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臣妾……想陛下了。”
欲无欢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近龙榻，每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她在榻边坐下，纤纤玉指轻轻搭在顾长渊的肩头，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指尖的冰凉与滑腻清晰地传来。
顾长渊顺势打量着她。
这就是满足绑定要求的女子吗，果然不同凡响。
只看样貌放在这东域大陆也是少之又少。
绯色轻纱下，肌肤白得反光，锁骨精致，腰肢盈盈一握。
尤其是那双粉色瞳孔，水光潋滟，看人一眼便好似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这样的女人放在前世，便是祸国殃民级别的存在。
“爱妃有心了。”
他面上笑容温和，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
系统面板上，好感度三十八。
距离绑定的八十门槛差了四十二点，差得太远。
但红颜返还系统还有第二种绑定方式，双修。
双修绑定无视好感度，绑定成功即可生效。
“陛下在想什么？”
“在想爱妃今日怎么突然来了。”顾长渊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以往爱妃可是从不来朕寝宫的。”
“陛下这是怪臣妾了？”欲无欢眼眶微红，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臣妾以前可是实思念得紧，只是陛下不愿见，将我拒之宫外我，我才没来，今日也是实在忍不住，这才斗胆前来。
陛下若是不欢迎，臣妾这就回去。”
说着便要起身，故作扭着娇躯往外走去。
顾长渊也没阻止。
“好，你走吧，朕也正好乏了。”
欲无欢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她本以为顾长渊至少也会挽留一下，至少客套一句。
可他偏偏没有，反而顺着她的话直接让她走。
这让她接下来的戏全都没法唱了。
她半起的身子悬在那里，坐下也不是，站着也不是，绝美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的僵硬。
“这个死呆子，是木头吗，还是不是男人，还是心性已经强大到免疫媚术了。
不可能，对方一点修为都没有，怎么没有效果。
该死，要不是怕惊扰天戒卫，稍微动用点修为都能直接控制对方了。”
见对方没有挽留之意，欲无欢粉色瞳孔中，涌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陛下……”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娇柔，委屈道，“陛下就这么不想见臣妾吗？”
顾长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
这女人明明是自己说要走的，他顺着她的话让她走，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不愧是圣欲仙宗的圣女，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炉火纯青。
欲无欢见他不说话，厚着脸皮又坐了回来。
这次索性不装了，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来。
“臣妾不走。”
“臣妾今夜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回去。”
顾长渊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粉色瞳孔中水光潋滟，方才那点尴尬已经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
“陛下知道臣妾是什么人。”
“知道。”
“臣妾知道陛下的顾虑。”
顾长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欲无欢的声音低了下去，“臣妾也知道陛下在怕什么。
陛下怕有了子嗣，便失去了价值。
那些送臣妾入宫的人，等的就是顾老祖陨落后，用顾家嫡系血脉打开帝藏，分食帝朝底蕴。
到那时候，如果出现第二个嫡系血脉，陛下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抬起头，粉色瞳孔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
“臣妾说的对吗？”
顾长渊沉默片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臣妾。”欲无欢摇头，“臣妾在宫中四年，不是瞎子。
陛下从不碰任何一个妃子，连普通侍女都严加筛选，还长期服用避子药物。
陛下若是真的沉迷酒色，何至于此？”
顾长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看来自己这些年的一举一动也在对方的眼底下。
要不是忌惮老祖未死，恐怕自己也早已被控制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来？”
“臣妾说过，臣妾也是人。”欲无欢靠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宗门送臣妾入宫，为的是帝藏。
可这四年，臣妾看着陛下日复一日地装疯卖傻，看着那些人把陛下当傻子一样算计，臣妾……”
她顿了顿。
“臣妾就是觉得，陛下不该是这样的人，您当年绝世之姿，臣妾可是一直刻在心里。”
系统面板上，好感度跳动了一下。
【好感度：39】
顾长渊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心中微动。
这句话，不像是演的。
不过，顾长渊前世就知道，有些女人为了钱或者目的，可以活生生把自己进行活催眠，强制爱上别人。
甚至到了欺骗自己的程度。
毕竟爱也是能伪装的。
更别说这个修炼世界，恐怕简单控制自己情爱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到要看看你到底藏的什么心。
“那爱妃想如何？”
“臣妾不想如何。”欲无欢抬起头，粉色瞳孔中映着月光，“臣妾今夜来，只是想告诉陛下，臣妾虽然是宗门送来的棋子，但臣妾不会害陛下。
帝藏的事，臣妾可以帮陛下与宗门沟通，只要陛下帮圣宗获得帝藏，必能保陛下无忧。”
顾长渊笑了，“你凭什么帮朕？你又为什么要帮朕？”
“而且就凭圣欲仙宗，有什么资格抵挡其余势力，来保护朕的余生无忧。”
“因为……”
欲无欢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她咬了咬唇，最后只是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
“因为陛下别无选择。”
“而且陛下也不该像这样，宛如拢中之鸟，这般痛苦。”
顾长渊看着她，良久无言。
如果是说从天骄沦落到现在的这样废物的经历和处境，确实挺苦的，不过甜的也不少啊。
别说他还挺感动的，她还挺能说的。
系统面板上，好感度再次跳动。
【好感度：40】
他伸手将她的脸捧起来，拇指擦过她眼角那一点湿润。
“爱妃，你今夜来，只是为了说这些？”
欲无欢摇头。
“臣妾今夜来，是想做一件四年来一直想做的事。”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颈后的系带。
绯色轻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
月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陛下若是不愿意答应圣宗要求，今夜便要了臣妾。”
“若是不愿……”
她顿了顿，粉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那臣妾就再厚着脸皮赖一会儿。”
顾长渊看着她，终于笑了。
“爱妃倒是坦诚。”
“陛下喜欢坦诚的，不是吗？”
“朕什么时候说过？”
“方才。”欲无欢歪了歪头，“陛下问臣妾愿不愿意的时候，而且陛下不是吃了药了吗，不用害怕臣妾怀孕。”
有说过吗？
不记得了，但现在不要紧了。
顾长渊也没有再说话。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绯色轻纱彻底散开。
欲无欢仰面倒在龙榻上，长发铺散，粉色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脸。
四目相对，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
顾长渊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俯身吻了下去。
唇齿相交的一瞬间，那股异香轰然浓烈了数倍，像是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同时抚过他的全身。
清魂丹的药效牢牢护住神魂，他的意识始终清醒。
……
“陛下，让妾身来伺候你入宫。”
“爱妃，你樱花道政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