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斩妖司里开厂子，厉鬼连夜交KPI
大乾朝永安元年，秋。
夜半三更，阴风怒号。
京城之外黑云压城，不见半点星光，而坐落于朱雀大街尽头的斩妖司总部，更是终年笼罩在一团猩红的血雾之中。大门外立着两尊面目狰狞的镇魔石兽，隐隐有冤魂的哀嚎在青石板下回荡。
斩妖司，大乾镇压天下妖魔、收押邪祟厉鬼的最高暴力机构。
此刻，地底深处的最凶险之地——死牢甲区。
这里的每一间牢房都用百炼寒铁铸造，刻满了镇魔符文，墙壁上渗着常年不散的黑血。寻常斩妖卫闻之色变，哪怕是资深的斩妖人，来到甲区也得战战兢兢，生怕被哪个百年的厉鬼剥了皮。
然而，甲区尽头的一间甲字一号牢房内，画风却完全崩坏了。
“啪！”
一声清脆的戒尺声在空旷阴森的牢房里回荡。
“说你呢！穿红裙子那个！别以为把自己舌头拉得三尺长，就能逃过今晚的绩效考核！”
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皂罗袍、腰悬斩妖刀的年轻男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明前龙井。他剑眉星目，面容清秀，正是今日刚被分配到死牢甲区当值的实习斩妖吏——陆尘。
而在陆尘身前，原本凶名赫赫、号称能活活吓死三名壮汉的百年红衣厉鬼，此刻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生锈的铁笔，战战兢兢地在一张巨大的牛皮纸上奋笔疾书。
牛皮纸的最上方，用血淋淋的大字写着几个标题：《甲区一号死牢灵力榨取与符文加工车间第一季度生产计划表》。
“大人……奴家真的写不动了……”红衣女鬼吸了吸鼻子，那张七窍流血的脸庞此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委屈巴巴地说道，“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百张‘驱邪雷符’了。奴家的阴气都快被榨干了，再画下去，奴家就要魂飞魄散了啊！”
“魂飞魄散？哪有那么容易。”陆尘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别在这跟我卖惨。你生前是个黑心作坊的老板，死后化为厉鬼还敢在京城外害人，罪大恶极！让你在这里加班画符，那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发挥余热的机会。怎么，嫌累？信不信明天我让老王把你的指甲全拔了，用来做精金飞刀的淬毒材料？”
一听到“拔指甲做飞刀”，红衣女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拼命摇头，抓起铁笔继续疯狂画符。开什么玩笑，这哪里是斩妖司的死牢，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折磨鬼！别的牢房里，厉鬼折磨人；在这间牢房里，人折磨鬼，而且还带着考核制度！
陆尘看着女鬼疯狂赶工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默念一声：“系统，查看当前数据。”
嗡！
一道只有陆尘自己才能看得到的金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宿主：陆尘
职位：斩妖司死牢甲区典狱长（实习）
当前绑定劳动力：百年红衣女鬼（生产效率：高级）、五百年僵尸王（目前负责重体力搬运）、千年水鬼（目前负责发电供暖）
今日累积功德值：4850点
可用抽奖/兑换商城：已开启
“啧啧，这日子过得，比前世当牛马老板还要舒坦。”陆尘心中一阵舒爽。
三天前，他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个妖魔乱世、仙侠横行的大乾王朝，并觉醒了“功德加倍系统”。
按照常理，斩妖除魔需要跟妖魔拼刀子、搏命，九死一生。但陆尘的系统画风却完全被带偏了——只要他不亲手杀死妖魔，而是通过感化、洗脑、压榨、剥削等方式，让妖魔为朝廷、为他打工创造价值，就能成倍地转化为纯净的“功德值”！
而且，妖魔干的活越多、创造的价值越大，他获得的功德反哺就越恐怖。
刚进斩妖司的时候，上司故意刁难，把他这个毫无背景的新人扔到了死亡率百分之百的死牢甲区，本想借厉鬼的手除掉他。结果倒好，陆尘反手就把死牢里的凶神恶煞们全给物理说服了，硬生生把阴森恐怖的死牢改造成了一座高效运转的“血汗工厂”。
正想着，牢房外突然传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哐当！”
铁门上的小窗被粗暴地拉开，露出一张刀疤纵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的脸。正是死牢的主簿、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王百户。
王百户原本是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来看戏的，他冷笑着开口：“陆尘，第一天当值滋味不好受吧？我告诉你，甲区一号里的那个红衣女鬼凶残无比，上个月有个老差役进去差点被活活吓死……咦？”
王百户话刚说了一半，突然硬生生卡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透过铁窗往里看去。
只见平日里阴气森森、鬼哭狼嚎的甲字一号牢房，此刻竟然灯火通明（全靠千年水鬼在外头当永动机发光发热）。那个让他听了名字都直哆嗦的百年红衣厉鬼，此刻正像个乖巧的流水线女工一样，满头大汗地在画符。
而在旁边，陆尘正躺在太师椅上，手里还剥着一颗葡萄。
“王百户？你咋来了？”陆尘抬起眼皮，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哟，大半夜的还来视察工作？您老这敬业精神，感动大乾啊。”
王百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什么情况？这女鬼……她怎么没把你剥皮拆骨？她怎么还在……在写字？她在干什么？！”
“哦，您说她啊。”陆尘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刚进来的时候，发现这女鬼戾气太重，灵魂深处充满了对社会的怨恨。本着大乾朝‘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我深刻地对她进行了思想教育。”
陆尘拍了拍手，那红衣女鬼立刻配合地转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灿烂的微笑，甚至还朝王百户挥了挥手。
王百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差点背过气去：“她……她竟然对本官笑？！这厉鬼疯了吗？！”
“她没疯，她是在向劳动模范致敬。”陆尘站起身来，走到铁窗前，笑眯眯地递过去一叠厚厚的符纸，“王百户，正好你来得早。这是今晚第一批赶制出来的三千张精品驱邪雷符，纯度极高，质量绝对杠杠的。你拿去后勤处交差吧，顺便把本月的绩效奖金给结一下。”
王百户木然地接过那厚厚一叠散发着雷霆气息的符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哪是死牢？
这分明是斩妖司的印钞机啊！
2 朝堂震动，反向操作的降维打击
第二天清晨，斩妖司议事大殿。
金丝楠木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大殿正上方悬挂着大乾皇帝御赐的“斩妖除魔”黑底金字匾额。
斩妖司指挥使萧无敌端坐在虎皮大椅上，面色冷峻如铁。下方站着一众脸色各异的千户、百户。
“诸位，”萧无敌声音低沉如雷鸣，“近日京城周边妖魔频现，尤其是城外的‘黑风山妖洞’和‘城隍庙诡异事件’，导致我斩妖司精锐折损大半。朝廷震怒，限我司三日之内必须清缴黑风山，并上交一万张镇魔符和三具完整的妖王精魄。此事，谁愿领命？”
大殿内一片死寂。
黑风山那地方邪门得很，不仅有大妖坐镇，还有诡异的规则领域，寻常斩妖人去了就是送死。至于一万张镇魔符？整个斩妖司符箓师加班加点一个月也就能画出两千张，这根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几位千户纷纷低头看鞋尖，生怕被点到名。
就在这时，王百户硬着头皮从队列里走了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启禀指挥使大人……属下觉得，有一人或许能解此燃眉之急。”
“哦？何人？”萧无敌微微皱眉。
“死牢甲区典狱长，陆尘。”王百户咬了咬牙，把昨天晚上的见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陆尘虽然刚入职一天，但他……他把死牢里的厉鬼和妖魔全给‘驯化’了。如今甲区已经变成了流水线车间，昨夜一晚，仅仅一个红衣女鬼就高效产出了三千张精品驱邪雷符，质量比司里的老符师画的还要好三分！”
话音落下，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什么？把厉鬼当劳动力？”
“荒谬！简直闻所未闻！厉鬼凶残嗜血，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画符？王百户，你莫不是喝假酒喝糊涂了！”
“这新来的小子好大的胆子，真不怕厉鬼反噬，把死牢给掀了？”
几位千户纷纷质疑。
萧无敌也是眉头紧锁，冷冷道：“把厉鬼当劳动力……自大乾建国以来，从未有过如此离谱的行径。来人，摆驾死牢甲区，本座倒要亲眼去看看，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
半个时辰后，死牢甲区。
当萧无敌带着一众斩妖司高层黑着脸走进甲区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怀疑人生。
原本阴暗潮湿、血腥味扑鼻的死牢，此刻竟然被收拾得纤尘不染。地面上甚至铺了一层红地毯（用血幡改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清香。
不远处的一间牢房里，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喊号声：
“一二三！加油干！早日改造早投胎！”
“多流汗！多画符！争取当上优秀鬼员工！”
萧无敌等人走过去一看，只见那个凶名赫赫的千年僵尸王，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腰间系着一条粉红色的围裙，正吭哧吭哧地推着一个巨大的石磨，磨制制作符墨的原料。而在石磨旁边，几个实力恐怖的水鬼正卖力地踩着水车，为整个地牢提供源源不断的水力发电和通风。
在牢房中央的桌案前，几只厉鬼正排着队，认真地向陆尘述职汇报工作。
“大人，这是今日黑风山间谍妖魔的情报汇总，奴家已经用密信写好了。”一只狐狸精妩媚地躬身，双手将情报奉上。
“嗯，很好。”陆尘接过情报，满意地点了点头，“小狐狸，你这个月的绩效考核达标了，明天特批你多吃一碗孟婆汤……不对，多吃一碗香烛。”
“谢谢大人！大人万岁！”狐狸精激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当场给陆尘磕几个响头。
这一幕，看得萧无敌这位斩妖司的最高长官眼角疯狂抽搐。
他活了几百年，斩妖除魔无数，见过硬骨头的，也见过求饶的，可从来没见过把妖魔调教得比朝廷官兵还要听话、甚至还会主动写工作汇报的！
“陆尘！”萧无敌沉喝一声，强大的宗师威压瞬间弥漫开来，“你好大的胆子！这群妖魔皆是十恶不赦之辈，你竟敢与鬼魅为伍，将死牢弄得像个市井作坊成何体统？！”
听到声音，陆尘转过头来，看到萧无敌，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大宝贝。
“哎呀！这不是指挥使大人吗？您来得正好！”陆尘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热络地拉住萧无敌的手，“属下正准备去找您呢！”
萧无敌眉头一皱，冷冷甩开他的手：“少来这套。陆尘，你可知罪……”
“大人何罪之有？”陆尘义正言辞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满脸悲天悯人地说道，“大乾朝如今内忧外患，妖魔横行，朝廷财政紧缺，将士们在前线流血牺牲，后勤物资更是捉襟见肘！属下痛心疾首啊！”
萧无敌一愣：“这……”
陆尘反手掏出一叠厚厚的符纸和情报，塞进萧无敌怀里，痛心疾首地控诉道：
“为了替朝廷分忧，为了让这些迷途知返的妖魔鬼怪重新做鬼、回报社会，属下日夜操劳，开创了‘以工代赈、劳动改造’的全新科学发展观路线！您看看，这是昨晚生产的一万张高阶镇魔符，质量绝对过关；这是黑风山妖王的老巢布防图，是死牢里几位‘热心妖魔’连夜友情提供的！”
陆尘指着身后的那一群瑟瑟发抖、疯狂点头的妖魔，大声说道：
“大人您看看，它们现在多么热爱劳动！多么渴望和平！它们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喊打喊杀的恶魔了，它们是斩妖司宝贵的‘一线生产力’啊！”
妖魔鬼怪们齐刷刷地疯狂点头：“对对对！我们爱劳动！我们渴望和平！我们要为大乾繁荣昌盛贡献最后一把阴气！”
萧无敌低头看了看手里质量上乘得过分的符纸，又看了看那份极其详尽、连黑风山妖王小妾住哪都标得清清楚楚的布防图，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石化状态。
这……这叫与鬼魅为伍？这分明是降维打击啊！
有了这批符纸和情报，黑风山还用得着愁打不下来吗？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震撼斩妖司高层，重塑妖魔三观，获得‘职场整顿大师’称号，奖励功德值：50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陆尘差点笑出声来。
3 黑风山总攻，反向带货的妖王麻了
三日后。
黑风山下，杀气冲天。
斩妖司大军压境，数千名精锐斩妖卫手持长刀，严阵以待。然而，诡异的是，在斩妖司队伍的最前方，并没有推着沉重的攻城车，也没有拿着笨重的盾牌。
取而代之的，是一辆装饰得花里胡哨、插满了彩旗的巨大囚车。
囚车里，坐着黑风山派出来打探情报的几个小妖，此刻正拿着大喇叭，冲着黑风山山寨的大门疯狂嘶吼——“上面的妖听着！你们的大王已经被我们深刻教育过了！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放下武器，下山加入斩妖司‘灵力生产流水线’，包吃包住还有香烛发；要么，就等着被我们典狱长大人用‘科学与爱’进行物理感化！”
黑风山山寨大门上，黑风大王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提着两柄巨斧，暴怒咆哮：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竟敢侮辱本王！兄弟们，给老子杀光这群朝廷鹰犬！把那个穿青袍的小子剥皮抽筋！”
“轰隆！”
黑风山大门轰然开启，数千名面目狰狞的小妖如潮水般涌出，妖气滚滚，煞气冲天。
换作平时，斩妖司少不了要经历一场惨烈的血战。
但陆尘站在阵前，不仅没有拔刀，反而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哈欠，对身后的死牢打工人挥了挥手：
“同志们，展现你们劳动成果的时候到了。让对面的妖精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现代化的降维打击！”
话音刚落。
身后的死牢打工人——红衣女鬼、千年僵尸王、以及数百名被改造得服服帖帖的凶厉妖魔，瞬间双眼放光，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冲啊！为了早日减刑！”
“谁敢挡老娘的KPI，老娘跟谁急！”
“对面的孙子们，尝尝我们流水线出品的‘五雷轰顶符’！”
“轰！轰！轰！”
成千上万张高阶镇魔符化作漫天雷光，铺天盖地般砸向黑风山的小妖群。那场面，简直就像是现代化导弹对原始部落的降维打击。仅仅一个照面，黑风山的小妖就被炸得漫天乱飞，哭爹喊娘，连方向都找不着北。
黑风大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整个人傻在原地。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怎么冲在最前面的妖魔比朝廷官兵还要凶残？！这群叛徒！这群吃里扒外的反骨仔！
“妖王大人，别发呆了，来，跟我们一起去死牢甲区发光发热吧！”
陆尘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魅般出现在黑风大王身后，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风大王大惊失色，刚想反抗，却迎面撞上了死牢里一众大佬热情的目光。那种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今年全厂最佳优秀员工的锦旗。
“不……不要啊！本王是妖王！本王宁死不屈！”
“哎呀，别客气，死牢里的床位大得很，流水线还缺个主力搬运工呢。”陆尘反手一巴掌拍在黑风大王后脑勺上，笑得春风拂面，“进去吧你！”
……
三个月后。
大乾京城，斩妖司总部。
如今的斩妖司，已经彻底变了一副天地。
原本阴森恐怖、血腥味扑鼻的死牢，如今挂满了“安全第一、抓鬼生产”的红底大横幅。各路凶名赫赫的妖王厉鬼，每天天不亮就自觉起床排队打卡上班，生产出来的灵符、法器和妖丹源源不断地供给整个大乾军队。
朝廷国库因此充盈了数倍，大乾边境再无妖魔敢来犯。
皇帝龙颜大悦，亲自提拔陆尘为大乾镇国大将军兼斩妖司最高总督。
此刻，总督府的躺椅上。
陆尘手里端着极品香茗，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一串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功德值，嘴角咧到了耳根。
“叮！恭喜宿主完成终极成就：‘大乾资本主义先驱·妖魔血汗工厂总厂长’，奖励仙界直通门票一张！”
陆尘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去什么仙界？神仙那地方竞争多激烈啊。”陆尘抿了一口茶，转头看着死牢方向正干得热火朝天的几十万妖魔劳动力，眼中闪烁着资本的光芒，“这大乾朝的妖魔资源还没被彻底深度开发呢，下一阶段，咱们是不是该考虑把业务拓展到全国妖界了？”
夕阳西下，斩妖司上空，一面巨大的血红色旗帜迎风招展，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
“抓质量、拼KPI、共创辉煌！”
4 天庭巡视组突击检查
转眼大乾朝永安元年，冬。
京城之外，雪花纷飞。然而斩妖司死牢甲区内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自从陆尘将死牢改造为“灵力生产流水线”并兼任镇国大将军兼斩妖司总督以来，整个大乾的妖魔生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黑风山的妖王在车间里踩水车踩得脚踝冒火星，百年红衣厉鬼成了全厂金牌符箓设计师，甚至连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龙族水族都被拉来负责厂区的水力冷却。
大乾朝的国库堆满了高纯度的镇魔符和妖丹，军队战斗力飙升三倍。
然而，盛世之下的危机，往往来得悄无声息。
这一日上午，陆尘正躺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账本核对本月的KPI产出。突然，整个斩妖司上空风云色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大片金色祥云笼罩。
“轰隆隆——”
九天之上，仙乐阵阵，金光万道。三道散发着浩瀚威严、远超凡间宗师气息的强大身影踏空而 curation 而下，直接降临在斩妖司的上空。
“下界大乾斩妖司，接旨！”
为首的一名身穿紫金天衣、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冷喝一声，手中展开一卷金光闪闪的法旨。他正是天庭派驻人间、负责巡查凡间秩序的“天庭纠察灵官”萧天罡。而在他身旁，还跟着两位神情冷漠的司法天神。
斩妖司内，萧无敌和一众高层脸色剧变，慌忙率领众将迎了出去。
“不知上界仙使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萧无敌躬身行礼。
萧天罡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扫过四周，当他看到死牢甲区那挂着“安全第一、抓鬼生产”的红底大横幅，以及正拿着皮鞭（其实是法器）监督妖魔干活的差役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放肆！”萧天罡怒喝道，“我等奉玉帝法旨下凡巡视，本意是查看人间斩妖除魔的战绩。可你们斩妖司倒好！不仅不斩妖除魔，反而把上界通缉的十恶不赦之妖魔聚集成群，开办什么狗屁‘血汗工厂’？！”
萧无敌额头冒汗，硬着头皮解释道：“上使明鉴，这……这虽然有些离经叛道，但确实极大地维护了人间和平，促进了生产力发展……”
“闭嘴！”萧天罡厉声道，“天道有常，善恶有报！妖魔就该诛杀，怎能让他们在这里996、搞劳务输出？这严重破坏了天庭的生态平衡和因果循环！最重要的是——”
萧天罡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恼怒：“你们这群下界凡人，搞出这么大的产业链，连上界仙官的法宝订单都被你们恶意内卷抢占了！天庭神仙的香火孝敬和符箓市场，因你们而严重缩水！今日若不严惩，天庭威严何存？！”
话音落下，天庭纠察灵官大手一挥，身后的司法天神瞬间拔出神兵，杀气腾腾地锁定整个斩妖司。
死牢里的妖魔们顿时吓得瑟瑟发抖，红衣女鬼手中的铁笔都差点掉在地上：“完蛋了……天庭来查水表了！这回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5 反向整顿天庭，把仙使忽悠瘸了
正当斩妖司上下陷入绝境、萧无敌等人吓得面如土色时，一个不急不缓的声音从躺椅方向传了出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天庭的‘宇宙总纠察’啊。”
陆尘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连官帽都懒得扶正，径直走到了最前方。
萧天罡居高临下地盯着陆尘，冷笑道：“你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的斩妖司总督陆尘？见到上界仙使，不仅不跪，还敢阴阳怪气？信不信本灵官当场革去你的仙籍，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仙籍？我拿的是大乾的编制，归大乾皇帝管，什么时候归你们天庭管了？”陆尘嗤笑一声，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背起双手，围着萧天罡转了一圈。
“你……你放肆！”萧天罡大怒。
“我放肆吗？我是在拯救你们天庭的失业危机啊。”陆尘叹了口气，摆出一副痛心疾首、语重心长的架势，“萧灵官，您摸着良心说说，天庭最近几百年的香火收入是不是在逐年下滑？凡间信徒越来越难忽悠，香火供奉是不是大不如前？”
萧天罡一愣，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确实是天庭近年来的痛点，凡间百姓生活压力大，信仰日渐薄弱，天庭的财政也开始吃紧。
陆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微笑，趁热打铁：
“这就是你们天庭不懂‘现代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了！你们以为杀几个小妖、收几缕香火就能解决问题？格局小了！大错特错！”
陆尘指着身后的妖魔工厂，慷慨激昂地说道：
“您看看我这里的妖魔，以前它们在凡间危害一方，那是‘无效破坏’。但现在呢？在我的科学引导下，它们变成了高质量的灵力生产者！我们把生产出来的驱邪雷符批量出口到修仙界各个宗门，赚取的大量灵石和天材地宝，怎么分配的？”
陆尘反手掏出一份早已经准备好的财务报表，拍在萧天罡手里：“这里面，有百分之三十，是以‘天庭特许扶贫专项资金’的名义，暗中通过秘密渠道孝敬给天庭财务处的！您难道没收到账吗？”
萧天罡低头一看那份精美绝伦、财务逻辑严密的报表，又看到上面赫然盖着天庭财务主管（某位下凡神仙的亲戚）的私章，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还有这操作？下界斩妖司不仅把妖魔抓来打工，居然还懂得给上界领导“精准分红”？
“这……这不合天条……”萧天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语气已经明显软了下来。
“天条是死的，神仙是活的呀。”陆尘拍了拍萧天罡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萧灵官，您这次下来巡查，无非是上面觉得利益分配出了问题。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把蛋糕做大？我提议，成立‘天庭-大乾联合灵力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由您担任董事长，我当CEO，死牢里的妖魔鬼怪全员转为‘仙界编外灵力打工人’。所得利润，我们五五分账！”
萧天罡倒吸了一口凉气：“五……五分账？这……”
“六四！您六，我四！”陆尘大手一挥，极为豪爽，“另外，我特批红衣女鬼连夜为您量身定制一套‘天庭高定版豪华按摩符箓套餐’，保证让您在天庭开会时精神焕发、业绩飙升！”
旁边的两位司法天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低声对萧天罡道：“灵官大人……这小子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如果真能帮天庭解决财政危机，上面怪罪下来，咱们也有话说啊……”
萧天罡脸色阴晴不定，内心天人交战了足足三秒钟。
最终，资本的力量和对业绩的渴望彻底战胜了天条。
萧天罡猛地一拍大腿，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咳！陆总督此言差矣！本灵官今日奉旨下凡，明察秋毫，发现死牢甲区不仅没有违纪，反而堪称三界劳动改造的楷模！这分明是天庭与凡间深度合作的典范工程嘛！”
听到这话，斩妖司大殿内的众人差点惊掉下巴。
刚才还要喊打喊杀的天庭纠察灵官，转眼间就成了“联合集团”的董事长？这转折，简直比翻书还要快！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反向合规整顿天庭巡视组，达成‘三界资本大一统’成就，奖励功德值：100000点，解锁道具：[仙界直通特快物流专线]！”
6 三界内卷王，尽头是星辰大海
永安元年，冬末。
大乾朝的斩妖司迎来了历史性的高光时刻。
在陆尘的运筹帷幄下，“天庭—大乾联合灵力产业集团”正式挂牌成立。死牢里的妖魔鬼怪不仅没有被处决，反而集体转正，成为了享受三界五险一金（虽然只有阴气和香烛）的高级打工人。
黑风大王因为表现优异，被提拔为“妖界劳务输出总监”，每天带着一群小妖在各大名山大川巡回招聘野生妖魔加入流水线。
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漫天神仙和佛陀，如今也纷纷放下了身段，开始通过陆尘搭建的“仙界直通特快物流专线”，大量采购死牢甲区出品的物美价廉的灵符与法宝。
这一天，阳光正好。
斩妖司总督府的躺椅上，陆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手里端着冰镇灵茶。
萧无敌拿着最新一季度的三界财报，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总督大人！太夸张了！上个月咱们的净利润折算成灵石，已经把整个昆仑山的库存都搬空了！现在连西天灵山都在向我们定制‘九九六福报金刚经’呢！”
“淡定，基操勿六。”陆尘摆了摆手，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的苍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老萧啊，你觉得我们的眼光，仅仅局限于大乾和天庭吗？”
萧无敌一愣：“难道……大人还有更大的宏图？”
“那是自然。”陆尘站起身来，指了指星空深处，“天庭的尽头是星辰大海。据可靠情报，隔壁的魔界和西方的妖国，劳动力资源极其丰富，且工资要求极低，正是我们进行‘跨界产业转移’的绝佳风口。”
陆尘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地颁布了最新指令：
“传我命令！全军休整三日，第四日清晨，目标魔界！让他们也感受一下什么叫来自大乾斩妖司的资本降维打击！”
夕阳下，斩妖司上空那面巨大的血红色旗帜迎风招展，上面新添了一行金色的小字：
“抓质量、拼KPI、让全三界都开始内卷！”
7 魔界远征：跨国劳务输出
永安二年，春。
大乾朝在陆尘的带领下，已经彻底从一个朝不保夕的封建王朝，转型成了横跨三界、垄断高阶灵力物资的超级跨界集团总部。斩妖司死牢甲区更是成为了全三界闻名的“模范工厂”。
然而，正如陆尘所说，资本的脚步永远不会停歇。当大乾与天庭的“联合灵力产业集团”把国内市场饱和之后，拓展海外（魔界与西方妖国）市场，便成了迫在眉睫的战略扩张。
这一日，斩妖司总部大殿内，气氛热烈而又紧张。
陆尘端坐在总督宝座上，下方站满了如今已经西装革履（或者道袍改制西服）的三界高管。红衣女鬼如今荣升为“集团财务总监兼跨界营销部经理”，手拿着厚厚一叠黑市情报，神色兴奋地汇报道：
“总督大人！根据我们潜伏在魔界的小间谍传回来的最新情报，魔界深渊那边的暗月魔王还在做着闭关称霸、入侵人间的春秋大梦。他们那里的魔族整天游手好闲、打打杀杀，生产力极其低下，完全处于原始部落的野蛮阶段！”
萧无敌在一旁听得咋舌，忍不住问道：“魔界向来凶残，魔王麾下有百万魔兵，个个悍不畏死，光靠我们的驱邪雷符和资本说服，只怕行不通吧？要不要调集大乾十万精锐大军硬刚？”
“硬刚？老萧，格局又小了。”陆尘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暴力是最低级的管理手段。我们要用什么？我们要用‘文化输出’和‘降维打击式的消费主义’去感化他们！”
陆尘站起身来，意气风发地指向大殿中央一块巨大的水镜法阵：
“传我命令！组建‘大乾斩妖司魔界远征劳务输出先锋队’。由黑风大王担任先遣军总指挥，带上一万台最新款的‘自动画符机’、两万箱‘九九六福报宣传手册’，以及全套魔界本土化改造方案，浩浩荡荡开赴魔界！”
三日后，魔界深渊边界。
原本魔气滔天、终年不见天日的魔界边境，此刻却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霓虹光芒。
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和《劳动最光荣》的魔性音响旋律，一辆辆由千年僵尸王拉着的巨型花车缓缓驶入魔界。车上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热烈欢迎魔界同胞加入三界联合集团，早日实现‘多劳多得、永不加班’的伟大愿景！
暗月魔王带着麾下数十万魔兵气势汹汹地赶到前线，本以为是要爆发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可当他看到对面推出来的不是刀枪剑戟，而是成箱成箱的亮闪闪灵石、散发着烤鸡香味的香烛，以及堆成山的“KPI考核表”时，整个人当场凌乱了。
“这……这是什么战术？！”暗月魔王拔出魔刀，厉声喝道，“你们的人呢？刀呢？怎么全在发传单和计算器？！”
黑风大王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笑眯眯地说道：“魔王大人别激动嘛。打打杀杀多伤感情。来看看我们大乾斩妖司的福利待遇：只要你加入我们的灵力流水线，不仅每天管饱，还能凭绩效考核兑换高阶魔晶！来，签了这份《魔界劳务派遣合同》，你就是我们跨国集团的魔界分公司总经理了！”
暗月魔王原本想一刀劈了这个满脸奸笑的黑熊精，可当黑风大王默默掏出了一张由天庭纠察灵官亲自盖章的《三界跨国垄断特许经营许可证》时，暗月魔王默默地把魔刀收了回去，咽了口唾沫：
“……总经理这个职位，底薪给多少灵石？”
短短一个月内，魔界沦陷了。不是被斩妖司打下来的，而是被源源不断的订单、KPI考核和消费主义彻底瓦解了。魔族们纷纷丢下兵器，争先恐后地涌入新开张的魔界深渊第一车间，疯狂地踩着发电机和挖掘魔晶。
8 终极反转：天道也是打工人？
永安三年，夏。
历经三年的跨界大开发，大乾斩妖司旗下的“三界联合灵力产业集团”已经成长为了诸天万界、古往今今最庞大的巨无霸商业帝国。
无论是天庭的仙官、人间的帝王、还是魔界的魔王，全部都成了这个庞大系统里的精准齿轮。每一个人、每一只鬼、每一个妖魔，都在为了各自的KPI而日夜奋斗。
整个三界，呈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繁荣昌盛、内卷至极”的奇观。
然而，就在集团市值达到巅峰、陆尘正准备在总督府里享受退休生活时，天地间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轰隆隆——！”
整个虚空都在颤抖，一股无法形容、至高无上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诸天万界。那不是任何神仙或妖魔的力量，那是——诸天万界的天道意志！
天庭之上，玉帝骇然失色；魔界深渊，暗月魔王匍匐在地；整个大乾京城的百姓和斩妖司的打工人全都惊恐地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那团浩瀚金光。
“是谁……胆敢将诸天万界彻底商业化、将众生因果变成KPI考核指标？！”
一道威严无比、仿佛自太古传来的宏大声音在所有人耳边炸响。那是天道的质问，带着对秩序被彻底打败的震怒。
斩妖司总督府内。
萧无敌吓得差点连茶杯都拿不稳，脸色惨白地对陆尘喊道：“总督大人！不好了！是……是天道本尊降临了！祂要清算我们了！”
然而，面对传说中执掌生死轮回的至高天道，陆尘不仅没有半点慌张，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慌什么。”陆尘拍了拍衣服，一步踏出，身形瞬间腾空而起，直面那团浩瀚恐怖的天道意志。
“大胆凡人陆尘！”天道的声音如滚滚雷霆般压下，“你祸乱三界，将因果轮回化为血汗工厂，将诸天生灵变成打工人，你可知罪？！”
陆尘负手而立，迎着狂暴的天道威压，不仅没有下跪，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天道大人，您在上界高高在上，俯视苍生，难道您自己就不觉得累吗？诸天万界每天有无数生灵出生、死去、产生怨气、引发大劫，您每天为了维持因果平衡，是不是也得日夜加班、焦头烂额？”
天道那团金光微微一滞，宏大的声音顿了一下：“这……此乃天地运转之常理……”
“常理个屁！那是低效！”陆尘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天道的话，反手掏出了一份长达万页的《诸天万界高效循环与因果重组上市招股书》，直接甩向了半空中的天道意志。
“您看看，这是我这三年做出来的三界大数据财报！”陆尘声音朗朗，掷地有声，“以前诸天万界打打杀杀，戾气冲天，您要花费多少心力去平息因果？现在呢？大家都在死牢甲区和各大分公司里拼KPI、搞生产、促进三界经济繁荣！戾气转化为了功德，怨气转化为了灵力，整个宇宙的能量利用率提升了足足一万倍！”
陆尘指着震惊的天道，慷慨激昂地抛出了终极杀招：
“天道大人，时代变了！修仙不赚钱，内卷才是王道！我今天代表诸天万界全体打工人，正式向您发出邀请——”
“由您出任[诸天万界资本大一统集团]名誉董事长兼最高首席执行官，我来当执行总裁！我们把整个宇宙打包上市，让因果律直接挂牌交易，从此您再也不用辛苦维持天地平衡了，每天等着收分红就行！您看怎么样？”
天地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团恐怖绝伦的天道金光在虚空中悬了整整半分钟，剧烈地闪烁了几下，仿佛是在疯狂地计算和消化这个极其超前且诱人的商业企划案。
良久，天道那宏大而威严的声音中，竟然隐隐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动容与……轻松——
“……诸天因果上市，真能让本座每天准时下班、不再加班？”
“千真万确！包吃包住还有期权激励！”陆尘斩钉截铁地保证道。
“好。”天道金光瞬间暴涨，化作了一份盖有至高天道大印的无上契约，“准奏！自今日起，诸天万界全面开启‘KPI与资本大一统’新纪元！陆尘，你……荣升三界万古第一总裁！”
9 资本永不眠，诸天共内卷
永安四年，春暖花开。
大乾朝的斩妖司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悬浮于诸天万界之巅、俯瞰恒河沙数世界的——[诸天万界资本大一统集团总部]。
昔日阴森恐怖、让人闻风丧胆的死牢甲区，如今早已成为了诸天万界修仙者和妖魔鬼怪顶礼膜拜的“宇宙圣地”。
总部门前，那面挂了多年的红底大横幅被换成了纯金打造的钛合金巨幅标语，上书十六个大字：
“抓质量、拼KPI、让全宇宙一起永不加班、共创辉煌！”
此刻，在总部的落地窗前。
陆尘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仙界高定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脚下那无数个正在热火朝天打卡上班的星球、仙域和魔界。
在他的身后，萧无敌、萧天罡、黑风大王，甚至是刚上任不久的名誉董事长——天道化身，正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满脸堆笑地等待着陆尘宣读新一季度的全球战略规划。
“总督……不，陆总裁，”萧无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恭敬地递上最新的宇宙财报，“隔壁多元宇宙的未知文明发来求和电报，问我们能不能也去他们那里开辟一下灵力流水线？”
陆尘微微一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看着这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
“告诉他们，资本的脚步，永远没有终点。”
“传我命令——”
“明日清晨，全军出击，目标星海彼岸，开启多元宇宙大内卷时代！”
夕阳洒落，整个诸天万界，在一片轰轰烈烈的“KPI考核”声中，迎来了充满无限“福报”的崭新明天。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