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银行卡只剩八百块,我攥着双胞胎B超单,正要挑最便宜的堕胎手术。
眼前忽然弹出读者弹幕:腹中胎儿,是顶级财阀陆沉舟唯一的血脉——天生绝嗣的他,这辈子再不会有别的孩子;而孩子的爸和他的白月光,正联手哄我去引产。
这金手指只给情报,不帮打架。
我不打胎,也不攀豪门。
等婆家与白月光上门逼我引产时,我甩出证据当场反杀——母凭子贵的主动权,始终握在我手里。
第一章 双胎炸懵产检室
公立妇产医院三楼,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温迎坐在诊室外的塑料排椅上,掌心里攥着湿漉漉的热敏纸。
“37号,温迎,进二诊室。”
头顶的机械喇叭刺破嘈杂。
温迎站起身快步走进去,反手掩上门。
诊室里坐着位头发花白的女医生,推了推老花镜,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躺到检查床上去,裤子退到胯骨,衣服掀起来。”
温迎顺从地躺上覆着一次性纸垫的诊察床。
冰凉黏腻的耦合剂挤在肚皮上。
金属探头带着压迫感在她小腹处来回刮擦、定格。
显示器里传出沉闷而急促的扑通声,像是有两只小兽在黑暗里擂鼓。
老医生盯着荧光屏,抬手敲击键盘打下标记:“看到了吗?双孕囊,双胎,宫内早孕。发育挺好,六周加四天,两边都能测到原始心管搏动。”
她扯过两张吸水纸递给温迎,指着打印出来的报告单:“自己看,怀了两个。结婚了吗?要还是不要?”
温迎坐起身擦掉黏胶,把那张薄薄的B超单接过来。
纸上黑白相间的阴影里,两个黄豆粒大小的孕囊紧挨着,清清楚楚。
口袋里的手机恰在此时震动了一下。
温迎滑开屏幕,那是银行发来的余额提醒:您尾号6109的储蓄卡可用余额为:832.40元。
桌上竖着的就诊收费公示牌写得明明白白:普通无痛人流套餐两千八,普通负压吸宫术一千二。
她连最便宜的手术费都凑不齐,更别提术后的消炎针和营养费。
这孩子来得荒唐。
上个月中旬,陆氏地产在维港举办游轮庆功宴。
陆鸣作为远房宗亲拿到两张后勤票,带着她上了船。
当晚陆鸣喝得烂醉如泥,半夜把她拉进顶层套房,拉上窗帘就在大床上纠缠不休。
温迎当时也有些微醺,只记得黑暗里那个男人身量极高,肩膀宽阔硬朗,身上带着浓郁的冷冽松木香气,动作凶悍狠戾得像头困兽。
天不亮,男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床头柜上只留下一张陆氏地产的管培生推荐信,以及三叠崭新的不记名连号钞票。
陆鸣第二天酒醒后,拿着那三万块钱和推荐信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说这是他给温迎挣来的前途。
温迎原以为那就是陆鸣。
直到今天验出双胞胎,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打掉。
她跟陆鸣谈了三年,供他考研、给他租房,换来的却是陆鸣背地里跟苏家大小姐苏曼滚混在一起。
陆鸣天天嫌她是个底层孤儿,配不上陆家的门楣。
她绝不可能给这个人渣生孩子。
“医生,做人流。”
温迎把报告单推过去,声音发干,“有没有最便宜的方案?我今天没带够钱,能不能先吃药……”
话音没落,温迎眼前的空气突然剧烈扭曲起来。
像是有谁在她视网膜上拉开了一块透明投影幕布,一条条猩红、雪白的文字刷刷滚过:
【打住!快把嘴闭上!温迎你这一嗓子喊出去,八千亿就彻底打水漂了!】
【我的天,终于赶上这个情节节点了!女配别做傻事!这俩崽根本不是陆鸣那个软饭男的!】
【游轮那晚陆鸣喝断片倒在走廊,进房间的是陆家真正的掌权人、陆九爷陆沉舟!】
【九爷二十岁那年在中东遭遇意外伤了根本,全球顶级男科专家会诊全判定他天生绝嗣,染色体异常无法自然受孕!这两个胚胎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骨血!】
【陆鸣在门外拿着药牛奶等着呢!苏曼知道温迎怀孕后发了疯,逼陆鸣今天必须把温迎送进无证黑诊所清宫!九爷要是断了后,陆家宗族产业全都要落到这帮吸血鬼手里!】
【别打!生下来!这是掀翻整个京港豪门的王炸底牌!】
温迎的手指硬生生悬在半空。
陆九爷?
陆沉舟?
那个常年霸占财经头条、以铁血手腕清洗宗族、生杀予夺的京港资本巨鳄?
温迎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那晚的细节。
难怪那个男人的背脊上有两道狭长的弹片旧疤,难怪他身上的松木冷香带着雪茄的苦味,难怪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折断。
陆鸣那个整天沉迷吃喝玩乐、腰软腿虚的窝囊废,根本不可能是那个男人。
眼前的弹幕还在疯狂涌动:
【陆鸣兜里揣着两片米非司酮,化在温热的燕麦牛奶里,就在三楼楼梯口守着!】
【黑诊所的车已经在后街小巷停好了,没麻醉,直接暴力刮宫,上辈子原主就是死在手术台上大出血!】
【九爷的人正在全城筛查游轮名单,但苏曼买通了游轮主管把温迎的信息抹掉了!千万不能死在黎明前!】
温迎盯着半空中的字迹,后背泛起细密冷汗,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膛。
八百块存款。
被劈腿的底层社畜。
肚子里揣着的,却是千亿财阀苦求不得的唯一血脉。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背景的穷人想要活命,靠的不是哀求,是手里能捏死对方命门的筹码。
老医生拿起处方笔,疑惑地看着她:“姑娘?发什么呆呢?到底要不要?如果要药流,得先做凝血功能和肝肾检查,费用也不少。”
温迎伸手,一把将桌上的B超单抽了回来,小心翼翼折成长方形,塞进贴身羽绒服的内衬拉链里。
她抬起头,眼神里的慌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
“不做了,医生。”
温迎吐字清晰,“麻烦您给我开两盒最好的叶酸,再开一盒孕妇复合维生素。”
老医生一愣,随即舒展眉心:“想开了?想开就好,双胞胎是福气。年轻人再难,熬过去也就是了。”
单据打出来,温迎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扣款一百零四元,余额还剩七百二十八块。
温迎拎着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药盒,踏出诊室大门。
她不会像蠢货一样拿着一张纸跑去陆氏大厦认亲。
在绝对的权力与资本面前,一个身无分文的年轻女人带着孕肚找上门,最可能的结果就是被陆沉舟当成居心叵测的商业间谍,直接扔进封闭疗养院“去母留子”。
她要保住这两个孩子。
但母凭子贵的刀柄,必须握在她自己手里。
第二章 毒牛奶反杀渣男
穿堂风从走廊尽头的通风窗灌进来,冷得像刀子。
温迎刚走下自动扶梯,一个穿着灰色羊毛大衣的身影就急匆匆迎了上来。
“迎迎!怎么去了这么久?”
陆鸣手里攥着个隔热纸杯,脸上挤出体贴的笑,快步挡在温迎面前。
他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温迎去年兼职三个月给他买的阿玛尼手表。
“外面起风了,我特意去楼下咖啡厅给你买的热牛奶,加了双份糖,趁热喝,暖暖胃。”
陆鸣把纸杯往前一递,眼底深处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温迎停住脚步,视线落在纸杯上。
杯盖的饮用口还冒着缕缕热气,空气里弥漫着过分甜腻的香精味,底下隐约夹杂着淡淡的苦杏仁气味。
眼前的荧光弹幕再次跳出:
【来了来了!毒牛奶虽迟但到!】
【杯底沉了四片碾碎的堕胎药!剂量是正常的三倍,喝下去半小时内就会剧烈腹痛大出血!】
【陆鸣这畜生连黑诊所的私了免责书都替温迎代签了,苏曼许诺只要办成这件事,就给他在苏氏注资的分公司安排副总职位!】
【别碰!千万别喝!】
温迎不动声色地抬起眼,迎上陆鸣那双虚伪的眼睛。
相处三年,她省吃俭用给他凑学费、做饭洗衣服,甚至陆鸣创业失败欠下的网贷,也是她夜班兼职一笔笔还清的。
可就在半个月前,这个口口声声说非她不娶的男人,拿着从她这骗走的积蓄,给苏家千金苏曼买了一条卡地亚手链。
“这么好心?”
温迎淡淡开口,神色平静无波。
陆鸣扯了扯嘴角:“看你说的,咱们都在一起三年了,我不心疼你心疼谁?医生怎么说?报告单呢?”
温迎从口袋里摸出就诊卡和发票,故意在陆鸣眼前晃了晃:“医生说是内分泌紊乱引起的停经,加上长期熬夜肠胃虚寒,试纸受潮出现了假阳性。我没怀孕。”
陆鸣脸上的笑骤然僵住,瞳孔狠狠一缩:“没怀?不可能!你前天不是在微信上跟我说,验孕棒测出来两条深杠吗?”
“假阳性,医生说很常见。”
温迎拿出塑料袋里的维生素,“医生就给开了点调理肠胃的补剂。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挺巴不得我怀上?”
陆鸣表情阴晴不定,喉结上下滚动,抓着纸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没……没怀最好!怀了也是负担,咱们现在事业都没起色,哪有精力养孩子。”
陆鸣干笑两声,眼神扫向手里的牛奶,又往前递了递,“就算没怀,你肠胃不好,赶紧把这热牛奶喝了。别浪费,三十多块钱一杯呢。”
温迎看着他眼底那股近乎病态的催促,忽然伸手接过了纸杯。
纸杯壁滚烫。
陆鸣暗暗松了一口气,眼角刚露出一丝得逞的喜色,温迎却反手握住杯身,直接将纸杯重新重重塞回了陆鸣的大衣怀里!
“我胃酸反流,医生特别交代了这几天严禁摄入奶制品,闻着就想吐。”
温迎退后两步,目光如寒潭般清冽,“你一大早开车接我过来,连早饭都没吃,既然花了三十多块,你别浪费,自己喝了吧。”
陆鸣像是被开水烫了手,整个人猛地一哆嗦,下意识把纸杯往外推,里面的热牛奶泼洒出来几滴,落在他的皮鞋面上。
“我……我乳糖不耐受!我不喝!”
陆鸣声音猛然拔高,透出几分恼羞成怒。
“乳糖不耐受?”
温迎冷笑出声,“上周在苏曼的生日宴上,你喝芝士奶盖茶喝得挺欢实啊。”
陆鸣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温迎!你监视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温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曼十五分钟前在朋友圈发了法式餐厅的午餐定位,配文是‘等我的专属司机’。陆鸣,高枝你既然攀上了,就别在我这演什么深情男友。咱们到此为止,正式分手。”
说完,温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快步走向医院大门。
陆鸣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看着温迎的背影融入人流,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将那杯温热的牛奶砸进路边垃圾桶!
随后,他掏出手机快步拐进消防通道,拨通了电话:“曼曼……出岔子了,那贱人说没怀,一口牛奶都不肯碰……对,我怀疑她在撒谎!你找人去调医院档案……”
而消防通道拐角的盲区里,温迎正举着手机,高清镜头隔着百叶窗的缝隙,清清楚楚地录下了陆鸣扔杯子、打电话的全过程。
录像保存,直接上传云端双重加密备份。
半空中的弹幕再次跳出提醒:
【录得好!这孙子以后绝对要反咬一口!】
【女主快走!陆沉舟的特助周森就在这栋妇产大楼的顶层VIP病房巡视!】
【陆家老太太病危,唯一的执念就是临终前能看到九爷留后!陆家现在动用了所有暗线,在全城翻找那晚游轮上的年轻女人,已经查到这所公立医院了!】
【千万别撞上特助!周森是个老油条,手里拿着五千万的封口支票,只要确认怀孕,立刻把人控制送去瑞士生子,母亲直接遣返除名!】
温迎收起手机,拉低羽绒服的兜帽,没有坐电梯,顺着安全通道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医院后门。
她不会把命运交到任何人手里,哪怕对方是手眼通天的陆九爷。
要谈筹码,必须在她选定的主场。
第三章 灭火器轰退恶徒
三天后,城中村筒子楼。
这是一片即将拆迁的老旧居民区,楼道阴暗狭窄。
温迎用卡里最后的几百块钱买了高浓度的孕妇营养粉,顺便在五金店淘了一个高清单兵微型针孔摄像头,严严实实嵌在自家防盗门上方的电线盒死角里。
镜头正对着楼梯口和她家的大铁门,画面实时无线同步到她的旧平板和各大社交平台的预设草稿箱。
上午十点整。
沉重杂乱的脚步声在水泥楼梯上响起,伴随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刺耳咔嗒声。
砰!
砰!
砰!
铁皮防盗门被砸得剧烈震颤,灰尘簌簌往下落。
“温迎!开门!大白天插着门装什么死人!”
尖锐拔高的骂声在楼道里炸开,正是陆鸣的亲妈,刘翠芳。
温迎坐在客厅破旧的布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完杯子里的温开水,拿起桌上的口罩戴好,这才站起身走到门后,拉开了防盗门的插销。
门外挤着四个人。
领头的是苏曼,一身当季香奈儿粉色粗花呢套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脸上架着大墨镜,手里拎着爱马仕鳄鱼皮包,满脸嫌恶地掩着口鼻; 旁边是插着腰、一脸刻薄相的刘翠芳; 陆鸣畏畏缩缩地缩在最后面,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温迎; 在他们身后,还堵着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衣保镖。
弹幕在温迎眼前疯狂刷屏,红字刺目:
【来了!苏曼通过人脉调出了医院的B超备份,知道温迎怀的是双胎,彻底发癫了!】
【保镖西装口袋里装着乙醚湿毛巾,楼下停着套牌金杯车,打算把人强行绑到郊区的黑诊所强制引产!】
【老太婆兜里揣着一份打印好的五十万和解协议,打算术后逼温迎按手印,对外声称是温迎自愿放弃并敲诈陆家!】
【女主注意!保镖腰里有电击棍!抄家伙干他们!】
门一开,苏曼摘下墨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温迎简陋的屋子,冷嗤一声:“温小姐,戏演得挺全啊。肠胃紊乱?调理身体?你以为买通一个小医生,就能瞒过我苏曼的眼睛?”
苏曼踩着高跟鞋往前跨了一步,下巴微扬,带着上位者的傲慢:“双胞胎,六周。胃口真够大的,拿陆鸣的种当筹码,是想母凭子贵敲我一笔,还是想逼着陆鸣娶你?”
刘翠芳立刻跳出来,手指头几乎戳到温迎鼻梁上:“不知羞耻的下贱胚子!怀了野种还想赖在我们陆鸣头上!我们陆鸣是要跟苏家联姻的贵人,你算个什么烂泥里的小麻雀?今天老娘亲自押着你去医院做引产,把那两个孽障刮干净!”
温迎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兜里,目光越过两人,精准地钉在陆鸣脸上。
“陆鸣,你也是这么想的?”
温迎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你确定,这两个孩子是你的种?”
陆鸣浑身一僵,眼神闪躲着退后半步,硬着头皮道:“迎迎……你别固执了。苏小姐已经答应了,只要你乖乖去把孩子做了,苏家愿意私下补偿你十万块营养费。大家各退一步,你拿着钱离开京港,对谁都好。”
“十万?”
苏曼冷哼一声打断陆鸣,“打发叫花子呢?她这种满腹心机的穷女人,一分钱都不配拿!动手,把她嘴堵上,拖下楼去!”
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眼神一狠,立刻伸手朝温迎的肩膀抓来,其中一人的右手已经伸进大衣内袋,摸出了一块浸满刺鼻化学气味的白色毛巾!
温迎身形猛地向后一缩,侧身避开抓过来的手臂。
电光石火之间,她的右手从门后猛然拽出一样东西—— 那是她昨晚特意从楼道消防栓里拆下来、拔掉了保险销的四公斤干粉灭火器!
“咳药去吧你们!”
温迎厉喝一声,双手狠狠压下压把!
滋——!
高压白色的干粉气浪如暴风雨般喷涌而出,直直冲向两名保镖的面门!
狭窄封闭的楼道瞬间被浓烈呛人的干粉浓烟吞没。
两名保镖猝不及防,双眼被石灰般的粉尘糊死,剧毒化学气体灌入口鼻,发出凄厉的咳嗽,捂着眼睛痛苦地栽倒在地上。
苏曼尖叫一声,名贵套裙落满了厚厚一层白灰,脚下一扭,狼狈不堪地顺着台阶滚了下去,爱马仕包砸在墙角,摔得披头散发。
刘翠芳吓得杀猪般大嚎,刚想转身逃跑,温迎一步迈出,抬起硬底马丁靴,对准老太婆的膝窝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咔嚓一声闷响,刘翠芳跪倒在干粉堆里,膝盖重重磕在石阶棱角上,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陆鸣吓傻了,整个人贴在冰凉的墙壁上瑟瑟发抖。
温迎将空了的灭火器哐当一声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免提外放的声音回荡在楼道里: “110报警台,您好,通话已记录,警员正在赶往现场……”
温迎单手举着手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咳嗽打滚的几个人,字字如冰珠落地: “红星路三段旧居民楼三单元,苏氏集团千金苏曼携同陆鸣等人,携带违禁麻醉药品,意图入室绑架并暴力伤害孕妇。”
温迎抬手指了指头顶闪着微弱红光的电线盒:“门框上的四K高清探头已经全程录制,画面实时同步至微博、抖音、以及京港二十家主流财经媒体的线索举报信箱。”
她看向满脸煞白的苏曼:“苏大小姐,知名财阀继承人光天化日之下雇凶逼迫孕妇打胎,这种头条挂在网上,苏氏地产下周开盘的股票,经得起几个跌停板?”
苏曼满嘴都是干粉,吐出一口血沫,怨毒地盯着温迎:“温迎……你敢阴我!你个贱人,你以为陆家能保你?!”
“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温迎跨过保镖扭动的身体,冷冷盯着缩在墙角的陆鸣,“还有你,陆鸣,挪用公款给我开黑诊所单子的流水我也有一份。一分钟之内,带着你妈和这帮狗滚出这栋楼,否则警车和媒体的车,咱们看谁先到。”
第四章 怼翻亿财阀
楼道里只剩下苏曼粗重的喘息和刘翠芳哼哼唧唧的痛呼。
陆鸣连滚带爬地去扶地上的苏曼,然而还没等他们迈下两级台阶,楼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极其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踏、踏、踏。
皮鞋鞋底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沉重得像战鼓,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嘈杂。
两队身着笔挺深黑西装、耳麦闪烁着微光的冷酷保镖迅速从拐角压了上来,动作利落迅捷,瞬间封死了整个单元楼的上下通道。
原本还想叫嚣的苏曼,在看到这批保镖领口处绣着的纯银陆氏族徽时,整张脸瞬间血色尽褪,身子抖成了筛子。
西装保镖整齐分开,让出中间的通道。
一个身材颀长挺拔的男人迈步走上台阶。
深灰色的羊绒定制大衣裹着宽肩窄腰,西裤笔直如刀裁。
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半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狭长冰冷、深不见底的凤眸。
男人的下颌线凌厉如刀削,整个人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绝对威压与寒气。
正是京港陆氏真正的执掌人,陆九爷,陆沉舟。
跟在他身侧的特助周森一身精英打扮,神色肃杀。
刘翠芳吓得瘫坐在地。
陆鸣双腿发软,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九……九叔?您怎么会……”
陆沉舟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地上的陆鸣半寸。
他的视线越过弥漫着白雾的狼藉楼道,稳稳落定在站在门前、神色冷然的温迎身上。
半空中的金色弹幕轰然炸裂:
【正主清场!这排场简直绝了!】
【九爷拿到了游轮监控的底层恢复数据,顺着周森查到的医院线索,直接亲自杀过来了!】
【小心!周森公文包里装着五千万支票和全套引产补偿免责书,九爷天生疑心病重,绝不相信自己能自然受孕,他把这个当成对手针对陆家的仙人跳!】
【他最恨贪财算计的女人!要是温迎接了支票,下一秒就会被秘密送出国软禁,孩子生下来就会被彻底抱走,母子永不相见!】
【千万别要钱!拿出那张王牌震死他!】
温迎迎着陆沉舟审视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点底层孤女面对财阀巨鳄的惶恐与自卑。
特助周森上前一步,冷声对着呆滞的陆鸣和苏曼开口:“陆少爷,苏小姐,九爷处理家事。三十秒内自行离开,如果需要陆氏法务部介入今天非法拘禁的调查,你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陆鸣吓得魂飞魄散,拖着哀嚎的刘翠芳,拉着浑身发抖的苏曼,连滚带爬地顺着楼道夹着尾巴逃命,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楼道里瞬间被黑衣保镖清空,只剩下陆沉舟、周森,以及门前的温迎。
陆沉舟停在距离温迎三步远的位置。
上位者的冷冽松木香气无声无息地笼罩过来,与那晚游轮房间里的气息分毫不差。
“温迎小姐。”
陆沉舟开口,嗓音低沉磁性,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上个月十五号,游轮顶层套房里的人,是你。”
温迎迎着他的目光:“是我,陆先生。”
周森迅速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重的文件夹,翻开第一页递到温迎面前:“温小姐,直说吧。九爷体质特殊,医学上判定天生绝嗣。你肚子里的双胞胎,从概率学上讲,无限接近于不可能。但陆家讲究血脉不容混淆。”
周森指了指身后跟着的两名身穿白大褂、提着冷藏箱的专业医护人员:“我们带了顶级的基因测序团队,外周血游离DNA比对,加急四个小时出结果。这是五千万的瑞士银行本票,只要你配合抽血,确认是九爷的骨血,这笔钱归你,陆家会安排专机送你去日内瓦顶级庄园待产,一生衣食无忧。”
温迎低头扫了一眼那张支票。
五千万,对于三天前卡里只剩八百块的她来说,是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但她很清楚,一旦伸手接下这张纸,她就从一个平等的合作者,沦为了陆家花钱购买的“生育容器”。
去母留子,流放海外,孩子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温迎抬起头,视线越过周森,直接扎进陆沉舟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五千万?”
温迎嗤笑出声,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陆先生,你用打发叫花子的手段来试探我,是不是太看轻你陆沉舟唯一的骨血了?”
陆沉舟凤眸微眯:“你嫌少?”
“我一分钱都不要。”
温迎反手从风衣内袋里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泛黄文件复印件,啪的一声甩在周森捧着的文件夹上!
文件的抬头赫然印着:瑞士苏黎世联邦生殖医学中心绝密病历档案。
那是原著情节里,陆沉舟二十岁遭遇重创后最核心的机密病历,也是陆家宗族虎视眈眈、意图架空他的命门弱点!
陆沉舟的脸色终于变了,瞳孔骤然一缩。
“这东西你怎么会有?”
陆沉舟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有我的渠道。”
温迎神色自若,字字如刀,“整个京港只知道九爷手段狠辣,却不知道你天生染色体缺陷,今生注定无后。陆家宗族那些旁系叔伯为什么像鬣狗一样盯着你的位置?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你一死,庞大的陆氏帝国后继无人,只能过继旁系!”
温迎逼近一步,气场丝毫不落下风:“这两个孩子,不是什么仙人跳的道具,是老天爷赏给你的唯一退路,也是你坐稳陆氏王座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你想拿五千万买断他们的母亲?做梦。”
周森脸色一变:“温小姐,你这是在敲诈勒索!”
“这是谈判。”
温迎冷声打断他,直视陆沉舟,“抽血,我现在就可以配合。但如果是你的种,我有三个条件,你必须当场立字据公证。”
陆沉舟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单薄却满身带刺的女人,冷声道:“说。”
“第一,两个孩子的监护权与抚养权,必须百分之百归我温迎所有。十八岁成年之前,陆家任何人、包括你陆沉舟,不得以任何手段强行将孩子带离我身边。”
“第二,陆氏必须以家族信托的形式设立独立成长账户,配备京港最顶级的安保与医疗团队,抚养过程中的所有开销由信托实报实销,我个人不贪图陆家一分钱。”
“第三,我温迎绝不做你的陆太太,绝不踏入陆家宗族那个吃人的泥潭,绝不主动攀附豪门。但陆沉舟你记清楚,如果有人敢动我的孩子,哪怕是陆家老太太,我也会在第一时间,把这份绝嗣病历和亲子报告公之于众,让整个资本市场看清楚,陆氏帝国的继承权到底有多脆弱!”
三条一出,楼道里鸦雀无声。
周森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跟了陆沉舟八年,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人敢当着这位活阎王的面,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谈条件。
陆沉舟摘下银丝眼镜,眼底翻涌的不是被冒犯的暴怒,而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审视与震动。
这个女人不要钱,不要名分,却把抚养权的主动权和反制陆家的王牌死死攥在手里。
“有意思。”
陆沉舟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得令人心悸,“周森,叫医疗队过来,当场采血。”
第五章 结盟炸翻内鬼
四个小时后,陆氏旗下的私立医疗中心顶层特需VIP区。
温迎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手臂弯曲处按着一块白色的无菌止血棉签。
房间四周站立着四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空气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周森快步走了进来,平素沉稳干练的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惊骇与激动,双手死死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盖着三家国际权威机构钢印的基因比对检测报告。
由于走得太急,他的呼吸甚至有些粗重:“九爷……出来了,三个独立的基因测序实验室交叉验证,外周血胎儿游离DNA比对……”
陆沉舟从办公桌后站起身,长腿迈开,一把抽过那叠报告。
翻到最后一页,鲜红的结论栏里写得清清楚楚: 支持陆沉舟为样本胎儿的生物学父亲,亲权综合概率大于99.9999%。
铁证如山,毫无悬念。
陆沉舟修长的手指猛然收紧,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
这位在商海里翻云覆雨、杀伐果断从未失态过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凤眸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天生绝嗣的判决背负了整整十年。
如今,他唯一的骨血,真正属于他陆沉舟的血脉,正真实而安稳地躺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肚子里。
半空中的金色弹幕再次沸腾成了汪洋大海: 【实锤了!双胞胎是九爷亲生的!99.9999%!】
【九爷表面冷酷,其实手都在抖!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高能预警!快看下周陆家宗族会议的情节线!】
【陆家二叔公联合旁系宗亲,串通了老宅负责老太太用药的陈伯,昨晚陈伯的海外暗卡上多了一千万汇款,打算在下周宗族大会上以‘无后’为由逼宫夺权,逼九爷退位并将集团过继给陆鸣这一脉!】
【快把这个炸弹甩给九爷!彻底把同盟关系焊死!】
温迎缓缓松开止血棉签,将衣袖抚平,从沙发上站起身。
陆沉舟合上报告,将金丝眼镜戴回鼻梁上,转过身直面温迎。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原本的审视与冷漠已然被一种深沉的凝重取代。
“报告是真的。”
陆沉舟声音低沉,“你刚才在楼道里提的三个条件,陆氏法务部已经起草完毕,信托账户注入两个亿作为初始基金,顶级安保随时就位。温小姐,你现在可以提第四个要求,比如,协议结婚。”
周森在旁微微一震。
陆太太的位置,整个京港名媛抢破了头,九爷竟然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温迎却淡淡地笑了一声,直接摇头。
“陆沉舟,我说过,我不做陆太太,更不攀附豪门。”
温迎走到桌前,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气定神闲,“比起虚无缥缈的婚姻名分,我更在乎的是我和我肚子里这两个孩子的安全。既然验亲通过了,作为合作伙伴,我送你一份价值千金的见面礼。”
陆沉舟眉梢挑起:“见面礼?”
“下周一,陆氏老宅的宗族月度大会。”
温迎抬起眼,目光如炬,清晰地吐出一串信息,“你二叔公陆震海联合了六家旁系宗亲,准备在会上以你‘天生绝嗣、后继无人’为由,联合罢免你的董事局主席职位,提议将陆鸣过继为主脉继承人。”
陆沉舟凤眸微沉,没有说话。
温迎继续扔下重磅炸弹:“不仅如此,贴身伺候老太太三十年的老中医陈伯,他的瑞士联合银行匿名账户上,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刚刚多了一笔来自开曼群岛的一千万美元汇款。汇款的发起方,正是苏氏集团背后的空壳基金。他们打算在大会前夕让老太太陷入深度昏迷,借老太太的‘伪造遗嘱’强行夺权。”
话音落地的瞬间,整个VIP休息室的气压骤降至冰点。
特助周森脸色煞白:“这不可能!陈伯是伺候了老夫人半辈子的老人……”
“去查瑞士银行尾号7801的离岸账户。”
温迎打断周森,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读既定事实,“再去查查陈伯在温哥华留学的小儿子,昨天是不是全款买下了一栋三百万加币的临海别墅。”
陆沉舟抬手制止了周森的辩解,冷声下令:“周森,五分钟内核实。”
周森冷汗直流,立刻拿出加密卫星电话拨出指令。
仅仅过了三分钟,周森握着电话的手剧烈颤抖,惨白着脸看向陆沉舟:“九爷……全中了。一千万美元汇款属实,陈伯的儿子确实在温哥华刚办完房产交割。”
周森看向温迎的眼神,彻底从提防变成了近乎惊悚的敬畏。
这种连陆氏最精锐的情报网都没能察觉的致命暗线,这个身处底层的年轻女人,到底是从何得知的?
陆沉舟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的气味,迈步走到温迎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上,俯身凝视着她。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温迎。”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凤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炽热与浓烈的野心,“你不是普通的女人。”
“我只是一个想要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
温迎迎着他逼人的视线,毫不退缩,“陆沉舟,我把刀递到了你手里,不是为了向你摇尾乞怜。陆家的宗族内斗我不插手,但我的孩子绝不能生活在一个充满暗算和下毒的环境里。我们要做的不是谈情说爱的夫妻,而是利益深度捆绑的盟友。你用你的权势为我的孩子扫清所有障碍,我用我的底牌帮你稳坐千亿王座。”
窗外,京港繁华的维多利亚港夜景灯火辉煌,倒映在两人眼中。
陆沉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深、极锐利的弧度。
他直起身,伸出骨节分明、修长宽大的右手,掌心向上,稳稳停在温迎面前。
“母亲的本能,是最好的筹码。”
陆沉舟眼底寒芒毕露,吐字清晰,“既然苏家和陆震海想用绝嗣置我于死地,那我就在下周的宗族大会上,给他们备一份灭顶的大礼。”
男人的目光落在温迎平静而坚决的脸上,声线沉稳有力: “温迎,这盘棋,我陪你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