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身边工作五年,是品牌华东区的招商主管,不是任人呼来喝去的佣人。
我抬眼看向姜晚。
“向她道歉。”
姜晚像是听见了笑话。
“我给你的佣人道歉?”
“她不是我的佣人。”
“哦,对。不是你的佣人。”
“是我的。”
她抬手指向这栋别墅。
“等我回到顾家,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管家、司机、佣人,都是拿顾家的工资。”
老管家赵叔端着咖啡走过来,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在顾家工作三十多年,向来稳重。
此时却被姜晚这番话气得脸色发沉。
“姜小姐。”
他把咖啡放在我面前。
“宋小姐是顾家的贵客,请你注意分寸。”
姜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我家跟顾家算是世交。
管家知道我喜欢不加糖的拿铁。
佣人不必询问,便将我常用的杯子取了出来。
院里的保安见到我,也没有通报。
这一切落在姜晚眼里,显然都成了“假千金受宠”的证据。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
“贵客?”
“顾念,你为了不认我,竟然让全家人陪你演戏?”
我端起咖啡,没有碰。
“我姓宋,不姓顾。”
“顾家知道亲生女儿要回来,提前让你改回原来的姓,不是很正常吗?”
她替我找好了理由。
还很合理。
我懒得再解释,只问她:
“这些资料,顾家人看过吗?”
姜晚神色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