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得干脆。
沈娇娇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着餐巾,指节发白。
弹幕又飘出来。
【假千金要气死了哈哈哈哈。】
【她本来想用嫁妆的事恶心女主,结果被女主反将一军。】
【不是,女主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她不是社恐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社恐只是不想社交,不代表不会说话?】
我端着牛奶回房间,路过走廊的时候,听见沈娇娇在餐厅里压着声音对林婉清说什么“姐姐一个人在孤儿院长大,很多规矩不懂”“薄家那种门第,万一姐姐说错话做错事”之类的话。
林婉清轻声回了一句:“娇娇,你姐姐心里有数。”
沈娇娇没再说话。
我关上门,把牛奶放在桌上,拿出手机。
薄家的资料我昨晚连夜查过。
薄砚成,二十八岁,薄家独子,掌控着整个薄氏集团。
外界对他的评价只有八个字:手段狠厉,性格阴沉。
据说他极少出席社交场合,偶尔露面也是冷着一张脸,没人敢跟他搭话。
有人传他脾气暴戾,有人传他心理有问题,还有人传他根本不喜欢女人。
但这些传言没有一个得到过证实,因为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收拾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一个不喜欢社交、不喜欢热闹、恨不得把老婆藏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见的男人,这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我想象了一下婚后的生活:早上睡到自然醒,佣人把早餐送到房间。
吃完早餐逗逗猫,浇浇花,窝在沙发上看剧。
中午随便吃点,下午睡个午觉,醒了继续看剧或者画画。
晚上薄砚成不回来也没关系,我一个人待着更自在。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反正有黑卡。
不用出门,不用见人,不用说话。
光是想想,我就要幸福得冒泡了。
第三天,薄家派人送来了彩礼。
林婉清接到电话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挂了电话,站在客厅里愣了半天,才转头对沈国栋说:“薄家……薄家说聘礼已经送到门口了。”
沈国栋也愣住:“送到门口?这么快?”
一家人走到门口,院子里已经停了三辆黑色的车。
几个穿西装的人站在车旁,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见到我们出来,微微欠身:“沈先生,沈太太,这是我们薄总吩咐送来的聘礼。薄总说,请沈小姐放心,婚后的一切他都会准备好,沈小姐只需要安心做薄太太就行。”
他说完,朝身后挥了挥手。
三辆车的后备箱同时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红色的礼盒。
林婉清走过去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最上面那个盒子里,是一整套翡翠首饰,成色绿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旁边还有几个文件袋,中年男人递过来一份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聘礼明细:房产、股权、珠宝、现金……后面跟着一长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