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京中第一娇,肆意长成人
大靖王朝,承平三十年,四海安稳,京城富庶,权贵林立,风气开明。
京城无人不知镇国公府的小郡主——苏晚棠。
这名字取自晚风落棠、月色温柔,听着清雅温婉,可本人却是京中最出名的娇纵纨绔。
镇国公世代功勋、手握兵权、圣眷滔天,府中子嗣繁茂、兄姐和睦。苏晚棠是家中最小的嫡女,上有三位嫡兄、两位嫡姐,自出生起便是全家捧在掌心长大的宝贝。
兄姐疼宠、父母偏爱、阖府纵容,她这辈子,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挨过半分冷脸。
旁人闺秀自幼学规矩、习女红、守礼教、端仪态,步步谨慎、处处克制。
唯独苏晚棠,活得随心所欲、肆意张扬、无拘无束。
国公府从上到下奉行一句规矩:小郡主开心最大,万事皆可由着性子来。
想闹便闹、想玩便玩、想偷懒便偷懒、想任性便任性。
不学刻板女德、不守迂腐礼教、不端端庄仪态、不藏喜怒哀乐。
晨起赖床睡到日晒三竿,午后带着一众侍女小厮骑马逛街、游湖听曲,闲来无事和京中世家子弟打闹玩笑,活得肆意鲜活、明媚热烈。
世人都说,镇国公府把小郡主宠得无法无天、娇纵肆意,半点闺秀模样也无。
可无人不羡慕她这份得天独厚的福气。
父兄位高权重、护她一世无忧;长姐温柔体贴、事事纵容;家底丰厚显贵、衣食无忧。
她有肆意的资本,更有被偏爱的底气。
苏晚棠的人生信条简单直白、贯彻始终:人生在世,尽兴第一,自在第二,旁人眼光、世俗规矩,统统靠边。
今年她刚及十八,容貌明艳灼灼、眉眼灵动狡黠,一身富贵娇俏气,鲜活夺目、举世无双。
性子看似娇纵贪玩、跳脱任性,实则心底纯粹通透、善良热忱,无半分恶毒算计、狭隘攀比。
她爱玩爱闹,却从不仗势欺人;看似纨绔,却心有分寸底线。
京中贵女多端着端庄架子、暗自攀比内卷、勾心斗角,唯独苏晚棠活得最真、最飒、最潇洒。
春日暮夏,晚风温柔,京中世家贵女齐聚画舫游船,设宴消暑玩乐。
一众闺秀围坐闲谈,聊及京中新鲜去处,话题绕到了京城最负盛名的风雅之地——南风馆。
南风馆并非俗艳之地,是京中顶尖风雅清馆,馆中皆是容貌清俊、气质温润、精通琴棋书画的清客,专供权贵子弟闲谈品茗、听曲赏艺,是京中最隐秘也最热门的玩乐去处。
只是世俗礼教束缚,闺秀女子绝不踏足此处,人人避之不及,视作禁忌。
一众贵女你一言我一语,看似闲谈,实则暗藏试探、刻意激将。
“听闻南风馆的清客个个容貌绝色、气质出尘,比世家公子还要温润好看,可惜我们女子无缘得见。”
“终究是男子玩乐的地方,闺秀踏足便是失仪,谁敢轻易前去?”
“也就是寻常人不敢罢了,若是有人胆子大、不拘礼教,倒真能开开眼界。”
说话的是吏部侍郎家的小姐,素来嫉妒苏晚棠生来团宠、万事顺遂,见她事事肆意、人人纵容,心底暗藏不服,此刻便故意笑着激将。
“晚棠妹妹素来洒脱随性、不拘小节,天不怕地不怕,该不会也忌惮这点世俗规矩,不敢去瞧瞧吧?”
一句话,瞬间将所有目光聚焦在苏晚棠身上。
众人笑意盈盈、目光玩味,摆明了就是刻意激将、等着看她窘迫退缩、丢了颜面。
谁都知道,苏晚棠年少气盛、性子骄傲、最受不得激,最不肯落人下风、丢了面子。
若是退缩,便是胆小拘谨、徒有肆意虚名;若是前去,便是突破礼教、失了闺秀仪态,落人口实。
进退两难的局,众人笃定她必定难堪收场。
苏晚棠端着手中冰镇蜜饮,闻言抬眸,明艳眉眼扬起一抹肆意狡黠的笑,半点不怯、丝毫不慌。
她自幼被宠到大,最怕的从来不是规矩非议、旁人闲话,唯独最怕被人拿捏、被人激将、落了下乘、丢了体面。
她挑眉轻笑,语气张扬洒脱:“不过是一处清馆雅地,品茶听曲、闲谈赏艺而已,有什么不敢的?”
“世人不敢,是世人拘泥礼教、束手束脚。我苏晚棠活一世,只求尽兴随心,从不受世俗条条框框束缚。”
“今日我便去一趟南风馆,瞧瞧究竟是什么绝世风雅,让众人讳莫如深、好奇不已。”
话音落下,满船寂静。
一众贵女神色错愕,没想到她真的敢应下这般禁忌之事!
有人连忙假意劝阻:“晚棠妹妹三思!万万不可!女子踏足南风馆,传出去名声有损,惹人非议!”
“无妨。”
苏晚棠漫不经心放下茶杯,眼底坦荡肆意:“名声是活给世人看的,快活是活给自己的。我随心尽兴,何须旁人置喙、何须世俗定义?”
她素来潇洒通透,从不为虚名束缚、不为礼教捆绑、不为旁人眼光委屈自己。
今日被人当众激将,若是退缩怯懦,往后必定被人拿捏、时时嘲讽。
她苏晚棠的体面,从来不用世俗规矩成全,只凭自己心意做主。
宴席过半,晚风渐盛,月色初升。
苏晚棠懒得应付一众心思弯弯绕绕的贵女,带着贴身侍女轻舟离船,径直换了一身利落男装,眉眼敛去娇俏、添了几分俊朗,大步往城南南风馆而去。
她本只是一时意气、图个新鲜、挣个体面、破个拘束,从未想过,这一场随性而行的踏足,会彻底改写她的余生,捡回一场命中注定的欢喜良缘。
第二章 偶遇避世客,醉里误结缘
南风馆坐落城南僻静街巷,青砖黛瓦、花木幽深、雅致清净,无半分喧嚣艳俗,果然是京中顶级风雅之地。
入夜之后,灯火温柔、琴声婉转、茶香袅袅,往来皆是权贵子弟、世家贵人,人人低调雅致、谈吐不凡。
苏晚棠一身利落素色男装,眉眼俊朗、气质明艳,混在人群之中,非但不突兀,反倒愈发夺目。
馆中侍从见她气度显贵、仪态不凡,不敢怠慢,恭敬引路。
她本只是随意闲逛、品茶听曲、开开眼界,应付完自己当众许下的诺言,回头便能堵住悠悠众口,不落人把柄。
可今日的南风馆,与往日不同。
馆中最僻静的听雨雅阁,常年无人居住、极少对外开放,今日却隐隐透着温润清冷的灯光。
侍从低声解释:“今日雅阁暂住一位特殊贵客,性情清冷、不喜热闹、避世独居,不许任何人打扰,小公子若是闲逛,还请避开此处。”
苏晚棠本就随性散漫,不爱扎堆热闹,听闻此处清净,顿时来了兴致。
越是避世独处、神秘清冷,越是勾起她的好奇心。
她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仗着家世宠溺、性子肆意,笑着摆手:“无妨,我便在此处静坐品茶,绝不惊扰贵客。”
说罢,不等侍从再劝,径直推门而入。
雅阁之内,清雅绝尘、素净至极。
檀香袅袅、月色穿窗、竹影摇曳,一室温柔清寂。
桌前静坐一名男子,一身素雅月白长衫,墨发松束、身姿挺拔、清隽绝尘。
他眉眼深邃清冷、轮廓完美绝伦、气质矜贵疏离,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却又温润如玉、雅致无双。
他垂眸煮茶,指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动作从容沉稳、仪态端方,哪怕静坐一隅、不言不语,也自带凌驾众生的顶级贵气。
与馆中所有刻意逢迎、温柔讨好的清客截然不同。
他清冷、疏离、矜贵、深沉,仿佛误入凡尘的谪仙,绝非依附他人、取悦权贵的馆中清客。
可此刻他身在南风馆雅阁,身份看起来,便是寻常供养清客。
苏晚棠年少眼拙、从未见过朝堂顶级权贵,更从未得见储君真容,只当他是容貌冠绝京城、气质独一无二的顶级清客。
她心性坦荡、毫无偏见,只觉这人好看清冷、安静雅致,让人莫名心生欢喜。
素来爱美人、喜风雅的小郡主,瞬间移不开目光。
男子闻声抬眸,清冷眸光落在贸然闯入的少女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恢复平静无波。
他正是大靖朝名正言顺的储君,当朝太子——谢珩辞。
太子谢珩辞,年少登基储位、天资卓绝、权谋深沉、性情清冷、杀伐有度,是朝野敬畏、帝王器重的未来储君。
他自幼体弱,近两年朝堂暗涌不断、刺杀频发,无数势力暗中觊觎储君之位、屡次下手暗算。
为躲避暗中刺杀、蛰伏休养、静观朝堂局势,他刻意隐匿身份、卸下储君荣光,借南风馆清净之地避世隐居,低调休养、暂避风波。
他无后宫、无侧妃、无任何侍妾,皇室子嗣单薄,是朝野皆知的无嗣太子。
皇室宗亲、朝堂重臣日日催促他选妃纳嫔、绵延皇嗣,可他心性清冷、无心情爱、亦无中意之人,始终孤身一人。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蛰伏避世、隐匿身份,避开无数朝堂风波、致命刺杀,最后会被一个莽撞肆意、明媚鲜活的小郡主,贸然闯入寂静余生,打乱所有分寸规矩。
“公子清雅绝尘,倒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苏晚棠毫无拘谨胆怯,大大方方落座,眉眼弯弯、笑意明媚,直白坦荡地夸赞出声。
她被宠惯长大,喜欢便是喜欢、好看便是好看,从不藏着掖着、从不故作矜持。
谢珩辞眸光微顿,看着眼前一身男装、眉眼明艳、鲜活肆意、毫无世俗拘谨的少女,心底微动。
常年身处朝堂诡谲、人心算计之中,见惯了虚伪逢迎、刻意端庄、暗藏心机的世人,这般纯粹坦荡、鲜活热烈、肆意明媚的性子,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淡淡颔首,声音低沉温润、清冷磁性:“姑娘随意便好。”
他刻意压低气场、收敛锋芒,任由她静坐闲谈,未曾驱赶、未曾冷待。
那一晚,月色温柔、茶香清甜、晚风缱绻。
苏晚棠难得遇见这般合眼缘、气质绝佳的人,心情大好,随性品茶饮酒、闲谈说笑。
她性子跳脱开朗、言语灵动有趣,天南地北、随心闲谈,无半分闺秀拘谨、世俗算计。
谢珩辞素来清冷寡言、不喜闲谈,却难得耐心听她絮絮叨叨、肆意说笑,静静陪她静坐赏月、品茶度夜。
侍女见自家郡主毫无防备、饮酒尽兴,忍不住低声提醒:“郡主,夜深了,该回府了,莫要贪杯。”
苏晚棠酒意微醺、眉眼朦胧、兴致正浓,被晚风与酒香衬得愈发明艳娇媚。
想起白日一众贵女的刻意激将、暗藏攀比,想起自己素来随心所欲、不受拘束的性子,酒意上头,心底生出一股肆意任性的念头。
她这辈子,家世圆满、兄姐疼爱、万事顺遂,唯独从未有过半点独属于自己、完全归自己掌控的人和物。
所有荣华、所有偏爱、所有顺遂,皆是家族赋予。
她一时兴起、一时任性,看着眼前温润清冷、独一无二的男子,心底念头愈发清晰热烈。
世人皆说南风馆清客薄情逢迎、短暂虚无,可眼前人清雅干净、温柔安静、合她眼缘。
既然今夜尽兴、既然难得欢喜、既然随心而为,那便任性一次。
不求名分、不求长久、不求牵绊,只求此刻欢喜、只求拥有一个完完全全独属于自己、不依附家族、不牵扯权贵、只属于苏晚棠的缘分。
酒意朦胧之间,她抛开所有礼教规矩、世俗束缚、旁人眼光。
那一晚,月色正好、晚风温柔、人心恰好。
肆意娇纵、随心而为的小郡主,在无人知晓的僻静雅阁,任性奔赴了一场突如其来、无人预料的缘分。
第三章 意外怀身孕,满心独宠欢喜
一夜缱绻、月色落幕。
次日天明,天光破晓。
苏晚棠酒醒之后,头脑清明、毫无慌乱、半分不悔。
她素来坦荡随性、敢作敢当,自己的选择、自己的任性、自己的尽兴,从不后悔、从不纠结、从不内耗。
晨起之时,雅阁之内早已空无一人。
那位清冷绝尘的男子,已然悄然离去,不留痕迹、不告而别。
桌上只余下一杯微凉清茶、一缕淡淡檀香,证明昨夜一切并非幻梦。
苏晚棠看着空荡的雅阁,没有失落、没有不甘、没有怨怼,只有淡淡温柔的释然。
本就是一时尽兴、一时任性、一时随心,本就不求牵绊、不求相守、不求名分。
露水情缘、转瞬即逝,本就是意料之中。
她整理衣衫、收敛心绪,坦然回了镇国公府。
回归往日肆意快活、无忧无虑的纨绔小主生活,依旧日日嬉闹、夜夜玩乐,明媚鲜活、潇洒自在。
昨夜南风馆的偶遇缱绻,于她而言,不过是年少一场随心尽兴的插曲,短暂美好、不留执念。
她从未想过,一场随性任性的邂逅,会埋下一场命中注定的圆满伏笔。
一月之后,苏晚棠素来康健鲜活的身子,忽然生出异样。
晨起恶心反胃、嗜睡慵懒、胃口大变、素来爱吃的甜腻点心尽数厌弃,身子日渐慵懒娇软。
国公府众人惊慌失措,连忙请来京城最顶尖的御医诊脉。
三诊之后,御医躬身俯首,满脸恭贺:“恭喜国公、恭喜夫人,小郡主脉象沉稳滑利,是有孕一月之兆!”
一语落地,满堂寂静。
镇国公夫妇瞬间怔在原地,满脸错愕、难以置信。
三位兄长、两位长姐尽数神色凝重、满心震惊。
自家娇宠长大、清白纯粹、肆意鲜活的小妹,竟然莫名有了身孕!
未婚有孕、无名无分,放在任何世家权贵,都是惊天丑闻、滔天祸事,足以毁掉一生名声、断送所有前程。
侍女吓得浑身发抖、惶恐跪地,不知所措,满心担忧自家郡主从此名声尽毁、受人非议。
满府上下人心惶惶、担忧不已,人人惊惧不安、满心焦灼。
唯独当事人苏晚棠,怔愣片刻之后,眼底没有慌乱、没有恐惧、没有羞愧、没有悔恨,反而缓缓漾开一抹温柔明媚、发自内心的欢喜笑意。
她抬手轻轻覆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之上,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柔软与踏实。
有孩子了。
一个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独属于她苏晚棠一个人的孩子。
不属于国公府的荣耀、不属于家族的庇佑、不属于旁人的馈赠。
是她自己孕育、自己拥有、自己掌控、独属于她一人的小小骨肉、小小牵绊、小小圆满。
她从小到大,拥有万千宠爱、无尽荣华、顺遂人生,可所有一切皆来自家人馈赠。
唯有这个孩子,是她独一份的机缘、独一份的归属、独一份的圆满。
是世间唯一完完全全、只属于她苏晚棠的珍宝。
无需与人争抢、无需与人分享、无需依附任何人、无需看任何人脸色。
一瞬间,所有世俗非议、所有名声枷锁、所有礼教束缚、所有未知风险,尽数被她抛之脑后。
名声有损又如何?世人非议又如何?未婚有孕又如何?
她苏晚棠活一世,只求自己舒心欢喜、圆满尽兴,从不为世俗虚名委屈自己、放弃挚爱。
这个孩子,是她意外所得、满心珍视、独一无二的宝贝。
她满心欢喜、万般珍视、绝不舍弃、绝不后悔。
见家人满脸焦灼担忧、面色凝重,苏晚棠抬眸,眼底坦荡温柔、坚定从容,轻声安抚。
“爹娘、兄长、姐姐,你们无需担忧,也无需焦虑。”
“这个孩子,是我心甘情愿、满心欢喜迎来的缘分。”
“我不会打掉他、不会舍弃他、不会因为世俗流言委屈他。”
“孩子我自己养、自己护、自己疼,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镇国公夫人又急又疼,连忙拉住她的手,红着眼眶劝说:“棠棠!你糊涂啊!未婚生女、无名无分,传出去你这辈子名声尽毁、受人指点、终身被人诟病!你何必为了一场露水缘分,毁掉自己一生!”
长姐满脸心疼,柔声劝导:“小妹,为时未晚,无人知晓内情,悄悄调理身子、抹去痕迹,你依旧是人人艳羡、清白尊贵的国公小郡主,何必执拗至此?”
兄长们更是神色凛冽、满心震怒,恨不得立刻彻查南风馆、揪出那个不负责任的男子,为自家小妹讨回公道。
可面对所有人的劝说担忧、利弊权衡,苏晚棠始终温柔坚定、初心不改。
“我不糊涂,我无比清醒。”
“名声是虚、流言是幻、顺遂是福,可唯独骨肉亲情、满心欢喜,是真真切切属于我的圆满。”
“我从小到大,万事顺遂、应有尽有,从未真正拥有过一件独属于自己、无可替代的珍宝。”
“这个孩子,是我的独一无二、我的满心欢喜、我的此生羁绊。”
“我不惧流言、不畏非议、不恐艰难、不求名分。”
“只要孩子平安顺遂、健康长大,我此生便无半分遗憾。”
她语气温柔软糯,却带着一往无前、绝不退缩的坚定。
娇纵肆意的小郡主,在这一刻,骤然褪去年少跳脱任性,生出独当一面、护犊情深的强大底气。
从前的她,肆意贪玩、随性而为、无忧无虑,被全家护在掌心;
从今往后,她为母则刚、温柔坚韧、不惧风雨、独自撑伞,护住自己独一份的圆满。
见她心意已决、执拗坚定、满心欢喜,阖府众人纵然万般担忧、万般不舍,终究再也不忍逼迫半分。
全家极致的宠爱,从来不是纵容她肆意胡闹,而是无论她做出何种选择、走上何种道路,家人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最温暖的退路。
既然她满心欢喜、执意相守,那便全家护她、周全她、纵容她、成全她。
镇国公长叹一声,眼底震怒尽数化为温柔疼惜,沉声道:“罢了,我镇国公府的女儿,何须世俗礼教捆绑!你既喜欢、既珍视,那便留下。”
“天塌下来,有父兄顶着,流言蜚语,有家族挡住。”
“你只管安心养胎、随心度日、好好护住孩子,万事无需你操心、无需你畏惧。”
自此,国公府彻底封锁消息、严守秘密,对外只称小郡主体弱静养、闭门谢客。
对内全员呵护、万般娇宠,将孕中的苏晚棠护得滴水不漏、安稳无忧。
苏晚棠依旧活得通透潇洒、明媚自在。
不惧流言、不畏未来、不恋过往、不盼相逢。
她安心养胎、静心度日,满心欢喜期待着独属于自己的小生命降临。
她从未想过再遇那人、从未期盼名分牵绊、从未贪图对方负责。
一夜缘分,她尽兴无悔;腹中骨肉,她独自珍视。
可她不知,那场看似偶然的露水邂逅,从来不是萍水相逢、转瞬即逝。
那位悄然离去、隐匿身影的清冷男子,从来不是寻常南风馆清客。
是权倾朝野、天命储君、无嗣无妃的当朝太子。
是她此生命中注定、唯一的良人归宿。
第四章 储君寻上门,执意求娶定名分
东宫之内,肃穆清冷、规制森严。
太子谢珩辞归府之后,恢复往日清冷矜贵、深沉威严的储君模样。
褪去南风馆的温润随性,重回朝堂权谋、杀伐决断、步步为营的储君生涯。
唯有夜深人静、独处无人之时,脑海之中总会不由自主浮现那一晚的月色晚风、明媚少女。
那个肆意鲜活、坦荡纯粹、明媚热烈、不惧世俗的小郡主,是他沉寂多年、清冷寡欲的人生里,唯一闯入的鲜活光亮。
隐匿避世的这段时日,是他此生最松弛、最自在、最无拘无束的时光。
而这份松弛与欢喜,皆源于苏晚棠。
他本以为,两人缘分止于一夜、转瞬即逝、从此陌路、永不相逢。
直至半月之后,东宫暗卫彻查蛰伏期间所有行踪往来、排查潜在风险隐患,传回一则震动整个东宫的消息。
“启禀殿下,半月前南风馆一夜之缘的镇国公府小郡主苏晚棠,近日闭门静养、身子有异,经查确诊怀有身孕,乃是殿下骨肉。”
一语落地,素来清冷无波、沉稳深沉的太子谢珩辞,身形骤然微僵,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无嗣多年、皇室盼嗣已久、朝野催嗣已久,他早已看淡子嗣缘分,从未强求。
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唯一的血脉、此生唯一的骨肉,会出自那一场随性邂逅、温柔缱绻。
出自那个明媚肆意、坦荡洒脱、让他心底微动的小郡主。
暗卫低声补充:“郡主得知有孕之后,无半分惶恐羞愧,满心欢喜执意留存骨肉,对外隐匿消息、独自保胎,从未打探殿下身份、从未奢求名分、从未索要补偿,一心只想独自抚育孩儿。”
短短数语,彻底击中谢珩辞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攀附权贵、借子上位、渴求名分的女子。
无数闺秀挤破头想要攀附储君、诞育子嗣、登顶后位、尊享荣华。
唯独苏晚棠,意外怀了皇室唯一储嗣、天大的富贵机缘摆在眼前,她却毫不在意、一无所求。
不求储君名分、不求东宫尊荣、不求荣华依附、不求相守牵绊。
她只是单纯欢喜这个孩子,只是珍视独属于自己的骨肉,甘愿一人背负流言非议、独自抚育、独自周全。
坦荡纯粹、干净赤诚、通透温柔。
这一刻,谢珩辞心底,除了震惊、欣喜、动容,更多的是极致的珍视与愧疚。
是他隐匿身份、悄然离去,让她独自承担所有未知风险、世俗压力、流言非议;
是他一场偶然邂逅,让她无名无分、未婚怀子、独自坚守、独自负重。
她肆意明媚、一生顺遂、被宠长大,本该一生无忧无虑、风光圆满,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却因他,甘愿背负世俗枷锁、礼教非议、无名无分的艰难。
愧疚、心动、珍视、宿命,万般情绪交织缠绕,彻底填满他清冷孤寂的心底。
他清冷半生、权谋半生、孤行半生,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生出执念。
唯独这一刻,执念深重、心意笃定、此生非她不可。
她是他唯一的心动、唯一的缘分、唯一的骨肉娘亲,更是他此生唯一想要明媒正娶、护她周全、予她圆满、相守一生的挚爱之人。
无需任何人劝说、无需朝堂催促、无需皇室施压。
他主动、执意、笃定,要给她最正统、最尊贵、最圆满的名分。
要护她一世安稳、免她流言非议、免她独自负重、免她半生委屈。
当日,太子谢珩辞褪去常服、身着规制朝服,携东宫仪仗、备极致聘礼,亲自登门镇国公府。
堂堂当朝储君、未来帝王,以最郑重、最盛大、最恭敬的姿态,亲自上门,求娶国公小郡主,讨要一生名分、一世相守。
太子仪仗浩荡、威仪震天,惊动整座京城、朝野上下。
镇国公府全员震惊、措手不及。
所有人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
原来自家小妹一夜邂逅、暗自怀子的那人,根本不是什么南风馆清客,而是权倾朝野、天命所归的当朝太子!
是皇室无嗣、万众瞩目、未来执掌天下的储君殿下!
惊天反转、举世哗然。
书房之内,君臣相对、肃穆沉静。
镇国公看着眼前威仪赫赫、沉稳矜贵、身姿挺拔的储君,心绪复杂、满心惊诧。
谢珩辞身姿端正、态度郑重,无半分储君傲慢、无半分权贵居高临下,字字铿锵、句句郑重。
“国公,晚辈今日登门,不为施压、不为搪塞、不为将就,只为求娶令爱苏晚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三书六礼、正统大婚。”
“半月之前,南风馆一场邂逅,是晚辈之缘、亦是晚辈之幸。”
“晚棠怀有吾唯一骨肉,她坦荡赤诚、满心纯粹、独自负重、不求名分,令晚辈满心动容、满心愧疚。”
“吾皇室无嗣,此子乃吾此生唯一血脉,更是吾此生唯一挚爱之人所孕育的珍宝。”
“晚辈此生,非苏晚棠不娶,非她不余生。”
“今日恳请国公成全,予晚棠正统太子妃名分,予孩儿正统皇嗣身份。”
“余生漫漫,吾以储位为诺、以江山为誓、以余生为聘,护苏晚棠一世安稳、一世无忧、一世偏爱、一世圆满。”
字字真诚、句句郑重、坦荡热烈、掷地有声。
堂堂储君,放下所有身段、所有威仪、所有尊贵,坦诚认错、真诚求娶、郑重许诺。
镇国公看着眼前诚意满满的太子,再想起自家小妹满心欢喜、独自护犊的执拗模样,心中所有顾虑、担忧、不甘,尽数释然。
原来不是小妹遇人不淑、露水薄情,是天命缘分、命中注定、天赐良缘。
是肆意娇纵的纨绔小郡主,无意间捡回了一朝储君、一生圆满。
第五章 先孕后婚欢喜缘,一生被宠圆满福
太子登门求娶的消息,一日之间,席卷整座京城、震动朝野万民。
举国上下无人不震惊、无人不唏嘘、无人不艳羡。
谁也想不到,京中最肆意娇纵、爱玩爱闹的纨绔小郡主,一时意气、一场随性邂逅,竟然邂逅了当朝太子、未来帝王。
谁也想不到,人人忌惮渴求的储君名分、东宫尊荣,被她无意间轻易所得。
谁也想不到,皇室期盼多年的唯一皇嗣,竟然出自一场无人知晓的温柔邂逅。
先前暗自嘲讽、私下议论苏晚棠失仪荒唐、名声尽毁的一众贵女,彻底哑口无言、满心艳羡、颜面尽失。
那些刻意激将、想看她窘迫难堪的世家小姐,终究只能看着她逆风翻盘、登顶荣华、收获极致圆满。
曾经世人眼中的荒唐失态、污点缺憾,如今变成人人艳羡、独一无二的天赐良缘。
苏晚棠得知太子亲自登门、执意求娶、誓要给她正统名分、一生圆满之时,正坐在庭院海棠花树下,温柔轻抚小腹,眉眼温柔明媚、从容通透。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受宠若惊、没有欣喜癫狂。
她只是淡淡抬眸,眉眼弯弯、笑意坦然。
她怀孩子,从不是为了攀附权贵、求取名分、觊觎荣华。
她只是单纯喜欢这个独属于自己的孩子,只想护他平安长大。
太子的到来、储妃的名分、东宫的尊荣,于她而言,是意外之喜、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非救命稻草。
她本就家世显赫、万般顺遂、无需依附任何人、无需渴求任何人庇佑。
有没有储君名分、嫁不嫁太子,她都能护好孩子、活得潇洒圆满、风生水起。
但谢珩辞的真诚、郑重、担当、偏爱,让她心甘情愿接纳这场命中注定的缘分。
他知晓她的肆意、包容她的任性、珍惜她的纯粹、心疼她的负重。
他不逼她、不勉强她、不利用孩子捆绑她,只是真诚致歉、郑重许诺、满心偏爱。
这般真心坦荡、极致担当,值得她交付余生、相守一生。
大婚圣旨即日下达,举国同贺、盛世恭迎。
太子力排众议、无视所有朝野非议、世俗流言,以当朝最高规制、最盛大婚典,迎娶镇国公府小郡主苏晚棠为太子正妃。
三书六礼、十里红妆、绵延京街、盛况空前。
没有将就、没有委屈、没有低调遮掩、没有无名无分。
他给了她,世间女子所能拥有的,最盛大、最正统、最尊贵的一切体面与荣光。
大婚之后,东宫彻底迎来暖意烟火、温柔圆满。
清冷肃穆、常年孤寂的东宫,被明媚鲜活、肆意洒脱的苏晚棠,彻底盘活、暖意融融。
世人皆以为,娇纵纨绔的小郡主,入了东宫规制森严的牢笼,必定束手束脚、收敛性子、失去自由、备受拘束。
可所有人都猜错了。
谢珩辞的偏爱,是极致的纵容、无条件的宠溺、无底线的包容。
他是朝堂之上杀伐果断、铁面无私、威严凛冽、人人敬畏的储君。
可唯独对着苏晚棠,温柔极致、耐心极致、纵容极致、偏爱极致。
他从不改她性子、不拘她言行、不束她自由、不逼她规矩。
她依旧是那个肆意任性、洒脱自在、明媚鲜活、随心而为的小郡主。
想闹便闹、想笑便笑、想偷懒便偷懒、想贪玩便贪玩。
不必端太子妃架子、不必守东宫规矩、不必端庄克制、不必委屈懂事。
前朝公务繁重、朝堂风波不断,他独自杀伐决断、负重前行、稳住万里江山;
后宫温柔安乐、烟火寻常,他护她岁岁无忧、日日尽兴、随心洒脱。
他知她从小被宠惯长大、一生随性自在,便许她终生肆意、终生无忧。
孕中之时,他事事亲力亲为、细心呵护、万般宠溺。
推掉所有无用应酬、闲暇之余日日陪伴,陪她赏花散步、吃遍甜点、闲谈嬉闹,小心翼翼护住她和孩子。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苏晚棠平安诞下一名健康聪慧的嫡皇子,是皇室期盼多年、举国恭贺的第一位皇嗣。
帝后大喜、朝野欢庆、万民同贺。
孩子落地那一刻,谢珩辞将所有温柔宠溺尽数给予妻儿。
他对外执掌朝政、威慑四方、护山河安稳;
对内独宠妻儿、温柔顾家、护余生圆满。
往后数年,苏晚棠依旧活得肆意潇洒、明媚通透、无忧无虑。
身为堂堂太子正妃、未来国母,她却从无半分权贵架子,依旧随性随心、爱闹爱笑、自在洒脱。
她不宫斗、不内耗、不攀比、不内卷,活得通透松弛、快活肆意。
被太子极致偏爱、被孩子温柔牵绊、被家族永远兜底。
数年之后,她再次诞下一位软糯娇俏的嫡公主,儿女双全、岁岁圆满、福寿绵长。
真正实现了一时随性邂逅、捡回一生良缘、收获一世宠爱、圆满半生顺遂。
第六章 随性度余生,欢喜圆满这一生
岁月安然、岁岁温柔。
多年之后,先帝禅位,谢珩辞登基为帝,苏晚棠入主中宫,成为一代皇后。
昔日京中娇纵纨绔的小郡主,如今是母仪天下、明媚通透、松弛自在的开国皇后。
世人皆以为,登顶至尊、身居后位,必定端庄自持、规矩森严、克制内敛、步步谨慎。
可苏晚棠依旧是苏晚棠。
哪怕身居高位、执掌后宫、儿女双全、尊贵无双,她依旧坚守本心、随性洒脱、尽兴余生。
不争不抢、不妒不怨、不内耗不焦虑、不被虚名束缚、不被规矩捆绑。
皇帝后宫空空、无妃无嫔、无任何纠葛,六宫独她一人、一世独宠、一生偏爱。
谢珩辞此生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宠溺、所有的偏爱、所有的耐心,尽数独予她一人。
从年少南风馆的一夜邂逅、无名牵绊,到主动求娶、十里红妆、盛大婚嫁;
从未婚怀子、独自坚守、满心护犊,到儿女双全、盛世荣华、一生圆满。
他跨越世俗流言、冲破礼教枷锁、扛下朝野非议,护她一生肆意、一世尽兴。
而苏晚棠,也用她的纯粹赤诚、明媚热烈、通透洒脱,温暖了他清冷孤寂的半生、圆满了他权谋深沉的余生。
有人问她,年少一时意气、一时任性,误打误撞收获帝王独宠、盛世良缘、圆满人生,此生何其幸运。
苏晚棠立于宫墙繁花之下,眉眼明媚温柔、笑意洒脱通透,缓缓道出自己贯彻一生的人生信条:
“我这一生,从不信宿命机缘、不贪荣华尊荣、不求世人圆满。”
“我自小被宠长大,随性而为、随心尽兴,不困礼教、不束虚名、不畏流言。”
“年少一时肆意,我从无后悔、从无遗憾、从无将就。”
“我的幸运,从不是天降良缘、恰逢帝心,而是我永远随心而活、尽兴而为、坦荡纯粹、不卑不亢。”
“我不因世俗委屈本心,不因风险舍弃挚爱,不因虚名改变性子。”
“我任性、我洒脱、我肆意、我坦荡,所以我得圆满、得偏爱、得余生欢喜。”
人生最贵,不过随心尽兴;余生最好,不过坦荡圆满。
她是京中最肆意娇纵的纨绔小主,是独一无二、明媚通透的人间绝色;
她意外邂逅隐世储君,先孕后婚、欢喜结缘、逆风翻盘、收获盛宠;
她不惧流言、不畏世俗、随心而为、护犊情深,最终儿女双全、一生被宠、岁岁圆满。
没有狗血虐恋、没有宫斗纷争、没有猜忌隔阂、没有委屈将就。
只有双向奔赴的温柔、明目张胆的偏爱、松弛自在的余生、风生水起的圆满。
始于一场年少意气、一次随性邂逅;
盛于一生极致宠溺、一世双向奔赴;
终于岁岁平安、年年欢喜、圆满无忧、潇洒尽兴。
这便是苏晚棠,独一无二、肆意一生、被宠一生、圆满一生的最好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