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夜刷一本毒瘤真假千金虐文,被气到连夜心悸。
书里真千金苏清鸢,刚出生就被恶毒养父母蓄意调换。
她在贫民窟被虐待、殴打、饿肚子,熬得人不人鬼不鬼。
而本该属于她的十八年豪门人生,被假千金苏雨柔轻轻松松偷走。
最恶心的不是换子,是苏家全员眼盲心瞎到离谱。
豪门父母苏振邦、林慧茹,亲哥苏景琛,早早就查到了全部真相。
他们清清楚楚查到:
是苏雨柔原生父母故意换走孩子、故意虐待苏家真千金,就是为了让自己女儿顶替富贵人生。
可他们怎么做?
心疼养在身边、嘴甜会装的绿茶假千金苏雨柔。
嫌弃刚找回、怯懦瘦弱、满身伤疤的亲生女儿苏清鸢粗鄙阴郁、不懂事。
往后三年,苏雨柔无数次白莲花套路陷害、栽赃嫁祸、故意挑事。
摔花瓶、丢贵重物品、自导自演被欺负、割腕卖惨、抢功栽赃。
每一次,苏家三口不分青红皂白,永远偏袒假千金。
他们的台词堪称诛心教科书,句句烂到骨子里:
苏振邦冷厉:“苏清鸢,你心思阴暗歹毒,比不上雨柔半分善良。”
林慧茹哭着护假千金:“柔柔养了十八年,是我心头肉!你怎么容不下她?”
苏景琛更是刻薄至极:“底层出来的就是恶毒,别嫉妒我妹妹的人生。”
全书最窒息名场面,我记一辈子。
苏清鸢被苏雨柔推下楼梯,当场摔断腿,疼得满地蜷缩抽搐。
那天,是苏雨柔的生日宴。
满堂宾客、繁花似锦。
亲哥苏景琛居高临下看着断腿痛哭的亲妹妹,满脸不耐,字字诛心:
“今天是柔柔生日,你就不能别这么扫兴?非要今天断腿博同情?”
三年磋磨、无数冤枉、极致偏心、亲情凌迟。
苏清鸢彻底心死,雨夜吞药自杀。
她死后,苏家三口才崩溃痛哭、疯狂后悔,活在一辈子的愧疚里。
可报应轻飘飘得让人作呕——
罪魁祸首苏雨柔,仅仅送去国外留学,依旧锦衣玉食、风光体面。
作恶者毫无代价,受害者惨死收场。
典型恶心死人文学,读者全员暴怒差评。
我当时气得砸手机,怒骂作者双标。
凭什么老实人惨死,恶人逍遥?!
怒火攻心,我眼前一黑,再睁眼——
我穿书了。
穿成了七岁、正在被虐待、高烧濒死的苏清鸢。
1 穿书开局
脑海里弹出冰冷机械音:
【绑定终极后悔系统!主线任务:按原书情节受尽委屈、被全家偏心折磨,最终绝望自杀,刷满苏家全员100%悔恨值通关!禁止私自报复、禁止篡改主线!违者电击惩罚!】
我摸了摸自己枯瘦如柴、全是旧伤的小手,心里只觉得好笑。
走情节自杀?成全他们的廉价后悔?
做梦。
这个虐文世界没有警察、没有律法约束,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当即开启三寸不烂之舌,花式PUA系统,语气软糯又欠揍:
“系统宝,想清楚哦。”
“我是唯一任务载体,我要是病死、饿死、被打死,你任务直接报废,这辈子都别想升级、拿积分、转正。”
系统卡顿:【……宿主请勿威胁系统!】
我继续忽悠,笑眯眯拿捏:
“我不是威胁,我是讲道理。你逼我走虐心情节,我直接摆烂自杀,你一辈子白干。”
“反过来,你乖乖听我指挥,我好好活着,最后给你刷满百分百后悔值。”
“双赢,懂?”
系统沉默三秒,彻底被拿捏软肋:
【……临时妥协,宿主不得擅自放弃生命。】
我乐了,彻底拿捏打工系统。
原书唯一好人一家——小叔苏振远、婶婶温晚、堂哥苏泽宇。
当年被大伯苏振邦夫妻下毒栽赃、污蔑害老爷子,发配到这座小城执掌子公司。
巧到极致:恶毒养父母和叔婶,同在一座小城。
我刚从养父母家逃出来,瘦小、病弱、满身伤痕。
傍晚,我蹲在商圈路边,按照系统的提示,精准等他们一家三口路过。
温晚心软,停下脚步:“小朋友,怎么一个人?”
我抬眼,眉眼像极了苏家人,天真茫然:
“我……我偷跑出来的。
我昨晚偷听爸妈吵架,我是被换来的小孩,我亲生家里很有钱。
……我只听得他们说,我亲爷爷叫苏建国。”
此话一出!
苏振远身形猛僵,眼神骤变。
温晚瞬间瞳孔收缩,下意识和丈夫对视,满眼震惊。
十五岁的苏泽宇脱口而出:
“苏振远?那不是我爷爷的名字吗?!”
我一脸懵懂无辜:“是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可能真的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不然他们怎么能打我骂我,不让我吃饱饭,还不让我上学。”
苏振远心思极稳,没有轻信。
他先把我带回家里照料,随后三天秘密查证:
DNA亲子鉴定、十八年换婴证据、养父母蓄意偷换、常年虐待、苏雨柔私下认亲贪富贵全部铁证。
三天,真相大白。
苏振远人脉不如苏振邦,三天查透所有真相!
原情节里苏振邦明明早能查清真相,偏偏装傻、偏心、自欺欺人!”
苏振远温晚夫妇没有女儿,苏泽宇一直也想要个妹妹,我浑身是伤,个头远不像7岁的孩童,确认身份后,一家三口对我很是疼爱。
当晚苏振远给我百万黑卡:“明天送你回大哥家。”
我乖巧点头,心底冷笑。
回去?
我绝不会重蹈原主覆辙。
2 提前布局|神算子预言伏笔
我花钱请一位高深神算子,故意偶遇给苏家四口算命。
字字诛心,精准挖坑:
“我观你身边的小女孩与你一家人长得并不相似,此女命格阴虚,吸贵气、克家业、耗福运。
你命中有一位亲生贵女,得她则阖家顺遂、富贵绵长。
弃亲养假,终致家破业败、一生坎坷。”
苏振邦、林慧茹、苏景琛嗤之以鼻。
苏雨柔当场秒开绿茶哭戏:
“既然我克家……那我走吧,我怎么样都没事 ,只想爸爸妈妈哥哥健健康康的。”
苏景琛皱着眉开口:“那羊胡子老道根本就是个骗子,柔柔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爸妈,你们也别被他哄骗了。”
林慧茹迟疑地回了一句:“可他也没向咱们苏家要钱,又谈何行骗?”
苏振邦沉声道:“好了,都别说了,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一番卖惨,再次哄得原生三口加倍心疼偏袒。
他们不知道,苏雨柔早已知情自己是假千金,多年偷偷接济亲声父母,贪恋苏家荣华故意装无辜。
三天后。
我动用黑卡里那一百万,联系黑市的人,将原生父母、亲哥还有假千金一并绑走卖到黑市。这个虐文世界本就没有警察,既然我不走情节受虐,那这份折磨,自然该由他们来尝尝。不然,又怎么称得上是虐文。
系统屏蔽全网踪迹、抹除所有痕迹。
苏家四口,全员失踪,人间蒸发。
系统天天急秃:【宿主!不走情节!悔恨值不动!我要废了!】
我躺平吃水果:“别急,十年后直接满级通关,你稳赚不亏。摆烂,陪我享福。”
系统:【……麻木、佛系、彻底躺平打工。】
3 非洲十年狗咬狗
十年非洲挖矿炼狱。
四口人全程不知道是谁绑的、为何落难。
我让人人故意折磨他们四人,每日只有饥饿、疲惫,四人日渐暴戾、互相撕咬。
四人无数次逃跑,被系统锁死踪迹次次抓回,加倍苦力折磨。
十年苦难磋磨里,当年神算子的话反复回荡在四人脑海。
终于,全员彻底迁怒苏雨柔。
苏振邦暴怒:“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毁了我苏家!”
林慧茹崩溃:“我当年放着亲女儿不要,偏偏护着你!活该我受苦!”
苏景琛戾气满身:“我的人生全被你毁了!”
苏雨柔彻底疯魔回怼,撕破所有绿茶假面:
“关我什么事!我当年几岁!是你们自己眼瞎不找亲女儿!是你们非要养我!凭什么怪我!”
十年日夜互相咒骂、争抢食物、彼此憎恨。
没有一个人反思自己,全员利己怨毒。
苏雨柔彻底自我怀疑:
难道我真的命格无福、天生低贱?
为什么我偷来的豪门人生,最后落得最惨?
恨意、偏执、黑化彻底扎根心底。
与此同时——
京城苏家群龙无首、股价崩盘、人心大乱。
老爷子年迈无力,无人可用。
我让系统匿名打包所有冤案铁证:
苏振邦下毒栽赃、陷害亲弟弟苏镇远、7年前换婴真相、苏振远全家早就知道真相, 却偏宠假千金苏雨柔,全家全员偏心实锤。
证据直达老爷子手中。
老爷子震怒愧疚,即刻召回苏振远一家,苏振远全权执掌苏氏集团。
十年光阴。
我从七岁被宠到十七岁。
被叔婶当成亲生女、堂哥护我周全,活得明媚、肆意、无忧无虑。
系统彻底佛系十年:【随便吧,宿主开心就好。】
闲来无事,我便吩咐系统打开实时画面,将矿区里苏家四人的境况传过来,权当打发时间。
黄沙漫天,烈日烤得地皮发烫。曾经风光无限的四个人,衣衫烂成一缕缕破布,皮肤上横亘着密密麻麻的鞭痕,满身尘土,昔日的体面早就被苦力与苦难碾得一干二净。为了一口吃食,他们彻底撕碎亲情假面,谩骂撕扯、暗中算计,从没有一日停歇。
今日分发的粗粮饼少得可怜,干硬硌牙,寥寥几块摔落在黄沙地上。苏雨柔反应最快,抢先扑过去攥住一块,紧紧搂在怀里,生怕被人夺走。饿得手脚发颤的林慧茹踉跄扑上前,枯瘦的手死死拽住她的胳膊。
“把饼给我!我快要撑不住了!如果当年我们没有一门心思护着你,好好去找鸢鸢,我们怎么会困在这种地狱里受罪!”
苏雨柔猛地用力将她狠狠推倒在滚烫沙地上,死死把干粮按在胸口,眼里盛满刺骨怨毒:“凭什么怪我?当初是你们心甘情愿把我当成宝贝,是你们嫌弃亲生女儿粗鄙不堪不肯接纳!现在落难,反倒把所有脏水泼到我身上!”
苏景琛冷眼看着争执,大步上前,一把从苏雨柔手中硬生生掰走大半块粗粮,嘴角挂着戾气十足的冷笑。
“吵够了没有。在这地方,粮食本就该留给能下矿干活的人。你们两个体弱,吃了也是浪费。”
苏雨柔目眦欲裂,嘶吼着伸手去挠他的脸:“苏景琛!那是我抢到的!当初是你一口一个柔柔,现在倒好,抢起我的吃食倒是干脆!”
苏景琛猛地抬眼看向她,声音满是惊怒:“你早就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苏家亲生的!真是阴险狡诈,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肯相认!”
一直冷眼旁观的苏振邦这时骤然出手,狠狠撞开苏景琛,将那大半粗粮抢到自己手里,嗓子沙哑粗粝,满是阴鸷。
“都闭嘴。要不是当年我一时糊涂,轻信谗言纵容家里,何至于沦落到这一步。你们一个个全是拖累我的累赘。”
苏景琛又惊又怒,胸膛剧烈起伏:“爸!连你也要抢我的东西?”
苏振邦狠狠咬了一大口干硬的饼,粗糙的渣子卡在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目光扫过其余三人,满是提防。
“到了这里,弱肉强食,还谈什么父子亲情。你连亲妈都不护着,如今这点委屈怎么了?”
林慧茹趴在地上哭嚎,字字戳人心窝:“我真是悔啊!放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不要,捧着一个别人家的孩子,我们一家人真是蠢到骨子里!”
苏雨柔尖声回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初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怎么没人说后悔!”
争抢暂时落幕,可隔阂与猜忌早已扎根心底。等到夜幕降临,矿区简易破旧的棚屋里,四个人挤在一起,却隔得远远的,谁都不敢熟睡。棚外是呼啸的风沙,棚内只有压抑的算计。
白天耗尽力气,可没有一人敢真正睡死,各自揣着心思,暗中打量旁人。苏雨柔蜷缩在角落,眼睛一直瞟着林慧茹,白天被推倒的仇她记在心里,暗暗盘算明天干活故意拖慢她,让监工的鞭子落在林慧茹身上。
她心里暗暗冷笑:既然是她把我护大,那就该替我多挨几下打。
另一边,苏景琛背靠着木柱,目光落在苏振邦身上。白天父亲抢粮的模样刻在他脑海,他心里已经打好算盘,等到下一回管事清点人手,就悄悄告发苏振邦偷偷藏起一小块干粮,借监工的手罚他饿上一整天。什么父亲,在活命面前一文不值。
苏振邦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清醒得很,将两个晚辈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心底暗暗盘算,等再过两日,就假意跟林慧茹商量联手,转头就把她想逃跑的心思泄露出去,用她的代价换取多一点口粮。
林慧茹缩在一旁低声啜泣,一边哭一边偷偷打量另外三人。她已经打定主意,若是明天实在饿到撑不住,就主动出卖苏雨柔,把所有过错推到她身上,只求能换来一口水喝。
黑暗之中没有人说话,可每个人心底都打好了出卖彼此的算盘。昔日一家人的温情,早就被黄沙和饥饿啃噬殆尽。
我懒懒倚在沙发上,平静看着屏幕里面互相提防、暗自筹谋出卖对方的四人,唇角淡淡勾起,正好打发这无趣的光阴。
十年期满,我淡淡开口:
“够了,收网。该给他们体验原主一辈子的绝望了。”
4 十年归来
系统解除屏蔽。
失踪十年的四口人被找回。
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枯黑破败,站在光鲜亮丽的苏家别墅里,像四个突兀的外人。
而我,正被我的一家人簇拥在客厅沙发中央,暖意融融,亲密无间。
婶婶温晚手里拿着梳子,温柔替我梳理长发,指尖轻轻理顺发丝,动作熟稔又宠溺,是十年日日年年养成的习惯。
“我们鸢鸢头发越长越好看了,明天妈妈带你去做新造型。”
我懒洋洋靠在她怀里,侧脸贴着她温热的肩头,眉眼弯弯撒娇:“都听妈妈的。”
小叔苏振远坐在身侧,替我剥着晴王葡萄,一颗颗去好皮去籽,放进我手边的白瓷碟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下周带你去私人马场骑马,你去年念叨了很久。”
我立刻抬头眼睛发亮,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谢谢爸爸!”
堂哥苏泽宇坐在我身侧,随手把温热的牛奶递到我手里,习惯性替我挡开迎面的冷风,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
“刚温好的,喝完不许偷偷吃零食,晚上带你去逛夜市。”
我乖乖点头,小口抿着牛奶,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
一家三口,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十年朝夕相伴刻进骨子里的疼爱与默契。
自然、亲昵、毫无隔阂,是真正相守十年的一家人。
而狼狈归来的苏振邦、林慧茹、苏景琛、苏雨柔四人,就僵在玄关,全程手足无措、眼神酸涩、彻底插不进半分。
林慧茹看着我窝在婶婶怀里撒娇的模样,眼眶瞬间通红,指尖微微颤抖。
那是她亲生的女儿,眉眼像她、骨相像她,可女儿的温柔、依赖、撒娇,全部不属于她。
她想上前两步,想伸手碰一碰我,想喊一声我的名字。
可我连余光都没分给她分毫。
苏振邦看着小叔熟练宠我的模样,心底堵得窒息。
他养了十八年的苏雨柔只会索取撒娇,可他从未体验过,这般父女亲昵、阖家温情。
苏景琛看着堂哥自然而然护着我的姿态,满心悔恨酸涩,却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
四人如同多余的旁观者,孤零零站在热闹温暖之外。
我们的欢声笑语、亲昵打闹、家常温柔,是他们十年缺席、永远无法融入的世界。
老爷子坐在主位,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早已了然。
谁是亲人,谁是外人,一目了然。
随后,爷爷定下规矩:
“当年你们明知孩子被换、明知亲女受苦,偏偏视而不见、偏袒外人。
苏家大权、家产、人脉,早已全部交给振远一家。
但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你们若能彻底改过、真心悔过、赢得鸢鸢原谅。
我可以酌情考虑,让你们重回公司、重新立足苏家。”
四口人瞬间抓住最后救命稻草,卑微至极,拼命想要讨好、融入、弥补。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学会百分百复刻他们当年的眼盲心瞎、偏听偏信。
叔婶、堂哥全力配合我,以牙还牙,把前世前的偏心凉薄,双倍奉还。
苏振邦林慧茹归来,本想回自己住了几十年的主卧休息。
可如今的主卧,是小叔婶婶住了十年的房间。
房间里处处是我们一家人的生活痕迹:
床头柜摆着我从小到大的合照、我随手放的玩偶、婶婶的护肤品、小叔的书籍,温馨满满,烟火气十足。
林慧茹小心翼翼开口,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振远、晚晚,这房间……是我们以前住的,我们这次回来……”
话没说完,我立刻从婶婶怀里抬头,眉眼温柔却态度坚决:
“妈妈和爸爸在这里住了十年,早就住惯了,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也是我的家。
房间里都是我们一家人的东西,换了别人住反而冷清别扭。
你们刚回来,不懂家里的规矩,委屈一下,住楼下客房就好。”
我的语气自然亲昵,完全是捍卫自家地盘的模样。
婶婶顺势温柔牵住我的手,轻声安抚:“没事鸢鸢,我们一直都在。”
小叔淡淡开口,温和却不容置疑:“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将就住几日吧。”
三人默契一体,温情融融。
反观苏振邦、林慧茹,两人僵在房门口,看着满室不属于自己的温馨,看着亲密无间的我们。
自己住了半生的主卧,成了别人的家。
辛苦归来只能挤狭小简陋的客房。
满心酸涩难堪,却只能低头隐忍:“好,听鸢鸢的。”
全程插不上话、插不进家、插不进半分温情。
堂哥苏泽宇故意将自己常年贴身佩戴的专属平安玉佩,悄悄放进苏景琛的破旧行李袋里。
晚餐过后,堂哥佯装焦急寻玉佩,一家人围在一起帮我找寻。
最后“意外”从苏景琛包里翻出玉佩。
苏景琛脸色煞白,急得语无伦次:“不是我!我没有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他拼命解释、拼命辩解,眼底满是慌乱屈辱。
可我死死挽着堂哥的手臂,满眼信任依赖,转头冷冷看向苏景琛,偏听偏信到底:
“这是我哥戴了十年的贴身玉佩,他爱惜得要命,从来不离身。
怎么可能自己跑到你的包里?
东西在你身上,就是你拿的,不用解释。
我哥温柔正直、从来不会害人、不会栽赃。
只有你们,刚回来就心思阴暗,见不得我们一家人安稳和睦。”
苏泽宇顺势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安抚,眼神失望看向苏景琛:“景琛哥,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
兄妹默契十足,信任满分。
而苏景琛,孤立无援、百口莫辩、屈辱刺骨。
他看着我满眼信任堂哥、满眼厌恶防备他的模样,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他是我血脉亲哥,却活成了最陌生的外人。
只能攥紧拳头,卑微低头道歉:“是我错了,对不起。”
苏振邦忍了数日的憋屈,实在无法接受这般刻意针对。
他私下单独找到小叔,闭门谈心,语气疲惫又无奈:
“振远,当年是我糊涂有错,我认。
可孩子如今这般偏激、你们这般刻意,是不是……你借着鸢鸢的心意,刻意打压我们大房?”
只是一句求证和解的问话。
可小叔瞬间演技拉满,眼底泛红、身形微晃,秒变隐忍多年的受害者,语气酸涩委屈:
“大哥,当年你栽赃我害父、害我一家在偏远小城十年、受尽冷眼排挤。
我从未记恨、从未报复。
这十年我只想好好守着家人、好好疼鸢鸢。
如今你归来,不仅不反思己过,还处处猜忌我、污蔑我心胸狭隘。
大哥,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
句句隐忍,句句委屈。
我早已被系统提醒,悄悄站在门外,听完全程。
我立刻推门冲进去,快步挡在小叔身前,满眼愤怒护着他,字字锋利决绝:
“苏振邦!你太过分了!
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喊他爸爸!嫉妒他陪我十年、疼我十年!
我和我爸爸妈妈、我哥哥朝夕相处十年,我们的亲情根深蒂固!
我亲眼看见他们疼我护我、事事为我着想!
我只信我爸爸、不信你半分!
是你心胸狭隘、是你一直想陷害打压他!从来都不是他的问题!”
苏振邦浑身冰凉、如遭雷击。
他满心诚恳求和解,却被亲生女儿当众定罪、彻底否定。
他看着我紧紧依偎在小叔怀里、全然信任依赖的模样,看着小叔温柔安抚我的动作。
父子温情、父女缘分,彻底断裂、遥不可及。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只剩无尽悲凉憋屈,无力辩驳一句。
往后几日,日常每一幕,都是极致扎心的对比。
清晨用餐——
婶婶会提前帮我温好养胃豆浆,剥好鸡蛋,去掉蛋壳边缘;
小叔会记得我不吃葱蒜,专门叮嘱厨房单独做我的餐食;
堂哥会把我爱吃的甜品全部挪到我面前,帮我挡开我不爱吃的菜。
我坐在餐桌正中间,左边爸爸,右边妈妈,对面哥哥,说说笑笑、唠着家常、聊着我从小到大的趣事。
十年的琐碎、十年的陪伴,句句都是旁人插不进的回忆。
而苏振邦、林慧茹、苏景琛、苏雨柔四人,只能默默坐在餐桌最末位。
想开口搭话,插不上我们的家常;想给我夹菜,我直接偏头躲开;想温柔示好,我眼神疏离淡漠。
他们看着满桌温馨和睦,看着我被一家人宠成公主,全程沉默、尴尬、酸涩、无处容身。
午后休闲——
我窝在婶婶怀里看剧,头靠在她颈窝,时不时和她小声吐槽情节;
小叔坐在一旁处理工作,手边随时放着我爱吃的小零食,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满眼温柔;
堂哥坐在我身侧,帮我整理错题、陪我闲聊打闹,顺手揉乱我的头发,亲密自然。
一家三口嬉笑打闹、温柔相依。
林慧茹远远站在客厅角落,看着这一幕偷偷抹泪。
她想过来陪我、想抱抱我、想弥补十年空缺。
可我被护得严严实实,她连靠近的缝隙都没有。
苏振邦站在窗边,看着温馨和睦的我们,终于尝到当年弃女宠假、冷漠偏心的百倍报应。
晚间散步——
夜幕降临,叔婶一左一右牵着我的手,堂哥跟在身侧,一家人慢悠悠沿着庭院散步。
聊着学业、聊着旅行、聊着未来,烟火气十足,幸福又安稳。
亲生一家三口默默跟在最后,距离永远隔着远远一段距离。
看着我的小手牢牢牵着别人,看着我眉眼明媚的笑意从不分给他们半分。
他们是血脉至亲,却成了这场幸福里,最多余的旁观者。
我所有的撒娇、依赖、温柔、笑意、任性、小脾气,全部只属于养我十年的家人。
我所有的防备、冷漠、疏离、不信、苛责,全部给了生我却弃我的亲人。
当年原主在苏家,永远格格不入、无人疼爱、无人信任、卑微渺小。
如今风水轮流转。
轮到他们,永远格格不入、永远插不进我的阖家温情、永远卑微讨好、永远求而不得。
5 终极绝杀:当众官宣!
连续数月极致碾压、绿茶反杀、偏听偏信折磨,加上日日扎心的温情反差。
苏家四口尊严尽碎、身心俱疲、卑微到尘埃里,彻底被我们一家人的默契温情逼得溃不成军。
全家正餐家宴,老爷子端坐主位。
苏振邦、林慧茹红着眼眶,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看着我,声音沙哑卑微:
“鸢鸢,我们真的知错了,我们以后好好弥补你,再也不会偏心、再也不会冷漠。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景琛也眼底通红,低声祈求:“妹妹,我错了,我以后护你一辈子。”
全场寂静,所有人等待我的松口。
可我抬眸,眼神澄澈、坚定、再无半分血缘眷恋。
我起身走到叔婶中间,一左一右挽住他们的胳膊,紧紧靠着我的爸爸妈妈。
堂哥也起身站在我身侧,牢牢护着我。
我们四人并肩而立,是无可替代的一家人。
我当众、一字一句、彻底斩断所有念想:
“我七岁那年,浑身是伤、无家可归、快要饿死冻死的时候。
是叔叔婶婶捡到我、收留我、给我家、给我温暖、疼我护我十年。
是我堂哥陪我长大、事事护我、从不让我受半点委屈。
你们生了我,却从未养我、从未疼我、从未找我。
你们明明知道我在外受尽折磨,却心安理得宠着外人、弃我如敝履。
十年朝夕,十年情深。
我的爸爸妈妈,只有叔叔婶婶。
我的哥哥,只有泽宇哥哥。
你们,从来不是我的家人,永远都不是。”
一句话。
彻底击碎大房一家三口所有幻想、所有期盼、所有悔恨弥补的机会。
老爷子轻叹,盖棺定论:
“鸢鸢心意已决。
大房一脉,永不掌苏家权,永不回归核心。”
6 假千金反扑失败、彻底黑化疯狂
一无所有的苏雨柔不甘心,继续试图栽赃、挑拨、卖惨。
可她如今无权无钱无人撑腰。
曾经护她偏袒她的父母哥哥,早已恨她入骨、避之不及。
所有套路全部被我秒拆穿、当众打脸。
走投无路的她投奔原生养父母。
可这十年,我早已彻底毁了他们:
养父被引诱堵伯负债累累,逼养母卖身染上艾滋,家破人亡、穷困潦倒。
养父见苏雨柔尚有几分姿色,逼迫她卖身还债。
苏雨柔崩溃自杀,觉醒前世记忆。
一辈子锦衣玉食、贪慕荣华、自认命格尊贵的苏雨柔,彻底崩溃疯魔。
她不明白——
明明她偷走了真千金的人生,应该一世安享荣华富贵,为什么她一生永远坎坷、永远受苦?
偏执、疯狂、恨意吞噬所有理智。
7 解锁前世记忆
我淡淡开口:“系统,解锁他们全部前世记忆。”
瞬间,四口人脑海涌入完整原书情节。
他们亲眼看见前世原主的所有卑微、所有委屈、所有绝望惨死。
亲眼听见自己那句诛心一生的:“今天柔柔生日,别扫兴。”
但他们的后悔,不是善良愧疚,是极致利己的痛彻心扉。
他们悔恨的不是亏欠女儿。
是悔恨——
【如果当年善待亲女、不信假千金、不偏心纵容。
我们就不会挖矿十年、一无所有、权势尽失、被女儿彻底抛弃。
我们本该一生富贵、安享尊荣、阖家圆满!】
全员悔恨值瞬间99%。
他们彻底撕破脸皮,把所有罪责推给苏雨柔,将她彻底驱逐。
8 终极报应
彻底疯魔的苏雨柔驾车报复。
我让系统保了苏景琛一命,苏景琛侥幸不死,双腿却被撞断。
苏振邦、林慧茹重伤濒死倒在血泊。
曾经天之骄子的苏景琛,双腿粉碎性骨折,终身残废,瘫在轮椅上痛不欲生。
他放下所有尊严,哭到窒息,卑微求救:
“鸢鸢!求你救我!找名医我还能站得起来!我不想一辈子残废!”
今日,是我堂哥苏泽宇的生日,满堂喜乐温馨。
我的一家人围在身边,暖意融融,欢声笑语。
我站在灯火璀璨处,眉眼冷淡,原句奉还当年所有诛心:
“只不过断了腿而已,又死不了。
今天是我哥哥生日,你就不能别这么扫兴,非要今天断腿?”
一模一样的冷漠、一模一样的刻薄、一模一样的绝望暴击。
苏景琛悔恨值瞬间拉满100%。
血泊里的苏振邦、林慧茹,临死前彻底悔断肝肠,痛不欲生。
系统提示音响起:
【全员悔恨值100%!主线任务圆满通关!】
9 结局
任务完成,我平静开口:
“系统,把身体还给原主。”
系统静默回复:
【原主对亲情彻底绝望,心死成灰,主动拒绝回归,自愿轮回投胎,永不回头。】
我释然一笑。
我前世人间,孤身牛马、无依无靠、劳累半生、无人疼惜。
这一世,我有父母疼爱、兄长护佑、家庭圆满、岁岁无忧、富贵安稳。
有十年朝夕相伴的温情,有无可替代的家人,有岁岁年年的安稳。
恶人终得恶报,善人终得善终。
我轻声定论:
“那我不走了。”
从此,世间再无卑微打工社畜。
只有被全家捧在手心、明媚张扬、一生顺遂无忧的苏家真千金——苏清鸢。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这,才是最解气、最公平、最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