*本片的私设是古代
*有一部分地名直接用游戏里的代替,有一些用于推进情节发展的地名是作者自己瞎编的,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有一些内容作者写上头了可能会ooc,对不起,对不起
魈小将军是夜叉,这件事除了帝君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
魈将军身世凄苦,从小便苦守边境,帝君念及他以及好友战功赫赫,便封他做了将军,赐了宅邸,此番大胜回京,不止为了论功行赏,更是要一举拿下京城内残余的可能危害到璃月百姓的深渊卧底,为此从他回京那日,就要做足准备…
“哥哥啊!我的好哥哥! 你就让我去嘛~”此时的荧正死缠烂打的揪着空的袖子,一遍又一遍的撒娇“连往生堂的堂主胡桃都被他家客卿允许了,哥哥,你就让我去嘛”荧抓住空的袖子是又哭又闹
“好妹妹呀!不是哥不让你去,你哥我也不容易啊!”空轻轻扯开荧抓住自己袖子的那只手,语重心长的叹气道:“只是这满朝文武上下都盯着你哥我呢,就等着抓住机会好参我一本,你哥还指望着这次上朝升职加薪呢”空在那儿语重心长的说了半天,又哭又笑的 ,压根没注意到荧早就偷偷顺手拿着他的摩拉袋跑了
“哥哥也真是的,就出去玩能有什么影响吗?”荧把玩着从空身上顺走的摩拉袋,开心的回到自己的小院,计划怎么溜出去玩
“既然哥哥不让我去,那我就偷偷去,反正也和他打过招呼了,他一定能猜到我会去哪的”荧吩咐佣人给他搬来了几个垫脚用的凳子,踩着墙根那几块老石头,非常轻松的就翻到了墙头,要出去之前还不忘朝空所在的房间方向做一个鬼脸
“就这么点高度,还想困住我,再见了,哥哥”荧轻轻松松就从房子里翻了出来
走在街上的感觉真好,热闹的人群熙熙攘攘,热情的商贩来往叫卖,荧左边买买,右边看看,左手烤吃虎鱼,右手糖葫芦,慢悠悠的逛,打算边逛边去找胡桃集合
正悠然自得的时候,只听一声烟花炸响,满街的人群都跟着热闹了起来,别嚷嚷着边往两边挤,让出中间的一条道路
荧寻声望去,是打了胜仗的军队回朝,只见领头的少年骑着马,一袭红衣随风飘扬,墨绿色的发丝为了方便高高束起,露出脸侧流畅的线条,纵然带着一张可怖的鬼面,却也挡不住那股出尘的气质,人民群众的热情高涨,又欣喜又激动着迎接着这位少年成名的小将军回京
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魈,看的认真,魈适时一个转头,便和她对上目光,少女金色的发丝随风而动,每一幕都像揉碎的阳光一样,被捧到魈的眼前,魈只是几眼便好像被烫到一般,匆匆将目光移开
荧站在原地,任由身边的人群怎么骚乱,她都浑然不动,静静的看着魈,直到魈头上的红色发带随风从眼前飘过,连同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茫茫人海中,她才缓过神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食物,已经被刚刚人群扬起来的尘沙覆盖住不能吃了,荧有些颇为可惜的将它们扔进垃圾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跑着去找胡桃集合
来到往生堂门口,该怎么说呢?也不算打击胡桃,只是门口一个人也没有冷冷清清的,荧站在门口小声的朝门内喊:“胡桃,我来了,你快开门呐!”话还没说清楚,胡桃就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胡桃点燃了蜡烛,几小只围着蜡烛团团端坐,胡桃拍了一把桌子,兴奋的挺起身边说边手舞足蹈:“今晚这次可是云堇首次唱她的新戏,咱们可得好好准备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会带上我做的新菜,万名堂的菜单上都没有的那种”香菱十分赞同这次行动,连她最近研发的新菜式都拿出来了
“那我去准备礼花。”重云有些不自在的挠挠头,他很少参加这种场合“行秋说他会带上酒水饮料一起”
“正好飞云商会新上了一批果酒,带几瓶给几位试试口感”行秋合上手里的武侠小说,加入话题
“哎呦呦,行秋不愧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那本堂主我今晚就不客气啦”
“当然当然,重云呢?要不要也喝点试试,一点点不会有事的”行秋一脸期待的看向旁边的重云
“我…我就算了,行秋,你还是别打趣我了”
“就是就是,重云的身体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算了吧”香菱帮着重云说话,连一直跟在香菱身后的锅巴也挡在了重云面前
“好啦好啦,我保证这次不会偷偷喂重云喝酒的,我保证”行秋看着面前的锅巴,无奈发誓
“那我负责将云堇带过来”荧看着面前这一幕,忍不住想笑,又忍不住插话
“那这至关重要的一步就交给你了,本堂主相信你,挚友”胡桃重重拍了拍荧的肩膀,交代了自己的信任与计划
其他时间胡桃几人先去准备,荧则去戏台那边静静等待着云堇的新戏开场
一曲终了,台下的观众反响不错,有鼓掌喝彩的,也有吆喝着云先生再来一曲的,戏台谢幕,刚下台的云堇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就被荧拉着往新月轩去了
“来来来,不用跟本堂主客气,云先生新戏成功,此情此景,胡桃我想吟诗一首”
“好啦好啦胡桃,再不吃,我的菜都凉了”香菱拦下想吟诗一首的胡桃后就赶紧招待大家“赶紧试试我的新菜,干锅史莱姆炒琉璃袋,很好吃的哦”
“对对对,先吃菜,先吃菜”胡桃面对面前这一桌子菜,眼睛都发亮了,随后拿起杯子
“来,为庆祝云堇新戏成功开场,干杯!”
“干杯!”
大家纷纷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不能喝酒的重云和为了保护嗓子的云堇只能以茶代酒了
半场过后,胡桃有些晕乎乎的抱着香菱“嘿嘿嘿,香菱,你的手艺又进步了,好”
“哎呀,胡桃,你怎么喝那么多?这下我送你回去,你家客卿又要说我了”香菱带着云堇只能先离场,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担心,一路护送胡桃回往生堂
“重云,呃,我知道一个地方肯定能让你的法术派上用场”行秋也有些晕乎乎的,一直往重云的方向倒
“行秋,你喝的也有点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重云也不废话,直接扛起行秋就走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重云本想顺手带荧一起回去,只是荧一直再三拒绝
“我没事啦,我只喝了两三杯而已,没那么严重”荧害怕重云不相信,拍着自己的胸脯连连保证“我很清醒的,你们就放心吧”
“那好吧,你记得要早点回去,路上千万要小心”重云再三确认,终于是松了口
荧一个人在街上乱晃悠,街上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行人也不算少,荧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座青楼的门口
这座青楼算是整个璃月最大的了,荧站在门口,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隐隐约约透过门口窥见一些里面的景色,她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像一只刚见过世面的小麻雀,左看看,右瞧瞧
楼内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圆台,台上有舞姬正在起舞,台下是一桌桌奢华的位置,荧目光一扫,有不少王公贵族的公子在这里花天酒地,流连忘返,她从旁边经过,还能听到一桌桌传出来的曲子,那些句子一直往她脑海里钻
荧给了这里的老鸨一大笔钱,准备上楼挑个雅间,好好休息一下,现在这个时辰,附近的酒楼客栈基本都关门歇业了,不然她也不会来这里
“姑娘慢慢挑,不着急,玩的开心啊”
她一间一间看过去,刚找到一个僻静又不引人注目的雅间,推开门,就见一个少年坐在床边,正在处理手上的伤口,神色从容淡定,桌上的熏香白烟袅袅,散发着一种诡异的香气
荧走近一瞧,那少年剑眉星目,眉眼干净利落,脸型流畅,金雕玉琢的脸上透出一股淡淡的疏离感,穿着一件薄衫,身前大敞着,顺着锁骨往下,是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在衣服的半遮掩下有些起起伏伏,简直是让人血脉喷张的程度
原本在处理伤口的魈,一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便立刻警觉起来,见是早上那个金发少女,心便稍微放下心来
荧看见床上的少年,整个人像是被勾住魂一样,静静的看着他的脸,不自觉的傻笑,感觉越来越近
“小姐,有什么事吗?”魈先开口打断了这一幕
荧大抵是醉了吧,好色这一点也算无师自通,毕竟是从哥哥那里学的,这一点怎么看都像是遗传
“老鸨说这二楼不少人都是今晚刚挂的牌,你也是吗?”荧勾着魈的下巴,脸不自觉的凑近“你长得可真漂亮”
见魈没反应,荧干脆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手指在他肩窝处挑逗似的绕圈“好冷淡的态度,我现在不开心了,不打算哄哄我吗?”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趁他不注意时不时的偷偷摸两把他的腰腹
魈扯了扯嘴角,简直要被气笑了,明明是他在这里处理伤口,她无缘无故闯进来挑逗他就算了,现在还坐在他身上想要非礼自己,现在还要他哄她,难道他门口挂着的那个请勿打扰的牌子被谁弄掉了吗?不然她怎么敢这样大摇大摆的闯进来?
魈抓住荧还想继续作乱的手“小姐,你再这么继续下去,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他突然凑近“抱歉,而且我有我的规矩”
魈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哗啦啦的声音,金灿灿的摩拉滚落一地,荧的手不知何时挣开了束缚,一股脑将钱袋子里的摩拉往外倒,一部分摩拉滚落到半开的衣襟里,整个场景看上去奢靡又诡异
“现在我能继续了吗?”荧已经有些酒意上头了,醉醺醺的问出这句话
魈闻见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仔细一闻还夹着一股奇怪的异香,这青楼里的老鸨为了招引客人,楼里的所有熏香都加了致幻的草药,估计是当时的下人弄错了
“小公子,继续啊,我花了那么多摩拉”荧抬头二话不说直接堵住魈的嘴,酒意上头,将他扑倒在床
“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魈大抵是在那个特别的熏香上栽了个跟头
芙蓉帐暖度春宵,房间里的烛灯被熄灭了,隐约能听见几声哭声和呢喃,只是被更重的水声压了过去,借着月光在纸窗户上能看见两个人影分分合合,一句句话都被魈以更强硬的方式堵了回去,然后拆吞入肚
隔天清晨,荧是最先醒的,她一睁眼就感觉自己浑身酸疼的厉害,胀疼的不像话,被子和肌肤的摩擦让人感到不适,荧一低头,发现自己身前只松松垮垮的挂了一个肚兜,遮住了身前密密麻麻的标记,轻轻掀开被子,还残有不少牙印,不可置信的回头,身旁的少年背对着她似乎还在熟睡,漂亮的脊背上布满了荧因为疼痛而留下的抓痕,肩膀上还有一些她昨晚上头而留下的咬痕,房间内处处是昨晚疯狂的痕迹,床前胡乱丢弃的衣服和饰品满地都是
荧忍着身上的疼痛,小心翼翼的起床,在地上的衣服里挑挑拣拣,找到几件能穿的衣服就胡乱套在身上,趁着魈还在熟睡,在床头留了一大笔摩拉就紧赶慢赶的逃跑了...
“妹妹,看哥今天下朝给你带了什么?”空一把推开房门,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的糖糕,此时的荧刚从外头翻墙回来,刚翻进窗,空就一脸邀功似的的把糕点捧到她面前,好在他没有多看,放下就走了
在哥哥走后,荧关好门,锁好窗,仔仔细细的拉紧屏风,才将自己泡进浴桶里,仔细清理昨晚那些痕迹,荧沉默的将头搭在浴桶边,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昨晚那些笙歌的场面,少年那张清秀的脸在画面里显得格外清晰,荧使劲摇摇头,将那些她刚刚经历过的想法通通甩掉然后上床睡觉
此时,另一边,魈刚醒,映入眼帘的是床头那一大袋摩拉,扶着有些发疼的额头坐起来,环顾一圈四周,又回头看了一眼“溜的真快”
魈抬手发现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起便握着一件蓝白的花朵珠翠“罢了,下次见面再还给她吧
荧担惊受怕了好几天,发现好像没什么事后,就渐渐放下心来,又回到和之前一样的日子,直到宫里摆了赏花宴,她在宴席上得到了一个坏消息和更坏消息,坏消息是她被赐了婚,更坏的是嫁给那位刚回城没多久的小将军,荧才不会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比起那个高冷嗜血小将军,她还不如嫁给在青楼遇见的那个小公子呢,就在盘算着怎么躲过这次婚约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望着魈的背影,荧越看越眼熟,认出了这是那时自己在青楼推倒的那个人
这会的魈本来就不喜这样热闹的场面,更没做过多打扮, 一身朴素的黑衣混在一群侍卫的背影里也不好辨认,他打算无人的角落悄悄离开宴席,直接去找帝君时,一只手拽住了他,一头耀眼的金发率先落进魈的眼里
“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你不生气?”
“无妨,比起我,小姐你的名声好像更重要些”魈这两天让手底下的人死死捂住了京城里那些人的嘴,才没让流言蜚语的事传开
“你是个侍卫?也好,这样不用落别人闲话”荧一见面就先开了口,试探试探对方
魈见到她这样,怕她害怕自己的身份,不多辩解直接顺着的话往下接“嗯,在宫里当差,偶尔出宫,就是你上次落在我那的簪子”魈摊开手,手心正躺着一件蓝白色的珠翠,魈抬手就将珠翠插进荧的发间“它还是这样最好看”
荧害羞的别过脸去,仔细一想,面前这个侍卫,容貌清俊,眉眼锋利,从样貌上看魈胜过京城许许多多世家公子,再者她对他做了那样过分的事,他也从未拿这件事刁难挖苦过她,甚至这几天帮自己把这件事瞒的很好,人品至少也不会差到哪去
“好,我决定了”荧一脸决绝的看着魈的眼睛,将自己的摩拉袋塞进魈手里“过两日我成亲的时候,我会偷偷溜出来,到时候你在后门那里接应我”
魈有些震惊,她什么时候要成亲了,还是过两天“成亲?和谁?”
“说出来怕吓到你,就是和传说中那位残暴嗜血的魈小将军”
魈听着都疑惑了,帝君今早是有和他提供这桩婚约,虽然有不认同,但帝君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但他脑海里复盘了他之前做过的所有事情,也想不明白民间对他本人的描述为什么是这样的吗?
“反正我不喜欢他”荧双手叉腰,一脸不满的吐槽“真不知道我哥怎么想的,居然同意了,气死我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魈倒是有点好奇她的偏好
“喜欢你这样的”荧一脸真诚的将脸凑到魈的面前,看得魈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尤其是你脸红的时候”
“可这样有违伦理,你...”
荧满脸不在乎“我不管,你就听我的,到时候出事了我解决,和你没关系,反正你必须来”
“好,我肯定会去”魈也是第一次见自己抢自己的亲,不管怎样,他明天都得到场
……
“恭喜恭喜呀!”满堂宾客围着空相互敬酒,说的吉利话,空表面上迎合,内心里都快恨死了:那可是我亲手养大的妹呀!只要她说不愿意,我今天非把那什么将军踹出门不可
大堂的热闹自然和后院无关了,荧穿着大红的喜服,漂亮的金色长发被盘起,戴着珠钗金饰,如此一个美人打发了下人,正在翻墙“要嫁你嫁去,我不奉陪了小将军”
荧轻轻松松翻过墙,在另一面,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轻轻托住她,稳稳抱进怀里,又将她稳稳的放下,荧一扭头,只见面前的人也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墨发高束,眉眼含笑的望着她
“你怎么穿成这样?”荧看的眼睛都直了,多看了几眼才想起来问话“我只是让你来接我”
“嗯?难道不是让我来抢亲的?”魈一脸真诚的发问
“谁,谁让你抢亲的?”荧一脸羞愤的扭过头,不再去看他
“难道是要和我私奔?”
“才没有”
魈看着面前的荧好像在看一只黄色的团雀,温柔的笑了下,然后收起表情,又一次看向她:“你当真不嫁给那位将军吗?”
“听说他在战场上凶残无比,我干嘛嫁给他?”荧一脸不满的反驳“而且他还是带面具杀敌,肯定长得不好看”一想到成亲那种事她就赶紧摇摇头“嫁给他还不如嫁给你”
“此话当真?”
荧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行,只要她先和别人成亲了就不用和那个什么将军成亲,荧抬头看了看魈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想想自己也不亏:“也不是不行,但你以后什么事都必须听我的”
“好,都听你的”魈开心的将荧抱在怀里,像对待一件珍宝
“既然要成亲的话,你的真名总该告诉我了吧,然后拜堂也要找个好地方”荧掰着手指一件一件数过成亲需要干的事
“我叫魈,小将军的那个魈”魈淡淡开口,可把人吓了个半死
荧下意识的拔腿想跑,却被魈一把拉回来,打横抱起,朝着大堂走去“荧刚才不是说要嫁给我吗?那我自己抢自己的亲应该没有问题吧?夫人”
魈大摇大摆的抱着荧回去拜堂时,底下恭贺的人纷纷看过来,有拍手叫好的,有羞涩捂脸的,也有小声议论的:边疆成亲的风俗这么...
“妹啊”空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就靠了过来“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哥哥马上解决他”
“哥哥,我是自愿的,我不嫁给小将军,我要嫁给魈”荧有些扭捏的扯了扯魈的喜袍,示意他说句话
“空大人,吉时将到,我们需要拜堂了”
拜堂的途中,空坐在位置上一脸幽怨的盯着魈,那眼神简直要吃人,
…………
“不……我亲手养大的妹妹啊,被猪拱了!该死的魈,还我妹妹!”
“哥,我都成亲好几天了,你和魈的账还没算完呢”荧看了一眼自己又难过到在角落长蘑菇的哥哥,无奈的摇摇头
“或许他只是还没适应”魈拿着风筝进来,拉走荧“走吧,我带你去放风筝”
“你小子又想趁机拐走我妹,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