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姐弟恋 > 峡谷团宠:我靠辅助位被富婆包养了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14 20:41:43

1 网吧角落里的林小北

林小北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不用再算着钱过日子。

不是什么宏大的理想,就是那种——早上醒来不用想今天泡面是买康师傅还是统一,月底交完房租余额还能剩个三位数。就这么点追求。

但现实是,他连这个追求都够不着。

凌晨两点,"极速闪电"网吧最里面那台机器,屏幕反光打在他熬夜三天的脸上,油光锃亮。嘴里叼着半根一块五的辣条,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一个游戏角色。

游戏叫《荣耀远征》,一款火得不像话的MOBA手游。林小北在这个游戏里玩了三年,段位卡在青铜三,上不去也下不来。不是他技术不行,是他那台二手手机屏幕碎了三条缝,触屏经常自己漂移。

"操——又空大!"

林小北拍了一下桌子,邻座的秃头大哥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刷他的斗地主。

屏幕上,他操控的辅助英雄"水晶奶娘"又一次把大招放歪了,对面五个人在他大招边缘跳来跳去,像在跳广场舞。

队友开始骂人。

【全队语音】

疾风剑豪:你是我爹吗?你这么送?

中路法王:辅助你会不会玩?不会玩卸载行不行?

野区霸主:这局投了吧,带不动。

林小北咬着辣条,不说话。他习惯了。

三年青铜,挨骂是日常。他这辈子没什么本事,长得也一般,一米七五的个子瘦得像根豆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牛仔裤膝盖上还打了个补丁——不是潮,是真的破了。

房租下个月就到期了,房东昨天发消息催了三遍。他银行卡里还有三百七十二块,这个月还没找到工作。

"算了,下线吧。"

林小北叹了口气,正准备点退出,游戏突然弹出来一个组队邀请。

ID:【月落乌啼】

段位:王者一星

胜率:98.7%

林小北愣了一下。这种段位的人,怎么会拉他一个青铜?

他犹豫了三秒,点了"接受"。

进队之后,队里还有三个人,全是王者段位,ID分别是【凤舞九天】【霜冷长河】【醉卧沙场】。

四个王者,一个青铜。

这阵容就像米其林三星饭馆里混进来一个路边摊肉夹馍。

"哥几个是不是拉错人了?"林小北在队伍里打字。

沉默了五秒。

【月落乌啼】:没拉错,就你。

林小北更懵了。"为啥啊?我青铜三,拖后腿的。"

【月落乌啼】:我知道。

【凤舞九天】:别问了,打不打?不打踢了。

林小北赶紧说:"打打打!"

他心想,反正输了也不亏,跟王者组队,就算输了也算见识过高端局。

进了选人界面,林小北习惯性秒选了辅助"水晶奶娘"。

【月落乌啼】:哦?你也玩奶娘?

"对啊,玩了三年了。"

【月落乌啼】:那行,你跟着我,我玩ADC,你保我。

林小北心里一暖。这还是第一次有王者级别的玩家让他"跟着",而不是骂他"滚远点"。

游戏开始。

林小北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激动。

他操控着水晶奶娘,紧紧跟在【月落乌啼】的ADC身后。一级团,对面五个人冲了过来,林小北手忙脚乱地给ADC套了个盾,又奶了一口。

奇迹发生了。

【月落乌啼】的ADC在一级团里拿了三杀。

"卧槽?"林小北瞪大了眼睛。

【月落乌啼】:nice!奶得正好!

林小北愣住了。他奶了三年,第一次有人夸他奶得好。

接下来的对局,林小北感觉自己像换了个人。

他的水晶奶娘像装了导航一样,每次都能在【月落乌啼】血量见底的前一秒奶上一口。盾永远套在最关键的时刻,大招每次都能覆盖到最多的队友。

不是他突然变强了,是【月落乌啼】太强了。强到林小北只需要跟上脚步,就能吃到他的操作红利。

15分钟,对面水晶爆炸。

MVP:【月落乌啼】 评分第二:林小北的水晶奶娘

【月落乌啼】:加个好友?

林小北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然后飞快地点了"同意"。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深夜的组队邀请,将彻底改变他烂得像浆糊一样的人生。

退出游戏,林小北摸了摸肚子。辣条吃完了,饿。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372.50。

房租1500。

他叹了口气,给房东发了条消息:"张姐,房租再宽限两天?"

房东秒回:"小北啊,这月都宽限三次了。"

"再宽限最后一次,我找到工作了就给。"

"行吧,最后一次啊。"

林小北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躺在网吧的破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网吧的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青蛙。他看了三年,越看越像。

"我的人生就像这水渍,"他自言自语,"摆在那儿,没人管。"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游戏好友消息,【月落乌啼】发来的。

【月落乌啼】:在吗?

林小北一下子坐起来。

"在在在!"

【月落乌啼】:刚才那局打得不错。

"哪里哪里,主要是你C得猛。"

【月落乌啼】:我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

"你说。"

【月落乌啼】: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林小北挠了挠头,打字:"待业。"

【月落乌啼】:哦。那你有没有兴趣做一份兼职?

林小北眨了眨眼。"什么兼职?"

【月落乌啼】:陪打游戏。就刚才那种,你当辅助,我当ADC,你保我就行。

林小北心跳加速了。"有钱吗?"

【月落乌啼】:有。一小时两百,月结。

林小北以为自己看错了。

"多少?"

【月落乌啼】:一小时两百。你每天陪我打四小时,一个月就是两万四。

林小北的手开始抖。

两万四?

他上一份工作在奶茶店,一个月三千五,还被老板扣了五百全勤奖,因为迟到了三次——他住的城中村离店里太远,公交每天都晚点。

"你……你不是骗子吧?"林小北忍不住问。

【月落乌啼】:骗子能给你开两万四?

"也是。"

【月落乌啼】: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你也不用管我是谁。你就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上线陪我打游戏。能做到吗?

林小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能!太能了!"

【月落乌啼】:那行,明天开始。对了,你现在方便接个语音吗?我先跟你说下规矩。

林小北环顾四周,网吧里乌烟瘴气,旁边秃头大哥的呼噜声震天响。

"方便!方便!"他把耳机戴上,压低了声音。

语音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那种嗲嗲的女声,是很低、很稳、带着一点慵懒的嗓音,像夜晚酒吧里放的爵士乐。

"你好。"她说。

林小北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你好。"

"规矩很简单,"女人说,"第一,游戏里你只保我,别人你不用管。第二,我说话你听着,别问东问西。第三,你叫我月姐就行。"

"好的月姐。"

"还有,"月姐顿了一下,"你声音别发抖,我又不吃人。"

林小北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第一次跟美女说话。"

月姐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在林小北耳朵里像炸了个雷。

"行了,明天见。"

语音挂断。

林小北把耳机摘下来,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油头满面,T恤上还有早上吃豆浆洒的印子,牛仔裤膝盖的补丁开线了。

"月姐……"他喃喃自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在二十四小时后以一种他完全想不到的方式揭晓。

月姐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为什么要花两万四雇一个青铜辅助?林小北的人生将在多少天后彻底翻盘?

2 月姐的真名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林小北就上线了。

他特意洗了个头,用了网吧卫生间里那种四块钱一瓶的劣质洗发水,洗完发现头皮屑更多了。但没关系,反正月姐也看不见他。

八点整,【月落乌啼】准时上线。

【月落乌啼】:来了?

"来了!"

【月落乌啼】:开吧。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林小北像打了鸡血一样。他的水晶奶娘黏在月姐的ADC身后,像一条忠诚的导盲犬。

月姐的ADC玩法很凶,走A精准得像开了脚本。林小北只需要在她血量不对的时候奶一口,盾永远套在对面刺客跳过来的前一秒。

四小时,八连胜。

【月落乌啼】:下了,明天见。

"好的月姐!"

林小北正准备下线,手机震了一下。

是银行到账提醒。

他点开一看——

到账:800元。

备注:今日陪玩费。

林小北愣了三秒,然后从网吧的椅子上弹了起来。

"卧槽!!!"

秃头大哥又被他吓醒了,愤怒地回头:"小伙子你能不能小点声!"

林小北赶紧捂嘴,但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八百块。

四个小时,八百块。

他在奶茶店干一天才一百一十七块五。

他冲出网吧,在大街上跑了两步,又跑回来。不是他冷静了,是他想到自己还没吃晚饭。

他走进网吧楼下的沙县小吃,点了一碗飘香拌面、一份蒸饺、一碗炖罐汤。

老板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这小子平时只点一碗拌面加个免费汤,今天怎么加蒸饺加炖罐了?

林小北吃得涕泪横流。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有那么一点盼头了。

就这样,林小北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二点,准时陪月姐打游戏。

一周后,银行到账:5600元。

两周后,累计到账:11200元。

林小北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欠房东的房租补了。第二件事,是把那件打补丁的牛仔裤扔了,花89块买了条新的。第三件事,是搬离了那个每晚都能听到隔壁夫妻吵架的城中村,换了个带窗户的单间。

他没敢问月姐是干什么的。月姐说过,别问东问西。

但他心里一直在猜。

月姐的消费水平,从游戏里就能看出来。她的ADC皮肤全是限定款,每一款都要几百块。她的账号里还有一堆林小北听都没听过的道具。

有一次打完游戏,月姐在语音里打了个哈欠,说:"今晚飞了三个城市,累死了。"

林小北心想,飞三个城市?坐飞机?

"月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他终于没忍住。

月姐沉默了两秒。"做投资的。"

"哦……"林小北似懂非懂,"那挺赚钱的。"

"还行吧。"月姐语气平淡,"对了,明天下午你有空吗?陪我见个人。"

林小北一愣。"见人?我?"

"嗯。我有个朋友,她也想找个辅助。你要是合适,她也雇你。"

林小北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我这种青铜水平,能见什么大人物?"

"青铜怎么了?"月姐笑了,"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奶得准,不抢戏,话少。我那个朋友也是玩ADC的,她身边那些辅助个个都想抢她风头,烦都烦死了。"

林小北咽了口口水。"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人来就行。地址我发你。"

手机上弹过来一个定位。

林小北点开一看,愣住了。

那是本市最出名的五星级酒店——云顶大酒店。

第二天下午,林小北站在云顶大酒店门口,手足无措。

他穿了那件89块的新牛仔裤,上面套了一件从地摊上花50块淘的衬衫。衬衫料子硬得像纸板,领口还歪了。

酒店门口的门童穿着制服,看了他一眼,礼貌地问:"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我找月落乌啼。"

门童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林小北赶紧补充:"呃,我是说,我来找一个姓月的女士。"

门童掏出对讲机说了两句,然后对他说:"您请上38楼,云霄厅。"

38楼。

林小北走进电梯,按下38。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算整齐,就是脸色有点发白。

"别紧张,"他对自己说,"不就是见个人吗,大不了被赶出来。"

电梯到38楼,门一开,林小北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整个楼层就像一间巨大的客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装修是那种他在杂志上才见过的风格,墙上挂着油画,角落里摆着绿植,地板光得能照出人影。

一个穿旗袍的女侍者走过来:"请问是林小北先生吗?"

林小北点点头。

"月女士在里面等您,请跟我来。"

女侍者推开一扇木门,林小北走进去,看到了月姐。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真丝睡袍的女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大概三十出头,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但让林小北僵在原地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身后的整个房间。

那根本不是什么"云霄厅",那是一套整层的总统套房。面积大得像迷宫,光客厅就有他家整个出租屋的五倍大。

"来了?"月姐抬眼看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坐。"

林小北小心翼翼地在沙发边缘坐下,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

"喝什么?"月姐问。

"不……不用了月姐,我不渴。"

月姐也不劝,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苏盈。"

林小北这才注意到,沙发另一边还坐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比月姐年轻一点,穿一身黑色西装套裙,短发,气质干练得像电视剧里的女总裁。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抬眼看了林小北一下,眼神像在估价。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辅助?"苏盈问月姐。

"对,林小北。"月姐说,"小北,这是苏姐,她也玩ADC,你要是能伺候好她,她给你开的工资比我高。"

林小北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苏盈放下平板电脑,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月红,你确定?"苏盈对月姐说,"这小子看起来……像刚从网吧出来的。"

林小北脸一红。他确实刚从网吧出来——不对,他今天特意没去网吧,是从出租屋直接来的。

月姐——哦不,月红——笑了一声:"他就是从网吧出来的。但他的水晶奶娘,是我见过最舒服的辅助。你试试就知道了。"

苏盈挑了挑眉,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荣耀远征》。

"来,现在打一局。我看看。"

林小北咽了口口水,掏出自己那台碎了三条缝的二手手机。

苏盈看到他手机的瞬间,眉头皱了一下。

"你就用这个打?"

林小北尴尬地笑了笑:"回头换,回头换。"

"不用回头了。"苏盈对女侍者说,"去我房间抽屉里拿台新的手机来。"

女侍者两分钟后拿来一台最新款的旗舰手机,递给林小北。

林小北捧着那台手机,像捧着一个烫手山芋。

"这……这太贵重了……"

"拿着。"苏盈语气平淡,"你要是打得好,这手机算我送你的。打得不好,你赔我一台。"

林小北:"……"

他突然觉得,这份兼职可能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那一局,林小北打得异常认真。

他的水晶奶娘跟在苏盈的ADC身后,像一道附骨之疽。苏盈的打法比月姐更凶,是那种刀尖上跳舞的风格,但林小北的奶永远在她最需要的那一秒到位。

20分钟,对面投降。

苏盈放下手机,看了林小北一眼,眼神变了。

"行,"她说,"你被录用了。"

林小北还没反应过来,苏盈又说:"我给你开一小时三百,每天三小时。另外,这台手机你拿走。"

林小北捧着那台崭新的旗舰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现在同时被两个富婆雇佣了。月姐一小时两百,苏姐一小时三百。每天加起来七小时,一个月能赚四万多。

四万多。

他上一次见到四位数以上的存款,还是他爸给他转学费的时候。

月红在旁边喝了口红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样,小北,意外吗?"

林小北老实地点头:"意外。"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月红说。

林小北想了想,问出了他最好奇的问题:"月姐,你……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月红和苏盈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做投资的,"月红说,"只不过投的不是股票,是人。"

林小北没听懂。

苏盈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套裙:"别听她扯。我们就是有钱,闲得慌,打游戏打发时间。你只要把我们伺候好了,钱不是问题。"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对了,林小北。"

"嗯?"

"明天晚上八点,来我家。"苏盈说,"地址我发你。"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穿得像个人样再来。"

门关上了。

林小北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台新手机,看着月红。

月红冲他举杯:"欢迎进入富婆的世界,小北。"

林小北咽了口口水。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的人生,从今天起,要彻底跑偏了。

苏盈的家到底什么样?为什么她要让林小北"穿得像个人样再来"?月红说的"投的是人"是什么意思?

3 第一辆豪车与第一块表

林小北用新手机的第一件事,是给房东转了三个月房租。

第二件事,是去商场买了身像样的衣服。

他站在商场三楼的男装区,看着标签上的价格,腿有点软。

一件衬衫:1299。 一条裤子:1599。 一双皮鞋:2199。

他在奶茶店干一年,也就够买这一身。

但他一咬牙,全买了。

不是膨胀了,是苏盈那句"穿得像个人样再来"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背上。他可不想第二次被人从头顶打量到脚底,然后露出那种"你怎么混得这么惨"的眼神。

换完衣服,林小北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差点没认出自己。

人靠衣装这句话,是真的。

虽然他还是那张瘦脸,还是那双大眼睛,但一身合体的衬衫西裤穿上身,怎么也能算得上"清秀"二字。

"可以啊,"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小子也有今天。"

第二天晚上七点,林小北站在苏盈家的门口。

那是一栋独栋别墅。

不是那种联排的小别墅,是真正的独栋——带院子、带车库、门口还有喷泉的那种。

林小北站在铁门外,按了门铃。

一个穿制服的管家来开门。

"请问是林小北先生吗?"

"是我。"

"苏女士在客厅等您,请进。"

林小北走进院子,脚有点飘。

院子里停着两辆车。一辆银色的跑车,车标是个三叉星;另一辆黑色的SUV,车标是个双M。

林小北不认识车标,但他认得出来——这两辆车,随便一辆都够他赚十年。

他跟着管家走进客厅,苏盈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来了?"她头也不抬,"坐。"

林小北在沙发上坐下,屁股这次敢坐整个了。

"今天不打游戏,"苏盈放下文件,"带你出去买东西。"

林小北一愣。"买东西?买什么?"

"你这身衣服,"苏盈上下扫了他一眼,"商场三楼打折区买的吧?"

林小北老脸一红。"……你怎么知道?"

"衬衫走线歪了,裤子腰头没熨平,皮鞋胶底。"苏盈站起来,"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林小北坐在苏盈那辆银色跑车里,手心全是汗。

引擎的轰鸣声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抖。苏盈开车的风格跟她打游戏一样——猛,变道不打灯,过弯不减速。

"苏姐,你……你开慢点……"

"怕什么?"苏盈侧头看他,嘴角带着笑,"这车三百匹马力,刹车比你灵敏。"

林小北:"……"

他这辈子没坐过这么快的车。以前在老家坐过村里老王的三轮车,觉得已经够颠了。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速度。

车停在一家店门口。

店门不大,玻璃上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图案。林小北凑近一看,是一个双R的标志。

"这是什么店?"他问。

"你进去就知道了。"苏盈推开门。

店里很安静,背景音乐是那种听不出旋律的钢琴曲。墙上挂满了手表,每一块都在灯光下闪着光。

一个穿西装的店员迎上来:"苏女士,您来了。"

"给他挑一块。"苏盈指了指林小北。

店员看向林小北,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因为他帅,是因为苏盈带进来的人,消费能力都不会差。

"先生,您喜欢什么风格的?"

林小北懵了。"我……我对手表没研究。"

"那就我来。"苏盈走过来,在柜台前扫了一眼,指着一块表,"这块。"

林小北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块表是银色的,表盘很简洁,上面没有数字,只有几根指针。但它的价格标签上写着一串数字,林小北数了三遍才数清楚零的个数。

六位数。

"苏姐,这……这也太贵了吧!"林小北压低声音,"我戴这么好的表干什么?看时间手机不能看吗?"

"你现在的身份,"苏盈看了他一眼,"不能再用手机看时间了。"

"什么身份?"

"我的御用辅助。"苏盈语气理所当然,"跟我出门,戴一块电子表,丢的是我的人。"

林小北:"……"

他还想推辞,店员已经把表递过来了。

"先生,我帮您戴上试试?"

林小北机械地伸出手腕。

那块表戴在他细瘦的手腕上,竟然意外地合适。金属表带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冰。

"好看。"苏盈点点头,"包起来。"

林小北眼睁睁看着店员把表放进一个黑色的木盒子里,然后递过来一张账单。

他不敢看账单上的数字。

"苏姐,这钱我不能要……"

"不是给你的,"苏盈说,"是借你的。以后从你工资里扣。"

林小北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月工资才一万二,这块表扣完,他要白干半年。

"……还是太贵了。"

"啰嗦什么。"苏盈已经掏出卡刷了,"戴上。"

林小北把表戴在手腕上,翻来覆去地看。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戴超过一百块的东西。以前那块电子表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还带手电筒功能。

从表店出来,苏盈又带他去了另一家店。

这次是个车行。

不是普通的4S店,是那种门脸低调但里面停着各色跑车的展厅。林小北一进去就看花了眼——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每一辆都像从漫画里开出来的。

"苏姐,你来真的?"林小北声音都变了,"我不会开车啊!"

"不会就学。"苏盈在一辆黑色的轿跑前停下,"这辆,挺适合你。"

林小北看着那辆车,咽了口口水。

"苏姐,我连驾照都没有……"

"明天去考。"苏盈转头看他,"我给你找教练,包过。"

林小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发现自己在苏盈面前,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这个女人说一不二,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像在下命令。

"对了,"苏盈像突然想起什么,"你现在住的地方不行。"

"啊?我住的挺好的……"

"小区里连个停车位都没有,你开车停哪儿?"苏盈掏出手机,翻了翻,"我在云顶公寓有套空房子,两居室,你先搬过去。"

林小北彻底懵了。

"苏姐,这……这也太……"

"太什么?"苏盈瞥他一眼,"你是我的人,我不能让你住那种地方。传出去,别人以为我克扣员工。"

林小北:"……"

他现在终于明白月红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们投的不是股票,是人。"

他就是那个"被投的人"。

那天晚上,林小北搬进了云顶公寓。

房子在42楼,落地窗,精装修,家具家电全齐。厨房里还有一个咖啡机,林小北研究了半天没研究明白怎么用。

他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

以前出租屋的天花板上有一块像青蛙的水渍。

现在这间公寓的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吊灯。

他翻了个身,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秒针在安静地走,声音清晰可闻。

"这不是做梦吧。"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不是梦。

他拿出手机,给月红发了条消息。

【小北】:月姐,苏姐给我买了块表,还让我搬进云顶公寓了。

【月红】:嗯,我知道。

【小北】:你不觉得太夸张了吗?

【月红】:夸张?这才哪儿到哪儿。

【月红】:小北,你记住一句话。

【月红】:在富婆的世界里,花钱不是为了值不值,是为了爽不爽。

【月红】:你只要让我们爽了,花多少都不心疼。

林小北看着这条消息,半天没回过神。

让她们爽?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而这扇门后面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要刺激、也要危险得多。

月红说的"爽"到底指什么?林小北接下来会被带到什么场合?他会不会在富婆的世界里迷失自己?

4 庄园派对与第三个富婆

搬进云顶公寓的第三天,林小北拿到了驾照。

不是考的,是苏盈找了个教练,三天速成,科目二科目三一天过。林小北怀疑教练是不是把答案直接写在了他手上。

但不管怎么说,他有证了。

那辆黑色轿跑也送到了公寓楼下。林小北第一次坐进驾驶座,手握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他发动车子,慢慢开出地库。

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己——衬衫西裤,手腕上的表,坐在一辆几十万的车里。

"林小北啊林小北,"他自言自语,"你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

周末晚上,月红给他发了条消息。

【月红】:明天晚上有空吗?

【小北】:有空!

【月红】:来我家,有个派对。

【小北】:派对?我?

【月红】:对,你。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身,别给我丢人。

林小北看了看衣柜里那套月红让助理送来的定制西装。藏蓝色,剪裁合身,料子摸上去像水一样滑。

他穿上西装,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镜子里的人,他已经快不认识了。

月红的家在城郊的半山别墅区。

林小北开着那辆黑色轿跑,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路两边全是树,黑黢黢的,偶尔能看到一栋别墅的灯光从树缝里透出来。

到了门口,林小北才发现——月红家根本不是"一栋别墅"。

那是一整个庄园。

铁艺大门有两人高,门柱上挂着壁灯。进去之后是一条长长的车道,两边停满了车。林小北扫了一眼,什么牌子都有,但每一辆都不便宜。

他把车停在指定位置,一个穿制服的泊车小弟跑过来:"先生,钥匙给我。"

林小北把钥匙递过去,腿有点软。

他深吸一口气,朝主楼走去。

主楼的门开着,里面灯光通明,音乐声从门缝里漏出来。林小北推开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客厅大得像个宴会厅。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墙上挂着他在画册上见过的那种油画。二三十个男男女女散落在各处,手里端着酒杯,轻声交谈。

男的个个西装革履,女的个个珠光宝气。

林小北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孔雀群的土鸡。

"小北!"

月红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穿了一身酒红色的长裙,长发披在肩上,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来了?"月红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林小北被她挽着,浑身僵硬。

月红带着他在人群中穿行,像带一只宠物狗逛公园。

"这是张总,做地产的。" "这是李姐,开连锁酒店的。" "这是王哥,搞私募的。"

林小北机械地点头、微笑、握手。

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微妙——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是看一件物品的眼神。

"月红,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辅助?"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着问。

"对,"月红捏了捏林小北的胳膊,"可爱吧?"

"可爱可爱,"男人举杯,"年轻真好。"

林小北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围观、被人评价、被人打分。

但他不敢表现出任何不适。他知道,这些人随便哪个,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他活一辈子。

派对进行到一半,月红把他丢在一个角落里,自己去招呼客人了。

林小北端着一杯他根本喝不懂的红酒,缩在沙发上,像一个被遗忘的道具。

"你就是林小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小北抬头,看到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站在沙发后面,穿一身金色的长裙,卷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是,"林小北站起来,"您是?"

"叫我花姐就行。"女人在他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月红跟我提过你。"

"花姐好。"

"你打游戏多久了?"花姐问。

"三年。"

"三年才青铜三?"花姐笑了,"你也是个人才。"

林小北尴尬地笑了笑。

"不过月红说你奶得特别好,"花姐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我也玩ADC。"

林小北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又来?

"花姐也想……"

"别急,"花姐抬手打断他,"我不是来雇你的。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辅助能让月红那种挑剔的人看上。"

她凑近了一点,林小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是一种很高级的木质香。

"不过,"花姐的眼睛眯起来,"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考虑。"

林小北:"……"

他现在已经有月红和苏盈两个雇主了。如果再加一个花姐,他每天晚上什么都不用干了,就打游戏。

但他直觉告诉他,这个花姐,比月红和苏盈都要难搞。

"花姐,我……我水平一般……"

"水平一般?"花姐笑了,"水平一般能同时伺候好月红和苏盈?"

她站起来,理了理裙子。

"行,不逗你了。改天来我这儿坐坐,我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ADC。"

她转身走了,金色的裙摆像一条鱼尾巴在人群中穿梭。

林小北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这个圈子里,他不是一个人。

他是一个"资源"。

月红有他,苏盈有他,现在花姐也对他有兴趣。

他像一块蛋糕,被几个富婆分来分去。

派对快结束的时候,月红把他叫到二楼的书房。

书房里全是书,墙面上还有一个壁炉。月红从酒柜里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他一杯。

"今天感觉怎么样?"月红问。

"挺……挺开眼界的。"林小北老实说。

"吓到了?"

"有点。"林小北喝了口威士忌,辣得他直咧嘴,"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东西。"

月红笑了。"他们看的就是东西。"

她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下,跷着腿,火光在她脸上跳动。

"小北,我跟你交个底。"月红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花这么多钱雇你吗?"

"因为……我辅助打得好?"

"那是一方面。"月红晃了晃酒杯,"更重要的是,你这个人,干净。"

林小北没听懂。

"你想想,"月红说,"我们这个圈子里,什么样的人没有?想巴结我们的、想从我们身上捞钱的、想利用我们往上爬的……什么人都有。但你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

"你穷。"月红直白地说,"但你穷得有底线。你不贪,不抢,不问东问西。你奶我的时候,眼睛里只有我的血量,没有我的钱包。"

林小北沉默了。

"这种人,"月红看着壁炉里的火,"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比国宝还稀 缺。"

她转过头,看着林小北。

"所以,好好干。只要你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你想要什么,我们都能给你。"

林小北握着酒杯,心跳得很快。

"月姐,"他忍不住问,"你们到底有多少钱?"

月红笑了。

"这个问题,"她说,"等你再陪我打三个月游戏,我告诉你。"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落地窗。

夜风灌进来,吹起她的长发。

"小北,你看。"她指了指窗外。

林小北走过去,顺着她的手指看下去。

整个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星海。

"这座城市里,"月红说,"有一半的楼,跟我有关系。"

林小北倒吸一口凉气。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想象的"富婆",还是太保守了。

这个女人的财富,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林小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银行余额。

这一个月,他赚了四万多。加上月红和苏盈之前给的红包、买的表、买的车,他的"身价"已经超过了二十万。

但他总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他打开《荣耀远征》,看了看自己的段位——还是青铜三。

他笑了。

打了一个月游戏,赚了二十万,段位还是青铜三。

说出去谁信?

他正准备下线,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喂?"

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冷。

"林小北?"

"是我,你是?"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男人说,"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离月红和苏盈远一点。"

林小北的血液瞬间凉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离她们远一点。"男人重复了一遍,"不然,你会后悔的。"

电话挂断了。

林小北握着手机,坐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但他突然觉得,那些光下面,藏着他看不见的东西。

这个打电话的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威胁林小北?月红和苏盈到底惹了什么人?

5 私人飞机与暗流

那个威胁电话之后,林小北失眠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买早餐,发现公寓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车窗摇下来,是苏盈。

"上车。"苏盈说。

林小北拉开车门坐进去,发现后座还坐着月红。

月红今天没化妆,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脸色不太好。

"月姐,苏姐,"林小北咽了口口水,"昨天有人给我打电话……"

"我们知道。"月红打断他。

林小北一愣。"你们知道?"

"那个电话,是我让他打的。"月红说。

林小北:"……???"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让他打的?"

"对。"月红语气平淡,"我需要知道你会不会怕。"

林小北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盈从副驾转过头来,"我们身边,永远有对手。那些对手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月红接过话:"我让那个人给你打个电话,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吓跑。"

"那……我没跑。"林小北说。

"我看到了。"月红嘴角弯了一下,"不错。"

林小北:"……"

他现在彻底明白了。这两个女人,不仅有钱,还有权。她们的世界里,到处是算计和试探。而他,就是被她们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一只小白鼠。

"今天带你去个地方。"苏盈说。

"去哪儿?"

"机场。"

四十分钟后,林小北站在一个私人机场的停机坪上,抬头看着一架飞机。

那不是普通的民航客机。那是一架小型的私人飞机,白色的机身,尾翼上印着一个他不认识的标志。

"这……这是你们的?"林小北声音都变了。

"我的。"月红说,"走吧,上去看看。"

林小北跟着她们走上舷梯,进了机舱。

机舱里面的装修,比他之前住过的任何酒店都豪华。真皮沙发、木质墙板、小吧台,甚至还有一个卧室。

"这……这能坐几个人?"林小北问。

"满打满算,十二个。"月红在沙发上坐下,"平时就我一个人用,空得很。"

林小北坐在沙发上,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这辈子最远只去过省城,还是坐绿皮火车站票去的。现在突然站在一架私人飞机里,他感觉自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我们飞哪儿?"他问。

"海边。"苏盈说,"有个项目要谈,带你去见识见识。"

飞机滑行、起飞,林小北贴着舷窗往外看。

地面越来越小,城市变成了模型,道路变成了线条。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纠结的那些事情——房租、工作、泡面——在高空看来,渺小得像一粒灰尘。

"第一次坐飞机?"月红问。

"嗯。"林小北老实说。

"以后常坐就习惯了。"月红端起一杯香槟,"等你跟我熟了,我带你飞全世界。"

林小北转过头看她。

月红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月姐,"林小北忍不住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月红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我说过,做投资的。"

"投资什么?"

"投资一切。"月红说,"地产、酒店、科技、能源……还有人。"

"投资我,赚吗?"

月红笑了。

"你现在还看不出来。"她说,"但我眼光不错,应该不会亏。"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一个海滨城市的机场。

林小北下了飞机,海风扑面而来。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在停机坪等着了。他们坐上车,一路开到海边的一栋别墅。

别墅就在沙滩边上,推开后门就是海。

客厅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了。林小北扫了一眼,有老有少,个个穿得像电视剧里的精英。

"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月红,这位是?"

"我的小朋友。"月红自然地挽住林小北的胳膊,"林小北。"

男人的目光在林小北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笑了。

"年轻真好。"

林小北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他现在很清楚,在这些人眼里,他不是"林小北",他是"月红的小朋友"。

谈判在别墅的会议室里进行。林小北被安排在角落的沙发上,没人管他。

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什么"估值"、"对赌"、"退出机制",每个词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他只能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谈判进行了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和月红握了握手,笑着说:"成交。"

然后所有人都出去吃海鲜大餐了。

席间,林小北被安排在月红旁边。有人给他敬酒,他就喝;有人给他夹菜,他就吃。他像一个精致的摆件,被摆在月红身边,证明她"有一个年轻的小朋友"。

吃到一半,花姐来了。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泳装外罩,从沙滩上直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果汁。

"哟,都在呢?"花姐笑着坐下,"月红,你这小朋友带我见过啊。"

"花姐。"林小北打招呼。

"小北,"花姐凑近他,"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月红在旁边挑了挑眉:"什么事?"

"没什么,"花姐笑了,"我就是想借小北打两局。"

"他是我的人,"月红语气淡淡的,"你要借,得经过我同意。"

"哟,"花姐挑了挑眉,"护食啊?"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空气中仿佛有火花。

林小北夹在中间,头都不敢抬。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资源",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抢手。

从海边回来的飞机上,林小北晕机了。

他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月红在旁边给他拍背。

"第一次坐长途飞机都这样,"月红说,"习惯就好了。"

"月姐,"林小北吐得说话都不利索,"我……我以后不会一直这样吧?"

"不会。"月红笑了,"等你坐多了,比空姐还熟练。"

飞机落地,林小北被苏盈扶着下了飞机。

刚出机舱,他就看到停机坪上站着几个人。

那些人穿黑色西装,戴墨镜,表情严肃。

月红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她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助理。

助理小声说了句什么,月红的眉头皱起来。

"小北,"月红转过头,"你先跟苏盈回去。"

"怎么了?"林小北问。

"没事。"月红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点家务事。"

林小北被苏盈塞进了另一辆车。车开走的时候,他从后窗回头看了一眼——月红正和那些黑西装的人说话,表情冷得像冰。

他突然觉得,自己看到了月红的另一面。

那个在游戏里温柔奶他、在派对上似笑非笑、在飞机上端着香槟的女人,在真实世界里,是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人。

她到底是谁?

她的世界里,到底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那天晚上,林小北回到公寓,刚进门就发现不对。

门是开着的。

他记得自己明明锁了门。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客厅里的灯亮着。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是花姐。

她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花……花姐?"林小北愣住了,"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花姐说。

"我锁了。"

"哦,"花姐笑了,"那可能是我让锁匠开的。"

林小北:"……"

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别紧张,"花姐晃了晃酒杯,"我就是来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

花姐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比林小北矮半个头,但仰头看他的时候,眼神里的压迫感比月红和苏盈加起来还强。

"林小北,"花姐说,"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月红和苏盈,跟我干?"

林小北的心沉了一下。

"花姐,我……"

"你先别拒绝。"花姐抬手,"我给你的条件,比她们好一倍。"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一百万。"花姐说,"密码是六个八。"

林小北看着那张卡,血液冲上头顶。

一百万。

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数字,就是银行卡里的四位数。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花姐凑近他,声音低得像耳语,"月红和苏盈给你的,我都能给。而且,我能给她们给不了的东西。"

"什么东西?"

"自由。"花姐说,"她们把你当宠物养,我把你当合伙人。"

林小北咽了口口水。

他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花姐。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林小北会接受花姐的卡吗?月红和苏盈知道这件事吗?三个富婆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6 人生巅峰与新的钩子

林小北没有拿那张卡。

他站在门口,看着茶几上的银行卡,手心全是汗。

"花姐,"他说,"我……我不能要。"

花姐挑了挑眉。"为什么?"

"月姐和苏姐对我有知遇之恩,"林小北说,"我不能背叛她们。"

花姐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她说,"真有意思。"

她拿起那张卡,放回口袋里。

"行,林小北。"花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不拿,以后别后悔。"

门关上了。

林小北靠在门上,滑坐到地上。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就伸手了。

一百万。

他在奶茶店干一辈子,也赚不到一百万。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是因为他多高尚,是因为他清楚——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月红和苏盈给的。如果他背叛了她们,花姐也不会真的把他当合伙人。他只是一个被买来卖去的东西。

他虽然穷,但他不傻。

第二天,林小北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月红。

月红正在喝咖啡,听完之后,放下杯子。

"你没拿?"

"没拿。"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当叛徒。"林小北说。

月红看了他半天,突然笑了。

"林小北,"她说,"你知道吗?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比你刚才打一局好游戏还值钱。"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月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的员工了。"

林小北一愣。"那我是什么?"

"我的弟弟。"月红说。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他。

林小北打开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本房产证。

房子的位置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面积两百平,全款。

"这……这是?"

"送你的。"月红说,"以前你是我的员工,我给你开工资。现在你是我弟弟,我给你安家。"

林小北捧着房产证,手在抖。

"月姐,这……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月红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套房子而已,我名下有三十七套。"

林小北:"……"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套房子,在月红嘴里,跟"一杯奶茶"差不多。

从那天起,林小北的人生彻底进入了快车道。

他搬进了月红送的那套房子。装修是现成的,家具是现成的,甚至连冰箱里的菜都是现成的。

他学会了用咖啡机,学会了穿定制西装,学会了在酒会上用正确的姿势拿酒杯。

他的银行账户里,每个月准时到账六位数。

他有了自己的跑车——不是苏盈之前那辆,是月红新送的,一辆银色的敞篷跑车。

他戴的表从六位数变成了七位数。

他甚至有了自己的管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叫他"林先生"。

林小北有时候会站在自己家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他还是那个林小北。

但他又不是那个林小北了。

一个月后,月红带他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

晚宴在城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到场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林小北穿着月红让人定制的燕尾服,跟在月红身边,像一个真正的绅士。

"小北,"月红在他耳边说,"今天有个重要的人要见你。"

"谁?"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来。

老人穿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得像鹰。

月红立刻站直了:"爷爷。"

林小北愣住了。

月红的爷爷?

老人的目光落在林小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林小北?"老人问。

"是……是我。"林小北的声音在抖。

"嗯。"老人点点头,"月红跟我说过你。"

"爷爷好。"

"好。"老人端起酒杯,"小伙子,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问。"

"你觉得,"老人慢悠悠地说,"一个人从穷变富,最难的是什么?"

林小北想了想。

"最难的不是赚钱,"他说,"是守住自己。"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怎么说?"

"我以前穷的时候,觉得有钱就是一切。"林小北说,"但现在我有了钱,我发现钱能买到的东西,其实都不贵。真正贵的东西,钱买不到。"

"比如?"

"比如……"林小北看了一眼月红,"比如有人真心对你好,不是因为你的钱,是因为你这个人。"

老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月红,"老人转头看孙女,"你眼光不错。"

月红的嘴角弯了一下。

老人走了之后,林小北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汗。

"月姐,"他喘着气,"你爷爷到底是什么人啊?"

月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爷爷,"她说,"就是这个城市最大的那个老板。"

林小北:"……"

他现在终于知道,月红说的"这座城市有一半的楼跟我有关系"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夸张。

是真的。

晚宴结束,林小北坐在跑车里,晚风从敞篷吹进来。

月红坐在副驾,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小北,"她说,"你今天的回答,我很满意。"

"我随口说的。"

"随口说的才是真话。"月红转过头看他,"你知道吗?我见过太多人,一有钱就变了。但你没有。"

"我怎么可能变?"林小北笑了,"我骨子里还是那个网吧里打游戏的屌丝。"

月红也笑了。

"对,"她说,"你就是那个屌丝。"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但你是我喜欢的屌丝。"

林小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过头,看着月红。月光从敞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月姐,"他忍不住问,"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月红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因为,"她说,"三年前,我在游戏里遇到过一个辅助。"

林小北一愣。

"那个辅助,"月红说,"跟你一样,玩水晶奶娘,青铜三,奶得不准,还经常空大。但他每次都保护我,不管我多坑,他都不骂我。"

林小北的呼吸顿住了。

"那个辅助,"月红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就是我老公。"

林小北:"……???"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死机了。

"他……他怎么了?"

"他去世了。"月红说,"一年前,车祸。"

车里安静了。

风从敞篷吹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我在游戏里看到你的时候,"月红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林小北说不出话。

"就像他回来了。"月红的声音有点哑,"你打游戏的样子,你说话的语气,你奶我的时候那种认真劲儿……跟他一模一样。"

她转过头,看着林小北。

"所以,"她说,"我雇你,不是因为你辅助打得好。"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月红说,"一个跟他一样的人,能走多远。"

林小北握着方向盘,手在抖。

他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什么"被投资的人"。

他是一个替代品。

一个活在别人影子里的替代品。

跑车停在公寓楼下。

月红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北,"她说,"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

"没关系。"林小北说。

"你恨我吗?"

林小北想了想。

"不恨。"他说,"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找的我,你给我的东西,都是真的。"

月红笑了,眼眶有点红。

"你真的跟他很像。"她说。

她下了车,走进公寓楼。

林小北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堂门口。

他拿出手机,打开《荣耀远征》,看了看自己的段位。

青铜三。

还是青铜三。

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三个月后。

林小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是的,月红给了他一家公司,让他当CEO。他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有钱请懂的人。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了。

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熟悉。

"林小北?"

"是我。"

"我是花姐的人。"男人说,"花姐让我告诉你——游戏才刚开始。"

林小北握着手机,眼神沉了下来。

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威胁电话,想起花姐那张卡,想起月红说的"我见过太多人,一有钱就变了"。

他现在有钱了。

有车,有房,有公司,有富婆当靠山。

但他知道,这一切,可能只是一个更大的故事的开头。

他打开电脑,登上《荣耀远征》。

【月落乌啼】在线。

【凤舞九天】在线。

【霜冷长河】在线。

【醉卧沙场】在线。

他的水晶奶娘站在泉水里,一身新手装备。

林小北笑了。

"来吧,"他自言自语,"这局,我保你们。"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