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屋子,洁白的身影,十字架,是神的影子,一袭白衣,又犹如地下的鬼,被捆绑的她,留着鲜红的血,赤脚,荆棘丛生,枯萎的玫瑰花,是玫瑰花的葬礼,是她的新生?
原本闭着眼的灵魂,苏醒了。眼睛里没有希望。远处传来响声,神女,你又在玩沉睡的游戏吗。
恐怖的梦境,即使我在人间,也不放过我吗,我是神女,上帝的信徒。我来人间是受撒旦之女的蛊惑。我不后悔。我不再想玩沉睡的游戏。
早上好,神女,今天怎么样,想不想找个猎物,说话的人是撒旦之女。诱人的话语,撒旦,圣经里的恶魔。
在人间,我和她一起玩耍,我们共同沉溺于诱惑。我们说的猎物,当然是人间的年轻貌美的男子。
她来人间许久,五百年,她说她快玩腻了。而我,昨日是我在人间睡的第一个好觉。摆脱了父亲,母亲。迎接了无羁绊的人间好日子。
撒旦之女在人间的名字是陈月满。而我的新名字由她取的,陈水月。人间她是妹妹,我是姐姐,她说这样显得她年轻,我不懂,什么是年轻。我们都是几千岁,何止,几万岁,或者说活的太久,早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岁数啦。
年轻,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容貌,千年万年不变的容貌,人间的化形,模样只是我们原貌的十分之一的美。原貌,也随着时间,我们也早已不记得了。人间这皮囊,美的恰恰好。
人间的好东西,月满说是钱财,钱财能驱动着小小的人心。月满在人间找猎物,用的无非是美貌和钱财这两样东西。钱财,月满的人间资产积累的方式,朴实无华。
月黑风高夜,黑袍,镰刀,死神的做派,没有死亡名单,只有简单的选择题,命和钱要哪一个,榨干打工人剩余价值的资本家都是怕死的,要命的,劫富济自己的月满。从来没有缺过钱财。
钱财往往伴随着权贵,显赫的身份也是我们在人间展示魅力的一部分。
属于我自己狩猎的游戏开启,谁是第一个猎物呢。猎物名单,许墨,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他。神女,我当然是来救赎他的。
洁白的,带着十字架的医院,可怜的猎物正对着高昂的医疗费发呆,二十万块。他手机里的余额只剩两百块钱了。比夜晚更寂静是他的心跳。他又看向被疾病折磨的不像人样的,还在昏睡的母亲。他不敢流泪,流泪未免太过脆弱。
愣神的他,听到了敲门声。请进,来查房吗。
水月,马尾辫,墨绿色的衣裙,黑色靴子,黑色托特包。墨绿色的衣裙亮色,与病房的晃白截然不同。
要做个交易吗,许墨。成为我的猎物,我将支付你母亲的医药费,还清你父亲的赌债,承担你弟弟上学的学费。
谁?精神病人?胡言乱语的漂亮女子。许墨还在思考。水月从黑色托特里拿出一沓又一沓的钱,还有一张黑卡放在床头。你认真的,为什么?许墨看着这个奇怪的美丽的女子。
看你好看,看你好亲,馋你身子。做我的猎物,情人。水月直勾勾的看着他。许墨被水月直白的话语吓得面红耳赤。
水月不懂人间人们的害羞。水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样简单明了。许墨要不要做我的猎物,快点决定,我不想等太久,给你七秒钟。
相传,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许墨忘掉自己,做我身边的一条鱼。七,六,五。
好,我答应你,水月。许墨看了一眼昏睡的母亲,又看了身前这个奇怪的女子。
水月看着他,嘴角上扬,狩猎真是简单,猎物被带着金币的钩子吸引了。上钩了。
钱你先拿去交医药费,家里人你先嘱咐清楚,我先去打个电话,打完电话,你跟我走,许墨。
水月走出病房,走到医院角落,把电话拨给了妹妹月满,阿妹,我狩猎成功,游戏真好玩,用钱财砸到猎物了。我还有备用计划都没用上呢,把他敲晕,用麻袋装上,拖到车里。阿妹,我还是太善良了。
月满听到电话里水月的发言,宠溺地笑。神女,上帝的信徒,比我撒旦还像恶魔。水月你有了猎物,妹妹我就出去住啦。你好好地享受人间情爱的趣味。
打完电话,水月走回病房,许墨已经处理好事务,许墨坐在病房的椅子上,他像一只被雨淋过的湿漉漉的可爱的卷毛的小狗,需要好心人带回家洗洗干净,吹干。破碎的他,太招水月喜爱了。
走吧,小狗许墨。水月柔软的手拉起了许墨。跟我回家。
许墨和水月坐上了车,水月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许墨,许墨,我好看吗,我好看的话,你就像小狗一样,汪一声好不好。
许墨的脸早就像煮熟的虾红透了,水月当然好看,好看的跟天仙下凡一样。可是我要怎么叫出汪汪的声音呢。
许墨,你怎么不叫,我不好看。水月的纤纤玉手已经掐在了许墨的脖子上。
我的金主,这可是我的金主,没关系的,脸面如果对我来说那么重要,我就不会上这个车了,而且水月是真的好看,也不违心。
汪汪,许墨的脖子因为被掐着,发出了像小狗不满的哼唧声的汪汪。
水月开心极了,手从他的脖子上挪到了头上。摸了摸小狗许墨的头,小狗许墨真乖。许墨的脖子是被掐红的,但红的不止脖子,还有脸,还有耳朵。
车到了山上的独栋别墅,别墅边上种满了没有刺的玫瑰,鲜红亮丽的一抹抹红海。水月牵着许墨下车,像领着一只新小狗回家。
走进别墅,管家,厨娘,家政排成一排,水月小姐晚上好,许先生晚上好。
小姐,晚餐已准备就绪,是现在就餐吗。嗯,可以。水月回复完管家,就又直勾勾的看向许墨,肚子饿了吧,小狗许墨。
水月的眼睛柔情似水,她像那媚人的狐狸可爱极了。在小狗许墨的印象里她是这样的。
晚餐,全熟的牛排,经典的番茄意大利面,还有芝士满满的披萨。全熟的牛排,水月吃不惯五分熟的牛排,妹妹月满倒是喜欢,她说那是不一样的风味。
经典的番茄意大利面,用叉子卷卷卷。水月喜欢这个漫不经心的动作。披萨,嚼嚼嚼,你说,嚼嚼嚼,披萨这个东西怎么那么好吃,水月想要,水月得到。
而给许墨准备的是粥,蔬菜瘦肉粥,许墨在母亲的病床前,没有好好睡过觉,瞧小狗许墨淡淡的黑眼圈,没有好好吃过饭,瞧小狗许墨咕咕作响的肚子。先清淡饮食吧。
许墨拿起勺子要开始喝粥。水月从他手上,拿走了勺子,水月从自己的椅子上变成横坐在许墨身上。小狗吃饭,当然是姐姐来喂啦。乖,张嘴。水月粗鲁地喂饭,不给许墨吞咽的时间,他被粥的米粒呛到,眼眶湿润。
小狗许墨你要哭了吗,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要哭吗许墨。许墨被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搞笑到了,许墨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许墨你脸僵僵的,没意思,你自己喝粥吧。水月从许墨身上下来了,卷起了自己的意面。
水月和许墨吃完了晚饭。水月让许墨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小狗吃饱喝足睡好才能伺候好姐姐我。我先在楼下看会电影,吃我的披萨。给你一部电影的休息时间。
许墨的脸又是刷一下通红,水月将他推进自己的房间。他看着房间,一切都很不真实,像梦境一般,他就这样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地来到这里。
负债累累的大学生,被金主姐姐包养的小狗情人,一天之间,地狱天堂的转换。
房间里有香薰的味道,床是干净整洁的,但是房间里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各种包,书籍杂志,电脑,可爱的玩偶,绿植,还有一个很大的画板,东西杂乱有序,许墨没有上姐姐的床,他看向了窗边的沙发床上面有毯子。
许墨也许是太累了,生活的重担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重担一下子松开,一个人,心平静下来,眼皮子也耷拉下来了,累了,真的好累。
他记得水月的话,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今晚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呢。他昏睡在沙发床上,毯子是压在身后。
水月在楼下的沙发上看着人间的动画片,嘴里吃着披萨。水月喜欢将披萨一大片塞进嘴里,像一只小仓鼠一样把嘴里塞的满满的,鼓鼓囊囊,然后再开始嚼。从食物中,她能得到满足。
享受人间的美味,如同在向上帝做祷告,身心得到洗涤。
水月看着看着电视就会从沙发滑向地毯。水月在坐在地毯上冥想。水月眼珠子滴溜转,全是鬼点子,坏心眼。今晚要怎么好好对待她的小狗许墨呢。是循循善诱,还有直接上手呢,真是纠结呢。
水月是个不循规蹈矩,鬼灵精怪的神女。神女想到了如何救赎的办法。
水月刷了牙,洗了脸,洗了澡,敷完面膜。水月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回自己的房间。水月径直走到床旁,掀起被子一角。想躺进应该是温暖的被窝。神女我也要是有人暖床的美少女啦。
想法很理想,现实很骨感,被窝是冷凉凉的。可恶,小狗许墨,居然不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水月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开心了,狗贼许墨。
水月扫了一眼房间,看到了许墨,许墨189的大个子就缩在沙发小床上。毯子也没盖。小狗许墨就像一只大型犬缩在小小的窝里。没有安全感的小狗。好招人怜爱呀。
令人怜爱的小狗,水月看着沉睡的许墨,手向许墨的脸伸出,轻轻地柔柔地摸许墨这张俊脸。用指尖帮小狗许墨抚平皱着的眉头。接着,却是抬起手,用力地抽了许墨一巴掌。
许墨从梦中惊醒。脸上是红红的巴掌印子和迷茫的眼神。小狗没有帮助主人暖床,该不该打呀。主人没有安心睡到温暖的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水月说道。
惩罚游戏开始,小狗许墨,姐姐现在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哟,我要对你什么,就做什么,许墨不能反抗,只能乖乖顺从。听懂就点一下头。
许墨像一只可爱的大金毛乖乖点了头。水月太喜欢看人间男人这副乖巧的,人畜无害的样子啦。
水月让许墨先乖乖坐着,自己走向了她的衣柜,里面有一套早早准备好的特别的服饰,一对可爱的小狗样式的耳朵饰品,一根拟小狗的尾巴饰品。一条适配的黑色裤子,还有漂亮的胸链。上衣呢,上衣当然是没有的啦。
水月拿好服饰,小狗就该穿这样的服饰。许墨,你现在把原本这身碍事的衣服脱了吧,许墨听话,一下子脱掉了上衣,肩宽腰窄,薄肌,好白。
狩猎前当然要知己知彼,了解猎物的属性,许墨,男,23岁,大四学生,品学兼优,189的身高,肩宽腰窄,薄肌,没有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也无恋爱经历,洁身自好,身体干净。
在大四快毕业的时候,家里才发生变故,父亲投资失败导致破产,母亲又身患重病住院。小狗许墨的苦日子才过几天。就得到了神女水月的救赎,他还是太幸运了。
水月看着许墨的上裸的身体,馋涎欲滴。许墨被水月盯着,脸像烤火了一般红。那个,姐姐,要换的上衣给我吧。
没有上衣,在姐姐面前穿什么衣服太见外啦。水月顽皮地笑着说道。把这条黑色裤子和这些小狗样式的配饰换上。
许墨当着姐姐的面换好了裤子,戴好了配饰。局促,不自在。
水月看着小狗许墨,说出了第一个指令,跪下,腿跨开。许墨照做。保持好姿势,我去拿画板,给你速写一张。
月光照射下,水月用铅笔素描姣好身材的许墨,月光照在两个人之间。神女与小狗许墨。许墨就静静地看着水月,她太美了,在寂静的空间下,他的心在砰砰砰地跳动。他自己听的到。
月下,水月也看着小狗许墨,一笔一划勾勒他的五官,许墨的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美如冠玉。他安静地跪在那里,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仰望着他的神明。
水月不是个老老实实的“画家”,她选择画一会,摸一会许墨,美其名曰,画出更好的作品。
水月走到许墨的面前,摸了摸许墨的脸,捧着他的脸,开始揉脸,揉搓。可爱迷人的脸庞,揉捏。
水月的小手不老实,一只手还摸着他的脸,另一只手往下摸,摸着许墨上裸着的身体,用指尖轻轻地在他的薄肌上划来划去。洁白的上身与微红的划痕。
许墨的脸和耳朵都是红红的,还微微发烫。他年轻气壮的。他有了反应 ,他遭不住水月的摸来摸去。
他看水月,水月只是玩闹,他的心却止不住地跳动。她摸开心了。又回去继续画画啦。拨弄他人心弦的神女却惬意自得。
水月继续完成画作,画画的时候如果带着一些情感,画作会更有“色彩”。水月画好了,拿给许墨看。水月知道自己画的很好,展示,炫耀,炫耀自己的画技,炫耀自己挑选了一个很帅的人间男子。
许墨看画中的自己,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其他人的眼中是什么样的形象。她画得很好。他上身是赤裸,但是并不带有那样的意味。更多的是欣赏。
许墨,好好保管这份画,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别搞丢了,也别弄坏了。到时候要贴在你的房间上。
好,我会保管好的,同时木讷的点点头。那个,贴在我的房间上,那今晚我是睡在哪个房间呢。
许爱妃,今晚你要跟我一起睡觉呢,暖床,侍寝,服侍我。先去洗澡吧爱妃。
浴室在出房间右转的位置,有浴缸,你可以泡个澡放松一下。浴巾还有男式睡衣都放在架子上啦。
洗完,再回我房间就好。去吧,许爱妃。墨小狗。
说完,水月像鱼入水一样窝进了自己的被窝里。舒服惬意,水月太喜欢柔软的床了,如果可以她想一直躺在床上。永远永远。
水月打开了床旁边的投影仪,挑了个电影看,爱在破晓黎明前,爱情三部曲的其中一部。一镜到底的简单的对话模式的电影。
平时并不会看着电影睡着的水月,可能是因为忙碌了一整天,她静静地睡着了。
在梦中,她又梦到了那片玫瑰,她的神父在红色的玫瑰花中等待着她。她对神父的情感是复杂的。是那种想要紧紧拥抱过后快速逃离的情感。她不得不承认她迷恋神父的气息和他如冬日暖阳般温暖的怀抱。
但拥抱随着时间,爱意疯长,爱意化形成藤蔓紧紧缠绕,紧紧束缚。针刺般藤蔓扎向两个人的肉体。神父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痛也不愿意放开。
神女水月并不是受不了这刺骨的痛,她觉得神父的爱太沉重了。那种生生世世,绑在一起的相拥。
水月用神父传与她的圣火,灼烧着攀附在肉体上的藤蔓,火星子在藤蔓上蔓延,藤蔓掉落。
神女水月跑走了,消失了,她逃离了最爱她的神父大人,梦境结束。
许墨洗完澡,回到了房间,他走向床边,他注意到了安静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猫打盹的水月。小猫睡着时收回了自己锋利的爪子。
他在洗澡的时候,他还想入非非,想着今晚,他可能会和水月发生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
不知为何他有点失落,但他又觉得他还没有准备好,他也怕他自己表现的不好。所以她睡着,他复杂的心从喉咙眼放下。
许墨关掉了投影仪,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的一小角。一个大高个将进被窝的动作变成了一个个分解动作。有点搞笑。
他躺进被窝后,脑子里的投影仪回放着今天一整天这不可思议的经历。播放结束,过了一会,大脑休眠,他也睡着了。
许墨固定的生物钟,加上昨晚安安心心地睡了一个好觉。他八点就起床了,他醒了发呆沉思。未来的日子是与水月有所羁绊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
他转头,一人一神女的距离是那样的近,他默默地看着她。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水月正大睡特睡,她睡觉的姿势很乖,板板正正,一整晚基本都保持同一个姿势安睡。
许墨默不作声地起床了,下楼吃了早饭,火腿煎蛋三明治。吃完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没有想法,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反而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反观水月睡到了大中午,自然醒,慵懒地起床,下楼,看了眼许墨。
许墨小狗好乖呀,那么早起床耶。现在过来吃午饭吧。葡萄牙美食海鲜饭和章鱼薄片,还有猪扒包,饭后甜点,葡式蛋挞。
一人一神慢条斯理地吃完了午饭,水月聊起了许墨可以回学校,完成大四最后的学业和毕业论文。水月知道学业对于人类在人类世界是挺重要的东西。
许墨心里是淡淡的感激,他原以为在家庭债务的牵制下,他要还完沉重的债务才能重返校园。深渊消失,噩梦消逝。
水月交代了要求,只是让许墨办理退宿申请手续而已。等会水月姐姐会送许墨小狗回校园呢。后面的日子也会有司机送你去学校的。
许墨和水月来到了校园,水月让许墨自己处理好学校的事情,水月要自己一个人简单的逛一下校园。
随着上课铃响,忙碌奔跑的学生们,中午在餐厅聊着八卦,课程,日常生活,还有哪个档口的炸鸡腿最好吃的学生们。在树下,肚皮朝上睡觉的小猫。秋千附近的情侣和叽叽喳喳的小鸟。
此时,水月坐在校园里莲花池旁的长椅上。月望水,水望月。水中小精灵向神女供奉了一朵莲花。水月捧着带着水珠的莲花,欣赏了起来,清冷孤傲的莲花。与此同时,水中水月手捧着莲花坐在长椅上发呆, 她时不时会想起神父大人,想起与神父大人之间的过往的故事。
无心插柳柳成荫,水月是那比花还美的美人,在那莲花池旁的篮球场,刚打完球的李明凡和他的小伙伴,注意到了水月。
可爱又动人的美莲仙子,有人说好漂亮,有人说好可爱,有人说好想认识一下,大家一味地在欣赏和感叹。但是快到上专业课的时间,大家还是选择匆忙离开。
水月在校园里走走停停,吃吃逛逛,“招猫逗狗”,看猫猫开会,看汪汪队执行任务。
在校园里逛了一个遍的水月,逛累了,回到了自己的车里开空调休息,听歌哼歌。
等待,我随时随地在等待。等许墨一起回家。过了好一会,许墨和李明凡一起出来了。
李明凡,男,23岁,许墨的大学朋友,学生会主席,小麦色的皮肤透露着健康的光泽,少年感藏在眉梢,宽肩窄腰被户外运动服裹得刚刚好。191的身高。开朗大方,不抽烟不喝酒,是很乖的男大。
许墨和李明凡聊了最近自己的情况,并说明事情有了好转。水月的事,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说,有些复杂。
许墨和李明凡向着水月的车走去,许墨打开车门,水月转头看向许墨,一旁弯腰跟许墨说着下次约的李明凡,他看到了水月,那个在莲花池边的美人,水月对他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
她和他没有进行交谈,许墨说好,下次约老地方,随后关上车门。
车子开走了,李明凡对今日有着两面之缘的美丽女子产生了一些情感上的波动。他在原地陷入了思考,许墨和那位女子的关系。是朋友,是家人,还是说是恋人。想了一会,想到和许墨下次见面,可以当面询问一下。
许墨和水月回到了别墅,水月疲惫,像一只小猫窝在地毯上,闭目养神,进入冥想状态,睡着了。
许墨看着就这样躺在地毯上的水月,把她轻轻地横抱起来,想让她到床上更好地休息。
管家看到这一幕,却眼神示意许墨不用这样做,许墨又将水月轻轻地放回地毯上。管家又将毛毯子递给了许墨。
许墨将毛毯子轻轻地盖在水月身上,他了解到水月在地毯上随意的睡觉可能是她日常的习惯之一。没有一定的规则,随心所欲。
许墨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拿起了一本书,他时不时用他那温柔似水,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着水月。
水月小睡一下,半个小时后就醒了,醒来就看到许墨这张帅脸,心情真的是好。
今日的晚餐,芬兰经典的家常菜,三文鱼汤加黑麦面包,还有芬兰国民小吃,卡累利阿派。
水月吃完饭,拿了一个可爱的莲花坐垫,回到了地毯上开始打坐,人要像水一样平静。许墨坐在她的另一边也模仿水月的样子打坐了起来。
打坐的时候,需要排除杂念,调整气息。美色误人,水月狗狗祟祟地让自己坐到了许墨的面前。许墨正闭着眼,感受身边的气息。
他感受了面前温热的气息。他要睁开眼,水月一下就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她的脸一点一点贴近他的脸,鼻尖碰鼻尖。
点到为止,撩拨结束,漫不经心的人脱身,许墨又是当脸红小狗的一天。
水月又继续打坐然后做了一套瑜伽,身心愉悦之后,去洗澡,放下了一天的疲惫。
水月早早躺上了床,看着电影,等待许墨洗完澡,来她的床上侍寝。许墨洗好澡,换好睡衣,进入被窝里,躺在水月的旁边一起看着电影。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块。有的时候,无声是一种默契。也许是氛围太安静了,许墨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看到许墨睡着的水月,开始了她的假寐树懒计划。平时睡姿基本不会变的水月,化身一只树懒,抱住了许墨,就像树懒悬挂在树上那样。
她不安分的小手往许墨的睡衣里放,摸起了他的腹肌,摸一摸,捏一捏。
起初许墨睡的很沉,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水月摸的时间太长了,衣服都有了一些褶皱。许墨皮肤上有很多微微红印子。
许墨被弄的,睡眼惺忪的样子,他转向水月的方向,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因为水月在许墨睁眼前,就恢复回了她平常,板板正正的睡觉模样。
等许墨再次熟睡过去,水月又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水月就这样折腾许墨,毕竟她是神女,睡眠是人类所需要的,她只是入乡随俗,可以睡也可以不睡。
学习人类睡觉模式之后,她很享受这种只需要静静躺着,大脑什么都不用去思考的感觉。
人与神悲喜并不相通,许墨感觉这一整个晚上是不是被鬼压床了,睡的时不时有压力。
窗外的晨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光影斑驳地洒下。许墨早晨醒来却依然感到困倦,转头看水月,她只是轻微地转了个身就继续睡觉了。
许墨轻轻地起身,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离开房间,他醒了就没办法继续睡了,有一部分人可以醒了再睡回笼觉,显然许墨做不到,他有时也会羡慕这样的人。
咖啡机轻声嗡鸣,淡淡的咖啡香气在厨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许墨从管家手中接过了一杯拿铁咖啡。
法式吐司在黄油中煎至两面酥脆。再在两片吐司中间放上火腿片和芝士片,用蛋奶液包裹后煎至金黄。
许墨吃了简单的早饭后,在沙发上看起了书,上午没有课,到下午才需要去学校。书是从水月房间拿的,讲述绘画的书。
书中对眼睛如何描绘,呈现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眼睛。她的眼睛,眼睛是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眼瞳很亮。
看我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倦怠感和若有似无的撩拨。冷欲倦容美人。
水月半梦半醒之间,起了床,刷牙洗脸,洗完脸的她,总会看一会镜子中的自己,仔细端详镜子中的自己,很有趣,感觉是现实的真实的自己在观察玻璃构成的幻象的自己。
水中月,镜中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真是可爱又迷人的正派角色呢,某些光线角度,眼睛还亮亮的。
水月欣赏完自己耀眼的美貌之后,下了楼,也从管家手中接过一杯拿铁咖啡,拿铁咖啡的丝滑柔和,深得她心。
吐司面包,她选择用抹刀刮上橘子果酱,再放在微波炉叮20秒。
橘子果酱,让我想起了那一只来自秘鲁的,头戴红帽子,身穿牛角扣大衣,帽子里会藏一个橘子果酱三明治的可爱小熊。
水月坐在原木风开放式厨房的吧台桌上,她边吃吐司边发呆,宇宙的尽头在哪里,什么是哲学,午饭吃什么。
她吃完吐司,又窝在了沙发上,靠着沙发边的靠枕,他坐在沙发那头,她歪在另一头,腿伸直了搭在他腿上。
两个人窝在一张沙发上,她戴着耳机听歌,他看着书,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自然的像是谈了许久的恋爱的情侣。
许墨,明天是周末,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就是人间乐园。我上次去,没来得及玩旋转木马。
人间乐园里,失重、旋转,高速摆动会刺激肾上腺素分泌,引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随后多巴胺的释带来愉悦感和兴奋感。痛并快乐的机制让人类的大脑活络了起来。
许墨以一个温柔的点头,回应了她。好,一起去。
水月说话的时候,换了姿势,抱着许墨的脖子,分开腿坐在他的腿上,身子缓缓向前倾,整个人轻轻趴落在他胸口,可以清晰的听他心跳的声音。
许墨,你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越来越快了,为什么。许墨,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家伙。
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很近,他可以感受她身体的温度,热热的, 一直传到他的心窝。
手中的书本掉了,他的心跳像古老的挂钟,指针走起来是滴嗒,嘀嗒的响。到了整点,心“当当当”地响。
他的心脏肆意地跳动,而水月的身体却从他的腿上离开了,去捡起了地毯上那无关紧要的书。
水月,捡起书后,就窝回了沙发原来的位置,戴上了耳机,看起了书,一切恢复了平静,可是少年的心还在律动,好像什么东西被撬开了一样。
手上没有书了,心也乱七八糟的。许墨随手打开了投影,点开了水月常看的樱桃小丸子。
水月被樱桃小丸子所吸引,放下书,两个人就这样又看起了动画片。
“即使,世界上的人都不偏袒小丸子但我最,最,最,最偏袒小丸子”那个一直爱着小丸子的爷爷啊。
水月上一秒还在为爷爷对小丸子说的话而感动,下一秒,像小鸡啄米,一点一点,身体从坐直慢慢依靠到了许墨那边。
电视声音从清晰到模糊,屏幕明亮的影像变成晃动的色块。
水月睡着了,管家递上了羊绒毯子,递完就退到了一旁。许墨给水月盖上毯子,他身体微微倾斜,形成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弧度。
他能听见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处,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管家在一旁,眼尾先于嘴角微微弯起,眼底漾着暖意,谈恋爱还得是看年轻人谈。
电视就这样播放着,两个人就这样依靠着对方到了中午。
生活像被阳光炙烤过一样,情绪也开始变得黏腻混乱。厨师翻出香料,熬一锅冬阴功汤,带来爽利的柑橘香。
萨瓦迪卡,午餐是打抛猪肉饭,猪肉未配打抛叶爆炒,香辣带甜,加流心煎蛋拌饭。
咖喱炒蟹,椰香咖喱包裹鲜嫩蟹肉。“一口一碗”的泰式船面,冬阴功汤,酸、辣、咸、甜、鲜五味交织。
许墨和水月两人并肩落座,他给她盛了一碗冬阴功,手心贴着碗壁试了试温度,轻轻推到她面前。
碗旁,他的手背宽,指骨长,关节处的凸起清晰分明。
许墨,你的手真漂亮,还有小狗伺候主人用膳很贴心呢。水月拉起许墨的手,在手背上冷不丁地吻了一下。
许墨就像一只纯洁无辜的小白兔总是被水月这只奇怪的大灰狼突然的进攻吓一跳。
大灰狼对小白兔,做了违规,并且兽性的行为之后,又从兽性恢复人性。
人间烟火,人间乐园。神女水月与许墨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