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精吃过冰沙,心满意足,叫李玄讲些有趣故事打发时间。
李玄便又讲起一千零一夜。
众妖精听得津津有味,遇到精彩之处,还会拍手叫好。
几个故事听罢,莺莺燕燕闲聊谈论一番后,终于尽兴。
这才各自返回房间修行,李玄一一恭送,最后只剩他一人呆在大厅。
盘丝洞里总算安静下来。
李玄长舒一口气,今日心情反复激荡,身心已是疲惫不堪。
遂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方软床,放在大厅角落,将玉枕摆好,被子铺上。
原主常外出捉妖显圣,储物袋里备着各种杂物,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元婴境诸尘不染,也可吸收灵气,辟谷不饥。
李玄一整日滴水未进,此时没什么胃口,不吃也罢。
蜘蛛精们本也如此,可以不食五谷,不惹尘埃。
只是正如蓝星之人,即使不饿,也常会嘴巴寂寞,看电影时总想吃点零食。
蜘蛛精喜欢泡澡美食便如此类。
和衣躺到床上,想起今天所遇之事,李玄思绪万千。
虽然身体疲倦,却久久不能入眠。
侥幸从蜘蛛精手中逃过一劫,虽仍在虎口,但已有破局之相。
得系统加持己身,若是周旋得法,未必不能成仙作祖,纵横三界。
李玄正准备研究一下系统今日送的灵境是什么东西,忽然耳中听到动静。
不知是哪只蜘蛛精打开房门,正轻手轻脚地往大厅这边走来。
他只得收敛心神,回头看去,却是蜘蛛精七妹。
“七奶奶,怎么还没睡?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白天心中紧张没敢细看,如今虽是夜里,但有夜光石照亮,李玄终于看清七妹模样。
这女妖精长发挽在脑后,腮边两团嫩红,鹅蛋脸娇艳欲滴。
圆嫩耳垂上挂着一对紫色蜘蛛吊坠。
睫毛极长,随着灵动大眼微微颤动,小小琼鼻秀挺可爱,樱桃小口不点而朱。
此时正身披紫色碎花薄纱,内里肌肤雪白透亮,若隐若现。
虽然个子娇小,却凹凸起伏犹如山峦连绵,颤颤巍巍。
李玄不敢再瞧,低眉耷眼。
七妹好似没看到李玄眼神,缓缓摸上前来,憨笑说道:
“我还在想你是不是已经睡下,便出来看看。”
说罢,突然直接扑在床上,小身子颠了颠,惊喜说道:
“小玄子,你这床真软!我好喜欢!”
“归我啦!”
李玄无奈,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能对七妹拱拱手,起身下床,立在一旁恭敬说道:
“七奶奶想要,自然拿去便是。”
七妹见状,嗔怪说道:
“你站起来做甚?快过来坐下,陪七奶奶说说体己话儿。”
李玄担心有诈,又不好违抗,只得坐下。
屁股仅敢沾个床边儿,正襟危坐,离蜘蛛精隔出老远,眼观鼻,鼻观心。
七妹见李玄这般模样,咯咯娇笑,花枝乱颤。
“小玄子,你怎的这般拘谨?”
李玄心中暗想:“这妖精媚术好生了得,险些坏我道心!”
嘴上却道:“七奶奶说笑了。”
“你宛若天上仙子下凡,我肉体凡胎,怎敢造次,能同坐一床已是三生有幸。”
七妹咬住下唇,媚眼如丝,嗔道:“小滑头,就会花言巧语哄骗人。”
“怎敢诓骗七奶奶,”李玄面上一本正经,“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七妹好奇追问:“你在人族修行时,没见过其他漂亮人族女子?”
“怎倒夸起我这妖精来?”
还不是怕死?李玄腹诽。
嘴上当然不敢说实话,只说道:
“我在外修行多年,虽然见过不少人族女子,也有姿容出众者。”
“却都不如七奶奶这般绝色佳人,当真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让我心中欢喜,情不自禁出口赞美。”
蜘蛛精七妹又咯咯笑,一时间地动山摇,也不做遮掩,直接开口道:
“小玄子,你将我夸的这般美好,是何居心?莫不是对我有意思?”
“小道万万不敢!”李玄连连摇头。
“爱美之心,世人皆有之,我只是欣赏七奶奶罢了。”
七妹闻言,小眉毛当即竖起,怒道:“你竟然敢对我没意思?”
“不敢不敢!有意思,我自然是对七奶奶有意思。”
“只是仰慕之心藏在心头,不敢表露!担心冒犯到七奶奶!”
七妹冷哼一声:“喜欢你就大大方方说出来,藏着掖着作甚?”
李玄头上直冒冷汗,回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
暗道受不了,这小蜘蛛精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是对自己有意?吃美食吃上瘾?
见到李玄这副吃瘪模样,七妹表情终于缓和下来,复又娇笑说道:
“白日里那蛋炒饭和冰沙,我没有吃过瘾。”
她忽然伏下身子,缓缓爬向李玄,巨峰倒垂,巍峨壮阔,轻纱落于背上,画成一道惊人弧线。
妖精面容上,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樱桃小嘴咧开,嘴角上翘。
轻轻说道:“此时只觉腹中饥饿,甚是想吃美食。”
李玄有点紧张,屁股不动,上半身直往后靠。
“七奶奶若是想吃,我便再做些给你,可还要吃蛋炒饭?”
蜘蛛精摇头,不理李玄,自顾自说道:“我心中倒有一事,一直好奇的紧。”
她一点点靠近李玄。
“小玄子,你既是钟情于我——”
李玄心头“咯噔”一跳,我敢不钟情于你吗?!这小妖精要干嘛?!
蜘蛛精七妹那张俏脸,都快要接近李玄胸口。
此时正仰着头,满脸渴望之色,媚眼如丝,勾人心魄。
她的声音幽幽在李玄耳边响起:
“我就想要你身上一块好肉,尝尝滋味儿,不知能否如愿?”
李玄闻言,亡魂大冒,后背衣裳全被冷汗打湿!
想这蜘蛛精七妹最是贪嘴,因着美食一日连送两次震惊。
本以为最容易从她这落得好处,没想到最先下手的就是她!
她还是惦记自己身子!
恰是嘴馋之人,最想品这人肉滋味儿!
李玄冷汗直冒,目眦欲裂。
心道,你若想嗦了嗦了滋味儿尚可,进胃却是万万不行!
难道今日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