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亲眼见证并近距离接触那场三重领域的对抗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
靠近结界边缘处,一间普普通通的一户建。原本的房主人早已不知去向,白鸟杌便毫无顾忌地住了进去。
这两天,白鸟杌除了吃饭睡觉拉屎发呆,就是在研究领域展开。
而此时此刻…
“感觉到了…”白鸟杌闭目凝神站在客厅中间,右手举至胸前,掌心向外,结出了属于他领域的手印。
那是在寺院里经常能看到佛像结出的——[施无畏印]。
体内九成的咒力瞬间被抽走,黑色的领域结界从白鸟杌脚底开始向外延伸。
“领域展开!”
被附着术式的领域结界迅速向外延伸,迅速铺满了整个客厅的地板,然后…戛然而止。
“…?”白鸟杌一脸懵逼地维持着结印的动作。
他发现,任凭他如何努力,他的领域结界都无法闭合,只是一味地贴在地面区一般蠕动着。
而这个非常猎奇的,姑且能够称作领域的东西,它的效果是…
在这个范围内,【命轨契咒】只能给最多三个目标添加“血条”的限制解除了。
仅此而已。
“……啊?”
白鸟杌无比确认,这玩意,绝对是[未完成的领域]——原作中二级咒术师伏黑惠的拿手绝技。
没有封闭的结界,没有术式必中,更没有特殊效果。
完全的三无产品。
但是,在白鸟杌的设想中,这样的情况分明是不应该出现的。
他在系统空间里编写术式的时候就已经将对应的领域写入了术式的描述中。
并且系统也明确说过,在学会了[领域展开]之后,他就绝对能够展开那个自己设计好的领域。
“啧…这不科学啊!”白鸟杌解除了领域,结界瞬间破碎,而【命轨契咒】也因此陷入了术式熔断之中。
“神了,这也熔断!”他当场就被气笑了。
好在【命轨契咒】在一定程度上属于[脱手术式],术式熔断并不会影响在此前就被添加的“血条”。
事已至此。
“系统!”白鸟杌首次开口呼唤了自从进入结界以来,就再也没有和自己产生交流的系统。
“过了这么多天终于想起我这个系统来了,所以有什么事吗宿主?”久违的人机味十足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白鸟杌开门见山:“我问你,我这个领域是怎么回事?”
“结界术造诣太低,咒力总量太少,咒力操纵拉胯,导致领域结界无法完整构建闭合。”
系统以最扎心、最直白、最简洁、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做出了回答:
“总而言之就是太区了导致的。请问宿主还有什么问题吗?”
白鸟杌:…
他露出了释怀的笑容,整个人向后仰倒瘫在了沙发上,彻底没招了。
“我是区啊…以至于都区到开出伏黑惠同款三无领域的地步了…”
他现在真的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听系统的,干脆编写一个强力的攻击类术式好了。
自身数值如此拉胯,如果当初编写一个强力的攻击类术式的话,至少不会因为几乎没有正面战斗力而这样地无力的吧…
‘要不放弃这次挑战重开得了……?’
‘……不!不对!’白鸟杌那颓废而疲惫的眼神,在放弃的想法刚刚冒出来的时候就瞬间被另一股更为强大的意志击溃。
他猛地弹射起身——
“你怎么可以有这样废物思维的想法!白鸟杌!”他站在茶几上大声咆哮:
“你可是最喜欢极限挑战的啊!白鸟杌!”
“你的强者思维去哪里了?!白鸟杌!”
在一番酣畅淋漓的自我鞭策之后,白鸟•压力自己之人•杌,堂堂满血复活。
“结界术造诣太低、咒力操纵拉胯,那就往死里练习!咒力总量太少,那就制造可以储存灌注咒力的咒具当做外置储备!”
他右手大拇指擦过自己的鼻底,再次露出干劲满满的表情:
“这才是我白鸟杌该有的思维方式!”
“我…会赢的!“
给自己打完了鸡血,他一个后仰跳把自己投回了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角落前房主留下的一枚五日元硬币。
“咒力操纵的训练和储存咒力的咒具可以同时启动…”
他认真地控制自己的咒力,在那枚五日元硬币里刻下特殊的回路。
“只要给简单地加上必须保持一个固定的速度注入咒力,否则就会发烫的功能…”
[咒具制作]的高级技巧开始发力。
再加上有了上次制作更为复杂的标枪咒具的经验,这种稍微带点特殊效果的储咒咒具制造起来轻轻松松。
不过三十分钟,储咒硬币,堂堂诞生。
“哦不不不我无疑是个天才!”
白鸟杌将新鲜出炉的储咒硬币握在掌心,按照自己设定好的速度注入咒力。
一切正常。
硬币完全按照白鸟杌设定好的方式接收并储存了注入的咒力,并且一点都没有外泄。
“好,那么接下来再尝试一下…”
他改变了注入咒力的速度,不到一秒,硬币就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变得红红的。
“我靠!”他下意识猛地一甩手,将硬币甩飞了出去。
它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的掉进了茶几上的水杯里,刺啦一声。
“……嘶!”白鸟杌看着自己掌心慢慢鼓起来的大水泡,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往外冒热汽的水杯,“好像给得太猛了…”
他用反转术式修复了烫伤,然后用两根指头将水杯里的硬币捻了出来。
“不过,正合我意!”白鸟杌重新握紧了硬币,嘴角上扬,“一旦咒力输出产生波动,就会瞬间被烫成狗。”
“这样的强度,才适合想要快速提升咒力操纵的我啊!”
突然,他设定好的饭点闹钟响起。
白鸟杌的注意力瞬间从储咒硬币上移开,而正因为这片刻的走神,硬币再次熟透了。
“呱!”
伴随着白鸟杌的怪叫,硬币又一次芜湖起飞…
……
傍晚,早就已经人去楼空的便利店,白鸟杌正哼着《AIZO》的调调超燃零元购。
“愛憎 愛憎 渦卷いて~猪骨汤拉面…这个好…蕨根年糕?试试…”
他一边在货架之间“老鼠过街”,一边随着音乐节奏扭到飞起。
为了方便,他直接将储咒硬币做成挂坠戴在了胸口。
整个下午,在自己身上那对“爷爷的爱人”被烫了不下十次之后,白鸟杌如今已经能做到几乎在任何时候都稳速输出咒力了。
可喜可贺。
他没有辜负自己身上那对“爷爷的爱人”遭受的苦难。
就在白鸟杌零元购完美收官,正提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走出便利店时,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乙骨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