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满满一页,换算一番,看着该拿的利息,我笑的格外畅快,抱着账本出门讨债。
走到寝殿时,一只鸽子飞过来。
‘啪嗒’
鸟屎不偏不倚,落在我给账册定制的金丝皮套上。
我痛心疾首的看着鸽子,满脑子都是它欠我的,该还一锅黄精煨鸽红枣汤!
提着裙子,我一路追到御花园的假山下。
那鸽子挑衅我般,时飞时停,看我有没有在追它。
如此通及人性,无疑受过训练,定是饲珍局要害我,故意派训好的鸽子来侮辱我账本!
真是欠我的!
他们全都欠我的!
动静闹的太大,
将要去母后宫中出来的父皇引了过来,骤然出声问道。
“阿乖,你这般疯跑在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险些滑下假山,心里给父皇又记一笔!
“父皇,饲珍局派只鸽子来欺负我,账本都被它弄臭了!”
父皇不仅不安慰我,甚至放声大笑。
“朕的小魔王如何确定是饲珍局的鸽子呢?”
“儿臣上个月刚养狸奴,饲珍局鸟就被咬死五只,说是我的猫咬的,但猫关在笼里都没出去过。”
“我调查发现,饲珍局管事的疏忽,养死鹦鹉,还想让我的猫背锅。”
“按宫规打了他板子,他当时看我的眼神不对!定会谋害我!”
父皇听的哭笑不得,笑问道。
“阿乖就凭这个推测?”
我生怕父皇不信,紧紧拽着他衣角。
“还有我那新来的婢女,私自动我账本,我让晚翠姑姑跟踪她,果然在假山后逮住她和太监交头接耳,那太监便是饲珍局的!”
这句话一出,父皇也不笑了。
一个手势,李福林就领着人去探查了。
我晃了晃父皇的手,“您能不能派人捉住那只鸽子,送给儿臣?”
父皇刚点头,御林卫就有人用石子打下了鸽子。
李福林动作也很快,半日便查清楚。
我说的没错,饲珍局的管事太监真要害我。
此事不仅牵扯已被赐死的淑妃,连三皇子生母,赵贵妃都在其中。
父皇大怒,当即下旨。
赵贵妃谋逆,全族流放,其子三皇子由皇后代管。
自此,宫中再无人敢因我是公主而轻视我。
母后问我开心吗?
我含蓄的笑笑:“这是父皇的诚意,他欠你的,欠我的,也欠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