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财,无背景的我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归来仍是十八线开外的透明小艺人,根本赚不到什么钱。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说我不懂利用好看的皮囊。
于是,我转头成为商界大佬时宥安的白月光替身。
我的规划很简单,趁白月光回来之前,我要赚够跑路的资本。
大佬哪里都好,帅气多金又大方。
就是那方面太强势,我有点消受不住。
为避免战殒在床上,我每天打探:今天白月光回来了吗?
终于,在得知白月光要回来的消息后,我麻溜跑了。
却不想,被时宥安抓住关进小黑屋,惩罚了三天三夜。
1.
“小越啊,那位是品牌方王总,跟我去敬他一个,刷刷脸。”经纪人孙姐在我耳边低语,示意我把握住机会。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向那位大腹便便,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
“您好,王总。我是星空娱乐的小孙,这位是我公司艺人凌越。”孙姐笑得一脸谄媚,说着将我推到王总面前。
“小越,敬王总一个,这次综艺还得劳烦王总大力支持。”
王总早已喝得脸红脖子粗,眼神朝我飘来。
我对上王总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忍住恶心,举起酒杯:“王总,我敬您。”
“美人敬酒,我的荣幸!”王总腔调油腻,一口饮尽,手直接搭上我的腰。
他大脸盘子朝我凑近,酒气喷洒在我脸上,笑得猥琐:“腰真细!”
孙姐早已悄悄退开,将空间留给我和他。
我往后退了退,有意避开他的咸猪手。
他一把拽住我手,递来另一杯酒:“小越啊,再陪我喝一杯。”
其实我酒量很差,刚才那杯酒下肚,脸上已经开始发热。
我不好意思笑笑:“不好意思,王总,我实在不胜酒力,怕喝多了会失态。”
王总听后,收敛起笑容:“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话都说这份上,再推辞就是我不识抬举,我咬咬牙,喝下了那杯酒。
好热……
我感觉一股燥热席卷全身,脚下发软。
“你喝醉了,我带你去休息。”王总一把揽住我,从宴会厅侧门带着我离开。
我反应过来,刚才他给的那杯酒里下了药。
不行!
我卯足劲一把推开他,拼了命地向前狂奔。
东拐西拐,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我实在没了力气,身体往下倒,面前的人接住了我。
意识涣散前,我听见身后王总惊慌气喘的声音。
“时……时总?”
2.
我睁开眼,入眼是陌生的环境,布局像是酒店。
酒店!
昨晚在酒会上被下药的场景涌入我脑海。
我连忙起身,无暇顾及身体疲软,一把掀开被子。
还好,身上仍是昨晚那套衣服。
“醒了?”一道低哑磁性嗓音响起。
我这才发现,对面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见我不吭声,他起身径直走向我。
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站定,我认出了他,时宥安!商界新贵,财经新闻里的常客。
我这个无名小卒怎么会跟他在同一屋檐下?
呆愣片刻,我试探性开口:“我……昨晚……”
“你昨晚被下药了。”
“我救了你。”
时宥安看着我,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
我清了清嗓子:“谢谢你,时总!”
“只是我什么也没有,怕是无以回报你的恩情了。”
我故意说的直白,像他这样不缺钱势的大佬,应该也不会图我这个小透明什么钱财吧?
救我一命,就当乐善好施,有钱人不都注重功德嘛。
“呵。”时宥安听我这样说,轻笑一声。
“合着我救了你,什么回报都没有?”
咦?
这话什么意思?
不会真要我给钱吧?他这么有钱,还这么小气的?
我皱着眉,开始卖惨:“时总,我只是个没名气的小透明,在娱乐圈真没赚到钱,我给少了怕有损您的身价!”
“实在不行,您开个数,我去卖血凑一凑,虽说卖血伤身,但我还年轻,大不了多吃点猪肝补补。”
“猪肝补血慢,可胜在便宜,性价比高。”
“不过您也别抱太大希望,我不是珍贵稀有血型,应该也卖不了多少钱……”
时宥安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打断我的碎碎念:“谁说要你给钱了?”
不要我的钱,那就太好了!我就知道有钱人才不会那么肤浅。
我瞬间转悲为喜,冲他扬起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夸赞道:“时总佛祖心肠,真是大好人!”
时宥安勾了勾嘴角:“我说不要你的钱,可没说不要其他的。”
只要不要我的钱,其他都好说,毕竟大环境不好,钱太tm难赚了!
“那我能拿什么报答您?”
时宥安俯身凑近我耳畔,低声说了一个字:“你。”
我?
不是吧!
外界传时宥安高冷禁欲,很多女人往他身上扑都没扑出火花,敢情是性别没对,他喜欢男人!!!
我正想着,肚子不合时宜咕咕一响。
我急忙捂住肚子尬笑:“时总说笑了,圈里帅气男艺人那么多,何必选我?”
时宥安很有绅士风度:“先出来吃早餐,等你吃饱我们再谈。”
3.
豪华酒店套房宽敞精致,各类设施一应俱全。
时宥安打电话让人送了早餐过来。
品类众多,中西式都有,摆满一桌。
有钱人,真奢侈!
时宥安眼皮一掀,像是读懂了我内心所想,解释道:“不清楚你的口味,每样都点了些。”
“吃吧,趁热。”
我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坐下:“时总,那我就不客气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我大快朵颐,时宥安则吃相优雅,浅尝几口就停筷,拿过手帕擦嘴。
饱腹后,我满足地打了个嗝,慵懒靠在柔软的皮质餐椅上。
抬眼便见时宥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大佬应该是没见过吃相如此差的人,那我今天也算是让他开眼界了。
“吃饱了那就继续刚才的话题。”时宥安抬腕看了眼手表,开口道。
我立马端正坐姿,神色认真:“时总,你认真的?”
“我能问下原因吗?总不至于您救了我,就要我奉献身体来报答吧?”
时宥安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微眯:“你长得很像我心底的那个人,这个理由,够吗?”
好家伙,他喜欢男人就算了,还玩替身这一套。
我了然:“所以,时总是打算让我做您白月光的替身,包养我?”
时宥安没有否认。
我腾的站起身,态度坚决:“不好意思,时总,这我恐怕做不到,我不是GAY。”
时宥安淡声道:“一个月两百万。”
两百万?!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钱,对我而言是致命的诱惑力。
“娱乐圈是个什么地方,你我都清楚,要想混得舒服,你需要依附一个强有力的后台,而我恰好有这个实力。”
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没背景多难混,我自是明白,今天逃得掉王总,明天还有其他的总。
对比那些油腻恶心的大叔,眼前颜值资本皆硬的时宥安,的确是个最佳选择。
“除此之外,你想要的资源,我都能满足你。”他不紧不慢,继续抛出诱饵。
我坐回去,没骨气的问:“做替身的话,除了......陪睡,我还需要做什么?”
时宥安拍了拍身侧的座位:“坐过来。”
我刚坐下,他便抬手扣住我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我凑近。修长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过我的脸颊。
“我在南山有套别墅,收拾一下,搬过来和我同住。”
4.
一纸协议递到我手上,我才惊觉自己被包养已成既定事实。
同时也不得不感叹大佬手下的办事效率,仅仅十多分钟,包养协议就已经拟好。
看样子这样的事,时宥安不少干。
时宥安抿了口咖啡,说:“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我翻开合同逐条细看,条款对我十分优厚,除了固定月薪,还会有其他的福利,包括但不限于名表名包之类的奢侈品。
我指着上面的期限,疑惑发问:“为什么是无限期?”
“我不确定他何时回来。”时宥安淡声解释:“他回来,这份协议即刻作废。”
见我还在皱眉犹豫,时宥安再加筹码:“封导有部新戏要开机,还差一个角,你想演我可以打个招呼。”
“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
封导是圈内有口皆碑的名导,他导的戏,拿奖拿到手软,以至于无数流量争破头,哪怕只是露个脸。
我摆摆手:“不用了,我这演技就不去瞎掺和了。”
时宥安意外挑眉:“你不想要资源?”
“资源哪有现钱实在。”我直白道:“演戏又累又熬人,我都做金丝雀了,何必再辛苦打拼。”
“时总,能不能把这个资源折现给我?”
我的贪财程度可能远超时宥安想象,他向我确认:“所以,你不要资源,只要钱?”
我点头:“我维持目前状态就好,劳烦时总跟我公司打声招呼,别再安排乱七八糟的酒局,有碎活找,我就接点。”
“我这个人很肤浅,进这个圈子的初衷就是奔着钱去,只是我除了一张还算过得去的脸,没什么拿得出的才艺。”
“这个圈子待久了,见过太多浑浊不堪,身心早已疲惫。”
“况且,我这人黑料很多,大红大紫不是我的命格。”
“如今能攀上您这样大方的金主,只求安稳赚钱就够了。”
时宥安沉吟片刻:“既然待得煎熬,不如直接解约,违约金我来承担。”
“没必要费这钱,合约没几年就到期了。”我抬眼看向他,义正言辞:“时总,请尽情用钱砸我,羞辱我!”
时宥安听后嘴角微抽,一时无言。
5.
天朗气清,宜搬家。
我收拾好衣物,坐上时宥安安排的专车,抵达了南山别墅。
刚下车,管家李叔便恭敬迎上来,接过我的行李。
“凌先生,请。”李叔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踏进屋内,空气中清淡的雪松香气漫开,整栋屋子没有繁复的装饰,但处处透着内敛克制的贵气。
李叔边走边细致为我介绍屋内布局。
这座气派的独栋别墅地上三层,附带一层地下室。一层挑高客厅宽敞通透,卧室与书房分布在二层;三层设有健身房、露台和泳池;地下室则辟出酒窖与影音室。
地下室一间房门紧锁,我好奇问道:“这个房间怎么还锁着?里面有宝贝?”
李叔回答道:“这我也不清楚,钥匙由时总亲自保管,禁止任何人进入。”
我心底下意识联想,莫非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是有钱人用来存放巨额财物的密室。
“凌先生,您看看有什么欠缺的,随时吩咐我添置即可。”
路过餐厅,李叔指着本厚厚的菜单,继续道:“家里的厨师会按上面的菜单做菜,您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随时提。”
我随手翻阅,上面各式菜肴应有尽有,完全不输顶级餐厅。
随后李叔带我到卧室安顿:“您先休息,晚餐备好我再叫您。”
我连忙叫住他:“时总今天会回来吗?”
李叔笑意温和:“时总平日很少来这边,但您住进来之后,他会常回来的。”
说的也是,金主都花钱了,肯定要物尽其用。
只是,我第一次被包养,还是被男人包养,具体怎么做,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打开电脑,搜索:如何讨金主欢心?
看下来,总结起来就是:身娇体软易推倒,嘴甜爱笑会撒娇。
我又输入:第一次当gay,应该怎么做?
结果,满屏都是些让人面红心跳的大尺度雷霆发言。
这个群体这么开放吗?直男的我表示不理解。
时宥安没回来吃晚餐,我也乐得自在,一个人库库炫。
饭后,我消完食,本着被包养的信念,认真洗了个澡,干干净净躺进宽大的主卧里,活像等候侍寝的妃子。
晚上约莫十点,时宥安回来了。
他裹挟着淡淡的酒气朝我缓步靠近,灼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嗓音暗哑:“洗完澡了?”
我脖颈微痒,下意识缩了缩,轻轻应声:“嗯。”
“很香。”
他将脸埋进我的肩头,声音贴着皮肤响起,胸腔的震颤顺着肌肤蔓延,连带着我的身体也泛起一阵发麻的战栗。
片刻后,他抬头,视线在我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我的嘴上。
眼看他俯身就要靠近,我连忙伸手撑住他的肩膀:“你......喝了酒,还没洗澡!”
“呵。”他低笑一声,直起身松了松领带,忽然伸手拦腰将我横抱而起。
“啊!”我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可恶,一米八的我,竟被他轻轻松松抱起来。
见他步伐不停,径直走向浴室,我急忙挣扎:“干什么,我洗了澡了。”
“再洗一个。”金主霸道下命令。
这个澡洗得格外漫长,等从浴室出来,我早已浑身酸软,无力动弹。
时宥安将我抱回床上,掖好被角,侧身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6.
翌日,我一觉睡到将近中午才醒。
我揉着发酸的腰起身,心里暗骂时宥安是畜生。
强忍身体某个部位的不适,我慢吞吞挪进浴室洗漱。
一打开房门,李叔已经静立在门外等候。
“凌先生,饿了吧?我这就安排人上菜。”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刻意挺直脊背,放缓脚步,尽量装作若无其事,跟着走向餐厅。
李叔上前拉开餐椅,椅面上竟垫着一块柔软坐垫。
“这样坐着能舒服一点。”李叔留意到我的目光,温和解释。
我瞬间窘迫得无地自容,轻咳一声掩盖发烫的脸颊。
“时总今早出门前特意交代,您的餐食要准备得清淡一些,请慢慢享用。”菜品一一摆上桌,李叔又递来一只质感精致的信封,“另外,这是时总让我转交给您的。”
我舀了口汤,缓缓拆开信封,里面躺着一张黑卡。
原来,这就是金主安抚人的方式。
俗气,却足够霸气,肤浅如我,很吃这一套。
我点开微信,对着黑卡拍了张照片发给时宥安。
【时总,这卡我可以随便刷吗?】
消息回得很快:【随你喜欢。】
见钱眼开的我乐得翘起脚,一动,立刻扯到私密处,疼得我一僵。
等身体养好了,一定要痛快消费一番,我恶狠狠地想。
没过片刻,时宥安又发来两条消息:【多吃点,长点肉。】
【你抱着有点硌手。】
我嘴里含着的汤险些一口喷出来。
他懂什么,这明明是艺人维持的标准身材。
7.
接连几天,时宥安都会回来吃晚餐。
看见他,那晚浴室的画面便浮上脑海,我不由得后庭一紧。
入睡前,他靠在床头翻书,听见动静,抬眼看向刚洗完澡出来的我,目光沉得像锁定猎物的豹子。
我刚躺进被窝,他便翻身压了上来,稳稳将我桎梏在身下。
细碎的发丝垂落在他眉眼间,褪去了平日一丝不苟的清冷凌厉,添了几分慵懒随性。
见他即将兽性大发,我心头一紧,连忙抬手抵住他,急急叫停:“等一下!”
“时总,今晚不方便,我明天要录个综艺。”
话音落下,我才惊觉我胆子真是肥嘟嘟的,拒绝金主的话我顺口就说了。
可我不得不拦,总不能明天录综艺时,一瘸一拐地出现在镜头前。
幸好,他没有强求,只是侧身关了灯,将我抱进怀里,手掌向下滑落,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我的屁股。
“不错,长了点肉。”
我窝在他怀里,语气闷闷的:“你这语气,跟养猪似的。”
他一本正经说:“你比猪可爱。”
黑暗中,我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那真是多谢时总夸奖了。”
8.
综艺录制选址在某景点,是一档户外游戏类节目。
参与录制的包括我在内共有十二人,三人一组,通过搜寻线索完成各项任务。
我被随机分到了一组,同队的一男一女,都是圈内热度不低的流量艺人。
镜头面前,两人对我礼貌客气,镜头之外,便直接将我视作空气,全程无视。
娱乐圈这种两面三刀的区别对待,我早已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最后一轮游戏要求两人配合完成。
组内只剩我和男嘉宾苏乐,自然由我们上场。
我和苏乐要按指令完成动作,才能拿到关键线索。
到最后一组高难度动作时,苏乐蹙着眉,指了指腰:“不好意思,我腰有旧伤,这部分能不能麻烦你来?”
商量过后,由我做下腰动作,他扶着我。
可就在线索卡片飘出来的瞬间,苏乐忽然松了手,失去支撑的我猛地向后倒去。
所幸我反应够快,单手撑住地面,没有重重摔倒,只是手掌擦破了皮。
最终,我们组拿下第一名。
苏乐举着胜利旗帜,神采飞扬,仿佛方才的意外从未发生。
录制结束,经纪人孙姐让助理拿来消毒水和纱布,帮我处理手上的擦伤。
她苦口婆心说道:“小越,之前酒局的事你可能会怪我,但我也是为了你好。混这个圈子,淡泊名利可不行。”
“上头领导也找我谈了,能压下王总的人绝非等闲。”
“既然攀住了,就应借此提升名气,才能混出圈。”
“你刚才摔倒的镜头,播出时大概率会剪掉,所有光环最后都归苏乐。”
说罢,她长叹一口气,点了根烟,拍拍我肩膀,“你自己好好考虑。”
9.
回到南山别墅,已是深夜十一点。
看见时宥安独自坐在沙发上,我愣了愣,轻声问:“您还没休息?”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语气简洁:“等你。”
“饿不饿?”
我摸了摸肚子,诚实点点头。
李叔很快安排人备好了夜宵送过来。
时宥安目光落在我手上,声音微沉:“手怎么回事?”
“录节目玩游戏擦伤的。”
待我吃完,他取过医药箱,为我重新上了药。
“洗澡需要帮忙吗?”
我连忙摇头拒绝:“一点小伤,我自己可以。”
他松开我手,叮嘱:“注意伤口别沾水。”
我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宥安正立在落地窗前通话。
电话那头不知传来什么内容,他眉峰微微一蹙,冷声道:“放出去,施加舆论压力。”
为避免打扰他,我先一步上床。
可能是今天运动量较大,消耗较多,困意来得极快。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身侧传来窸窣动静,下一瞬,温热的身躯贴了过来。
经过一段时日的相处,我早已习惯时宥安的怀抱,下意识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10.
第二天,我被电话叫醒。
一接通,孙姐语速飞快:“小越,登小号看热搜。”
热搜榜首的视频,正是昨天综艺里我摔倒的画面。
不少网友替我这个小糊咖抱不平,认为苏乐是故意松手害我摔倒。
但苏乐的死忠粉也在评论区激烈辩解,反过来指责我刻意卖惨,炒作博眼球。
很快,一连串新词条接连爆上热搜。
全是苏乐的黑料:录制节目时耍大牌、对工作人员态度恶劣,多名女网红放出聊天记录和床照,曝光他私联负心的行径。
网上炸开了锅。
苏乐经纪公司火速发布起诉声明,可爆料人丝毫没有退缩,直言手里还握有他吸食违禁品的证据。
除了水军还在洗,大部分网友根本不买账,纷纷刷屏请愿,要求封杀苏乐这种品行败坏的艺人。
眼见事态彻底失控,风险难以预估,他经纪公司撤回了起诉公告。
苏乐被逼无奈,只能亲自出面公开道歉。
我看着视频里的他痛哭流涕,姿态卑微,全然没有昨日录综艺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娱乐圈向来如此,浮华名利转瞬即逝,从来都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11.
我退出热搜页面,翻开通讯录,拨通备注为S的号码。
“喂?”
时宥安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察觉到我这边静默,他开口唤我:“凌越。”
我恍然意识到,这好像还是我跟他第一次通电话。
我清了清发紧的嗓子:“有打扰您工作吗?”
“没有,你说。”
我问:“苏乐铺天盖地的黑料,是您的手笔吗?”
听筒那头隐约传来吸烟的动静,伴随着一声轻缓的吐气。
“凌越,受了欺负要说。”
我咬着唇:“我能理解,您这是在为我撑腰?”
时宥安反问:“不明显吗?”
“谢谢!”
“哦?”他语气上扬,带着戏谑:“拿什么谢?”
我小声嘟囔:“怎么谢,还不是你这个金主说了算。”
时宥安:“那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今晚......吗?”
听筒里漾开他的笑声:“你这么心急?”
“不过我下午要出差,先欠着,等我回来再兑现。”
谁心急了......
12.
时宥安回来已是一周后。
当晚,我身体力行体会到了他所说的我要有心理准备是什么意思。
“不......不要了......”我实在有些受不住,撑着身子往后缩,挣扎想逃,却被他一把扣住腰。
“乖。”
“再来一次。”
他抵住我,轻咬我耳垂,声音低沉蛊惑:“喊我的名字。”
我战栗不止,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他:“时......时宥安。”
这一声像是叩开了某道闸门,他抱紧我,呼吸变得比之前更重。
最后,我已昏睡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醒了?”时宥安神清气爽坐在书桌前。
厚窗帘隔绝了天光,室内明暗难辨,根本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
我揉着眼睛问:“几点了?”
“下午四点五十。”他抬眸看我,“再不醒,我就该叫家庭医生来了。”
他好意思说,也不想我这样是拜谁所赐。
“昨晚给你擦过身体,上过药了,有其他不适吗?”
昨夜一幕幕画面掠过脑海,浴室,落地窗再辗转到床上......
我否定了之前浅薄的定论,时宥安不是畜生,是畜生都不如啊!
想想脸臊得慌,我摇摇头,起身下床:“我上个厕所。”
结果腿一软,朝前扑去。
时宥安反应极快,伸手稳稳揽住我,直接将我抱进卫生间。
见他倚在门口,没有要离开的打算。我窘迫地催促:“您先出去好不好。”
他眉梢微挑:“真不用我搭把手?你全身上下,我还有哪里没见过。”
这是一回事吗?谁愿意上厕所的时候被人守着。
我咬着牙,硬声回绝:“不用!”
13.
一晃三年光景,我和时宥安依旧维系着这段微妙的关系。
去年,我的经纪合约正式到期,与公司和平解约,彻底褪去艺人的身份,安心做他的白月光替身。
日子过得闲散又惬意,衣食无忧,岁岁安稳。
平日里两人相处也越发松弛,他看书办公时,我就窝在一旁的沙发里刷短剧,看娱乐八卦。
偶尔,时宥安会带我出席一些好友间的私人聚会活动。
还被他不少朋友调侃我们宛如一对恋人。
听见这样的误会,时宥安并未解释,我也只好笑笑,默不作声。
除了在床上他强势得可怕,我依旧有些许吃不消。
每次结束,我都在想,不会没等白月光回来,我就已经战损在床上吧。
我开始每天打探消息:今天白月光回来了吗?
不过,我要趁正主回来前再多攒些积蓄。到时我就回老家,盘家小店,提前享受退休生活。
遗憾的是我父母去世得早,未能带他们享福。
14.
这天,我照旧陪同时宥安参加好友聚会。
这场聚会除了之前碰过面的熟人,还有几个陌生面孔。
一踏进会所包厢,我便隐隐察觉到,有一道目光牢牢落在我身上。
落座之后,我不动声色环顾一圈,找到了视线的主人。
是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年轻男人,见我看向他,他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我心里暗自纳闷:我招他惹他了?没礼貌!
“今天我堂弟杨逸刚留学回来,正好借着这场聚会,给他接风。”时宥安的朋友杨帆伸手揽住红发青年。
“来,咱们一起敬小逸一杯,欢迎学成归国。”众人纷纷举杯。
杨逸抬手举杯回敬,而后端着酒杯走到时宥安面前,笑容热切:“宥安哥,还记得我吗?”
时宥安客气疏离:“抱歉,没有太深的印象。”
杨逸脸上掠过一丝落寞,很快又扬起笑意:“没印象也正常。当年您和我哥读大学,我还在上初中。”
“我跟着我哥参加你们暑期活动,不慎失足掉进河里,多亏您救我。”
“只是,还没来得及好好跟您道谢,家里就送我出国了。”
时宥安面无波澜,“小事,不用太记挂,你是帆子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
我静静看着杨逸,恍然大悟,明白了方才那股莫名敌意的来由。
他喜欢时宥安!
15.
杨帆打断了杨逸的寒暄,伸手搭住时宥安的肩:“小逸,这边有劳你招呼一下,我跟宥安他们过去那边谈事。”
“好吧。”杨逸看着时宥安的背影,悻悻噘嘴。
他转头看向我,斟了一杯酒,径直朝我走过来。
“你是宥安哥的什么人?”
杨逸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来回细细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我拿过一旁的酒杯与他碰杯,回答他:“朋友。”
他仰头一饮而尽,大喇喇坐我身旁,低声说:“别骗人了,我知道你跟宥安哥是那种关系。”
知道你还问?我内心无语。
他接着问道:“听我哥说,你以前是娱乐圈的明星?”
“算不上,只是个小糊咖,早就退圈了。”
他嘲讽:“攀上宥安哥,不图资源,那就是纯粹图他的钱了?”
“是呀!”
见我答得如此干脆利落,他愣了瞬,看向我的眼神里鄙夷味更浓。
杨逸从口袋掏出一包烟,自顾自点燃,他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状似随意地开口:“你见过宥安哥钱包夹里的那人照片没?”
原来,时宥安一直将白月光的照片放在钱包里,随身携带。
我摇了摇头。
见状,杨逸释然一笑。
我顺势借着话头打探:“那你见过?是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吗?”
“我也没见过。”他吐了口烟圈,淡淡道:“只是听我哥提过,宥安哥心里,一直装着个极其重要的人。”
“能让他惦记这么多年的人,注定世间无二。”
“你这种只图钱财的人,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杨逸摆明在出言挖苦,我也不恼,任由他满腔戾气尽数扑空,像一拳砸在绵软的棉花上,徒留无力。
“对了。”他咬着烟蒂,话锋一转:“宥安哥前段时间拍了一套顶级奢品,名字叫挚爱之心,你见过吗?”
“没有。”
“顾名思义。”他勾起唇角,语气笃定:“挚爱之心,自然是送给他最挚爱的人。”
他侧头看向我,字字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宣告:“你在他身边待不了多久了。”
16.
“没关系,至少我有待在他身边的资格,不像某些人,连机会都没有。”
杨逸脸色一沉,怒意浮上眉眼:“你什么意思?”
我耸肩:“字面意思。逸少可不要对号入座喔!”
“哼!”他倏地起身,目光凌厉,“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望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我暗自腹诽,真是十足的小孩子脾性。
我起身打算出去上个厕所,顺便透口气。
“宥安,你真的准备好了?”
听到名字,我脚步一顿。
隔壁包厢的门没有关严,杨帆站在门边,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天,宥安,你真打算求婚?”时宥安另一位好友满是惊讶地出声。
时宥安的声音缓缓响起:“我想不到留住他的其他办法。”
“难怪你不惜重金拍下那套挚爱之心,原来是准备送给他。”
时宥安语气带了几分宠溺:“嗯,他喜欢这类东西。”
有人笑着打趣:“啧啧,没想到叱咤商界的时总,居然还是个顶级恋爱脑。”
“如果,他不愿意呢?”
时宥安语气陡然变冷:“那就把他关起来。”
“囚禁人可是犯法的,老时,你可别冲动。”
杨帆问道:“这件事,凌越还不知道吧?”
时宥安没有应声,几人的交谈声慢慢压低。
我不敢多停留,悄然退开。
真如杨逸所说,时宥安的白月光要回来了,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求婚。
17.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时宥安不知何时坐到了我身侧。
“应该是包厢待久了,空气闷得慌。”
时宥安捏了捏我的手:“那我们回家。”
“等等,宥安哥!”杨逸快步追了上来。
时宥安抬眼:“有事?”
杨逸看向他,语气郑重:“我觉得您该看清身边这个人的人品。”
时宥安皱眉:“这话什么意思?”
杨逸举起手机,还特意朝我投来一道得意的目光:“凌越心机很重,留在你身边,从头到尾就是为了你的钱。”
“您听听这个。”
手机里,响起方才我亲口承认图他钱财的录音。
我没想到杨逸这货居然偷偷录了音,在这儿等着发难。
杨逸关掉播放,扬着下巴:“您看,我没有半句谎话。”
在杨逸预想中,时宥安会厌弃我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时宥安目光冷冽,沉声开口:“谁允许你私自录音的?”
“我......不是......”杨逸愣在原地,脸颊涨得通红,事态完全脱离了他的预想。
时宥安反手牵住我的手:“他愿意图我的钱,于我而言,是一种肯定。”
明知白月光要回来了,还能当众维护我,让我心底蓦地一热。
杨帆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揪住杨逸的耳朵。
“哥!”杨逸疼得失声叫出来。
“闭嘴。”杨帆低喝。
时宥安淡淡道:“帆子,你弟弟看来缺少管教,好好教教他。”
“明白。”
18.
车内。
时宥安将我揽进怀里,低声问:“不开心了?”
我抬眼看向他,他侧脸线条紧绷利落,冷硬凌厉的轮廓,自带一股摄人的魅力。
“嗯,被他当众一闹自然不会开心。”
“不开心就去刷卡消费。不是说,花钱能买快乐。”
我故意试探:“我买什么都可以吗?”
“我说过,随你喜欢,卡的支配权在你手中。”
“那顶奢珠宝也可以?”
时宥安顿了顿,应声:“看中哪款了?部分要预定,我可以安排。”
到嘴边的话最终咽了回去,我蔫了蔫:“行,我再看看。”
不管是人,还是那套名为挚爱之心的珠宝,本就都不属于我。
我要时刻谨记自己只是个替身。
19.
时宥安最近很忙,极少回别墅。
我心知,他多半在为白月光筹备惊喜。
他不在,刚好方便我规划后路。
我清点资产,做替身这些年,根本没有机会花钱,除去陆续捐给福利院的几笔款项,余下积蓄十分可观。
要不说,古代卖身都要寻大户人家呢!
手上那些他送的名表与珠宝,若是带回老家太过惹眼也不便携带,我索性挂到二手平台出售。
【99新,保存完好,实物如图,欢迎私询价格,诚心可谈,非诚勿扰!】
纵然觉得可惜,也只能这样做。
很快,遇到一位出手干脆的买家,直接全盘收下所有货品,付下定金,约好线下当面验货。
为避开李叔,我以采购物品为由将他支走,随后,悄悄带着这批奢品出门赴约。
变卖完这些奢品,我打探到时宥安人在外地,当即买好了明晚回老家的车票。
可能是内心那点可笑的自尊作祟,我不想跟时宥安白月光面对面碰上,索性,先溜了。
20.
夕阳沉落,暮色漫开。
我借口晚饭吃得太撑,要出门散步消食。实际真正目的,是到路口等车。
郊区车少,我加价三倍,才好不容易约到肯过来接我的车。
坐进车内,我在心底无声道别:再见了,时宥安。
离发车还有两小时,我顺路拐进商场,买了一只行李箱,挑了几套换洗衣物。
我刚走出商场大门,站在街口,准备打车赶往车站,一辆黑色加长林肯悄无声息横在了我的面前。
没等我反应过来,两名身形魁梧的壮汉推门下车,上前扣住我的胳膊,强行将我架进车里。
不会吧,光天化日之下绑架?
莫非是腕上这块手表露了财?当时舍不得,唯独留下了这一件,早知道一并卖掉就好了。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
“救——”
呼救声还没来得及完整喊出,身侧传来一句“抱歉”。
下一秒,掌刀重重劈在我的后颈。一阵眩晕袭来,眼前骤然漆黑,意识彻底陷落。
21.
我缓缓睁开眼,抬手揉了揉仍隐隐发疼的后颈。
四下漆黑一片,几乎看不清任何事物。
凝神细听,对面隐约传来一道沉稳的呼吸声。
我强压心底的慌乱,壮着胆子开口:“你是谁?图财,还是害命?”
对面没有应声。
我放缓语气试着劝说:“大哥,留我一命,你想要多少钱,尽管开个价,我可以凑给你。”
脚步声缓缓朝我靠近。下一秒,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心头一震:“时……时宥安?”
“是你吗?”
他一言不发。指尖抚过衣料,开始脱我衣服,强硬的姿态让我害怕。
“别动。”他一掌落在我的臀上。
确认是他,我悬着的心松懈下来。
只是,他却不肯轻易放过我。
事后,他抱着汗津津的我,像恶魔在耳边低喃:“这是对你逃跑的惩罚。”
22.
三天三夜了,时宥安的怒气还没消。
他把我囚在这间不见天光的房间里,日复一日,将我收拾干净,再肆意弄脏,欣赏我战栗无助的样子。
我向他求饶,他却置若罔闻。
我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氛围,狠狠咬在他肩头,泪水猝然滚落。
感受到我滚烫的眼泪,他身子顿时一僵,抽身退开,语气难得染上慌乱:“小越,你别哭。”
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崩断,我放声大哭,嘶哑地喊出声:“时宥安,你就是个混蛋。”
上一次这样痛哭,还是父母离世的时候。
我已经很久没有掉过眼泪,此刻泪水却汹涌得止不住。
“你的白月光都要回来了,还困着我干什么?”
时宥安起身打开灯,替我拭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根本没有什么白月光。”
“别骗我了,你明明都准备求婚了。”
他伸手揽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肩安抚:“小越,所谓白月光替身,只是想把你绑在我身边的谎话。”
“我心里的人,从来都是你。”
我哭声稍歇,眼眶通红,抬眼瞪着他:“你说是谁就是谁吗?所有事情全凭你一句话说了算。”
时宥安望着我,认真开口:“求婚这件事不假,可要求婚的对象,本来就是你。”
“那你还这样欺负我。”我带着哭腔控诉。
“对不起。”时宥安垂落眼眸,声音低沉:“你突然离开,让我彻底失了理智。”
23.
“什么时候的事?”
时宥安抬眼望我,一时没明白我问的是什么。
我偏过头,声音闷闷的:“你说你喜欢我。”
他双手捧住我的脸颊,目光沉沉:“很久了。”
“凌越,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
时宥安替我擦拭干净,取来一身柔软的睡衣替我穿上。
他横抱着我,走到地下室那间上了锁的屋子,将我轻轻放下,掏出钥匙转动锁芯,推开房门。
灯光亮起的刹那,我心头巨震。
整面墙上挂满了我的照片,有我做艺人时的公开影像,也有我沉沉睡去,毫无防备的模样。
“时宥安,你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他伸手将我拥入怀中,低声回应:“是,只爱你的变态。”
明明变态的是他,可脸颊发烫反倒是我。
他从柜子里取出那套璀璨的蓝宝石,“这是挚爱之心,只此一套,原本打算等戒指定制完成,求婚的时候,连同它一起交给你。”
“哼。”我一下变成上位者姿态,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你说求婚,我就一定要答应吗?”
“你可以拒绝,但我不会放弃。”
我朝他伸出手:“把你的钱包给我。”
他很顺从地递了过来。
我翻开,抽出夹在里面的照片。
是我的高中学生证照片。
“我高中的时候见过你?”我抬眼,满是疑惑地望着他。
“你救过我。”他刮了刮我鼻子,眼底带着浅淡笑意:“忘了?小雷锋。”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打趣道:“你可真双标。我救了你,你一直记到现在。”
“怎么轮到你救杨逸,反倒劝他不必放在心上?”
他手臂揽住我的腰,低头轻轻啄了啄我的唇。
“对你,我永远双标。”
25.
我还是答应了时宥安的求婚。
大半缘由,是我放不下那套价值数亿的限量顶奢珠宝。
好吧,我承认。
我心底对时宥安,也藏着几分喜欢,就一点点而已。
我带他回了趟老家,祭拜我父母。
回来后,我们选了个好日子,在至亲好友的见证下,举行了婚礼。
我特意让时宥安通知杨帆带他堂弟一同赴宴。
我戴上那套挚爱之心,意气昂扬地走向杨逸,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看他气得涨红的脸,我这才心满意足。
婚后某日,我斜倚在时宥安腿上,心安理得吃着他亲手剥好的葡萄。
我开口坦白:“之前你送我的那些名表和奢品,我全都挂去二手店卖掉了。”
时宥安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意外:“我知道。”
我猛地一骨碌坐起身:“你知道?”
时宥安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因为买主是我。”
我惊得张大了嘴:“敢情,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掌控范围内。”
时宥安微微俯身,吻落在我的唇上。
“所以,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
(正文完)
26.
【时宥安视角】
“小杂种,别以为被时家认回,就能稳坐时家继承人的位置。”
昏暗逼仄的巷子里,三个混混将我团团围住,拳头接踵砸落下来。
我身子单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地,双手护住头部。
“喂!”
“我说你们几个人欺负一个人,算什么本事?”
我艰难抬眼,看向出声的少年。路灯的光晕落在他身上,浅黄的发丝带着点自然的卷度。
他眉目清秀,尚带着少年稚气,此刻却吊儿郎当地扫向那群混混。
“哪冒出来的臭小子,少TM多管闲事。”为首的混混啐了一口。
“嘿,我今儿个就管了。”
三人闻言,立马恶狠狠朝他扑去。
少年从身后抽出一根棍子,动作干脆利落,径直和几人缠斗在一起。看得出受过训练,几个混混根本无法近身,腿反倒被他棍子敲了几下。
眼见讨不到好处,三人只得狼狈逃窜。
“你还好吗?”他伸手拉了我一把。
我咳嗽几声,擦掉嘴角的血迹:“谢谢你!”
“你练过武术?”
“嗯,小时候太顽劣,我爸把我送到亲戚那里,学过一阵子棍术。”他淡淡一笑,“也就一点花架子,吓吓这类混混尚可,真碰上专业练家子,就不够看了。”
他指了指我身上的伤:“那啥,你自己能去医院不?我身上没钱,也帮不了你。”
我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
“等等,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少年回头,笑得明媚张扬:“怎么,打算给我送锦旗?”
他摆了摆手:“叫我雷锋就行。”
“对了,还是提醒你一下吧,这三人不像是简单的寻衅滋事,应是受人指使来找你麻烦的。你看你是不是得罪了谁。”
“祝你早日变强大,强大到没人可以欺负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巷口。
我捂着受伤的手臂慢慢挪动,脚下踩到一件物件,弯腰拾起,是一张学生证,印着:第二中学,高一二班,凌越。
我是时新国的私生子。母亲在我十岁那年去世,后来,外婆将我抚养大。
时新国一场重病后急需培养继承人,才把我接回时家。想来是年轻时风流的报应,他后续只得了两个女儿,再也无法生育。
雇人动手的,必然是时新国的妻子,我的出现损害了她的利益。
她恐吓我,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凌越说得没错,想要不受欺负,唯有自身强大。
我开始在时家蛰伏蓄力,听从安排进入国际私立学校,课余坚持锻炼,修习跆拳道。
期间我曾去二中找过凌越,却被告知他已经退学,学校也联系不到他。
听闻他父亲在他初中时离世,刚升高中,母亲又重病缠身,他选择放弃学业,打工赚钱为母亲治病。
等我出国深造归来,再次查到关于凌越的消息,是他已经踏入了娱乐圈。
而他母亲,也在他入行一年后病故。
我深知这是离不开背景与人脉的圈层,为了能护他周全,我全力谋划,调动海外运营资本和积攒的人脉。两年内扫清时家障碍,拿下继承权,扩张商业版图,坐稳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