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殡仪馆的遗体修复师,
可我只为活人整容,
我的服务对象是死人文学小说里冤死重生的大女主。
这天迎来了遭全员背叛整蛊后重生的假千金许栀宁。
前世她是霸总的白月光,
被设计陷害一头撞死在牢里,
一朝重生她把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给我整成她的样子!”
我拿起照片发现不对了,
这不就是我这个货真价实的真千金吗?
我压下翻涌的思绪,
“要不你转性当霸总的兄弟吧,这样一劳永逸不烧心!”
见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暗自窃喜,
心想这把稳了。
不料下一秒,
她一把撕下我的口罩,
“许栀言!你前世害我丢掉性命,现在还想怂恿我当傅沉州的兄弟?”
……
第1章
她抢过桌上的工作手机,
“沉州哥哥,我是栀言。”
“栀言?我不认识你,我有妻子了,不要骚扰我!”
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嘟”的系统音,
她怒气冲冲扯我的头发,
“我就知道,我死后你肯定嫁给了傅沉州。”
“许栀宁,你占了我的位置,又抢我男人,我不会放过你!”
我一把推开她,
“你这个冒牌货,你不过是墓地里的一堆骨灰,何来抢男人一说?”
“你别忘了我可是傅沉州的白月光。”
“现在呢?”
她没接话,
失魂落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晚上,傅沉州像以前一样接我下班,
我以为许栀言的这通电话,
不会让他有丝毫波澜。
谁知第二天,
傅沉州把她养在京阙台的新闻上了热搜。
评论区直接炸了:
【好想找白月光要攻略,怎样才能重生啊?】
【结果都那样,这句话的含金量在不断上升。】
【呲呲,最后还是原配承担了所有。】
网友扒到我在给死人整容,
头顶大绿帽的同道中人堵在殡仪馆门口,
声称要和我搞小团体。
哭丧的地方成了网络舆论发酵地,
馆里没法开展工作,
我被辞退了。
那天起,
傅沉州把我的黑金卡停了,
每月50万的生活费变成了500元。
一夜之间,
我变得一无所有。
我在便利店买面包充饥,
有人认出我,
“你的老公晚上还回来吗?”
“我们有挽回老公的课程你报吗?”
我受够了这种自虐式的生活,
去京阙台找他要生活费,
隔着门我听到他的吐槽,
“我每个月给她50万生活费,她嫌少,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
许栀言一脸惊讶,
“这么败家,她不会在外面包养爱豆呢吧?”
房里安静了一瞬后,
许栀言给他出主意,
“沉州哥哥,你可以设置一个共同账户监督她花钱。”
“咚咚咚...”
我敲响房门朝屋内大喊,
“傅沉州,你给我开门,我要跟你解释清楚。”
许栀言站在门后声音不紧不慢,
“这里是我家,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五分钟后,我听到手机新消息提示音:
【您已被傅沉州绑定资金监管账户,监督人:许栀宁。】
回家路上,
我点了杯2.6元的蜜雪冰城到店取餐,
她的电话下一秒打了进来。
“许栀言,你可真豪,一杯蜜雪冰城2万6千元。”
“沉州哥哥让我警告你他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省着点花。”
第二天一早,
我用5元买了两个包子,
打算午饭晚餐各吃一个,
我才刚付完钱,
傅沉州打电话指责我,
“栀宁告诉我,你在包子铺消费了5万元。”
“你对金钱有没有概念,吃个早餐花五万?”
“我只是花了5元买了两个包子。”
“系统不可能出错,你再这样乱花,50万的生活费我收回。”
“你说的50万我没收到。”
许栀宁甜腻的声音传进耳朵,
“哥,她又在茶言茶语蛊惑你,别搭理她。”
说完抢过他的手机,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钱包里的余额:
80元。
我不知道如何撑到这个月底。
第2章
忽然无力感席卷全身,
我晕倒在了大街上。
医院里护士见我醒来,
“怀孕了还敢节食,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要命了。”
我一脸疑惑,
“什么?怀孕?”
“怎么?你不知道,已经两个月了。”
“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老公。”
“我老公已经……死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怎么?这种事还不好意思说?”
我拨通傅沉州的电话,
“我怀孕了,没钱付医药费。”
“许栀言,你可真有能耐。”
“为了多要点生活费,怀孕这种借口你都能编得出来。”
“傅沉州呢?”
“沉州哥哥,他在开会,以后没事别整天打电话打扰我们!”
找不到傅沉州,
我只能回家卖首饰交医药费。
老板拿着项链翻来覆去看了几下,
“你这项链是假的!”
“叔叔,这是我的老公送我的,你再仔细看看!”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用看了,这确实是假的!”
“沉州哥哥,我就说吧,她肯定会去卖你送她的首饰。”
“还好我们提前把真的掉包了!”
“许栀言,你是有多缺钱,竟然当我送你的项链?”
“我有苦衷。”
“像你这种装可怜换取同情的绿茶我见多了,你别把我们当傻子!”
“她没有要当掉首饰,只是拿给我们看看有没有被人掉包。”
这家店是我同学家的,
几年前我照顾过他们的生意。
“许栀言没想到你这么有能耐,老板都被你收买了。”
陈叔替我打圆场,
“我和她第一次见哪来收买一说,我看啊,是有的人非要上纲上线!”
许栀宁一脸不服气,
“你…这种破店真是一刻也不想待。”
“沉州哥,我们走!”
说完她拉起傅沉州离开了金店。
陈叔从收银台的柜子里拿出一摞现金,
“栀言,你的事我都听说了,这是一万块钱,你拿着应急!”
“叔叔,我不能拿。”
他把钱硬塞到我手里,
“快拿着,你肯定是遇到难事了!”
我假装收下钱,
趁他不注意把那摞现金放回柜台。
转身来到黑市卖血交了医药费。
许栀宁生日那天,
她穿着高定的礼服打量我一番,
“这是去年的老款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家苛待儿媳妇呢!”
傅沉州嫌弃地说,
“你的生活费都够买好几套了,关键时刻别丢了傅家的脸面!”
我望着许栀宁,
“今天是你的主场不是我的,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
妈妈说,
“是啊,栀宁,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你妹妹!”
“我体谅她?谁来体谅我?”
“她害我惨死在牢里没忘吧?”
“更可恨的是,我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听到狱警说这是演的!”
傅沉州满脸通红地问,
“栀宁,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没错!我就是这样丢了性命!”
“从今以后我会护你周全,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再伤害你。”
一年前,傅家提出和我们许氏联姻,
爸妈为了试探傅家的诚意,
上演了一出许氏集团涉嫌商业犯罪,
全家人被关进看守所接受调查的戏码。
许栀宁看到我们被医院的担架抬走以为我们都死了,
她也不想活了一头撞死在了牢里。
她走了以后,
全家人肠子都悔青了,
爸妈更是从床上一病不起。
虽然她不是爸妈亲生的,
但是二十年的情分早已超越了血缘。
傅家请了最顶尖的私人医疗团队,他们才慢慢地好起来。
后来我顺利嫁给了傅沉州。
可婚后,我刷到一个帖子。
第3章
【娶了白月光的姐妹算不算真爱?】
傅沉州在评论区回复:
【这算哪门子真爱?顶多算个替身。】
从那以后,
我把自己当替代品,
从没妄想有一天能转正。
晚上,我养母急匆匆打来电话,
“栀言,你爸的病更严重了,他现在全身都动不了了。”
“什么?妈,你别着急,我赶紧打120,我们在医院会合。”
养父在半年前查出脑梗,
他的半边身子早已没法活动,
平时都是妈妈在家照顾他。
我拼了个车赶到急救室,
妈妈急得在门口不停踱步。
医生打开房门,
一字一句交待,
“病人已经出现脑水肿,要做手术,家属把同意书签了,再去交费。”
我在收费窗口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
“傅沉州,我爸在医院抢救,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许栀言,上次是你住院,这次是你爸,下次是不是轮到你妈了?”
“你撒谎能不能打个草稿,你那脑瘫爸爸不是在农村吗?”
“傅沉州呢?我要找他,你让他接电话!”
“沉州哥哥他在批复文件,没空搭理你。”
“你再骚扰我们,我让他设置个AI通话,免得我在这里浪费口舌。”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门口捡的小卡片,
我掏出卡片,
按下一串数字,
“你好,这个卡片上写着找你们贷款秒批,这是真的吗?”
“真的,你在医院的什么地方,我可以直接过去找你。”
10万贷款到账,
我先交了6万手术费。
第二天一早,
新闻头版头条:
【京圈大佬傅沉州的原配竟沦落到用高利贷交医药费。】
我刚看完这条新闻,
傅沉州的电话来了,
“许栀言,你竟然去找我的死对头贷高利贷,你安的什么心?”
“什么死对头?我只是用小卡片上的电话贷款。”
“那个电话是贺家人的,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省心?傅沉州我爸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你不但不接我电话,还用许栀宁当挡箭牌,你还是不是男人?”
“什么电话,我没接到你的电话啊?”
“你还给我装,你知道我这几天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吗?”
“莫名其妙!你最好不要再给我惹麻烦,否则那50万生活费没了。”
“不跟你说了,我要开会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
我随手捡的小卡片竟是贺家的。
贺家是京圈唯一能和傅家势均力敌的家族,
他们家做事向来以心狠手辣著称。
两个周后,
我从食堂打饭回来,
走廊里远远地看见两个人在我爸病房门口徘徊。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们看到我走来,
对我上下打量一番,
领头的花臂男率先开口,
“第一笔分期还款日到期了,明天记得准时把款打过来,否则……”
他挑衅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爸爸,
“后果你应该知道。”
“知道了,我明天打。”
五万的分期明天就要还了,
我去哪里凑五万。
第4章
上次剩下的4万交了住院费,
扣掉这段时间的伙食费,
只剩2万不到了。
傅沉州又失联,
我只能去傅氏集团堵他了。
前台听了我的来意后,
“不好意思,傅总今天都有约了,没空见您!”
我正在求前台通融一下,
许栀宁从电梯间朝我走来,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夫人。怎么?今天又是谁躺在医院了?”
“傅沉州呢?叫他出来!”
“不好意思,傅总在忙,没空见您!”
“我只要两分钟的时间,你叫他下来。”
周围路过的员工都围了过来,
“这就是上新闻的那个原配啊!长得不怎么样嘛!”
“听说她又是卖血又是借高利贷傅总都烦死她了。”
“一个月50万的生活费都不够,不知道是不是在养小白脸?”
我朝着这几张八卦面孔喊道,
“你们说够了没有?”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又没说错,怎么?随便说你两句还生气了?”
“快把这个女人轰出去!”
保安跑进来把我拉到门外,
我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婴儿一样被扔在马路上。
我看着这栋大楼第一次感觉如此陌生。
我想起婚礼那天,
傅沉州在神父面前许下的誓言,
“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这句话如今却像一阵风飘散在空中,
没留下一丝痕迹。
第二天不出意外,
放高利贷的人来到病房催我还钱,
见我不为所动,
他们把我堵在病房门口,
声称要把事情闹大,
我只能掏出身上仅剩的一万元给了他们。
他们威胁我三天内不把剩下的四万补上,
还会来医院闹。
他们走后,
我敲响主治医生办公室的门,
问他能不能提前出院,
医生摇摇头,
“你爸爸的命你不想要了,他刚刚才脱离生命危险,这个时候出院对他的病情是致命的。”
我攥紧指尖,
“可我们身上没什么钱了。”
“没钱去想办法,你爸的病情还不稳定不能出院。”
“我只是问问,谢谢医生!”
走出办公室,
我无力地蹲在医院的走廊里,
爸爸是最爱我的人,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可能我真的怕那些催债的人会伤害爸爸。
还有三天,
催债的人又要来了,
这次我该怎么办?
时间过得很快,
这天许栀宁带着催债的人一起来了。
我诧异地问她,
“怎么是你?”
“我就喜欢看你受苦,看你爸爸瘫成这样,我就放心了!”
“快把欠我们的债还了,不然你爸爸这条命可就不好说了。”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贺叔叔是我的干爹,看来你不知道?”
“这么说来,是你和贺家人合伙给我下套?”
“是又怎么样?少废话,赶紧还钱!”
“我没钱。”
“沉州哥哥每个月给你50万生活费,你告诉我你没钱?”
“来人,给我把这废物的呼吸机拔了!”
门外冲进来三个人,
两个壮汉摁着我,
另一个人去拔爸爸的呼吸机。
两秒后他开始不停喘气,
我拼命挣脱他们声嘶力竭呼喊,
“你们都给我住手……”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
可是根本没什么用。
不知过了多久,
傅沉州带着医护急匆匆跑来,
两个壮汉才放开了我。
许栀宁迎上去,
“沉州哥哥,你怎么来了?”
傅沉州一把甩开她的手臂,
“放开我,许栀宁你还要作恶到什么时候?”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爸爸!”
“不好,病人呼吸困难,快送抢救室!”
我两眼猩红望着许栀宁,
“我爸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抢救室外,
傅沉州眉头紧锁,
“许栀宁,你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许栀宁语气平淡,
“我管什么犯不犯罪,我就是要让许栀言付出代价!”
“还好我看到了邮箱里的视频,我才知道了你的恶行!”
催债的没上门之前我打开邮箱,
把病房里的监控设置了不定时发送。
“你和贺家人合作给她放高利贷,现在又在医院里行凶,接下来你还要做什么?”
“沉州哥哥,我只是一时糊涂!”
“够了!”
“你做的那些破事我都一清二楚,你背着我把许栀言的黑金卡停了。”
“还把许栀言50万的生活费转到你的私人账户,用监管账户随意更改付款金额,诬陷她花钱大手大脚。”
“你让我说你什么?”
“这些我都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光是这些,我都可以把你送进监狱。”
我强忍住眼眶的酸意,
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许栀宁,原来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只是把你欠我的全都送还给你。”
“我欠你什么了?你死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爸妈的主意,我只是当了那个替罪羊!”
许栀言不可置信地摇摇头,
“我不信,你在骗我对不对?”
她走上前晃着我的双肩,
“你说啊,你在骗我!”
下一秒,抢救室的房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第5章
“抱歉,病人没抢救过来,已经离世了!”
我掐住许栀宁的喉咙,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偿命!”
她被憋得满脸通红,
四肢不停挣扎。
傅沉州拉开我,
“你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她害死了我爸爸!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下来,
我的全身好像被什么抽干,
没有伤口却感觉快要死掉了。
小时候,
我被人贩子拐卖到小山村,
没过多久刘老三得胃癌死了,
是爸妈收养了我,
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他们常年在地里劳作,
舍不得给自己添一件新衣,
却把省下来的钱拿去给我交学费。
亲戚说小姑娘以后是别人家的人,
花那读书的冤枉钱干啥。
爸妈不听他们的,
反而让我放心考大学,
只要我想读他们就一直供我。
可是现在,
我却连最爱我的人都保护不了,
让他惨死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擦掉眼泪,
“许栀宁,你害死我爸爸,我会把这些证据全都交给警察。”
她跪在我面前,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容易重生,我不想再死一次。”
“只要你不把证据交给警察,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傅沉州不耐烦地说,
“赶紧给我滚,不要再让我们看见你!”
她哭着求我,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那你就一直在这里跪着吧!”
葬礼那天,
许栀宁背着荆条,
跪在爸爸灵堂前,
求我放过她。
我让保安把她拖了出去。
回到京市,
我到警局报了案。
当天许栀宁就被警察带走了。
晚上回到家,
我向傅沉州提出离婚。
他坚决不同意,
他说他只是在考验我,
并没有背叛我。
我起身要去洗澡,
忽然晕倒在了他怀里。
“许栀言,许栀言……”
再次醒来,
傅沉州坐在病床前,
“怀孕了也不告诉我,我快要激动死了!”
“那天我告诉你了,是许栀宁接的电话。”
“对不起,都怪我,她接了你的电话通话记录全删了。”
我别过头,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他揉了揉我的秀发,
像安慰一只受伤的小猫,
“我不走,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医生说你最近过度操劳,营养也跟不上才会晕倒。”
“你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我出院回到家,
他在楼上布置了一间婴儿房,
里面放满了婴儿用品。
“其实你不必这样,我是迟早要和你离婚的。”
“就算离婚这些东西总要买的,你就当我做慈善了。”
结婚以来,
我和他一直保持着距离,
在外人面前扮演夫妻,
回到家一句话都显得多余,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默契。
我和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床伴。
他现在这样对我,
我反而有些不习惯。
他把一张黑金卡递给我。
第6章
“这是新办的,你想花多少都可以!”
接着把一堆文件递给我,
“这是我所有的股权、信托、基金、房产,我把这些全都转到你名下。”
我接过文件随意扫了几眼,
“我要的并不是这些!”
“那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不是说我是替代品吗?我要的是你的真心。”
“你胡说什么?我可没把你当替代品。”
我从手机截图里翻出那条帖子,
“你自己看,这难道不是你?”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荒唐,
“那只是随意的一句调侃,我可不是指你!”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我要休息了,我累了!”
我回到卧室呆愣在原地!
原本空荡荡的卧室,
放满了许多孕期营养品,
还有各种孕产物品。
我冲出卧室,
“傅沉州,你大可不必这样!”
“我只是为了孩子。你把身体养好了,孩子才能健康。”
“对了,医生说要建档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第二天,
他又是替我拎包,
又帮我拿化验报告。
医生还当着我的面夸他,
“你老公真勤快,看得出来,他对你很好!”
我瞪了他一眼,
“是啊,好过头了。”
傅沉州撇了撇嘴,
“还是医生慧眼识珠,你看我表现这么好还要和我离婚?”
“滚,不要得寸进尺。”
他看着我微微隆起的肚子,
“宝宝,看来你妈妈这次真生气了!”
“快替我求原谅!”
我第一次发现他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晚上睡前,
他说怀孕容易长妊娠纹,
买了一瓶妊娠油要替我涂。
我推开他,
“不要碰我!”
他死皮赖脸撸起我的睡衣,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挤出几滴油滴在我的小腹上来回涂抹。
不知道是不是涂油的原因,
后来整个孕期我都没长纹。
我试探地开口,
“傅沉州,要不要去看望许栀宁?”
“听你的,你说去就去!”
“你都没拒绝一下,你是不是等着我主动提。”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宝宝,至于其他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还是去看看她吧,毕竟她也是许家的人。”
他陪着我来到看守所,
“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许栀宁看到我满脸震惊,
“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抬眼迎上她的目光,
“你干嘛非要把人想那么坏,我来看看你!”
“看我,是你把我送进来的,现在假惺惺说来看我,许栀言,你把我当什么?”
“我把你当我姐姐,一直以来,我都无心伤害你,可你害死了我的爸爸。”
“我只跟警察说了你协同他人恐吓我。”
她的眼神突然亮了,
“不可能,你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还有几天,你会被放出来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难怪傅沉州对你死心塌地,我和他打赌你知道他养着我这个白月光,你铁定会离开他!没想到我输了。”
“他和我过去那些都是演给你看的,我和他是清白的。”
“我输了傅沉州,还报错了仇。”
“报仇?你到现在还没放下仇恨呢?”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
“放下?哪有那么容易。”
“知道我为什么没把真相告诉警察吗?重生一次,我不想再害你坐牢!”
“这次,好好生活吧,不为别的,只为你自己。”
“许栀言,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第7章
“我不想你这一世还活在仇恨里,醒醒吧!”
“爸妈也不是有意要伤害你,你死后他们一病不起,全家人都活在悔恨中。”
“我不信!”
“为什么你还执迷不悟,没人伤害你,只是你自己幻想出来那么多的假想敌!”
她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摇头,
我已经踏出了大门。
她出来那天,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
“你们……”
“怎么?全家人来接你回家还不高兴?”
她使劲点头,
“高兴!”
回到爸妈家,
看到她的房间摆设和以前一模一样,
她把头埋进膝盖哽咽起来,
“我都走了这么久,为什么这里还是一点没变?”
妈妈强忍住眼泪,
“想你的时候可以进来看看,留个念想!”
“爸妈的病好起来以后,他们经常去墓地看你,一待就是一整天。”
“下雨天,他们怕你冷,撑着伞在墓地陪你。”
“大风天,他们怕你被风吹,守着你的墓碑。”
“每个节日,他们都会提前一天去墓地陪你过节!”
她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我和妈妈把她扶起来,
“都过去了,这次一定要好好生活!”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天,
我们一家人在逛街,
一个小女孩走过来,
“姐姐,有位哥哥在那边找你!”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眼前出现一个LED大屏,
【全城急寻走失的老婆。】
屏幕上的照片在不停滚动,
全是结婚后傅沉州偷拍的照片。
他从人群中走向我,
“许栀言,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做你的老公,孩子的爸爸?”
我傲娇地看着她,
“你猜!”
“我不敢猜,怕你再拒绝我!”
他把尾音拖得很长。
我拖了两分钟,
大声回答,
“可以!”
广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傅沉州把摄影团队请到家里,
要给我拍孕妇照,
他时不时把脸凑到镜头里,
拿到照片那天,
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他。
我问他,
“给我拍孕妇照怎么拍成了全家福?”
他挠了挠脑袋,
“这些摄影师不知怎么搞的,全给我拍进去了!”
“傅沉州,你是故意的吧?”
“你就体谅一下我快要当爸爸的心情,就当为以后的全家福彩排了!”
“油嘴滑舌。”
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有拍婚纱照,
我想这次他是真的想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照四维那天,
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
在旁边一直催我快点,
“照个四维而已,你慌什么?”
“这是第一次见孩子的模样,我有点紧张!”
“你一个大男人紧张什么?”
“说不上来。”
到了医院,
医生把探头靠在小腹上说,
“孩子很健康,发育得很好!”
傅沉州直勾勾盯着显示屏,
“好神奇啊,他像在里面游泳。”
“他长得好可爱!”
他问医生,
“这是男孩还是女孩?”
第8章
“我们医院有规定,不能透露性别!”
“那我换个问法,我们要买粉色的衣服还是蓝色的衣服?”
医生不上当,
“想买什么颜色就买什么颜色。”
拿到四维照片,
他把手机的背景换成了孩子的照片。
接着把照片发到群里:
【小天使的照片。】
妈妈秒回,
【好可爱,长得很像栀言。】
许栀宁补上一句,
【可不要像他爸妈一样恋爱脑才好。】
我问她,
【我怎么恋爱脑了?】
她回复,
【你这样死心塌地还不叫恋爱脑?】
傅沉州:
【请不要随意给我夫人贴标签!】
许栀言回复,
【哇哦,霸总强制护妻。】
生孩子那天,
为了以后穿比基尼,
我坚持要顺产。
早上进去待产,
傅沉州每隔15分钟给我打电话,
问我怎么样了。
护士都被他的电话问烦了,
让我告诉他不要一直打电话,
有事会去门外叫他的。
后来我妈告诉我,
他急得一直在门口踱步,
不停上厕所。
我的宫口开得很慢,
晚上才进产房,
他在门外听到我的惨叫,
求菩萨保佑,
嘴里念叨着,
“一定不能让她生二胎,这也太遭罪了。”
晚上8点,
我们的小棉袄出生了。
傅沉州给她取名叫傅艾许。
他要进来看我,
护士把他堵在门外,
“产妇现在还在观察,晚点才能出来!”
“你们这是什么规定?我要进去看我老婆!”
护士把我推到病房,
他看着虚弱的我,
“以后咱们再也不生了!”
月子里,
傅沉州推掉集团的事务,
在家照顾我和女儿。
晚上起夜他比月嫂还勤快,
泡了奶粉要亲自喂,
月嫂说他妥妥的女儿奴。
早上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给女儿拍照,
他说他要记录女儿的每一天。
我问他,
“以后离开家去上学你怎么记录?”
“我没想那么远,先把现在的样子记录下来!”
满月那天,
他亲自给孩子剃头发,
剃完我打趣他,
“跟马啃头似的!”
“我这是第一次没经验,下次肯定比这好!”
现在可以算是个托尼老师了。
他把一盒首饰摆在我面前,
“这是我为咱们一家三口定制的珠宝,寓意是幸福久久!”
“我好喜欢,谢谢老公!”
他取出一对精致的手镯,
“我亲自设计的,愿她能平平安安长大!”
“你什么时候设计的?我怎么不知道!”
“肯定是你看不见的时候设计啊!”
“来,我给你戴上!”
这天晚上,
哄睡孩子以后他问我,
“老婆,我这几天的表现怎么样?”
“不错,真不愧是我许栀言选中的男人。”
“名副其实的超级奶爸,给你点个大大的赞!”
“那我想要和你……”
“什么?”
“就是羞羞的事情啊!”
“啊,傅沉州,你真不要脸,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你生完孩子都5个月了,医生说没问题了,你就打算让我一直吃素?”
“来吧,我同意了!”
“真的?”
“再不开始我可要反悔了。”
“3…”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