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赵公公带着几个太监快步回殿。
他手里托着一个沉甸甸的锦盒,脸色煞白地跪在正中。
“回禀娘娘,在阮答应寝殿的暗格里,搜出了尚未用尽的二两红花!”
白露微见状,当即发出一声哀鸣,软软地向后倒去。
安嫔唯恐天下不乱地高声附和:
“娘娘,这等蛇蝎心肠的妒妇,若不严惩,后宫威仪何在?”
“您可一定要为白妹妹做主啊!”
皇后微微眯起眼,还没开口,赵公公又从怀里掏出一物。
“娘娘,奴才刚才,还在阮答应的枕头边上,翻到了这个。”
只见他双手捧上一个前胸写着生辰八字的粗布娃娃,上面扎满了银针。
偏偏那小人身上,还套着一件针脚歪七扭八的小夹袄。
吓得安嫔扯着嗓子尖叫。
“是巫蛊小人啊娘娘!她居然在宫里扎小人!”
满殿妃嫔吓得花容失色,贵妃更是起身质问。
“好哇!这上面贴着的生辰是本宫的八字!你居然敢暗中施法诅咒本宫!”
我定睛一看,恍然大悟。
“贵妃娘娘,原来这娃娃是您的啊?”
“我前些天在院子里种菜的时候刨出来的,还以为是哪个粗心的小姐妹掉我那了。”
我赶紧解释。
“我看它光溜溜怪可怜的,连夜找了点碎布料给它做了件小衣服。”
“至于上面的针,我拔了两根就拔不动了,只能一起放起来了。”
噗的一声,也不知道哪个笑点低的嫔妃没忍住笑了出来。
贵妃一口气没提上来,捂着胸口气得浑身发抖。
“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哪个正常人捡到巫蛊小人还给穿衣服的!”
白露微见势不妙,眼白一翻,险些直接晕倒在地上。
她声泪俱下:“姐姐,你纵然恨毒了我们,也不该用这种阴损法子诅咒宫闱。”
“求皇后娘娘严惩阮答应,不然后宫安宁何在?皇上的龙体康健何在啊!”
我急得直跺脚:“真不是我啊,我都不知道这个是咒人的东西!”
“巧言令色,冥顽不灵!”
皇后拍案而起,面色阴沉。
“身为后宫嫔妃,行巫蛊之事,意图毒害宫嫔,每一桩都是死罪。”
“安嫔,你向来知书达礼,三罪并罚,依你看该如何处置?”
安嫔眼中闪过一抹快意,立刻躬身。
“娘娘,此等不知悔改的贱人,合该先掌嘴三十,好好教教她后宫的规矩!”
皇后冷冷吐出一个字:“准。”
两名体格粗壮的掌刑嬷嬷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强行将我按跪在地上。
然后狠狠的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宿主,你缝小袄的手艺,比你宫斗技术强一万倍。】
系统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
我痛得眼泪汪汪,在脑海里疯狂求救。
‘谢谢你的夸奖!但我快被打死了啊!救一把啊!’
【放心,冷战归冷战,但你死了我就真没宿主了。】
【你再坚持一下,她们现在跳得越高,等我找的外援来了,摔得越惨。】
我快哭了:‘什么外援啊非得等?’
【你猜。给个提示:三年没见,但该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