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占了沈家大小姐的位置,可你就算再容不下我,也不能把我往楼梯下推啊……”
委屈的哭喊声在宴会厅里骤然响起,四周的宾客不由得停下交谈,朝这边事发地点张望。
我站在二楼旋转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红毯上的沈娇娇。
她穿着一身白色高定礼服,额角只擦破了一点皮,眼泪却像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头顶上方,正悬浮着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暗金色进度条:
“叮!锦鲤窃运系统绑定中:检测到真千金沈清歌直系血脉,正在借“道德污蔑”建立气运抽取通道,当前绑定进度98%”
盯着那行跳动的字眼,我摸了摸帆布包里刚印出来的那叠A4纸,指尖一点点收紧。
就在二十分钟前,我在酒店化妆间里重活一世,回到了二十岁这年被接回沈家的认亲宴当天。
上一世,相同时间相同地点也是在这场认亲宴上,沈娇娇主动拽着我的手往后仰倒,当众诬陷我推她下楼。
上一世的我自然慌了神,跪在地上拼命解释自己连碰都没碰她,换来的却是大哥沈宴州毫不留情的一脚,硬生生踹断了我的右腿膝盖骨。
从那天起,我也就成为了一个了沈家全员厌弃的弃儿。
在她刚进沈家大门时连个正经卧室都没有,只能被塞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二哥沈子轩骗我说做体检,背地里抽我的血去给沈娇娇调配驻颜精华;三哥沈墨尘动用整个公关团队买水军和写黑稿,引得全网粉丝网暴我。
但就在我被沈家被他们变着法地折磨时,沈娇娇却靠着我的气运一路顺风顺水,成了京圈人人羡慕的团宠锦鲤。
直到二十二岁那年,我全身器官衰竭惨死在医院病床上,沈娇娇凑到我耳边得意炫耀,我才知道她身上绑着一个“锦鲤窃运系统”。
只要我顶着沈家真千金的名头,她就能借着沈家人的偏心与虐待,源源不断地抽干我的健康、财运和寿命!
所以刚才在化妆间一睁眼,我甚至没去管镜子里苍白的脸色,立刻借口去洗手间,转身跑去酒店一楼商务中心加急打印了一份文件,顺带买了一盒印泥塞进受体包。
没想到我刚走回二楼楼梯口,沈娇娇就又如前世那般迫不及待地演上了这出苦肉计。
就在这时,我脑海深处忽然出现了一本泛着红光的古朴账册 “气运反噬账本已激活”
“检测到宿主遭受直系亲属恶意献祭,只要在窃运开始前斩断沈家亲缘羁绊,就能剥夺窃运系统的资格,并触发窃运者的百倍气运反噬”
“沈清歌!你这个乡下来的没教养的贱人,刚进门就敢害娇娇,给我跪下道歉!”
一道怒喝从人群后方炸开。
我抬眼看去,沈家大哥沈宴州正黑着脸冲上台阶,扬起巴掌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前排不少看热闹的宾客已经举起手机,等着拍下我这个刚找回来的乡下千金被当众教训的狼狈模样。
我没像上一世那样傻站着挨打,提前朝侧后方退了半步,顺手抄起旁边侍应生托盘里的冰镇红酒桶,趁着沈宴州冲过来的惯性,迎面直接扣在了他头上!
“哗啦!”
冰块混着猩红的酒液顺着沈宴州的头发往下淌,将他那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浇了个透心凉。沈宴州僵在台阶中央,整个人都懵了。
不等周围人反应过来,我迈步走下楼梯,在沈娇娇惊愕的注视下,抬手就是正反两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她脸上!
“啪!啪!”“贱人”
两记耳光又脆又响,沈娇娇的哭声戛然而止,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冷笑一声:“反正没推你也要背黑锅,不先抽你两巴掌,我岂不是亏大了?”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沈母赵雅兰尖叫着冲过来,一把将沈娇娇搂进怀里,抬头冲我破口大骂:“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没教养的白眼狼!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当初就该让你烂在乡下”
二哥沈子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着脸威胁:“沈清歌,马上给娇娇磕三个头认错,否则从今天起,你别想从沈家拿走一分钱生活费。”
而当红影帝的三哥沈墨尘更是满眼嫌恶:“别以为身上流着沈家的血就能在这儿撒野,在我们心里,我们只有娇娇一个妹妹!”
听着这几句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娇娇头顶的进度条已经跳到了99%,她缩在赵雅兰怀里,捂着红肿的脸颊偷偷朝我露出一抹得意,只等沈父发话家法伺候,就能彻底锁死气运通道。
果不其然,沈父沈建国铁青着脸杵着拐杖走上前,沉声呵斥:“沈清歌,你还想不想认祖归宗了?现在跪下自己掌嘴二十下,不然就给我滚出沈家大门!”
“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就滚。”
我拉开帆布包拉链,掏出刚才在商务中心加急打印好的文件,连同那盒印泥,“啪”地拍在主桌台面上。
“这是《断绝亲属关系及自愿放弃全部继承权协议书》。”
我拔掉笔帽,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在乙方一栏利落地签下“沈清歌”三个字,摁上红手印,随手把签字笔扔到沈建国面前。
“既然你们全家都把沈娇娇当心头肉,那这个沈家大小姐谁爱当谁当。签个字吧,从今天起,你们沈家是发财还是破产,哪怕全员住进ICU,都别打电话找我;我即使在外面混不下去饿死街头,也绝不往你们沈家门口爬一步!”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前排几个豪门宾客已经悄悄把手机镜头对准了沈建国的脸。
沈宴州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咬牙冷笑:“欲擒故纵?沈清歌,你一个连大学学费都凑不齐的穷鬼,离了沈家三天就得睡桥洞,少在这儿要挟我!”
“就是,”沈墨尘嗤笑一声,“爸,跟她签!她就是想拿断绝关系逼我们低头,我看她明天怎么哭着回来求我们!”
而沈娇娇看着头顶停滞不前的进度条,顿时慌了神,急忙拽住沈建国的袖子劝道:“爸,您别签,姐姐肯定是拿话激您的,要是真签了字,外人还以为我们沈家容不下亲生女儿呢”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沈建国:“怎么,沈董事长刚才不是还让我滚吗?现在不敢签,是怕传出去说你堂堂沈氏掌门人,被我一个小丫头拿捏住了?”
周围几道看热闹的目光落在沈建国身上,甚至有人直接小声议论起来。
沈建国一辈子最好面子,被我当着满屋子京圈名流这么一激,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要是今天被一个刚进门的丫头片子唬住不敢签字,传出去成了全京圈的笑柄,他以后在商场上还怎么抬得起头?
“好!你有种!”
沈建国为了撑住豪门家主的体面,一把抓起桌面上的签字笔,重重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拽过赵雅兰的手,连同他自己的大拇指一起按进印泥,摁在协议书上签名处!
“各位今天都给我做个见证!”沈建国把协议书摔在桌上,冷声道,“是她自己不知好歹要断绝关系,以后她在外面死活,跟我们沈家再没半毛钱关系!”
鲜红的指印落在纸面上的瞬间。
我脑海里的‘气运反噬账本’红光暴涨。
与此同时,沈娇娇头顶那行“99%”的进度条瞬间碎成一片刺眼的乱码,
“警告!警告!直系血脉宿主沈清歌已脱离亲缘关系,气运抽取通道发生致命逆转!”
还没等沈娇娇反应过来,一道夹杂着强烈电流声的机械音,在沈家父母和三个哥哥的脑海里同时炸响!
“滋滋,系统故障!原定血脉宿主沈清歌已断绝亲缘,系统被迫启动紧急预案,自动改绑沈家现有成员为下一个绑定对象 “滋滋”“ 系统损毁,当前状态:漏电”
看着沈娇娇头顶跳出来的故障提示,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上一世沈娇娇在我病床前,眼见我已经快死了就将系统的事全盘托出了,她这个窃运系统一旦开启绑定程序就绝不能中断,若是失去了绑定,系统就会强制搜寻宿主身边关系最亲密、气运最盛的人备用。
我之所以拼着当众闹翻也要逼沈建国签下断亲协议,等的就是这一刻。这只是一个开始,沈娇娇气运反噬的一个开始!
而突如其来的电流声也把沈家人震得身体一僵。
沈建国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拿稳,皱着眉并抬头环顾四周:“这是怎么了?酒店音响串线了?”
而周围的宾客们在交头接耳地议论刚才那份断亲协议,根本没人听见他们脑海里的动静,看着沈建国的动作只当他是是被我当众断绝关系气得失了态。
而正缩在沈母怀里的沈娇娇,丝毫不知道系统的出故障。她只听到系统提示“已自动改绑备用血包,气运抽取继续”,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她立刻捂着红肿的脸颊,往赵雅兰怀里一扑,委屈地哭诉起来:“妈,您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当初没被抱进沈家,姐姐也不会变成这样,也不会这么恨我。你们可别被姐姐气坏了身子,可我的脸好疼啊。”
她脸上哭者,又表现的懂事又贴心,然而下一秒,一道清晰又刻薄的少女心声,顺着漏电的系统,一字不落地在沈家人的脑海里:
“哭得我嗓子都快劈了!赵雅兰这个老蠢货抱这么紧干什么,差点勒死我!身上那股香水味熏得我直犯恶心,什么品味。要不是为了哄她把名下那套半山别墅和三千万私房钱过户给我,鬼才要天天装孝顺的喊她妈”
闻听此言,赵雅兰正准备替沈娇娇擦眼泪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狐疑地皱起眉,低头看了看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沈娇娇,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暗自纳闷是不是自己刚才气过了头,怎么好像听见娇娇在骂她?
沈娇娇却没察觉到赵雅兰的异样,擦了擦眼角站起身,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递向满身红酒渍的沈宴州,声音怯生生的:“大哥,你衣服都湿透了,快擦擦吧,千万别着凉了,都是我连累了你,是我不好,对不起”
与此同时,那道刻薄的嗓音再次在响彻在沈家人脑海里:
“真是麻烦,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被人当众爆头,蠢货。算了,系统刚把第一条抽运通道绑在他身上,等把他的商业气运全抽干,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摆大哥的谱”
这一次,沈宴州伸出去接纸巾的手直接顿在半空,脸色瞬间大变。
他死死看着沈娇娇那张紧紧抿着的嘴,沈娇娇明明没有张嘴,可脑子里那道声音的声线,分明就是沈娇娇本人!
沈宴州迅速转过头,看向其他几人,压低声音咬牙确认:“你们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只见沈子轩脸色发白地推了推金丝眼镜,眼底满是惊疑;沈墨尘也变了脸色,跟沈建国、赵雅兰对视一眼,五个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骇然,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里,沈娇娇又转头看向沈子轩和沈墨尘,眼圈通红地叹了口气:“二哥,三哥,你们待会儿还是出去劝回姐姐吧,她身上又没钱,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活得下去呀”
紧接着,她心里的算盘珠子在沈家人脑子里震天响:
“找个屁!沈清歌那个贱人滚了正好,省得留下来跟我分沈家的家产!至于这几个蠢货,一个成天装斯文的庸医,一个靠砸钱买营销的家伙,等我把沈家的钱全转到我的海外账户、抽干这几个傻子的气运,把他们全踢到大街上要饭,我倒要看看他们落魄的样子”
“砰!”
沈墨尘手里的香槟杯直直从手中滑落,玻璃四溅。
而还护着沈娇娇的赵雅兰,更是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一把将沈娇娇推开!
沈娇娇毫无防备,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周围的宾客见状纷纷侧目,只当沈家人是被我气疯了拿养女撒气。
我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多说,慢条斯理地把签好字、按了红手印的《断绝关系协议书》收拢折好,塞进包包里层。
看着头顶挂着【漏电反噬中:已锁定1号血包沈宴州】却还不知情的沈娇娇,我嘴角微微上扬。
“妈,大哥,你们怎么了?”沈娇娇终于慌了神,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用一贯的套路,强挤出两滴眼泪想再去拉赵雅兰的手,“是不是我刚刚做错了什么,惹你们不高兴了?要是你们还生气,我现在就去追姐姐回来,给她下跪认错”
赵雅兰吓得赶紧把手缩回背后,嘴唇直哆嗦。
沈建国大口喘着粗气,但还是强压下心头的寒意,压低声音冲几个儿子咬牙道:“今天这逆女闹得太邪门,我们肯定是气糊涂出现幻听了!娇娇从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最是乖巧孝顺,怎么可能想那种混账话。而且这也过于魔幻”
沈宴州也用力按了太阳穴,强行替沈娇娇找补:“对,肯定是沈清歌刚才那下激得我耳鸣幻听了,娇娇平时连句重话都不会说,怎么可能骂我是蠢猪”
而沈娇娇见他们神色缓和,暗暗松了口气,心声再次在五人脑海里响起:
“这群蠢货刚刚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算了,不管他们发什么神经,反正明天上午十点城南那场百亿竞标会,既然绑定了沈宴州,那他只能让他签下那份B区联营底价合同,立马就掉进隐藏对赌陷阱里赔得倾家荡产!到时候我再用刚抽来的商业气运兑换个投资锦鲤的名头,直接踩着沈宴州上位,哈哈”
这一句落下来,沈宴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城南百亿竞标案的底价合同,是他昨天刚锁进集团保险柜的核心机密,沈娇娇怎么会知道里面藏着对赌陷。
这根本不是幻听!他们听到的每一个字,全都是真的!
而与此同时,我收拾好包包,懒得再看这家人一眼,转身朝宴会厅大门走去。
路过沈宴州身边时,沈宴州浑身剧烈一颤,猛地转过头,脸色惨白地死死盯住我离开的背影,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
而我已经推开酒店旋转门走进夜风里,掏出兜里的旧手机,直接拨通了沈家在京圈最大的死对头顾氏集团掌权人顾承渊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哪位?”
我开门见山:“顾总,我是沈清歌。我知道顾氏法务部一直在查城南百亿竞标案的海外资方背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明天上午十点,沈氏准备死磕的B区联营合同附件第七页,藏着一条针对地下古河道暗流的交叉违约对赌陷阱;而真正有百亿利润的市政规划核心,在无人问津的A区荒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是没有意识到我会说这些,平淡的声线瞬间锐利起来:“顾氏调查了半个月都没拿到那份海外补充协议你是怎么知道的,算了,你手里有实证吗?如果是真的,你想要什么?”
“三千万,外加明天顾氏竞标席的一个特聘顾问名额。”我看着路边闪烁的路灯,语气平静,“今晚我把标书漏洞和勘测数据发你加密邮箱,附件只放一半,另一半我明天竞标现场当面交付。等顾氏拿到A区地块你再给我结尾款。”
“有意思。发过来,如果数据属实,明天早上八点我的专车去接你。”
挂断电话,我走进二十四小时网吧,凭着上一世对沈氏爆雷后曝光的所有卷宗信息,将B区古河道水文坐标与交叉违约条款的触发逻辑整理成文档,发进了顾承渊的邮箱。
上一世,沈娇娇就是靠着吸干我的气运,在竞标前最后一刻靠我的气运用系统提示帮沈宴州避开了B区合同的惊天大坑,还顺手买下A区荒地,一举成了京圈人人追捧的“商业锦鲤”。
这一世,没了我给她当血包,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场。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京州国际会展中心。
我在后台休息室与顾承渊完成了后半部分勘测图纸的交接。而沈家五口人昨晚一回宅邸就把锁在书房里,沈宴州连夜召集法务翻遍了底价合同,却因为不熟悉海外离岸法务的交叉检索规则,根本没查出所谓的对赌陷阱;加上沈娇娇昨晚察觉沈家人脸色不对,吓得整晚端茶倒水、赌咒发誓,再没敢在心里胡思乱想,沈家人折腾到天亮,最终还是侥幸地认定昨晚是集体中了邪。
“我就说昨晚是沈清歌那死丫头搞鬼,害我们疑神疑鬼了一整宿。”
我刚跟着顾承渊走进会场侧门,就听见第二排贵宾席上的赵雅兰拍着胸口低声嘀咕:“保姆早上来电话说沈家,身上连一百块钱都没有,指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桥洞底下哭呢!墨尘,昨晚让你找营销号,那死丫头昨晚真没回发的那几篇锤她推人白眼狼的稿子,都发出去了吧?”
沈墨尘眼底挂着乌青,冷哼一声:“早就发了,现在网上全在骂她不知感恩。管她死活,等今天大哥拿下城南百亿项目,我们沈家再上一层楼,看她后不后悔!”
台上的沈宴州捏着手里的联营合同,虽然眼底还有些发虚,但看到台下乖巧微笑的沈娇娇,还是咬牙定了定神,提笔准备在电子屏上签字。
而此时的沈娇娇,眼看沈宴州笔尖已经落到签名区,终于彻底放松了警惕,垂着眼眸盯紧了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得意地在心里盘算:
“快签吧快签吧!只要沈宴州签下名字,他身上最后三成商业气运就能彻底抽空!这蠢货昨晚翻了一整夜合同都没看出破绽,等沈氏掉进古河道违约陷阱爆雷破产,我用之前哄爸妈拿到的私房钱开的海外期权账户,昨晚买下的沈氏空头期权就能直接翻十倍,一举两得!”
听到这声熟悉的恶毒心声再次在脑子里炸响,沈宴州手猛地一抖,刚想撤回手里的电子笔,可台上的拍卖师已经重重敲下木槌:“恭喜沈氏集团沈宴州先生,成功签署城南B区百亿联营协议!”
按照官方竞标会规则,现场电子签约落笔即刻生效,绝对不可撤回!
就在沈宴州脸色惨白、全身发抖的时候,只见我我穿着一身干练的定制西装,与顾承渊并肩走进会场,径直坐上了第一排正中央的顾氏主席位。
“沈清歌?!”沈子轩猛地站起身,失声叫了出来,“你怎么会跟顾承渊在一起?!”
我拿起面前的麦克风,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们一个,直接举牌:“顾氏集团,全资竞拍城南A区地块。”
随着木槌落下,会场大屏幕上当场同步弹出了市政最新批复的规划红头文件。与此同时城南核心交通枢纽全部落在A区。
还没等沈家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我抬手按了一下遥控器,把沈宴州刚才签下的那份B区合同补充附件,连同水文地质局的古河道禁建红线图,直接投屏到了全场大屏幕上。
“顺便提醒一下沈总经理,”我对着话筒,清晰的声音传遍整个会场,“你刚签下的B区地块底下全是受国家保护的古河道暗流,根本无法动工。根据附件第七页的交叉对赌条款,三天内无法进场施工,沈氏必须向海外合作方赔付一百二十亿违约金!”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而财经记者疯了一样准备把长枪短炮对准沈宴州,坐在后排的银行信贷部代表更是当场变了脸色,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走廊,紧急向分行风控部门汇报,要求即刻启动最高级别的预警,冻结沈氏后续所有待放款项。
“一百二十亿……”沈宴州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红线图与违约条款,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晃了两下。
沈氏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一共100十亿,这一纸不可撤回的合同,直接把沈氏的资金链彻底砸断了!
偏偏这时候,沈娇娇发觉没能如愿赚到商业锦鲤的名声,急得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系统!快用沈宴州的气运帮我兑换锦鲤光环啊!怎么还没到账”
与此同时,我脑海里的《气运反噬账本》自动翻页:
“1号血包沈宴州商业气运已被抽空,触发百倍反噬!所抽气运已折算为合法现金红利,转入宿主沈清歌账户!”
我手机屏幕一亮,顾氏财务部发来的三千万咨询费到账短信准时跳了出来。
而另一边,催促系统的沈娇娇突然脚下一崴,脚上那双定制高跟鞋的鞋跟“咔嚓”一声当场折断!
“啊——!”
沈娇娇惨叫一声,整个人直直扑在红毯上,额头重重磕在台阶边缘,当着几十家媒体直播镜头的面摔得狼狈不堪。她下意识想捂脸躲镜头,礼服裙摆却被椅子挂住当场撕开一道大口子,连垫头发的假发片都甩飞出去老远,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是你,是你在害我,竟然真的是你”
台上的沈宴州看着出尽洋相的沈娇娇,又想起刚才脑海里那句“昨晚翻了一整夜合同都没看出破绽、靠空头期权翻十倍坐等沈氏爆雷”的恶毒心声,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头,两眼一翻,捂着胸口直挺挺地晕倒在签约台上!
“宴州!快叫救护车!”
会场乱作一团,沈氏集团的股价在短短十分钟内直接封死跌停板,沈宴州苦心经营多年的商业声誉彻底崩盘。
半小时后,私立医院急救室外。
我陪顾承渊来医院顶楼做体检,顺便对接顾氏旗下医疗供应链的收购意向,刚走出电梯,就听见楼下VIP急救区传来一阵喧哗。
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急救室:“病人是急火攻心引发的急性心梗,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必须绝对静养,再受半点刺激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沈父沈母瘫坐在走廊长椅上,看向缩在墙角沈娇娇的眼神,已经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恐惧。
沈娇娇顶着摔青的额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声早就漏了个底朝天,而因为没捞到好处,在心里气急败坏地咒骂:
“沈宴州这个废物,才抽了这么点气运就心梗进了医院!系统,快把抽运通道换到二哥沈子轩身上!万一沈氏破产查账牵扯出我名下的空壳公司,正好把医药项目的所有脏水全泼他身上,我摘得干干净净,还能借着他的丑闻再赚一笔!”
【滋滋——已锁定2号血包:沈子轩!】
冰冷的电子音刚落,沈娇娇急于自保的盘算紧跟着在沈家人脑海里响起:
“反正沈子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装得像个医学界青年才俊,其实前两年他挂名的那个重点医药研发项目,背地里全靠篡改临床数据、违规倒卖天价专利才捞了上千万!等我把他的事业运抽干,反手就把我上个月从他书房暗格里偷拍到的账本发出去,让他替我把牢底坐穿,替我挡灾”
站在病房门口的沈子轩浑身猛地一僵,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沈子轩再也顾不上还在病房里躺着的沈宴州,脑子里只想在事情败露前,回老宅把书房暗格里的原始账本彻底销毁!
“爸,妈,我回科室拿点会诊资料,马上就回来”
他神色慌张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电梯口狂奔,正好与站在走廊拐角处的我撞了个照面。
我抱臂站在原地,漫不经心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又撇了一眼不远处长椅上的沈娇娇。
沈娇娇正低头刷着手机热搜,满屏都是她在竞标会现场摔飞假发片的嘲讽动图。一抬头,正好看见沈子轩脸色铁青地往外跑,还以为沈子轩是看沈氏要完、准备撇清关系甚至把医药空壳公司的事推到她头上。沈娇娇顿时慌了神,决定先下手为强,在心里对着系统咬牙下令:
“沈子轩这个家伙,看沈家出事跑得比谁都快,肯定想回去销毁证据把我推出去当替死鬼!系统,趁现在全网都在看我笑话,赶紧把沈子轩的事业运一次性抽空,再把之前备份的他书房暗格里的违规医药账本直接发出去!拿他这个名医的丑闻给我挡枪压热搜”
几乎是她念头落下的同一秒,我脑海里的《气运反噬账本》金光一闪,自动翻开第二页:
“2号血包沈子轩事业气运已被抽空,触发百倍反噬!系统黑料投递已强制升级为官方实名铁证举报,其违规窃取之医药专利红利已全额折算,划归宿主沈清歌新设医疗基金账户”
“叮铃铃!”
刚跑到电梯口的沈子轩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免提键不小心被按开,医院院长震怒的咆哮声瞬间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沈子轩!你干的好事!就在刚刚,卫健委、医药协会和院办官方邮箱收到了你篡改临床研发数据、违规倒卖专利捞钱的完整高清账本和银行流水!联合调查组已经进驻院部,从现在起你被正式停职立案审查,你的专家头衔全部撤销,名下实验室全部查封了”
手机“啪”地一声从沈子轩掌心滑落,摔在走廊地砖上,屏幕粉碎。
周围几个路过的同院医生和护士纷纷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手机上刚刚弹出的通报,看向沈子轩的眼神里全是震惊与鄙夷:“医药协会刚刚发了永久除名公告,连带着违规调配违禁美容针剂的事都被爆出来了,他这辈子在医疗圈彻底完了”
听着周围细碎的议论声,沈子轩双目赤红,气喘如牛,沈娇娇你已有取死之道。
从刚才听到沈娇娇那句心声,到举报邮件发进官方邮箱,前后不过两分钟!除了沈娇娇身上那个邪门的系统,绝不可能有人干得出这种事!
“沈娇娇!你这个贱人”
沈子轩像疯了一样调头冲回病房门口,在沈父沈母惊骇的目光中,一把死死揪住沈娇娇的衣领,将她从长椅上生生拽了起来:“我的账本一直锁在书房暗格里,上个月你说好奇我的课题,我二话不说给你开书房门,从来没防过你半分!我把你当亲妹妹疼,你居然背地里偷拍账本举报我,害得我身败名裂,你竟然耍我”
沈娇娇被他狰狞的脸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装无辜,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淌:“二哥,你在说什么呀?我今天一直跟你们在一起,连电脑都没碰过,怎么可能去举报你?是不是沈清歌那个贱人怀恨在心诬陷你的?二哥你最疼我了,就算全世界害你,我也绝不会害你啊”
她嘴上哭得情真意切,可漏电的系统却把她心里的想法原封不动地公放了出来:
“装什么无辜!要不是沈氏爆雷需要个大新闻挡枪,我至于提前把你抛出来当替死鬼吗?再说了,你一个靠篡改数据上位的废物东西,气运早就被我抽干了,留着也是个吃白饭的!等调查组查下来,正好把我也参与的那个医药空壳公司也推到你头上,让你一个人去坐牢替我顶罪,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让我替你坐牢顶罪,你还很激动高兴”
沈子轩听到这句心声,气得浑身剧烈发抖,扬起手巴掌扇在沈娇娇本就红肿的脸上!
“你做梦!”沈子轩彻底破防,当着闻讯赶来跟拍沈氏破产的记者和医护人员的面,歇斯底里地爆料,“你们知道京圈千金的真面目吗。她那些的天生冷白皮和驻颜秘方,全是我违规动用实验室资源,私下替她调配违禁美容精华才维持住的。她还偷偷把我实验室的残次样品拿去名媛圈高价倒卖,连我那个违规医药项目洗出来的脏钱,也有整整八成转进了她沈娇娇的私人账户里.坐牢,我是逃不掉了,但我死拉着你一起。”
现场记者立刻把摄像机怼了上来,开启高清直播,与此同时,#沈娇娇 #违禁美容针 #分赃 的词条瞬间冲上热搜榜首。她本想拿沈子轩挡枪压下自己的丑闻,反而被沈子轩当众咬出黑料,走廊里的闪光灯亮成一片,晃得她根本睁不开眼。
我站在走廊拐角处,冷眼看着狗咬狗的兄妹俩。想着,上一世沈子轩为了讨好沈娇娇,把我当成移动血库和药人折腾得生不如死,如今被他亲手捧起来的宝贝妹妹送进监狱,真是天道好轮回。
就在这时,几名的调查组人员快步走出电梯,直接亮出证件,将瘫软在地的沈子轩架走配合调查。
沈娇娇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缩在墙角,看着周围记者鄙夷的眼神,对着系统疯狂下令:
“沈子轩这个疯狗,自己完了还敢咬我一口。系统,快把抽运通道绑到三哥沈墨尘身上。他一个顶流影帝最在意羽毛,塌房的动静够大,全网绝对没人再顾得上盯我”
"已锁定3号血包:沈墨尘"
冰冷的电流声刚落,沈娇娇心声一字不落地在沈墨尘和沈父沈母脑海里炸响:
"现在全网都是我的黑料,必须逼沈墨尘立刻发微博替我洗白!要是他敢不听话,等抽干他的前途气运,就把我手里的加密U盘备份卖给狗仔,里面全是他这几年流量造假、刷幽灵场票房还有签阴阳合同偷逃税款的铁证,既能捞一笔钱,又能拿他的塌房大瓜把我的热搜彻底盖过去”短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还么反应过来的沈墨尘。本正想上前把沈娇娇拉进病房,私下在询问怎么回事,闻听此言。脚步钉在原地,整张脸毫无血色!
沈墨尘伸出去的手硬生生收了回来,像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走廊墙壁上。
大哥心梗躺在里面,二哥刚刚在眼皮子底下被戴上手铐带走,他要是再信沈娇娇半个字,下一个万劫不复的就是他自己!
“三哥,外面记者太多了,你快发条微博替我澄清一下呀!”沈娇娇全然不知自己心里的算盘已经被他人知道了,哭哭啼啼地想要伸手去拽沈墨尘的袖子,“你粉丝几千万,只要你开口说二哥是被沈清歌逼疯胡言乱语的,网友肯定会信你的”
沈墨尘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冷的看着他:“我工作室还有急事,先打个电话”
他转身快步冲进消防通道,反手拉上门,立即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压低声音说到:“立刻发声明!就说沈娇娇只是沈家早年收养的远房亲戚,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的一切违法失德行为与我无关!马上删掉我微博上所有和沈娇娇相关的合照、通稿和宠妹视频,连夜完成切割!另外,马上找人去我卧室,把保险箱里那个加密U盘彻底砸碎销毁,快!”
我透过消防通道上方的楼梯,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上一世,甚至就在昨晚,沈墨尘为了替沈娇娇打造“国民妹妹”的人设,毫不犹豫地买水军把“恶毒千金推人”的词条刷上热搜,害我被他的狂热粉丝人肉网暴。
现在想要撇清关系全身而退?太晚了。
走廊里,沈娇娇见沈墨尘躲进消防通道打了半天电话还不肯发微博保她,走出来时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用一句“公关团队正在评估风险”来敷衍她,气得咬牙切齿。
看着手机上越演越烈的全网嘲讽,沈娇娇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直接在心里对系统下达指令:
“沈墨尘这个狗东西,平时拿我立宠妹人设吸粉捞金,现在出事了就想缩头保命。系统,立刻把他的气运全抽干,再把他流量造假、刷幽灵场票房和签阴阳合同偷逃税款的备份直接打包发给税务局和头号狗仔!我要让他今天就塌房替我挡灾”
几乎是瞬间,我脑海里的《气运反噬账本》自动翻开第三页:
“3号血包沈墨尘气运已被抽空,触发百倍反噬,系统黑料交易已强制拦截并同步移交税务及监管部门,其名下影视资本对赌违约赔偿金已折算合法划入宿主沈清歌控股账户”
不到三分钟,原本守在医院走廊拍沈娇娇的娱乐记者们,手机突然齐刷刷地炸响了特别关注提示音.
“卧槽!官方税务部门和总局刚刚联合点名通报沈墨尘了”
“实锤了!沈墨尘主演的三部电影票房全靠午夜幽灵场注水洗钱,还利用个人工作室签阴阳合同,偷逃税款金额特别巨大!”
“快看微博!十五家高奢品牌方刚刚同时发出解约索赔函,金像奖组委会也发公告收回他去年的影帝奖杯!他全平台账号已经被永久封禁,所有参演作品全部下架了!”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医院走廊里炸开。
沈墨尘握着手机僵在原地,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数亿违约金索赔函和全网封杀通知,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
经纪人在电话那头崩溃哭喊:“墨尘,坏菜了!直接发进税务和广电举报信箱的底档,全是你藏在卧室保险箱里的加密U盘原件,连海外洗钱的打款流水都一清二楚,怎么办”
那个加密U盘,他明明锁在自己私人公寓的保险箱里,除了上个月去他公寓住过、知道他生日密码的沈娇娇,根本没人能拿得到
“沈娇娇”
沈墨尘双目充血,猛地从地上扑起来,一把死死掐住沈娇娇的肩膀,疯了一样冲她吼道,“我已经在让公关想办法压热搜了,你居然把我的底档捅给官方毁了我?!我出道十几年,把你捧成全网羡慕的国民妹妹,你这条狗”
沈娇娇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拍打他的手哭喊:“三哥你疯了吗,怎么可能是我。肯定是别人害你的,对,是沈青歌”
“魔了,这群人全都是魔了。他怎么知道的。不过要不是你死活不肯发微博救我的,你前途至于毁了吗。现在正好替我转移视线,等把沈建国和赵雅兰这两个老东西的养老棺材本抽干,我就直接卷款出国,再也不见你们这群野人了”
这句心声一落,沈墨尘彻底失去了理智,一把将沈娇娇狠狠推倒在地上,指着她冲周围所有的直播镜头嘶吼道:“你们不是想看真相吗?我告诉你们!沈娇娇可不是单纯善良的小白花!过去这几年,她在名媛圈里所有的通稿,还有昨晚认亲宴后全网带节奏网暴沈清歌推人的黑水军,全是她哭着求我花大价钱找营销公司干的。昨天认亲宴上沈清歌根本没推她,是她自己往地上倒的。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
全场哗然,各大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爆服务器。
短短半天时间,沈家引以为傲的商业精英大哥、青年名医二哥、顶流影帝三哥,全在沈娇娇手里折了个干干净净。真是世事无常啊,大肠包小肠啊
沈娇娇瘫坐在地上,眼看三个哥哥全部废掉,周围的镜头像要把它撕碎,极度的恐慌之下,她在心里尖叫:
“系,!三个哥哥都废了,快把抽运通道绑到沈建国和赵雅兰身上,抽他们的气运和养老钱救我。
然而下一秒,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在沈家所有人脑海里凄厉炸响:
“滋——警告!沈家直系血包气运已全部耗尽,系统强行抽运失败,百倍气运反噬正式回至宿主沈娇娇。
沈娇娇猛地捂住心口,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只当是今天哭花了妆,根本没意识到,脸上原本靠违禁美容精华维持的细腻皮肤,浮现出大片暗沉的色斑。
就在这时,几名法院执行人员拿着加盖公章的文书大步走出电梯,直接站定在沈建国面前:“沈建国先生,因沈氏集团无法偿还城南项目百亿违约金及银行到期债务,现正式向你送达《沈氏集团破产清算及财产保全通知书》,你们名下的沈家老宅、车辆及所有个人账户即刻查封冻结!”
沈建国接过那张薄薄的通知书,浑身剧烈颤抖,和旁边的赵雅兰同时缓缓转过头,死死盯住了地上的沈娇娇。
经历了三个儿子的惨剧,再听见刚才那句“把两个老东西的养老棺材本抽干就卷款出国”的心声,夫妻俩看沈娇娇的眼神彻底变了。
“沈娇娇,你刚才在心里骂我们什么.你还想抽干我们卷款出国”
赵雅兰全身都在发抖。二十年的捧在手心疼爱,那句心声像刺骨的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她双目赤红地冲上去,一把揪住沈娇娇的头发,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沈娇娇痛得尖叫出声,全然不知自己的心声早就成了公开广播,还想像以前一样靠撒娇卖惨蒙混过关。她捂着胸口挤出眼泪,往赵雅兰怀里蹭:“妈,您在说什么胡话呀?我怎么可能丢下您和爸出国?您最疼我了,我现在心口好痛,您快带我去离开好不好”
她嘴上哭得可怜兮兮,脑海里的声音却再次毫无遮拦地炸响:
“卧槽,她怎么知道我刚刚想了什么,赵雅兰这个疯婆子发什么神经。不过现在沈家都破产查封了,你们两个没用的老东西连一套房子都保不住,我不跑难道留下来跟你们一起喝西北风、替你们还债吗?真后悔没早点把你们那点养老棺材本全套出来!等会儿我就趁乱溜去机场,拿到的钱就赶紧跑路”
“啪!”
赵雅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沈娇娇脸上,直接把沈娇娇扇得撞在护栏上。
“白眼狼!你这个的白眼狼!”
赵雅兰崩溃地瘫坐在地上,放声痛哭:“我疼了你整整二十年啊!这二十年里,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昨天清歌刚进门,我连间正经卧室都没让人给她,只让佣人给储物间出来打发她,不就是怕你难受吗。我把衣服、首饰全堆在你房间里,连一口都没让她吃上,还逼着老沈签字把她赶出家门”
她指着急救病房和走廊尽头,哭得喘不上气:“就为了护着你这个贱人,才一天工夫,宴州心梗躺在里面,子轩前途尽毁被带走审查,墨尘被全网封杀背上天价违约金,现在连沈家都破产了!我怎么就瞎了眼,把你当成心头肉啊!”
看着撕心裂肺的赵雅兰,旁边的沈建国却死死盯着沈娇娇,眼神阴沉得可怕。他上前一步,用拐杖重重抵住沈娇娇的肩膀,压低声音逼问道:“沈娇娇,你老实交代!刚才你在心里想的那些话,说明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沈家的种!二十年前在妇产医院,你和清歌根本不是意外抱错的,对不对?!到底是谁指使你来害我们沈家的?!”
沈娇娇脸色煞白,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当年明明就是护士不小心抱错了……”
“我去,他们真能听到我心里的话。难怪沈建国这个老狐狸突然反应过来了。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查到我亲妈林秀莲头上,趁现在法院的人在办手续,我得赶紧跑路,不对不能再想了,系统,你这个王八蛋”
趁着法院执行人员上前让沈建国签字交接的空档,沈娇娇猛地推开赵雅兰,抓起手提包转身就往医院安全出口狂奔!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脑海里的《气运反噬账本》同步跳出一行血红色提示:
“沈娇娇自身气运反噬持续生效中:强效霉运缠身已触发”
我没有去追,因为我已经没空分心去管沈家的烂摊子了。
下午两点,京州中心大厦顶层的市政合作签约发布会上,我正坐在顾承渊身侧,以顾氏新任核心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在市政刚刚收回的原沈氏城南开发协议书上签下名字。
台下有财经记者举手提问,问我如何看待沈家在短短半天内全员崩盘破产的事。我只淡淡抬眼看来记者一眼,对着话筒回了一句:“昨天我已经与沈家正式签署了断绝亲属关系协议,沈家的死活与我无关,今天只谈项目。”
走下台时,顾承渊的助理快步走过来,将一台平板电脑递到我手边,低声汇报道:“沈小姐,沈娇娇下午逃去机场的路上出事了。另外,沈建国派去老妇产医院查档案的管家也已经回了医院,现场的记者还有人在直播。”
我接过平板扫了一眼。
不得不说,“百倍霉运反噬”比我想象的还要准时——据交警与机场传回的简报,沈娇娇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国际机场,结果车子刚开上高架桥就被货车剐蹭,堵在桥上动弹不得;她想用手机改签机票,名下银行卡却因牵涉沈子轩的洗钱案被司法冻结等她冒雨狂奔下桥赶到值机柜台,才发现装在包夹层里的护照和身份证全在狂奔时漏在了半路上,紧接着机场便因突发雷暴取消了所有国际航班,被沈建国派去的保镖当场堵在机场大厅押回了医院。
我点开平板上的直播画面。
镜头里,医院走廊上一片狼藉。沈建国看着被保镖押回来、淋得像落汤鸡一样的沈娇娇,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沈家老管家气喘吁吁地跑出电梯,将一个牛皮纸袋递到沈建国手里:“家主,查到了!当年负责接生的护士长早就被人买通移民了,这是我们在老医院档案室夹层里翻出来的原始记录”
沈建国颤抖着手抽出一叠发黄的资料,一张二十年前产房监控拍下的旧照片从里面滑落出来,正好掉在直播镜头前。
照片上,一个身穿护工服的女人正鬼鬼祟祟地把两个婴儿的调换过来,而那个女人抬头看向监控镜头的正脸,赫然是沈建国二十多年前为了商业联姻狠心抛弃、后来听说难产死在乡下的前女友林秀莲!
“林秀莲,竟然真的是秀莲”
直播画面里,沈建国一把将那张泛黄的监控照片甩在沈娇娇脸上,气得浑身发抖。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对前女友的愧疚,而是被人愚弄二十年的暴怒,是脸面被踩进泥里的耻辱:“当年我为了跟赵家联姻把她赶出京州,她不是早就难产死了吗,你是她的种”
沈娇娇看着地上的照片,吓得魂不附体,嘴上还在拼命摇头:“爸,我不认识什么林秀莲,这照片肯定是伪造的,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啊”
然而此时,我脑海里的《气运反噬账本》正闪烁着刺目的红光,将沈娇娇彻底失控的漏电心声同步映射了出来,那道声音,又在沈家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该死!这张二十年前的监控底片怎么没被销毁,没错,林秀莲就是我妈。当年沈建国这个负心汉为了攀附赵家的权势,不仅把怀着孕的我妈赶出京州,害得她流产大出血终身不孕,还派人断了她所有生路!我妈恨透了你们沈家,干脆从外面抱养了我,花重金买通护士长把我跟刚出生的沈清歌调了包,”
“这些年她隐姓埋名住在京州郊区,每个月都偷偷见我,手把手教我怎么装乖巧、怎么挑拨离间哄沈家人开心。她蛰伏在幕后筹备了整整二十年,又替我求来了这个锦鲤窃运系统,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命令,让我占着沈家千金的位置,把你们沈家所有人的气运、财富和健康吸得一干二净,让你们沈家断子绝孙、家破人亡。要不是沈清歌昨天突然发疯断绝关系,我现在早就把你们全送进棺材了。怎么又想了,完蛋了。他们知道了”
轰——!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劈得走廊里的沈家人魂飞魄散。
恰在此时,急救病房门被推开,刚刚苏醒过来的大哥沈宴州挂着氧气管、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了出来;而二哥沈子轩也因为跨科室移交办案手续,戴着手铐被调查人员带过走廊。
沈家一家五口整整齐齐聚在走廊里,听着沈娇娇心底的真相,每个人脸上都血色尽失。
沈宴州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手背青筋暴起,想起自己从来没在商业机密上防过这个妹妹,连百亿竞标底价都任由她看,结果她从头到尾都在盼着自己倾家荡产,胸口顿时一阵剧痛,沈子轩面如死灰,想起自己给她铺路,主动向她敞开实验室大门,结果她第一个把自己推出去坐牢顶罪。沈墨尘更是把头埋进膝盖里,想起自己拿她立宠妹人设吸了几年粉,最后把整个演艺生涯都完了。
“二十年,竟然有人耍了俺二十年”
赵雅兰捂着脸跪倒在地上,悔恨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可怜的清歌啊!她被换到乡下吃了二十年的苦,好不容易回到亲生父母身边,我们却把害她的仇人当成宝贝,联手把亲生女儿往绝路上逼!”
沈娇娇见沈家人全都用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的眼神盯着自己,知道彻底瞒不住了。她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暴跌归零的能量值,眼底闪过最后一丝疯狂,在心里对着系统尖叫:
“系统,既然全暴露了,快启动强制夺舍指令!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强行抹杀沈清歌的意识,让我占了她的身体.抢走沈清歌的身体和气运,我就能翻盘.
"滋滋——警告!目标沈清歌受《气运反噬账本》绝对法则保护,强制夺舍失败!系统能量彻底耗尽,百倍气运反噬全面爆发,系统即将自毁。3、2、1。砰
伴随着一声只有我和沈家人能听见的剧烈爆鸣声,沈娇娇头顶的乱码轰然炸裂,化作黑烟彻底消散。
“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失去系统气运维持和气运反噬的瞬间,沈娇娇在直播镜头前发出惨叫。在周围所有人和媒体的注视下,她脸上的红肿不仅没消,原本紧致的皮肤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松弛下来,眼角皱纹密密麻麻爬满全脸,头发成把成把地脱落,短短几十秒内就像老了二十岁,曾经最引以为傲的美貌彻底毁于一旦。
而在之后顾氏大厦顶楼的庆功酒会上,香槟塔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我关掉手里的平板电脑,端起酒杯走到落地窗前。脑海里的《气运反噬账本》已经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清晰地浮现出【锦鲤窃运系统已彻底报废,宿主本源气运已全部收回】的金色字样。
上一世临死前,我只模糊听到沈娇娇提过一句她背后的亲妈,这一世我用一纸断亲协议斩断血缘,让沈娇娇受到了百倍反噬。
至于沈家人现在的悔恨?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况且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傍晚庆功宴散场时,我乘专用电梯下到顾氏大厦一楼大厅。
刚走出旋转玻璃门,大厦广场前几十家媒体的闪光灯突然亮如白昼。
台阶下方,沈父沈母正搀扶着脸色灰败的沈墨尘,刚刚办完取保候审带监管手环的沈子轩跟在旁边,连挂着氧气袋的大哥沈宴州都被人连轮椅一起抬了过来。他们是被讨债公司和记者一路堵过来的,如今资产全封、走投无路,看到我走出大门的瞬间,沈家一家五口当着满场记者和围观人群的面,“噗通”一声齐刷刷朝我跪了下来!
“清歌!爸妈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
赵雅兰滑跪冲上来想抱我的腿,被我身侧的顾氏保镖一把拦在三步之外。她涕泪横流地拍打着地面哭喊:“你才是我们沈家唯一的骨肉,妈求你看在身上流着沈家血的份上,跟我们回家吧。”
沈建国也老泪纵横地朝着台阶磕头:“清歌,现在只有你能救沈家了。只要你肯向顾总求情放沈氏一马,沈氏所有的股份爸全都转给你!”
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财经记者当场拆穿:“沈董事长,您名下的沈氏股份已经全部被法院查封抵债,现在是一文不值的负资产,根本没有处置权。”
沈建国老脸一僵,连求人的筹码都被扒得干干净净。
轮椅上的沈宴州挂着氧气管,声音沙哑地哀求:“妹妹,是大哥瞎了眼,大哥给你赔罪”
背负着数亿违约金的沈墨尘把头埋得低低的,等待开庭判刑的沈子轩更是不敢看镜头,两个人跟着忏悔:“清歌,我们毕竟是你的亲哥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周围几十家媒体的镜头对准了我,看我面对亲生父母和三个哥哥的当众下跪,会做出什么选择。
我站在汉白玉台阶最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五张痛哭流涕的脸,神色没有一丝波澜。
我从手提包里掏出那份加盖着红手印的《断绝亲属关系协议书》,当着所有高清直播镜头的面缓缓展开,声音清晰而平静:
“各位记者既然都在,不妨由你们说说,他们口中的血缘亲情到底值几个钱。”
我目光落向轮椅上的沈宴州:“昨天认亲宴上,沈娇娇自己往楼梯下倒,我连碰都没碰她一下,你沈宴州问都不问青红皂白,冲上来就要扇我耳光,恨不得当场废了我。”
我又看向沈建国和赵雅兰:“我被接回沈家第一天,你们嫌我丢人,连间正经客房都不给,只让佣人腾出阴暗的储物间打发我。为了给假千金出气,沈董事长更是当着满堂宾客逼我下跪掌嘴二十下。”
最后,我扫过面如土色的沈子轩和沈墨尘:“至于你们两个,一个满口拿生活费威胁逼我给假千金磕头、背地里违规替她调配违禁美容针洗钱;一个连夜花重金买黑水军,引导几千万粉丝全网网暴我。昨天你们逼我滚出沈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们的亲妹妹?”
桩桩件件,全是在场媒体与全网观众亲眼见证过的铁证,被我述说出来。没有声嘶力竭,却字字如刀,劈得跪在地上的沈家五口人浑身发抖,连头都抬不起来。
围观的人群听完前因后果,再想起沈墨尘下午在医院自爆买营销号的行为,全场一片哗然,原本还有些看热闹的路人此刻只剩唾骂,再没人觉得他们值得同情。
我收回协议书,冷冷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沈建国:这份断亲协议,是你们亲手签字按印的。是你们自己选了她,今天家破人亡的下场全是你们咎由自取。我一分钱都不会掏,行了,那来的滚哪去”
说完,我直接转身坐进顾氏专车,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们。
车窗缓缓升起,将沈家人绝望的哭喊声,记者彻底隔绝在身后。
树倒猢狲散,沈家的报应来得比谁都快。
随着警方顺藤摸瓜,躲在京州郊区策划了二十年换子阴谋的林秀莲很快被缉拿归案。沈娇娇因为系统报废、容貌尽毁,又深度卷入医药洗钱与商业欺诈案,和林秀莲双双被依法提起公诉,在监狱里为她们的恶毒付出了惨痛代价。
而沈家五口人更是彻底跌进了泥潭:
沈宴州因严重的心梗后遗症常年卧床,再也无法承受半点高强度工作,终身与商界无缘;沈子轩被医疗行业永久除名,因篡改临床数据和商业受贿罪锒铛入狱;沈墨尘被定性为劣迹艺人,名下资产被强制执行赔付天价违约金,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沈建国和赵雅兰名下的豪宅全部被法院拍卖抵债,两人一把年纪流落到如此地步,天天被债主堵门追讨,余生只能在悔恨与指责中苟延残喘。
一年后,京州财经峰会。
我凭借对城南核心地块和几大医疗新能源项目的精准布局,将最初的三千万启动资金滚成了百亿商业版图,正式成为京圈最年轻的百亿女投资人,站在了商界顶峰与顾承渊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