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看了七八个,条件都不满意
没有一个达到系统要求。
顾长渊嘴角一抽。
这些女人放在前世,哪一个不是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女神,比之明星都高出不少档次?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
可在这系统眼中,她们连绑定门槛都够不上。
“那能够满足条件……那得是什么概念?”
他苦笑一声。
“看来,就算开挂,光有硬件,没有软件也不行。”
想到此处,顾长渊心中有了计较。
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然后找到第一个可以绑定的女人。
此时沉睡的侍女,见顾长渊苏醒,一个个的伸出娇柔的身体轻柔的安抚着他的身体。
用娇躯从四面八方拥住了顾长渊。
“陛下,怎么醒了,要不要奴婢帮陛下疏通一下身体。”
“对啊,陛下,让奴婢来帮您分忧。”
顾长渊感受着周身的娇柔,顿时有些思绪飘然。
但一想到现在处境,却没有方面的心思。
“都退下吧。”
“是,陛下!”
侍女们跪地行礼后快速退了出去。
殿门合拢,偌大的紫宸殿只剩下他一人。
顾长渊靠在龙榻上,闭目养神回忆一下现在的处境。
这四年来,整个帝朝,不仅帝都被渗透,就连后宫也是如此,后宫那些妃子也是东域各个门派,皇朝圣地的人。
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带人进去帝宫,不惜将每个宗门的天之骄子送入宫中为妃,以便到时更好的分刮帝朝宝物。
索性这些妃子的势力,碍于天戒卫和不知所踪的老祖的威慑,暂时不敢在皇宫乱来。
但这几年来,她们每一个都在找机会接近他,试探他。
如今他宿慧觉醒,气势和眼神难免有变化,这些精明的女人要是察觉到了就不妙了。
他正想着。
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紧接着,一道柔软酥媚的声音透过殿门缝隙钻了进来。
“陛下~臣妾求见~”
那声音又甜又软,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明明是隔着殿门,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耳廓,撩拨着他的心神。
几乎是听到声音的瞬间,顾长渊便感觉身体一热。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窜起,心跳加快,呼吸变粗,浑身的血液都好似沸腾了一般。
他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攥紧了龙榻上的锦被。
即便修为全废,这具肉身对媚术的本能反应却比任何功法都来得猛烈。
九阳龙体哪怕被废,但在这各个方面也远超常人,特别是这方面堪称天赋异禀。
要不然也不会,未踏入武道就能开万斤弓。
要知道,就算是天才第一境修炼圆满都不见得能有万斤力。
顾长渊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目光冰冷地看向殿门。
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道曼妙的身影踏着月光走了进来,她赤足而行,脚踝和衣裙间,系着一串细碎的金铃,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声音和她的笑声一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女人身披一袭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纱下肌肤若隐若现,白皙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
她的五官美得近乎妖异,眉心一点朱砂痣,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
那双眼睛最为惊人,瞳孔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看人一眼,便好似能将人的魂魄勾走。
“臣妾参见陛下~”
她盈盈一拜,声音柔媚入骨,像是浸了蜜的毒药。
顾长渊靠在龙榻上,目光平静地看向殿门。
那曼妙的身影踏着月光走了进来。
赤足而行,脚踝与衣裙间系着一串细碎的金铃,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女人身披一袭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纱下肌肤若隐若现,白皙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
五官美得近乎妖异,眉心一点朱砂痣,眼尾微微上挑,瞳孔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
【姓名:欲无欢】
【势力:圣欲仙宗(东域顶尖宗门,修欢喜大道,以媚术、双修之术闻名)】
【身份:圣欲仙宗圣女】
【颜值:(倾国倾城,沉鱼落雁)】
【好感度:38(略有兴趣)】
【修为:铸台境八重天】
【满足条件要求!】
好感度三十八。
顾长渊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会是个负数,或者个位数。
这些妃子入宫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四年前衍都之变后,朝中权臣与外敌勾结,以“传承血脉”为名,将各方势力的天骄女子连同势力送入宫中。
可眼前这个女人,对他的好感度居然是正的。
略有兴趣。
这说明欲无欢对他并非完全厌恶。
可这“兴趣”从何而来,他一时想不通。
四年了,他从未与这些女人有过交集,连寝宫都很少出。
“臣妾参见陛下~”
欲无欢盈盈一拜,声音柔媚入骨,像是浸了蜜的毒药。
顾长渊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一只手却悄然探入枕下,摸出一枚丹药,不动声色地塞进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直冲神魂。
这是他四年来暗中收集的稀有珍品,清魂丹,专门克制精神类术法。
圣欲仙宗的媚术说到底是神魂侵蚀,只要神魂稳固,对方的魅惑便大打折扣。
“爱妃免礼。”
他面上笑着,目光却在她身后扫了一圈。
殿门合拢,门外没有任何声响。
这四年,他的寝宫内外全都是天戒卫的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这个女人,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了他的寝宫。
天戒卫不可能被收买,他们体内刻着血脉契约,背叛帝族意味着血脉焚尽而亡。
那她是怎么进来的?
“陛下是在想,臣妾怎么进来的?”欲无欢粉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
顾长渊挑眉,“爱妃倒是聪慧。”
“臣妾是求了值守的侍卫,说想见陛下,他便放臣妾进来了。”
顾长渊没有接话。
天戒卫除了当代帝君的话,谁都不会听。
甚至连他们面都见不了。
这个解释简直可笑。
除非,有人替她开了门,或者有什么特殊宝物。
心中微沉,但面上依旧平静。
这件事等下再查,眼下要做的,是应对眼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