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指尖微微颤抖,一把捏住盖头的边角,猛地向上一掀。
哗!
红绸飘落,一张美轮美奂的鹅蛋小脸赫然出现。
两条黛眉纤细温婉,一双杏眼澄澈如水,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琼鼻樱唇,肌肤白若凝脂,细腻通透,堪称绝色天成。
果真一眼惊艳,一眼沉沦,不愧是大乾十大美人之一!
骤然身处陌生破败之地,眼前又是个衣衫破烂、满身尘土的粗麻杂役,林初婉浑身一僵,澄澈的杏眼盛满震惊与慌乱。
她下意识莲步轻退,身姿紧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与警惕:
“你...你是何人?此处是何地?我明明身在洞房,为何会突然来此?!”
陆方休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肆意张扬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绝色佳人,语气慵懒又戏谑:
“嘿嘿!此地,乃是太清宗秦石岭库房!而我,正是这库房的临时看守,陆方休!”
“秦石岭?杂役库房?”林初婉满脸难以置信,秀眉紧紧蹙起。
“怎么回事?今晚是我的大婚之夜,我明明端坐在婚房中,怎么会无故来到这里?”
“很简单。”陆方休轻笑一声,字字清晰,“我召唤你来的。”
“召唤?!”
林初婉的娇躯猛地一震,目光瞬间喷出一道怒火,死死盯着眼前的陆方休。
她乃是玄月门千金,更是太清宗少宗主的大婚之妻,未来的宗门少夫人,身份尊贵至极。
区区一个底层杂役,竟敢用旁门妖法掳掠她?!
“大胆贱奴!”林初婉厉声娇喝,眉眼含霜,灵力瞬间激荡周身。
“我乃顾成峰之妻,是你们太清宗未来的少夫人!你竟敢以妖术劫掠我,找死!”
话音未落,她玉手抬起,掌心灵力翻涌,凌厉的掌风直逼陆方休的面门,欲要一招将其重创。
可就在灵力即将迸发的瞬间,她皓白纤细的手腕之上,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红色光环。
嗡!
禁锢之力瞬间锁死周身经脉!
剧痛猛地席卷全身,林初婉闷哼一声,浑身脱力,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垂眸望向手腕上那道猩红诡异的纹路,瞳孔骤缩,满脸惊恐,声音发颤:
“奴印!这...这是修仙界专属的主仆奴印?!”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会被种下奴印?”
陆方休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慌乱的绝色新娘,嘴角笑意更浓,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不好意思啊少夫人,情急之下,便给你种下了专属奴印。”
“从此刻起,你就是我陆方休的专属仙奴了。”
“身为仙奴,胆敢对主人动手,便是忤逆重罪,奴印中封存的法力便会反噬自身。”
“一派胡言!”
林初婉又惊又怒,咬牙挣扎着爬起身,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
“我乃名门贵女、宗门少夫人,岂会做你这贱奴的仆从?!”
“今日我定要将你这贱奴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她强忍经脉禁锢的剧痛,再度凝力出掌!
轰!
赤红奴印立马爆发出更为强劲的惩戒之力,滚烫的法力顺着经脉直冲丹田,宛若万箭穿心、烈火焚身。
“啊!”
林初婉痛得浑身痉挛,娇躯猛地一颤,直直摔倒在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胸腔内翻涌的剧痛让她几乎窒息,所有灵力被彻底锁死,无法调动半分。
陆方休眼神一冷,声线陡然沉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已是我的仙奴!”
“敢对主人恶语相向、出手忤逆,就是自讨苦吃!”
随即他厉喝出声,声震库房:“给我跪下!”
“我...我绝不跪你这卑贱杂役!”林初婉咬碎银牙,傲骨尚存,死死抵抗。
下一秒,奴印的惩戒之力再度爆发!
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仿佛有无数钢针穿刺丹田,痛得她眼前发黑,浑身脱力。
“跪下!”
陆方休再度冷喝,语气没有半分缓和。
极致的疼痛彻底击溃了林初婉的傲骨,她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终究抵不过奴印的恐怖惩戒,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纵然屈膝跪地,她的眼底依旧布满不甘与怨毒,死死盯着陆方休,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这贱奴...竟敢如此侮辱我!我定会让顾成峰杀了你,剖心挖腹、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奴印寒光再闪。
“啊!”
凄厉的痛呼脱口而出,林初婉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娇躯不停抽搐,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痛,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狠话。
她终于彻底认清了现实。
这诡异的奴印,是真的能不停地折磨她,甚至废掉她的修为!
嚣张气焰彻底熄灭,眼底的怨毒化作浓浓的畏惧,她垂落眼眸,再不敢与陆方休对视,浑身瑟瑟发抖。
“跪直了。”陆方休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林初婉的娇躯一颤,只好乖乖摆正身姿,规规矩矩地跪地俯首,半点不敢违抗。
“叫主人。”
短短三个字,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林初婉的脸颊立马涨得通红,屈辱、羞涩、畏惧交织心底。
她死死咬着下唇,过了良久才挤出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主...主人...”
“这才听话。”陆方休的唇角勾起一道满意的弧度。
林初婉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位衣衫褴褛、却手握她生死的新晋主人,声音带着怯弱:
“主人...您召唤奴家前来,所为何事?”
“何事?”陆方休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曼妙动人的身姿,语气肆意,“自然是让你贴身侍奉本主。”
“侍奉?”林初婉的娇躯一震,满脸慌乱,“可...可奴家今日已然大婚,是顾少主的妻子!若是被他察觉,奴家性命难保,主人也会大祸临头的!”
“大祸临头?”陆方休眉头一竖,眼底闪过一道冷厉的恨意,“顾成峰心狠手辣、到处为非作歹,强掳周边的百姓来宗门当奴隶,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你既嫁他为妻,那就理应替他赎罪!”
说罢,他转身坐回破旧的草铺,冲她招了招手:“过来,给本主按肩。”
林初婉万般屈辱,却不敢有半分违抗,只能强忍羞涩与不甘,缓缓膝行上前。
一双纤细白皙、常年养尊处优的芊芊玉手,轻轻搭在陆方休布满薄茧的肩头,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
力道轻柔绵软,毫无力度。
“没吃饭吗?用力!”陆方休冷声呵斥。
“是...是...”林初婉心头一紧,连忙加重力道,不敢有丝毫懈怠。
佳人在侧,幽香萦绕,软糯的触感顺着肩头蔓延开来。
陆方休感受着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惬意,眼底笑意渐浓,随即淡淡开口:“把婚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