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原神启动!启动!所有人震惊地看向我,他们问我玩的什么游戏,我骄傲地说,当然是宇宙第一好玩的游戏原神了!于是大家齐刷刷地看我玩原神。
第一章,来到战锤
我叫欧阳小白,三十一岁,原神数值策划,头发比撒哈拉沙漠的树还多。
昨晚我为了赶一份版本活动的数值表,连续加班四十一个小时,最后趴在键盘上睡着了。我睡前看到的最后一行字,是运营发来的消息:策划案第十七版,老板说再改一版。
然后我醒了。
没有工位,没有咖啡,没有主管。我脸朝下埋在一堆黑色的灰烬里,耳边是一种让我汗毛倒竖的声音,像一万台电钻同时给天空做牙齿矫正。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两米八的铁罐头从我脑袋上方跳了过去,手里的链锯剑嗡嗡狂响,嘴里吼着我听不懂的哥特语。他身后,另一个同样两米八的铁罐头端着爆弹枪,砰砰砰砰,每一发子弹都比我的拳头还粗。
我低头看自己。格子衬衫,牛仔裤,拖鞋,胸口还挂着工牌,上面写着:欧阳小白,原神数值策划。
我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
我趴在弹坑里思考了三秒钟,得出了一个结论:我要么是在做梦,要么是猝死之后被分配到了一个特别吵的地方。
天空中有巨大的战舰在互相开炮,地面上有成千上万的铁罐头在互相砍。一个光头的大块头从我旁边滚过去,盔甲上挂着一串看起来很不吉利的骷髅,他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
他举起了枪。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手指一滑,点开了那个我闭着眼睛都能点中的图标。
“原神,启动!”
我喊得很大声,纯属本能。每个策划在被主管追杀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想打开自己做的游戏,证明自己的工作是有价值的。
手机里响起了那段熟悉到让我想哭的开屏音乐,音量不知道为什么被开到了最大。
下一秒,整个战场安静了。
我说的安静,是真的安静。
链锯剑停了,爆弹枪停了,天上的战舰停了炮口,连远处那些正在变异的怪物都愣在原地,歪着脑袋,仿佛在听一段来自天堂的广播。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手机接入了这个世界的某种亚空间通讯网络,开屏音乐被放大了一亿倍,同步传遍了整个伊斯特万五号星球。
举枪对着我的光头大块头,手指还扣在扳机上,他的头盔面罩慢慢抬了起来,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脸,他用沙哑的声音问我:
“凡人,你在发出什么亵渎的声响?”
我抱着手机,挺起胸膛,用我这辈子最骄傲的语气回答:
“这是宇宙第一好玩的游戏,原神!”
光头大块头沉默了。
他身后又围上来一圈铁罐头,一共十几个,个个都比我高两个头。其中一个蓝色的举着巨大的锤子,一个红色的扛着巨大的剑,一个黑色的拿着一堆我不认识的刑具,他们都在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旅行者正站在蒙德城外的草地上,一只白色的小飞龙在旁边飘来飘去。
“那个漂浮的生物是什么?”蓝色的问。
“派蒙,我们的向导。”
“她为什么一直在说话?”
“因为她是最好的伙伴。”我很认真地说,“也是应急食品。”
铁罐头们齐刷刷地点了点头,仿佛我说出了某种深奥的真理。
光头大块头把枪背到了身后,然后蹲了下来,和我平视。他的名字叫阿巴顿,是荷鲁斯之子的首席连长,在原本的历史里,他是最著名的叛徒之一。此刻他蹲在弹坑里,像一个想借手机玩的邻居小孩。
“能教我吗?”他小声说。
我清了清嗓子:“可以,先看新手教程。”
于是,在荷鲁斯大起义最惨烈的战场上,在无数星际战士的注视下,我开始了人生中最荣耀的一次新手引导。
第二章,欧皇附体,荷鲁斯十连出金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快。
不到一个小时,半个战场的星际战士都围在了我的弹坑周围,忠诚派和叛徒混在一起,谁也不拔枪,因为我用一个简单的理由说服了他们:打架的时候不能玩游戏,玩游戏的时候不能打架,这是行业规则。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哪个行业的规则。
为了让大家都能看到,我把手机屏幕投到了一块战术全息板上。机械教的技术神甫们从天而降,他们虔诚地绕着我的手机转了三圈,然后宣布,这块板子里住着一个非常强大的机魂。
“它的名字叫米哈游。”我一本正经地说。
技术神甫们当场跪下,开始吟唱机械赞美诗。
就在这时,战场上空突然降下一道金光,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战舰里走了出来。他披着黑色的大氅,面容英俊得让人睁不开眼,周围的星际战士全部单膝跪地,齐声高呼:“荷鲁斯!荷鲁斯!”
荷鲁斯,战帅,大起义的发起者,此刻他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头,看着我手里的手机,缓缓地开口:
“听说,有人在玩一种很有趣的游戏。”
我腿有点软,但我是策划,我见过比这更可怕的场面,比如版本发布会前一晚的服务器崩溃。
“战帅大人,”我说,“要不要试试十连抽?”
荷鲁斯愣了一下:“什么是十连抽?”
“一种神圣的仪式,用来迎接新的伙伴。”
他点了点头,我把手机递给他,教他点了那个按钮。
屏幕上,流星划过天空。
先是蓝色,蓝色,蓝色,然后是紫色,然后,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整个战场的光都被它压了下去。
“五星!”阿巴顿尖叫起来,“是五星!战帅出金了!”
荷鲁斯低头看着屏幕,屏幕上站着一个身穿长袍的男人,手持长枪,面容沉稳,开口说道:“岩王帝君,钟离,前来赴约。”
荷鲁斯沉默了很久,缓缓抬头,看着我,眼眶竟然有一点红。
“契约。”他喃喃地说,“他说他是来赴约的。”
我心说糟了,这家伙不会是要触景生情吧。
结果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激动地说:“我要这个角色,我要把他练到满级,我要带他去打深渊!”
我如释重负:“没问题。”
第三章,帝皇也要玩原神
就在荷鲁斯抱着手机爱不释手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本文帝皇自称为朕。)
那声音宏大,威严,古老,让每一个星际战士都当场跪倒,连荷鲁斯都不例外。
“我的孩子们。”
是帝皇。
人类之主,黄金王座上的永恒存在,银河中最强大的灵能者,战帅荷鲁斯的父亲,此刻他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回荡:
“让朕看看,你们在玩什么。”
整个战场一片寂静。
我知道,这是我穿越以来最危险的时刻。我可以得罪荷鲁斯,我可以得罪阿巴顿,我甚至可以得罪机械教,但我不能得罪帝皇。
我鼓起勇气,对着天空大喊:
“陛下,请问您需要新手礼包吗?”
天空中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泰拉的方向射来,直接落在了我的手机上。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了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好友昵称:人类之主。
我手一抖,点了同意。
下一秒,私聊框里弹出一条消息:“朕的账号,如何领取每日委托?”
我站在战场中央,手里捧着手机,身边是无数跪着的星际战士,天上是战舰,地上是尸骸,而我正在手把手教人类之主怎么领每日委托。
这就是我作为一个策划,最高光的时刻。
“陛下,点左边那个感叹号。”
“朕看到了。”
“然后点领取奖励,原石就到账了。”
“原石是什么?”
“是用来抽卡的货币。”
“朕明白了。”帝皇的声音很满意,“这个游戏,很有深度。”
至此,帝皇确认了原神的合法地位,整个银河都知道了,帝皇在玩原神。
第四章,原体们,也爱原神
接下来的三天,我的弹坑变成了整个银河最繁忙的地方。
一个又一个原体从各个战线赶来,他们不再是战场上冷酷的杀神,而是一群排着队等我答疑的萌新玩家。
第一个来的是莱曼拉斯,太空野狼的原体,他扛着一桶酒,豪迈地坐在我面前:“听说有个吟游诗人?”
“温迪。”我说,“风神,爱喝酒,爱唱歌。”
“就是他!”莱曼拉斯一拍大腿,“我要让他变强,强到全银河都听见他的歌声!”
我点开温迪的角色面板,调出一套我最熟悉的配装方案,然后做了一个我也没想到的动作,我对着屏幕轻轻一划,温迪的数值瞬间翻了一倍。
整个太空野狼战团的酒桶同时炸裂,因为空气里弥漫的风元素太浓了,浓到每一桶酒都被风吹出了香气。
“成了!”莱曼拉斯大吼一声,“这是全银河最好喝的风!”
我这才发现,作为一个策划,我在这个世界有一种特殊的权限:只要是我亲手调过数值的角色,现实中喜欢这个角色的人就会获得对应的加成。
这权限太离谱了,但我很喜欢。
第二个来的是罗伯特基利曼,极限战士的原体,他带着一整套表格,开口就是:“我想要一个能最大化摩拉收益的角色。”
“凝光。”我说,“璃月七星之一,天权星,最擅长算账。”
基利曼的眼睛亮了,他当场打开了他的数据板,开始拉表格,一边拉一边点头:“这个角色的预算控制能力,堪称完美,我要让她成为极限战士的财务总监。”
我给凝光调了一套暴击双爆的配装,基利曼当场在数据板上画出了一条完美的增长曲线。
第三个来的是安格朗,吞世者的原体,他脖子上插着钉子,满脸怒气,一屁股坐在我的弹坑旁边,粗暴地吼:
“我要最能炸的角色!”
“可莉。”我说。
“那是谁?”
我把屏幕转过去,屏幕上,一个背着小书包的红衣女孩正蹦蹦跳跳地扔着炸弹,一边扔一边喊:“蹦蹦炸弹,要炸喽!”
安格朗看着屏幕,整整看了一分钟,然后他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眼泪。
“她好小,好可爱,炸得又好响。”他抽泣着说,“我要让她炸遍整个银河。”
我给可莉调了一套火元素爆发配装,安格朗的脖子上的钉子,当场就掉了两颗。
第五章,异形也上瘾了
我以为原体们已经够离谱了,直到我发现,所有的异形种族也都来了。
首先是兽人,这帮绿皮用废铁拼出了一堆手机造型的东西,每一块都又大又丑,屏幕还是用玻璃瓶底磨的。但是兽人有一个特点,他们相信什么东西会动,那东西就真的会动。
于是,一群兽人举着破铜烂铁拼出来的手机,屏幕里真的跳出了原神的开屏画面。
“哇啊啊啊啊!”兽人老大格哈兹库尔大吼,“俺们要玩迪卢克,他是全宇宙最大的爆炸老爷!”
我给迪卢克调了数值,兽人全体集体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整个星球的绿皮都同时开始疯狂开挂,当场引发了一场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规模的绿色海啸。
然后是艾达灵族,这帮尖耳朵优雅地站在远处,用一种极其含蓄的语气问我:“请问,这个游戏里,有没有适合演戏的角色?”
“芙宁娜。”我说,“水神,戏剧大师,上一秒是审判官,下一秒是舞台女王。”
灵族的先知们集体捂住了胸口,发出了一声感叹:“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接下来是钛帝国,他们带着整齐的队伍,齐声说“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请让我们一起抽卡”。
然后是死灵,一群金属骷髅慢吞吞地走过来,用空洞的声音说:“我们活了六千万年,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契约。”他们把钟离的角色卡贴在了每一个死灵战士的胸口。
最后是泰伦虫族,这帮没有脑子的吞噬者,看到派蒙的那一刻,集体停下了脚步,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应急食品。
整个虫巢意志,当场进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平静状态,它们不再进攻了,因为它们发现了一件比吞噬更重要的事,那就是看派蒙说话。
第六章,全给我玩原神!
原体们的愿望清单越来越长,我这个弹坑也越来越像一家线下客服中心。
血天使的原体桑吉努斯是踩着一地的羽毛来的。他背后有一对洁白的巨大翅膀,每走一步,周围的星际战士都忍不住屏住呼吸,他轻声问我:“听说,有一位会飞的少年?”
“魈。”我说,“降魔大圣,护法夜叉,平时不爱说话,但是特别能打。”
桑吉努斯的眼睛亮了,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翠绿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枪扎在怪物头上,忍不住鼓掌:“这个身法,这个气势,我要让他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我给魈调了一套高频跳跃的配装,桑吉努斯背后的翅膀当场闪出了一圈翠绿色的光,所有血天使的战士同时觉得自己的肩膀轻了二十公斤,飞起来再也不用担心喷气背包没油了。
接着是罗格多恩,帝国之拳的原体,一个看起来比岩石还要固执的男人。他沉着脸问我:“我需要一个守得住的角色。”
“诺艾尔。”我说,“蒙德骑士团的女仆,一手大剑一手盾牌,防御越高伤害越高。”
多恩盯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女仆装、举着巨大盾牌的少女,沉默了一分钟,然后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说:“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防守者。”
我给诺艾尔堆了一套满防御的配装,多恩的整座要塞同时亮起了一层淡黄色的护盾,据说连亚空间的炮火打上去,都只是溅起一朵小火花。
然后是莫塔里安,死亡守卫的原体,他裹着一身黑色的斗篷,浑身散发着一股瘟疫的气息,缓缓地走到我面前:“我想要一个可以安慰我的角色。”
我想了想,打开了七七的角色面板。
屏幕里,一个小小的僵尸少女,背着一个药篓子,用软软的声音说:“七七,不记得了。”
莫塔里安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两滴浑浊的泪水从面甲后面滑落:“她和我一样,什么都记不住,但她好可爱。”
我给七七调了一套治疗配装,死亡守卫的伤员当场全部康复,连瘟疫都被治好了一半。莫塔里安当场决定,从今以后,每一个死亡守卫战士的胸口,都要贴一张七七的贴纸。
最后来的是马格努斯,千子的原体,一个满头红发、眼神里藏着无数秘密的巨人。他看着我,轻声说:“我要知道一切。”
“纳西妲。”我说,“智慧之神,知道须弥所有的秘密。”
马格努斯看着屏幕里那个白发小女孩,盘腿坐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嘴角慢慢浮起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她比我更懂得,什么叫真正的知识。”
我给纳西妲调了一套精通配装,千子战团的所有灵能者,当场觉得脑子里的杂念全被清空了,连堕落的梦魇都不敢靠近。
四个原体,四个愿望,一个弹坑,我一个人,一部手机,一晚上,全部满足。
太爽了,我这辈子从没觉得做策划这么爽过。
第七章,禁军搓不动屏幕
事情很快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帝皇的禁军,黄金色的卫队,每一个都穿着厚重的金色动力甲,手上戴着巨大的金属手套,手指粗得像小号的炮管。
他们也想玩原神。
但是他们的手指,按不动屏幕。
第一个禁军战士,试了三次,结果一巴掌把手机拍进了地里。
第二个禁军战士,试了五次,结果一巴掌把手机拍成了两半。
第三个禁军战士,试了十次,结果他的手套在屏幕上划出了一道很深的裂痕,整个禁军团当场陷入了沉默。
带队的禁军统领康斯坦丁走过来,沉重地叹了口气:“我们守护了人类一万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困境。”
我挠了挠头:“要不,我们换一个操作方式?”
就在这时,机械教的技术神甫们走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一堆奇怪的金属棍子。
“我们研发了一种神圣的触控笔。”为首的神甫骄傲地宣布,“它的材质是纯金,笔尖有快乐的机魂,保证不会损坏任何屏幕。”
禁军们接过触控笔,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屏幕。
屏幕亮了。
整个禁军团当场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吼,他们终于可以玩了。
康斯坦丁用他那只戴着金色手套的手,拿着触控笔,轻轻地点了一下,屏幕里的角色跳了起来。
“我做到了。”他声音沙哑,“我终于做到了。”
接下来的画面特别有意思,一群身高三米、全身金甲的禁军战士,围成一圈,蹲在地上,每个人手里捏着一支金色的小棍子,一边点一边小声地说:“这个怪,怎么还不死。”
随后赶到的是审判庭的审判官们。他们是帝国最严厉的执法者,专门抓捕一切异端,看到我这么多天一直在传播一种“新邪教”,他们当场冲了过来,打算把我逮捕。
“欧阳小白!”审判官大吼,“你涉嫌传播异端邪说,我们现在要把你就地处决!”
我举起手机,淡淡地说:“请先看一眼这个。”
屏幕上是帝皇的朋友圈截图,帝皇昨天晚上发了一条动态:“今天抽到了一只五星,开心。”
审判官愣住了。
整个审判庭的人也愣住了。
“这是帝皇的账号。”我补充,“你们要处决我,请先问问陛下同不同意。”
审判官沉默了很久,缓缓地收起了武器:“请问,可以给我也下载一个吗?”
于是,审判庭的大门,在这一天,为原神敞开了。
第八章,混沌四神,封号十五天
我以为故事就这样圆满结束了,直到天空忽然裂开了四道缝隙。
血红色的光芒,粉紫色的光芒,翠绿色的光芒,还有一道不断变幻的蓝色光芒,同时从亚空间里涌了出来。
混沌四神,亲自降临了。
荷鲁斯的脸色变了,所有星际战士都紧张地握住了武器,只有我,依旧抱着手机,淡定地点开了每日委托。
第一个开口的是恐虐,血神,他的声音像是岩浆在咆哮:“颅骨!颅骨!我要颅骨献给血神!”
我头也没抬:“深渊十二层,三星通关,掉落的都是颅骨。”
恐虐沉默了,整个血色天空都在发抖:“真的吗?”
“真的。”
“那还等什么!颅骨献给深渊!”
第二个是奸奇,万变之主,他的声音像是无数个人同时在耳边低语:“我要预知每一次抽卡的结果。”
“不行。”我说,“这是游戏的公平性。”
奸奇嘿嘿一笑,伸出一只虚幻的手,往我的手机里一探,打算偷偷修改抽卡概率。
我冷静地点开后台,输入了一行指令,屏幕上弹出了一行红字:
“检测到异常外挂,账号封禁十五天。”
奸奇的身体当场僵住,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你竟然封我的号?”
“规则就是规则。”我说,“想要保底,去抽。”
第三位是纳垢,腐败之主,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丝委屈:“我想要一个可爱的小动物。”
“请看,”我把屏幕转过去,“这是须弥的小草神,纳西妲,她会帮你种出最漂亮的花。”
纳垢的眼眶红了,一滴腐臭的眼泪滴落在地上,长出了一朵小花:“我要把这些花,种满我的花园。”
最后是色孽,欢愉之主,他轻轻地飘过来,声音妩媚:“我要最美的衣服。”
“请看时装商店。”我把屏幕转过去。
色孽凝视着屏幕,良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美。”
混沌四神,当场放下了战争,每人捧着一块手机,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原神之旅。
我看着天空,心想,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有成就感的一次策划。
第九章,原神仙人,万神之神
荷鲁斯大起义,就这样神奇地结束了。
没有人再打了,因为大家发现,只要打开原神,就有一个共同的话题,一个共同的快乐,一个共同的梦想。
荷鲁斯带着钟离,跪在帝皇面前,低着头说:“父亲,我错了。”
帝皇坐在黄金王座上,手里也捧着一块手机,他温和地说:“起来吧,吾儿,今天的每日委托做完了吗?”
“做完了。”
“那我们一起去打秘境吧。”
于是,人类之主和他的叛逆之子,在黄金王座的光芒下,开启了联机模式。
整个银河都知道了这件事。
接下来的一年里,整个银河系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潮。星际战士在战舰里互相交换圣遗物,兽人在废墟里抢夺原石,灵族在世界树里排演芙宁娜的剧本,死灵在陵墓中整理摩拉账本,钛帝国的火战士们在星球上高喊着“为了更伟大的抽卡”,连泰伦虫族都开始在虫巢里组织线下聚会,只为一起观看派蒙的新语音。
所有人,所有种族,所有势力,都在玩原神。
而我,欧阳小白,一个原本只想赶完数值表的策划,成了这个银河系里最受崇拜的存在。
神坛落成的那天,整个银河都在直播。
兽人在绿色的篝火旁,用歪歪扭扭的鼓点打着节拍。灵族在世界树的枝头,唱起了一首新编的歌谣。死灵从沉睡的陵墓里一齐睁开了绿色的眼睛,他们用古老的声音宣布:这是自远古以来,最值得铭记的一个日子。
机械教的大贤者亲自为我戴上了一枚齿轮王冠,王冠上刻着一行小字:本机魂永远忠于米哈游。
禁军统领康斯坦丁单膝跪地,用那只金色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支纯金触控笔,郑重地递到我面前:“仙人,这是我们禁军一万年来,第一次主动献给他人的礼物。”
我接过触控笔,在手心里转了一圈,笑着说:“我会好好用的。”
莱曼拉斯扛来了一整桶太空野狼最好的酒,倒满了一万只酒杯,所有人一起举杯,齐声高呼:“敬仙人!敬原神!”
安格朗抱着可莉的手办,哭得稀里哗啦,嘴里一直念叨:“她今天又炸了一座山,她真是个好孩子。”
基利曼拉出了一张长长的表格,上面记录着整个银河系过去一年的原神消费数据,他骄傲地宣布:“经过精确计算,全银河的玩家总数,已经突破了一千万亿,而且每个人的快乐指数,全部达标。”
多恩站在城墙上,举着诺艾尔的盾牌,一脸严肃:“从今往后,任何敢来破坏我们联机的敌人,都要先过我这一关。”
我站在人群的最高处,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一切,好像也没那么荒唐。
我本来只是一个想按时下班的策划,现在,我成了整个宇宙的仙人。
荷鲁斯带头,在泰拉最高的山顶上,为我修建了一座巨大的神坛。神坛高九千九百九十九米,通体由黄金和玉石打造,正中央立着我的雕像,右手握着手机,左手比着一个“耶”的手势。
神坛上刻着一行大字:
“原神仙人,万神之神。”
我站在神坛的最顶端,低头看着脚下数以亿计的信徒,他们每一个人都高举着手机,屏幕上全是原神的画面,一片光海,连成了一条银河。
阿巴顿在人群中大喊:“仙人!今天有什么新活动吗?”
我笑了,接过话筒,对着整个银河大声说:
“有!下个版本,我们要开新地图!”
整个宇宙都沸腾了。
战锤的世界里,从此只剩下一句话。
在遥远的未来,只有原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