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大爷的,这穿越体验极差,必须给差评!”
林苟猛地从破庙的干草堆上坐起,看着漏风的屋顶和身上那件散发着霉味的麻布长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前一秒,他还在急诊室里给一个醉汉扎人中,下一秒就被一脚踹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脑子里涌入的记忆告诉他,这里是苍云界,而他现在的身份,是青云宗外门一个连灵根都残缺的废柴弟子。
“没系统?没老爷爷?就给了个破针包?”林苟摸了摸怀里那套跟过来、此刻却变得冰凉的银针,嘴角抽搐,“这金手指是不是有点太偏科了?老子只想苟着长生,不想当同境战神啊!”
“呜呜呜……造孽啊!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一阵凄厉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哭声突然从破庙门口传来,伴随着一阵浓烈的劣质香水味和脚臭味。
林苟眉头一皱,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针包。
只见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穿着紧身花衬衫、下身是一条亮片超短裙的“女人”正跪在破庙门口,一边用那双长满腿毛的大粗腿在地上疯狂蹬踏,一边用兰花指抹着眼泪。
那声音,那身段,那充满磁性的低音炮哭腔,简直是对林苟前世二十多年直男审美的毁灭性打击。
“这他妈是人妖?”林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生物。
那“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猛地转过头,一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苟,声音尖细却带着泰语口音:“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落难啊!死鬼,还不快拿点纸巾来,人家的妆都哭花了啦!”
林苟嘴角一抽,差点没忍住把早饭吐出来。这哪里是美女,这分明是泰拳馆里能把人肋骨踢断的顶级人妖!
“大姐……哦不,大哥,”林苟咽了口唾沫,试图讲道理,“咱能不能正常点?这荒郊野岭的,你这一嗓子,把狼招来我都怕狼嫌你吵。”
“你才大哥!你全家都是大哥!”阿娇气得从地上弹起来,那一米八五的身高瞬间投下一片阴影,她叉着腰,胸前的两团填充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老娘在泰国被人妖公会赶出来,穿越过来又遇到山贼,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居然还嫌弃我吵?信不信老娘一膝盖顶爆你的蛋!”
说着,阿娇还真抬起那毛茸茸的大长腿,做了一个标准的泰拳提膝动作。
林苟看着那足以踢碎花岗岩的膝盖,默默往后缩了缩,心里暗骂:这穿越开局,怎么还附赠一个暴力人妖挂件?
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着黑衣、手持鬼头刀的大汉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狞笑着看向阿娇,眼神里满是淫邪:“哟,这荒山野岭的,居然有个极品娘们?这身段,够劲啊!”
阿娇瞬间止住了哭声,那双烟熏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躲到了林苟身后,带着哭腔喊道:“死鬼!救命啊!这几个臭男人想非礼人家!”
林苟翻了个白眼,心想:就你这体格,谁非礼谁还不一定呢。
“小子,滚一边去,别坏了老子们的兴致!”刀疤脸一刀劈向林苟,刀风凌厉,显然不是普通人。
林苟眼神一凝,虽然没有同层无敌的机制,但他前世几十年的临床经验让他对人体的弱点了如指掌。
“炼气三层?就这?”
林苟冷笑一声,手腕一抖,三寸银针如闪电般刺出。
“噗!”
银针精准地扎进了刀疤脸手腕的“神门穴”。
“啊——!”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鬼头刀当啷落地,整条右臂瞬间麻痹,动弹不得。
“你……你做了什么?!”其余几个大汉大惊失色,纷纷拔刀围了上来。
“做了什么?”林苟慢悠悠地拔出银针,在衣服上擦了擦,一脸欠揍地说道:“针灸啊,懂不懂?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你们这种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找死!”几个大汉怒吼着冲了上来。
林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虽然没有无敌机制,但他对穴位的掌控让他此刻信心爆棚。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刀光剑影中,手中的银针仿佛有了生命,每一针都精准地扎在敌人的穴位上。
“神门穴,麻痹!”
“曲池穴,酸爽!”
“足三里,跪下叫爸爸!”
不到十息的时间,五个炼气三层的山贼全部倒在地上,要么手臂麻痹,要么双腿发软,要么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喊着“爸爸饶命”。
“卧槽……”阿娇从林苟身后探出脑袋,看着这一幕,烟熏妆的眼睛瞪得老大,“死鬼,你深藏不露啊!”
林苟甩了甩银针,正要装个逼,突然感觉背后一阵恶寒。
他猛地回头,只见破庙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穿黑袍、气息恐怖的老者。那老者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筑基期?!”林苟脸色瞬间惨白。
没有无敌机制的他,遇到高境界就是纯纯的战五渣!
“小子,有点意思。”黑袍老者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居然能用凡俗的银针破了我的护体罡气……虽然只是炼气期,但这份眼力,值得老夫收为炉鼎。”
炉鼎?!
林苟头皮都要炸了,这老东西不仅修为高,还是个老变态!
“跑!”
林苟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想拉着阿娇跑路。
可就在这时,阿娇突然挣脱了他的手,那张涂满口红的嘴撇了撇,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呜呜呜……欺负人!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子!”
阿娇一边哭,一边指着黑袍老者,声音尖利得仿佛能刺破耳膜:“老不死的!你个老变态!连人家这种可怜人都要抢,你是不是没人要啊!你全家都死光了吧!你个老东西,老东西,老东西!”
随着阿娇的哭骂,她身上的气势竟然开始疯狂攀升!
原本只是个普通人的身体,此刻竟然爆发出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
黑袍老者脸色大变,惊恐地后退:“这……这是什么气息?!金丹?!不!这是元婴?!”
林苟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个一边哭骂一边把黑袍老者压得跪在地上的“人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大佬吧?!
“死鬼!还愣着干嘛!”阿娇一边用兰花指擦眼泪,一边回头冲着林苟怒吼,“快拿针扎他屁股!老娘哭得嗓子都疼了!”
林苟回过神来,看着那个被阿娇的气势压得动弹不得的筑基期老变态,嘴角疯狂上扬。
“好嘞!大姐您稍等,这就给您扎个‘爆菊针’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