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出轨了。
白染其实早就知道。
她没问,也没闹,只是沉默地跟了他一个月。
从城东到城西,从黄昏到深夜,终于找到那扇门,和门后被他藏起来的人。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秦墨几乎是本能地把那个女人挡在身后。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是我主动的,不怪她。”
没有道歉,没有辩解,就那样坦然的承认了。
白染忽然想笑。
曾经说就算是死,他也只会有她一个的男人。
现在护在别的女人身前,说是他主动的。
竟然连一个借口都不愿意敷衍她。
她竟然如此失败。
心说不出的疼。
一个月前,她在他的衬衣领子上发现了一枚女人的口红印记。
她没吵,没闹。
反而把衣服洗干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当晚,她轻抚他壁垒分明的腹部。
以往,秦墨最经不起她这样的撩拨。
可那天,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回应,而是有些疲累的开口。
“老婆,今天有些累。改天再满足你。”
他抱着她入睡。
可白染却一夜未眠。
第二天秦墨没什么不同。
出门前像往常一样亲吻了她的额头。
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白染。
秦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他把人护的很好,她跟了一个月,终究还是找到了地方。
她曾想过,如果撞破,他会是什么反应。
会心虚,会道歉,会说他错了,以后不再犯。
还是两人撕破脸,他说一句,不爱了分开。
却从没想过,他会护在女人面前,
说“是我主动的,不怪她。”
是那样的坦然,又那样的理直气壮。
他说过,爱就要给她所有的偏袒。
果然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秦墨了解白染,她脾气硬,从来是有仇必报的性子。
可她现在格外的平静,平静的让他的心里隐隐产生一种不安。
他是爱上了林妍,可也不会抛弃白染。
毕竟两人相依为命那么多年。
“白染,错在我,与妍妍无关,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她。”
白染的目光越过秦墨的肩,落在林妍脸上。
那个女人缩在秦墨身后,眼眶泛红,一只手揪着秦墨的衣角,怯生生的,当真楚楚可怜。
白染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孤儿院的冬天,
秦墨也是这样挡在她面前,对着那几个抢她馒头的大孩子说:
“有什么冲我来,别动她。”
她收回目光,淡然的看着秦墨。
“和她断了,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是人都会犯错,她愿意给他一次回头的机会。
她坚信,二十几年的感情,不是一个女人能比的。
秦墨怎么可能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