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上辈子是忍者神龟转世。
未婚夫多次抛下我夜会白月光,我忍了。
未婚夫的无血缘关系的妹妹多次挑衅,我忍了。
未婚夫的妈妈高高在上总是以教育姿态劝我大度,我忍了。
我忍了无数次,我以为我的懂事,我的退让会为我带来好结果,但最终只是换来他们的得寸进尺。
最终忍无可忍后,我掌打白月光,脚踢情妹妹,肘击未婚夫。
他们全家骂我疯了。
我笑了:“忍你们,是因为我爱他。现在不爱了,你们算什么东西?”
1
我喜欢周砚白八年,一直都很喜欢,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结果。
但是一年前他突然向我求婚,我便稀里糊涂和他在一起了。
我第一次发现周砚白晚上出门,是在我们正式订婚后同居的第五个月。
那一天我加班到凌晨一点,回来后发现屋里没有他的身影,我的手机里也没有任何消息,我发信息问他在哪,但结果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凌晨五点,周砚白终于回来了,他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服、躺到我身边。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玫瑰花香,但我知道他最讨厌闻香水味。
我明明早已清醒,但没有睁眼,没有出声,没有质问,装作自己深深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餐,周砚白开口说道:“昨天公司临时开会,回来得有点晚。”
我喝了口牛奶,轻轻地回了句:“嗯。”
其实我想问他什么会开得这么晚,但最终我忍了下去。
后来的日子,周砚白出去的频率越来越高,回来得越来越晚,后面甚至凌晨不再回来。但他每次都有理由:临时开会,客户有事,和朋友有聚会。
我每一次都有很多事想问他,但最终通通都忍了下去。
我最想问的是什么样的会,客户和同学聚会都在凌晨找上他?
是真把我当成一无所知的傻子?还是觉得我爱他所以这么肆无忌惮?
有一次趁他深睡,我偷偷打开他的手机,周砚白的微信置顶除了我,还有一个备注叫“小玫瑰”的人。
朋友圈仅三天可见,但有一个置顶,一张模糊的夜景照片,照片里的墙面上有着两个紧紧依靠在一起的影子,配文是“时光匆匆,还好你依然在。”
我知道那是谁,沈玫,周砚白的初恋,三年前出国,但半年前回来了,就在我和周砚白订婚前一个月。
我想叫醒他问清楚,但最后还是忍了下去。因为我想起周砚白求婚那天说的话:“晚照,你是我这辈子最想共度余生的人。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往后只有你。”
我信他我爱他,所以我忍了。
2
周砚白有个妹妹,叫周念。但不是亲妹妹。是周砚白父亲朋友的遗孤,从小寄养在周家,但周家上下都拿她当自家人。
周念生得一副好皮囊,嘴也甜,见人就叫哥哥姐姐。
但唯独对我性格冷淡,她从不叫我嫂子也不给我好脸色。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周家老宅。我提着礼物上门,周念靠在楼梯扶手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着说:“你就是我哥的女朋友啊?长得挺普通的嘛,我还以为他眼光多高呢。”
周砚白皱了皱眉:“念念,别没大没小。”
周念吐了吐舌头:“开玩笑的啦,嫂子不会生气吧?”
我笑了笑:“不会。”
我早就知道了周砚白有个妹妹,周砚白很宠她,哪怕我没见过,也有所耳闻。
后来周念的玩笑越来越密集,我穿新裙子,她说“嫂子你腿真粗,这裙子不适合你”;我升职加薪,她说“女人嘛,事业再好也不如嫁得好”;我和周砚白约会,她总要跟着,挽着他的胳膊说“哥哥以前只带我一个人的”。
有一次我们吃饭,周念当着我的面,把自己咬了一口的冰淇淋递到周砚白嘴边:“哥,你尝尝,可甜了。”
周砚白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放下筷子,说:“我去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内心发酸,眼睛发涩,最后还是洗了把脸,补了妆,笑着走出去。
3
我生日那一天,周砚白提前一周就说要给我庆祝,订了那家我一直想去的餐厅。我特意买了新裙子,做了头发,满心欢喜地等他下班。
下午五点,他发来消息:“临时有个会,可能晚点到,你先去餐厅等我。”
我说好。
我在餐厅等到七点,等到八点,等到九点。服务员来问了三次要不要点菜,我每次都笑着说再等等。
直到九点半,我刷到沈玫的朋友圈,她牵着着一个男人的手,这个男人的手腕上戴着我送给周砚白的那块表。
配文是:“身体不舒服,但还好有你在。”
餐厅的客人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只有我一直一个人孤零零坐着。
最后我一个人点了自己想吃的菜,默默地将他们吃完了。
直到我临睡前我也没有等到道歉和解释,更没有一句安抚。
那时候我不断说服自己,沈玫身体虚弱,周砚白是个重情义的人,会去照顾她很正常 是我不够大度。
第二天周砚白回来了,看见我时没有一丝愧疚感,淡淡地说道:“昨天沈玫身体不太舒服,我陪着她看了医生,折腾了好久。”
我低着头小声问着:“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让我一个人在餐厅等了那么久?”
他可能没想到我这一次居然会质问他,眉眼中有些不耐烦:“我都说了沈玫身体不舒服,事态紧急,哪顾得上给你发信息?沈玫身体重要还是你的一顿饭重要?林晚照,你能不能大度一点,不要无理取闹。”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
周念笑着来到我身边:“真是不自量力啊,以为自己在我哥心里很有分量吗?实际上你一文不值。”
我并没有出声反驳,因为我知道她说的对。
我太高看自己了,我以为周砚白对我求婚证明他心里有我,我以为这几个月的陪伴会加重我在他心中的分量,结果也只是我自作多情了。
4
情人节很快就到了,整座城市都浸在温柔的浪漫里,我的内心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我早就挑好了情侣对链,亲自精心包装和在卡片上写祝福。
我提前问过他“情人节那天,你有空吗?”
那时候周砚白垂着眼看文件,漫不经心回我一句:“应该有,到时候陪你。”
就这一句话,让我满心欢喜期待了很久。
今年的情人节,我终于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度过了。
我陷入极大的兴奋中,兴奋到忘记了沈玫的存在。
和我生日那天一样,我精心打扮了很久,也等了他很久很久,我看着天上浪漫的烟花,感受着周围一对对情侣的甜蜜氛围。
唯独我只身一人,我给他发过消息,可最终石沉大海,没有回复。给他打电话,响了数十秒最后被挂断。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我熟练的打开沈玫朋友圈,这一次她没有配文,只是发了九张精致的照片,照片呈现的场景刺痛了我的双眼,照片里的周砚白很温柔,是我不曾见过的温柔。
九张照片里有仪式感,鲜花,礼物,大餐,陪伴等等。
而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我的傻,我的天真。
周念发来信息:“真是没用,居然能让哥在这种节日去陪沈玫。”
凌晨十二点,周砚白居然罕见的回来了。
看见坐在客厅的我,他眼底没有依旧半分愧疚。
我抬头看着他,声音很轻,带着压了一整晚的酸涩:“今天情人节。”
周砚白淡淡嗯了一声,随手扯了扯领带,漫不经心开口:“我知道,陪沈玫过了个节,任何节日她都很害怕孤单。”
害怕孤单?所以就又一次抛下未婚夫陪另一个女人。
我看着他,喉咙发紧:“你答应过我,今天陪我的。”
周砚白皱起眉,语气带着明显的敷衍与烦躁:“不过一个节日而已,没必要这么矫情。晚晚更需要我,你大度一点。”
我没再跟他争辩,再次将自己的委屈压进肚子里。
5
转折点是发生在订婚后第八个月。
那天我们受邀参加一个晚宴,全场名流齐聚,宾客满座。
我精心打扮,穿着高定礼服,妆容精致,安静站在周砚白身侧。
可晚宴刚开场不到半小时,沈玫便一个电话打过来。
不知道说了什么,周砚白脸色瞬间变了。
他甚至没有半点犹豫,只侧头冷冰冰丢给我一句:“晚照,沈玫不舒服,我过去一趟,你先等我一会儿”
我指尖微微收紧,轻声问:“晚宴马上开始了。”
周砚白皱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晚宴开始便开始,又不是很重要,沈玫的身体要紧,你懂事点,我马上回来。”
我看着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背影,心脏一点点凉下去。
全场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好奇、看戏、嘲讽。
又是这样,自从订婚后的几个月,这种场景好像是成了我的固定节目。
只要参加晚宴,沈玫必定会打电话,周砚白必定会扔下我,我必定站在万众瞩目之下被人嘲讽。
周砚白刚走,周念立刻凑到我身边,捂着嘴轻笑:“你看看我哥,心里永远只有沈玫,你就是个摆设,你真以为我哥会娶你啊?别做梦了!”
我没理会周念的挑衅,只是淡淡收回目光,安静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周砚白回来了,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怀里小心翼翼护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长裙,脸色苍白,倒是和她的名字不太匹配,她亲密的靠在周砚白身上。
在这个盛大的晚宴上,我的未婚夫抱着别的女人,高调登场。
周砚白无视所有人目光,也无视了我的存在,温柔低头安抚沈玫:“别怕,我带你进来坐。”
沈玫睫毛轻颤,弱弱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丝假意的愧疚,轻声道:“晚照对不起,都怪我身体不好,砚白也是担心我。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还未回话,周砚白便直接开口:“晚照很懂事的,她不会生气的,你别担心。”
是的,我不会生气,周边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大度的女人,大度到可以忍受未婚夫对另一个女人如同恋人一般,大度到对未婚夫妹妹的挑衅当做空气,大度到对未来婆婆的刁难也虚心接受。
我当即扯出了笑脸:“我没生气 ,砚白也是担心你,我能理解的。”
这个晚宴剩余等我时间,我一直看着我的未婚夫对着沈玫嘘寒问暖,忍受着周念对我的冷嘲热讽,承受着周围人时不时就传来的打量。
晚上,周砚白一如既往的没有回来,沈玫朋友圈发了一张一个穿着浴袍的背影,配文:“今夜他依旧在。”
为什么会有当第三者当的这么光明正大?因为周砚白对她的偏爱?还是我一直在装大度,大度到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挑衅?
最后我给周砚白发了条消息:“分手吧。”
他十分钟后打来电话,语气慌张:“晚照,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平静地说道,“我忍够了。”
我挂了电话,静静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回来。
呵!我刚刚居然会觉得他会回来挽留我,我真是傻得可以。
6
第二天,醒来后我便开始收拾东西。
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搬走,但周念突然过来堵在门口,双手抱胸,满是嘲讽的说:“哟,这是要搬走啊?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没理她,继续往箱子里装东西。
周念跟在我身后,声音越来越尖酸刻薄:“我早就说过,你配不上我哥。你以为忍气吞声就能嫁进周家?做梦!”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
周念扬着下巴:“怎么,还想打我啊?你打啊,你打了正好让我哥看看你……”
话还没说完,我便一脚踹在她小腿上。
周念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质问着:“你……你敢踢我?”
我蹲下来,看着她:“这一脚,是还你这几个月的玩笑,以后少惹我。”
我站起身,继续收拾东西。
周念爬起来,哭着打电话:“哥!你快回来!林晚照疯了!她打我!”
二十分钟后,周砚白赶回来,身后还跟着沈玫。
沈玫依旧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楚楚可怜地站在门口,柔声说:“晚照,你别冲动,有什么事好好说……”
我走过去,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将沈玫的话直接打断,她捂着脸往周砚白身后躲去,眼泪瞬间涌出来:“你怎么打人呢?”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淡淡道:“这一巴掌,是还你半夜三更私会我的未婚夫当第三者恶心我。”
周砚白立刻冲上来拦住我:“林晚照!你太过分了!”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随后我抬起手肘,狠狠撞在他胸口。
周砚白没有设防被我狠狠肘击到了,他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捂着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嘶……”
“这一肘,”我看着眼前这个曾深爱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是还你八个月来的每一次当众给我的难堪。”
我冷眼看着眼前的场景,周念坐在地上哭,沈玫捂着脸哭,周砚白捂着胸口脸色铁青。
正当我准备离开,周砚白的母亲从门口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林晚照!你太过分了?”
这又是周念请来的救兵?
我看着她,想起她以往她每一次都对我说要大度就觉得好笑。
我直接笑出来声了:“阿姨,您教我要大度,我学了。我大度了八个月,忍了八个月。现在我不想忍了,您怎么反而说我疯了呢?”
她愤怒的指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忍你们,是因为我曾经还爱着周砚白。”我拎起行李箱,“现在我不爱了,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我转身走出门,身后传来周砚白的喊声:“林晚照!你站住!”
我没有回头。
7
我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这间公寓是我认识周砚白之前买的,一室一厅,不是很大却很温馨很舒适很自由,我把行李放下,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我的手机震了一整天,陌生的电话、陌生的短信和陌生的微信,消息从质问到道歉再到哀求,我一条都没回。
周念在朋友圈发了一条阴阳怪气的动态:“有些人啊,装温柔装不下去了,终于露出真面目。”
沈玫发了一张自拍,脸颊微红,配文:“有些伤,需要时间治愈。”
我给这两条朋友圈挨个点了赞,然后也发了条朋友圈。
一张我在阳台晒太阳的照片,配文是:“忍者神龟就此退休。”
相熟的几个朋友立马秒懂发来了祝福。
沈星然:“祖宗啊,你终于醒了!”
温知予:“恭喜脱离苦海!”
苏清念:“我去,沈玫那脸该不会是你打的吧?”
我回复苏清念:“掌打白月光,脚踢情妹妹,肘击未婚夫。”
苏清念:“爽!早就该这么做了,要不是你之前一直拦着,我早就打上去了。”
是啊,早就该打了,为什么我能忍到现在呢?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吃了一顿火锅,喝了很多瓶啤酒,看了一部好看的电影,最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
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8
一周后,周砚白找上门。
他站在我的公寓门口,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憔悴极了。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是我最喜欢的甜品店的红丝绒蛋糕。
“晚照,”他的声音沙哑,“我们谈谈。”
我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谈什么?”
“我错了。”他低下头,“我不该瞒着你去见沈玫,不该让念念欺负你,都是我的问题,是我没处理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周砚白,”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忍了八个月吗?”
他抬起头。
“因为我以为你会变。我以为只要我够体谅,够大度,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我笑了笑,“但后来我发现,你根本不需要我包容。你需要的是一个不管你、不问你去哪、不介意你和其他女人藕断丝连、不介意你妹妹挑衅的摆设。”
周砚白的脸一僵,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但我不是摆设。”我把蛋糕推回去,“蛋糕你拿回去吧,给沈玫吃,没记错的话她也很喜欢吃这个吧?”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最后听见周砚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的内心还是有些酸涩,但我没有哭,一滴泪也没有。
原来喜欢了八年的感情,短短八个月就能全都磨削掉。
9
两个月后,我再次升了职,换了新公寓。
周砚白和沈玫在一起了,沈玫的朋友圈里偶尔能看到他们的合照,沈玫笑得温柔,周砚白看起来也很开心。
我刷到这些的时候,心里倒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那块表挺可惜的,毕竟花了我两个月工资。
听苏清念说周念在家族聚会上因为周砚白和沈玫大闹了一场,说“哥你答应过只疼我一个人的。”我听完只是笑了笑。
一个是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一个是自己一直疼爱长大的妹妹,周砚白会更维护呢?
真想到现场看看周砚白左右为难的样子,毕竟曾经的自己可没有这个待遇,一直都是那个被抛弃的。
8
再次见到周砚白是他和沈玫订婚的那晚。
前几天沈玫就给我发了请柬,但我没有过去,我放下了对周砚白的感情,但依旧无法从容面对其他人看热闹的眼光。
他们订婚那一晚,相识的人都在恭喜周砚白,说他终于如愿以偿,此生没有遗憾了。
夜里十一点,我的公寓门铃突然响起。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却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周砚白一身高定黑色西装,发丝微乱,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侧身就要关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抵住门板。
我抬眼,冷冷看着他:“你今晚订婚,你现在应该陪你的未婚妻,来找我干什么?”
周砚白喉结滚动,眼神愈发暗沉。
“晚照,是我以前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他眼睛微红的看着我。
“怎么?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到手后,就立马过来挽留我吗?周砚白,你怎么这么厚脸皮这么恶心?”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喜欢的男人,只觉得一阵恶心。
曾经多次抛下我这个未婚妻,私会白月光,明明表现的那么深情。结果和白月光订婚后,现在又立马找上我了?看来他的真心不过如此,只是比起家花更喜欢野花罢了。
周砚白整个人浑身紧绷,眼底布满狼狈与悔恨,再也抬不起头看我。
忽然周砚白的手机铃声响了,但他并没有理会,任由它一遍遍响起然后自动挂断。
现在的沈玫倒是变成曾经的我了,但我不会变成曾经的她。
我把门用力一摔,周砚白痛呼一声将手缩回,我瞅准时机关上门。
10
没过多久,我主动同意了公司的工作调动去到了国外。
来到新的工作环境,我适应得很快,我过得很快乐,很自由,很轻松。
偶尔,从国内旧友的只言片语里,听说了周砚白过得很不安宁,自从和沈玫结婚后,周念便隔三差五的闹,搞得周砚白家宅不宁,身心俱疲。
我端着咖啡,看着面前蔚蓝美丽的海面,淡淡勾唇,只觉得自己舒适极了。
如今我过得风生水起,潇洒自由,他们却终日吵闹,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