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出生就被亲妈扔在孤儿院门口,说我是"不祥的哭声怪物"。
十八年后,五个古乐世家的神颜哥哥找上门,说我是他们走失的亲妹妹。
假千金当场崩溃:"她就是个孤儿!凭什么抢我的家?"
大哥冷笑着放了段录音——假千金用古筝音蛊控制全家的证音。
"她一句话,就让我们清醒了。"
二哥摸我头,"小灵女的声音,是我们家族的解药。"
三哥抱起我转圈:"妹妹咿呀一声,能破世间所有音毒。"
假千金不信邪,当众弹奏夺魂曲想控制我。
我张口打了个哈欠,她七窍流血瘫倒在地。
四哥五哥齐声冷笑:"想用音律害我们妹妹?也不看看她是谁。"
1
"你就是顾清灵?"
女人的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
我站在顾家别墅门口,看着眼前穿着改良旗袍的女生。
她比我高半个头,浓妆艳抹,手指甲涂成血红色。
"我是林音音,这个家真正的女儿。"
她掐着腰,下巴抬得老高。
"你一个孤儿院捡来的野种,凭什么进顾家的门?"
我还没说话,身后传来冷冽的男声。
"让开。"
大哥顾铮穿着黑色中山装走过来,眉眼冷得像冬天的湖。
他把我拉到身后,对林音音连眼神都懒得给。
"收拾东西,今天搬出去。"
林音音脸色瞬间煞白。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在这个家住了十八年!"
"十八年的戏也该演够了。"
二哥顾凌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根竹箫。
他长得很妖,眼尾微挑,笑起来却不达眼底。
"还是说,你想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放那段录音?"
林音音浑身一震,指甲抠进掌心。
"什么录音?大哥二哥,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不懂?"
三哥顾羽抱着琵琶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但那笑意冷得渗人。
"你前天夜里,在自己房间弹古筝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林音音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
她猛地转向我,眼里满是恨意。
"都是你!你这个灾星!"
她冲过来想抓我的脸。
我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人稳稳接住。
"妹妹别怕。"
四哥顾炎把我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抓住林音音的手腕。
咔嚓一声。
林音音惨叫出声,跪倒在地。
"敢动我妹妹,你是不是活腻了?"
五哥顾寂蹲在林音音面前,笑得人畜无害。
可他手里那个埙,正抵着林音音的喉咙。
"要不要试试,埙声能不能震碎人的声带?"
林音音疼得满头冷汗,却还在咬牙死撑。
"我不走!这是我的家!她才是外人!"
顾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音质很清晰。
"...那五个蠢货,被我用改良靡靡音控制了这么多年,还真把我当亲妹妹..."
"...等我彻底掌控顾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什么狗屁小灵女找出来杀了..."
"...顾家的百年基业,迟早都是我林音音的..."
录音放完,整个客厅死一样的寂静。
林音音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十八年。"
顾铮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用音蛊控制我们十八年,让我们把你当亲妹妹宠着。"
"若不是清灵回来,我们还要被你耍多久?"
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脑子有点懵。
三天前,孤儿院院长告诉我,有人来认亲。
我以为是骗子。
结果来的是五个长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男人。
他们说我是顾家走失的小灵女。
我天生能用声音破解所有音律陷阱。
听起来像神话故事。
可他们拿出亲子鉴定报告,上面白纸黑字写着99.99%的血缘关系。
"清灵。"
顾凌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从今天起,你就是顾家真正的小姐。"
"这五个哥哥,都是你的。"
他笑得很温柔。
可林音音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阎王。
"我不服!"
林音音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角落里抱起一把古筝。
"她一个孤儿院长大的野丫头,懂什么音律?"
"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她十指拨弦,尖锐的筝音瞬间充满整个客厅。
那声音古怪得很,像有无数虫子在脑子里爬。
五个哥哥脸色同时一变。
"夺魂曲!"
顾羽抱起琵琶想反制,却被顾铮拦住。
"别动,让清灵自己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林音音弹得更起劲了,筝音越来越急促。
我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线,想钻进我的脑子。
挺痒的。
我打了个哈欠。
就这一下。
林音音手指一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鲜血从她鼻子、耳朵、眼睛里涌出来。
她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我吓了一跳。
"她...死了?"
"没死。"
顾寂走过去踢了踢林音音,语气轻松。
"就是音律反噬,废了而已。"
顾炎抱起我转了个圈,眼睛亮晶晶的。
"妹妹好厉害!一个哈欠就破了夺魂曲!"
我还有点懵。
什么夺魂曲?
我刚才只是困了想睡觉而已。
2
林音音被人抬出去的时候,还在吐血。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二哥递来的热牛奶,手有点抖。
"怕了?"
顾铮在我旁边坐下,大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像弹琴的手。
"她不会死的,我们顾家虽然是古乐世家,但不杀人。"
"音律反噬最多让她以后听到任何乐器声音都会头痛欲裂,算是对她这些年作恶的惩罚。"
我抿了口牛奶,奶味很香。
孤儿院从来没有这么纯的牛奶。
"大哥,我真的是什么...小灵女吗?"
顾凌从我手里拿过杯子,又递了块曲奇饼干。
"是。"
"顾家世代研习古乐,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个音律天才。"
"但小灵女百年才出一个,天生能用声音净化所有邪音。"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十八年前,幻音阁想抢你,在医院动了手脚。"
"妈被他们用音蛊控制,以为你是灾星,亲手把你扔到了孤儿院门口。"
我攥紧手里的饼干。
原来我不是被父母抛弃的。
是被仇家算计的。
"那...我妈妈呢?"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五个哥哥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顾羽叹了口气。
"妈三年前去世了。"
"她临终前一直在找你,说要亲口跟你道歉。"
"可我们找遍了全国的孤儿院,都没找到你。"
"直到上个月,四哥在执行任务时,偶然听到有人说起一个孤儿院女孩,唱歌能让花开得特别好。"
顾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
"我当时就觉得肯定是妹妹,就偷偷去查了你的DNA。"
我鼻子一酸。
十八年。
我在孤儿院待了十八年。
从一个婴儿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院长总说我嗓子好,唱歌能让院里的孩子睡得安稳。
原来那不是什么天赋。
是我身体里流淌的血脉在起作用。
"别哭别哭。"
顾寂塞给我一把纸巾,笨拙地帮我擦眼泪。
"妹妹哭起来,五个哥哥的心都要碎了。"
"对对对。"
顾炎抱着我,大掌不停拍我的背。
"以后谁敢欺负你,哥哥们打断他的腿。"
我破涕为笑。
这五个人,长得凶神恶煞的,说话却像哄孩子。
"好了,别闹了。"
顾铮站起来,拍拍手。
"清灵刚回家,让她先休息。晚上有家宴,族里的人都要来见她。"
我被五个哥哥簇拥着上楼。
他们给我准备的房间在三楼,粉白色的装修风格,窗外能看到整个花园。
房间里什么都有。
衣柜里挂满了各种款式的裙子,梳妆台上摆着全套护肤品,书架上塞满了书。
连床头柜里都放着零食。
"喜欢吗?"
顾羽推开阳台的门,让阳光洒进来。
"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年给你准备的。"
"每年你的生日,我们都会买新衣服新东西放进来。"
"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家,但我们一直在等。"
我眼泪又下来了。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五个人一直记得我。
"行了行了,又哭。"
顾寂扯过纸巾,动作粗鲁地擦我的脸。
"再哭眼睛要肿成桃子了,晚上怎么见人。"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憋住眼泪。
"你们...对我这么好,我会不会是在做梦?"
"傻瓜。"
顾凌弹了下我的额头。
"这不是梦。"
"你就是我们顾家的小公主,是我们五个人捧在手心的宝贝。"
我脸一红。
小公主什么的,听起来好羞耻。
可心里暖暖的,像装了一炉火。
3
晚上的家宴设在顾家的宴客厅。
我换上一条白色连衣裙,被五个哥哥带下楼。
宴客厅很大,摆了十几桌。
每一桌都坐着穿着考究的人,男的儒雅,女的端庄。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好奇和审视。
"清灵来了。"
一个白发老者站起来,笑容和蔼。
"老夫是顾家现任族长,你叫我太爷爷就好。"
"快让太爷爷看看,我们顾家的小灵女长什么样。"
我走过去,乖乖叫了声太爷爷。
老者拉着我的手,眼眶有些湿润。
"像,真像。"
"跟你妈妈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旁边有人递上手帕,劝了几句。
"好了好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不说这些。"
老者拍拍我的手,让我坐到主桌。
五个哥哥分坐在我两侧,把我护得严严实实。
宴席开始后,陆续有人来敬酒。
每个人都说着恭维的话,但眼神里的探究藏不住。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我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女孩,真的能是小灵女吗?
会不会是哪个骗子冒充的?
"清灵,吃菜。"
顾凌夹了块鱼肉放进我碗里。
"别管那些人,他们爱信不信。"
话音刚落,宴客厅突然响起一阵古筝声。
曲子很舒缓,像春天的流水。
可我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声音太甜了,甜得发腻,像裹了一层蜜。
周围的宾客表情开始变得呆滞。
有人端着酒杯傻笑,有人自言自语,还有人突然站起来跳舞。
场面一片混乱。
"有人在曲子里下毒!"
顾羽脸色大变,抱起琵琶就要弹。
"别动。"
顾铮按住他的手,视线落在角落里的乐师身上。
那是个中年男人,正专注地弹着古筝。
他的手指飞快拨弦,筝音越来越急促。
"春江花月夜改良版,里面加了催眠音。"
顾凌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想让在场所有人都失态出丑。"
我看着那些陷入幻境的宾客,有些担心。
"那怎么办?"
"妹妹,试试你的能力。"
顾炎推了推我。
"就像之前对付林音音那样,随便哼点什么就行。"
我犹豫了一下,张口哼了句孤儿院小朋友常唱的童谣。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声音很轻,调子也不准。
可就是这么一句。
整个宴客厅的气氛瞬间变了。
那些陷入幻境的宾客猛地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周围。
角落里的乐师身体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手指抽搐着离开琴弦,鲜血从嘴角溢出。
顾羽冲过去,一把扣住乐师的肩膀。
"谁指使你的?"
乐师脸色惨白,颤抖着抬起手。
指向了人群中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暗红色旗袍,妆容精致,正是之前来敬酒的某位夫人。
"你疯了!"
女人尖叫出声。
"我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要害人的!"
"还狡辩。"
顾寂走过去,拎起女人的包。
包里掉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封信。
信上写得很清楚。
让乐师在家宴上弹奏催眠曲,事成之后给他一百万。
落款是那位夫人的名字。
"贱人!"
有宾客站起来,指着女人破口大骂。
"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女人脸色青白交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最后索性一咬牙,破罐子破摔。
"对!是我做的!"
"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把一个野丫头当宝贝!"
"她有什么资格做顾家的小姐?不过是个孤儿院捡来的贱..."
啪。
顾炎一巴掌甩在女人脸上。
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转了半圈,摔在地上。
"再敢说一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
他声音冷得渗人。
宴客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族长拄着拐杖走过来,脸色铁青。
"来人,把她扔出去。"
"从今天起,她和她背后的家族,与顾家断绝一切往来。"
女人被人拖走的时候还在挣扎咒骂。
可没人理她。
族长转过身,慈祥地看着我。
"清灵,受委屈了。"
"你是顾家的小姐,是我们的小灵女,任何人都不能质疑你的身份。"
我摇摇头。
"我没事。"
其实我心里挺难受的。
第一次参加家宴,就遇到有人想害我。
"别怕。"
顾铮揽住我的肩膀。
"以后有哥哥们在,谁也伤不了你。"
他说得很轻,可字字千斤。
4
家宴结束后,我累得只想睡觉。
五个哥哥轮流来敲我房门,送吃的送喝的,还有人抱着琴说要弹给我听助眠。
我哭笑不得地把他们都赶走,钻进被子里闭上眼。
刚迷糊,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笛音。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那声音古怪得很,像婴儿的哭声,又像野兽的嚎叫。
听着头皮发麻。
房门被撞开,五个哥哥冲了进来。
"清灵别怕!"
顾炎抱起我就往外跑。
顾铮和顾凌一左一右护住我,顾羽和顾寂则冲到窗边。
窗外的花园里站着个黑衣人,正举着笛子吹奏。
笛声越来越尖锐,像无数根针扎进脑子里。
我捂着耳朵,脑袋嗡嗡作响。
"夺命笛!"
顾凌脸色大变。
"是幻音阁的人!"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黑衣人从墙外翻进来。
他们手里各持乐器,萧、鼓、埙、琴,齐齐奏响。
几种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可怕的力量。
花园里的树木开始枯萎,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
"五音杀阵!"
族长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所有人退守内院!保护小灵女!"
顾家的护卫冲出来,与黑衣人打成一团。
可那些人的音律太诡异,护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妹妹,捂住耳朵。"
顾铮把我塞进顾炎怀里,转身拎起放在房间角落的古琴。
"我们去会会他们。"
五个哥哥冲下楼,各自拿起自己的乐器。
顾铮的古琴、顾凌的竹箫、顾羽的琵琶、顾炎的大鼓、顾寂的埙。
五人站成一排,气势惊人。
"幻音阁的杂碎,敢来顾家撒野。"
顾铮手指拨弦,琴音如剑。
一道无形的气浪冲出去,震得最前面的黑衣人吐血倒飞。
顾凌吹响竹箫,尖锐的箫声刺破夜空。
天上突然飞来无数鸟雀,黑压压一片,冲着黑衣人俯冲而下。
顾羽拨动琵琶,清脆的琶音响起。
花园里的景象开始扭曲,黑衣人陷入幻境,自相残杀起来。
顾炎抡起鼓槌,震天的鼓声轰然炸响。
地面剧烈颤抖,几个黑衣人站不稳,跌倒在地。
顾寂举起埙,沉闷的埙声像从地底传来。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阴冷的气息,黑衣人的动作变得迟缓。
五种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音律阵法。
黑衣人们被困在阵中,痛苦地挣扎着。
可那个吹笛子的黑衣人还在顽抗。
他的笛声越来越尖锐,竟然隐隐压过了五音阵法。
"这人是幻音阁的堂主!"
族长沉声道。
"五音阵法困不住他!"
我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战斗。
那个黑衣人的笛声让我很不舒服。
像有虫子在耳朵里爬。
我打了个喷嚏。
就这一下。
黑衣人手里的笛子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七窍流血,直挺挺栽倒在地。
花园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五个哥哥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惊喜。
"妹妹好厉害!"
顾炎第一个冲上楼,抱着我转圈圈。
"一个喷嚏就破了夺命笛!"
"还是小灵女厉害。"
顾寂捏了捏我的脸。
"我们五个联手才勉强困住那些杂碎,你一声就解决了。"
我有点懵。
我刚才只是鼻子痒想打喷嚏而已。
怎么就破了什么夺命笛?
族长走上楼,拉着我的手仔细检查。
"没受伤就好。"
"清灵,你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
"夺命笛是幻音阁的杀招,笛声能直接攻击人的神魂。"
"普通人听到三秒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你不但没事,还用自己的声音把笛子震碎了。"
族长眼神复杂。
"你的能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5
接下来几天,五个哥哥化身护妹狂魔。
大哥每天抱着我教古琴指法。
他的手很大,包住我的手,一根根掰着我的手指按弦。
"放松,不要紧张。"
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音色。
"古琴讲究的是心境,你要把自己的情绪融入琴音里。"
我试着拨动琴弦。
琴音很轻,像水滴落在玉盘上。
"不错。"
顾铮难得露出笑容。
"清灵很有天赋。"
我脸一红。
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只是跟着他的动作做而已。
二哥的箫声24小时环绕别墅。
我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淡淡的箫音。
有时候是舒缓的曲调,有时候是激昂的旋律。
"二哥,你不累吗?"
我趴在他房门口,好奇地问。
顾凌放下竹箫,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坐下。
"箫声能驱散方圆十里内的所有邪音。"
"只要二哥在,就不会有人能用音律伤害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我知道这有多耗费精力。
连续吹几天的箫,嘴唇肯定会破。
我抬头看他,果然看到他唇角有道裂口。
"二哥,你别吹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
"嘴巴都破了。"
顾凌愣了愣,笑出声。
"妹妹心疼二哥?"
"嗯。"
我认真地点头。
"那就亲二哥一下,二哥就不疼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我脸腾地红了。
可看他眼巴巴的样子,还是凑上去亲了一下。
唇瓣碰到他脸的瞬间,我听到他闷笑的声音。
"妹妹真乖。"
三哥编了个幻境把我包裹起来。
外人看到的"我",都是幻象。
真正的我,被藏在幻境深处。
"这样就算有人想偷袭你,也找不到你的真身。"
顾羽抱着琵琶,坐在我对面。
"你看。"
他拨动琴弦,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孩出现在房间里。
她眨眨眼,冲我挥手。
我好奇地走过去,伸手想碰她。
手指穿过她的身体。
"是假的。"
顾羽笑着解释。
"但在外人看来,她就是真的。"
"只有你我知道,真正的你在哪里。"
我觉得很神奇。
"三哥,你能造出很多个我吗?"
"当然。"
顾羽打了个响指。
房间里瞬间出现十几个"我"。
她们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睡觉。
每一个动作都不一样。
"哇!"
我兴奋地在几个幻象之间穿梭。
这简直比变魔术还好玩。
四哥五哥则负责物理清除。
凡是对我动歪心思的,先揍一顿再说。
我亲眼看到顾炎把一个想偷溜进别墅的记者扔出十米远。
"敢偷拍我妹妹,活腻了。"
他拍拍手,转身回来抱起我。
"妹妹别怕,四哥已经处理好了。"
顾寂更狠。
他直接在别墅周围布下音障。
任何人靠近,都会听到刺耳的埙声,头痛欲裂。
"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妹妹了。"
他笑得人畜无害。
可我知道,惹急了他,他能让人生不如死。
6
平静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族长突然召集所有人,说要举行家族大典。
"每十年一次的大典,用来测试族人的音律等级。"
"清灵,你也要参加。"
我有点紧张。
"我...我什么都不会。"
"没关系。"
族长笑着摸我的头。
"你只要站在测音石前面,让它感应你的能力就行。"
大典那天,顾家的祠堂挤满了人。
族中的长辈们坐在前排,后面是各房的子弟。
祠堂正中央,放着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
那就是测音石。
"测音石会根据音律强度,显示不同数量的光芒。"
族长站在石头旁边,向所有人解释。
"一道光是普通人,三道光是有天赋,五道光是天才。"
"历代小灵女,最高记录是七道光。"
我咽了口唾沫。
七道光听起来好厉害。
我能不能亮起一道光都不一定。
"清灵,上来吧。"
族长冲我招手。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测音石前。
石头比我还高,表面光滑如镜。
我伸手按在上面。
冰凉的触感传来。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我等了十几秒,石头还是白色的。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声。
"不会吧?一道光都没有?"
"该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就说她一个孤儿院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小灵女..."
我脸涨得通红,想把手收回来。
"别动。"
顾铮走过来,按住我的手。
"再等等。"
他话音刚落。
测音石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咔嚓。
一道裂纹出现在石头表面。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眨眼间,整块石头布满裂纹。
轰。
测音石炸成无数碎片。
碎石飞溅,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
祠堂里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眼了。
族长颤抖着走过来,盯着那堆碎石。
"这是...神音体质..."
他声音发抖。
"传说中能操控天地音律的存在..."
"百年难遇的神音体质...竟然出现在我们顾家..."
他噗通一声跪下来。
"拜见小灵女!"
其他族人反应过来,也纷纷跪下。
"拜见小灵女!"
我被吓得往后退,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怕。"
顾凌抱住我。
"他们只是太激动了。"
"神音体质,意味着你的能力远超历代小灵女。"
"你不但能破解邪音,还能控制所有音律。"
我还是有点懵。
我只是按了一下石头而已。
怎么就变成什么神音体质了?
"清灵。"
族长站起来,眼神炙热。
"你是顾家的福星,是我们的守护神。"
"从今天起,顾家所有资源都向你倾斜。"
"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我想了想。
"我...我能要一只小猫吗?"
全场安静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可以可以,别说一只,十只都行!"
族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顾炎凑到我耳边。
"妹妹,你就要这个?"
"嗯。"
我点点头。
"孤儿院不让养宠物,我一直想要一只猫。"
五个哥哥对视一眼。
"行,回去就给你买。"
顾羽揉揉我的头。
"不过妹妹,你可是神音体质,想要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
我眼睛一亮。
"那我还想要草莓味的冰淇淋!"
"......"
五个哥哥集体沉默。
最后还是顾寂憋不住笑出声。
"行行行,冰淇淋管够。"
"我们妹妹,要求真低。"
7
大典结束后的第三天,幻音阁来人了。
来的不是什么小喽啰,是幻音阁的阁主。
传说中音律界的活化石,一曲七杀能让人走火入魔的存在。
他站在顾家门外,长衫飘飘,鹤发童颜。
手里抱着一把古琴。
"顾家,把小灵女交出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别墅里。
族长脸色铁青地走出去。
"姓梁的,你好大的胆子。"
"敢来顾家要人?"
梁阁主笑了笑。
"顾族长,我也不想撕破脸。"
"但神音体质实在太过珍贵。"
"你们顾家守不住她。"
"不如让她加入幻音阁,我们会好好培养她。"
"做梦!"
族长冷笑。
"清灵是我们顾家的人,轮不到你们幻音阁染指!"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梁阁主抚了抚琴弦。
琴音骤然响起。
杀意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花园里的树木瞬间枯萎,地面裂开一道道缝。
顾家的护卫冲出来,想要阻拦。
可琴音太过凶猛,他们一个照面就被震飞。
"五音杀阵,起!"
五个哥哥同时出现,各持乐器,组成阵法。
琴箫琵琶鼓埙,五种音律交织在一起。
强大的力量与梁阁主的琴音撞在一起,爆发出刺耳的轰鸣。
我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战斗。
梁阁主的琴音好厉害。
五个哥哥联手,竟然只能勉强抵挡。
而且他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明显支撑不了多久。
"不行,得想办法帮他们。"
我抓着窗框,有些着急。
可我什么都不会。
除了偶尔打个喷嚏、哈欠,能破解别人的音律。
等等。
我突然想到什么。
如果我主动发出声音呢?
不是被动地打喷嚏,而是主动唱歌?
我深吸一口气,张口唱了起来。
还是那首孤儿院的童谣。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声音很轻,调子也不准。
可就是这么一句。
整个顾家的气氛瞬间变了。
梁阁主的琴音像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他脸色大变,低头看向自己的古琴。
琴弦一根根崩断,木头上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
"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
"这是...天音..."
话没说完,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来。
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五个哥哥趁机发动攻击。
五音阵法全力催动,恐怖的力量倾泻而出。
梁阁主根本挡不住,被震得连连吐血。
"走!"
他捂着胸口,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战斗结束。
花园里一片狼藉。
族长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赢了...我们赢了..."
五个哥哥冲上楼,把我团团围住。
"妹妹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刚才吓到了吗?"
他们七嘴八舌地问,手忙脚乱地检查我的身体。
我被他们搞得哭笑不得。
"我没事,你们才是。"
我看着他们嘴角的血迹,心里很难受。
"都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顾铮揉揉我的头。
"倒是妹妹,刚才那一嗓子,厉害得很。"
"连梁老鬼都吃不消。"
"妹妹,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顾凌蹲下来,与我平视。
"你用天音破了梁老鬼的七杀琴音。"
"那可是他成名几十年的绝技。"
我愣住。
我只是唱了首歌而已。
怎么就破了什么七杀琴音?
"神音体质,果然名不虚传。"
族长走上楼,眼神复杂。
"清灵,你的能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以后顾家,就靠你守护了。"
我有点慌。
守护顾家什么的,听起来好有压力。
"太爷爷,我...我不知道怎么守护..."
"傻孩子。"
族长笑着摸我的头。
"你只要好好的,开心地生活。"
"其他的,有你哥哥们在。"
五个哥哥齐齐点头。
"对,妹妹只需要负责可爱就行。"
"其他的都交给我们。"
8
打跑梁阁主后,顾家彻底在音律界扬名了。
神音体质的消息不胫而走。
各大家族纷纷派人来拜访,名义上是祝贺,实则想见见我。
族长一律挡了回去。
"清灵还小,不见客。"
可树大招风。
总有人不死心。
这天,我正在花园里逗猫。
那是五个哥哥送我的小橘猫,圆滚滚的,特别可爱。
"小橘,来,吃小鱼干。"
我举着鱼干,小橘喵呜一声扑过来。
"好乖。"
我抱着它,满足地笑。
"小姐。"
管家突然出现,脸色有些古怪。
"外面来了个人,说是您的...父亲。"
我愣住。
父亲?
我不是孤儿院长大的吗?
哪来的父亲?
"让他进来。"
我站起来,有些紧张。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被领进花园。
他穿着廉价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看到我,眼睛一亮。
"清灵!我的女儿!"
他张开双臂想要抱我。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个人我不认识。
"你是谁?"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我是你爸啊!当年你妈把你扔了,我一直在找你!"
"现在终于找到了!"
他说得声泪俱下。
可我看他的眼神,只觉得陌生。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爸?"
男人一愣,随即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你看,这是我和你妈的合照!"
我接过照片。
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旁边站着个男人。
可那个男人,比眼前这个年轻很多。
"这照片是P的吧?"
我把照片还给他。
"你根本不是我爸。"
男人脸色一变。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我千辛万苦找了你十几年,你就这么对我?"
"我看你是在顾家待久了,忘了自己是谁了吧!"
他越说越激动,伸手想抓我。
"清灵,跟我回家!这种豪门不是咱们能待的!"
我被他的气势吓到,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挡在我面前。
"她不会跟你走。"
顾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冷冷地看着男人。
"我们已经做过DNA鉴定,清灵是顾家的女儿。"
"你一个骗子,也敢来冒充?"
男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们有钱人就是仗势欺人!"
"我女儿凭什么跟你们姓?"
"就凭她体内流着顾家的血。"
顾凌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清灵和顾家的亲子鉴定报告。"
"99.99%的血缘关系。"
"你呢?有什么证据?"
男人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我..."
"滚。"
顾寂走过来,眼神冰冷。
"再让我看到你,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男人被他的气势震慑,连连后退。
最后灰溜溜地跑了。
我松了口气,腿有点软。
"谢谢哥哥们。"
"傻瓜。"
顾羽捏了捏我的脸。
"这种骗子,以后还会有很多。"
"但不用怕,有我们在。"
顾铮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我。
"清灵,记住。"
"你只有一个家,那就是顾家。"
"我们是你唯一的亲人。"
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嗯,我记住了。"
9
骗子的事过去没几天,又出事了。
这次是林音音。
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把改良过的古筝,潜入顾家。
目标直指我的房间。
那天晚上,我正在写作业。
五个哥哥给我请了家教,说要补上这些年落下的功课。
我咬着笔头,对着一道数学题发呆。
好难啊。
完全看不懂。
突然,窗外传来古筝声。
曲子很熟悉,是之前林音音弹过的夺魂曲。
可这次的版本明显更加凶险。
筝音像无数根针,扎进脑子里。
我捂着头,脸色发白。
好疼。
房门被撞开,五个哥哥冲进来。
"清灵!"
顾铮抱起我,脸色铁青。
"该死,是改良版的夺魂曲!"
"这种曲子专门针对神音体质,就算是清灵也扛不住!"
顾凌冲到窗边,看到花园里的林音音。
她坐在轮椅上,疯狂地拨弄琴弦。
脸上满是怨毒。
"顾清灵!都是你害的!"
"我要你死!"
筝音越来越急促,像狂风暴雨。
我头痛欲裂,意识开始模糊。
"清灵!清灵!"
五个哥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
体内突然涌出一股暖流。
那股力量顺着喉咙往上涌。
我张口。
一个音节脱口而出。
不是歌,不是话。
是一个纯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音。
可就是这一个音。
整个顾家都震动了。
林音音的筝音戛然而止。
她手里的古筝炸成碎片,木屑飞溅。
她本人更是七窍流血,惨叫着从轮椅上摔下来。
花园里的树木疯狂生长,短短几秒就长高了几米。
天空中乌云翻滚,雷声隆隆。
五个哥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神音的真正力量..."
顾铮喃喃自语。
"不是破解,而是操控..."
我缓缓睁开眼睛。
头不疼了。
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流淌,舒服得很。
"哥哥们,我没事了。"
我从顾铮怀里挣扎着坐起来。
"刚才那个音..."
"是你发出来的。"
顾凌盯着我,眼神复杂。
"清灵,你觉醒了。"
"真正觉醒了神音体质的力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觉醒?
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林音音呢?"
我突然想起来。
"死不了。"
顾寂冷笑。
"不过这次的反噬比上次严重。"
"她以后别说用音律,听到任何声音都会痛不欲生。"
我沉默了。
林音音害我是事实。
可看到她的下场,我还是有些不忍。
"妹妹心软了?"
顾羽揉揉我的头。
"她两次三番想要你的命。"
"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如果换成别人,早就死了。"
我知道他说的对。
可我就是有点难受。
可能是因为,我也曾经是个被抛弃的孤儿。
能理解那种绝望。
"别想了。"
顾炎抱起我。
"今天妹妹受惊了,好好休息。"
"其他事交给我们处理。"
我趴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累了。
真的好累。
10
林音音被送去了专门收治音律反噬患者的医院。
她以后的人生,注定在痛苦中度过。
我没有去看她。
不想看,也不敢看。
怕看到她怨恨的眼神。
五个哥哥也没再提起她。
好像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
时间一天天过去。
我渐渐适应了在顾家的生活。
每天早上,大哥会陪我练琴。
他的手把手教学很有效,我已经能弹出完整的曲子了。
中午,二哥会吹箫给我听。
他的箫声能招来各种小动物,花园里每天都很热闹。
下午,三哥会带我进幻境玩。
他造出的幻境栩栩如生,比游乐场好玩多了。
晚上,四哥五哥会陪我做作业。
虽然他们经常被我的数学题难住,但气氛很温馨。
这样的日子,我很喜欢。
可平静总是短暂的。
这天,族长突然召集所有人。
"幻音阁又有动作了。"
他脸色凝重。
"他们联合了其他几个世家,准备在下个月的音律大会上,公开挑战顾家。"
"名义上是切磋,实际上是想逼清灵出手。"
"他们想当众试探清灵的能力。"
五个哥哥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这群老狐狸。"
顾铮冷笑。
"打不过就玩阴的。"
"那怎么办?"
我有些担心。
"音律大会是音律界的盛事,所有家族都会参加。"
族长叹了口气。
"如果我们不去,就是示弱。"
"但如果去了,清灵肯定会被针对。"
"去。"
我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要去。"
我深吸一口气。
"我不想一直躲在哥哥们身后。"
"既然他们想看我的能力,那我就让他们看。"
五个哥哥对视一眼。
最后还是顾铮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去会会他们。"
"不过妹妹,你要记住。"
他认真地看着我。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你身边。"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嗯,我知道。"
11
音律大会在京城最大的音乐厅举行。
我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跟在五个哥哥身后走进会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好奇、审视、质疑、嫉妒...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下意识抓紧顾铮的衣角。
"别怕。"
他握住我的手。
"抬起头,你是顾家的小姐。"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对,我是顾家的小姐。
是五个哥哥的妹妹。
我不能给他们丢脸。
大会很快开始。
各家族轮流表演,展示自己的音律造诣。
有人弹古筝,有人吹洞箫,还有人击鼓。
每个人都很厉害。
我看得眼花缭乱。
原来音律的世界这么精彩。
"下面有请顾家。"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五个哥哥站起来,走上舞台。
他们各持乐器,气势惊人。
琴音、箫声、琵琶、鼓声、埙音。
五种音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壮阔的曲子。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可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顾家的五音阵法确实厉害。"
"但不知道,小灵女的能力如何?"
梁阁主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脸色苍白,明显还没从上次的伤势中恢复。
可眼神依然凌厉。
"梁老鬼,你想干什么?"
顾铮挡在我面前。
"别紧张。"
梁阁主笑了笑。
"我只是想请小灵女,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让我们见识见识,神音体质的厉害。"
台下顿时响起附和声。
"对啊,让小灵女表演一个!"
"我们都想见识见识!"
"别藏着掖着了!"
我看着台下那些期待的眼神。
知道今天这一关,躲不过去了。
"我来。"
我走上前,站到舞台中央。
五个哥哥想拦我,被我摇头拒绝。
"哥哥们,相信我。"
我转身面对台下。
"你们想听我唱歌,对吗?"
"那我就唱。"
我闭上眼睛,张口唱了起来。
还是那首童谣。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声音很轻,很柔。
可就是这么一首简单的歌。
整个音乐厅的气氛变了。
空气里弥漫起温暖的气息。
台下那些躁动的人,表情渐渐平静下来。
有人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安详的笑容。
有人眼眶湿润,想起了童年的回忆。
还有人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
梁阁主脸色大变。
他想要反抗,想要用音律对抗。
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我的歌声像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所有的戾气。
不是压制,不是破解。
而是净化。
把所有负面的情绪,都转化成温暖和安宁。
这才是神音体质的真正力量。
不是毁灭,而是治愈。
歌声停止。
整个音乐厅安静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小灵女!"
"神音体质!"
"顾家万岁!"
人们疯狂地欢呼着。
梁阁主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他输了。
彻底输了。
不是输在力量上,而是输在境界上。
他的音律是杀人的利器。
而我的歌声,是救人的良药。
高下立判。
五个哥哥冲上台,把我团团围住。
"妹妹好厉害!"
"妹妹最棒!"
"我们妹妹天下第一!"
他们七嘴八舌地夸着。
我脸红得像苹果。
"哥哥们,别闹..."
"不闹不闹。"
顾铮抱起我,转身面对台下。
"今天,我们顾家向所有人宣布。"
"顾清灵,是顾家的小公主。"
"是我们五个人捧在手心的宝贝。"
"谁敢动她,就是与整个顾家为敌。"
他的声音冷冽,充满威慑。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从这一刻起。
我,顾清灵。
真正成为了顾家的小公主。
成为了音律界最耀眼的新星。
12
音律大会结束后,顾家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我成了音律界的传奇。
无数人想要拜访,想要见我一面。
可都被五个哥哥挡了回去。
"我们妹妹不见客。"
"想见她?先过我们这关。"
于是,那些人只能作罢。
我的生活回归平静。
每天还是练琴、听箫、玩幻境、做作业。
和五个哥哥在一起的时光,温馨而美好。
有一天,顾铮突然问我。
"清灵,你幸福吗?"
我愣了愣,然后用力点头。
"幸福!"
"很幸福!"
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有家,有亲人,有人疼爱。
这就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
"那就好。"
顾铮揉揉我的头。
"我们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幸福。"
"只要你幸福,我们做什么都值得。"
我抱住他,眼泪掉下来。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找到我,带我回家。"
"傻瓜。"
顾凌走过来,擦掉我的眼泪。
"我们才要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回来,愿意成为我们的妹妹。"
其他三个哥哥也围过来,抱住我们。
五个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安心。
这就是家的感觉。
这就是被爱的感觉。
我闭上眼睛,嘴角上扬。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孤儿院那个无人疼爱的女孩。
我是顾清灵。
是顾家的小公主。
是五个哥哥捧在手心的宝贝。
是音律界的传奇,神音体质的拥有者。
但最重要的是。
我终于有家了。
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