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低头看沙盘的侧影,何洛的心脏莫名其妙的狂跳起来。
周继川抬眼,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二位的来意我已经知晓,希望你们能遵守我的安排,不得闯入危险领域,干扰救援工作的进行,否则……”
“是长官,我们绝对服从命令听指挥。”
“只会在合适的时间选择合适的采访对象,做客观真实准确的报道,绝不会干扰到你们的救灾工作。”
周继川点了点头,叫来了一个士兵把他们带去休息,自己则继续低头研究工作。
何洛没想到第一个采访的对象会是周继川。
更没想到,他居然坐到了北部军区参谋长的位置了。
也是,他那么优秀的人。
那个位置,不足为奇。
何洛和周继川是青梅竹马。
何洛的爷爷和周继川的爷爷是抗越战争中的生死战友。
何洛的爸爸和周继川的爸爸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个人也都是军人,一个是沉稳内敛的侦察连连长,一个是脾气火爆的炮兵营营长,两个人性格天差地别却格外互补,谁也离不开谁的存在。
连娶媳妇都要挑同一单位同样要好的一对的姐妹,同一天结婚。
也许是命中注定,何洛和周继川也是同一天出生,因为何洛个头大,何妈妈生她的时候格外艰难,比周继川晚了几分钟,因此,周继川成了何洛的哥哥。
到了他们这一代,何周两家终于出了两个不一样性别的后代。
何爷爷和周爷喜不自胜,毫不犹豫给襁褓里的两个小婴儿订了娃娃亲。
不过,在周继川两个月的时候,周妈妈感染了褥疮不幸离世,何妈妈心疼他小小年纪没了母亲,就把他抱回家和何洛一起养。
因为何洛壮的像牛犊。
周继川弱的像小猫崽子。
何妈妈就让周继川吃母乳,何洛喝奶粉。
周继川吃母乳就像小奶猫一样吮两下就不动了,无论何妈妈怎么往他嘴里塞,他都是紧闭双眼一动不动,每每吓的何妈妈总是忍不住伸手探他的呼吸,生怕他难养活,活不下来。
何洛吃奶粉,反而长得越来越来结实。
周妈妈抱着周继川常常感叹,他要是有何洛一半的饭量就好了。
因为周继川难养,何妈妈为了他直接办了离职在家全心全意的带两个孩子。
对周继川的照顾是无微不至,凡是他用的东西都要消毒,把何洛当猪养,本来是喂给周继川的东西掉到地上,吹一吹塞进一旁急嗷嗷等吃的何洛嘴里。
即使涨奶涨得再痛,都不肯让何洛吸一口,生怕何洛把细菌传染给周继川。
婴儿时期的何洛很活泼,每天挥舞着拳头咿咿呀呀唱个不停,周继川就很安静,就像一个布娃娃。
何洛九个月就开始牙牙学语,周继川一直到两岁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周爷爷和周爸爸一度怀疑他是个哑巴,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开口喊何妈妈妈妈。
那一声妈妈,叫的何妈妈都愿意把命给他。
何洛和祁昀在灾区服从命令听指挥,还加入了支援队伍,等救灾工作顺利完成,周继川见他们这么听话,难得好脾气的允许何洛采访他,做了几句比较当官发言。
随着洪水退去,救援工作收尾结束,周继川的部队整装待发准备返回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