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晨望着颜高昌手中的饼,张开口做出一副要吃的模样。
颜高昌举着饼任由郑天晨的靠近,时不时移动手中饼逗着郑天晨。
郑天晨此时已经很靠近颜高昌了,没人注意到他的双手叠在一起,右手伸进左手袖子里,就算是看见了也不会在意一个10岁左右的小乞丐的动作。
就在郑天晨咬到颜高昌手中饼的瞬间,郑天晨的右手也瞬间从左手袖子里抽出自制的小骨刀划向颜高昌的脖颈。
这一刻谁都没有想到小乞丐敢刺杀颜高昌,颜高昌也没有防备,让骨刀瞬间割向自己的脖颈。
就在骨刀即将划破颜高昌脖颈时,颜高昌胸前银光一闪,就在其脖颈附近出现一层薄膜,骨刀割到脖颈时被薄膜挡住,完全割不破。
如此变故出乎郑天晨的预料,但是郑天晨见无法割破脖颈,便立刻转变目标刺向颜高昌的胸口。
此时颜高昌也反应过来,赶紧一个翻身躲开郑天晨的攻击。
颜高昌的闪躲,导致郑天晨没刺中颜高昌的胸口,只是划伤了其手臂。
手臂被划伤的颜高昌瞬间暴怒,一脚踢向郑天晨。
郑天晨被重重踢到一边,撞到了旁边的小摊。
随后颜高昌的奴才们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起颜高昌。
“少爷没事吧?”
“少爷,小的们该死……”
一群人围着颜高昌叽叽喳喳道,比自己亲爹还要关心。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颜高昌听见他们吵闹,烦心的推开他们“给我把那个臭乞丐抓过来,老子要他生不如死。”
听到颜高昌吩咐的奴才们连忙去抓郑天晨,此时郑天晨已经重伤都没有一点力气了,之前的伤势本来就已经很严重了,再被颜高昌踢了一脚,已经爬不起来了。
随后便被奴才们带到颜高昌面前。
颜高昌见到自己右臂的伤,怒气爆棚,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伤到过自己。
随即一巴掌扇了过去,郑天晨被扇的脑袋嗡嗡响。
然后颜高昌抓起郑天晨头发抬起他的头喊道:“你居然划伤了我,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伤我!”
郑天晨缓了一会稍微清醒点后看向颜高昌,恨恨的盯着颜高昌道:“我不想伤你,我想杀你,要不是刚才不知道怎么出现的薄膜,我已经杀了你。”
颜高昌此时想起刚才郑天晨刺向他的脖颈,随后伸手从胸口摸出一个荷包,这个荷包是他爹交给他的,说让他随身带着,看来是这个救了他一命。
随即再次怒道:“你还想杀我,很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我。”颜高昌伸手拿起郑天晨用来刺杀他的骨刀。
“狗东西,这个刀做的不错嘛,正好用来割你的肉,我会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然后再找人用你身上的骨头做一把品质更好的骨刀,到时候我看还有谁敢动我。”颜高昌咬牙切齿的道,顺便也借此机会杀鸡儆猴一番,震慑一下乔山镇内对他心怀不轨之人。
示意奴才们扒开郑天晨的衣服后,便拿着骨刀打算从郑天晨的胸口开始割肉。
就在此时飞出一个瓶子,飞到半空中突然炸裂,随后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迷住了所有人的眼睛,让大家睁不开。
随后颜高昌便听到旁边传来奴才们的惨叫,大喊道:“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颜高昌恢复视力,便见到郑天晨已经不见了,奴才们被打倒在地,暴怒道:“你们这些废物,快给我找,找不到人你们就都去死。”
很快整个乔山镇便乱了起来,颜家少爷被人行刺,行刺对象还是一个10岁左右的小乞丐,闹得沸沸扬扬。
颜家为此大怒派人到处搜寻,连带着乔山镇上的乞丐也遭到清洗,颜高昌没找到人,就拿这些乞丐出气,接连打死好几个乞丐。
乔山镇除了颜家还有两个家族,分别是乌家和邢家,三家实力颜家最强,但是其他两家也差不到哪里,平时都处于三足鼎立状态。
这次颜家闹的事情,让另外两家看热闹,所以颜家才为此在乔山镇大肆搜寻,当然,身为颜家少爷被行刺也是一个原因,必须杀鸡儆猴,不然会让人觉的颜家可欺。
在颜家到处搜寻时,此时郑天晨躺在一个山洞里,身上涂着各种药物。
随着时间过去,郑天晨也慢慢醒了过来,看着周围的陌生环境,刚打算起时,一个声音传来:“小子,你要是想活就老老实实别动。”
郑天晨闻声转头看去,发现一个老头在旁边捣鼓各种草,虽然郑天晨不认识,但是看了看身上涂着的各种草泥,觉得老头弄的东西应该是草药一类的。
“是你救了我吗?”郑天晨对着老头勉强说道。
“不然你觉得还有谁能救你?”老头抬起头看着郑天晨回答道。
老头抬头的那一刻,郑天晨便认出了老头。
老头也是乞丐窝里面的一个乞丐,平时乔山镇内的一帮乞丐就窝在几个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郑天晨也认得这个老头。
不过平时乞丐窝内的乞丐们,除非特别熟悉的会在一起,大家都是互不关心,当然一般也不会互相找麻烦。
而郑天晨和这个老乞丐也没有什么交集,要说因为同为乞丐,所以救自己更不可能,因为不知道老乞丐为什么救自己,郑天晨一时间沉默下来。
老乞丐看了郑天晨一眼后,便自顾自的捣起药来,随后说道:“我救你,其实就是赌一把而已。”
“赌一把?”郑天晨心中疑惑道。
“我自己寿命已经快到头了,我救你,就是想借你的手去替我报仇,而且我们的仇人是同一个家族,我相信你会答应的。”老乞丐语气沉重道,特别是仇人更是加重语气。
“仇人,是指颜家吗?”郑天晨疑惑问道。
“当然,小子想听故事吗?”老乞丐抬头看向郑天晨。
“嗯。”郑天晨点点头答道。
“小子你可知道你住的那个破房子原主人吗?”老乞丐问道。
“不知道。”郑天晨摇头道。
“我就是这个房子的原主人,云家家主云辉。”老乞丐眼神中透露出哀伤,“我云家五十年前也是乔山镇内的大家族,但是我们得到了金丹修士的传承宝藏,这本来是极其隐秘的事情,但出了叛徒,被颜家的人知道了,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原本我云家和颜家实力不相上下,他颜家也拿我云家没有办法,我才刚开始准备寻找叛徒,颜家便突袭我云家,我本以为就是突袭他们也没办法,可是一交手就不对劲了,族人上下都出现了中毒反应,每个人都气息不稳。”
老乞丐云辉随即便露出仇恨的神情,可是在他那狰狞表情下,他的眼睛不停的流出眼泪,喊道:“那是屠杀,完完全全的屠杀,我当时见到族人挡不住后便立即交出传承宝藏,可是颜敏老狗(当时颜家家主)却说道,既然做了就得做绝,而且金丹修士的传承宝藏这件事不能再让别人知道,所以我云家今天必亡,然后颜家的人便对我云家展开了屠杀,上至修士下至没有修炼的普通人,甚至连幼儿都没有放过。”
老乞丐云辉一边说一边流泪,仿佛此时把积压了五十年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郑天晨听着老乞丐讲述,内心震动很大,除了对云家被屠一事外,还有修士一事。
刚刚听到老乞丐讲金丹修士时,郑天晨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修士,他转生到这个世界后,在觉醒前世记忆之前,一直都是以乞讨为生,所以他原来以为这是一个古代世界,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是修仙世界,那么之前颜高昌身上突然出现的薄膜就可以解释了,一定是修仙者的护身法宝一类的东西。
“而我见到族人一个一个被杀,无法阻止后,便朝颜敏老狗杀去,因我那时已经存死志,抱着必死之心杀去,以伤换伤之下颜敏老狗不愿与我硬拼,便召集众人围攻我,我虽然也杀了不少颜家人,但也一直无法靠近颜敏这个狗贼,最后只剩下我,其他人都死了,都死了。”老乞丐疯狂的喊着。
“最后我便拼着最后的力气杀进了我云家的祠堂,我云家有一条祖训,如果有一天我云家遭到灭顶之灾,无力回天之时便启动祠堂内的阵法,此阵法只有一个用处,便是自毁,开启之后便会以祠堂为中心产生如同筑基修士自爆时的威力,既可以借阵法威力伤害来敌,也可摧毁我云家祠堂,不让敌人侮辱,可是我启动阵法后颜家的人便迅速后退,这条祖训可是只有族长和长老几个人知道的,由此可见叛徒便是我云家的某个长老,可惜我那时已经无法知道谁是叛徒了。”老乞丐神情带着强烈的不甘。
“可是当我彻底激发阵法后,意外发现,阵法将我传送走了,来到了这个山洞里,山洞内有着布置这个阵法的老祖宗留言,告诉我这是他留下的一线生机,明着是自毁,却能暗地里把开启阵法者传送走,毕竟愿意以死开启阵法之人,必是对家族忠心之人,老祖宗果然有先见之明。”老乞丐微微低下头,随后摇头道:“可惜,我辜负了老祖宗留下的一线生机,我活了下来,可是我没有为家族报仇的能力,身上的毒和伤太过严重,这里虽然还有一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丹药,可惜却无法完全治疗我的伤势,我最终苟活下来,而且修为还一落千丈,成了一个半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