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友很爱我,经常在我忙碌一天后,为我准备可口的食物。
在她的帮助下,我体重很快突破了两百大关。
但……我最近发现了一件怪事。
女友和她的男闺蜜,好像在偷偷囤积一种神秘物质。
抱着不理解,但尊重的态度,一开始我没有过多在乎。
直至后来,两人带我去爬山,将我推下山崖。
于坠落途中,我耳畔不知为何出现两人的声音。
“太好了,小纭,我们干掉这死胖子了。”
“将来他的泥不会因为通货膨胀,而贬值……”
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再次睁眼,我已回到了一年前。
【1】
“子轩,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一定要好好珍惜哦!”
陈小纭言笑晏晏。
捧起我的手,要为我戴上金戒指。
“不用了!”
“我……不需要这东西!”
我下意识地往回抽手,意识到自己这是重生了。
看向对方送给自己的那枚金戒指,眼底狐疑的光越发明亮。
“怎么啦,轩轩,难道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你该不会是嫌弃人家吧!”
陈小纭轻咬薄唇,脸上流露委屈的表情。
害得他身旁男子,赶忙出言劝道:
“阿轩,你不要这样子,太过分了。”
“小纭她也是一片好心啊!”
我看着这个狗拿耗子的家伙。
莫名火大。
“江颜,这个家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搞清楚你寄人篱下的弟位,小心我下逐客令。”
江颜不知我今天发了哪门子邪火,是不是吃了枪药。
他心痛地看了眼身旁的陈小纭。
躲到一旁忍气吞声。
而我缓过神后,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对小纭说:
“你的心意,我都领悟到了。”
“这枚戒指,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你就放心好了。”
我说完,陈小纭立马喜形于色。
蹦蹦跳跳揉住我的身体,撒着娇。
“子轩,你最好了,我爱死你了。”
我浅笑着拍拍她的脑袋。
强忍生理厌恶,没有立即推开她。
而待我走后。
江颜和陈小纭脸上,流露出诡计得逞的奷笑。
“他戴上了,他戴上了!”
“这下子我们要发财了。”
陈小纭难掩兴奋地扑入江颜怀中。
犹疑地问道:
“他才刚刚戴上,会有用吗?”
“没问题的宝贝!”
“为了你这盛大的告白,我今晚可是下足了血本。”
“帝王蟹,澳洲龙,哪个不是珍惜食材。”
“子轩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屌丝男,会成为我们成功路上,最优秀的孳金窟。”
【2】
这枚戒指蕴含着某种诅咒,可以将人体负能量转化为某种神秘物质。
而这种神秘物质,会缓缓侵蚀人的身体,将人变成……
“喂喂喂,你进来干嘛,我正在忙了,你也不嫌闷。”
“心爱之人的味道里里外外,都是香甜的。”
我被这家伙的回答雷到了。
不过遥想前世,也是这番模样。
这个模样出众的女人似乎对我产出的神秘物质特别执着。
“诶呀呀,轩轩,你怎么不用网兜啊!”
“都被吞掉了。”
我不愿去理解对方脸上那副暴殄天物的表情是什么鬼。
很不耐烦地说道:
“你是指颗粒吗?”
“那玩意跟史莱姆一样,我是从来不用的。”
陈小纭眼底出现气愤的神色,“那也该垫一点纸巾啊!”
“再说,我买了你不用,多浪费啊!”
我不知她指的浪费是什么意思。
可我不会再如上一世一样,对她的美貌唯命是从了。
断然拒绝道,“我不会用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这玩意是毫无意义的东西,我不会为它浪费一丝一毫的心力!”
陈小纭见我态度坚决,不愿如往常般顺从对方。
骨子里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压不住了。
威胁道,“子轩,你这是什么态度,刚才的事情也就算了,现在你还这么对我。”
“你是要反了天吗?”
我无所屌谓。
反正就是不垫,你能拿我怎样。
“这是我的家,你要对我有什么不满的话,带上你那闺蜜给我滚!”
陈小纭被我气的咬牙切齿,“子轩,你给我记住今天的话,我绝不轻易原谅你。”
我哪管她那么多,反手扣上房间的门,正准备离去。
身后,忽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倒如同是我被对方锁在了外面,只能嗅着那股劳作后的余韵,猜想她此时的心理状态。
【3】
我实在弄不懂,那两人收集那种神明物质干嘛?
干脆就在家中装上了微型录音器。
准备看看这对丧男杏女,平日里背着我在密谋些什么。
“凡凡,那混蛋太可恶了!”
“竟然把我关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还给我脸色看。”
“一点都不懂得像你一样心疼人家。”
“哈!”江颜冷笑一声。
揉过陈小纭的肩膀,安抚道,“我的小纭,我可爱的小纭纭,我最最乖巧的小纭纭……”
“你就忍耐他一下吧!”
“说到底,不过是个俗人,哪里受得了你这等大美人的垂青。”
“你没见他,看向我们时,那种自惭形秽的滑稽模样嘛!”
“哈哈哈哈哈……”
“等榨干他的利用价值,你看我怎么料理他……”
话音末梢,我截停了录音器。
脑中不自觉涌上了些许思绪,“凡凡,狗一样熟悉的名字。”
“我究竟在哪里听过了?”
我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
“凡凡……江颜,我道是谁了,这不我好兄弟江凡吗?”
“这小子当年不辞而别,害我神伤了很久。”
“怎么突然改头换面,取个假名跑了回来?”
“还跟我女朋友搅合在一起,他究竟要干嘛?”
万千思绪嘈杂的时候,我庆幸自己藏了一手。
“那么,揭晓谜底的时候到了。”
我掏出针孔摄像头,连接电脑。
看着其中画面流转,一时间恍惚了下。
脑子转过弯来。
“难怪那小子那么有钱,我以为他是阔少了,没想到这么恶心。”
【4】
画面中。
那家伙,如获至宝般捧着什么东西,放在一个火盆中,用喷火枪缓缓烘烤着。
直至,那玩意干瘪凝结,流露出黄金一般的质地。
他如瘾君子般痴迷地看着那黄金。
确认余温消退后,急不可耐地梭上一口。
整个人显露出迷离的表情。
“他好恶心!”
再也受不了的我合上电脑。
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位假想情敌竟如此变态。
不禁开始后悔,当初与陈小纭之间的热情拥吻。
“那家伙,该不会也有这癖好吧?”
“至少现在,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了!”
“可为何偏偏选中我了?”
摩挲着手里的戒指,其实我心中已有了答案。
现在,只想好好报答他两人的恩情。
【5】
“阿轩,你还没好吗?”
外头,江颜那殷勤的声音传了进来。
搞得我很不耐烦,“你弓腰守在外面,是准备冲锋吗?”
江颜此时寄人篱下,脸上流露出狗一般的谄媚。
恳求道:
“纭姐闹脾气出去了,她让我检查一下轩哥的身体状况。”
“所以,轩哥等会请一定不要急啊!”
我知道他本性难移,就好这一口。
也便好人做到底,遂了这家伙的心愿。
“爷知道了,你去外面等着吧!”
“爷不会叫你铩羽而归的。”
江颜即便再怎么馋,也扛不住这雷霆发言。
带着小秘密被戳破的羞愤。
嗔怨说道:
“轩哥,你这样欺负我也太过分了。”
“我会和纭姐告状的!”
“是吗?”
“那么看来是我不知好歹了,事情就此作罢!”
他哪里舍得,赶忙陪着不是。
舔着脸说道:
“轩哥可万万马虎不得。”
“这东西看似神秘,可只要肯用心钻研,却也是大有门道,恰恰能反应一个人的身体状况。”
“小子我不才,自幼研习医理……”
“行了行了,不要说了,太恶心了。”
我实在受不了这小子。
搞不懂他为什么那么贪吃。
不过无所谓……
反正这次,是他耍对方玩的。
那小子注定败兴而归。
【6】
原本兴冲冲,以为可以趁着小纭不在,独享至宝的江颜。
此时,脸色无比难看。
料他千算万算,却独独没料到,子轩这混蛋脱裤子放屁,竟有胆量戏弄自己。
看来,真是平日里好脸色给多了。
这家伙明明女友用的都是自己的,却不懂感思。
他江颜最讨厌这种人了。
“真是抱歉啊!”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堵得慌。”
“真是,太令人忧心了。”
见江颜脸上神色不对,恐有弑主的嫌疑。
我决定好好缓解一下,我们主宠之间的同袍之情。
吊着他说道:
“阿颜啊,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我的身体问题。”
“你也知道的,我最近心情不好,小纭离家出走正跟我闹别扭了。”
江颜还能怎样,借坡下驴,献媚讨好地说道:
“轩哥放心,我今晚就联系她回来伺候轩哥。”
“保准轩哥舒舒服服地度过每一个瞬间。”
我见他如此忠诚,点点脑袋。
认可道:
“那就拜托你了,老兄!”
“事后我重重有赏。”
江颜点头哈腰,感恩戴德。
就差给我跪下来了。
【7】
江颜行动力果真惊人。
我千呼万唤叫不回的女友。
他一吆喝,立马屁颠颠跑回来了。
但……这必将是一场著名的战役。
江颜趴在房门外,撅着屁股,聆听圣人教诲。
不断进行自我洗脑。
——小不忍,则乱大谋
——卧心尝胆,只为……
勾践未必有我能忍。
“诶呀,才聊到最精彩的时候了。”
“你这人怎么如此扫兴。”
“对不起嘛,纭纭,我想起乡下种地的奶奶了。”
好似听到天籁之音的江颜再也忍不住。
猴急猴急地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喂,你小子要干嘛,抢饭啊!”
“轩哥您操劳多时,小弟我来帮您收尾。”
“滚啊,你小子不要乱吐舌头。”
“太恶心了。”
【8】
窃取革命果实的江颜,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老相好了。
我这只进不出的貔貅,这几天可折磨死他了。
久不偷腥的小馋猫,终于露出了獠牙。
“这诅咒之物,用火烤烤就能变成真正的黄金。”
“用了这黄金,我便可以长久维持这副英俊的容颜。”
“我忍不了了。”
江颜实在忍不住了,随便烤了几下往脸上怼。
“不对,这滋味,九分有十分的不对。”
“这是……不祥的味道。”
“啊!该死,子轩你这个混蛋。”
“我……哇!”
“鬼叫什么啊,鬼叫什么?”
“我说你小子啊,大晚上不睡觉,鬼叫什么?”
江颜现在特别嫌弃我,一脸不祥的表情,嗫嚅说道:
“江哥,小弟好像吃了不一般的东西,精神错乱了。”
“你多担待我一下哈!”
“这样嘛!知道了。”
我看他死鸭子嘴硬,再添一把火说道:
“下次想鬼叫的时候去天台,你嫂子和我还要睡觉了。”
见我雄赳赳,气昂昂的伟岸背影离去。
江颜终于是绷不住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子轩,你这混蛋,也只配吃别人啃剩的残羹冷炙。”
“竟敢如此耍老子,亏我还他妈逼把自己女友介绍给你认识。”
“该死的混蛋,不懂感恩。”
“你这小子,你这小子……”
“一定会遭报应的!”
“对啊,对啊。”
“我悟了,我彻底悟了。”
“子轩,你既不识抬举,那从此以后,你连当老子孳金窟的机会都没有了。”
“什么狗屁诅咒都是骗人的,要不是我疑神疑鬼,你这种人连牵小纭手的资格都没有!”
电脑房里,看着江颜深情演绎的我,打了个哈欠。
摇头说道,“孩子终于是疯了。”
“呵呵呵,呵呵呵……”
“那就让事情变得更有趣点吧!”
“阿凡……”
【9】
“你真决定好了?”
“那诅咒你不怕吗?”
在自己的白月光面前,江颜拿出了男人的勇气和担当。
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纭纭,为了你我连这条命都可以搭上。”
江颜已经彻底下定决心了。
当初,假如自己没被什么装神弄鬼的诅咒吓倒,怎么会委屈自己最心爱的纭纭受子轩的胯下之辱。
这一切苦难,都是因为我没有相应的决心!
成大事者,怎么可以贪生怕死了。
何况那枚戒指他也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不,时至今日人还活着,屁事没有。
为了美人芳心。
为了男人尊严。
现在,为什么不赌上一把了。
不赌,不就是在赌自己会输吗?
我江颜注定于高台之上,披靡众生。
【10】
“所以……你们又要请我吃大餐?”
看着这两卧龙凤雏,我有点不敢下筷了。
这满桌珍馐好像一下子没了颜色。
“是啊轩哥,你对小弟我多有照顾,所以小弟我特意给肥嘟嘟袋鼠缴纳了一笔保护费,请它给轩哥安排了这满桌的食物。”
厨房铁锅虽有使用的痕迹。
可听说是肥嘟嘟送的,我瞬间安下了不少心。
起码,应该没了食物中毒的风险。
“那好吧,看在孝子贤孙有心的份上,我浅尝一口吧!”
我说着,夹起一块澳龙肉咽了下去。
“吧唧”一下倒在桌上。
获得宝宝般的睡眠。
兄弟们为我发声,肥嘟嘟袋鼠行刺了。
“哈哈哈,这傻子也太好骗了吧!”
江颜拔下我手上的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
陈小纭开了瓶香槟,与江颜交杯而饮。
“这傻子真会吃,第一口就咬了最金贵的澳龙肉,便宜他了,哈哈哈!”
“就是啊,要我说干脆借此机会,嘎下它的宝贝为你报仇。”
“好啊,好啊,正好厨房里有一把剪刀。”
江颜又连饮几口酒水的时候。
陈小纭醉醺醺的走入厕房,摇摇晃晃地跑了出来。
看着躺倒在地上区般蠕动的男子,打了个饱嗝,一阵呕吐。
“哇,你这个混蛋,害得我好苦啊,看我今天就,今天就……”
“诶,还想跑,滑不留手的,你哪里逃!”
陈小纭太晕了,瞄准着死穴,银光一闪。
笔直地刺了进去。
让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蠕虫神经反射。
一拳朝着她脸上打了过去。
“哇,子轩,你这个臭男人敢打我!”
“看我如何教训你。”
我坐不住了。
眼看要出人命,我从一旁沙发上走过来,制住了小纭的手臂。
拖曳着如死鬼般蹦跶的两人,丢出了门外。
“这菜真的很难吃!”
吐掉口中的澳龙肉。
我在垃圾桶底部翻找到了装安眠药的瓶子,里面我调包的钙片,全被这两叼毛给用光了。
连带加了料的香槟瓶子,一起丢入垃圾桶中。
我开始打扫卫生。
“这两家伙简直就是我的活爹,临了走了还要给我添乱!”
【11】
少了颗宝贝的苦无人知晓。
江颜醒的时候。
已是隔天上午。
当他见自己裤头一片红,当即被吓出猪叫。
于陈小纭的撺掇下,果断掏出手机,报了警。
“子轩先生,是嘛?”
“这位江先生报警说,您对他身体造成了难以想象的破坏。”
“请您配合我们走一趟好吗?”
我见着了一旁准备看我笑话的两人。
掏出监控视频,和录音器。
将陈小纭暴击江颜,江颜肘飞陈小纭的画面及音频,全部给对方放了一遍。
“真是一场精彩的世纪对决!”
“哦,不是,我是说陈女士,请您配合我们走一趟。”
陈小纭和江颜都被这美味的真相惊呆了。
还没回过味来,就被戴上了手铐。
“啊,不是我,不是我,是子轩在酒里动了手脚,是子轩操控我这么做的。”
两警察不置可否地点点脑袋,“嗯,很精彩,请您和我们回去娓娓道来。”
江颜见白月光要被抓走,顾不上太多,追上前去想要撤销报案。
“对不起先生,这已经是刑事案件了。”
“请您不要妨碍我们执法。”
江颜无力地看着陈小纭被带走。
将愤怒全都宣泄在了我的身上。
“子轩,都是你干的对不对,是你在酒里加了料对不对?”
“啊,回答我啊,子轩?”
我当然不会承认,瞳孔笔直看向对方。
冰冷无情地说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讲,现在警察也走了,你的拆蛋元凶也落网了,请你体面的滚离我家。”
“否则,因你私闯民宅,我要开始正当防卫了。”
江颜被气得不轻,可自知力量上敌不过我。
见我撸起袖子。
他被吓得屁滚尿流逃出门去。
“子轩,你别得意,你这个穷鬼一辈子都是打工的命,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我知道这家伙想靠诅咒致富。
仿佛已经督见其悲惨命运的我,嘴角挂起怜悯的笑。
“说到底兄弟一场,江颜啊,你自求多福吧!”
【12】
小纭虽使江颜留下了无法弥补的遗憾。
可于江颜谅解书的帮助下,只被判了一年缓刑。
她离开警局后,不知抱着何种目的,搬来了我家隔壁居住。
时不时发发朋友圈,炫耀炫耀自己奢靡的生活。
一天到晚穿金戴银,招摇过市。
“呦,这不是穷鬼子轩吗?”
“怎么又这么晚回家啊?”
“牛马还真是可怜了!”
见两人贴脸嘲讽,醉酒归来的我,自然不会惯着。
奉承道:
“我确实比不得两位大诅咒师。”
“这段时间靠卖良心,霍霍了不少金店吧!”
“你俩简直是整顿市场的鬼才。”
见小秘密被戳穿,两人脸色无比难看。
气急败坏道,“子轩,你这穷鬼嘴巴给我放尊重点!”
“老子脚下的鞋够买你的命了。”
我鄙夷着说道,“那你右手手套里,裹着的手掌够买你自己命了!”
江颜和陈小纭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我,质问道:
“子轩,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笑了笑,摇摇头进屋了。
“等一下子轩,你别走……”
门关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江颜惊恐地浑身打颤,疑神疑鬼地看向陈小纭,“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的手掌变成黄金的事情,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
“我真的会危险吗?”
陈小纭失去了我这个孳金窟本便觉得可惜,此时怎舍得再放跑江凡这个备胎。
安慰道:
“没事的,凡凡,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难道你不想带给我幸福吗?”
江颜看着陈小纭那张美丽的脸,心中想着:
这是自己的白月光啊,她怎会舍得害自己,不就是手掌变成了黄金嘛,不就是少了颗宝贝嘛!
真爱面前,一切都只是风霜罢了。
对的,没错,这是神明为我设下的考验。
我一定要克服重重难关,带给纭纭幸福。
“纭纭……”
“吻我!”
陈小纭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美了,几乎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绝不会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所以,江颜,你这只得偿所愿的舔狗,就为了我,奉献你的一切吧。
“来,和我回家吧!凡凡。”
江颜沉醉于温柔乡中,完全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牵起对方的手,刚想去开自家的房门。
一针管就怼他后脖颈上了。
“凡凡……为了我,要好好努力哦!”
江颜意识浑浊的时候,听着这句媚酥酥的话,微笑着坠入黑暗。
【13】
不知又过了几月。
我正在厨房炒菜的时候。
窗外忽传来江凡的声音。
“轩……哥,救我,轩哥……救我!”
我不懂江颜那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最近,他老是趁着陈小纭外出,跟我念叨一些有的没的。
烦死个人。
“喂,你小子一天到晚鬼叫什么,信不信我向物业举报你。”
江颜哭嚎的声音愈发大了,诉苦说,“轩哥,我后悔了,我不应该听信陈小纭的话,我后悔死了轩哥……”
“求你发发善心,救救我吧!”
我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揣测,用家中晾衣杆戳裂了隔壁厕所的窗户。
见一个被黄金完全包裹住的黑发脑袋,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
我眉梢狂跳,后怕地倒退两步。
正打算合上自家的窗户,保护一下自己的眼睛。
可那家伙怨妇一样的声音还是不停流入我耳中。
“轩哥,那家伙骗了我!”
“开始的时候,她和我说这诅咒没有大的危险,我信了。”
“可随着我生产的黄金越多,身体也被戒指侵蚀的越发厉害……”
“现在的我已经失去生产黄金的能力。”
我麻了,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可她贪心太甚。”
“一开始,她还会装可怜欺骗我……到后来就开始冷言冷语……为了讨她开心,我忍了……可痛,太痛了!”
“她不顾及我的意愿,逼我……”
“喝~”
“我该怎么办啊轩哥,救救我吧……”
“看在我们曾经是兄弟的份上。”
听到兄弟两字,我心中有所动摇,可终归只是冷冷地回道,“我可没有一个叫江颜的兄弟,你实在不喜欢自己这副模样,就去找自己的好闺蜜陈小纭抱怨吧!”
江颜见我如此说,摊牌道,“我是阿凡,轩哥,你忘了嘛,当初我追小纭吃不起饭的时候,都是您帮的我啊!”
我打开窗户,看着那被裹挟在一大块畸形金块中的非人哉。
万分厌恶地说道,“少胡扯了,江颜,不要为了活命而胡说八道。”
“不要让我瞧不起你,男人要有担当。”
“我兄弟江凡,早年就因为学术态度不端被学校开除了,况且他也不长你这个样子。”
江颜还想再说什么,可我不想再和他掰扯下去了。
“听着,江颜,就说你是江凡好了,但我子轩平生最讨厌见色忘义的家伙。”
“何况是你这种没有心肝,无情无义的小人。”
“不要以为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情。”
江凡崩溃了,大吼道,“子轩,你装什么清高,我把陈小纭介绍给你的时候,你有想过她是我的白月光吗,还不是屁颠颠就答应了,你对的起我嘛?啊!”
“是啊,你说的对!”
“可你小子当初不辞而别,都离开三年了,难道还能指望我为你守身如玉吗?”
“你说你家里穷缴不起学费,好,我拿自己暑假工用来买手机的钱,给你垫付。”
“你说你喜欢陈小纭,好,我厚着脸皮帮你跑到人家舍友面前,大献殷勤。”
“就为了帮你问对方的生日和喜好,我受了多少白眼。”
“你什么时候考虑过我了?”
“临了,不声不响地跑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再见面时,我都毕业开始工作了,你小子整个容,带着那毒妇来害我!”
“试问天底下,有你这种兄弟吗?”
“我真想一拳打死你。”
江颜不说话了,或许是羞愧,或许是猜到我不会帮他。
就那么如石头墩子一样杵在窗前,用那被黄金覆盖的半张脸,静静望向我家的窗户。
流下酸涩的泪水,将体表的黄金溶解成神秘的物质,一点点砸向地面。
【14】
“诶,什么东西湿湿的,是雨水嘛!”
“怎么这么苦?”
小男孩摸了一把头上湿湿的东西,好奇地闻了一下。
脸上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抱怨一声真难吃,将手中巧克力一样的东西随手甩了出去。
打在一个穿金戴银的漂亮姐姐身上。
嘿嘿笑着,跑开了。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啊!”
“那是谁家的小孩,真没有素质。”
“看我追上去给它个难忘的一天。”
穿得像个暴发户的陈小纭,正恼怒着想要越俎代庖,替天行道。
脚下高跟鞋绑在黄褐色的泥土里。
一下子摔了个大马趴。
面颊埋在深色调的泥里面。
见天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又落在了自己头发上。
她恼怒地抬起头来。
似找到情绪宣泄口般,想要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教训。
威胁道,“谁他妈那么没素质高空抛物,信不信老娘他妈找人弄你……”
陈小纭放着狠话。
脸又被一块神秘物质盖住,刚想打电话报警。
就见身后一穿警服的男人,朝着自己谨慎的走来。
“喂,是警察先生吗?我要举报……有人高空抛物。”
“我知道,我正为此事而来,请女士你不要激动,不要轻易靠近我!”
陈小纭怎么能不激动,她被淋了一身泥诶!
像她这种等级的贵妇,晚上还约了好几个模子了。
好心情就这么坏掉了,她怎么能接受。
“警察先生快,快去逮捕那个家伙,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很多钱!”
“抱歉,女士请你保持冷静,不要逼我采取应急措施!”
男人也惊了一跳。
虽说职业决定了他的包容程度很高。
可这女人的邋遢水准,绝对可以为他的阅历进行一次新的升华。
见陈小纭扑向自己,避无可避。
男人张开臂膀,准备为了自己光荣的事业,成为殉道者。
好在关键时刻。
一旁同事,一叉子就将陈小纭控制在了地上。
“陈小纭,你用不明方法将神明物质伪造成黄金兜售,现在我们要以恶俗,诈骗罪逮捕你。”
“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陈小纭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自己的黄金怎么就出了问题。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隐密。
“对,是江凡,是江凡搞得鬼,他一定发现了什么秘密,非但没有告知我,还同子轩那绝情的混蛋一起算计我。”
“对,一切都是他们的错,你们要抓就去抓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这些混蛋,不要欺人太甚,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错?”
“你们……”
陈小纭话音戛然而止。
一大摊神秘物质盖了下来。
将她的身体盖住。
一下子压在了地上。
“女士,你没有问题吧!”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眼见她没了动静。
睡得很安详。
警察掏出电话想要报警,结果却错误打出了救护车的号码。
战战兢兢跑上前去,想要查看女人的情况。
发现她的身体,已被不明物质彻底诅咒。
只好默哀地垂下脑袋,朝身旁同伴催促道:
“快,我在这里守着,不让闲人靠近。”
“你去整治那个高空抛物的混蛋。”
“这人实在太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干这种事情,绝不能轻饶了他。”
【15】
所以,事情就怎么荒谬的结束了。
前世的我手掌变成黄金后。
戒指嵌在了手上。
想反抗,也显得有心而无力。
而这一世江颜以比我更惨烈数倍的代价,结束了这一切。
看着隔壁房间正在勘测现场的警察先生。
我有些感伤。
就算江颜是自食恶果。
可我不懂,欲望怎么就毁掉自己这个曾经的兄弟了。
或许,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你吧!
江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