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百战百胜的红衣魅魔,最擅勾得凡人心神荡漾。
盯上京城那座禁欲冰山谢阑舟,夜夜近身撩拨,呼吸纠缠,本想将他拆碎一身清冷。
我以为是我狩猎取乐,却不知,男人早对我执念沉沦整整三年。
刻意扮演心如磐石,冷眼纵容我贴上来胡闹。
克制全是伪装,隐忍之下,是早已沸腾的占有欲。
待到被他牢牢锢在桌前,滚烫气息裹住耳畔,我才幡然醒悟。
哪里是我蛊惑他,是他布下情网,诱我做他掌中妖。
他嗓音沙哑,指腹摩挲过我的腕骨:“夜夜来撩我,如今,该轮到我讨回来。”
我大概是三界最摸鱼的一只魅魔。
活了几百年,别的同族姐妹天天游走人间,随手就能勾得世人神魂颠倒、甘愿沉沦,靠着漫天情欲滋养妖力,活得风生水起。
唯独我,懒懒散散窝在都城最偏的一栋古宅里,昼伏夜出,闲得快要长草。
世人对魅魔的刻板印象向来难听至极。
说我们天生妖骨惑人、浪荡成性、擅长勾魂夺魄,专门乱人心神、毁人清规、破人底线,是世间最害人的妖物。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压根没那兴致。
我生来敏感,最擅长捕捉人心底藏得最深、最隐秘、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贪念与欲望。可我从不强人所难,也从不主动害人,平日里就靠吸纳一点人间细碎的温柔情愫勉强续命,安分守己得不像一只正经魅魔。
几百年来,我撩过人、逗过人、戏耍过凡尘无数过客,从来都是别人为我心神大乱、辗转反侧、彻底沦陷,我自始至终置身事外,看热闹一样收走一缕情欲,转身就忘。
直到我遇上谢阑舟。
整个京城人人皆知,谢阑舟是当朝最铁面无私、最清心寡欲的御史大人。
他身居高位,手握弹劾百官之权,性情冷淡克制、不苟言笑,为官数年两袖清风、刚正不阿。朝堂之上人人惧他、敬他,民间百姓更是将他奉为清官典范。
所有人都说,谢阑舟心如磐石、无欲无求,是凡尘最接近仙道的人,风月不沾、情爱不染,这辈子绝无可能为任何人动心。
【救命!经典全网公认禁欲冰山男主!】
【谁看了不说一句谢大人六根清净!】
【这种男人,简直是魅魔天敌吧?】
【女主这次怕是要踢到大铁板了!】
我原本也这么以为。
我闲得无聊,夜夜倚在阁楼窗边看人来人往,看过风月热闹,看过人间冷暖,早就觉得乏味无趣。可自从偶然瞥见一次谢阑舟,我沉寂几百年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越克制的人,藏得越深。
越清冷的人,破防越致命。
我笃定,这种把情绪、欲望、软肋死死压在心底的人,一旦动情,绝对是滔天巨浪,覆水难收。
于是我打定主意——撩他。
我要亲手撬开这块万年寒冰,看看这位人人敬畏的禁欲御史,动情到底是什么模样。
可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这场看似是我主动狩猎、刻意撩拨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他蓄谋已久、精心布置的圈套。
谢阑舟根本不是第一次见我。
早在三年前,一个漫天星光的深夜,他深夜查案途经荒郊古寺,无意间撞见过我。
那时候我刚睡醒,一身松散红衣,坐在古寺屋檐上晃腿,漫不经心吸纳月色灵气,眉眼慵懒又娇媚,没有半点刻意蛊惑的姿态,纯粹是浑然天成的妖媚。
晚风掀动我红衣裙摆,月色落在我白皙的肌肤上,潋滟生辉。
不过短短一眼。
权倾朝野、心如止水的谢阑舟,一见钟情。
那是他二十多年清心寡欲、恪守规矩的人生里,第一次失控。
心跳乱了节奏,心境彻底失衡,心底尘封多年的荒芜之地,瞬间被一抹艳红彻底填满。
他身居高位,步步谨慎、步步算计,一辈子运筹帷幄、掌控全局,从未有过任何失控,却唯独栽在了初见我的那一眼里。
此后三年,他看似清冷如常、不动声色,依旧是那个不近人情、不染风月的谢御史。
可私下里,他无数次深夜绕路经过这栋古宅,默默伫立暗处,静静看窗边那个红衣身影,一看就是整夜。
他查清我的身份,知晓我是一只闲散度日、无害无欲的小魅魔。
他知道魅魔以情欲为生,知晓我喜欢撩拨清冷之人、喜欢挑战不可能。
所以他刻意隐忍、刻意冷漠、刻意维持起一副无欲无求的冰山模样。
他收敛所有心思、藏起所有执念、压住所有汹涌爱意,装作对一切风月毫无兴趣。
他就是要等。
等我主动好奇、等我主动靠近、等我主动撩拨、等我心甘情愿,一步步走进他布好的温柔陷阱里。
【细思极恐!原来是男主暗恋蓄谋已久!】
【我就说冰山怎么突然有情节了!早暗恋三年了!】
【表面禁欲高冷,背地里腹黑疯批蹲老婆!】
【女主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早就成猎物了!】
雨夜微凉,细雨如丝,朦胧了整条长巷。
夜色深沉,街巷空旷无人,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敲碎深夜的寂静。
我趴在窗边,指尖漫不经心拨弄窗沿垂落的红纱,一眼就看见巷口缓缓走来的白衣身影。
是谢阑舟。
他总是这样,深夜独行,一身素白官袍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从容。眉眼清冷淡漠,周身自带一层疏离寒气,将世间所有暧昧温柔尽数隔绝在外。
明明生得眉目温润、五官俊秀至极,气质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我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笑意,玩性大发。
就是他了。
我身姿轻盈,纵身一跃,红衣翻飞如炽烈烟火,轻飘飘落在他身前三步远的位置,稳稳拦住他的去路。
夜风带着细雨吹过来,裹挟着我身上独有的淡淡妖香,轻轻缠上他周身的清冷气息。
我微微抬眼,仰头看着他,眼尾自带天然绯红,语气软乎乎、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懒撩拨:“御史大人,深夜下雨,路途湿滑,可否带我顺路一程呀?”
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清晰看见我纤长的眼睫、带笑的眼眸、微微泛红的眼角,近到彼此呼吸轻轻纠缠。
【贴贴!近距离暧昧直接拉满!】
【姐姐太会了!开局就是直球撩!】
【快!看男主反应!我赌他耳根红了!】
换做寻常凡尘男子,被我这样近距离贴近、软声撩拨,早就心神摇曳、眼神慌乱、彻底绷不住。
可谢阑舟只是垂眸,漆黑深邃的眸子淡淡落在我脸上,没有惊艳、没有慌乱、没有半点情欲波动。
只有一片平静无波的清冷。
他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微凉,字字疏离:“妖物,退开。”
我微微一怔。
有点意外,又有点新鲜。
活几百年,我的魅惑术从来无往不利,一眼就能乱人心神,今天居然彻底失效。
我半点不退,反而得寸进尺,又往前凑了半步。
几乎贴身站在他面前,鼻尖快要碰到他的衣襟,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微凉的脖颈。
我歪着头,笑意盈盈,用气音轻轻蛊惑:“大人,这么凶干什么?我又不害人。”
“您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我是魅魔,最擅读心。
我下意识探入他的心境,想要捕捉他心底的波动,可下一秒,我忽然愣住。
他的心底一片漆黑沉静,严丝合缝、壁垒森严,干干净净,看似无欲无求,仿佛真的对我毫无波澜。
我忍不住暗自感慨,不愧是京城第一禁欲冰山,心理素质也太强了。
可我看不到的是。
在我贴近的瞬间,谢阑舟垂在身侧的手指,早已悄然收紧,指节泛白。
宽大袖袍遮掩之下,克制多年的情绪早已汹涌翻涌,心底压抑三年的爱意与贪念,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眼底清冷都是伪装。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深邃眼眸深处,藏着快要溢出来的偏执与温柔。
他太会装、太会忍、太会演。
腹黑至极,不动声色,完美拿捏所有分寸。
【救命!演技派男主实锤!】
【表面冷冷淡淡,心里早就疯想八百遍了!】
【三年暗恋隐忍,谁懂啊!】
【女主彻底被蒙在鼓里,太好嗑了!】
谢阑舟垂眸看着我赖在他身前不肯走的模样,眸色微沉,语气依旧冰冷:“蛊惑人心,妖物本性。”
我眨眨眼,半点不怕他的冷脸,反倒越发觉得有趣。
我抬手,指尖纤细微凉,轻轻擦过他平整的袖口,一点点缓慢摩挲,语气软糯又勾人:“那大人现在,被我蛊惑到了吗?”
“我看大人,好像一点都不讨厌我靠近哦。”
他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淡淡垂眸审视我:“胡闹。”
简单两个字,没有呵斥、没有怒意,只有一丝浅浅的无奈。
他依旧没有后退半步,稳稳站在原地,任由我肆意撩拨、肆意贴近。
嘴上句句拒绝,身体却句句诚实。
【口嫌体正直天花板!】
【嘴上说胡闹,双脚根本挪不开!】
【腹黑男主:猎物主动上钩,我绝不推开!】
【拉扯感直接爆棚!】
我心里乐开了花。
有戏。
这块冰山,绝对藏着滚烫的真心,绝对能被我撩化。
我玩心更盛,笑着后退半步,主动给他留出一点空间,眉眼弯弯:“那我不闹大人了,以后……我夜夜找你玩,好不好?”
谢阑舟沉默良久,黑眸深深锁住我的笑脸,薄唇微抿,最终只吐出两个字:“随你。”
简简单单两个字,看似随意纵容,实则是他蓄谋已久的应允。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从今夜开始,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夜夜见我、日日伴我。
【啊啊啊随你!宠溺感溢出屏幕!】
【这哪里是拒绝,分明是默许贴身纠缠!】
【腹黑大佬放长线钓大鱼,太会了!】
从这天起,我彻底缠上了谢阑舟。
日日如此,夜夜不误。
白日的谢阑舟,是朝堂之上威严庄重、铁面无私的御史大人。
他身着官袍,神情肃穆,办案严苛、刚正不阿,对上不谄媚、对下不徇私,百官敬畏、百姓称颂,永远一副清冷端正、不近人情的模样。
谁也想不到,这位人人敬畏的清官,每到深夜,就会纵容一只红衣魅魔缠在自己身边,任由她撩拨、任由她撒娇、任由她胡闹。
夜幕降临,公事落幕,褪去一身朝堂肃穆,他便变回那个隐忍温柔、暗藏腹黑执念的谢阑舟。
我夜夜准时潜入他的御史府,蹲在他的书房,陪他熬夜办公。
他伏案批阅卷宗,笔墨流转,神情专注认真,眉眼清冷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闲不住,乖乖坐不了片刻,就凑到他桌边,撑着脸颊静静看他。
看他修长骨感的手指握笔写字,看他低垂的眼睫,看他清冷温润的眉眼,越看越觉得迷人。
看腻了,我就开始动手动脚。
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微凉触感轻轻贴着他温热的肌肤,一点点缓慢撩拨。
“大人,别写啦,天天办公不累吗?”
他头也不抬,语气淡淡:“办完便休。”
我不依不饶,干脆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气息扫过他敏感的耳廓,软声呢喃:“可是我无聊呀,大人陪我玩一会儿嘛。”
【贴耳杀!谁顶得住这种撒娇撩拨!】
【小魅魔完全拿捏撩人精髓!】
【男主:表面稳如老狗,心里早已乱炸!】
这是我惯用的魅惑手段,百试百灵。
可谢阑舟依旧稳得住,只是写字的笔尖微不可察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小小的一点痕迹。
他依旧不看我,语气克制:“安分一点。”
我挑眉,愈发得寸进尺。
我干脆挨着他的手臂坐下,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软软蹭了蹭,语气慵懒又娇憨:“我就不安分,谁让大人太冷清啦。”
“整个御史府冷冷清清的,只有我愿意陪大人熬夜,大人不该好好宠着我吗?”
我以为我的步步逼近,总能撬开他半点克制。
可他依旧沉稳冷静,任由我靠着、任由我贴着、任由我肆意撒娇撩拨,最多就是一句轻声的“别闹”。
我有点挫败,又有点上瘾。
越难撩,我越想撩。
可我完全没发现。
每一次我贴近、撒娇、依赖他的时候,谢阑舟垂眸看向我的眼神,温柔得近乎偏执,眼底的克制与隐忍几乎快要崩裂。
他从来不是不动心。
他是太动心。
动心到不敢轻易流露,动心到怕自己一旦失控,就会彻底困住我、独占我,舍不得放我离开半步。
三年隐忍暗恋,一朝得偿所愿,他舍不得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贴身相伴。
他故意装作冷淡,故意不接我的撩,故意让我以为自己全程掌控节奏。
他就是要让我主动沉迷、主动依赖、主动离不开他。
腹黑心思,藏得极深,算计得滴水不漏。
【细思极恐!全程都是男主的套路!】
【故意冷淡纵容,就是为了让女主上瘾!】
【顶级拉扯!猎人竟是我自己!】
【小魅魔彻底掉进温柔陷阱了!】
世人都觉得谢阑舟孤高冷寂、无人相伴、无欲无求。
可只有我夜夜陪着他,才知道他有多孤独。
他无亲无故、孤身一人,半生谨慎、半生克制,活着只有规矩、责任、礼法,从来没有松弛、温柔、偏爱。
所有人敬他官威、怕他权势、求他办事、攀他人脉。
从来没有人敢靠近他、敢打扰他、敢肆无忌惮黏着他、敢把他当成普通人对待。
唯独我。
我不怕他、不求他、不攀附他、不畏惧他。
我只黏他、只闹他、只陪他、只撩他。
我是这清冷孤寂的御史府里,唯一的热闹,唯一的温柔,唯一的风月。
日子一天天过去,夜夜相伴,日日纠缠。
我渐渐习惯了深夜蹲在他书房,习惯了看他熬夜办公,习惯了贴着他撒娇,习惯了身边有他的清冷气息。
我以为,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单方面狩猎、单方面撩拨、单方面拿捏他的心。
却不知,我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贴身相伴里,一步步掉进他精心编织的温柔情网。
这天深夜,月色温柔,晚风轻拂。
公务繁杂,他伏案工作了整整一夜,眼底覆着淡淡的青黑,眉眼满是疲惫,周身冷硬的气场柔和了不少。
他微微蹙眉,神色倦怠,紧绷了一整天的脊背终于微微放松。
我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
下意识轻轻抬手,指尖微凉,想要替他抚平紧锁的眉心。
我动作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不再是往日刻意的撩拨,纯粹是下意识的心疼。
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他眉心的瞬间。
一直淡然沉静、视我撩拨于无物的谢阑舟,猛地抬眼。
漆黑深邃的眼眸瞬间牢牢锁住我,眼神不再清冷疏离,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滚烫情绪,暗沉浓烈,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他呼吸微乱,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来了!男主彻底绷不住了!】
【隐忍三年的情绪终于要爆发了!】
【这眼神!占有欲直接拉满!】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看得一怔。
近距离望着他翻涌情绪的眼眸,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我眨眨眼,依旧是直白软糯的语气,坦荡又真诚:“我想要大人动心啊。”
“我想让你喜欢我,想让你为我破例,想让你这块冰山,只为我一个人融化。”
这是我作为魅魔的胜负欲,也是我不知不觉间,藏在心底的真心。
谢阑舟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克制彻底碎裂,三年隐忍的爱意汹涌而出。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低沉沙哑:“你可知,妖物蛊惑,最易玩火自焚?”
我凑近他,鼻尖几乎与他相抵,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天真又嚣张的肆意:“那大人有没有被我焚到?”
“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上我这只妖物?”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书房寂静无声,只有窗外轻轻的风声,和我们交错的呼吸声。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冷冰冰拒绝我的时候。
谢阑舟忽然抬手。
温热有力的手掌,精准扣住我的纤细手腕,力道温柔却强势,牢牢将我锁在他身前,不允许我后退分毫。
他微微俯身,深邃眼眸直直看着我,眼底再也没有半分清冷,只剩滚烫的执念与隐忍的深情。
他嗓音低哑缱绻,带着彻底沦陷的释然:“你赢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击溃了他二十多年的克制,击溃了他三年的隐忍,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与清冷。
【炸了!彻底沦陷!】
【三年蓄谋,三年暗恋,彻底告白!】
【腹黑冰山彻底栽在小魅魔手里!】
【双向奔赴太好哭了!】
我彻底愣住了。
活了几百年,我撩遍凡尘,从来都是别人为我失神、为我沦陷、为我辗转反侧。
我永远清醒、永远游离、永远置身事外。
可这一刻,看着他泛红的眼尾、隐忍滚烫的眼神,我自己的心跳,彻底乱得一塌糊涂。
心底荒芜百年的角落,第一次被填满温热的暖意。
原来魅魔,也会心动。
原来狩猎者,终有一日,会心甘情愿栽进猎物的温柔陷阱。
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克制得太刻意、隐忍得太完美、纵容得太刚好。
每一次我的试探、我的撩拨、我的靠近,他看似拒绝,实则永远接纳。
他从来不会主动找我,却永远在原地等我。
他永远拿捏着最合适的分寸,引着我一步步沦陷、一步步依赖、一步步离不开他。
我怔怔看着他,轻声开口:“谢阑舟……你是不是,早就见过我?”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你故意等我来找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谢阑舟眸色微动,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是腹黑得逞、计谋落定的温柔笑意,温柔又偏执、缱绻又深情。
他不再伪装冷漠,不再刻意克制,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肌肤,动作温柔缱绻。
他俯身贴近我的耳畔,声音低哑温柔,坦然承认所有蓄谋已久。
“是。”
“三年前,初见一眼,我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你贪玩、爱撩拨、喜清冷、好挑战。”
“所以我装作无欲无求,装作不近风月,静静等你主动靠近。”
“阿妖,不是你狩猎我。”
“是我蓄谋已久,诱你入怀。”
【真相大白!全程男主掌控全局!】
【三年暗恋蓄谋,只为等她主动!】
【腹黑深情天花板!谁懂这种极致偏爱!】
【我直接磕疯了!】
我彻底呆住,整个人懵在原地。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主动狩猎、步步拿捏,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圈套。
他清冷是演的,克制是装的,疏离是假的。
唯独三年暗恋、满心偏爱、蓄谋已久的等待,是真的。
我又气又笑,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我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语气娇嗔又委屈:“你好坏啊。”
“骗我这么久,看着我傻傻撩你,是不是很好笑?”
谢阑舟牢牢将我扣在怀里,温柔收紧手臂,将我完完整整圈进他清冷又温热的怀抱里。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盛满独属于我的温柔与宠溺,再也没有半点清冷疏离。
“不好笑。”
“每一次你的靠近,每一次你的撒娇,每一次你的偏爱,都是我三年来最期盼的光景。”
他低头,轻柔的吻落下,克制又滚烫,隐忍又深情。
没有妖术蛊惑,没有情欲诱惑。
只有一个腹黑君子,压抑三年的满心爱意,尽数奔赴他一见钟情的小魅魔。
吻至尾声,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微乱,声音缱绻温柔,字字真心。
“往后不必再四处撩人,不必再蛊惑众生。”
“你的所有温柔、所有撒娇、所有风情、所有肆意。”
“只给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蓄谋三年,只求此生,独占你一只妖。”
月色温柔,晚风缱绻。
清冷腹黑的禁欲御史,与慵懒肆意的纯情小魅魔。
看似妖惑人心、主动沉沦的相遇,实则是人间君子,一见钟情、蓄谋已久的双向奔赴。
他演尽清冷,只为等我入怀。
我倾尽温柔,甘愿落网余生。
世人皆以为,魅魔惑乱君子。
唯有我们知晓——
是人间风月蓄谋已久,是他,心甘情愿,为我沉沦一生。
番外
夜深得彻底,书房烛火摇曳,映得满屋暖融融的。
我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书桌,整个人完全逃不开。
我脸颊发烫,故意嘴硬:“原来大人这么会装。”
“冷脸骗我、克制骗我、连不动心都是骗我的。”
谢阑舟垂眸看我,眼底早已没有半点平日的清冷,只剩沉沉的占有欲和温柔。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腰,动作轻得过分,却偏偏让人浑身发麻。
“不骗你,怎么留得住你。”
【救命!这句太苏了!】
【腹黑男友情话杀!】
我耳朵瞬间红透,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你三年夜夜蹲我窗外,是不是早就想把我抓回来?”
他低笑一声,气息落在我耳侧,滚烫滚烫。
“是。”
“早就想。”
“只是舍不得吓走你。”
他从来不急,他太懂我。
懂我贪玩、懂我怕束缚、懂我喜欢主动、不喜欢被逼迫。
所以他忍、他等、他演、他纵容。
等我心甘情愿黏上来,等我习惯他、依赖他、离不开他。
我仰头瞪他,眼底却全是软意:“腹黑。”
“大骗子。”
谢阑舟低头,轻轻含住我的唇角,吻得很慢、很黏、极其暧昧。
“只骗你一个。”
“余生也只骗你、只宠你、只留你。”
烛火摇晃,人影交叠。
我这只几百年随心所欲的魅魔,终于栽在了一个蓄谋已久的清冷君子手里。
不是我惑他动心。
是他,步步为营,诱我终生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