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不是故意冷落你。只你姐姐婚嫁在即,你母亲总要忧心些。」
「待你姐姐嫁入国公府,有世子护着她,我们一家人便还能与从前一般无二。」
我望着我快拆石膏的腿,讽刺地勾了勾唇角。
不过是个养女,岂能厚颜无耻白吃白占一辈子。
待腿伤痊愈,我就会离京。
与他们,自然没有以后了。
爹娘与阿兄大抵永远想不到。
他们辛辛苦苦找了十几年的亲生女儿,原来在这偌大的侯府里,也不过待了一年而已。
「妹妹可是还在怪我抢了她的婚事?」
陆霜雪裹在火红的披风里,红着一双兔子眼跟了过来。
她总是那么精确地,在侯爷夫人与世子靠近我的时候,第一时间追过来掉眼泪。
见我没有如从前一般唯唯诺诺说我没有。
她便扑过来拽着我的手臂可怜巴巴地掉眼泪。
「我已求过云亭哥哥,待我入府有了嫡子,便接你入国公府做平妻。既全了妹妹对世子哥哥的一片心意,你我姐妹相伴,爹娘也不必再忧心。」
「雪如,不要再与爹娘和阿兄斗气了好不好。你若气不过,大不了......」
她幽怨又不舍地看了身后的顾云亭一眼,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哇地哭出了声来:
「大不了你做正妻,先嫁世子哥哥,日后我再入府做平妻便是。」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