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邪修夺舍?你倒是敢想。
你可知道,只有元婴期的大能才初步具备夺舍能力,想要成功还要提前准备好炉鼎,做好万全的准备,就连化神期的大能,也不能保证随便夺舍一个人都能成功。
这个金水生,至今不曾修炼过,你觉得谁会冒着神魂俱灭的风险来夺舍一个凡人?”红裙女子冷声道。
“那万一......”吴金贵还不死心。
“检验神魂夺舍,那是化神大能才能做到的事情,你是想让我去惊动宗门内的化神大能,前来验证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猜测?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想害我?”红裙女子彻底没有了耐心。
“仙子息怒,小人只是......”
“我不想再听你说话!来人!”红裙女子冷喝一声。
“在!主事师姐有何吩咐?”一个杂役弟子走了进来。
“你记一下。吴金贵因私诬告朝霞镇居民金水生,罚银一百两,明日张榜,通告全镇,以儆效尤!现在带他出去。”红裙女子向身后摆手说道。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金水生再次被饿醒,将家里仅剩的一碗糙米下锅,多加水,煮了一锅稀粥。
还有九天就是缴纳税款的日子,他蹲在地上,一边喝粥,一边盘算着自己这铁匠铺的产能,今天虽然是预售,但是也不能让买家等太长时间。
算来算去,以十天为期,大约能造出二十匹铁马。
考虑到可能出现零件生产的成品率,人力、材料等因素,打个对折,先卖十匹,预付款收两成,解决掉税银和材料采购的资金问题。
等第一笔货款资金到位,再升级生产设备,打造流水线,这样才能提高产能。
“水生,开门!我是你王大爷!”门外一声呼喊打断了金水生的这些思虑。
打开院门,金水生接过王大爷递过来的一个袋子,入手还是烫的,一股面香混着肉香飘散出来。
“今早家里蒸了包子,给你带了一些,趁热吃。”王大爷嘴里说着话,脚步直奔院子里的铁马。
“王大爷,你还没看够呢?”
“这宝贝哪能看得够,我巴不得天天守着它。”
“您老先稀罕几天,过不了多久,满大街都是这玩意儿。”金水生想起前世遍地共享单车的年代,对王大爷说道。
“我的小祖宗,还满大街都是,这铁马五十两虽说不贵,但也不是人人都买得起。”王大爷表示不相信。
“您老就等着瞧吧!会有那一天的。”
金水生几口吃完包子,接着对王大爷说道:“一会儿订购铁马的人来了,你帮着维持一下秩序,一人给一个号牌,让他们轮流上来观摩铁马,别乱了次序,闹出矛盾来。”
“好,我一会儿站在门口维持秩序。”王大爷围着铁马转圈,一口答应下来。
金水生趁着还有时间,赶紧找出纸笔,写了一百张数字号牌。
刚做完这些,已经到了开市的时间,金水生打开院门,外面已经站了四五个昨天想要高价抢购铁马的客户。
“金师傅,早上好啊!今天可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归了啊。”几人看见金水生开门,连忙说道。
“诸位不急,先领号牌,一会儿咱们按照号牌次序观摩铁马。”
王大爷拿着数字号牌,依次递到几人手中。
不一会儿金记铁匠铺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百张数字号牌发放完毕。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客官,领到号牌的一会儿按照号牌数字先后,进来观摩试骑铁马,没有领到号牌的今日请回,明日早些过来观摩,得罪之处还请各位见谅!”金水生向门口的队伍拱手喊道。
人群中一阵喧闹,领到号牌的自然高兴,没有领到号牌也只能抱怨几声,自认倒霉,有人离去,决定明天早点儿过来等候,有人继续观望,期望能有什么变化。
“各位领到号牌的客官,现在五人一组,进院观摩、试骑铁马,咱们依次进行,莫要伤了和气,小子在这儿拜托诸位了!”
“好好好,我们听你的,快点开始吧!”众人不断催促。
金水生按照约定,安排一组一组进来观摩,讲解铁马构成、使用方法、注意事项、载重能力、骑乘要领,再安排试骑......
一套流程下来,这些第一次接触铁马的客户,都觉得这东西既新鲜又实用。
一直从早上干到中午,这一百个客人才完成观摩试骑。
其中有几位平衡能力特别强,仅仅试了几下,就学会了如何驾驭铁马。
所有的人体验完毕,金水生终于进入了报价环节。
“各位客官,如各位刚才所见,这铁马构成极其繁复,制作不易,受限于本店的制作效率,今天只向外预定十匹,这批铁马本人承诺十日交货......”
“啊?只有十匹?那该由谁购买?”
“售价几何?可否价高者得?”
人群再次喧闹起来。
“各位客官,铁马定价五十两白银一匹,因为数量稀少,今日咱采取竞价模式,价高者得!现在每十人一组,每一组竞价一匹铁马。”
“如何竞价,我们怎么报价?”
“各位莫慌,我给各位准备了炭笔,各位可以将自己的名字和所出的价格写在号牌后面,我会分组查看,最后宣布获取购买资格的人名和价格,保证做到公平公正。”金水生连忙解释道。
接下来,这些准客户按照号牌顺序,十人一组填写自己的姓名和报价。
不一会儿功夫,所有号牌填写完毕,收拢到了金水生手中。
金水生按照约定,从第一组开始公布。
“第一组,获得铁马购买资格的是......”金水生故意停顿一下,等待结果的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等过了大约六七秒钟,金水生接着喊道:“陈天禄客官,出价二百两!”
“哇!!!”众人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是一片恭喜的声音。
陈天禄是一个中年胖子,一身丝绸尽显华贵。
听到众人的恭喜,大胖子站起身来,回头向众人拱手道:“多谢同组各位承让,陈某运气好,侥幸!侥幸!”
看他出言谦逊有礼,众人也纷纷回礼,恭喜不断。
接下来金水生便按照顺序唱票,最后十匹铁马总共卖出一千八百两白银。
看到这个数字,金水生终于舒了口气,心中难免得意一刻:“区区四十两,哪里用得了十天?嘿嘿嘿。”
就在金水生的生意如火如荼的时候,一处房顶上,一个红色的身影,静静地看着这里。
看到铁匠铺的景象,红色身影手指从脖颈到腰身轻抚自己凹凸有致的线条,自语道:“有意思,有意思,奇思妙想不断,元阳精气如炉,为何之前不见端倪?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而在他的隔壁,吴金贵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小杂种,别得意太早,这银子你有命挣,就怕你没命花,你爷爷来这里之前起家的手艺可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