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坠楼
当红明星许漾死亡的热搜已经持续了5个小时。
底下都跟随各路粉丝发布的缅怀的视频以及许漾明明才34岁怎么就死亡了，明明他就要进组了。
又上升到“差一步没满，就牵着手走散。”这个BGM的榜首。
不仅是网路，警察局门口都是年轻的男女自发的排队。
刘局紧急通知所有在队里赋闲的警员都去疏散外面的群众乌压压的太影响办案了。
队里的警员出去，群众就跟上一步。
警员们只能说大家都聚集在一起，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这么短时间内确定案情，大家都尽快回家等待消息，我们会在网络上发布相关的案情情况。
案发县城也被许漾的粉丝围堵。
沐静婉吩咐小刘：“控制好群众，不要让他们破坏现场！”
小刘依言和几个同事设好路障，防止大家靠近。
沐静婉蹲在血迹渗透的水泥地上，用橡胶手套包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去检查周边，现场来看满地的玻璃碴，这个居民楼窗框边缘都是银灰色的。
许漾的衣服完整，且相对干净，除了大规模的血迹和高处掉下来擦伤的破口，没有什么污渍。
走访周围邻居也说没有听到过吵闹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走访后小刘看了看我：“姐，这个小区安防功能高级，每栋楼的间隔稍微有些大，走访中却没有一个邻居说听到坠楼声。是被捂嘴了，还是这里是案发第二现场呢？”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看看法医的判断，现场的判断不一定都是对的!”
小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现场勘验结论明确——许漾，男，三十四岁，当红影星，凌晨三点四十分许从自家公寓二十七楼坠落，初步判断颅脑损伤致死，无挣扎痕迹，门窗完好。
窗框干净得过分，连个指纹都没有。但指甲缝里的纤维不会撒谎——那材质像极了老式推拉窗上绷着的纱网，可许漾这间顶级公寓装的是智能恒温系统，整栋楼都没有纱窗这种配置。
种种现象表明这不像是第一现场。
许漾的手机里的内容也非常简单，干净基本没有可以称之为证据和线索的内容。
小刘按照位置取证后过来：“沐姐，现场太过干净了，没有什么可以入手的疑点，许漾的具体死亡原因还需要法医解剖在下定论！”
我皱了一下眉头冷声道："查他助理。"
"那个叫陈宇的，跟了他七年，许漾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他。"
小刘随着沐静婉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沐静婉摸了摸他办公室一角上的照片。
小刘之前有看到过那是一个很阳光的小男孩，但是这两年从来没有换过新照片。
第二章 哑巴助理
陈宇被传唤时候时正在城郊出租屋里收拾行李，看到小刘，小陈过来时候他眼里总有放松的感觉。
陈宇看见我时候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仿佛是在确认什么。
审讯室里是我和小刘搭档。
我们问他基本情况他也只是指着嗓子一个劲儿的摆手，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但许漾最后那通电话长达十一分钟打给了一个哑巴？
是想传达什么呢？
小刘皱皱眉头：“打手语吧，我们这里有会手语的民警。”
陈宇松了口气,开始介绍自己，陈宇，34岁，a市人，案发时候在和刘导对接明天进组需要准备的事物。
我脑中好奇许漾为什么会让哑巴助理跟了七年帮他安排工作，为什么不找一个会说话的那么工作会简单多少呢！
而他陈宇只能靠手语，或者文字传达的工作内容。
那些导演印象中都是非常大脾气的为什么会对于陈宇这样麻烦的人也没说换掉。
小刘又问：“那许漾给你打电话10几分钟是交代什么了？”
陈宇飞快的挥动着自己的手，眼泪也流了下来：“他让我过一会就接他回去！”
但是我这边被刘导确认还没结束，等我要再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小刘又问：“你是第一报警人么?”
陈宇摇了摇头：“是居民报警后我才被通知的。”
这通电话和你过去隔了多久的时间：“大约半小时，40分钟。”
为什么你对这个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他给我打电话我想快点去接他，我在和刘导交谈时候他的助理把水洒在我的裤子上了，位置比较尴尬，我只能是等刘导助理再给我找了一条裤子后再出来的。
那你收拾行李是打算去哪里？
除了许漾又有谁会用我这样一个废物助理呢，操持完他的丧事我也就回老家了，这里没有我留念的人了，至于这么早收拾行李是我想把他妈妈接过来看他最后一眼，警官你们也会通知家属的吧？
小刘点了点头：“我们通知了！”
我们看到陈宇松了一口气。
陈宇立马又问：“有家属来看许哥吗？”
我们摇了摇头没有！
陈宇的眼神更暗了。
提审结束，我总觉得陈宇那两句有家属过来看很重要！
小刘赶紧安排一两个警员细致查看一下许漾家属的情况。
尸检结果终于出来了，许漾死于失血过多，所以无法判定身上哪一处是他的致命伤。而且他肝脏还有一小块的缺失，但是这部分已经愈合很久了像是之前做过手术。
许漾体内有一点微量多的毒素残留。毒理科的老王说那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毒品，结构类似苯丙胺类但多了奇怪的侧链，像是实验室配方。许漾身上没有针孔，没有吞服痕迹，那些物质像是凭空出现在血液里的。
死前三天，许漾参加了一场私人酒会，主办方是家新成立的影视公司，老板叫宋振，专捧过气明星。酒会地点在郊区别墅，许漾回来时脸色很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沐静婉带人扑到别墅时已人去楼空，只剩一小包白色粉末和许漾体内的残留物比对上了。
很快我被局长叫到了办公室。
于局看到我进来，拍了拍办公桌对面的桌子让我坐下，拿起泡茶的茶具，倒入一小捧茶叶，用沸水泡开，按照旧俗头泡扔掉，二泡激发茶香，直到第三泡的小杯茶才放到我面前，于局的话才开口：“小沐，这两天的大众舆论，你也看到了，这个舆论不散，对于局里的声誉也不好，上面要求我们一周内破案！”
我本来想将一小杯茶立马喝完，但是却被眼前的话堵住：“于局，尸检结果才出来，疑点很多，我们怎么可能在一周内破案！”
于局表情依旧淡淡的：“上边要求我们尽快结案，你就得尽快给个结果安抚大众”
“不然上级会派督察组跟进，督察组来了你们就被动了。”
我原本想争论的心思也没有了：“是，于局。”
没过几分钟，队里的大家也听到风声了。
小刘，小李大家都愁眉不展。
小刘来到我的桌前：“老大！我们怎么可能一周就破案，难道是以坠楼作为结论吗？”
“虽然说外面的粉丝动静很大，但是大家都希望得知真相才让热搜维持了这么久！”
办公室的年轻民警和实习民警，听到这话后齐齐看向了我。
“我理解大家，我们都是想尽快让大家看到案子的结果，但是目前的证据和疑点不多，我们查起来比较吃力，我们尽最大努力，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个团队的。只有大家一起努力我们下才能取得最好的结果！”
好了大家赶紧吃口早餐继续战斗吧！
我拿起纸擦了擦桌上的照片：“总有一天我会让真相大白的，你等我。”
第三章诡异的医院
早饭之后大家看到验尸结果，许漾之前的诊疗几率，以及他体内的毒素也成为了我们追查的线索。
陈宇突然给我发来了信息：“沐警官，许漾的妈妈，来看过许哥的尸体吗?”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电话回拨过去；“并没有，我们联系上的家属没有过来观看的，没有联系上许漾的母亲，基本都是许漾的非直系亲属。”
陈宇在听筒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沐警官我能否向警察报案吗？江若娴，许漾妈妈走失，从许哥死亡那天开始我就没有联系上她！”
“可以，我让小刘跟进一下具体情况。”
我到小刘的办桌附近：“刘儿，你好好查一下江若娴之前的动向，陈宇这么紧张许漾的妈妈，可能她身上有一些重要的线索！”
“好的，沐姐，我会注意他们之前的动向。”
“沐姐，江若娴之前经常去一个医院，许漾也去过，我怀疑他的肝脏损伤就是在这个医院做的，但是医院没有许漾的就医记录。”
而且这家专门接收年轻病人，小明星做未病调理，对外宣传是一家高端特需康复医院，有内部医学观察项目。拍戏熬夜、跌打劳损、长期亚健康的艺人可以报名。免费全套高端体检+运动损伤康复理疗，每月还有营养费补贴。项目需要定期复查抽血、少量组织取样，属于科研监测，全程院内医师跟进，还能帮你调理疲惫、改善肤色状态。名额很少，筛选严格，不是谁都能进。
有身份的权贵和明星对这里是赞不绝口的。
不少明星权贵住在这里疗养一段时间就会有回春营销。
媒体上那些保养极好的台湾明星也是常客。
这些记录都是在透露这个医院的诡异。
江若娴有好几次的就诊记录，
有一则就是肝脏移植，捐献者那一栏写的于洋。
于洋，这个名字很熟悉。
小刘去查一下于洋的相关信息。
“好的，沐姐”
于洋，小成本网剧主演死在25岁。之前也有小规模粉丝，但是死亡诊断非常简单，车祸死亡，死亡后尸体立马被处理了。
小刘把查到的信息一一报给我后指着电脑上的照片：“沐姐，你看下于洋的照片看着很眼熟。”
“我之前没有接触过他，怎么感觉非常眼熟呢？”
沐静婉看了看这个照片向小陈招手：“小陈，你过来就看看眼熟吗？”
小陈端详片刻：“沐姐，眼熟，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的。”
“一个小成本网剧主演不应该这样很多人熟知，他的死亡原因也是坠楼。”
又是坠亡，沐静婉的笔一直围绕这个名字画圈，脑子里缺失沐晨坠楼后尸体的画面。
沐静婉甩甩脑袋，抛去多余的想法问：“小刘，于洋和江若娴有其他联系吗？”
沐姐，我查到的信息里没有他们俩直接交谈见面的记录。
小刘查一查江若娴和陈宇什么时候有交集的。
小刘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沐静婉在队里的白板上写好
许漾，陈宇，江若娴，还有于洋。
江若娴为什么在她的孩子死亡了还不来给收尸呢。
与此同时陈宇在自己租的小房子里被一群黑帮的人控制住了。
带头的小头头捏住陈宇的下巴：“陈宇，上头人说，你说的太多了。”
陈宇怒瞪几个小混混：“你们把江姨藏到哪里了！”
“他怎么可能不去看许漾的尸体！”
“你们明明答应许漾，只要他乖乖就范就放过江姨的！”
小混混们看到陈宇的眼神愤怒的眼神嘲讽：“哈哈，就是动了江若娴又怎么样，你还能做什么？”
陈宇被他们围殴，嘲笑，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只有被打的份儿。
混混头头看到陈宇快要被打昏了，赶紧制止其他同伴：“别把人打死了，手里留点数，这会儿还要活口！”
沐静婉赶紧没有理出头绪，和小刘就往陈宇的住处赶去。
到了陈宇门口就看到门是虚掩的，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
沐静婉赶紧和局里反馈；“高局，陈宇也失踪了，家里被翻动的痕迹很大，现在感觉这个案子可能还有其他牵扯，相关人员连续失踪的太多了！”
怎么恰好陈宇给我打完电话就有人把他抓走了，这群人的底细不简单。
高局接到电话后，停顿一会儿：“小沐，他给你打电话的事儿，多少人知道？”
只有我们队，以及法医老沈知道。
高局：“我知道了，你现在更要小心。”
沐静婉赶紧接话到：“高局我们会保密更多案情信息的。”还好高局这里还没有让我们放弃。
沐静婉赶紧召集几个同事：“小刘，小李，老沈，我怀疑我们局里有对方团队的耳朵，陈宇给我们透露江若娴后就被抓走了，这太凑巧了。”
江若娴那边还是没有动静还是查不到人。
老沈赶紧接话：“静婉，我发现很神奇的事情，给江若娴捐赠的于洋和许漾是同一个血型，并且他们俩的容貌非常相似，许漾的脸部有过整形记录更巧合的是他的肝脏也有一块儿缺损，你说这两个会不会是同一人。”
“老沈你有把握么？我们如何确定他们是不是一个人？”
“按照科学的办法只能是验证DNA，我已经在做对比了，如果这俩是一个人我可能怀疑许漾就是江若娴的血包了！”
但是我想不通江若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势力？
而且她怎么忍心对自己的亲生孩子动手呢？
老沈会不会是你的想法太过前卫了？
“我们查到的曙光医院的项目非常符合为明星抗老，打造人肉血包，希望是我想多了！”
小刘按照老沈猜测重新梳理一下证据。
看看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曙光医院，我们需要去看一看了，江若娴失踪三天，于洋这个患者也死亡很久，
医院打听一下有没有其他线索？
小陈你去曙光医院查看一下，不要穿警服，就是按普通救治的样子去了解一下这个医院的情况，我总觉得和医院脱不开关系。
曙光医院前台小陈看到眼前的海报都是靓丽的年轻女孩的图片，还有一些肌肉较好的年轻男大，怎么看也不太像医院，更像是美容机构。
对外公开价目表：
1. 单次软组织运动理疗（肩颈、腰、关节劳损）：3600元/次
2. 深度运动机能修复（10次疗程包）：32800元
3. 慢性疲劳综合调理（14次全套）：48000元
4. 定制机体评估（全套血液+机能检测）：16500元
5. 贵宾专属定制康复方案（按月）：128000元/月
这个价格还是让小陈肉疼，真贵呀，还是咬咬牙买了定制集体评估，希望队里更给我报销吧。
单次的治疗只能来医院一次啊，果然只有有钱人才能来。
前台看到小陈后有些惊讶，但是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后：“你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小陈指了指墙上的，我也想尝试一下这个，我之前有一些运动损伤。
“好的，先生，我们为您登记，您先扫码提交一下自己的基本情况。”
小陈办好就诊码后，小前台就把小陈带到检验科抽了两管血。
小陈看了看检验科人不多，来来往往的都是年轻病患，还有小明星或者网红，老年群体基本不在一楼。
小陈就问前台的妹子：“咱们这里没有中年或者老年群体吗？”
前台很自然的就接上：“有的，因为项目不一致都在上面的楼层。”
陈先生全套深度体检，分3‑5天完成，不需要住院，每日到院复诊采样
小陈跟上去，就被抽了几管血，想和旁边人闲谈，发现自己今天上午只有抽血，血常规、肝肾功、内分泌、传染病筛查，其他项目要根据血液情况做分析看看需不需要深入体检。”
小陈看着传染病筛查有些诧异，我也不做手术什么的怎么还要做这个筛查？
前台很自然地接过话来：“我们这里都需要做筛查的，以防后续问题纠纷。”
陈先生上午的检查做完了，下午需要您过来做体能、影像检查，当天会出初步报告。
小陈回到警队就抱怨：“好贵好贵，沐姐我要走报销，要不是因为查案我才不花这冤枉钱！一个深度体检就要我16800，还要分几轮检查，真像小白鼠！”
“第一天血常规、肝肾功、内分泌、传染病筛查，
第二天血型细分+抗体溶血检测
第三天：HLA人类白细胞抗原配型（排异核心检测）
.第四天：细胞活性与应激耐受测试（关键）
第五天最终综合评估、台账建档。
但是这些项目大部分对于我的生活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作用。
这个件想更像是沈哥说的供体检查。”
沐静婉面色凝重，食指轻轻敲打桌面：“行，这个局里报销，你按流程走就行。”
既然这个医院都这样明牌检查了，怎么还有那么多小明星过去？
小刘你还要关注一下小明星之间怎么宣传这个曙光医院。
“好的，沐姐。”
我在网上看到过小明星以去这个医院作为看谁更有经济价值。
但是具体的我需要在查检。
经纪公司会给表现好的年轻艺人安排参加这个公司的体检以示器重。
这个医院里几乎一半的年轻艺人都在这个医院体检过，参与治疗的比较少。
这个医院这样大规模采集明星的身体信息很可能有别的企图。
沐静婉招手让小刘过来：“刘，你也查一下进这个医院的小明星有没有死亡的。”
“娱乐圈坠楼的人太多了，看看有没有关联。”
沐静婉看到的第一具尸体就是沐晨。
她当时耳朵里都是嗡鸣声，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思考，她无法想象平时爱说爱闹的弟弟会变成一具尸体躺在那个冰冷的地面上。
第四章优越的骨头
陈宇第二次去医院发现她们有个展品室，但是写的不对外接待。
陈宇想多问两句小护士，小护士也说我不知道这里的情形，我们这里是有专人看管的。
但是陈宇从窗口看到一个头颅，就从骨头都能感觉到这个人生前很好看。
他趁小护士不注意拍了个照片。
发给老沈。
老沈看着照片临摹恢复人像越来越像一个故去的明星。
是个女人，双影后苏青。
老沈把临摹后的图片给沐静婉和小刘，小陈看，大家都指出非常像双影后苏青。
可是他那样有奖项的人也会在这些人手里遭遇不测吗？
目前没法确定必须要把头骨拿到队里做检查才能确定结果。
目前应该根据许漾死亡，怀疑他妈妈是下一个被害者，现在需要紧急找到她而办理紧急搜查证。
沐静婉拿上搜查证嘱咐小陈：“你这次不要露面，不知道还需不需要继续调查，一次搜查就怕他们有防备。”
小刘，老沈跟上，这次应该要靠老沈看看那个被关着的屋子。
沐静婉掏出搜查证时候，周围的小年轻都窃窃私语，前台赶紧往里跑找到主任医师。
主任医师通知院长，院长赶来：“这是怎么了？”
沐静婉把搜查证递向前解释：“我们有个案子的受害者在这个医院进行过相关治疗，我需要对医院的一些数据进行调查并且需要医院的协助。”
医院院长笑眯眯的就把我们交给了那高医生：“小高，那就你负责带他们逛吧！”
高医生带着我们从前台到往里走，到检验区果然有那间小屋子，放眼望去都是白白的，里面有很多骨头架子摆放整齐。
看到我们感兴趣就说这些是大体老师，那些因为病痛死亡后捐赠了遗体人。
沈法医应该不陌生。
老沈听到这话点点头：“确实，不过你这里的大体老师骨相都很好，比例也都是比一般人好看很多，来这里捐体的还有颜值要求吗？”
高主任听完连忙摆手：“怎么可能的，我收到遗体也是随机的，怎么可能指定遗体，那不成阎王了。”
说完也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叫自己的胸口：“我们可没那么大的权利！”
老沈也笑笑，随即又接话道：“咱们医院有这些大体老师的记录的吧，我想看看。”
高主任：“好，我一会带你们去资料室。”
老沈在07号骨架那边看了许久。
沐静婉却觉得02号总有一种模糊的熟悉感。
沐静婉打算一会着重看着两个骨架的信息。
到了档案室，我们四个分为两队，沐静婉和老沈一队我们看大体老师的详细西资料，小刘和小王一队看一下江若娴，于洋，和许漾的资料，以及有没有其他有些不对劲的资料。
老沈先找07号头骨，果然资料显示是苏青，那个曾经红冠一时的影后，她的家人竟然忍心让她的尸体留在这里。
我又翻看02号的资料，沐晨！这个名字出来我就觉得不太对劲，明明当时坠亡后警局都没有给我们亲属他的尸体，怎么会来到这里当大体老师！
死者沐晨5年前因抑郁症坠楼身亡，尸检报告备注栏写着一行小字——"肾脏一侧缺失，腰部斜切口15cm，边缘整齐，疑为生前手术所致，有缝合痕迹。"
捐赠者签字；于美兰
为什么有妈妈的签字，沐晨难道你的死亡和他们也有关系吗？
我按下跳动的心跳，我会查出真相的，沐晨等等姐姐！
03号竟然是于洋，看到名字我直觉这件事不简单：“老沈你看!”
于洋五年前因抑郁症坠楼身亡，尸检报告备注栏写着一行小字——"肝脏左叶近肝门处见一缺损，约2.5×1.8cm，边缘整齐，疑为生前手术或穿刺所致，未见缝合痕迹。"
我们谨慎的把相关数据拷贝好了。
二楼果然别有洞天，有很多人的血液样本，还有一些富豪，甚至一些老牌明星的档案，几乎做的项目都是深度体检和调理暗疾为主，价格也是楼下的几倍。
对此高主任是说：“因为都是年纪大点的人所以比年轻人调理需要更多的时间，耗费仪器的次数更多。”
这些详细档案里面还有血型，受体耐受度等等信息。
老沈的假设估计有一部分是正确的，这个医院没有那么简单。
那么许漾和于洋的关系我们更需要细细的梳理一番。
江若娴又被藏到哪里了，这么三天警员的搜查也没有看到更多的结果。
就在我们归队时候我的手机响起，屏幕显示是小陈。
我接起电话：“怎么了小陈，我们快回去了。”
小陈：“沐姐赶紧回来吧，我们接到一通报警电话在河岸边有尸体了，过去一看是我们的熟人陈宇！”
果然在清理知情人，我们必须要更迅速了。
小陈赶紧调查在陈宇被法医推敲的死亡时间周围有没有可疑车辆或者人员。
这是我们目前最直接能调查的了。
老沈你赶紧回去和魏法医一起查看一下陈宇的死因。
陈宇死因诊断是失血太多。
去到现场的时候陈宇的尸体已经浮起来了，因为尸体已经过了两天已经飘浮出河面了，苍白的肤色微微发胀皮肤都宣告着这人死亡超过了一天。
陈宇身上有多处殴打的痕迹，法医想从周围查询到一点线索，但是因为泡过水痕迹没办法鉴定。
小刘赶紧和小陈搭伴死磕附近的24小时内的监控，企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过了12小时后，熬红了眼的小刘赶紧让小陈看这个车是不是经过过陈宇家，而且下个路口就消失了。
小陈核对了两遍确实是这样的。
小陈小刘赶紧查看调查监控找车辆信息，从车辆系统追踪车牌，弹出的是租车公司的车辆。
小陈小刘赶紧赶到租车公司，向租车公司前台展示自己的证件：“我是警察，我需要查询一辆车子的详情。车牌，凉A48991，这是你们公司的车，最近又租出去吗？还在这里吗？”
前台赶紧通知主管“我没有查询的权限，要向主管请示，您稍等！”
不一会一个秃顶大肚子的男人走过来：“各位警官，您需要调这个车的详情啊，我帮您查询！”
小陈对这人没有好感就“嗯，麻烦了。”了一声。
那个矮胖男子登陆了自己的账号查询一下最近的凉A488991的租赁情况：“案发当天10月15日是一个叫宋振的人租的，这里有他的联系方式。”
小陈赶紧向沐晚晴报告：“沐姐，需要调查一下宋振看看他最近的情况，看看他最近的动向，我们申请几个人一起让他先来警局了解情况。”
沐晚晴赶紧让小宋查一下最近这个宋振的轨迹，发现他是刚辞职，最近是在周边游，要不就是不知道自己犯罪了，要不就是抗压能力非常的好，无论是那种情况他都和案件有了一层关系。
沐晚晴就赶紧让小陈保留相关证据赶紧去宋振家里，过两小时他又要去b市了。
小陈他们赶紧赶到宋振家，他就要出门，小陈出示证件：“我是警察，现在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做一个调查！”
宋振有点懵，手里的背包落地，结结巴巴的接话道：“怎么了警官，我犯什么是事情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呀！”
小陈开口：“只是请您过去协助检查。”
好消息宋振抓到了。
坏消息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请到警局后，我们先让他自己在询问室待了3-4个小时，嫌犯一个人在问询室待够4小时后心里会有一些恐惧，会无限回想自己的做过的事情，并且还有时钟的滴答声无限的放大，提示着嫌犯时间也在流逝。
等我们进到审讯室宋振的状态有些累。
问询开始，宋振依旧是什么都不知情的状态。
在审讯室里小陈开着白炽灯照向宋振：“姓名，年龄，性别，知道为什么要带你来问讯吗？”
宋振依旧开口：“我没有犯罪，警官为什么抓我？”
小陈用中性笔敲打着桌面面上的笔录材料：“你先回答我们的问题！”
依次又开口“姓名？”
宋振终于按照小陈的问话回答“宋振。”
“年龄？”
“35。”
“10月15日晚上你做了什么？”
宋振像是回想一般停顿了3分钟；“我开车去河边扔垃圾了。”
小陈继续追问：“你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去扔那包垃圾。”
宋振这会又是像止不住话头；“我那天租车想去周边看看，最近实在是不走运老板辞退我，我就想散散心。然后遇到了两男的戴着口罩都是穿的一身黑，提溜了一提麻袋，走过来说：‘兄弟去哪里？’
‘我说去河边溜达。’
俩人可能合计了一下‘一个就开口了，兄弟稍我们一段，我们也想去河边扔垃圾，这里实在是不太好打车！我们给你付车费！’
我合计了一下我本来也去那边，顺路捎带上还有钱拿，能赚个烟钱：‘行，兄弟上来吧！’
我就载他们去了河边，路上他俩交谈什么我就没注意了。”
“你就没考虑过他们俩为啥要来河边扔垃圾，垃圾桶不都是到处都是吗？”
宋振这您就问对人了似得挺起了胸板儿：“这我还真问了警官，他们说附近的垃圾箱都是小的，放不下这块肉，我一看挺大一袋的，而且垃圾站太远了扔河边比较方便。”
“毕竟我收了人家的打车钱我也就没说到垃圾站扔有素质，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吗?反正全程我也不用做别的，就把他们拉到河边就好了，别的我也管不着。”
“确实你是管不着，但也算你命大，那天他们去扔的是尸体！”
宋振眼睛瞪圆了 “真的吗？”说完就赶紧双手合十：“天菩萨保佑，得亏我没多管闲事！我回去肯定要去拜拜。” 小陈只能继续问：“那俩人的特征记得吗？”
宋振微眯着眼：“应该俩人都在180附近看着都比较强壮，还挺有力气的。身上穿的板正，长相是没有太多印象晚上天黑加上戴着口罩。好像都是寸头。”
审了半天从宋振这里没有太多有用的线索。
需要找那两个扔尸体的人。
好多细小的线索被分散来，更加乱了。
小刘这会有些雀跃的过来；“沐姐，江若娴的卡在香港有消费记录了！”
我调取了那个消费记录附近的监控记录“发现是一个戴帽子的男子，不太能确定是什么身份。”
木婉清看完监控赶紧招手让小陈过来：“小陈，你带上两个人去趟香港，去那个男子附近去取证两天，看看能不能确定是什么身份，我这边尽快向香港警察申请联合办案。”
“这两天一定不要让嫌疑人察觉到你！”
好，小陈赶紧收拾物品。直接回家拿上行李，订了最近的机票。
香港街头人来人往，那个男子每天的买的也不多就是一些日用品，和快餐，也不买贵的就按自己生活水准消费。
小陈跟了两天，在车里脸也没洗，每天就买点包子，面包对付。
终于接到沐晚晴的电话：“小陈我联系到香港警方了，可以协助我们了，你可以让他们加入调查，不用自己跟着了。”
小陈赶紧和香港方面的小张联系：“张警官，我目前在跟踪一个嫌疑人，你们可以协助我检查出他的消息吗?”
“你好，陈警官，你这边有嫌疑人那些资料，我们协助你查一下。”
“好，张警官我给你发一下他的照片信息，你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没过一会小陈的电话响了：“周敏学，这个人叫周敏学。是凉市退休的高中化学老师，这是近几天过来旅游，出关记录只有他一个人的，没有朋友和家人一起。说是游玩也没有去景点，基本就自己窝在找的房子里。”
小陈挠挠头：“那他出来干什么，躲清静么？”
张警官听完也笑了：“哈哈哈，一切皆有可能，现在有这种离奇的事情。”
第五章 周敏学
沐静婉此时翻出五年前于洋最后一次公开活动的照片，他身边站着一个灰西装男人——沐晨高中时的化学班主任，周敏学。一个教化学的老师，和一个小明星在一场活动里留下了合照。
而他还在于洋死亡在之后就办理病退了，现在许漾死亡了他去到了香港，这个时间节点很凑巧。
他用的还是江若娴的银行卡，他总应该知道点细节才对。
沐静婉拨了周敏学的号码。一阵急促的嘟嘟嘟后终于传出呼吸声。她等了三秒："周老师，你现在还在学校教化学吗？"
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是静婉啊，好久没有收到学生们的消息了，我已经退休很久了。"
“不遗憾吗？老师，我那会儿真的觉得您非常喜欢教课呢，那您最近在忙什么呢？”
“老师在香港散心，在一个地方呆太久了，想放松一下。”
“这样啊老师，等您回来，我去拜访您。”
“好，等老师回去，我打给你。”
“我听说最近的许漾案子都满城风雨，哎都是苦命人，咱们市的好几个孩子都是坠楼的，你可要好好查查。”
“老师，你的消息还挺灵通呀。”
“昂，可不最近好几个医院的大体老师都越来越年轻了。”
第六章 许漾和于洋的关系
于洋，五年前坠楼火化。许漾，五日前坠楼。
沐静婉对比两人颅骨，两个人的颅骨的比例非常像。我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些亲属关联，但是两人都死亡，于洋的DNA痕迹很难去得到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于洋当年经纪公司。
来到公司，沐静婉见到负责人就说：“我需要之前负责于洋的经纪人的消息。”
负责人又看了沐静婉一眼：“你们认识的，于洋当时的经纪人叫陈宇，陈宇的第一个艺人就是于洋。”
沐静婉小小停顿后：“陈宇，就带过于洋和许漾吗？还带过别的艺人吗？”
负责人短暂的翻了翻陈宇的记录：“是的，陈宇的带人任务是高层安排的，只带过这两个艺人，而且这俩艺人也都小火了一把，当时我们公司好多经纪人都羡慕他，可惜谁知道这两个人都死亡了，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差。”
沐静婉把所有信息汇总起来把两具尸体、同样坠楼、还有肝脏的缺口，同一个经纪人。
于洋和许漾的关系应该是和案件突破。
周教授又怎么知道医院大体老师那么多了。
她发现于洋和江若娴和许漾都是周敏学以"运动康复"为名带去曙光医院做检查。
但是都在没有一段时间后于洋"坠楼"了，随后火速火化了。
然后陈宇又接触了一个新艺人，许漾。
许漾被经济公司打造成第二个于洋，一个能靠网剧占据一席之地，有个一定数量珍惜喜欢他的粉丝，并且被称为有演技的男星。
成名必须是放大隐私的空间，许漾生活天翻地覆，他每次在外面都需要谨言慎行，保障让粉丝能够看他且对他保持粘性，许漾觉得非常累，他经常会对着钱包里的照片，那个笑的灿烂的白衣男孩发呆，这是大多数同事对于许漾的描述。
但是许漾爆火后也是步入了于洋的后尘，坠楼而亡。
一个爆火的明星创造的价值，远远会比死亡有价值吧，除非他的死亡可以带来更大的利益。
于洋死亡3个月后，演艺圈的老一辈武打明星赵江突然开始在屏幕前活跃，原来之前的那个垂垂老矣的皮肤像退了毛猪皮一样光滑，原本需要拐棍支撑移动的身体，变成了健步如飞的大跨步，媒体对于这个现象均称为熬过大难后越来越年轻。
网友对此讨论热烈。
“大家有没有发现好多老一辈的明星集体回春了。”
“对呀，不知道这个黑科技什么时候能用到我们身上！”
“楼上的想想就算了，那得花多少钱，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楼上网友发出一个呜呜的哭泣表情包：“我也就是想想，想都不让想了吗？”
那许漾死亡后又会有其他人回春吗？现在他的死亡时间太短了，看不出来谁有受益，但是有一个人绝对是受益的许漾的对家，但是他的存在感实在是不强，最近也没有顶替许漾的综艺，那个综艺就被叫停了。
现在唯一能看到就是化学老师是他们的介绍人，化学老师又在这个医院有怎么样的渊源呢，每挖掘一步，事情的真相更加层层叠叠。
沐晚晴有收到了陈宇手机发来的短信。“你们怎么没有去殡仪馆查一查呢？”
我赶紧向他的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
赶紧让同事定位基站，但是他关机的速度太快了，并没有其他的消息。
小陈的消息也来了“沐姐，周敏学要回去了！我在这边没有搜寻到他的太多犯罪证据只能继续跟着了。”
第七章 殡仪馆
沐静婉带人连夜搜查了殡仪馆，发现地下冷库里面空了，架子上的物品被匆忙撤走，只剩碎纸片。拼起来的入库单碎片上写着——"辰02 /肝左叶/配型成功/受方编号Y-3"。辰即沐晨，辰02即那颗头骨和曙光医院的大体骨架都匹配了。
冷库西北角散落着同批次的医用绷带，还有窗边的纱窗碎屑与许漾指甲里的纤维吻合，这能证明许漾死前来过这里。地面留下大型仪器支脚印，老王判断这里做过"植入"操作或者是换血手术，近几年的换血和换器官的手术。
最深处墙角有废弃记录本，上面是手绘表格，以十二地支做代号标注"展品"，状态栏分"采"、"处"、"存"、"展"。大部分代号末尾画着实线，三个末尾是虚线——"辰"、"卯"、"未"。虚线表示流程没走完。
沐静婉和老沈往里走，仔细的看着周围的墙面和地板。
老沈在东墙撬开一块瓷砖，后面是一扇密码锁钢门。沐静婉输入"1015"——许漾坠楼的日子。绿灯亮了。门后是斜坡通道，通向一个狭小的屋子。
这个小黑屋子里摆着手术排期表记录了十年间几十个代号，操作台分着"采"和"放"的盒子。
沐静婉让老沈仔细在周边取证，老沈感觉这里的空气通风很好，挺阴凉的。用多波段刑侦光源ALS灯照了照，确实是有痕迹，老沈说需要鉴定才能确定是否是血迹。
但是这些绝对可以确定这里有过犯罪行为，一个殡仪馆的冷库不应该有这些。
沐静完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向陈宇的手机发送短信：既然你愿意透露这些线索那你想得到什么？
短信没有音讯，沐静婉以为收不到他的回复了，没想到在隔天的办工桌上在自己鼠标垫下拿到他的答复：“保护我的女儿！”
看到纸条沐静婉突然觉得一切都说的通了。
周敏学的女儿在5年前濒死，但是突然间变得比之前健康的很多。
“那么这是你的忏悔吗？周老师。”沐静婉拿着纸条思考。
沐静婉印象中的周老师非常和蔼，并且热爱教学，但是当他拿着自己擅长的化学和生物学却救不了自己的女儿。
可以想到他无数次游走在医院，问着医生各种治疗细节想有一种方法救救自己的女儿。
沐静婉的电话响起来，手机屏幕上周老师的备注亮起，沐静婉挑了挑眉头：“老师好。”
周敏学的爽朗的笑声响起：“我回国了，我们见见吧！”
周敏学定了一个咖啡厅，给沐静婉发送了地址。
沐静婉过去时候发现周敏学已经定好咖啡，坐着等她了。
周敏学：“静婉，好久不见，所以我的条件可以同意吗？”
沐静婉观察了周敏学好久：“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的身份，又因为你是沐天的姐姐，你最希望他‘活着’。”
沐静婉叹了一口气：“嗯，周老师，你赢了！”
周敏学紧抓杯子的手微微松懈：“嗯，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所有真相，但是定罪的证据需要你去努力了。”
江若娴有双胞胎孩子她的第一孩子小时候就丢了，第二个孩子就是许漾，她想让许漾过的话，就成了大佬的情妇她长的太像大佬小时候那个处处护着他的年轻女老师了。没想到大佬成为了许漾的催命符，她恳请大佬扶持许漾，许漾这几年这真的很火，很有价值，这样她觉得许漾安全了，没想因为自己的肝脏破损，大佬就让许漾给我割肝救母，本来就一个移植手术不会要人命的，但是大佬看到了许漾，她遗传了我的好相貌，大佬想要得到他，本就手术虚弱的他不是大佬的对手，更何况医院里能让人听话的药水比比皆是，许漾被大佬玩儿死了，从肚子渗出的血迹像彼岸花一样美丽。
大佬给了江若娴200万，你知道该怎么做。
江若娴后悔，无助快要疯了她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她还是太天真了，她的情绪很快被大佬看透。
别忘了你身上还有许漾的肝脏，你要死了，他真的一点痕迹也没有了，哈哈哈。
大佬就这样用戏谑眼神看着江若娴不得不，咽下这滔天的仇恨，匍匐在他的身下。
男人真的很变态。
一地狼藉后周敏学被叫过来等许漾的案子有了定论，把许漾的尸骨拿回来制成展品，像你无数次做的那样。
周敏学终于怕了，她看着地下奄奄一息的江若娴，不可置信，明明大佬为了给她挥金如土，扶持许漾，为她投入大量的金钱研究保养年纪的试剂，为了花费重金换肝，没想到终究对许漾下手了，他们在大佬手下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他怕有一天他的女儿成为第二个许漾。
好的大佬，我会一直跟进这个案子的。
嗯，你做好了，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大佬眼神就是施舍一条狗一块肉骨头一样。
江若娴基本疯了，她不想用他儿子的买命钱，她把钱给我了，她只用口型说了句老周，你觉得你家楠楠是什么时候会和许漾一个下场。
我不敢赌，这个想法在我脑海中持续冒头。
在大佬下手前我必须为她找到更可靠的靠山。
这是我的投名状。
其余的就靠你们了。
沐静完消化这一连串的信息，这个大佬不简单，所有的体液证据都被销毁了，哪怕周敏学指认也无法完全定罪。
第八章 匿名大佬
这个匿名大佬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环节，沐静婉查到了徐沛东——于洋当年合同上的法人，许漾那部影后电影的出品人，十年前第一个展品诞生的同一年。他参股了曙光医疗。去年十二月新增股东注资三倍，七个名字全是隐退多年的老人，近半年内三人做过器官移植。手术记录审批栏都写着"曙光医疗"。
周敏学和沐静婉见完后，更加着急的想要案子浮出水面。
一天之后就打来电话说：“徐沛东有一样"搬不动的东西"——一具连着生命维持机器的尸体，十年前第一个完整的"展品"。徐沛东需要沐静婉以警方身份查封，替他搬出来。周敏学给沐静婉安排了一个身份——"郑教授"，混进岭南山庄晚宴。
晚宴上徐沛东亲自致辞，面容比十年前瘦削但眼睛很亮。九点十五分监控关闭，沐静婉潜入地下三层。玻璃病房里躺着一个女人——徐沛东的妻子。十年了，她还活着，呼吸机带着胸腔起伏，手背扎着留置针。她的嘴唇轻轻开合，沐静婉凑近辨认她说的是"跑！"。然后她换了一个口型："录下来。"
徐沛东出现在玻璃门外。他走进来，替他老婆擦掉嘴角的水渍，动作熟练而轻缓。他说尊重过程。他说沐晨的头骨还在架子上等着完成最后一步。他说苏青只是"展览室"的一部分，真正的东西在地板底下——一口井。他需要沐静婉替他打开那口井，把里面的东西合法搬出来，否则他就把"庚-07"作为合法馆藏永远留在博物馆里。
徐沛东带她下去看了那口井。钢板，铁链，干涸的褐色渍痕。他给她一把钥匙，说井里的东西跟地基长在一起了，拆不走搬不动，是他最成功的"永久收藏"。他老婆在沐静婉离开前用口型告诉她："他骗你，下面没有骨头。下面是一口井。"
沐静婉把钥匙收进了口袋。
第九章花园之下
搜查令下来后，沐静婉带人重返岭南山庄。地下三层玻璃病房空了，徐沛东的老婆被人转移。但那口井还在。钢板掀开的瞬间涌上来一股苦腥咸涩的气味。水面下两米处，灰白色组织层层叠叠堆积，像钟乳石又像根须，半透明纤维渗透进混凝土缝隙里。老王说至少十几个人融合在了一起，细胞有活性，是活的。
井里有骨头。一段下颌骨轮廓露在纤维组织外面。
沐静婉拍下照片发给周敏学。周敏学回了一段语音，说徐沛东管那口井叫"花园"，他把年轻生命种进去，开出来的是楼上那些老家伙们重新红润的脸——井里长出来的东西被提取浓缩，输进他们的血管里。
现场封存、取样、送检。三天后基因实验室出了结果——十三个独立DNA样本，八个与失踪人员档案比对确认，五个未登记，但其中一个端粒异常短，来自一个年纪很大的人，组织活性与其他样本一致。账册上写着"徐首注，2014春"。
徐沛东老婆被转移到第三人民医院旧址旧楼，呼吸机拔掉后独自撑了三天。沐静婉赶到时她只剩最后一口气。
徐沛东老婆恍惚的看着我："一个和你很相像的男孩来过。他站在玻璃门外面看我，问我愿不愿意做证人。
他说他会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他说会写一封信要给明星许漾。
我问他怕不怕，结果他说不害怕。
但是他走了后再也没有回来。"
徐沛东老婆摸摸我的脸：“原来是因为有你啊”
接着她的手落下来，沐静婉想要再摸一摸有温度的徐婉。
徐婉的脸上流露的笑容，十年了，她被徐沛东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供养工具。
沐静婉想她是高兴的吧！
如果他老婆死了，老婆家的帮扶也会戛然而止，所以比起死亡，最大的价值化就是活死人。
他老婆是这一批的试验田。
第十章 对峙
果然徐沛东的账册夹层里还有一张折叠纸，写着城东别墅区七栋的地址和一句"备二零一四春注"。沐静婉赶到时，地下室布置得像一间有人细心照料过的房间，墙上挂着一个穿墨绿裙子女人的照片，桌上有笔记本、空药瓶、冷藏箱。床边墙脚嵌着一块铜牌："2014.3.17 — 2024.3.17"。正好十年的供养记录。
那个女人去年三月十七号停止了生命。徐沛东从那天起开始从井里取用原液给自己。
徐沛东出现在楼梯口，只身一人。他说那才应该是他的爱人，他做的所有事让她多活了十年。井里还存放着她用过的病床。第一座花园就是这栋别墅——她活着的时候，每一根柱子都是她的营养。
他口袋里有一个遥控器，悬着拇指和我们僵持着。
周敏学被带到了，他面带微笑像是想看徐沛东被抓住时的癫狂：“控器是假的，真的引信连着承重墙压力传感器，触发条件是他上车离开。”
徐沛东看到周敏学时候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反而是在意料之中的样子：“周老师，你的女儿，还有谁会保护她呢？”
周敏学只是坚定的向我点一下头：“哈哈哈，你以为你想留着命的女人，是喜欢你才留在你身边吗？她也想让你万劫不复，你猜于洋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于洋死后，她再也不想支撑了，你以为你是纯爱吗？你才是剜了她心的刽子手，你才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徐沛东双眼通红，整个五官都透漏出拧巴暴怒，就想上去撕了周敏学，嘴上却硬声道：“那她一辈子也在我的身边！”
徐沛东从怒气中回过神；“郑教授，或者沐警官，你不会觉得花园会就此枯萎吧，花还是会开，只是少了我这个花匠罢了”。
沐静婉严肃认真的看着徐沛东的眼睛：“如果你建造花园花了十年，那我就是用三十年盯着它，哪怕他有一点点的异动我也会竭尽全力的阻止！”
她替徐沛东整了整领子：“你还是保护好自己就行！”
沐晨的头骨取回来了。物证中心的台面上，沐静婉亲手拆开密封条，指尖触到太阳穴位置那一小块凹陷——他小时候撞在篮球架铁柱上留下的疤。她合上盖子，抱着箱子去了母亲所在的疗养院。母亲抚着她的头发，说："好好安顿他。他怕黑，把灯开着。"
周敏学自首了，写下了全部供述。
井被彻底封死了，三米厚的水泥层加盖，监测探头定期取样。十二个确认身份的通知陆续送达家属。
沐静婉坐在弟弟那间空置的房间里，把信封里那张照片放在书桌上——于洋和沐晨，站在春天开花的树前面，白衬衫和校服，肩膀挨着肩膀，篮球夹在胳膊底下。两个人笑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按平照片的边角，退后两步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带上了门。锁舌"咔嗒"落进槽里。
沐静完办完案子后又来了曙光医院，她看到阳光正好洒在曙光两个字上，可是曙光医院的曙光真的能照亮普通人吗？
普通人最完美的结局应该是平平淡淡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