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霜从赵无邪的眼中,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笃定。
随即周凝霜看向乌勒,乌勒心想这天书我苍狼三百年都没人能破解,就算给赵无邪三年都未必可以解开这天书谜题,但这天书关乎金狼部落的机密,此乃万万不可让赵无邪带回去研究,要是被这纨绔给掉包了那可就完了!
乌勒随即道:“此天书乃是我金狼族的镇族至宝,交给赵公子带回家有所不妥,还请陛下理解!”
周凝霜闻言乌勒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那要如何破解这天书?
赵无邪却淡定的道:“乌勒,你这天书破解并不难,不要把你这个破羊皮说的那么神秘,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还需要有特定的条件罢了,只是我要是破解了你们所谓的天书,我要你们给我大周陛下行跪拜之礼,并永久臣服于我大周!”
乌勒闻言开口道:“只要大周能破解此天书,我金狼必向大周女帝行跪拜之礼!”
乌勒却把臣服之事抛之脑后!殿中大臣还以为乌勒是答应臣服大周!
只是赵无邪并没有把乌勒的小心思当回事!
是夜,镇国公府密室。
赵无邪将石灰,浮石,高浓度的白酒(这个世界不知道什么是酒精),加热等混在一起,到时候洒在羊皮卷上,在经过高温加热,配合上羊皮本来的化学反应,羊皮上的字迹便会浮现出来!
在当时的时代确实是难以理解的东西,只不过现在的赵无邪是现代军人,对这些化学原理已经了如指掌。
石灰水鞣制皮毛、高浓度的白酒加上浮石粉打磨、最后加热还原。
赵无邪当然可以在太极殿直接破译羊皮卷,只是这样会让人觉得这简单,我也会的感觉,只有把时间拖到足够长才能让他们觉得破译这东西多么不容易!
第三日清晨,太极殿。
赵无邪当众演示全过程,当那卷三百年来无人能读的"天书"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当赵无邪将炼金王朝的兴衰史逐字译出,当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三千年前一个炼金王朝的"年表"在火光中显出真容。
此时的羊皮卷散发淡淡能量光芒,识海中的玲珑塔欢快地快速吞噬羊皮卷中的能量!
这时玲珑塔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容器一般,不知疲倦地吞噬羊皮卷中的能量。
接着玲珑塔中的能量又开始反哺于赵无邪身上。
巨大的能量反哺,让赵无邪原本残破的经脉撑大,只是赵无邪知道这里是太极殿,并不是突破的时机。
赵无邪压制玲珑塔中的能量,将这股能量压制,等待时机在进行突破!
太极殿中,只见乌勒上前一步看着被赵无邪破解的羊皮卷上方显示的内容。
三千年前的一个炼金王朝信息显示在太极殿众人的视线中!
乌勒右手护胸双膝跪地,额头触地:"金狼部乌勒,代可汗见过大周陛下!"
朝中官员纷纷松了一口气,只见周凝霜缓缓开口道:“乌勒智者,平身!”
下方的淮阳王周恒对着乌勒道:“乌勒,三天前你可是说只要我大周破解了这个天书,你们金狼便臣服于我大周,怎么现在不说了,是反悔了?”
乌勒摇摇头说道:“我乌勒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秦国公秦啸天也接着说道:“那请问乌勒,为什么不承诺臣服我大周的事?”
乌勒看着秦啸天淡淡反问道:“秦国公,你什么时候听到我承诺臣服大周?”
秦啸天怒道:“三天前,在这太极殿,你不是当着陛下的面与赵无邪订下的赌约吗?怎么想反悔?”
乌勒神神在在地道:“你什么时候听到我答应臣服?我不过答应了,只要你大周破解了天书,那么我们金狼向大周陛下行跪拜之礼!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秦啸天回想当时情况,确实如此!
他乃的,上当了!不对我一个大佬粗听不出来,这纨绔应该能听出来啊,难道这纨绔故意不指出来的?何况陛下也没听出其中意思!这小子真阴险啊!
乌勒无所谓秦啸天或淮阳王周恒的态度如何,接着说道:“要我臣服大周也可以!”
秦啸天听到这话眼睛发亮:“乌勒你还想玩什么把戏?”
乌勒说道:“再比三场,素问大周不但文风鼎盛,武风更是强盛!”
淮阳王周恒一听:“打架?那还说什么,赶快动手!”
乌勒智者:“七天后,在演武场见,这次武斗,分三场比试!”
周凝霜闻言开口道:“不知乌勒智者要如何比试?”
乌勒接着说道:“第一场单对单对战,第二场,阵法,第三场,混战!”
周凝霜闻言:“既然乌勒智者提出比试,我大周怎能不给于满足,那么七日后演武场见!”
乌勒对着周凝霜行礼:“那么我等便先行告退!”
赵无邪开口喊住乌勒:“金狼智者乌勒?怎么就这么走了?”
乌勒闻言开口道:“不走难道赵公子还要留我吃饭?”
赵无邪甩了甩头发一副纨绔模样道:“乌勒使者甩完三道题就走,莫非觉得我大周无人?”
乌勒不知赵无邪为何突然发难:“赵公子欲欲何为?”
赵无邪伸出手中的纸扇,拍拍乌勒的肩头道:“既然我大周破了你们三道题,我想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大周也的给你们出三道题吧!”
乌勒冷笑道:“那请赵公子尽管划下道来便是!”
赵无邪开口道:“乌勒,你听好了,第一道题: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第二道题:将此一百三十六颗棋子排列四排四列,每排每列都等于三十四!特别提示一下乌勒智者,七天后,我大周将以这个四阶幻方阵作为阵法进攻金狼一方!”说着将手中这次黑色棋子扔给乌勒!
这等于明牌了!
“至于第三题,等你们能够赢了七日后的比赛再说吧!不过我觉得这两道题,你们应该可以答上来的!”
乌勒此时脸色发青,他觉得这个纨绔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可是这样的人却被女帝退婚了?
乌勒心中一惊表面不服道:“等七日比试过后,我金狼会有人给你大周一个答案!”
言罢乌勒拂袖,带着三十随从退出大极殿,返回驿站!
这时太极殿上的秦国公对着赵无邪大骂一通:“尔乃现在已经是一介布衣有什么资格代大周给金狼发起挑战?”
周淮王更是怒不可遏地向女帝周凝霜告状:“陛下,赵无邪此子,心怀不轨,竟然私自将七日后对抗金狼的阵法和盘托出,老臣觉得这赵无邪已经是心怀不轨之徒,说不定已经和金狼早就串通一气了!”
赵无邪看着这两个位高权重的大臣上蹿下跳地指责他,没有半点意外,只是淡淡地道:“你们两个老匹夫就是不要脸,乌勒提出对诗,破解时你们怎么不跳出来?现在又开始上蹿下跳了,有本事你们对下我的诗再破解我的阵法啊!妈的,三天没骂就难受了是吧?”
秦国公拂袖:“老夫不与竖子计较!”说完看都不看赵无邪一眼!翰林院李修图更是怒不可遏道:“简直是有辱斯文!”
女帝周凝霜拍拍龙案道:“够了,你们是想让外臣看笑话是吧?”
下方臣子纷纷对周凝霜行礼:“臣等不敢!”
周凝霜看着乌勒离去便对众大臣说道:“好了,乌勒的对战要求你们已经知道,你们研究七日后如何取胜金狼,取胜乌勒,尔等也可以研究一下赵无邪的四阶阵法,是否如他所说一般无人可破!”
众大臣纷纷应道:“臣等遵旨!”
接着周凝霜:“若无其他要事,那便退朝吧!赵无邪留下!”
赵无邪听到周凝霜让自己留下不解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草民留下?陛下,这是何意?”
群臣纷纷散去,周凝霜从龙椅上走下御阶,靠近赵无邪低声说了句话:"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朕?"
赵无邪一愣,怎么这女帝看出他不一样了?
随即赵无邪淡淡道:“草民只是一介纨绔,纨绔还是那个纨绔!”
女帝周凝霜刚要对赵无邪龇牙咧嘴一番时,赵无邪突然开口:“草民还有要事,先行告退!”说完不等周凝霜反应便一溜烟跑出太极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