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线社畜,被我那顶流明星发小拉去上综艺。
本以为是去当背景板,结果第一天他就对着镜头说:“这是我青梅竹马,我暗恋他十年了。”
全网疯了,我傻了。
导演连夜加钱让我留下,我却只想逃。
他却红着眼眶拽住我手腕:“这次,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手机第十三次震动时,林舟正把脸埋在廉价快餐盒饭里,油渍沾在嘴角,衬衫领子皱得像咸菜干。
屏幕上“李导”两个字跳跃不休,像催命符。他咽下嘴里那口冰冷的米饭,拇指在屏幕上一划,声音里带着惯性的卑微:“李导,您好您好,那个剧本我看了,角色……”
“林舟!你他妈终于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还试什么镜!就你了!明天!明天就给我滚到‘心动小屋’录制现场来!合同我发你邮箱了,价格翻十倍!不!二十倍!”
林舟懵了,下意识把手机拿远点,耳朵被震得嗡嗡响。
二十倍?那个他连男五号都算不上的、只有几句台词和背影的备胎角色?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熬夜熬得有些浮肿的脸,又看了看周围格子间里埋头苦干的同事,第一反应是诈骗电话。
“李导,您……您没开玩笑吧?”他声音干涩,“是不是打错了?我是林舟,十八线那个林舟……”
“没打错!就是你!”李导的声音斩钉截铁,“赶紧的,明天早上八点,悦榕庄酒店门口集合!别迟到!迟到老子扒了你的皮!”
电话“嘟”的一声挂断了,留下林舟举着手机,像个雕塑一样杵在工位上。
邮箱提示音响起。
他颤抖着手点开,那封邮件安静地躺在收件箱里,附件里的合同PDF文件,标题是《“心动小屋”第六季嘉宾出演协议》。
他点开,看到薪酬那一栏的数字时,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数字……他得在现在的公司当牛做马多少年?
第二天一早,林舟穿着他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休闲装,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忐忑不安地站在悦榕庄酒店门口。
这里被围得水泄不通,粉丝的尖叫声、媒体的闪光灯,晃得他头晕。他缩了缩脖子,试图降低存在感。
一辆低调的黑色保姆车停在他面前,车门滑开。里面坐着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极漂亮的、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到林舟,那双眼睛弯了弯,像是带了笑意。
“愣着干嘛?上车。”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林舟的腿有点软。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顾淮。
他那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后来被星探发掘一炮而红、如今已是顶流巨星的发小。也是那个……他躲了快十年的人。
他僵硬地爬上车,坐在离顾淮最远的角落。车厢里弥漫着顾淮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和他记忆中那股洗衣粉的清爽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他喉咙发紧。
“好久不见,小舟。”顾淮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他撑着下巴看他,眼神里带着某种林舟看不懂的情绪,“躲了我这么久,这次怎么答应了?”
林舟抠着手指,目光闪烁:“我……我不知道是你。李导没说……”
如果知道是顾淮常驻的综艺,打死他也不会来。
顾淮笑了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现在知道了。晚了。”
他重新戴上口罩,靠回椅背,闭目养神,“合同签了,违约的话,你赔得起吗?”
林舟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碎了。
他想起合同上那个天价违约金,脸色白了白。
他完了。
节目录制开始,比他想象中还要混乱。六个嘉宾,除了顾淮,还有当红小花旦苏念、新晋小生沈屿、过气歌手赵姐,以及一个网红博主。林舟像个误入狼群的兔子,缩在角落里,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的“角色设定”是“素人朋友”,负责在适当的时候露出惊讶、羡慕、或者感动的表情,衬托其他嘉宾的光环。
简单来说,就是背景板。
开场自我介绍,轮到林舟。他握着话筒的手全是汗,结结巴巴地说:“大家好,我叫林舟,是……是顾淮的……朋友。”
他不敢看顾淮,更不敢看镜头。
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一秒。苏念好奇地打量他,沈屿挑了挑眉,赵姐则是一副看透一切的笑容。
然后,顾淮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林舟身边,非常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林舟浑身一僵,鼻尖瞬间被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填满。他听到顾淮用那种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语气,对着镜头,对着全国亿万观众,清晰地说:“他是我青梅竹马。”
顾淮顿了顿,侧过头,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林舟,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我暗恋他十年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舟的大脑“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他听到周围倒吸冷气的声音,听到导演组那边传来的骚动,听到粉丝直播弹幕瞬间爆炸的轰鸣。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淮,看着他那张带着温柔笑意却透着固执的脸。
他疯了。
顾淮疯了。
全网也疯了。
微博热搜瞬间被屠榜:
#顾淮 公开出柜#爆
#顾淮 暗恋十年#爆
#顾淮 林舟#
#心疼顾淮#
一个个红色的“爆”字刺得人眼睛疼。
评论区里,粉丝哭成一片,路人的吃瓜热情高涨,CP粉狂欢如过年。
而当事人林舟,被顾淮牢牢扣着手腕,带进了休息室。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舟甩开他的手,退后两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声音发抖:“顾淮,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顾淮摘掉麦,随手扔在沙发上。他一步步走近,把林舟堵在墙角。他比林舟高半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目光沉沉地锁着他。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在告诉所有人,我喜欢你。也告诉你——林舟,这次,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林舟看着他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想说些什么,想解释,想逃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那个被他不告而别的、充满栀子花香气的夜晚,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瞬间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顾淮,我……”
话未说完,唇上便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顾淮吻住了他。
带着隐忍十年的思念,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外面的喧嚣、闪光灯、合同上的数字,都在这一瞬间褪去,世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林舟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砸在顾淮环着他腰的手背上。
他知道,他再也躲不掉了。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林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久到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顾淮的衣襟,久到他模糊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又有什么东西在重建。
顾淮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林舟的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眼神迷蒙,像是刚从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里醒来。
“小舟,”顾淮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你当年为什么走?”
林舟浑身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那根神经。他垂下眼,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不配。”
“什么?”顾淮皱起眉。
“你那时候已经签了经纪公司,马上就要出道了。”林舟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我算什么?一个连大学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小子,一个在便利店打工的……我站在你旁边,只会拖累你。”
顾淮沉默了。
他的手指顿住了,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许久,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林舟整个人拉进怀里,紧紧地箍住。
“你这个傻子。”他的声音闷在林舟的肩窝里,“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我找了你多久?我发了疯一样找你,打你电话关机,去你老家找你,你妈说你去了南方……林舟,你够狠心的。”
林舟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他贪婪地嗅着顾淮身上的气息,十年来的委屈、思念、自卑和挣扎,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滚烫的眼泪,洇湿了顾淮的衬衫。
“对不起。”他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对不起,顾淮,对不起……”
顾淮松开他一点,捧起他的脸,用拇指一点一点擦去他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眼神却暗沉得吓人。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他说,一字一顿,“我要你留下。这次,不准再跑了。”
林舟红着眼睛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点了点头。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李导的声音穿透门板:“顾淮!林舟!出来!热搜炸了!广告商电话打爆了!你们俩赶紧给我出来接受采访!”
顾淮充耳不闻,低头又在林舟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他说,嘴角终于扬起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该给全世界一个交代了。”
林舟被他牵着往外走,脚步还有些虚浮。
他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顾淮的掌心温热干燥,力道坚定,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
有我在。
推开门的那一刻,闪光灯铺天盖地地亮起来,像无数颗星星坠落人间。林舟眯了眯眼,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顾淮握得更紧。
顾淮对着镜头,笑得坦荡而从容,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林舟。”
全网再次炸了。
但这一次,林舟没有逃。
他站在顾淮身边,感受着从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忽然觉得,那条灰暗的隧道尽头,那盏遥不可及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身边,照亮了他脚下的路。
当晚,节目组安排的“心动小屋”里,林舟被分到了和顾淮同一间房。
他洗完澡出来,看见顾淮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靠在床头看手机,侧脸被暖黄色的床头灯映得格外柔和。
听到动静,顾淮抬起头,朝他招了招手。
林舟走过去,被他一把拉到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
顾淮翻身撑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深得像一潭水。
“今天的事,”顾淮慢慢开口,“你怪我吗?”
林舟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顾淮的眉骨,顺着鼻梁滑下来,最后停在他的唇角。他的动作笨拙而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只是……还在做梦一样。”他低声说,“顾淮,你真的……喜欢我?十年?”
顾淮垂下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从十六岁开始。你走的那天,我本来想跟你表白的。”
林舟的心脏像是被人揉了一把,又酸又疼。他想起十六岁那年的夏天,顾淮在学校的梧桐树下等了他一整个下午,怀里揣着一封皱巴巴的信。
而他,因为接到了母亲生病住院的电话,匆匆赶去了医院,连一句告别都没留下。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得厉害。
顾淮抬起头,用唇封住了他的嘴,把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比之前那个温柔得多,带着安抚和珍惜的意味,一点点描摹着他的唇形,像是在用嘴唇说“没关系”。
良久,顾淮松开他,翻身躺在他旁边,把他揽进怀里。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渐渐趋于同一个频率。
“睡吧。”顾淮的手掌覆在他后脑,轻轻拍了拍,“明天还要录节目。”
林舟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微博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评论,一会儿是李导打电话时兴奋得变了调的声音,一会儿又是顾淮在镜头前那句掷地有声的“我暗恋他十年了”。
他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顾淮沉静的睡颜。那张被无数人追捧的脸,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光环和距离感,只剩下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柔。
他往顾淮怀里又缩了缩,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录制继续。
有了第一天的惊爆开场,后面的节目录制简直像开了挂。
收视率一路飙升,广告商追加投资,李导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把林舟供起来。
原本给林舟的“背景板”剧本被彻底撕掉,编导连夜改流程,给他加了无数镜头。
林舟并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关注。
每次镜头对准他,他都会下意识地想躲开,但顾淮总会在旁边,要么牵着他的手,要么揽着他的腰,要么在镜头拍不到的角落里,用膝盖碰碰他的膝盖,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其他嘉宾也看出了端倪。苏念第一个跑来八卦,拉着林舟的手两眼放光:“所以你们真的是青梅竹马?顾老师真的暗恋你十年?天呐!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林舟被她说得脸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顾淮从旁边走过来,把林舟往自己身后一拉,面无表情地对苏念说:“别逗他。”
苏念吐了吐舌头,识趣地走了。
沈屿倒是没那么多话,只是每次看到他们俩,都会露出一个“我懂”的微笑。赵姐更直接,有一次趁顾淮不在,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顾淮是个好的。他看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林舟愣了一下,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三天的录制是户外环节,六个人分成三组完成任务。
顾淮理所当然地和林舟一组,两个人被分配到菜市场采购食材,然后回去做一顿饭。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顾淮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他推着购物车走在林舟旁边,手指在购物车把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你还记得吗?”顾淮突然开口,声音被口罩闷得有些模糊,“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去菜市场。你妈和我妈一人挎一个篮子,我们俩就在后面跟着,偷偷买冰棍吃。”
林舟正在挑西红柿,闻言笑了一下:“记得啊。有一次你偷了你妈五块钱,请我吃了一根绿舌头,结果我俩被你妈追了半条街呢。”
顾淮的眼睛弯了起来:“你当时跑得比我还快。”
“废话,你妈打人那么疼,不跑快点等着挨揍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那笑声自然而然地流淌在嘈杂的菜市场里,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两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疯跑疯玩的小男孩。
买完菜回到小屋,两个人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没想到的是,顾淮的厨艺居然出奇地好,切菜的动作利落干净,林舟在旁边打下手,洗菜递盘子,配合得天衣无缝。
苏念趴在厨房门口偷看,忍不住感叹:“好家伙,这俩人是来录节目的还是来过日子的?”
赵姐端着茶杯走过来,悠悠地说:“这就叫默契。十年了,别人插不进去的。”
饭做好后,六个人围坐在餐桌前。顾淮自然而然地给林舟夹了一筷子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林舟也自然而然地把他碗里的青菜挑出来放进顾淮碗里——因为自己不爱吃青菜。
全程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沈屿默默地扒了一口饭,对苏念说:“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吃?我感觉这里的光有点亮。”
苏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录制结束后的那个晚上,林舟坐在房间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发呆。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他的脸颊,他缩了缩肩膀,然后感觉到一件外套轻轻地披在了他身上。
顾淮在他旁边坐下来,递给他一罐啤酒。
“在想什么呢?”顾淮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林舟接过啤酒,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罐身,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在想……节目录完之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回去当你的顶流,我回去……做我的社畜。”林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苦涩,“这几天像做梦一样,但梦总会醒的。”
顾淮没有立刻说话。
他侧过头,认真地看了林舟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
“谁说你要回去做社畜?”顾淮的语气理所当然,“我工作室缺人,你来吧。”
林舟愣住了:“什么?”
“我记得你大学学的是传媒吧?我工作室正好缺宣传策划。你来帮我。”顾淮看着他,眼神坦荡而认真,“林舟,我不是在可怜你,也不是在包养你。我是真的需要你。从工作到生活,都缺你。”
林舟张了张嘴,想拒绝。
他习惯了拒绝,习惯了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习惯了觉得所有好事都轮不到自己头上。但顾淮的眼神太直接了,直接到让他无处可躲。
“我……”他犹豫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啤酒罐。
“别急着回答。”顾淮伸手,把他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十指相扣,“你慢慢想。但有一个前提——不准再消失。不准再躲。不准再把我一个人丢下。”
林舟的眼眶又热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眼泪,好像都在这几天流干了。他偏过头,把脸埋进顾淮的肩膀,闷闷地说了一声:“好。”
顾淮低下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小舟,”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然,“欢迎回来。”
节目播出的那段时间,全网都在讨论顾淮和林舟的故事。
热搜从“顾淮公开恋情”变成了“顾淮林舟神仙爱情”,从“心疼顾淮”变成了“羡慕林舟”,从“顾淮眼光”变成了“想拥有同款青梅竹马”。
有营销号扒出了林舟的微博小号,那个记录了他这十年间所有琐碎日常的账号。
里面有一条很久以前的动态,发布时间是顾淮出道那年的冬天:
“今天在便利店打工,看到电视上他拿奖了。真好。他离我越来越远了。我是不是也该往前走了?”
下面最新的那条,发布时间是节目录完的第三天:
“他找到我了。”
配图是两只交握的手,背景是顾淮工作室的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
评论区全是尖叫和祝福。
林舟坐在顾淮工作室的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铺天盖地的祝福,脸还有些红。
顾淮从他身后探过头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扫了一眼屏幕。
“看什么呢?”顾淮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什么。”林舟飞快地关掉页面,把注意力转回到面前的策划案上。
顾淮笑了一声,没有揭穿他。他直起身,拍了拍林舟的肩膀:“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
林舟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正在埋头工作的同事们。
顾淮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你是老板家属,没人敢说闲话。”
林舟的耳朵唰地红了。他推开顾淮的脸,小声嘟囔:“谁是你家属……”
顾淮被他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对着整个工作室宣布:“今天早点下班,我请大家吃饭。”
工作室里响起一片欢呼。
林舟看着顾淮被同事们簇拥着往外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张交握双手的照片,指尖轻轻抚过。
窗外阳光正好。
十年,兜兜转转,他最终还是走到了这盏灯下,来到了这个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