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觉醒:我的职业是爸爸。
真实游戏降临世界,所有人都可以觉醒属于自己的专属职业。
而我觉醒出来的职业,是爸爸。
富二代骑脸嘲讽,我一句爹来,他跪地喊爸爸,我错了。
直到深渊之主降临现实,所有人都绝望了。
而我,站了出来,直面深渊之主。
“我是你爹。”
“你说的对,爸爸。”
...............
1.所有人的脑子里,同时响起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
【真实游戏已降临。】
【全民觉醒,现在开始。】
【职业将根据个人特质,随机匹配。】
【祝各位,游戏愉快。】
声音消失之后,世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彻底炸了锅。
楼下传来煎饼摊大爷的怒吼:"啥玩意?我的职业是【摊煎饼】?这他妈也算职业?!"
隔壁楼的大姐在阳台上喊:"我觉醒了【广场舞】!群体控制!姐妹们集合!"
还有人哭天抢地:"凭什么我是【咸鱼】啊!这职业能干嘛?!躺着吗?!"
顶楼那个做 IT 的小哥更惨,觉醒了【发版】,技能是 "上线",刚想炫耀,老板电话就来了,说职业天赋不能浪费,让他立刻回去加班。
整个小区乱成一团,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人已经当场开始测试技能,有人抱着面板嚎啕大哭,还有人当场约架,非要看看谁的职业更厉害。
我站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手里攥着半根黄瓜,面前悬浮着一块半透明的面板,上面写得很清楚:
【职业觉醒完成。】
【唯一神级职业:爸爸】
【技能:父临 、不孝子 、血脉压制 】
我沉默了三秒,把黄瓜啃完了。
说实话,刚看见 "爸爸" 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是有点意外的。
但我的接受速度比一般人快得多,因为我只想了三秒钟,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爹" 这个职业,最不讲道理的地方在于,儿子不能打老子。
我点开技能说明,越看越觉得离谱。
【不孝子:指定一名目标,强制进入 "孝子贤孙" 状态:无法反抗,自动跪地认错。】
【父临:指定一个目标,让他叫爹。】
【血脉压制:"子" 属性目标,对爸爸出手,攻击自动失效并反弹。伤爹者,天打雷劈。】
我把面板关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愧是神级职业,牛!
楼下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兄弟,兄弟,你在吗?"
是我朋友,孙浩,外号浩子。
他一路从楼下窜上来,哐当撞开我的门,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脸上带着狂喜,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兄弟!你觉醒了没?!我他妈觉醒了战士,带技能的!你看你看!"
他把自己的面板怼到我脸上,上面明晃晃写着【战士,技能:冲锋、挥砍】。
我点了点头:"恭喜。我也觉醒了。"
"你觉醒的啥?快给我看看!快!"
我很平静地喊了一声:"浩子。"
"啊?"
"叫爹。"
"滚!你他妈想占我便宜..."
他后半句话没说完,因为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了。
【父临,发动!】
浩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膝盖弯下去,"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嘴巴自己张开,然后他用这辈子最响亮、最诚恳、最字正腔圆的声音,喊了一句:
"爸爸,我错了。"
喊完,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温和得像春风:
"乖。起来吧,爸爸不怪你。"
"你特么什么情况啊!"
他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先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又抬头看看我,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我笑了笑,站直了身子,看向窗外。
我隐约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果然,下一秒,整座城市的警报声同时响起,刺耳得吓人,紧接着所有人的面板都弹出一条血红色的公告:
【系统公告:第一波魔潮已抵达。】
【魔物:哥布林种群,数量:三千。】
【请所有觉醒者立即迎战!】
【祝各位,游戏愉快。】
浩子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刷地白了:"哥布林?三千只?!这怎么打?!"
"跑吧,兄弟。"
我头也没回:"跑什么,一会儿它们都得管我叫爹。"
孙浩惊呆了,怎么你的技能,对哥布林也有效果吗?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哥布林,正从城市的各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
绿皮獠牙,拎着破刀烂斧,嗷嗷叫着往人堆里冲。
街上的觉醒者已经动起手来,有人放火球,有人挥剑,有人举着盾牌硬顶,场面乱成一锅粥。
时不时有人被一棒子敲飞出去,惨叫着滚出老远。
很快,一只哥布林,冲到了我所在的楼层。
哥布林停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獠牙上还挂着口水。
我抬头看着它,非常平静地开口:
"我是你爹。"
哥布林:"?"
它愣了一秒,大概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它手里的狼牙棒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膝盖一软,"噗通" 跪了下来,用带着奇怪口音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
"爸、爸!"
【父临】生效。
我拍了拍它的脑袋:"好大儿,去把你的兄弟们都叫过来。"
那只哥布林 "嗷" 了一声,兴奋得跟中了彩票似的,爬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用哥布林语疯狂嚎叫。
几秒钟后,整个街区的哥布林全愣住了。
然后,它们一个接一个扔掉手里的武器,连滚带爬地朝我这边冲过来,跑到我面前,齐刷刷跪了一片。
绿油油的一大片,跟麦田似的。
三千只哥布林,全跪了。
它们仰着头,用参差不齐、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异口同声地喊:
"爸...爸 !!!"
整条街都安静了。
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觉醒者全停了下来。
举剑的忘了砍,放火球的忘了烧,被追的忘了跑。
所有人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我,看着这片跪地的哥布林,看着我背着手站在最前面,像个检阅部队的首长。
不知是谁手里的火球 "啪嗒" 掉在地上,烧焦了一小片地皮,都没人低头看一眼。
有个姑娘颤巍巍地举起手机,拍了个照,然后发朋友圈,配文是:"怪物在叫爸爸。"
我站在原地,心情愉悦。
什么叫职业强度?这就叫职业强度。
整条街的幸存者,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崇拜的,有恐惧的,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毕竟,三千只哥布林跪在地上喊我爹的场面,搁谁谁不懵?
浩子蹲在我家门口,抽了半包烟,才憋出一句话:
"老陆,你这职业,真变态啊。"
我看了他一眼:"废话,你爹永远是你爹。"
浩子把烟头掐灭,又问:"那以后打架你是不是不用动手,动动嘴就行了?"
"差不多吧。"
2. 在魔潮平息之后,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金戴银的年轻人。
赵子昂,赵公子,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富二代,觉醒职业是【钞能力者】。
据说撒钱就能砸人,在普通人里横着走。
他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一个觉醒了【保镖】,一个觉醒了【打手】。
赵公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道。
"听说你觉醒了神级职业?跟我走,当我的手下,亏待不了你。"
"如果不跟随我,哼哼。"
赵公子怪笑一声,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我叹了口气,轻轻喊了一声:
"赵子昂。"
"嗯?"
【父临,发动!】
赵公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的脚不受控制地迈开,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然后 "噗通" 一声跪了下去,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他拼命想站起来,膝盖却像焊死在地板上。
他拼命想说话,嘴巴却完全不听使唤。
然后,在整条街围观群众的注视下,赵公子用他这辈子最响亮的声音,声泪俱下地喊了一句:
"爸爸,我错了!"
全场死寂。
围观的人里有人忍不住 "嘶" 了一声,还有人当场掏出手机,把这名场面录了下来。
他两个狗腿子下意识想冲上来拉他,结果刚迈出一步,也跪了下来,跟着喊:
"爸爸!我们也错了!"
我低头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个人,语重心长:
"乖儿子,记住爹的话,做人,不能仗势欺人。"
"明白了,爸爸!"
"明白就好。起来吧,回去好好做人。"
赵公子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钻进跑车走了。
跑出去二十米,轮胎还打了一下滑。
浩子站在旁边,全程目睹,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半天才合上嘴,凑过来问:"你就不怕他回头找你算账?"
"他敢?儿子打老子,天打雷劈。"
"...."
赵公子显然咽不下这口气,第二天,他来了。
这次他学聪明了,躲在人堆后面,身边带了五个高价请来的觉醒者。
杀气腾腾地把我堵在了小区门口。
"姓陆的!" 赵公子站在人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喊。
"你死定了,小弟们,给我上!将他打成孙子!"
五个觉醒者对视一眼,齐齐冲了上来。
我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唉,一群不孝子。"
我一抬手,父临发动。
没有任何的意外,所有人,再次跪了。
"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直接赏赐了他们一顿,皮带炖肉。
作为父亲,这是必备技能。
赵公子想躲,但躲不开,他们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啪!啪!啪!啪!
赵公子彻底服了。
他趴在地上,眼泪汪汪地嚎:"爸!我服了!我真服了!以后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收起皮带:"你说你,何必那?"
后来,赵公子的亲爹,赵老板,听说儿子认了个 "爹",气冲冲地找上门来算账。
结果一见面,我一句 "父临",赵老板也没扛住,"噗通" 就跪了。
他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同样跪着的儿子,老泪纵横:
"儿啊,原来咱爷俩,是同一个爹。"
赵公子也哭了:"爸,咱以后就是兄弟了。"
孙浩看到这幕,一脸羡慕,这就是强度啊。
3. 赵公子消停之后,官方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我。
来的是觉醒者管理局,临江分局。
一辆黑色的装甲车停在我楼下,下来几个穿制服的觉醒者,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板寸头,走路带风。
他自我介绍:"陆远同志,我是觉醒者管理局临江分局局长,秦山河。职业【战神】,S 级。"
【战神】,S 级。
据说一刀能劈开一栋楼。
秦山河打量了我一眼,开门见山:"你的职业,全国独一份。"
"这次来,是想请你做个评估!"
我表示:"可以。"
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职业,究竟有多强。
秦山河说道:"先做个实战测试吧。"
测试场地在局里的训练馆。
对面站着一个测试员,肌肉虬结,手里举着一面塔盾,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规则很简单," 秦山河站在场边。
"你们,打一场,用尽全力。"
我看向测试员,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
"大兄弟,叫爹。"
测试员:"?"
他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已经 "噗通" 一声跪了下去,然后扯着嗓子喊:
"爸爸!"
喊完他自己都懵了,想站起来,膝盖却像是生了根。
全场寂静。
秦山河的眼皮跳了跳。
我又转向秦山河:"局长,你要不要也试试?"
秦山河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十秒,然后问了一个很哲学的问题:
"你觉得,我能抵抗你的技能吗?毕竟,我可是战神职业。"
"局长,你也有爹吧。"
秦山河的脸色变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又往前走了一步,板着脸,用他那把寒光凛凛的战刀指着我:
"陆远同志,你要是敢对我用那招,我跟你没完。"
我笑了笑:"放心好了,没那么无聊。"
秦山河大手一挥,当场拍板:
"特殊职业 ' 爸爸 ',评估结果:无敌!"
那个测试员,事后逢人就说自己被 "爸爸" 收编了,非但没觉得丢人,还到处炫耀。
"你们知道吗,我爸可厉害了。"
同事问他:"你还在心甘情愿,喊他爸吗?"
他理直气壮:"对啊,心甘情愿,你要是不理解,就去试试呗?"
后来局里不少人偷偷找我测试,试完都老实了。
有个 B 级的【雷法】不信邪,说自己是 "控制系克星",隔着三十米就要劈我。
结果他刚抬手,天上 "咔嚓" 一道闪电,不偏不倚砸在他自己头顶,把他劈了个外焦里嫩。
【血脉压制】四个字,在他头顶亮得跟霓虹灯似的。
他躺在地上,抽搐着喊了一句:"爸,我错了。"
从那以后,局里的评估报告上多了一行备注:此职业不可远程挑衅,请勿以身试法。
4. 日子一天天过去,世界的变化越来越大。
真实游戏降临三个月后,全球的魔物越来越强,副本越来越多,深渊的气息也越来越浓。
据说,在深渊最深处,沉睡着某个不该苏醒的东西,而各大国的顶尖觉醒者,都在为那一天做准备。
三个月后,深渊之门开了。
它出现在太平洋上空,一道横贯天穹的黑色裂缝,像一只睁开的眼睛,俯瞰着整个蓝星。
裂缝里涌出的深渊气息,让全球所有觉醒者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窒息。
各国联合的顶尖战力第一时间赶赴战场。
各种 S 级职业,纷纷出手。
但没用。
深渊之门里涌出的魔物一波比一波强,无穷无尽。
S 级的觉醒者拼尽全力,也只是堪堪挡住先锋军团。
真正的深渊之主,连个影子都没露。
无数深渊魔物,铺天盖地,从地平线一路压过来,黑压压一片,像海啸。
城里的人都在往避难所跑,哭声、喊声,混成一片。
我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潮水,伸手拍了拍身边一个瑟瑟发抖的新兵:
"别怕,交给我。"
我翻过城墙,一个人,朝着十万魔物走了过去。
身后的城墙上,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疯了?!"
"那是十万魔物!不是一个!"
"快拦住他!"
我没拦。我直接走到了魔物潮面前。
十万深渊魔物停下脚步,无数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我,嘶吼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每一个魔物耳边炸开:
"跪下。"
"叫爹。"
【父临】
十万魔物,齐刷刷地,跪了。
那是怎样一副场面啊,无数的魔物低着头,跪在地上,用它们乱七八糟、参差不齐、带着深渊口音的普通话,异口同声地喊:
"爸爸!"
城墙上,死一样的寂静。
有人开始偷偷掐自己的大腿,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个瑟瑟发抖的新兵,手里的枪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秦山河站在城头,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战刀 "哐当" 一声脱了手,砸在自己脚面上,他都没感觉到疼。
浩子直接跪了,不是技能的,是吓的。
他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老陆,你可太牛逼了。"
我站在十万魔物中间,抬头看着天上那道横贯天穹的裂缝。
深渊之主,降临了。
一只漆黑的巨手从裂缝里伸了出来,撑住裂缝的两侧,缓缓地、缓缓地,把门撕开。
天穹像一块被撕裂的幕布,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存在,从裂缝里走了出来。
它高到云端,全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头顶两根弯月般的巨角,一双竖瞳像两轮燃烧的黑日。
仅仅是一个呼吸,就让方圆百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它开口,声音像群山崩塌:
"够了!蓝星的蝼蚁们,你们的末日,到了。"
全球直播的画面里,所有国家的最高战力,在那一声之下,齐刷刷喷出一口血,跪倒在地。
绝望,像潮水一样蔓延。
全世界都在哭喊,在祈祷,在崩溃。
我走到深渊之主面前。
它低头看我,像看一只蚂蚁。那双燃烧的黑日般的竖瞳里,满是轻蔑与杀意。
"蝼蚁,也敢站在我面前?"
我抬头看着它,在全世界几十亿人的注视下,在所有的镜头对准下,非常平静地开口,说了五个字:
"我是你爹。"
天地,寂静了。
深渊之主愣住了。
它那巨大的、遮蔽天穹的身躯,僵在了原地。
那双燃烧的黑日般的竖瞳里,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茫然。
它张开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你...说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催动技能,父临!
在全世界几十亿人的注视下,深渊之主那庞大的身躯缓缓弯下,头顶那两根弯月般的巨角缓缓垂下。
它用雷鸣般的声音,说了一句让全人类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话。
"你说的对,爸爸。"
全世界的网络,同时崩溃了。
因为这句话,比深渊之门本身,还要炸裂。
"什...什么意思?!"
"深渊之主叫爸爸?!它叫谁爸爸?!"
"那个人是谁?!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刚刚说,自己是深渊之主的爹。"
各国的紧急会议上,高层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集体陷入了沉默。半晌,有一个代表颤巍巍地举手:
"请问,我们是不是该给这位 ' 爸爸 ',发个荣誉勋章?"
另一个代表冷静地纠正他:
"发什么勋章,所有人的爸爸吗?"
全场再次沉默。
我看向深渊之主,问了一句:"赶紧滚吧,别在蓝星闹腾了。"
深渊之主回道:"是。"
裂缝慢慢合拢,露出一角干净的夜空。
我摸了摸兜,摸出一盒利群,没有点火,而是假装抽了一口。
毕竟,抽烟有害身体健康。
“这职业,真特么的离谱!”
孙浩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