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对不住了。」
下一秒他们扑上来,合力将我丢下了海。
狂风卷着浪潮,将我一次次拍进海底,我憋着最后一口气游回岸边。
听着不远处的欢呼声,我对着手表开口:
「你的条件我应了,但我要把整个北岸线全炸了。」
片刻后,北岸线沿途的据点全化为火海时。
我刚换好衣物。
晓七和老二顶着满脑门血找到堂口。
他们望着我,一个个神情激愤:
「衡哥,那些也是你的兄弟,你怎能为了私情下狠手?」
晓七又一次拔刀相向。
老二也气得脸色发青:「难怪大姐嫌你疯,你这种男人,谁敢嫁!」
他们一个是我从小的玩伴。
一个被我当成了亲弟弟。
可此刻,他们全都恨我。
我哑着声质问:「我这几年有多煎熬,你们全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还活着?」
晓七心虚的低头:
「衡哥,你那么强,没了大姐还能活,可墨哥只有她了。」
越说,他越气愤:
「也怪你自己,要不是你处处霸道,大姐怎么可能厌弃你选择他?」
老二重重点头:
「你就知道杀人,还是墨哥体贴,我感冒他亲手下厨,我受伤他忙前忙后,如今他和大姐相爱,我们鼓掌还来不及,又怎会告诉你?」
晓七也反问:
「每次你拿皮鞭抽我时,都是墨哥给我送药送饭,他这么照顾我,我为什么不帮他?」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干呕。
他们记挂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吩咐段墨做的。
他只是借我的好意,收买人心。
我气极反笑:
「可那些事,是我吩咐的。」
晓七嗤声:「就算是你,你也不过嘴皮子一翻。」
「喂药包扎出力气的却是墨哥。」
老二也伸手拦住我:
「衡哥算我求你,成全她们吧,她们情投意合,你何必非要拆散她们呢?」
「你自己做不成爸爸,就嫉妒墨哥当爸爸?」
嗓子像被人痛破。
我张着嘴,疼得说不出话。
见我不说话,晓七施舍般拿出一份邀请函递给我:「后天是她们大宝的生日礼,墨哥想和你当面聊聊。」
当年从对家手里救回他,我中枪不孕。
如今,他却和我最爱的人,怀了2胎。
我接过邀请函,语气毫无起伏:
「告诉他,我会去。」
第三天,靳时薇为真爱死而复生的新闻传遍整个香江。
顶着全场闪光灯,我脚踩皮鞋,准时到场。
瞬间,所有镜头全对准我:
「姜疯子来了,要现场对决!」
「镜头拉进,拍仔细点!」
靳时薇搂着段墨,脚踩恨天高一步步踱到我面前,勾唇嘲讽:
「等会儿,大声念。」
说完,她将一份忏悔书塞进我手里。
手一松,信纸落地。
靳时薇扬起手便打,却在瞥见我通红的眼眶时,陡然僵住。
我指着段墨无名指上的戒圈,声音嘶哑:
「你们就非要这么恶心我?」
那戒指,是靳时薇几年前亲手设计的求婚戒。
她日熬夜熬,一共画了108版。
每一版上都备注一行小字【靳时薇送给姜如衡的婚戒,要戴一辈子」。
我选了其中一版,拿到成品当天,她整个眼下都紫了。
我心疼她辛苦,她却笑着摇头:「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当年她举着它对着圆月和我求婚。
如今段墨戴着它,和靳时薇十指相扣。
靳时薇没理会我的质问。
只是捡起忏悔信,又塞给了我,将我一把推上高台:
「你害了整个北岸兄弟,这是你欠他们的。」
我低头拆开信。
上面写着:
「段墨先生与靳时薇孕育两子,真心相爱,我姜如衡才是插足的男小三……」
「靳时薇!」
我咬着牙,将信揉成一团,转身想走,被人猛力攥住。
下一秒,一叠照片兜头砸上头顶。
照片上,我远在老家的爷爷被人按倒在地,刀架上脖子。
「不是要走,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