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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08 07:12:05

1 青虚观里的小糯糯

云雾缠绕连绵不绝的青苍山,山巅的青虚观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松叶的沙沙声响。

观里住着一个四岁的小团子,名叫沈糯糯。

小姑娘生得极软,皮肤是像剥壳鸡蛋一样的奶白色,脸颊鼓着两团粉嘟嘟的婴儿肥,一双杏眼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说话的时候尾音轻轻往上翘,软糯得像浸了蜜的奶糕,稍微委屈一点,眼眶泛红,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

青虚观里人不多,只有师父玄清道长,还有两个负责洒扫的小道童。糯糯自记事起就待在这座深山道观里,跟着师父读书识字,辨认草药,听师父讲山外的故事。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直到半个月前,玄清道长的身子突然垮了。老人家本就年事已高,常年潜心修道,旧疾爆发之后,一日比一日衰弱,连下床都费劲。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简陋的厢房。玄清道长靠在床头,枯瘦的手掌轻轻抚着小团子柔软的头顶。

糯糯跪坐在床边,小手捧着一碗温好的草药,小眉头轻轻皱着,奶声奶气叮嘱:“师父,药药有点苦,您慢慢喝。”

玄清道长看着她纯净无害的小脸,眼底满是不舍与叹息。

“糯糯,师父有件事,瞒了你四年。”

小团子眨了眨湿漉漉的杏眼,歪着小脑袋:“师父,是什么事呀?”

“你不是孤儿。”玄清道长缓缓开口,声音虚弱,“你的爹爹,名叫沈惊寒,住在山下繁华的云城。当年有很多变故,你刚出生没多久,就被送到青苍山,托付给我照看。”

沈糯糯愣住了,捧着药碗的小手微微一顿。爹爹?

她只在话本里听过爹爹娘亲,观里的小道童都有家人,只有糯糯一直陪着师父。她从来不敢奢望,自己也有爹爹。

“师父……糯糯真的有爹爹吗?”她小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雀跃。

“是。”玄清从枕边取出一块用红绳系好的暖玉,小心翼翼交到糯糯小小的手里。玉质温润,触手生温,玉面之上,刻着一个古朴有力的“沈”字。“这是信物,是你爹爹当年亲手雕琢留下的。拿着这块玉,下山去找沈惊寒。他看到这块玉,就知道你是他的女儿。”

糯糯紧紧攥住暖玉,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掌心传到心底。她低头看着玉石上的“沈”字,圆乎乎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师父,糯糯记住了。糯糯要下山,去找爹爹沈惊寒。”

玄清道长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师父撑不了多久,不能再陪着你了。下山路上要小心,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饿了就啃干粮,遇到难处,记得保护好自己。”

糯糯的鼻尖一下子发酸,长长的睫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放下药碗,伸出小小的胳膊,轻轻抱住师父的胳膊,声音软软地哽咽:“师父不要离开糯糯,糯糯不想和师父分开。”

“生死有命。”玄清道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糯糯长大了,要勇敢。找到爹爹之后,就有人护着你,以后再也不用在清冷的山上受苦。”

几天之后,玄清道长安然离世。

小小的糯糯跪在道观大殿,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送别养育她四年的师父。

两个小道童帮忙收拾好师父的遗物,看着孤零零的小团子,满心不忍。

“糯糯,你真的要独自下山吗?下山的路很远,外面人很多,很危险。”

糯糯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脸上强撑着勇敢。

“嗯,糯糯要去找爹爹。师父说了,爹爹叫沈惊寒,看到这块玉,就认得糯糯。”

她收拾了一个小小的粗布包袱。里面放着几块麦饼,一个装山泉水的小竹筒,师父留下的暖玉,还有一件薄薄的灰色小披风。

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还飘着薄雾。

沈糯糯背上小小的布包,一步一回头,看向青虚观的方向。

“师父,糯糯走啦。等糯糯找到爹爹,以后有空,糯糯再回来看您。”

说完,小团子转过身,迈着短短的小短腿,踏上蜿蜒崎岖的下山小路。

山路崎岖,到处都是碎石与野草。糯糯穿着一双手工缝制的粗布小布鞋,走久了脚底磨得发疼。累了,她就蹲在路边大石头上歇一会儿,啃一口干硬的麦饼,喝两口竹筒里的山泉水。

林间的小松鼠、小鸟,都是她路上的伙伴。

糯糯一边赶路,一边小声跟小动物打招呼。

“小松鼠,糯糯要下山找爹爹啦。”

“小鸟小鸟,你知道云城在哪里吗?”

两天两夜,翻山越岭。

小团子的小布鞋磨破了边角,白嫩的脚踝被野草划出几道浅浅红印,小脸沾了些许尘土,可怀里的暖玉,始终被她小心翼翼护着,半点没有磕碰。

终于,在第三天清晨,沈糯糯走出连绵的山林。

眼前豁然开朗。

宽阔的柏油马路,来往的车辆,街边一排排高高的楼房,沿街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这就是师父口中繁华的云城。

糯糯站在路口,睁圆一双杏眼,好奇地打量眼前的一切。好多人,好多新奇的东西,看得她眼花缭乱。

她攥紧怀里的暖玉,仰起小脸,拉住路过行人的衣角,软乎乎地询问:“叔叔阿姨,请问你们认识沈惊寒吗?糯糯下山来找爹爹。”

路人大多匆匆赶路,低头看见一个孤零零的小奶娃,心疼之余,都摇了摇头。

“小朋友,叔叔不认识这个人,你快去找爸爸妈妈,不要一个人乱跑。”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独自在外?”

一连问了二十多个人,没有人知道沈惊寒是谁。

小团子垂着长长的睫毛,心里有一点点失落。但她没有哭,师父说糯糯要坚强。

她顺着街道慢慢往前走,一路打听,不知不觉走到云城最热闹的古玩一条街。

街道两侧摆满玉石、古董摊位,来往之人大多喜爱古玩玉器。糯糯眼前一亮,心里想着,这些卖玉石的老板,说不定认识这块暖玉,也认识爹爹。

她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姓王,旁人都叫他王老板。这人在古玩街混迹多年,为人贪婪狡诈,经常靠着坑骗游客牟利。

王老板一抬眼,看见孤零零站在摊位前的小丫头。

小姑娘穿着朴素的粗布小衣服,背着破旧小布包,身边没有大人陪同,说话软软糯糯,一看就是独自跑出来的孩子。

当他看见糯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那块暖玉时,瞳孔猛地一亮。

这块玉质地温润细腻,雕工古朴大气,是难得一见的上等古玉,拿到市场上,价值至少上百万。

王老板心里瞬间打起歪主意。

他脸上堆起虚伪和善的笑容,弯腰凑近小团子,放缓语气哄她:“小朋友,手里这块玉,能不能给叔叔看一看?叔叔是做玉石生意的,说不定能帮你找到爹爹沈惊寒。”

沈糯糯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毫无防备。

“真的吗?叔叔可以帮糯糯找爹爹?”

“当然。”王老板笑得热情。

糯糯小心翼翼双手捧着暖玉,递到王老板面前,奶声奶气:“这是师父留给糯糯的信物,玉上面刻着爹爹的姓氏。”

王老板接过暖玉,指尖摩挲玉面,心中狂喜。他快速把玉石揣进柜台底下,随即脸色一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哎呀,这块玉质地普通,不值什么钱。”他摆了摆手,敷衍地说道,“我不认识沈惊寒。小孩子别在我摊子前面捣乱,赶紧离开。”

糯糯愣住了,圆圆的小脸满是茫然,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叔叔,这是糯糯的玉,还给糯糯好不好?这是找爹爹唯一的东西。”

“什么你的玉?”王老板眉头一横,蛮横地瞪着小团子,“这玉是你丢在我摊位前的,落到我手上,就是我的东西!小孩子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再不走,我就叫人把你赶走!”

旁边几个摆摊的摊主,全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大家心里清楚王老板是要强抢小孩子的玉,可这人在古玩街势力不小,背后还有两个混混帮他撑腰,谁都不想惹祸上身,纷纷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糯糯急了,眼眶一点点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迈着小短腿往前挪了两步,软糯的声音带上哽咽:“叔叔,求求你,把玉还给糯糯好不好?糯糯只有这块玉,才能找到爹爹。”

“求我也没用!”王老板不耐烦,猛地抬手,用力推在糯糯小小的肩膀上。

糯糯身子本就单薄,重心不稳,“咚”的一声,小小的屁股狠狠摔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手掌撑在地面,粗糙的石板直接擦破掌心,一道鲜红的擦伤立刻渗出血丝。

疼!

尖锐的痛感从小手心蔓延开来。

豆大的泪珠终于绷不住,顺着白嫩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小团子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王老板依旧不依不饶,叉着腰大声呵斥:“赶紧滚远点!再赖在我的摊子前面哭闹,我就让人拖走你!”

不远处两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听见动静,慢悠悠走过来,站在王老板身侧,戏谑地看向地上的小团子。

“王哥,这小丫头怎么回事?”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孩子,想讹我的东西。”王老板随口撒谎,“你们两个,帮我把她撵远一点,别挡着我做生意。”

两个混混咧嘴一笑,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朝着糯糯细小的胳膊伸过去,打算强行把人拖走。

周围围观的路人低声议论,人人面露同情,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眼看大手就要碰到软糯的小胳膊,街口传来一阵沉稳低沉的引擎声。

一辆黑色定制宾利静静停在街边,紧随其后还有三辆黑色保镖车辆。黑色车身沉稳大气,气场慑人,喧闹的古玩街瞬间安静几分,路人下意识纷纷避让。

后座车门缓缓打开。

男人长腿落地,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手工西装。五官深邃冷冽,眉骨锋利,薄唇紧抿,周身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仅仅站在那里,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就是沈惊寒。

云城真正的顶层掌权人,沈氏集团的掌舵者。手握横跨地产、金融、科技的庞大商业版图,云城黑白两道,无人敢不给他几分薄面。

四年前,他刚出生的女儿意外失散。这四年里,沈惊寒动用全世界所有资源,耗费无数人力财力,苦苦寻找女儿下落,却始终杳无音信。

这四年,他不眠不休,满心愧疚,整个人性子愈发冷沉。今天原本是来古玩街考察一处待收购的商铺,路过街口,听见人群中的喧闹。

沈惊寒随意抬眼,视线穿透围观人群,落在地上那个小小的团子身上。

小小的一团坐在青石板上,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粉嫩脸颊,小小的手掌捂着擦伤的掌心,委屈得微微发抖。

仅仅一眼,沈惊寒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这张小小的脸蛋,和他失散的妻子几乎一模一样。

他几乎是下意识加快脚步,往日沉稳的步伐第一次带上急促。贴身保镖陆舟立刻紧随其后,警惕扫视四周,随时准备处理突发状况。

两个混混的手距离糯糯只剩短短几厘米,忽然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下意识回头。

看清沈惊寒那张脸的瞬间,两个混混脸色唰地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王老板转头看见沈惊寒,头皮瞬间发麻,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常年混迹古玩圈,怎么会不认识沈惊寒。

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欺负抢夺信物的小丫头,竟然是沈惊寒的孩子。

沈惊寒没有理会旁边瑟瑟发抖的混混,放轻脚步走到小团子面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努力压下周身凛冽寒气,弯腰,声音放得极尽柔和,生怕吓到受伤的小团子。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沈糯糯听见温和的声音,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泪眼朦胧看向眼前这个好看又威严的男人。

她抽噎两下,软糯的小奶音断断续续响起:“糯糯……我叫沈糯糯。我下山来找爹爹,爹爹名字叫沈惊寒。”

一句话落下。

沈惊寒浑身巨震,瞳孔骤然收缩。

沈糯糯,找爹爹沈惊寒。

他颤抖着伸出手,又怕吓到孩子,手悬在半空中,声音微微发颤:“你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这件事?”

“暖玉……”糯糯吸了吸鼻子,伸着小手指向王老板的柜台,“刻着沈字的暖玉,被这个叔叔拿走了,是师父留给糯糯找爹爹的信物。”

沈惊寒抬眼,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锁定王老板。

王老板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浑身剧烈发抖。

“沈、沈先生!误会!全都是误会!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孩子,是我一时贪念糊涂,求您饶了我!”

“陆舟。”沈惊寒淡淡开口。

“老板。”保镖上前躬身等候吩咐。

“把玉取回来。此人强抢孩童信物,动手推伤孩子,连同这两个恐吓孩子的混混,全部带走。立刻核查这家摊位,把这些年所有非法交易、坑骗顾客的旧账全部翻出来,移交公安。”沈惊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明白!”

陆舟立刻带着保镖行动,很快从柜台底下取回那块暖玉,双手交到沈惊寒手中。

沈惊寒指尖轻轻抚过玉面上那个熟悉的“沈”字。这是当年他亲手雕琢,交给孩子母亲的信物,绝不会认错。

就是他失散四年的女儿。

沈惊寒再次弯腰,小心翼翼伸出手掌,眼底的寒冰尽数融化,藏着失而复得的酸涩与温柔:“糯糯,我就是沈惊寒,我是你的爹爹。别怕,爹爹来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糯糯愣住了,圆圆的杏眼眨了眨,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她怔怔盯着眼前的男人,小声确认:“你……你真的是糯糯的爹爹?”

“是。”沈惊寒重重点头,声音沙哑,“爹爹找了你整整四年。”

确认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翻山越岭寻找的爹爹,积攒一路的委屈、孤单、害怕,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小团子张开小小的胳膊,往前一扑,紧紧抱住沈惊寒的脖颈,埋在他肩头,小声呜呜地哭起来。

“爹爹……糯糯终于找到你了……糯糯走了好久好久的路……”

软糯委屈的哭声撞在沈惊寒心上,酸涩不已。他稳稳托住小小的团子,大手轻轻一下下拍着她单薄的后背安抚,另一只手小心护着她擦伤的小手,生怕碰疼伤口。

“乖,不哭,爹爹在。以后爹爹护着糯糯。”

王老板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仅仅因为贪心一块玉,欺负了沈惊寒的掌上明珠。摊子保不住,多年积攒的家底要全部赔光,牢狱之灾已经无法避免。两个混混更是吓得不停磕头求饶,可沈惊寒连余光都懒得分给他们。

周围围观路人一片哗然,低声惊叹。

“天呐!原来小丫头是沈总的女儿!王老板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

“可怜的小团子,一个人从山里跑下来寻亲,还好爹爹及时赶到。”

沈惊寒抱着怀里软软小小的糯糯,不再多看地上几人一眼。低头看着小团子掌心渗血的擦伤,眉头紧紧蹙起。

“陆舟,立刻联系家庭医生,回沈家老宅。”

“是!”

沈惊寒小心翼翼抱着糯糯转身走向宾利。他的动作轻柔至极,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上车之后,沈惊寒拿出干净柔软的棉巾,轻轻擦去糯糯脸上残留的泪痕,小心查看她手掌的伤口。

“疼吗?”

糯糯窝在爹爹温暖宽阔的怀抱里,安全感满满,小声摇摇头:“有爹爹抱着,就不怎么疼啦。”

小团子伸出软软的小手,轻轻摸了摸沈惊寒硬朗的下颌,奶声奶气夸赞:“爹爹长得好好看。”

沈惊寒被小团子哄得心尖一软,低头,在她软软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黑色宾利平稳驶离古玩街,朝着沈家老宅方向开去。

2 回沈家老宅,全家宠团子

沈家老宅坐落于云城半山腰,占地极广,庭院连绵,亭台楼阁,花园池塘一应俱全。管家、佣人、厨师、园丁数十人,各司其职,打理偌大宅院。

老宅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老板沈惊寒这四年一直在苦苦寻找失散的小小姐。消息传来,说沈惊寒找到了小小姐,整个老宅瞬间沸腾,所有人早早在大门外等候。

车子缓缓停稳,车门打开。

沈惊寒抱着小小的糯糯下车。

管家周伯率先躬身行礼,身后一众佣人整齐弯腰:“欢迎小小姐回家!”

糯糯靠在爹爹怀里,好奇地眨着杏眼,打量这座大大的宅院。庭院里开满鲜花,还有一方池塘,里面游着金色的小鱼。

“爹爹,这里好大呀。”

“嗯,以后这里就是糯糯的家。”沈惊寒低声温柔回应。

家庭医生早已等候在客厅,立刻上前,仔细给糯糯的手掌伤口消毒、上药,再用无菌纱布轻轻包扎好小小的手掌。

“沈先生,伤口只是表皮擦伤,不算严重,按时换药,几天就可以愈合。只是孩子一路奔波,有些疲惫,需要好好休息。”

“辛苦。”沈惊寒点头。

医生离开之后,周伯上前恭敬汇报:“先生,房间已经收拾妥当。按照小孩子喜好布置,玩偶、绘本、小地毯全部准备好了。厨房也备好各式软糯点心、甜汤,随时可以端上来。”

“好。”沈惊寒抱着糯糯,走上二楼。

二楼整整一层,全部改成糯糯的儿童套房。巨大的卧室,柔软的公主床,满墙绘本,大大小小的玩偶堆在角落,落地窗外面就是花园。

糯糯被放在柔软地毯上,好奇地东看看西摸摸,眼睛亮晶晶的。

“爹爹,好多小兔子玩偶!”

“喜欢就都留给糯糯。”沈惊寒看着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从前杀伐冷漠的男人,在女儿面前,所有棱角尽数收起。

晚饭时分,长长的原木餐桌上摆满精致餐点。桂花糕、莲子羹、蒸南瓜、虾仁小馄饨,全部都是软糯清淡、适合小孩子食用的食物。

糯糯坐在定制的卡通儿童座椅上,腮帮子鼓鼓的,小口小口啃着桂花糕,像一只进食的小仓鼠。

沈惊寒坐在一旁,亲自拿起小勺子,喂她温热的银耳羹。

“慢点吃,不要着急。”

“嗯!爹爹,这个糕糕甜甜的,好好吃!比山上麦饼好吃好多!”糯糯扬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

沈惊寒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底一片安宁。四年漫长的寻找,所有煎熬等待,在此刻都有了归宿。

晚饭过后,沈惊寒陪着糯糯在花园散步。池塘里锦鲤成群,糯糯蹲在池边,拿着鱼食一点点投喂,软乎乎地跟小鱼说话。

“小鱼小鱼,我是糯糯,我找到爹爹啦。”

沈惊寒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影,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电话打给远在国外的沈老夫人,也就是糯糯的奶奶。

“妈,糯糯找到了,是个很乖的小姑娘。”

电话那头的沈老夫人瞬间激动得声音发抖:“找到了?!我的乖孙女!我明天立刻买机票回国!”

挂断电话,沈惊寒轻轻笑了。

接下来几天,整个沈家老宅,所有人都把糯糯当成掌上明珠宠着。

厨师每天变着花样做软糯点心,园丁专门打理花园,给糯糯留一片采摘小花的小角落。周伯到处采购各式各样的小裙子、小鞋子、绘本、积木、玩偶,堆满糯糯的房间。

沈惊寒直接推掉国内外大半不必要的会议和应酬,每天抽出大量时间陪伴女儿。

早上陪着糯糯在花园散步,教她辨认花草;下午陪她搭积木,读绘本;傍晚带着她喂锦鲤。只要糯糯想要的,只要不危险,沈惊寒都会满足。

糯糯性子软,心思善良,就算一下子拥有这么多东西,也没有骄纵。拿到好吃的点心,会记得分给周伯和佣人;看见花园里受伤的小鸟,会小心翼翼找爹爹帮忙救治。

这天午后,云城几个名门世家的夫人相约来沈家老宅拜访,带着各家的孩子一同前来。

客厅里,夫人们围坐在一起喝茶闲谈。几个小孩子被安排在客厅旁边的偏厅玩耍。

其中一位张夫人,家里的儿子小名叫浩浩,比糯糯大半岁。浩浩从小被家里宠坏,性子骄横霸道,喜欢抢夺别人的玩具。

孩子们在一起玩的时候,糯糯抱着爹爹早上刚送给她的白色兔子玩偶,软软地摸着兔子耳朵。

浩浩一眼看中这个玩偶,快步冲过来,伸手一把抢过兔子玩偶,还用力推了糯糯一把。

“这个兔子好看,归我了!”

糯糯踉跄着后退两步,幸好身后有软垫,没有摔倒。她皱起小小的眉头,软声开口:“浩浩哥哥,这是爹爹送给糯糯的玩偶,可以还给糯糯吗?”

“我不还!”浩浩扬起下巴,态度蛮横。

张夫人坐在客厅听见动静,走过来一看,不仅没有训斥自己儿子,反而笑着打圆场:“小孩子闹着玩而已,沈先生别放在心上。糯糯是妹妹,懂事一点,玩偶就让给哥哥玩一会儿又怎么了。”

话音刚落,原本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的沈惊寒放下手中纸张,站起身走到糯糯身边,伸手把小团子护在身后。

他神色淡淡,没有发怒,可周身气场,让张夫人心头一紧。

“我的女儿,没有必须忍让别人的道理。”沈惊寒声音平静,分量却很重,“抢夺别人东西,动手推人,做错事,就要道歉。”

张夫人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沈惊寒会为一个玩偶如此较真。

“不过是一个玩偶,小孩子之间……”

“东西虽小,道理不能乱。”沈惊寒打断她,低头看向浩浩,“向糯糯道歉。”

浩浩看见沈惊寒冰冷的眼神,吓得往后缩,扭头看向张夫人。

张夫人心里慌乱,她清楚沈惊寒在云城的实力,不敢硬碰硬,只能催促自家儿子。浩浩不情愿地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把兔子玩偶还给糯糯。

客人离开之后,糯糯抱着兔子玩偶,拉了拉沈惊寒的衣袖,仰起小脸:“爹爹,糯糯没事的,浩浩哥哥只是想玩玩偶。”

沈惊寒弯腰,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认真跟她说:“糯糯善良很好,但不必一味忍让。如果有人欺负你,不要自己硬扛,第一时间告诉爹爹,爹爹永远站在糯糯这边。”

糯糯用力点点头,伸出胳膊抱住沈惊寒的腰,甜甜地笑起来:“嗯!糯糯最喜欢爹爹!”

3 糯糯跟着爹爹去公司,全员被萌化

一周之后,沈老夫人从国外飞回云城。

老夫人一进老宅大门,第一眼看见糯糯,眼眶瞬间红了。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抱住小小的团子。

“我的乖孙女,奶奶终于见到你了。”

糯糯被奶奶抱着,闻到奶奶身上淡淡的花香,软乎乎地喊:“奶奶好。”

老夫人的心当场被这声奶奶融化,从行李箱拿出一大堆给糯糯准备的礼物,珠宝、小裙子、玩偶、绘本,堆了满满一桌子。

老夫人留在老宅陪伴糯糯,祖孙二人相处十分融洽。

这天早上,沈惊寒要去沈氏集团总部开会。糯糯抱着爹爹的腿,仰起小脸,奶声奶气询问:“爹爹,糯糯可以跟你一起去公司吗?糯糯想看看爹爹上班的地方。”

沈惊寒低头看着小团子期待的眼神,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带糯糯一起去。”

周伯立刻准备好糯糯的小零食、温水、小玩偶,装进小小的卡通背包。

黑色宾利驶入沈氏集团大厦地下车库。沈氏集团是云城地标高楼,大厦内员工数千人。

沈惊寒抱着糯糯走进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

顶层所有员工,早就收到消息——老板找到了失散四年的小小姐,今天会带来公司。整个顶层办公室,所有人内心充满期待。

电梯门打开,沈惊寒抱着小小的糯糯走出来。

一身浅粉色小裙子的小团子,窝在沈惊寒怀里,圆圆的小脸,长长的睫毛,看见外面站着的秘书团队,眨了眨杏眼,软软地挥挥小手:“大家好呀。”

一声软糯的问好,瞬间把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萌化了。

总裁秘书林姐,是跟着沈惊寒多年的老秘书,平日里干练沉稳,此刻看见小团子,眼睛都亮了。她走上前,恭敬问好:“老板,小小姐。”

“林姐姐好。”糯糯甜甜喊人。

林姐脸上露出温柔笑意:“小小姐真乖,办公室准备了小点心和果汁。”

沈惊寒把糯糯安置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给她摆好积木、绘本,零食放在一旁。

“糯糯在这里乖乖玩,爹爹要开一个小时会议,好不好?”

“好!糯糯会乖乖的,不打扰爹爹。”糯糯乖巧点头。

沈惊寒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转身前往会议室开会。

办公室只剩下糯糯,还有留在办公室照看她的林姐。

糯糯安静坐在地毯上搭积木,时不时抬头看看林姐,软声和她聊天。

“林姐姐,爹爹每天都要在这里工作很久吗?”

“是的,老板要处理很多事情。”

糯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糯糯要乖乖的,不让爹爹操心。”

一小时后,高层会议结束。

一众集团高管跟着沈惊寒走出会议室,打算回到办公室继续汇报工作。大家原本以为老板的女儿是娇怯内向的孩子,没想到一进门,看见小团子正坐在地毯上,认真搭着城堡积木。

听见脚步声,糯糯抬起头,看向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不怯生,软软挥小手:“各位叔叔好。”

一群平日里杀伐果断、讨论上亿项目都面不改色的高管,瞬间被小团子萌得手足无措,纷纷笑着回应。

“小小姐好!”

“小小姐真可爱!”

市场部总监拿出随身带来的卡通小挂件,递过去:“小小姐,这个送给你。”

糯糯没有立刻接,抬头看向沈惊寒,看见爹爹轻轻点头,才伸出小手接过,奶声道谢:“谢谢叔叔!”

沈惊寒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儿,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高管们继续汇报项目,糯糯安静坐在一旁玩积木,不吵不闹。

汇报中途,有个合作方的负责人上门拜访。这人姓赵,是别家公司的副总,为人势利傲慢。进门之后,看见地毯上坐着一个小孩子,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不满:“沈总,我们谈的是上亿的合作项目,办公室怎么放小孩子在这里,会不会影响正事?”

这话一出,办公室瞬间安静。所有高管心里一紧。

糯糯听到这话,搭积木的小手顿了顿,微微低下头。

沈惊寒原本带着淡淡笑意的眉眼瞬间冷下来。他淡淡看向赵副总,语气没有起伏,压迫感扑面而来:“我的女儿,在我的办公室,不需要任何人置喙。如果你觉得有影响,合作可以到此为止。”

赵副总脸色骤然惨白。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孩子竟然是沈惊寒的女儿!

他慌忙改口,连连道歉:“沈总!抱歉抱歉,我不知道这是小小姐,是我失言!”

糯糯抬起头,看着慌乱道歉的赵副总,软声开口:“叔叔,糯糯会安静玩积木,不会打扰爹爹谈事情。”

软糯的声音响起,赵副总更加羞愧。

后续商谈,赵副总全程小心翼翼,不敢再有半分傲慢。送走赵副总之后,沈惊寒走到糯糯身边,弯腰抱起她。

“糯糯没有打扰爹爹,不要放在心上。”

“嗯,糯糯知道啦。”糯糯靠在爹爹肩头,甜甜一笑。

中午,沈惊寒带着糯糯去大厦顶楼的私人餐厅吃饭。餐厅厨师特意准备小朋友爱吃的餐食。消息传开,楼下不少员工都悄悄上来,远远看一眼软萌的小小姐。

下午,沈惊寒处理完工作,带着糯糯离开公司。糯糯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高楼,小声跟爹爹说:“爹爹的公司好大,爹爹好厉害。”

沈惊寒侧头看着女儿,眼底满是温柔:“再厉害,也是糯糯的爹爹。”

4 宴会风波,恶意刁难被打脸

半个月之后,云城举办一场盛大的商界名流晚宴。城中顶尖豪门、企业家尽数到场。沈惊寒作为云城商界龙头,自然收到邀请。

沈老夫人提议,带着糯糯一同出席晚宴,让圈子里众人认识沈家找回的小小姐。

晚宴设在云城最高档的铂悦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男士西装革履,女士身着华丽礼服。

沈惊寒一身黑色西装,怀里抱着穿着白色公主裙的糯糯,沈老夫人走在身侧,一同走入宴会厅。

软糯可爱的小团子一出场,立刻吸引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那就是沈总失散四年刚找回来的女儿?长得好软好可爱!”

“小脸圆乎乎的,声音听着就很甜。”

不少世家夫人上前,想要逗一逗糯糯。糯糯听话,有礼貌地问好,乖巧大方,赢得众人好感。

角落里,有一对母子脸色不太好看。女人是李太太,云城二流豪门的夫人。她的女儿叫朵朵,和糯糯年纪相仿,平日里被捧惯了,见所有人都围着糯糯夸赞,心里生出嫉妒。

李太太看着被众人簇拥的糯糯,心里不是滋味。她一直想让自家女儿压过别人家孩子,如今看见沈家小小姐抢走全部目光,心里暗暗打算,要让糯糯当众出丑。

晚宴中段,大家自由交谈。孩子们被安排在一旁的儿童休息区玩耍。

朵朵手里拿着一杯果汁,慢慢走到糯糯面前。糯糯正坐在小沙发上,抱着小兔子玩偶。

朵朵眼珠一转,故意脚下一崴,手里的果汁朝着糯糯的白裙子泼过去。

橙红色果汁洒在洁白的公主裙上,留下一大片刺眼污渍。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朵朵故作惊慌地开口。

糯糯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弄脏的裙子,没有哭闹,只是轻轻皱起眉头。

李太太立刻快步走过来,一把拉过自家女儿,抢先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小孩子玩耍不小心而已,沈总别介意。一条裙子而已,不值多少钱,我赔给你好了。”

这番话看似道歉,实则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少宾客听见动静,纷纷看过来。

沈老夫人脸色微微沉下来。

沈惊寒原本和几位老板交谈,听见动静,立刻走到糯糯身边,蹲下身查看女儿,柔声问:“糯糯有没有被烫到?”

糯糯轻轻摇头:“没有烫到,就是裙子脏了。”

沈惊寒抬手,轻轻擦去糯糯脸颊溅到的一点果汁,抬眼看向李太太母女,眼神冷冽。

“是不是不小心,你我心里都清楚。”沈惊寒淡淡开口,“裙子事小,恶意伤人,不能一句不小心就揭过去。朵朵要亲自跟糯糯道歉。”

李太太脸色一僵,强撑着说道:“沈总,小孩子之间打闹,何必这么较真?朵朵已经说了不是故意的。”

“无意和有意,不一样。”沈惊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做错事情,就要真诚道歉。”

周围宾客纷纷围观,不少人心里都看得明白,朵朵明显是故意泼果汁。大家都知道沈惊寒护女,李太太这次实在不应该挑事。

李太太被众人目光看得窘迫,只能催促女儿。朵朵不甘心,只能低着头,小声跟糯糯说了一句对不起。

糯糯看着朵朵,软声开口:“没关系,下次要小心一点哦。”

小姑娘的大度,对比李太太母女的小家子气,高下立判。周围宾客纷纷低声赞叹糯糯善良懂事。

李太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再也待不下去,拉着女儿匆匆离开。

晚宴继续,酒店工作人员很快送来一套备用的小裙子,帮糯糯换上。

沈惊寒抱着糯糯坐在休息区,低声问她:“刚刚朵朵泼你果汁,糯糯会不会生气?”

糯糯摇了摇头,小手搂住沈惊寒的脖子:“一点点不开心,但是爹爹在,糯糯就不怕。”

沈惊寒心口一暖,抱紧怀里的小团子。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还有人不死心。一位生意上的对手,周总,端着酒杯走过来,假意寒暄,话里藏针。

“沈总,恭喜找回千金。只是小小姐从小在山里道观长大,没有受过系统教养,以后出入这些上流场合,怕是很难适应啊。”

这番话,明着夸奖,实则暗讽糯糯出身山野,上不得台面。

宴会厅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汇聚过来。

沈惊寒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意,还没有开口,怀里的糯糯抬起小脸,软糯清晰的声音响起:

“周叔叔,师父在山上教糯糯读书识字,分辨草药,教糯糯待人有礼。教养,不是看住在哪里,是看心里有没有善意。”

小小的团子,声音软软,道理却说得清清楚楚。

全场一静,随即响起低低的赞叹声。

周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得无地自容。他没想到四岁的小丫头,口齿这么伶俐。

沈惊寒淡淡看向周总:“我的女儿,知礼善良。比很多空有身份,内心狭隘之人强得多。”

周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讪讪说了两句客套话,匆忙转身离开,再也不敢上前搭话。

沈老夫人笑得眉眼舒展,轻轻摸了摸糯糯的头顶:“我的乖孙女,说得真好。”

糯糯靠在爹爹怀里,甜甜笑起来。

晚宴结束,乘车返回老宅。

车里面,沈惊寒揉了揉糯糯柔软的头发:“糯糯刚刚很勇敢。”

“因为爹爹和奶奶都在糯糯身边。”糯糯歪着脑袋,小奶音软软甜甜。

5 尘埃落定,岁岁宠爱

日子一天天过去,糯糯在沈家过得安稳幸福。

王老板和两个混混的案子已经判决。王老板强抢孩童财物,加上多年古玩欺诈,数罪并罚,被判入狱,所有非法所得全部没收,摊位永久查封。两个参与恐吓糯糯的混混,也受到相应处罚。

当初在晚宴上刁难糯糯的李太太一家,因为这件事在圈子里名声受损。原本和李家合作的几家企业,担心李家品行问题,陆续终止合作,李家生意遭受不小打击。

出言嘲讽糯糯的周总,他公司后续想和沈氏集团合作项目,被沈惊寒直接拒绝。项目泡汤,损失惨重。

所有试图欺负、刁难糯糯的人,都付出了对应的代价。

沈惊寒给糯糯找了温柔的幼教老师,每天来老宅教糯糯读书、画画、弹琴。糯糯学得认真,聪明又乖巧。闲暇的时候,沈惊寒会带着糯糯出门游玩,去动物园、游乐园,去海边看浪花。

沈老夫人陪着糯糯打理花园,教她插花,祖孙二人相处温馨。

周末,沈惊寒会放下所有工作,专心陪伴女儿。

这天阳光正好,父女二人坐在花园草坪上。糯糯靠在沈惊寒怀里,手里拿着师父留给她的暖玉,轻轻摩挲。

“爹爹,糯糯有时候会想念师父。”

沈惊寒轻轻抱住她:“我们可以找时间,一起回青苍山,去看看师父的道观。”

糯糯眼睛一亮,抬起小脸:“真的吗?”

“嗯,爹爹陪糯糯回去。”

小团子开心地扑进沈惊寒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爹爹最好啦!”

暖风吹过庭院,花香浮动。

从前独自翻山越岭、孤身寻亲,受委屈掉眼泪的小团子,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世间风雨。

她找到了爹爹,拥有疼爱她的奶奶,老宅里所有人真心待她。往后漫长岁月,沈惊寒会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下所有恶意,倾尽全部宠爱,护着这颗软软糯糯的小宝贝平安喜乐长大。

世间万般繁华,于沈惊寒而言,都不及女儿一声软糯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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