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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的。
她睁开眼，头顶不是出租屋漏水的天花板，而是一间装修精致的民宿卧室，床尾支着一台红灯常亮的机位，镜头正对着她。
她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她昨晚熬夜看完的娱乐圈爽文里，成了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苏晚”。
原主是前女团“汽水少女”的最低位成员，业务能力不差，但性格软，被队里其他三个人拿捏得死死的。
最后被忙内栽赃霸凌，全网网暴，被迫退团，从此查无此人。
而书里的女主，是那个表面可爱实则心机深沉的忙内——李朵朵。人家靠着“被霸凌小可怜”人设吸了几百万粉，现在已经是十八线小网红了。
“操。”苏晚骂了一句。
她最烦这种圣母小白花。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就位，对线系统正在激活……】【激活成功！】【欢迎来到《时光合租屋》S2录制现场。任务目标：三天内拿下最终第一，获得S级综艺常驻席位。】
苏晚愣了一下。
综艺？
她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读消息：“苏晚姐，你到哪了？大家都在客厅等你呢~——朵朵”
落款是李朵朵。记忆里对应上了——原主就是收到这条消息，才硬着头皮来参加这档综艺的。
《时光合租屋》，一档专门请过气艺人合租三天两夜的真人秀，全程24小时直播。而这次请来的四个嘉宾，正好是“汽水少女”原班人马。
除了她苏晚。
队长林岫，当年的C位，现在flop到只能接县城商演。门面苏曼琪，当年靠脸吃饭，现在在朋友圈卖微商面膜。忙内李朵朵，当年靠卖惨吸粉，现在是个小网红。
三个踩过她的人，一个都不少。
苏晚笑了。穿书就穿书吧，还给她送了个系统。
这不是修罗场，这是她的复仇现场。
她推门出去，沿着走廊往客厅走。客厅里挤满了机位，正中央立着一块大屏，屏幕上是四条并排的票数条——林岫、苏曼琪、李朵朵、苏晚，名字后面跟着实时人气数字，都在几百上下浮动。屏角滚着一行小字：《时光合租屋》S2 · 24小时直播中 · 一人一号 · 实时可投。
“哟，苏晚来了？”林岫端着咖啡杯，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大姐大微笑，“好久不见啊。”
她语气亲热，但眼神里那点“你怎么还有脸来”的轻蔑，苏晚看得一清二楚。
苏曼琪撩了撩头发，对着镜头的方向整理了一下表情，才像刚看见苏晚一样：“啊，苏晚姐也来了呀。好久不见，你……好像又变了一点？”她故意在“变了一点”上加重了语气。
整容暗示。当年就是她买水军说苏晚整容的。
李朵朵最热情，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来，伸手就要拉苏晚的胳膊：“姐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苏晚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李朵朵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可爱笑容差点挂不住。
【叮——检测到对线场景触发！】【当前场景：李朵朵试图卖惨拉近距离，准备在镜头前表演“姐妹情深”】【系统给出三个选项：】
选项A · 配合演姐妹 回话：“朵朵，好久不见。” 后果：热议值+10，李朵朵好感+20，但她会继续卖惨踩你
选项B · 淡淡疏远 回话：“嗯，好久不见。” 后果：热议值+5，不犯错也不出彩
选项C · 直接捅破 回话：“别叫我姐姐，我担不起。当年你哭着说被我霸凌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姐姐。” 后果：热议值+60，热搜预定，李朵朵当场崩盘，镜头表现分拉满
苏晚看着这三个选项，笑了。
她选C。
“别叫我姐姐，”苏晚看着李朵朵僵住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担不起。当年你哭着说被我霸凌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姐姐。”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只有大屏上，苏晚那条票数条“唰”地往上蹿了一截，弹幕刷得屏幕都看不清了。
【叮——热议值+60，话题#苏晚硬刚#冲上直播热搜！】【弹幕峰值飙升，本条片段已被导播台标记为高能cut候选！】
林岫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苏曼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李朵朵的眼睛“唰”地就红了——她是真没想到，苏晚居然敢当着镜头说这个。她酝酿了一下，眼眶里的眼泪说掉就掉：“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当年……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乱说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镜头这边挪，明显是想对着镜头卖惨。
苏晚看着她这熟练的操作，嘴角一勾。
【叮——李朵朵开始卖惨反击，新的对线选项已生成！】
苏晚深吸一口气。
来吧。三天修罗场，现在才刚刚开始。
李朵朵的眼泪掉得恰到好处。
不多不少，就两滴，刚好挂在眼眶边上，看起来我见犹怜。她抽噎着说：“姐姐，我知道你怪我，当年是我年纪小，不懂事，乱说话……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憋在心里好不好？”
这话听起来是在道歉，实际上是在告诉镜头前的观众：看，我都这样道歉了，她还不依不饶，果然是她在霸凌我。
经典的小白花话术。
【叮——当前对线场景：李朵朵卖惨反击，试图坐实“苏晚霸凌”人设】【系统给出三个选项：】
选项A · 大度原谅 回话：“算了，都过去了。” 后果：热议值+20，但李朵朵人设反而更稳，白受委屈
选项B · 继续硬刚 回话：“我没怪你，我就是记性好。” 后果：热议值+40，小爽，但不够致命
选项C · 当场放证据 回话：“既然你提了，那正好。当年你发的那条‘被队友欺负’的微博，截图我到现在还存着。要不要现在放出来给大家看看，那条微博的发布时间，是你跟我借完钱的第二天？” 后果：热议值+100，直接送李朵朵“小白花崩了”热搜第一，她的网红生涯当场结束
苏晚眼睛一亮。
这个C选项，好啊。
她当然知道原主当年是怎么被坑的——李朵朵以“家里有事”为由跟原主借了五千块，原主一个小透明本来就没多少钱，还是借给她了。结果第二天，李朵朵就发了条微博，暗示自己被队友霸凌。评论区全在猜是谁，她还“好心”回复了一句“不说了，说多了像卖惨”。
等于变相坐实了是原主推她。
五千块钱，换了一身骂名。原主到退团都没敢把这事说出来，因为说了也没人信——一个软柿子，怎么斗得过会哭的小白花？
但苏晚不是原主。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悠悠地翻出一张截图，举到镜头前面。
“你看清楚了，”苏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条微博，发布时间是去年3月17号晚上11点23分。”
“而你跟我借钱的聊天记录，时间是当天晚上9点47分。”
“借完钱，转头就发微博暗示我霸凌你。李朵朵，你这钱借得挺贵啊？”
李朵朵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是真没想到，苏晚居然把这种东西都存着，而且还敢当着镜头放出来。
“我……我没有……”她的眼泪挂在脸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
林岫终于反应过来，立刻打圆场：“哎呀，都是以前的事了，提它干嘛呢？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开开心心的嘛。”
她一边说一边给李朵朵使眼色，意思是你快别哭了，越哭越像真的。
苏晚看了林岫一眼。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叮——李朵朵真香值+60%，热议值+100！】【实时票数条：苏晚当前第一，弹幕峰值突破10万！】【导播台：本条确定剪成高燃cut，置顶节目官号！】
苏晚满意地点点头。开局就把最难搞的小白花搞定了。
她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然后看着林岫，笑了一下。
“队长，”苏晚说，“我刚来，你不介绍一下，这三天我们都干嘛呀？”
林岫被她看得心里一突。她总觉得今天的苏晚，和以前那个软柿子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苏晚，跟她说话都不敢抬头。现在的苏晚，坐在那里，咬着苹果，眼神里带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猎人看着猎物。
林岫清了清嗓子，挤出一个笑容：“哦，是这样的。节目组说了，这三天我们四个住在这里，白天做任务，晚上直播聊天，观众实时投票。最后按任务积分加人气值总分，第一的那个，拿S级资源。”
“哦？”苏晚挑了挑眉，“那也就是说，我们四个，其实是竞争对手？”
林岫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本来想营造“姐妹重聚”的温馨氛围，结果苏晚一句话，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了。
苏曼琪在旁边忍不住了，娇笑着说：“哎呀，说什么竞争对手呀，大家都是好朋友嘛。”她一边说一边往镜头那边靠了靠，摆出一个最上镜的角度。
苏晚看在眼里。
行，下一个，就是你了。
【叮——检测到新的对线场景：苏曼琪准备立“美女随和”人设，暗示苏晚不合群】【系统选项已生成！】
苏晚咬了一口苹果，等着。
来吧，一个一个来。
2
苏曼琪确实长得好看。
当年在团里，她就是靠脸吃饭的——唱歌跑调，跳舞踩拍，但架不住一张脸能打。退团之后，她也没闲着，天天在朋友圈发自拍，九宫格那种，每张都P得亲妈不认。现在是个微商，主要卖自己代言的面膜。
她见苏晚看过来，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伸手拨了拨头发——这个角度她练过三百遍，拍出来脸最小。
“苏晚姐，”苏曼琪说，“你最近是不是又做项目了呀？我看你脸好像比以前小了一点？”
果然来了。经典的“你是不是整容了”话术。
当年她就是买水军，天天在原主微博下面刷“苏晚整容脸”“别跟门面比”。原主那时候刚退团，本来就抑郁，被骂得连门都不敢出。
【叮——当前对线场景：苏曼琪暗示女主整容，立“纯天然美女”人设】【系统给出三个选项：】
选项A · 否认 回话：“我没有啊，我就是瘦了。” 后果：热议值+10，但越描越黑，弹幕会说“急了急了”
选项B · 反讽 回话：“我再怎么整，也比某些人P图P到鼻子歪了强。” 后果：热议值+50，小爽，但可能被说“嫉妒美女”
选项C · 当场验真 回话：“正好，今天都在，不如我们一起洗个脸？看看谁是真美女，谁是滤镜美女。” 后果：热议值+120，直接送苏曼琪“照骗”热搜，她的微商面膜生意当场凉透
苏晚眼睛又亮了。
这个系统，是真的懂她。
她把苹果核往茶几上一放，拍了拍手：“正好，大家都在，我有个提议。”
三个人都看着她。
“我们来这个综艺，不就是给观众看真实的样子吗？”苏晚说，“我看曼琪姐今天妆挺浓的，不如我们一起去洗个脸？素颜拍，多真实啊。”
苏曼琪的笑容，瞬间没了。
她今天出门前花了两个小时化妆——粉底液三层，遮瑕五处，鼻影修容打了一斤。洗脸？洗了脸她还能见人？
“哎呀，别呀，”苏曼琪干笑着说，“多不好意思啊，我素颜很丑的。”
“丑什么呀，”苏晚笑眯眯地说，“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纯天然美女吗？洗个脸怕什么？”
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但刚好够镜头收进去：
“还是说……你那张脸，其实也没那么天然？”
客厅里又安静了。大屏上苏晚的票数条又往上拱了一截。
林岫看看苏曼琪，又看看苏晚，心里那个突突跳啊。今天这是怎么了？苏晚吃枪药了？
李朵朵刚哭完，眼睛还红着，现在也顾不上卖惨了，瞪着眼睛看苏晚。她是真没想到，苏晚居然敢这么刚。
苏曼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要是真不敢洗脸，那不就等于坐实了自己是照骗？可她要是真洗了……
“我……”苏曼琪咬着嘴唇，“我今天没带护肤品……”
“没事，”苏晚站起来，往洗手间走，“节目组肯定有备用水。走，我陪你洗。”
她伸手就要拉苏曼琪。
苏曼琪跟被烫了一样，立刻往后躲：“别别别！我洗！我洗还不行吗！”
她要是再躲，明天热搜就是“苏曼琪不敢洗脸，整容实锤”了。
苏晚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
她转过头，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叮——热议值+120，当前人气值稳居第一！】【话题#苏曼琪不敢洗脸#冲上热搜前五！】【苏曼琪真香值+45%，预计洗完脸后+80%】
苏晚心情很好。她跟着苏曼琪往洗手间走，心里盘算着——
第一个，小白花，搞定。第二个，门面，马上搞定。
下一个，就剩队长林岫了。这个当年抢了她C位的女人。
苏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慢慢来，不急。
三天呢，一个一个算。
洗脸风波的结果，可想而知。
苏曼琪洗完脸出来，整张脸都小了一圈——不是真的小，是粉底下了之后，那些“修容出来的立体五官”全没了，鼻子塌了，脸大了，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弹幕当场就炸了。#苏曼琪素颜#直接顶上热搜第一，她那个微商面膜的直播间，当晚被退货退到瘫痪。
苏晚没去洗手间看笑话——没必要，让她自己慢慢接受现实吧。
她回到客厅，林岫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脸色不太好看。见苏晚过来，林岫放下手机，挤出一个笑容：“苏晚，来，坐。”
苏晚坐下。
“我觉得吧，”林岫慢悠悠地说，“今天这个事，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开始了。队长要开始PUA了。
当年她就是这样，动不动就“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大家都是一个团的，你怎么就不能让着点”。把原主拿捏得死死的。
“我怎么过分了？”苏晚问。
“朵朵都那样道歉了，你还揪着不放，”林岫说，“还有曼琪，人家就是随口说了一句，你非要拉着人去洗脸，多伤和气啊？”
她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苏晚，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但大家都是姐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至于吗？”
经典PUA话术。先否定你的情绪，再给你扣一个“不懂事”的帽子，最后用“姐妹情”绑架你。
换做以前的原主，早就慌了，开始道歉了。
但苏晚不是原主。
【叮——当前对线场景：林岫试图PUA女主，立“通情达理大姐大”人设】【系统给出三个选项：】
选项A · 被PUA成功 回话：“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后果：热议值-20，林岫好感+30，以后她会继续拿捏你
选项B · 反驳 回话：“我没揪着不放，是她们先惹我的。” 后果：热议值+30，小爽，但不够有力
选项C · 直接翻旧账 回话：“姐妹？当年你把我C位抢了给朵朵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姐妹？你当着导师的面说我‘台风不够稳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姐妹？现在跟我谈姐妹？” 后果：热议值+150，直接送林岫“PUA队长”热搜第一，她的大姐大人设当场崩塌
苏晚看着选项C，差点笑出声。
这个系统，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要的就是这个。
“姐妹？”苏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笑了。
她看着林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当年第一次公演，本来C位是我的。你跟导师说我‘台风不够稳，怕搞砸’，然后把C位给了刚入团半年的李朵朵。这事你还记得吗？”
林岫的脸色变了。
“还有，”苏晚继续说，“团综录制的时候，你故意把我一个人扔在高速服务区，自己带着其他人先走了。说我‘走路太慢，拖累大家’。这事你还记得吗？”
林岫的手开始抖了。
“现在跟我谈姐妹？”苏晚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林岫，你配吗？”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大屏上，苏晚的票数条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把第二名甩出一大截。
洗手间门口，刚洗完脸的苏曼琪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李朵朵坐在角落，吓得连哭都忘了。
林岫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她是真没想到，苏晚居然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还敢当着镜头，一件一件全抖出来。
“我……我那是为了团队好……”林岫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
“为了团队好？”苏晚笑了，“那你现在怎么不说说，当年你拿了多少资源？我们四个人里，你接的商演最多，你上的杂志最多，你跟老板吃饭的次数最多。”
“现在flop了，想起我们是姐妹了？”
林岫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叮——林岫真香值+70%，热议值+150，当前人气值断层第一！】【弹幕峰值再创新高，导播台宣布：本条片段已确定为本季最燃cut，24小时后全网置顶！】
苏晚弯了弯唇。
三个反派，今天一天，全给她收拾明白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我累了，回屋睡一觉。晚饭好了叫我。”
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三个人。
“对了，”苏晚说，“明天那个飞行嘉宾，据说是什么顶流导师来着？”
林岫愣愣地点头：“……嗯，陆聿修。”
苏晚挑了挑眉。陆聿修。她记得这个人。
书里的男主，顶流影帝，当年就是这个团的导师。原主当年还偷偷喜欢过他，结果被李朵朵知道了，到处说原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最后陆聿修和李朵朵在一起了——毕竟书里女主是李朵朵嘛。
但现在，穿书的人是她。
苏晚唇边浮起一丝笑意。顶流是吧？正好。
这一次，陆聿修会站在谁那边，她等着看。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陆聿修，明日抵达录制现场】【当前陆聿修对女主好感度：0%】【系统提示：他是本书男主，攻略他可获得终极资源buff】
苏晚回到卧室，关上门，往床上一躺。
好感度0%？没事。
一天时间，足够了。
3
苏晚这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姐姐？你醒了吗？晚饭做好了~”
是李朵朵的声音。
苏晚揉了揉眼睛，起来开门。门外，李朵朵端着一碗汤，站得离门远远的，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苏晚再怼她。
“……给你炖的汤，”李朵朵把汤往苏晚面前递了递，“补补身子。”
苏晚看了她一眼。这小白花，倒是变得快。下午还哭哭啼啼说被霸凌，现在就端汤来了。典型的欺软怕硬。
苏晚没接汤，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吧。”
李朵朵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把汤放在桌子上，然后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个……”李朵朵小声说，“姐姐，下午的事，对不起。”
“嗯。”苏晚应了一声，没接话。
“我知道错了，”李朵朵低着头，“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乱说话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别生我气了？”
苏晚坐下来，看着她。
“李朵朵，”苏晚说，“我问你个事。”
“你说。”
“当年你跟我借的那五千块钱，还了吗？”
李朵朵的脸，腾地红了。她当然没还。当年借的时候说“下个月就还”，结果转头就发微博踩原主，原主那时候被网暴，吓得连提都不敢提。
“我……我现在就还你！”李朵朵急了，“我微信转给你！”
“算了，”苏晚摆摆手，“五千块，就当喂狗了。”
李朵朵：“……”
她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要死。
苏晚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其实她也不是真要那五千块。她就是要让李朵朵知道——以前的账，她都记得。别想随便蒙混过关。
“行了，”苏晚说，“出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去吃饭。”
李朵朵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苏晚换了件衣服，下楼去餐厅。餐桌上，三个人已经坐好了。
林岫坐在主位，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已经恢复了一点大姐大的样子。苏曼琪坐在旁边，脸刚洗完，素颜着，表情蔫蔫的。李朵朵坐在最边上，乖乖地扒饭。
见苏晚下来，三个人同时抬头看她。那眼神，有害怕，有怨恨，还有点讨好。
苏晚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正好是以前原主坐的位置，最边上，离主位最远。但现在，整个桌子的气氛，都是围着她转的。
“吃饭吧，”苏晚拿起筷子，“明天那个飞行嘉宾，几点到？”
林岫干笑着说：“……上午九点半。”
“哦，”苏晚夹了一口菜，“那我们明天得早点起来准备准备。”
苏曼琪慢悠悠地放下筷子，声音又娇又软：“我晚上不吃饭的，最近在减肥，每天只吃沙拉，不然明天镜头一怼脸，肿得没法看。”
苏晚顿了顿，看了一眼苏曼琪：“尤其是曼琪姐，明天可得好好化个妆。不然陆老师来了，看见你素颜，多尴尬。”
苏曼琪的脸，又黑了。她今天算是怕了苏晚了。这个女人，怎么专挑人痛处戳？
林岫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气啊。她本来是这个团的队长，是这个节目的“主心骨”，结果苏晚来了一天，直接把她的地位给抢了。现在好了，所有人都围着苏晚转，她成了边缘人物。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陆聿修来了，那可是顶流。只要她在陆聿修面前表现好一点，让陆聿修帮她说两句话，她的人气立刻就能回来。
林岫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她站起来，给苏晚夹了一筷子菜，笑容满面：“苏晚啊，多吃点。明天陆老师来，我们都好好表现，争取给他留个好印象。”
苏晚看着碗里的菜，笑了。
来了。又要开始了。
【叮——检测到新的对线场景：林岫试图拉拢女主，实则准备在飞行嘉宾面前孤立女主】【系统选项已生成！】
苏晚夹起那筷子菜，看了一眼，然后——又夹回了林岫碗里。
“我不吃别人夹过的，”苏晚笑眯眯地说，“你自己吃吧。”
林岫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晚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来：“我吃完了，先回屋了。”
留下餐厅里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苏晚回到卧室，关上门。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明天，陆聿修就要来了。书里的男主，顶流影帝。原主曾经暗恋过的人。
苏晚扬了扬唇角。这一次，她倒要看看。陆聿修到底是会和书里一样，被李朵朵的小白花人设骗了。还是会——看见她苏晚的光芒。
【叮——明日预告：飞行嘉宾陆聿修抵达，修罗场升级！】【今日人气值结算：苏晚断层第一】【距最终结算：2天】【系统提示：明日将发布隐藏任务卡，请做好准备】
苏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不急。慢慢来。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早上，苏晚是被楼下的喧闹声吵醒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八点半。这么早？
她起床洗漱，换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下楼去吃早饭。
客厅里，三个人都在。而且——都打扮得格外精致。
林岫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化了个温柔淡妆，头发卷成大波浪，坐在那里端着咖啡，一副“知性姐姐”的样子。苏曼琪更夸张，妆化得比昨天还浓，穿了件紧身吊带，露出锁骨，坐在沙发上故意把腿交叠起来，角度刚好能拍到最好看的侧脸。李朵朵最绝，穿了个粉色卫衣，扎了个双马尾，坐在那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看起来十五六岁。
苏晚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T恤牛仔裤，又看了看她们三个。
这是干嘛？选美？
“哟，苏晚姐起来啦？”苏曼琪先看见她，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们还以为你要睡懒觉呢。”
言下之意：你看看你，穿得这么随便，等会儿飞行嘉宾来了，肯定对你印象不好。
苏晚没理她，走到餐桌前，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陆老师几点到？”苏晚问。
“九点半。”林岫微笑着说，“我们正准备等会儿去门口接他呢。”
接？苏晚神色淡淡。至于吗？人家就是个飞行嘉宾，又不是皇帝驾到。
但她也没说什么，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饭。
九点二十，四个人站在别墅门口，等着陆聿修。苏晚站在最边上，打着哈欠。林岫站在最中间，显然是C位——她特意选的位置，就是想让镜头拍到她和陆聿修同框。
九点半，一辆黑色商务车开过来，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
苏晚抬眼看了一下。不得不说，陆聿修确实长得好看。高，瘦，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好看的小臂。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难怪是顶流。这张脸，确实能打。
“陆老师！您好您好！”林岫第一个冲上去，伸手就要握手，“好久不见！”
陆聿修礼貌地握了一下，目光扫过四个人，然后——停在了苏晚身上。
他慢了半拍。
“……苏晚？”陆聿修说。
苏晚愣了。他认识原主？书里好像没写这个啊？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互动！】【陆聿修对女主初始好感度：15%】【系统提示：他对原主有印象，因为当年原主是团里唯一一个没给他送过礼的人】
苏晚：“……”还有这种操作？
林岫也愣了。陆聿修认识苏晚？他不是应该认识自己吗？当年他当导师的时候，自己可是C位啊！
“陆老师，您还记得苏晚呢？”林岫笑着说，试图把话题拉回来，“我们当年一个团的呢。”
陆聿修没理她，只是看着苏晚，又说了一遍：“真的是你。好久不见。”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苏晚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书里没写这个啊。难道是因为她穿书，情节开始变了？
【叮——检测到情节偏离！原书情节中，陆聿修对原主好感度为0%】【当前好感度：15%】【系统提示：穿书者会影响周边人物命运，请把握机会！】
苏晚心里有底了。她对着陆聿修笑了一下，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陆老师，好久不见。”
陆聿修看着她的笑容，眼神又动了一下。他总觉得今天的苏晚，和当年那个不敢抬头说话的小女生，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他说不上来。就是……亮了很多。
“行了行了，”林岫见陆聿修一直盯着苏晚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赶紧打圆场，“陆老师，快进屋吧，外面热。”
陆聿修这才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跟着大家往屋里走。
苏晚走在最后面。她注意到，陆聿修进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叮——陆聿修好感度+5%，当前20%】
苏晚弯了弯嘴角。不错。开局不错。
客厅里，导演组已经在布置任务卡了。
4
上午的安排是户外任务。
节目组导演拿着喇叭宣布：“今天上午的任务：四人分成两组，完成三个任务。任务分三部分——基础分100，表现分50，话题分50，由评审团和实时弹幕共同打分。”
“怎么分组呢？”林岫立刻说，“要不……我和朵朵一组，曼琪和苏晚一组？”
她打的什么主意，苏晚一清二楚。她和李朵朵一组，两个人是一伙的。苏曼琪虽然和她不是一条心，但至少不会拆她的台。把苏晚一个人扔给苏曼琪，苏曼琪肯定不会好好跟苏晚组队——昨天刚被苏晚怼过，心里正恨着呢。
等于苏晚一个人被孤立了。完美的算盘。
苏曼琪也立刻说：“哎呀，我体力不太好，怕是要拖累苏晚姐呢。”言下之意：我不想跟她一组。
李朵朵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姐姐那么厉害，肯定不需要我们带的。”
三个人一唱一和，直接就把分组定了。林岫得意地看了苏晚一眼。
看你还怎么横。一个人，我看你怎么赢。
【叮——检测到对线场景：三人组试图孤立女主，让她一个人组队】【系统给出三个选项：】
选项A · 接受 回话：“行啊，那就这样吧。” 后果：热议值-10，虽然被孤立，但显得你大度
选项B · 抗议 回话：“凭什么我一个人？这不公平。” 后果：热议值+10，小爽，但显得你在抱怨
选项C · 反将一军 回话：“行啊，我一个人一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等会儿我赢了，你们可别说我欺负人。” 后果：热议值+80，单人组碾压，直接打脸三人组
苏晚眼底划过一丝笑。
她选C。
“行啊，”苏晚耸耸肩，“我一个人一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等会儿我赢了，你们可别说我欺负人。”
林岫愣了一下。她本来以为苏晚会抗议，会慌，会求着跟她们一组。结果苏晚直接答应了？还放话说要一个人赢她们三个？
“你……”林岫有点气，“你别太狂了。”
“是不是狂，等会儿就知道了。”苏晚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始吧。”
导演组发下任务卡。第一个任务：竞速跑。从别墅跑到村口的大树下，再跑回来。最先到达的一组，基础分直接拉满。
林岫一看这个任务，心里乐了。跑步？她当年可是团里体能最好的。苏晚一个小透明，平时连练舞都偷懒，跑步能跑过她？
“预备——开始！”
节目组一声令下，林岫立刻冲了出去。李朵朵和苏曼琪也跟着跑。
苏晚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她看起来跑得不快，但步幅很大，呼吸很稳。
林岫跑在最前面，心里得意——看吧，我就说苏晚不行。
结果跑了一半，苏晚突然加速了。就像突然换了个人一样，脚步飞快，几步就越过了李朵朵，又超过了苏曼琪，最后——超过了林岫。
林岫惊呆了。她拼了命地跑，结果连苏晚的尾气都吃不上。
苏晚第一个跑到村口大树下，转身就往回跑。她跑回来的时候，林岫刚跑到一半。苏晚冲过终点线，站在那里，气都不喘一口。
“我到了。”苏晚说。
节目组的人都看傻了。这……这也太快了吧？
林岫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弯着腰，手撑着膝盖，说不出话来。她看着苏晚站在那里，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怎么跑这么快？”林岫喘着气问。
“啊？”苏晚想了想，“可能……我平时比较喜欢跑步吧。”
她当然不是平时喜欢跑步。是系统刚才在她起跑的时候，悄悄给她兑换了一个“短跑buff”。
【叮——热议值+80，单人组首战告捷！】【评审团表现分：50满分】【林岫真香值+30%】
苏晚扬了扬下巴。稳了。第一个任务，赢了。
第二个任务是什么来着？她转头看了一眼导演组。
导演举着喇叭说：“第二个任务——做饭！每组做三道菜，陆老师是特邀评审，打分计入评审团成绩！”
做饭？苏晚挑了挑眉。这个她可不擅长。
林岫一听这个任务，立刻就乐了。跑步跑不过你，做饭我还跑不过你？她当年可是团里的“大厨”，谁不知道林岫做饭好吃？
“那我们先来！”林岫立刻说，“我们组先做！”她转身就往厨房走，信心满满。
苏晚站在那里，挠了挠头。做饭啊……她好像真的不太会。
【叮——检测到宿主技能短板！】【提示：宿主历次对线获胜积累的黑红值已到账，当前余额150】【是否消耗50黑红值兑换“大厨技能包”？】
苏晚眼睛一亮。还有这个？
“兑换。”苏晚在心里说。
【叮——兑换成功！大厨技能包已装备！】【当前黑红值：剩余100】
苏晚感觉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大堆东西——菜谱、刀工、火候、调味……她笑了。
行。那做饭就做饭吧。谁怕谁？
厨房里，林岫已经开始忙活了。
她确实有两把刷子——刀工不错，炒菜的姿势也很专业。李朵朵在旁边给她打下手，递葱递蒜的，看起来配合得很默契。苏曼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嗑着瓜子，美其名曰“休息”，实际上就是不想干活。
三个人一组，两个干活的，一个摸鱼的。
林岫一边炒菜一边得意——看，还是我们组配合得好。苏晚一个人，我看她怎么做三道菜？
结果她转头一看，苏晚已经开始切菜了。
刀工……居然比她还好？
林岫呆住了。不可能吧？苏晚以前连煮个泡面都能把锅烧糊，什么时候会切菜了？
她不知道的是，苏晚现在脑子里装着一整个米其林大厨的技能包。切菜，那不是手到擒来？
苏晚切了土豆丝，又切了肉丝，然后起锅烧油。她炒菜的姿势很熟练，翻炒、调味、出锅，一气呵成。
旁边节目组的摄影师都看呆了——这真的是那个连舞都跳不好的小透明？
二十分钟后。
林岫端出三道菜：番茄炒蛋，青椒肉丝，凉拌黄瓜。都是家常菜，卖相不错。
苏晚也端出三道菜：糖醋排骨，干煸豆角，蒜蓉西兰花。卖相……比林岫的好太多了。
糖醋排骨红亮诱人，干煸豆角焦香四溢，蒜蓉西兰花翠绿欲滴。
林岫看着自己那三道菜，再看看苏晚那三道菜，脸有点绿。
“那个……评委是谁？”苏晚问。
“评委就是我。”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个人都转头看过去。陆聿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
“陆老师！”林岫立刻迎上去，“您尝尝我们做的菜！”她把自己那三道菜往陆聿修面前推了推。
陆聿修点了点头，先尝了一口林岫做的番茄炒蛋。“嗯，不错。”陆聿修礼貌地说。
然后他走到苏晚那三道菜面前，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咬了一口。
他的眼睛亮了。
“这个……”陆聿修又夹了一块，“谁做的？”
“我做的。”苏晚说。
陆聿修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你做的？”陆聿修说，“很好吃。”
他是真觉得好吃。他吃过很多大厨做的菜，但苏晚做的这个糖醋排骨，酸甜度刚好，肉质鲜嫩，比很多饭店做的都强。
“真的吗？”林岫在旁边有点不甘心，“陆老师，您再尝尝我做的？”
陆聿修又尝了一口林岫做的青椒肉丝。“……嗯，也不错。”陆聿修说。
但他的筷子，很诚实地又伸向了苏晚做的糖醋排骨。
林岫站在旁边，看着陆聿修一口接一口吃苏晚做的菜，脸都绿了。她忙活了半天，结果陆聿修一口都没多吃。苏晚随便做的，他倒吃得挺香？凭什么啊？
【叮——陆聿修好感度+25%，当前45%！】【检测到关键互动：陆聿修对女主厨艺表示认可！】【评审团打分：苏晚组200分，三人组160分】
苏晚翘了翘嘴角。可以。这大厨技能包，兑换得值。
陆聿修吃了几块排骨，然后放下筷子，看着苏晚：“你以前会做饭？”
“嗯，”苏晚面不改色地撒谎，“退团之后没事干，就学着做了。”
陆聿修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但他看苏晚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他记得当年的苏晚，是个连话都不敢说的小女生。现在呢？跑步跑得比谁都快，做饭做得比大厨都好吃，怼人怼得比谁都狠。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样的苏晚，比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好看多了。
“那个……陆老师，”林岫见陆聿修一直跟苏晚说话，忍不住了，“第三个任务是什么呀？”
导演组举着喇叭宣布：“第三个任务——自由聊天！大家围坐直播聊天，实时弹幕投票，谁的片段话题分最高，谁就赢！”
聊天？林岫来了精神。这个她最擅长了。
聊天不就是说话吗？她当了这么多年队长，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立刻拉着陆聿修坐下，开始聊当年团里的事。“陆老师，您还记得吗？当年我们第一次公演，您还夸朵朵跳舞好看呢！”
李朵朵立刻配合：“是啊是啊！我当时紧张得都快哭了！”
苏曼琪也凑过来：“陆老师，您当时说我长得最上镜呢！”
三个人围着陆聿修，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苏晚坐在旁边，没说话。她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们三个表演。
【叮——检测到对线场景：三人组试图在陆聿修面前刷存在感，孤立女主】【系统选项已生成！】
苏晚唇角扬了扬。
来吧。那就瞧瞧，这一次，谁能笑到最后。
5
林岫聊得正起劲。
她拉着陆聿修，从当年的公演聊到团综，从练舞室聊到后台，话题一个接一个。陆聿修礼貌地听着，偶尔点点头。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坐在旁边的苏晚。
苏晚就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水，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不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坐在那里，就是比旁边那三个叽叽喳喳的人，显眼得多。
就在这时，导演组悄悄递过来一张卡片。苏晚低头一看，愣住了。
【隐藏任务卡 · 时限：直播结束前】
任务：触发一次“全场沉默”名场面——让直播间出现连续五秒以上无人说话的静音时刻。
奖励：本日人气值×2，附加热搜位推荐。
失败：无惩罚。
苏晚捏着卡片，眼底慢慢亮起来。
这节目组，是会玩儿的。而全场的“沉默”，她刚好知道怎么制造。
“……说起来，”林岫突然话锋一转，“当年团里啊，还有件趣事呢。”她看了苏晚一眼，然后笑着说：“当年朵朵不是被网暴过吗？说什么被队友霸凌。其实啊，都是误会，对不对，朵朵？”
李朵朵立刻配合地点头：“是啊，都是误会。当年我年纪小，不懂事，乱说话。”她说着，看了苏晚一眼，眼圈又红了：“不过姐姐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怪我的，对吧，姐姐？”
果不其然。又开始卖惨了。而且是当着陆聿修的面。
这招可真高——先把当年的事提出来，再自己“主动道歉”，显得自己很大度。然后把苏晚架在那里：你要是再揪着不放，就是你小气；你要是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当年你确实欺负过她。
一举两得。
【叮——检测到对线场景：李朵朵试图在陆聿修面前坐实“苏晚霸凌”人设】【系统给出三个选项：】
选项A · 大度原谅 回话：“都过去了。” 后果：热议值+10，但李朵朵人设更稳
选项B · 淡淡反驳 回话：“我没怪过你。” 后果：热议值+20，小爽，但不够有力
选项C · 当场放录音 回话：“说到这个，我这里还有段录音，正好让陆老师也听听。” 后果：热议值+200，直接送李朵朵彻底崩盘，陆聿修好感度+30%，触发隐藏任务“全场沉默”名场面
苏晚眸光一闪。
这个C选项，好啊。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隐藏任务卡，笑了。
“说到这个，”苏晚说，“我这里还有段录音，正好让陆老师也听听。”
她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一个女生的声音——是李朵朵的声音。
“姐，你放心，那条微博我已经发了。评论区都在骂她呢，没人知道是我干的。五千块？什么五千块？我不知道啊……”
录音很短，只有十几秒。但足够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直播间里，几十万人的弹幕，也在一瞬间停了。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全场死寂。连导播台都忘了切镜头。
——“全场沉默”名场面，触发。
【叮——隐藏任务完成！本日人气值×2！附加热搜位已锁定！#李朵朵自爆#直接空降热搜第一！】
【热议值+200！陆聿修好感度+30%，当前75%！】
林岫的笑容，僵在脸上。苏曼琪张着嘴，傻了。
李朵朵的脸，白得没了一点血色。她……她什么时候录的？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李朵朵的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会有？”苏晚收起手机，笑了笑，“当年你跟我借完钱，转头就发微博踩我。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所以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悄悄录了音。”
“我本来想着，万一哪天你反咬一口，我好歹有个证据。没想到，真用上了。”
李朵朵站在那里，浑身都在抖。她是真没想到，苏晚居然连录音都有，而且还敢当着陆聿修的面放出来。
这一下，她的“被霸凌小可怜”人设，彻底碎了。不是碎了。是稀碎。
“我……我没有……”李朵朵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没人觉得她可怜了。
陆聿修坐在那里，脸色也变了。他看了李朵朵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当年就觉得奇怪——当年团里最老实的就是苏晚，怎么可能霸凌别人？但那时候他只是个导师，不方便说什么。现在真相大白了。原来真的是李朵朵在搞鬼。
【叮——李朵朵真香值+100%！彻底崩盘！】【热议值+200，当前人气值断层第一！】【弹幕峰值破百万，全平台实时热搜第一】
苏晚满意得很。不错。这波，血赚。
她转头看了一眼陆聿修，发现陆聿修也在看她。他的眼神里，带着点欣赏。
苏晚对着他笑了一下。
陆聿修的耳朵，居然有点红了。
苏晚：“？？？”这什么情况？书里不是说，陆聿修最后和李朵朵在一起了吗？怎么现在，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叮——检测到男主好感度飙升！】【系统提示：情节偏离度+50%！】【当前陆聿修好感度：75%，即将突破80%心动线！】
苏晚眼底带了点笑。
哦？是吗？那可太好了。这情节偏离到最后，会偏成什么样子，她还真有点好奇。
录音事件之后，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李朵朵缩在沙发角落里，一句话都不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林岫坐在旁边，脸色铁青，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曼琪更不敢说话了，缩在另一边，生怕苏晚下一个就怼她。
陆聿修坐在那里，也没说话。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苏晚。
苏晚倒是很淡定，坐在那里，端着水杯喝水，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个……”林岫终于忍不住了，干笑着说，“都中午了，我们吃饭吧？”
没人接话。
“我去做。”苏晚站起来。
“我帮你！”陆聿修也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了。陆聿修？顶流影帝？要帮忙做饭？
林岫的脸，当场就绿了。她本来想自己去做饭，在陆聿修面前表现一下的。结果陆聿修主动要帮苏晚做饭？凭什么啊？
苏晚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啊。”
两个人一起进了厨房。
客厅里，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林岫攥着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苏晚这个贱人，今天出尽了风头。再这样下去，最终投票她肯定是第一，S级资源就是她的了。不行。绝对不行。
林岫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她凑到苏曼琪旁边，小声说：“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故意给苏晚夹菜，就说‘姐姐多吃点’。”
苏曼琪愣了：“啊？为什么？”
“你傻啊，”林岫压低声音，“她今天不是刚怼完我们吗？你现在给她夹菜，显得我们大度。她要是吃了，就说明她之前是装的；她要是不吃，就是她不给我们面子，观众会骂她的。”
苏曼琪来了兴致。高啊！这招高！
厨房里，苏晚正在切菜，陆聿修在旁边帮她递盘子。
“你……”陆聿修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你变了很多。”
苏晚切菜的手顿了一下。“是吗？”苏晚说，“哪里变了？”
“以前你话很少，”陆聿修说，“现在……很敢说。”
苏晚笑了：“人总是会变的嘛。”
陆聿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但他看着苏晚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了。
【叮——陆聿修好感度+10%，当前85%！】【系统提示：已突破心动线！男主对你有好感了！】
苏晚心里乐开了花。不错不错。这男主，比书里写的好攻略多了。
十分钟后，午饭做好了。四菜一汤，摆在桌子上。四个人加陆聿修，五个人坐下来吃饭。
苏曼琪按照林岫教的，夹了一块排骨，往苏晚碗里放：“姐姐，多吃点。”
这不就来了。
苏晚看着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苏曼琪脸上那虚伪的笑容。
【叮——检测到对线场景：苏曼琪试图用“夹菜”道德绑架女主】【系统给出三个选项：】
选项A · 吃掉 回话：“谢谢。” 后果：热议值-10，显得你之前太凶了，现在不好意思了
选项B · 夹回去 回话：“我不吃别人夹过的。” 后果：热议值+30，小爽，但用过一次了
选项C · 反将一军 回话：“谢谢曼琪姐。不过我记得你昨天说你在减肥来着？怎么，你吃这么多，不怕胖吗？” 后果：热议值+100，直接怼得苏曼琪下不来台，她的“美女自律”人设当场崩塌
苏晚唇边漾开一点笑意。
她选C。
“谢谢曼琪姐，”苏晚笑眯眯地说，“不过我记得你昨天说你在减肥来着？怎么，你吃这么多，不怕胖吗？”
苏曼琪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昨天确实说过——为了立“美女自律”的人设，她特意说自己“晚上不吃饭，每天只吃沙拉”。结果现在，她自己夹菜夹得比谁都欢。这不是当场打自己的脸吗？
“我……我……”苏曼琪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叮——热议值+100，苏曼琪“美女自律”人设当场崩塌！】
“哎呀，”苏晚夹起那块排骨，放回苏曼琪碗里，“你自己多吃点吧。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苏曼琪看着碗里的排骨，脸一阵红一阵白。
林岫在旁边看着，气得牙痒痒。她本来想坑苏晚一把，结果反过来把苏曼琪坑了。这个苏晚，怎么这么难对付？
陆聿修坐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着苏晚笑眯眯怼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发现，苏晚怼人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特别好看。
吃完饭，陆聿修要走了。节目组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那……我走了。”陆聿修站在门口，看着苏晚。
“嗯，路上小心。”苏晚说。
陆聿修点了点头，转身要上车。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苏晚一眼。
“那个……”陆聿修说，“加个微信？”
所有人都愣了。林岫站在后面，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陆聿修……要加苏晚的微信？？？
苏晚弯了弯嘴角：“好啊。”
她拿出手机，和陆聿修加了微信。陆聿修上车之前，又看了苏晚一眼，然后才上车走了。
车开走之后，苏晚站在门口，看着手机里刚加上的微信，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叮——陆聿修好感度+15%，当前100%！】【系统提示：男主攻略完成！终极buff已解锁！】【buff效果：接下来两天，热议值获取效率翻倍！】
苏晚扬了扬眉。漂亮。顶流拿下了。
接下来，就剩最后一天了。最后一天，把剩下的两个人，彻底收拾明白。然后——拿冠军。走人。
6
下午，陆聿修走了之后，别墅里的气氛变得更微妙了。
林岫、苏曼琪、李朵朵三个人，凑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说什么。苏晚没理她们，回卧室睡觉去了。
她知道，这三个人肯定在搞什么鬼。但她不怕。反正系统在，她们玩不出什么花样。
果然，晚上吃饭的时候，林岫开始动手了。
“那个……苏晚啊，”林岫笑眯眯地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节目组说，明天上午有个最终采访，每个人都要单独接受采访。”
“哦？”苏晚眉梢一扬，“采访什么？”
“就是……聊聊天，说说这几天的感受，”林岫说，“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说明天采访的时候，大家都说说当年团里的事，毕竟是重聚嘛，有点话题度。”
苏晚看着她。说得好听。什么“说说当年的事”，说白了，就是想在采访里集体踩她，说她当年怎么怎么不好。三个人一起说，观众肯定信。到时候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好算计。
【叮——检测到阴谋！】【林岫、苏曼琪、李朵朵三人计划在明天的最终采访中集体踩你，塑造“你不合群、你欺负人”的人设】【系统给出三个选项：】
选项A · 假装不知道 回话：“行啊，到时候再说。” 后果：明天采访被三人围攻，热议值暴跌
选项B · 直接拆穿 回话：“你们想在采访里踩我？别做梦了。” 后果：热议值+50，但打草惊蛇，她们会换个方式搞你
选项C · 将计就计 回话：“好啊，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说。” 后果：明天采访反杀三人组，热议值+300，直接锁定冠军
苏晚弯起眼睛。将计就计？这个好。
“好啊，”苏晚放下筷子，笑眯眯地说，“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说。”
林岫心头一沉。她本来以为苏晚会慌，会抗议，会求她们别这样。结果苏晚直接答应了？还说“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说”？她想说什么？林岫心里有点没底。
但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就说定了，”林岫强装镇定地说，“明天采访的时候，大家都坦诚一点。”
“没问题。”苏晚点点头。
吃完饭，苏晚回卧室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三个反派，一个比一个坏。明天，就是最后的决战了。
苏晚嘴角一勾。来吧。那就看看，明天到底是谁踩谁。
她刚闭上眼，手机亮了。是导演组发来的消息：
“苏晚，今晚22:00将进行首次人气值结算。当前你断层第一。注意：最终结算=任务积分+人气值，采访环节的表现分由实时弹幕决定，占比30%。——导播间”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原来如此。采访占三成。怪不得她们三个要集体做局。
可她们不知道，直播间的弹幕，从来不是靠卖惨能骗来的。
苏晚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睛。
明天见。
第二天上午，最终采访开始了。
导演组宣布了规则：“采访顺序按当前人气值从低到高排列。人气值最低的，先接受采访。”
客厅里，三个人都变了脸色。
昨天晚上的首次人气值结算：林岫第二，苏曼琪第三，李朵朵垫底。可一夜之间，李朵朵的票数条爬到了第二，把林岫挤到第三，苏曼琪掉到第四。
苏晚看了一眼李朵朵。这小白花，昨晚是去卖惨直播间哭了一整夜吧？票数条上的数字，确实唬人。
采访顺序：苏曼琪第一，林岫第二，李朵朵第三，苏晚压轴。
“这不是让我们先说完，她最后改答案吗？”林岫急了，拉住导演，“这顺序不公平！”
导演组公事公办：“节目规则，采访顺序按当前人气值倒序排列。人气高，就有后发优势。这也是直播综艺的一贯逻辑——最后说的，往往最吃亏，也最有戏。”
林岫噎住了。
苏晚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有意思。规则从来都是双刃剑。她们三个想借采访踩她，可这“压轴”的位置，是她们自己用一晚上的票数，亲手把她送上去的。
第一个进去的是苏曼琪。
她坐在镜头前，开始说：“其实……我跟苏晚姐，关系一般。当年在团里，她就不太合群，总是一个人待着。我们叫她一起吃饭，她也不去。朵朵那件事之后，她就更沉默了。后来退团，我们也挺意外的。怎么说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吧。我也不好评价什么。”
完美的话术。看似中立，实则坐实了“苏晚不合群”。
第二个进去的是林岫。
她坐在镜头前，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开始说：“其实……这次能和大家重聚，我挺开心的。当年我们团，虽然人不多，但感情很好。只是后来……出了一些事。就是朵朵被网暴那件事。我知道，苏晚可能觉得委屈。但说实话，当年那件事，朵朵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苏晚也不是完全没错。她那时候……确实有点太尖锐了，说话也不太注意，伤到了朵朵。我作为队长，其实挺难办的。一边是妹妹，一边是队友，我夹在中间，真的很为难。”
林岫说着，眼圈都红了。完美的“和事佬”人设。既踩了苏晚，又显得自己通情达理。
第三个进去的是李朵朵。
她坐在镜头前，眼泪说掉就掉：“我……我知道苏晚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当年那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乱说话。但我那时候真的年纪小，我不是故意的……姐姐要是怪我，就怪我吧。我不怪她。”
完美的小白花话术。
三个人，三种角度，都在踩苏晚。等苏晚进去的时候，她的“霸凌者”“不合群”“小心眼”人设，已经被立得稳稳的了。
林岫站在门口，得意地看着苏晚走进采访间。看你还怎么翻。三个人一起说你，你一个人，说得过我们吗？
苏晚走进采访间，坐在镜头前。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笑了。
【叮——最终采访场景触发！】【三人组已完成铺垫，当前观众对你的初始印象分：40分】【系统给出三个选项：】
选项A · 委屈解释 回话：“我没有，她们说的都不是真的。” 后果：观众觉得你在辩解，印象分+10
选项B · 淡淡反驳 回话：“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说了。” 后果：观众觉得你心虚，印象分+5
选项C · 直接开大 回话：“既然她们都提了，那我也说说吧。” 后果：热议值+300，直接锁定冠军
苏晚深吸一口气。
来了。最后的决战。
她看着镜头，开口了。
7
“既然她们都提了，那我也说说吧。”
苏晚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先说朵朵那件事。”
“当年她跟我借了五千块钱，说家里有事。我那时候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我还是借给她了。”
“结果第二天，她就发微博，暗示自己被队友霸凌。”
“录音我有，截图我也有。昨天我已经放给大家听过了，我就不多说了。”
“我就想问一句——借了钱，转头就踩我，这就是你们说的‘年纪小不懂事’？”
苏晚顿了顿。
“再说队长。”
“当年第一次公演，C位本来是我的。队长跟导师说我‘台风不够稳’，把C位给了朵朵。”
“团综录制的时候，她把我一个人扔在高速服务区，自己带着其他人走了。说我‘走路太慢，拖累大家’。”
“现在她跟我说，她‘夹在中间很为难’？”
“她为难什么？为难抢我资源抢得不够多吗？”
苏晚又沉默了几秒。
“最后说曼琪姐。”
“当年我退团，有一半原因是她。”
“她买水军，天天在我微博下面刷‘整容脸’‘别跟门面比’。我那时候刚被网暴，抑郁得连门都不敢出。”
“现在她跟我说，我‘不合群’？”
“我不合群？是她们三个，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过队友。”
苏晚看着镜头，笑了。
“这次综艺，她们三个商量好了，要在采访里集体踩我，把我塑造成一个‘霸凌者’‘不合群’的人。”
“可惜啊，她们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我今天把这些话说出来，不是为了卖惨。”
“我就是想告诉大家——当年的事，不是她们说的那样。”
“我苏晚，没做过亏心事。”
苏晚说完，站起来，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采访完了。”
她转身走出采访间。
门外，林岫、苏曼琪、李朵朵三个人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她们全听到了。苏晚……苏晚居然把这些事全说出来了？还说她们“商量好了要踩她”？她怎么知道的？
苏晚看着她们三个苍白的脸，笑了。
“怎么样？”苏晚说，“我说得对不对？”
林岫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叮——热议值+300！热议值再创新高，断层第一！】【实时弹幕投票：苏晚以78%的支持率遥遥领先】【林岫：12%，苏曼琪：7%，李朵朵：3%】【冠军已锁定！】
苏晚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波反杀，漂亮。
她转身往楼下走，留下三个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面如死灰。
下午，最终结算直播开始了。
客厅中央的大屏上，四条票数条重新归零，开始实时滚动。导演组宣布：“最终成绩=三天任务积分+实时人气值折分，现在开始最后半小时实时开票。”
票数条疯狂跳动。苏晚的数字一路蹿升，直接甩开第二名一大截。
直播间的弹幕刷成一片海：
“苏晚第一！！”“断层了断层了”“看爽了，这才是真人秀该有的样子”“路转粉+1”“苏晚你值得！！”
二十分钟后，票数条定格。
导演拿起话筒，声音都在抖：“获得本次《时光合租屋》S级综艺常驻席位的是——”
他故意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苏晚！”
掌声响起来。直播间的弹幕直接炸了。苏晚站起来，对着镜头笑了笑，接过奖杯。
林岫坐在下面，脸色铁青，但还是得跟着鼓掌。苏曼琪和李朵朵更不用说了，脸都绿了。
苏晚拿着奖杯，站在那里，心里感慨万千。穿书三天，从一个被全网黑的小透明，到拿下S级资源。这系统，是真好用。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任务完成度：100%】【最终奖励：黑红值×500，热议值×1000】【系统即将解绑……】
苏晚还没回过神。解绑？这么快？
【叮——系统解绑中……感谢宿主使用，祝您前程似锦！】
眼前的蓝色面板，“唰”地一下就消失了。
苏晚站在那里，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也好。反正该拿的都拿到了，该踩的人都踩了。有没有系统，都一样。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苏晚正在收拾东西，一个人走了进来。是个女人。穿得很干练，职业装，高跟鞋，气场很强。
“苏晚小姐？”女人说。
“我是。”苏晚说。
“我是栖梧娱乐的总裁，燕阑。”女人伸出手，“我看了你的节目，很欣赏你。有没有兴趣，签我们公司？”
苏晚愣了一下。栖梧娱乐？那是业内顶尖的娱乐公司啊！比原来那个破公司，强一百倍都不止。
“燕总您好。”苏晚握了握她的手，“当然有兴趣。”
燕阑笑了：“好。那我们回头细谈。”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苏晚一眼。
“对了，”燕阑说，“陆聿修让我转告你，他在外面等你。”
苏晚：“？？？”陆聿修？他怎么来了？
8
苏晚走出别墅大门。
门口，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那里。陆聿修靠在车边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见苏晚出来，他直起身，笑了。
“恭喜你。”陆聿修说。
“谢谢。”苏晚说。
两个人站在那里，一时都没说话。
“那个……”陆聿修先开口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刚签了栖梧娱乐，”苏晚说，“接下来……先做点好作品吧。”
陆聿修点了点头。他看着苏晚，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苏晚问。
“说不上来，”陆聿修笑了，“就是……亮了很多。”
苏晚也笑了。
“以前的你，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人。”陆聿修说，“现在的你，眼睛里有光。”
苏晚看着他，没说话。
“那个……”陆聿修挠了挠头，耳朵又红了，“你有没有男朋友？”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苏晚说。
陆聿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陆聿修说，“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苏晚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顶流影帝，居然会紧张？“好啊。”苏晚说。
陆聿修喉结动了动。他本来以为苏晚会犹豫，会考虑一下。结果直接就答应了？“你……你答应了？”陆聿修有点不敢相信。
“不然呢？”苏晚笑着说，“你这么优秀，我为什么不答应？”
陆聿修笑了。笑得像个傻子。他打开车门，很绅士地让苏晚上车。“走吧，”陆聿修说，“我带你去吃饭。”
苏晚上了车。
车开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别墅。林岫、苏曼琪、李朵朵三个人，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她坐车走了。她们的脸上，有不甘，有怨恨，还有羡慕。
苏晚笑了。再见了，各位。以后，就是云泥之别了。
车开远了，别墅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后视镜里。苏晚转过头，看着前方的路。阳光很好，路很宽。身边坐着顶流影帝，手里拿着S级资源，刚签了业内最好的公司。
穿书一场，值了。
苏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压都压不住。
三个月后。
苏晚的第一张个人单曲，上线第一天，播放量破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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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新公司的办公室里，刷着微博，唇角挂着笑意。手机响了，是陆聿修打来的。
“喂？”苏晚接起电话。
“下班了吗？”陆聿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温柔得很，“我在你公司楼下，带你去吃饭。”
“好啊。”苏晚笑着说。
她挂了电话，站起来，拿起外套，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景。
苏晚没忍住，笑出了声。
穿书一场，她从一个被全网黑的小透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钱，有粉，有顶流男友，有资本加持。值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是新的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