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你们四位玩家都是这所医院的病人,因为身体的特殊性,被一个邪恶医生困住这栋住院楼,进行残忍的人体实验。】
【幸运的是,邪恶医生外出三天,给了你们逃命的机会。但不幸的是,当邪恶医生回来的时候,将会利用你们的身体进行残忍的最终实验。】
【提示:医院里有邪恶医生的眼线,一旦被眼线发现且控制,你们会被强制束缚。】
【提示:你们在自己病房中绝对安全,邪恶医生的眼线无法进入。】
【警告:一旦踏上住院楼外的地面,游戏即刻失败!】
【任务:在邪恶医生回来之前,离开住院楼抵达保安室。】
【奖励:成功逃离玩家平分300万奖金。】
【惩罚:永远沦为邪恶医生的人体实验品。】
【游戏,将在10分钟后正式开始。】
【9:59.......9:58........】
伴随着血红的倒计时在墙壁上出现,我们四个玩家的脸上都出现了同样的凝重。
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且柔弱的女孩儿,害怕地发出颤抖的声音:
“现在怎么办?这个游戏根本没有活路。”
“你们看那个保安室——”
她透过医院的大门,指向保安室的方向:“那里距离住院楼有20多米的距离,可是游戏规则又不许我们踏上住院楼外的地面,难道要我们飞过去吗?”
没有人回应她。
我在想别的事情。
这个游戏本身自然是困难且危险的,但是同样危险的还有这些玩家。
这个游戏一共奖励300万,由过关的所有玩家平分。
而我妈妈的医药费需要近200万,如果是四个人分,就远远不够。
我自然没有故意害人的想法。
可他们呢?
如果他们也很需要钱,会做出什么选择?
再看向那个柔弱女孩儿。
能进入这个游戏,说明她一定过了不止一关其他的诡异游戏,并不是新手。
她怎么会害怕到失态的地步?
她脸上的害怕是真的还是装的?
想到这儿,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有了其他玩家的因素,这个游戏将比之前的两场游戏困难很多,绝不是靠一点巧思就能过关的。
“呵呵,这位小姑娘,谁说必须踩着地面才能到达保安室了?”
沉默中,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说道:“医院一定是不缺轮椅的,我们只要找到轮椅,坐上去自己推到保安室,不就过关了吗?”
剩下一个干练的女性说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游戏不会出现这么幼稚的字面漏洞。”
中年男人被反驳了,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不试试怎么知道?”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病房都在楼上,游戏正式开始的时候,我们需要呆在病房里面。”
“该怎么避开邪恶医生的眼线,将轮椅带到一楼?”
我不知道他们对其他玩家的态度是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说这些话是在寻找过关的办法,还是另有目的。
但眼前还没有撕破脸,我也谨慎地参与讨论道:
“根据我过去的经验来看,游戏即便再难,也会有过关的办法。”
“我建议我们先回病房,在安全的情况下观察一天医院的情况,再找机会碰个面,分享一下彼此得到的信息。”
我的建议得到了一致肯定。
然后在游戏正式开始前一起去了四楼,发现我们四个玩家的病房都紧挨着。
而年轻女孩儿的病房中,有一张轮椅。
中年男人看见轮椅的时候,目光分明闪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