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我老婆,开蛋糕店的。”
周牧的话音一落,林宴清的目光就落在了温棠的脸上。
“你好。”
男人的声音偏低,像是压着什么。
随后就见林宴清伸出手,温棠顿了一下,一旁的周牧不禁微微推了她一下。
温棠把手递过去,轻轻握住男人的手。
“林医生好。”
男人的手干燥温热,指节分明,是那种长年握手术刀的手。温棠感觉到男人的指腹微微收拢,用了点力,但只是一瞬。
三秒,松开。
温棠收回手,周牧已经勾上林宴清的肩膀聊起来。
她跟在旁面,低头看了一眼刚才那被握过的手,低垂着眸。
她不知道的是,林宴清的目光追了过去,他看见她低头露出的后颈,那片皮肤白得耀眼。
刚才握手时,他好像闻到了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像是蜜桃一样,甜的。
林宴清不记得周牧跟他说了什么,但是温棠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甜味道,他一直记得。
接到林宴清后,几人直接去了事先订好的饭店,给林宴清接风洗尘。
包厢里,都是周牧的朋友,这是温棠第一次见到周牧的朋友。她发现整个吃饭过程,周牧包括包厢里的所有人都似乎围着林宴清转。
虽然这个男人自始至终很冷,话很少,但是他坐在那里却仍是不容无视的存在。
温棠安静地坐在周牧身边,全程温柔又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饭桌上,温棠总感觉有一道视线在打量自己,那视线时而强烈时而潮湿,让她隐隐有些害怕。
可是,每次她抬头看去,那道视线又消失不见了。
温棠蹙了蹙眉,低头吃自己碗里的菜。
可能,是她看错了。
主座上一直神色淡淡的林宴清,黑眸微眯,眼底带着他身上一贯的冷冽和寒气,只是那薄唇却似乎微不可见地勾了勾。
“温棠。”
没人听见他的嘴里低低唤了温棠的名字。
晚饭结束,众人没留林宴清,毕竟他刚回来需要休息倒时差。
晚上,温棠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和周牧结婚三个月,两个人一直没同房,从周牧追她到她和他结婚三个月,周牧都没碰她。
他总说,还不是时候,他珍惜她,再等等。
温棠没有怀疑,也没有强迫。
她不喜欢强迫的感情,也不喜欢自己去要求别人对自己怎么样。
她刚躺下,脑海里突然闪过下午在机场的那个场景。
林宴清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
不止是眼神,还有今天两人在机场的握手,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还是她太敏感了。
温棠翻了个身,缓缓闭上眼睛。应该是她想多了,那是丈夫的朋友。
可能,他当医生的,看人,握手都是那样。
温棠这样一想,不禁想起丈夫周牧和她说过一些关于这个林宴清的事情。这人是个学医天才,年纪轻轻医术很好,现在是瑞和医院胸外科的主干。
明明家里条件很好,他躺平当公子哥完全可以,可是这人偏偏要去学这辛苦又难搞的医学。
不过说到林宴清,温棠能听出来周牧对他的敬佩和佩服。
想到林宴清,温棠不禁又想到今天在机场见到那男人的第一眼,冷,太冷了。
人确实是又高又帅,周牧长相已经算很不错了,但是今天周牧在林宴清面前一对比,那真是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