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京圈首富家最会败家的少奶奶。
别人买包,我买下一整座商场。
别人买游艇,我直接订了十二艘。
所有人都骂我是傅家的吞金兽。
傅砚辞却把无限额黑卡塞给我。
“随便花,破产算我的。”
我很感动,当场买下一家海外拍卖行。
系统提示随即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拍卖行地下金库。】
【附赠三条走私航线、四座军火仓库。】
【以及欠薪六个月的两百名雇佣兵。】
当天晚上,海外黑帮闯进傅家,逼傅砚辞交出港口。
我盯着领头人看了几眼,总觉得眼熟。
这不是刚被我买下来的员工吗?
我掏出收购合同,提醒了一句:
“拿我的枪绑架我老公,你们是不想要工资了吗?”
两百名枪手安静了三秒,然后一起调转枪口。
正文:
1.
客厅里站着两百个全副武装的壮汉。
傅家老宅的安保队长被按在地上,脖颈边抵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军刺。
无数枪口,齐齐对准沙发上的傅砚辞。
“傅砚辞,把西港口的经营权交出来。”
领头的男人满脸横肉,右耳下方横贯着一条暗红色的狰狞刀疤。
他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脆响格外扎耳。
“今天签了字,保你傅家全尸。”
“要是不签,今晚傅家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傅砚辞靠坐在沙发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依然翻动着手里的文件。
眼底掠过一丝历经生死才有的沉沉倦意。
“海外洪门沈三爷的手下,什么时候也接本地豪门的脏活了?”
刀疤脸笑了。
“沈三爷的拍卖行今天刚破产转让,老子们半年没拿到一个子儿的军饷。”
“本地顾少爷肯出五千万买你的命,老子为什么不接?”
傅砚辞连头都没抬。
“五千万确实不少。”
“不过这字,我傅砚辞不签。”
刀疤脸面色一狞,枪口直接怼到了傅砚辞眉心前三寸。
“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趴在地上的安保队长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闷吼。
夜风卷过院子,落地窗被撞得咯吱作响。
我踩着细高跟,手里捏着一张刚吐出来的传真纸,不紧不慢地走下旋转楼梯。
鞋跟踩碎地上的瓷片,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客厅里的雇佣兵瞬间分出一半枪口,齐刷刷指向了楼梯口。
傅砚辞眉心微沉,语气森冷下来:“沈清欢,滚回楼上去!”
我没搭理他,把传真纸上的彩色档案照片,与茶几前那个满脸煞气的刀疤脸比对了一眼。
照片上的男人寸头光头,眉心处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
眼前这个拿枪顶着我名义上老公的凶徒,眉心正中间也长着一模一样的黑痣。
我走上前,随手把传真纸拍在茶几上。
“刀疤刘?”
刀疤脸神情一僵,枪口下意识偏开了半寸。
“你认得老子?”
我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点了点传真纸末尾的安保聘用栏。
“沈三爷海外拍卖行第一防暴支队队长,刘铁柱,是你吧?”
刀疤刘眼角抽了两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你到底是谁?”
我靠在沙发扶手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们拍卖行今天下午两点被我全资收购了。”
“包括沈三爷名下登记的地下金库、三条跨国深海航线、四座军火库,还有你们这两百号手下。”
“从法律层面上讲,你们现在全是我沈清欢名下的正式劳务派遣人员。”
我抬头看着他,一句一句说清楚。
“端着老娘买下的冲锋枪,绑架老娘合法的提款机老公,还要帮外人抢我老公的港口?”
“刘队长,你们这帮人,是不打算要那拖欠的半年工资了吗?”
2.
满堂死寂。
刀疤刘的手指僵在扳机护圈边缘,收也不是,扣也不是。
后面的副官急忙掏出军用防水平板,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划动。
“队长!是真的!”
“沈三爷跑路前把股份全转给了京城的沈清欢女士,转账已经完成了。”
副官把屏幕怼到刀疤刘眼前,手抖得厉害。
“法人代表换了!沈三爷欠咱们的三千万美金劳务欠条,全被新东家接收了!”
刀疤刘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看手里的突击步枪,又直勾勾地盯着我。
“老……老板?”
刀疤刘嗓音干涩发紧。
“您真是新东家?”
我拿出支票簿,撕下一张,填好数字放在茶几上。
“拖欠两百人的工资,总共三千万美金。”
“这是预付款一千万,剩下两千万,天亮后财务核实出勤表直接打进你们账户。”
“现在,你们打算听谁的?”
刀疤刘盯着那张支票看了好一会儿。
接着,他以极快的速度关上步枪保险。
“全体都有!”
“把枪给老子转过去!”
客厅里响起一片枪械转动的声音。
两百条枪管齐刷刷调转了一百八十度,全数对准了老宅的正门入口。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雇佣兵迅速呈扇形散开,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反向把我与傅砚辞护在正中央。
刀疤刘立正,朝我鞠了一躬。
“老板好!”
“第一支队应到两百人,实到两百人,听候老板指示!”
傅砚辞手里的钢笔彻底停住了。
他抬眸看我,眼神里闪过深沉的审视。
“沈清欢,你到底瞒着我买了些什么东西?”我拢好睡袍,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傅总不是说了吗,无限额黑卡随便刷,破产算你的。”
“我就顺手在跨国不良资产拍卖网上捡了个漏。”
傅砚辞抬手按了按眉心。
“顺手捡漏捡到了海外雇佣兵团?”
“你这败家的路子,倒是比以前长进多了。”
门外忽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定制迈巴赫停在台阶下。
车门推开,一个穿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进来。
顾家大少爷,顾云舟。
也是上辈子和沈薇薇联手,把我逼上绝路的人。
顾云舟进门时满脸得意,手里还拿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傅砚辞,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从境外找来的这批亡命徒可没耐心,港口经营权你今天不交也得交……”
后半句话没说完。
两百支枪瞬间便往下压了压,对准他的脑袋。
顾云舟脚下一滞。
刀疤刘站在最前面,举起冲锋枪。
“顾少爷,刚才在车里你答应给的五千万尾款,什么时候结一下?”
3.
顾云舟往后退了半步,鞋底踩进门外的泥水里。
“刘队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雇你们来是绑架傅砚辞,逼他签合同的,你们把枪指着我做什么?”
刀疤刘冷笑。
“顾少爷,不好意思,临时换老板了。”
“这位沈女士刚刚给我们结清了上半年的欠薪,还多发了三个月的安家费。”
“在雇佣兵的行规里,出钱最多的才是真正的雇主。”
顾云舟转头看向我,脸上的惊讶很快变成了怒气。
“沈清欢?你这个沈家不要的弃妇,哪来的钱买通这群海外亡命徒?”
“傅砚辞,你就由着这个疯女人用傅家的钱在外面胡作非为?”
傅砚辞靠在沙发上,叠起双腿。
“卡是我给她的。”
“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轮不到顾少爷指手画脚。”
顾云舟说不出话来,脸色发青。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随从把手伸向后腰。
副官走过去,抡起枪托砸倒了左边那个人。
那人吐出一口血,缩在地上没能爬起来。
另一个随从腿一软,举着双手跪到了门边。
“顾云舟,这几条航线和港口,顾家谋划很久了吧?”
我站起来,走到顾云舟面前。
他想往后退,但两把军刺已抵住他的后腰。
“沈清欢,你别太嚣张!”
顾云舟压低声音,牙齿咬得很紧。
“沈薇薇已经掌握了沈家全部的跨国贸易通道,顾家和沈家联手,封锁你们傅家的航运只是时间问题。”
“今晚这批人不过是开胃菜,你保得了傅砚辞一时,保不了他一世!”
看着这张脸,我又想起前世。
沈薇薇拿假账陷害我挪用公款,顾云舟在旁边推波助澜,把沈氏的资产一点点搬空。
后来我被他们逼得无路可走,死在了那场游艇爆炸里。
临死前,沈薇薇趴在船舷边告诉我,傅砚辞为了救我,独自去了公海,最后也没能回来。
重来一次,我得活着。
他们拿走的那些东西,我也会一样样拿回来。
【叮!检测到宿主触发主线仇敌:顾云舟。】
【系统任务发布:挫败顾家港口吞并计划,全面掌控西区航道。】
【任务奖励:解锁前世隐藏资产线索一条。】
电子音响完,我拿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
“沈薇薇的跨国通道?”
我笑了一声。
“刘队长,告诉顾少爷,沈三爷那三条被沈薇薇视作命脉的走私航线,现在归谁管?”
刀疤刘站直了,大声回答:
“报告老板,沈三爷名下的太平洋南线、红海货运线、以及东南亚私港,已于三小时前全部过户到沈清欢女士名下!”
“任何未经沈女士许可的船只进入航道,我方均有权实施武力扣押!”
顾云舟站在原地,眼睛一下睁大了。
“不可能……薇薇明明说沈三爷答应跟她独家合作的!”
4.
“沈三爷欠了我们半年薪水,自己都坐潜艇跑路了,拿什么跟她合作?”
刀疤刘朝顾云舟脚边啐了一口。
“要不是新老板接盘,老子们今晚就得把沈三爷的老宅给炸了!”
顾云舟呼吸越来越重。
他今晚没能拿到西港口,还把顾家在航线上的安排全暴露了。
“沈清欢,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云舟盯着我,眼里全是恨。
“不想怎么样,按照规矩办事。”
我指了指落在地上的合同。
“顾少爷私闯民宅,雇凶伤人,还企图抢占傅氏资产。”
“这笔账,总得算一算。”
刀疤刘听懂了,抬手叫来两名雇佣兵,把顾云舟的胳膊反剪到身后。
顾云舟使劲挣扎,西装袖口都被扯裂了。
“放开我!我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你们敢动我一下,顾家绝不会放过你们!”
“啪!”
刀疤刘抬手给了顾云舟一巴掌。
顾云舟半张脸很快肿起来,嘴角也破了。眼镜掉到地上,被人一脚踩碎。
“在老子面前提顾家?”
刀疤刘盯着他。
“老子在境外打仗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喝奶呢!”
“老板,这家伙怎么处理?剁碎了喂鱼,还是直接装进水泥桶沉江?”
傅砚辞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旁边。
“沉江太便宜他了。”
傅砚辞低头看着顾云舟,声音很冷。
“顾家老头子最近正在竞标北郊的地皮,流动资金全部压在银行借贷上。”
“把顾少爷今晚带着枪手闯傅家老宅的监控录像,连同他签的那份买凶合同,打包发给巡捕房和各大银行。”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顾家所有的信贷通道被全面冻结。”
顾云舟不再挣扎了,身体开始发抖。
“傅砚辞!你不能这么做!这会毁了顾家!”
“毁了顾家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婪。”
傅砚辞摆了摆手。
刀疤刘找来一块抹布,塞进顾云舟嘴里,让人把他拖了出去。
雇佣兵跟着撤出客厅,行至门口时,刀疤刘回身敬礼。
“老板,我们在外院待命,随时听候调遣。”
门关上后,佣人们才从后面出来。
管家带着人清理玻璃和血迹,动作都放得很轻。
傅砚辞转身看着我。
“沈清欢,你今晚花了我多少钱?”
我仰起头。
“买下拍卖行和所有附赠资产,一共花了二十八个亿。”
“给两百人结清工资和安家费,算上汇率,折合两个亿。”
“整整三十个亿。”
傅砚辞扬了下眉毛。
“三十个亿,换了两个军火库、三条航道,外加两百个随时能杀人的死士。”
“这笔买卖,你做得倒是不亏。”
“傅总心疼了?”
我挑眉反问。
傅砚辞向前半步,垂眸凝视着我。
“我说过,傅家的钱随你败。”
“不过沈清欢,你最好解释清楚,你究竟是从哪里知道沈三爷要跑路的消息的?”
5.
我懒懒靠在沙发上,心底却快速盘算。
前世,沈薇薇为夺我在沈氏的位置,私挪十亿公款攀附沈三爷。
款项一转出就引来海外监管追查,原定三个月后跑路的沈三爷,被迫提前出逃。
这一世,沈薇薇依旧布下相同的线,反倒给我送来了机会。
沉默片刻后,我抬眸看向他。
“商业机密。”
傅砚辞看了我一会儿,眼底似有了然,终究不再继续追问。
他站直身体,整理好袖扣。
“沈清欢,沈家那边的发布会,你打算怎么处理?”
傅砚辞划开茶几上的平板递过来。
头条新闻已经引爆网络。
【沈氏集团宣布与顾氏达成战略重组协议,沈薇薇正式接任海外事业部总裁。】
配图里,沈薇薇挽着沈父,笑得很开心。
新闻最下方还有沈氏发布的断绝关系声明。
【鉴于沈清欢女士长期以权谋私、损害家族利益,沈氏集团特此宣布解除其一切职务,并断绝与其全部亲属关系。】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有人骂我忘恩负义,有人说我被沈家赶出去,只能给傅砚辞当个摆设。
这些话和前世差不多。
前世的我以为,只要听话,只要替沈家做事,沈父总会有一天把我当女儿看。
直到沈薇薇把我推进海里,我才明白,这个家从来没给我留过位置。
他们养着我,只是因为我还有用。
“他们动作倒是挺快。”
我把平板丢回茶几。
傅砚辞看着我。
“你一点都不难过?”
“难过能换来股权,还是能换来沈氏的资产?”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脚腕。
“沈家既然急着送死,那我总得送他们一程。”
【叮!宿主心态达成复仇契机标准。】
【系统任务更新:清算沈氏海外航运空壳,收回沈父名下三座离岸信托基金。】
【任务时限:四十八小时。】
【失败惩罚:随机冻结宿主名下一座军火仓库。】
系统给出的时间只有四十八小时。
不过够用了。
沈薇薇以为有了顾家支持,就能坐稳沈氏海外事业部总裁的位置。
她还不知道,沈三爷留下的三条航线,才是沈氏海外业务能继续运转的关键。
航线使用权没了,那些刚签下的百亿订单很快会变成违约金。
“傅总,明天沈氏集团的海外发布会,去不去?”
我转头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你希望我去?”
“傅氏掌权人亲自到场观礼,这场戏才唱得足够大。”
傅砚辞晃了晃酒杯。
“好,明天我陪你去。”
“不过沈清欢,戏台搭得太大,要是唱砸了,收场的代价可不小。”
“放心。”
我走上楼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砸的一定是沈家的戏台,不是我的。”
6.
次日上午十点,京城国际会议中心。
发布会现场长枪短炮林立,闪光灯亮如白昼。
沈薇薇穿着定制红色晚礼服,妆容精致,坐在正中间。
沈父站在发言台后,手里拿着演讲稿。
“在小女薇薇的带领下,沈氏成功打通了南太平洋航运网络,并与海外三大贸易港达成长期排他性协议!”
“预计今年下半年,沈氏的海外营收将突破百亿大关!”
台下掌声雷动。
厚重的实木大门猛地被两名保镖推开。
我挽着傅砚辞的手臂,迎着全场目光径直走上红毯。
沈父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薇薇一把扯下眼前的麦克风,尖叫出声:
“沈清欢!你已经被沈家彻底除名,这里不准你踏进一步!”
我沿着红毯走到主席台下。
傅砚辞站在我身边,台上的安保看了看他,没人敢过来拦。
“除名?”
我笑了下,从手包里拿出文件夹,扔到沈父面前。
“沈董宣布除名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沈氏海外业务的财务窟窿补上?”
沈父拍了下发言台。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沈氏海外业务蒸蒸日上,哪来的窟窿!”
“是吗?”
我抬手打了个响指。
会场后方的多媒体屏幕黑了。
几秒后,沈氏的宣传片消失,屏幕上出现一张张航运违约单和索赔书。
台下的人全站了起来。
记者举着相机拍个不停,问题也跟着喊出来。
沈薇薇盯着屏幕,脸上没了血色,扶着桌子才站稳。
“这些……这些不可能公开的!”
她说话都开始发颤。
“为什么不可能?”
我走上主席台,看着沈薇薇。
“你昨天动用沈氏十个亿的流动资金,给沈三爷汇去定金,想要买断那三条私港航线。”
“可惜沈三爷卷款跑路了,而你承诺给欧洲客户的十万吨特种钢材,现在正滞留在港口,每天产生上千万的滞港费和违约金。”
“沈薇薇,这就是你所谓的海外战略百亿蓝图?”
记者们围到台前,各种问题一起砸了过来。
“沈董!请问沈清欢女士披露的航运违约是否属实?”
“沈小姐,沈氏十亿流动资金失踪,是否涉嫌违规挪用上市公司资产?”
沈父捂住胸口,喘了几下,抬手指着我。“你……你这个逆女!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造假资料!”
“造假?”
我拿出经过公证的产权证明,对着镜头展开。
“沈三爷名下的海外拍卖行以及全部港口航道,早在昨天下达破产重组令时,就已经由我个人全额收购。”
“换句话说,沈薇薇租用的那批货船,现在停靠在我的港口里。”
我转头看向沈薇薇。
“由于沈氏集团严重逾期未缴纳港口停靠费与航道通行费,今晨八点,我的私人舰队已对沈氏所有的货船实施武力封港扣押。”
“你们这所谓的百亿蓝图,不过是一纸空文。”
7.
满场哗然,财经记者疯狂冲向台前。
沈薇薇盯着大屏幕上的查封令,身子一软,跌坐回椅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反复低声念着,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朝我冲来,伸手就抓我的头发。
“沈清欢你这个贱人!你伪造文件陷害我!我要杀了你!”
她还没碰到我,傅砚辞已经挡在中间。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冷冷一甩。
沈薇薇摔在花架旁,花盆落地摔碎,泥土洒了她一身。
“沈小姐,动我的人,你配吗?”
沈父看到沈薇薇摔倒,扶着发言台大喊:
“傅砚辞!这是我们沈家的家事!就算沈清欢嫁给了你,她也是沈家养大的!”
“没有沈家,哪有她的今天!她现在吃里扒外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妹妹,你竟然还帮着她为虎作伥!”
“家事?”
我转身看向沈父。
“沈董当年逼我替沈薇薇顶罪、逼我签下放弃母亲遗产继承协议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家事?”
“沈薇薇买通顾云舟在我的刹车线上动手脚的时候,沈董怎么不说是家事?”
沈父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有了慌乱。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刹车线!”
“沈董记性真差。”
我走过去,把一份旧病历的复印件放到他面前。
“三年前我母亲在疗养院离奇死亡,沈董立刻就将沈薇薇的母亲扶正。”
“我母亲名下的三座离岸信托,也在同一时间被你们非法转移到了海外。”
沈父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话。
这些事藏了多年,沈家内部也没几个人清楚。
他想不明白,我怎么会把时间和资金去向查得这么清楚。
台下的记者又举起相机。
会场侧门被人推开,十几名经侦调查人员走了进来。
领头的人出示调查令。
“沈建国先生,我们接到跨国金融监管部门的联合举报,怀疑你及沈氏集团涉嫌洗钱、非法转移境外信托资产及操纵证券市场。”
“请你立刻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两名调查人员拿着手铐上前。
沈父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不……不是我干的……是顾家!是顾云舟教我这么做的!”
调查人员把他架起来,朝门外带。
沈薇薇趴在满地泥土里,抓住沈父的裤腿。
“爸!你不能走!你走了沈氏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没人停下来。
沈父被带出会场后,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沈薇薇。
沈薇薇满脸都是泪,妆也花了。
“沈清欢……你赢了,你满意了吧?”
“你把沈家全毁了,你以为你就能全身而退吗?”
她坐在地上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尖。
“你根本不知道沈三爷背后站着什么人!”
“你以为你买下的是金矿?那是催命符!”
“那些海外的嗜血恶魔,很快就会来找你索命的!”
8.
两名经侦人员走过来,也给沈薇薇戴上了手铐。
发布会没法再开了。
记者追着押送人员出了会场,争着采访。
主席台上留下一地碎花盆和酒杯,空气里还有香槟的味道。
傅砚辞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我。
“擦擦吧,沾了灰。”
我接过手帕,碰到了他的手。
刚准备收回来,傅砚辞已经握住了我。
“沈清欢,沈薇薇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没有松手。
“沈三爷背后的人,你早就知道是谁,对不对?”
我低头看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海外黑水集团的地下走私联盟,也就是东南亚最大的非法军火代理商。”
傅砚辞手上用了点力。
“你明知道拍卖行连通着这种亡命之徒的网络,你还敢用傅家的钱把它买下来?”
“沈清欢,你到底在图谋什么?”
“图谋沈家彻底破产,图谋把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一件件拿回来。”
我把手抽回来,抬头看着他。
“怎么,傅总害怕被牵连?”
“要是傅总觉得烫手,我们今天就可以签离婚协议,我名下的所有资产与傅家无关。”
傅砚辞朝前走了一步,把我堵在柱子边。
“沈清欢,你当傅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初沈家跪在地上求我联姻的时候,你没提过离婚。”
“现在你翅膀硬了,踩死了沈家,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两个人离得太近,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前世他去公海找我的事,再次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我一直想不明白,傅砚辞为什么愿意为我做到那一步。
【叮!检测到主线隐藏线索已被激活。】
【系统提示:黑水集团第一特遣队已入境,目标锁定宿主名下地下金库。】
【关键物品:前世游艇爆炸案核心黑匣子正存放于地下金库第三保险箱中。】
我愣了一下。
前世游艇爆炸案的黑匣子,居然就在我刚买下的地下金库里。
这么看来,那场爆炸背后还有其他人。
“沈清欢,你在想什么?”
傅砚辞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
我刚要说话,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人是刀疤刘。
我接通后按下免提。
枪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刀疤刘扯着嗓子喊:
“老板!出大事了!”
“我们在郊区老库房遭到了重型火力袭击!对方开着防弹装甲车直接撞破了金库大门!”
“是黑水集团的雇佣军主力!他们正在强攻第三保险库!”
9
枪声一直没停。
电话里还有金属碰撞声和人的惨叫,乱成一团。
刀疤刘说话断断续续。
“老板,对方有火箭筒!弟兄们死伤了二十多个,快顶不住了!”
“他们指名道姓要第三号保险库里的东西,还说要把您和傅总挫骨扬灰!”
傅砚辞脸色沉了下来。
他接过手机,对着电话下令:
“刘铁柱,守住地下通道入口,傅氏的武装安保队十五分钟内赶到。”
“给我撑住,少一个人,我扣你一百万安家费。”
电话那头传来刀疤刘的吼声。
“操!老子的安家费谁也别想扣!弟兄们,把重机枪架起来,跟这帮杂碎拼了!”
一阵枪声过去,电话断了。
傅砚辞把手机还给我,拉住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上车。”
地下停车场里,一辆重型防弹越野车已经启动。
傅砚辞坐进驾驶座,油门直接踩到底。
车冲出停车场,朝郊区开去。
窗外的建筑飞快退到后面。
傅砚辞握着方向盘,开口问我:
“沈清欢,第三号保险库里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黑水集团会为了一个破产拍卖行的库房,在京城郊区动用重型武器?”
我看着他的侧脸,手慢慢收紧。
“如果我告诉你,那里面装着三年前害死我母亲、以及未来可能害死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信吗?”
傅砚辞转头看了我一眼。
“信。”
他没有停顿。
“从你重生回来的第一天起,你说的话,我每一个字都信。”
我抓紧安全带,盯着他。
“你……你说什么?”
傅砚辞看着前面的公路,笑了下,笑意很淡。
“沈清欢,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死过一次吗?”
10
越野车沿着盘山公路往上开,转弯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出口:
“你也重生了?”
“公海的那场爆炸,你在现场,我也在现场。”
傅砚辞没有看我。
“我赶到的时候,你的游艇已经在起火下沉。”
“我跳进水里想把你拉出来,可水下装了远程遥控的水雷,整艘船直接被炸成了碎片。”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间回到了我们结婚的第二个月。”
前世那些被我忽略的事情,终于连了起来。
难怪这一世我怎么花钱,他都不管。
难怪刀疤刘带着两百个人闯进老宅时,傅砚辞还能坐在那里看文件。
原来他早就经历过一次。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傅砚辞打了一把方向盘,绕过前方侧翻的货车。
“前世是我自负,以为傅家不倒,便能护你周全,到头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直到你死后我才查清,沈家只是推到台前的狗。”
“顾家,才是真正想要你性命的人。”
“他们的身后,是境外那张看不见的大网。”
傅砚辞从座椅下抽出两把装好子弹的手枪,把其中一把放到我腿上。
“这一世,既然你要搅乱这盘局,我便陪你把天捅个窟窿。”
越野车冲上山头。
半山腰火光四起,浓烟滚滚升腾。
枪声与爆炸声隔着数百米传来。
傅砚辞踩下刹车,越野车横滑至金库大门前,替我们挡住侧面射来的子弹。
流弹不断砸在防弹玻璃上,裂开蛛网般的裂纹。
门外躺着十几个人。
刀疤刘浑身是血,靠在半塌的水泥墙后。他手里的冲锋枪已经打空了。
看到我们的车,刀疤刘扯着嗓子喊:
“老板!傅总!别过来!他们有狙击手!”
远处的山坡亮起火光。
傅砚辞转身扑过来,把我压在座位下面。
11
一颗穿甲弹擦过车顶,掀开了越野车的后备箱。
热气和碎片从破掉的后窗灌进来,车里全是硝烟味。
傅砚辞挡在我身上,后背被金属碎片划开一道口子。
黑色衬衫很快被血打湿。
“傅砚辞!”
我伸手去按他的伤口。
“死不了。”
傅砚辞闷哼了一声,打开车门,把我拉下车,躲到水泥掩体后面。
山坡上又响了一枪。
子弹打在掩体边缘,石屑落了一地。
“刀疤,还能动吗?”
傅砚辞捂着后背,朝十米外喊了一声。
刀疤刘从靴子里拔出军用匕首,割下衬衫布料,把手臂上的伤口缠住。
“能动!傅总,您带的援兵要是再不到,老子这颗脑袋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到了。”
远处传来螺旋桨声。
三架没有标识的黑色武装直升机压低高度,从云层下方飞过来。
机载加特林开始转动,对着山坡上的狙击阵地扫射。
对面的枪声很快被压了下去。
三十多名穿着重型防弹甲的特战队员从直升机上索降,落地后接管外围防线。
“清理战场,一个活口都不留。”
傅砚辞站起来,捂着后背的伤口下令。
特战队长敬礼,带着人往山林里推进。
刀疤刘看了半天,咽了口唾沫。
“乖乖……傅总,您这私人卫队比老子在境外见过的正规军还猛啊!”
傅砚辞没接他的话,只转头看我。
“走吧,去看看你的第三号保险库。”
我们穿过满地弹壳,从炸坏的金属防爆门进入地下金库。
里面到处是灰尘和火药味。
几个保险箱已经被炸开,金条和钻石掉在地上,袭击者根本没拿。
最里面的第三号保险库还关着。
库门上贴着几处没来得及引爆的塑胶炸药。
刚才刀疤刘一直守在这里,黑水集团的人没能进去。
我按照系统给出的编码转动机械转盘。
气阀开始泄压,半米厚的合金门慢慢打开。
保险库里面不大。
正中间的金属台上,放着一个黑色工程箱。
箱子表面有大片烧焦的痕迹,侧面印着一行编号:
【KY-709 远洋游艇飞行数据记录仪】
这就是前世那艘游艇的黑匣子。想必当年出事之后,几经辗转落到了沈三爷手里。
12
我走过去,把黑匣子从金属台上抱起来。
箱子很沉,外壳冰凉。
那些烧焦的痕迹,和前世的爆炸对上了。
傅砚辞站在我身后,看到了箱子侧面的编号。
“这就是黑水集团拼死也想销毁的东西。”
我按下黑匣子侧面的读取卡槽。
微型投影仪启动,把一段录像投到墙上。
画面跳了几下,出现游艇底舱。
录像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蹲在船体龙骨旁,将几块定时水雷固定好。
等男人转身确认引爆程序时,我和傅砚辞都认出了那张脸。
顾氏集团董事长,顾云舟的父亲,顾天成。
顾天成装好炸药后,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他的声音从录像里传出来。
“黑水先生,一切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
“沈清欢今晚必死,沈家名下的所有海外贸易专营权,明天就会全部过渡到黑水集团的名下。”
“另外,傅砚辞那个蠢货果然独自开着快艇追过来了,两颗磁性水雷已经锁定他的船底,保证他们两个一起葬身鱼腹。”
电话那边的人用了变声器。
“做得很好。”
“沈清欢手里握着她母亲留下的那份海外矿产勘探图,绝不能让她活着开启信托。”
“事情办完后,京城港口的利益,黑水集团分你顾家三成。”
录像到这里结束。
前世的事终于有了完整的解释。
沈薇薇和顾云舟被推在前面动手,顾天成才是黑水集团留在京城的人。
他们想要的是我母亲留下的海外矿产勘探图。
那座稀有金属矿价值数千亿。
为了拿到矿藏,他们害死了我母亲,又在前世设计了游艇爆炸。
“顾家……”
傅砚辞盯着已经熄灭的投影墙。
“原来前世我找了整整三年的幕后黑手,一直就在眼皮子底下。”
【叮!核心真相已解锁。】
【终极任务发布:摧毁顾氏集团全产业链,将顾天成及黑水集团入境势力彻底剿灭。】
【任务时限:二十四小时。】
【任务奖励:宿主母亲名下海外稀有金属矿藏全额继承权。】
金库外的警报又响了。
通讯器里传来特战队长的声音:
“傅总!顾天成亲自带着顾氏所有护卫队封锁了山下所有路口!”
“他们动用了重型推土机和防暴装甲,正向金库推进!”
“并且……顾天成向巡捕房报了假警,声称这里是非法军火交易现场,要求官方武装立刻进行毁灭性清剿!”
13
刀疤刘捡起地上的冲锋枪,朝旁边吐了口血沫。
“操!顾家这老王八蛋是想把咱们包圆在这儿,来个死无对证!”
警报声一直在响。
山下也传来了推土机的动静,金属履带碾过碎石,声音越来越近。
顾天成准备借着官方行动,把这里的人和证据一起清理掉。
“他报假警,正好省了我们的事。”
傅砚辞撕下一截衬衫布料,把伤口扎紧。
随后,他取出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周局长,是我,傅砚辞。”
“京城西郊第三废弃库房,海外黑水集团入境特遣队联合顾氏私人武装非法持有重武器并企图强占国家储备地。”
“带上反恐特警支队和重案组,十五分钟内赶到。”
“另外,通知驻京防空司令部,顾家调动的两架非报备民用直升机涉嫌非法侵入禁飞区,立刻实施强制降落。”
电话那边应了一声,随后挂断。
我以前只知道傅家在京城有钱,却没见过傅砚辞真正动用手里的关系。
前世他一个人去了公海,没带傅家的力量,也没给自己留退路。
“沈清欢,黑匣子的数据备份好了吗?”
傅砚辞转头问我。
我拔出微型存储卡,握在手里。
“全套音频、视频以及顾天成的通话记录,全部完成云端加密上传。”
“好。”
傅砚辞牵住我的手,把我带到身后。
“那就出去,给顾天成送终。”
我们走出防爆门。
金库外面已经被顾家的人围住。
三辆重型推土机停在前面,铲斗高高抬起。后方还有七八辆黑色越野车,几十名枪手散在四周。
中间那辆防弹越野车旁,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
顾天成。
他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旁边还跪着顾云舟。
顾云舟双手被绑在身后,脸已经被打肿,嘴里仍旧塞着抹布。
“傅砚辞,沈清欢,你们逃不掉了。”
顾天成拿着高音喇叭开口。
“巡捕房的重型装甲车五分钟后就会赶到,这里的整片区域已经被我定性为暴恐分子盘踞点。”
“识相的,把第三号保险库里的箱子交出来,我或许能给你们留一具全尸。”
14
山风卷着灰尘从空地上吹过去。
顾天成站在防弹车旁,身前是推土机,身后全是持枪护卫。
只要这里的人都死了,顾家就能把黑水集团的事推得干干净净。
“顾董打得一手好算盘。”
傅砚辞站在炸塌的水泥台上,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翻动。
“报假警、勾结境外恐怖组织、非法持有重武器,顾董今天在京城犯下的罪,够你死刑执行十次了。”
顾天成笑了一声。
“傅砚辞,你以为这里还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商界吗?”
“成王败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书写历史!”
“开火!把他们全部打成筛子!”
顾天成扔下雪茄,抬手下令。
推土机开始往前开,铲斗对准了我们。
顾家的枪手也举起枪。
这时,天空传来三声闷响。
顾家的两架民用直升机还在上空盘旋,两道白烟从远处飞来,击中了机身。
直升机在半空起火,残骸落进后面的密林。
顾天成抬头看过去。
“怎么回事?!”
紧接着,整座山响起警笛声。
数十辆墨绿色防暴装甲车从不同山道开上来,封住顾家所有退路。
扩音器里传来警告:
“顾天成及顾氏护卫人员立刻放下武器!你们已被军警联合包围!”
“重复一遍,立刻放下武器!否则将实施无差别武力歼灭!”
顾家的枪手互相看了几眼。
正规武装的枪口已经对准他们。
很快,枪支被一件件扔到地上。
几十名护卫抱头跪下。
顾天成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几下。
“不可能……我明明给上面的领导打过招呼的……怎么会这样!”
“因为你打招呼的那些蛀虫,半小时前已经被纪检部门连根拔起了。”
我从傅砚辞身后走出来,把平板接入现场公放设备。
黑匣子里的录像开始播放。
顾天成的声音传遍了山谷。
“黑水先生,沈清欢今晚必死,傅砚辞那个蠢货也跑不掉……”
顾天成听着自己的声音,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
他的腿没能撑住,人直接坐进了泥水里。
他和黑水集团勾结,又在前世杀人夺产的证据,已经被在场所有人听见。
15
十几名特警冲上前,把顾天成按在地上。
手铐锁住了他的双手。
旁边的顾云舟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声,眼泪和鼻涕糊在脸上。
顾天成费力抬起头,双眼发红地看着我们。
“沈清欢!傅砚辞!你们别高兴得太早!”
“黑水集团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就算杀了我,他们也一定会从公海杀进京城,把你们全家杀光!”
“黑水集团?”
傅砚辞走到顾天成面前。
“顾董消息太闭塞了。”
他拿出一部卫星终端,扔到泥水里。
屏幕上是一条刚传来的情报。
【太平洋第七舰队联合多国海上执法队,于一小时前对黑水集团位于公海的总部基地实施了毁灭性打击。】
【黑水集团最高指挥官及三名核心高层已在交火中被当场击毙,所属非法网络被彻底瘫痪。】
顾天成盯着屏幕,喉咙里挤出几声喘息。
“不可能……他们是跨国巨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灭了……”
“因为三十个亿。”
我走到他面前。
“你以为我买下沈三爷的拍卖行和那三条航线,只是为了防备你们?”
“沈三爷名下的那三条航线,记录着黑水集团过去十年所有的走私账目和基地坐标。”
“我把这些坐标无偿上交给了国际反恐组织,并以傅氏的名义悬赏一亿美金买黑水高层的项上人头。”
我蹲下来,在顾天成耳边说道:
“当年,你们设局想要害死我。。”
“你们自以为可以一手遮天,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今日,我就亲手把你们背后的主子,连同你们这群走狗,一起送进去。”
顾天成瞪着我,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下一秒,他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特警把顾天成和顾云舟拖上押解车。
警灯在山谷里闪个不停。
顾家这些年埋在京城里的关系,也会跟着这场案子被一条条查出来。
【叮!终极任务圆满完成。】
【沈氏、顾氏集团全面覆灭,黑水集团跨境犯罪网络彻底清除。】
【宿主母亲名下海外稀有金属矿藏继承手续已完成,资产已注入宿主个人账户。】
【恭喜宿主:因果闭环达成,大仇得报。】
系统的声音消失了。
天也亮了。
阳光从山后照过来,落在被炸坏的库房和满地弹壳上。
刀疤刘带着剩下的雇佣兵排好队。
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
刀疤刘擦掉脸上的血,朝我鞠躬。
“老板,任务完成。”
16
三个月后。
京城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顾天成、顾云舟、沈建国和沈薇薇站在被告席上。
四个人穿着黄马甲,手脚都戴着镣铐。
审判长宣读判决。
“被告人顾天成,犯故意杀人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沈建国,犯洗钱罪、非法转移资产罪、包庇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顾云舟、沈薇薇,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十八年。"
法槌重重落下。
沈薇薇瘫倒在地号啕大哭,顾云舟双目呆滞神志失常。
顾天成和沈建国也没再开口,被法警押回羁押室。
我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看着四个人被带走。
前世的那笔账,到今天算完了。
走出法院大门,秋阳正好。
各大媒体蜂拥而至,将麦克风递到我眼前。
“傅太太,接手千亿稀有矿藏后,下一步打算如何投资?”
我停步,淡然一笑。
“商业上的事问傅先生。”
“我只负责花钱。”
人群自动向两旁分开。
劳斯莱斯的车门推开,傅砚辞迈着修长的腿走到我身侧。
他取出一张崭新的黑卡,放进我的掌心。
唇角微扬,低沉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一个记者的收音器中:
“这是瑞士银行的无限额本票,密码依然是你的生日。”
“随便花,破产算我的。”
全场响起一片惊叹与快门声。
我抬眸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挑眉轻笑。
“傅总,如果这次我想买下整座海岛呢?”
傅砚辞揽紧我的腰身,俯身贴在我的耳廓旁:
“买十个也由你。”
“我名下所有产业,全都归你。”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