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给我去公安局,我让这一片的人都知道你的德行,让大家伙都看看你们一大家子专门欺负小孩子的烂货。”
苏晚不管那只恶狗,强硬的要拉着孙婆子要报公安,孙婆子一个劲要甩开,苏晚一边绷着脸一边暗骂,这人力气太大了,最后孙婆子索性直接坐在地上。
“松开我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
陆早却没动手。
“孙大娘不去就找她狗儿子的好兄弟,看看它好兄弟管不管这事,听说还是个领导,先把家里的狗兄弟领导好了再说吧。”
直接吓的孙婆子赶紧大喊。
“赔,我赔还不行吗!”
“五百,打疫苗得打五针,一针五十那就是二百五,剩下的就当营养费。”
苏晚记得现在打疫苗价格不便宜,毕竟现在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五百左右。
孙婆子一家即便有好几个上班的也忍不住心痛,气的当场拍地痛哭。
“哎呦,活不起咯,要逼死人了,从来没说咬一口给五百,那你咬回来吧,咬,咬,使劲咬。”
人群中有人听到之后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敢开口,五百,把她们一家子卖了值这么多钱吗,孙婆子这下可真是受罪了。”
“咱们以后见了他们可得绕着道走,谁知道会不会被人讹上。”
苏晚猛地转头看向人群。
“你们一家子贱命不值钱那就好好捂着。
谁要是看不得孙婆子受苦的,你直接把钱出了,孙婆子就不用受苦了,不然就闭上嘴。”
刚刚变得热闹的人群一静。
“没钱,就五块,爱要不要。”
“不赔那我这就去你儿子厂子,看看他妈做出这种事他敢不赔钱,他要是不赔我就问问他领导赔不赔。
他还是个领导,我就看看他们厂子领导是不是都是这个臭德行。”
吓得孙婆子呲溜一声爬起来,怒火中烧看着苏晚,硬是咬着牙。
“一百,不要算了。”
“五百,少一分我今天就去找他。”
“二百!”
“五百!”
“三百!”
“拿钱!”
苏晚眼眼瞅着到了孙婆子心里底线,直接了当答应下来。
孙婆子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捂着胸口哎呦哎呦的掏钱,正好兜里三百死死捏着,苏晚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来,这可真是救命钱。
孙婆子眼睛都红了,这可是一大家子两个月的饭钱啊,明明都是她的钱啊。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认了,早点跑回家把门一锁,这钱就不用出了。
不过她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早晚有一天她要这俩逼崽子加倍还回来。
陆早拽着大黄狗,对着陆晴陆义招手。
“过来,狗怎么咬的你们,你们就双倍打回去,打到它以后见到你们都不敢乱叫。”
周围人都没想到都赔钱了,陆早还敢这么说,陆晴陆义本来还很害怕,但是此刻眼睛一亮。
孙婆子被气得手都发抖。
“我赔钱了,你还敢打我的狗,我跟你拼命。”
陆早笑眯眯的好心解释。
“孙大娘,赔钱是你应该的,你身上的账算完了,但是狗咬人这账可没完。
它咬了人,这次就是打它给它长长记性,或者您出钱解了这账?”
孙婆子立马不张嘴了。
叽里呱啦说什么呐,苏晚对着大黄狗就是一脚,她可没忘了这狗东西刚刚要咬她。
随后看向陆晴和陆义,还傻愣着干啥,真是,连个黄毛都干不明白。
陆晴和陆义刚刚被打断的脚步立马跟上,一人两脚,不解气陆义又给了大黄狗一拳头。
大黄狗被打还没叫出声,孙婆子反倒是痛的像是死了儿子。
周围实在有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指责。
“光天化日的,两个年轻人欺负一个老人,难道你们以后就没有老的一天,不知道你们老了以后被人欺负是什么滋味。”
苏晚毫不客气露出嘲讽的笑。
“现在看到她觉得可怜了,之前她放狗咬孩子的时候也没见你放一个屁。
当时看热闹不是看的挺开心的吗,现在有什么脸说出这种话。
坏种老了依旧是坏种,并不会因为她老有什么改变。
你同情她,那你和她也没什么两样,就是害怕以后自己也会像她一样挨打。
那就记住今天的教训,少作孽,省的挨雷劈。”
人群中有些人脸色猛地涨红,孙婆子抱着大灰狗哭天喊地。
苏晚可不管那些,直接把人赶出去,将斜楞楞的大门直接一关,和陆早一人牵着一个孩子径直穿过人群走了。
这是一处城中村小院,头顶密密麻麻的电线纠缠在一起,煤烟味、油烟味、霉潮味还有略有略无的酸臭味夹在一起,苏晚脚步又加快些。
刚出了胡同,苏晚和陆早齐齐扭头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要钱,她/他才懒得跟他/她合作。
陆义却看着苏晚手中的钞票流口水。
“爸爸妈妈,咱们讹到钱了,赶紧去下馆子吧,不带兄弟们,就咱们四个,我想吃方便面。”
陆晴急忙举手。
“我想吃红烧方便面,加荷包蛋!”
合着原来她们也以为是在讹钱啊,这俩人情绪去的也太快了吧,苏晚有些沉默了,随后一人狠狠给了一个糖炒栗子。
“吃吃吃,被狗咬了要是不打针都要死了。”
急急忙忙跑到街道卫生院,年轻医生看到陆义的伤口皱眉。
“怎么被狗咬的这么深,这可是属于重度暴露,你们当家长的也不上点心。”
抬头看到苏晚和陆早那一头黄毛和大花臂,紧跟着话音一转。
“不过没想到你们看着不着调,知道被狗咬了要送来医院打疫苗,不然真的会死人的,比那些大爷大妈明白多了。
不过你们身上的伤真的不用处理吗?”
“要钱不?”
医生送他们一个白眼。
“真当医院是你家开的。”
“哦,我以为医生是热心肠的大好人。”
医生虽然嘴角带着笑,但话格外冰冷。
“说再多好话也不行,交钱去!”
苏晚和陆早脸上胳膊上一些擦伤要处理,脑袋上也裹了一层白纱布,脑袋还晕乎乎的,也要拿点药。
医生秦飞光听着俩人骑摩托撞伤,拿着小手电筒照着俩人眼睛,随后认真道。
“你们最好去大医院做个CT吧,这点擦伤都是小伤,重要的是你们脑子有没有事。”
苏晚眨巴眨巴眼睛。
“大医院免费吗?还是能赊账?”
秦飞光无语了。
“钱和命哪个重要?”
“医生,你知道人生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秦飞光不解。
“什么?”
“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就像她前世,幸好她早就立了遗嘱,死后钱都捐给孤儿院,但是她还没享受啊。
陆早突然补充一句。
“最最痛苦的是人活着,钱没了!”
虽然又活过来了,但是前世的积累统统都化为泡影,还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苏晚瞪了他一眼,抢话狗!
秦飞光狠狠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口子在这给我说相声呐!”
“谁跟他/她两口子,眼瞎了就去治!”
苏晚和陆早几乎是异口同声,秦飞光更是忍不住乐了。
“嘿,还说不是两口子,这么默契,行了你俩别逗我玩了,再逗我医药费也免不了一点。
你们不去看就算了,但是这几天一定要好好休息,别干重活,有什么不舒服抓紧去大医院。”
苏晚顿时丧失说话的兴趣。
“不过嘛,后天带孩子来打第二针疫苗,到时候我送免费你们两瓶消毒水,给你们换洗一下伤口。”
“我就说医生你人美心善!”
秦飞光耷拉着黑眼圈。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美是心灵美啦!”
年轻的秦飞光乐的找不着北的走了,觉得自己在医疗界还是能发光发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