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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白月光 > 老公,对不起(破产相亲,对象是欺过的人,这题怎解?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17 18:47:39

双男主。为了拯救家里破产的危机,临天明应下了妈妈安排好的亲事。

他一个目前身无长处,只会花钱的少爷,刚在国外找到一份家教,一份端盘子的活,就被妈妈拉来相亲了。

'杯水车薪'这个理由简单又充分。

他们家曾经历过一次荒谬的破产危机,被他力挽狂澜挡下了,这次是真要破产了,还得他来。

方-日-明……

临天明接过名片认真读了一遍。

“方自明。”

对面的人说。

“对不起,我视力不太好。”

谁视力不好,我好的很。这么一张脸摆在这都给我看紧张了,早自己介绍不就好了,非得搞个名片装一装。

临天明叽里咕噜着,就说不是一个人,除了长得像点,其他的明显都不像。现在证实了,连名字都不是,那小子叫方菲菲,非常有特点的名字。哼,他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方自明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又正了正身子,以迎合他的审视。

临天明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人明显不如他,从气质、衣品、样貌,哪哪都明显见老。

临天明脑子里印出方菲菲的样子,当时都没在意,这么一对比,那小子长得这么出众的吗?还挺好看的。

满园春色关不住,芳菲菲其弥彰,春光作序万物和鸣……

“我脸上是有东西吗?”方自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临天明脱口而出,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方自明笑笑,

说“你搭讪的方式很老套。”

笑意很快淡下来。

临天明尴尬自我介绍道:“巧了不是,我叫临天明,叫我明明就行。”

见方自明没什么反应,又问:

“你不会也叫明明吧。”

方自明失落,又庆幸,回“不叫。”

“奥,那叫我明明就好。”

……

谁能告诉他相亲冷场怎么救,底细两边都清楚,问年龄?怕直接被泼咖啡。

真高冷,不好相处,年龄又大。

大概率人家也看不上我。

失败的概率为九成.

破产危机,争取!争取呀!

明明深呼吸一下,换上得体的表情。

正要开口。

感觉手上有毛毛虫在爬。

看了一下。

哦,不是毛毛虫。

是方总的手。

“方便现在更深入了解一下吗。”很土的名字,但是听的方自明火热。手有点凉,握着正好,“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我们”

临天明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

“我们坐在这里喝咖啡有点浪费时间。”

“我住这附近。”

“阿姨放假了。”

“家里没人。”

“隔音也好。”

大概说话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临天明用闲着的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压惊。

刚刚概率算错了,改一下。

“会不会太快了?”他决定还是慎重矜持地问一下。

方自明拿过对面杯子的过程中说了个“不会。”

然后淡定的拿着临天明喝过的杯子抿了一口。

“不错,很合我胃口。”

“哇靠。”

不是什么禁欲系老 处男吗!原来是这个欲的吗,勾我,这谁能忍。

试试就试试。

老就老点吧。

为了家族的荣耀,为了爸爸的事业,为了他的学业,这张脸……也没事,他能克服心理障碍。

“我们现在大白天的,我觉得要不…晚上。”“晚上好,浪漫有氛围。”我继续强调。

“是吗,也好。”

“餐厅客厅落地窗,主卧次卧阳台,我家浴室…浴缸也挺大。”

——需要特殊布置吗?

明明一个机灵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他。

“奥,不用不用……”

“我只是…”

我只是……

“先约会,约会好,可以增加我们彼此的熟悉程度。我们待会去吃个饭,只坐着说话我都有点饿了。”

“你也饿了吧?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有道理。”

“吃完饭看个电影也不错。”

“啊!”

我差点叫出声。

不对,我好像叫出声了。

这人勾了我的腿,险些从座位上把我勾下去。

我靠,这好像也不是重点。

腿被缴紧,心也紧了。

春心那个荡漾呀。

脸儿那个红呀。

“我们可以自己演。”方自明说。

在说什么?

演什么?

怎么演?

临天明脚趾头都开始抠地板了,到时候别怪他年轻不知深浅。

妖精到了发情期吗?

这不是老妖精出来钓小奶狗了吧。

我妈是不是被骗了?

相亲坐错桌,认错人了?

“不能呀。”从来到现在,满厅就这一桌。

这家店生意不咋好呀。

临少爷的怜悯之心又泛滥了,有点替老板发愁。

“明明,天不早了,我们……”

方自明问:“我可以这样叫你的吧?”

“当然,当然可以。那…”临天明挣了几下才把腿收回来。

“那我们走吧。”

黑色轿车从拿着白玫瑰的男人面前呼啸而过。

男人慌慌张张赶到店里,老板正在摘休息中的牌子,因为刚刚被包场了。

“老板,刚刚有没有人来找手拿白玫瑰的人。”

男人气喘吁吁的,额头上急出了薄汗。

“奥……就是我。我和人约好的,路上有急事耽搁了几分钟。”

老板上下打量了几眼,说:“没有。”

不过……

“现在有了。”

——这位先生,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这束玫瑰很漂亮。”

“是吗?…还,还好吧。”男人羞涩地回,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很喜欢,与我新买的花瓶很配。”

老板把牌子重新挂好。

“进去看看,我们店里聊。”

2

车里,临天明大马金刀地坐着,男友力爆棚。

方自明自打上了车一改高冷的样子,这会正痴迷中带着柔软,靠在他的肩膀上。

临天明搂过他的细…腰吧。就是有点硌手,这也太硬了吧。

两人一路无话,来到了这家法式餐厅。

问,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方自明路上睡着了,睡的香甜。

睡了一路。

被他的魅力迷倒了,这个解释更贴切。

餐厅大概是他提前定好的,临天明看着他很绅士地弯起胳膊,把自己的手挽了进去。

算了,在外面,谁是老公都行。

方自明确实更像。

两人整齐自然、自带高贵气场地往里走着。

临天明发现,这家店的生意也不好。

音乐声中,一道道精致的菜上来,明明感觉菜的口味还好,他的心思重点不在菜上。

借口去上了个洗手间。

他拖延时间不光是因为晚上氛围好,主要想找时间查点资料,毕竟是第一次。

书到用时方恨少,学前预习很重要。

临天明悄悄、快速看完一些介绍,和介绍上附带的动态图,洗了一把脸出去了。

方自明正在低头摆弄手机,看到他过来放下手机。

“我在等你,顺便查了一下资料。”

“你知道,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新上的这道菜看起来不错,尝尝合不合口味?”

“奥,好。”

临天明应着,一不小心就把柠檬汁挤多了。

抬眼看见方自明正看着他。

“那个,我比较喜欢吃酸的。”

“是吗?”

“嗯。”

临天明听着口气怎么好像,他很了解自己似的。

他确实不喜欢吃酸的,柠檬这种水果光听起来就能酸的他流口水。

今天……算了,吃吧。

硬着头皮吃下去,都给他酸麻了,接下来不管吃什么菜,脑子里都一股子柠檬味。

对面的倒是个柠檬脑袋,临天明看着他连着两个菜都加了不少,不信他不麻。

哇靠,柠檬片直接含嘴里嚼了。

还挺带劲的。

吃过饭,一起去了商场,要买些必需品。

虽然学上的久了点,但也不妨碍他是纯情男大,马上就要跟个见面一次的人坦诚相见了。

商场也真是,卖这东西还配个导购干嘛。

“在这等着我。”

方自明就这么自然的过去了。

“不是,他知道我多大码的?”

“帮我拿……码的。”

临天明听到了什么?他买衣服都不敢那么加。

“这是几个错号了…这也太看的起我了。这可咋办,穿的时候不会脱落吧。”

方自明又说了什么。

临天明看着导购把货架上这个型号的装了小半袋子。

临天明一阵心慌,太伤自尊了。他想悄悄的去问问有没有神奇的,瞬间长个子的。

方自明采买齐全走过来,问,“还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要回去了。”

“没有。”

明明只想沉默。

上了车,方总又开启了省电模式,靠在他身上把他压够呛。

这是又补上下午觉了。

临天明拿过旁边碍眼的一包扔去了前座

“大不了不用。”

2

“方总…到了。”

临天明迷迷糊糊醒过来。

他竟然也睡着了。

大笨熊方总还没醒。

压在他身上,临天明感觉哪哪都失去知觉了。

“方自明…”

临天明戳了戳他的脸。

临天明被揉进了怀里。

“嗯,听见了。”

临天明无语。

如果不是对象个子实在高,身板也实在壮,他也想施展男友力把人抱进屋。临天明被淹没在人墙里,画面只能靠想象。

“我被你压麻了!你…你先起来,先下车。”

“我抱你?”

“啊?”

“我抱你下车。”方自明看着他重复。

“不用不用,我缓缓就好了。”

你倒是先撒开我呀!这人咋那么喜欢抱呀抱的,太粘人了。

忽然额头上一凉。

腰上的手指一寸寸松开。

方自明终于拿上东西先下了车。

呼吸瞬间顺畅。可压死我了,吃啥长得,那么壮。

这以后带出去可有面子了。

车门开了,临天明被轻松抱走了。

反抗显得矫情,显得别扭,所以他没动。没错,他承认他就是传说中的矮攻了,方自明真的好高,好男人呀!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想到了一些什么,临天明的心里在下雨。

雨一直下到家门口,转大暴雨了,马上就要见真章了。

“我好了,可以把我放下了。”

“宝贝,你很紧张吗?”方自明一边输密码一边问。

“没关系,放松一些,我会很温柔的。”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临天明深吸一口气,“我不紧张。”

“那就好。”

门被打开。

临天明就晕头转向,脑子空白了。

这老妖精,猴急猴急的。临天明被夹在门板和一堵墙之间,拼命求生。

第一次接了真正意义上的吻。

“沙发,去沙发。”

这是目前他大脑里能冒出来的字。

明明终于有空隙看了一眼室内样子。

“嗯?”

高冷的外表,柔软的心。

粉红色,好多粉红色。

还有随处可见的粉玫瑰。

装修又是那种很冷硬的风格,给人一种割裂的感觉。

又硬又揉。

俩人倒在沙发上缠绵。

情意深浓时。

“啊!”

临天明喊了一嗓子,推着人往后躲。“你…你……”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俩'撞号'了。

临天明坐起来,不好意思地扯着衣服穿好。

“现在怎么办?”

方自明摇摇头,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他家宝贝会是大猛A。

“你平时玩游戏吗?”

“不玩…”

话没说完被打断了。

“你这样,咱俩开一局,谁输谁下。”

临天明想到了这个一决胜负的妙计

“哼哼,小样。年龄大有啥用,我阅历丰。”

临天明盘腿坐在沙发上。

一输一个不吱声。

“你……”

“天色已晚,不可以耍赖。我怎么了?太纵容你了吗?。”

方自明笑笑,笑意不达眼底:“宝贝,你真可爱。”

临天明浑身一哆嗦,据理力争道:“谁谁耍赖,你明明说你不会玩的,你现在算怎么回事儿?”

“你问的是我玩不玩,有监控我们可以去看。”

——我不玩,只做开发。

“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我要去看监控。”

“好啊。”

临天明看着他,从地上拎起那一兜子东西,面上没变化,可就觉得他一脸阴险样,“你干什么。”

“两不误。”

“走了宝贝。”

临天明听的皮一紧,被拉起来,左脚绊右脚右脚绊左脚,头好像忘了怎么走路了。拌着拌着就摔了,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箍住。

尼玛,好巧不巧就。

可能刚刚外套脱掉的原因,临天明忽然觉得有点冷。

“他居然应了……方日明!”

“嗯。”

“所以快点,等挺久了。”

临天明来不及挣扎。

“哎呀…”一个闪身就被扛到了肩上,跟那土匪抢姑娘似的。

“你个老东西,从一开始你就算计我!”

方自明脚步停住:“你叫我什么?!”

3

细白的手指陷入男人结实宽阔的背肌,临天明眼角泛起桃红,嗓音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老公……”

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

不是。

临天明看完手机发现是下午的阳光。

杀千刀的老男人,还给他添加上微信了。

留言内容是:醒了打给我。

20个。

“打打打……打入冷宫。”

“就不打。”

临天明从床上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身上粉嫩粉嫩的小衣服。

——这他妈什么玩意!

扯吧扯吧,把自己扯了个干净,一边冲进更衣室找了个方自明的衬衫套上。

昨天大屏监控桌前,

“契大,活一定不好,三秒老处男,你不行我来。”

临天明瞬间失去了机会。

往事不堪回首,以后说话要小心。

可折腾死他了,好想问问妈妈可不可以帮他换个。这事都怪她,不是说了他是上面的,怎么还给他介绍上面的,遭了老罪了。

临天明扶着墙往外走,“俺不是孬种。”

方自明是真变态。

这都挂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浅粉,淡粉,深粉的。

靠,不能都是给他准备的吧。

“阿姨,管家,助理,医生”齐聚一堂。

临天明一出门就被围了。

一个个各司其职问长问短的。

他坐在沙发上有些不好意思,接过阿姨给的茶。

一口下去没防备差点给他喝喷喽。

“这什么东西,拿走拿走。”

“这个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是呀,是呀,是呀。”都跟着附和。

一夜之间他那点破事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

说到身体,他有一个很大的疑问?

怎么会那么疼,怎么会开裂。他有时便秘的

时候也挺粗挺大挺硬的。

[屎不会来回跑,临少爷。]

“额……哦…哦。也就跑了那么几回。”

[几回?]

怎么感觉这医生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哪知道几回,不过就是死了活,活了死的那么些回。

明明摇头,“不知道。”

[就你刚刚的描述,我觉得还是做个检查好。]

“检查?不用,不用…”

我描述什么了。

电视里的声音吸引了临天明的目光,“科技新贵和临家公子车内激吻,同回爱巢,好事将近。”

“这说的是我吧?什么时候激…”临天明把话咽进肚子里。

“是挺激烈的。我们举案齐眉,郎情妾意,同床共枕。”他已经牺牲这么大了,一定要坐实他,将他们牢牢的捆绑在一起。

仔细看看,只是报道页面的小字部分,对他的名声不太好。

算了,尊严哪有真金白银重要。

门口传出动静,明明心里一紧。

小碎步飞奔过去,果然是他那便宜老公回来了。

伸手抱住,抬眸,眼泪落得恰到好处,是真的疼。

“老公,我醒来看不到你好想你。”

“他们……”

“他们给我喝苦药,还要给我检查我好害怕。”

方自明脱了外套把人包起来,“谁让你穿这么点出来的。”

“我没找到衣服,你昨天把衣服都给我撕了。”

方自明眸色暗了又暗。

把人抱到沙发上,揽着。

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

方自明想:那个多了会变傻,还是晃坏了脑子。

转头问医生“他没事吧。”

医生想说,可能是溜溜梅吃多了。

医生说:“具体的只有先检查了才能知道。”

“检查!”

“按时涂药也能好。”

方总一向沉稳,做事一向细致:“我会给他检查的,具体细节再聊。”

明亮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

猝不及防打了个哆嗦。

明明含蓄一笑,“刚刚穿的少,凉着了…老公。”

“你…”方自明摸了摸头,也不发烧呀。“你除了身上,还有哪难受,头疼不疼?”

看我略施夹计,“疼,哪哪都疼。都怪你,你坏死了,人家好爱你。”

方自明也头疼,赶紧把人弄回屋里好好检查检查。

良久。

方总穿戴整齐地出来了,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叫了赵医生去一边聊检查结果。

赵医生很专业,表情严肃,根据多年经验,大概已经猜到病情加重了。

4

明明晕在床上,大梦一场。

时间回到上学的时候,明明当时还是学校里叱咤风云的贵公子。

忽然有个万恶的破'系统'找上他,让他欺负学校里一个比他高两级的贫困生。

明明一听,肯定是不干,人都是贫困生了,已经够惨的了。

再说了,这种事应该找校霸吧。

他一个从小没经历过风雨的,“怎么欺负,我不会。”

那系统说“如果不照办就让他家破产。”

明明疑惑,“既如此,这事你还需要假手于他人吗?你自己干呗。”

明明决定不理会这个神经坏系统。他要潜心搞他热爱的音乐创作,忙的不得了。

几天以后,

父亲谈了半年、稳操胜券的几桩大生意,接连离奇崩盘。合作方临时毁约、项目突然被叫停……

往日温和从容的父亲整日紧锁眉头,彻夜待在书房处理危机,鬓角骤然添了霜白。母亲整日忧心忡忡,四处联络人脉求助,昔日温馨阔绰的家……

等等等,等一下。

明明不得不助统为虐。

“怎么欺负,用钱砸他吗?”

明明很苦恼。

决定先调查一下,希望找出一些他邪恶的地方,方便让他狠心。

他跟了这个叫方菲菲的学长两天。

比他高两级,是全校特殊的存在。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身形清瘦沉默,独来独往,沉默寡言。单亲家庭,家境贫寒,靠着助学金和课余兼职维持学业,在光鲜奢靡、遍地富家子弟的星榆,活得小心翼翼、格格不入,……这也太苦了。

不出所料,调查结果除了穷点全是优点。

不过,有个疑问,都这么困难了,为什么非得上这个学校,他这样的金子在哪不能发光。他如果不在这个学校,我就不会摊上这么离谱的事。

思极此。

算了,得亏遇上我了。

一向彬彬有礼的明公子把系统个杀千刀的骂了几万遍,做梦都没放过。

第二天。

明公子带人把他堵到了角落里,决定用最伤人,最刻薄的欺压方式。

方淡淡抬起眼皮看着我“做什么?”

阴郁的神情,挽起的袖子,露出手臂。

看手臂就知道人虽瘦,劲挺大。

我好害怕。

不知道是做坏事心虚,还是吓的。

我腿软跌倒在地。

好在身后的人有眼力见的把我架起来了。

系统的破产预警在我脑海里一遍遍重复。

我咬牙坚持,把心一横。

学长,对不起了~。

对着他恶狠狠地道:“你,跪下,给我系鞋带。”

又继续加码,快速掏出一打甩到他身上,“这是本少爷赏你的。”

方菲菲果然蹙眉,深不见底的幽瞳闪过了一丝厌恶。

我继续施压:“让你跪下帮我系鞋带,你听不懂是吧?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左右附和:我们临少让你跪下,还不快跪下?!

……

我又掏出一打的时候,方菲菲终于俯下了身子。

他一把拽过我脚踝,劲真的大,力道似乎想将我骨头捏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强装镇定着,居高临下鄙夷地看着他,“早这样不就好了,以后跟着本少爷,随叫随到,看见你就烦。”

甩下这句话,我大摇大摆的快速走了。

转弯的时候,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他正蹲地上拿着钱发呆,大概是哭了,好可怜。

我气的心颤。

找系统理论了一番,问能不能换个游戏。

系统叽里咕噜又把我说落一顿。

说,它没找我,我还有理找它了。

系统尖叫:[我是让你欺负他!不是赏赐!]

它还不满意了,它…

经济命脉在人家那攥着,我有些结巴:“我、我知道呀!我昨晚认真研究过了,穷人自尊心很强,最讨厌别人甩票子给他们,这叫羞辱…懂不懂。”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记上这一笔。”

系统说为了激励我,给我算上了。

从那以后,我开启了罪恶的一面。

找到了诀窍后,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我很有当坏人的潜质。

5

我看到他在餐厅里吃饭,气势嚣张地走过去把他堵了。

饭卡往桌子上一拍“去,给我打饭。”

他居然厌恶的看我一眼,把脸转去了一边。

我这爆脾气有时候一上来。

我抢过来他手里的馒头,“喜欢吃馒头小青菜是吧,我让你吃。”

框框一顿炫,给我噎的够呛。

“看什么看,本少爷就抢了怎么着!”

嗝……

我忍着说完话才打嗝,这样显得有气势。

接着一把抢过他的水。

他只看着我,不吭声。

害怕了。

“哎…哎呀。”瓶盖拧不开,我被噎的直想流泪。

“什么破水,便宜货,质量差死了。”

我趁机羞辱他。

他拧开瓶盖,很有眼力见的又把水递了上来。

屈服在我的威严之下了。

“去。”我把饭卡推过去,拿出老大的气势“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方菲菲未置一词,抽了饭卡走了。

“比我还拽。”

拿奖学金的就是不一样,好学生自带气场,学渣自叹不如。

不是……他都不问问我吃啥吗?本少爷很挑剔的。

不一会方菲菲端着餐盘回来了,我看了一眼,想好的挑刺话差点咽回去。

“这都是什么,没一样我爱吃的。”

方菲菲不说话,只是帮忙摆好碗筷。

给我气的不行,我一边吃,一边想怎么刁难他。

终于在我很撑的时候想到了。

我把剩饭推到他面前,“谁让你买的难吃饭,把这些吃完,吃不完给我等着。”

他凶巴巴地看着我。

我也凶巴巴地看着他。

我盯着他不让他剩一粒米。

小样,跟我斗。

在我堵了他几次之后,他干脆不买饭了,每次都等着吃我的剩饭。

我让系统天天给我打勾。

这天中午放学,我坐在教室里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个题怎么就这么难!这是人类的题目吗?

“系统,你来给我讲讲?我觉得你也不会。”

系统噼里啪啦给我讲了一通。

“你还真会。”

我在心里偷笑,憋住,一定憋住。

“哈哈哈……”

我正笑着。

感觉窗外有道……

有道阴测测的目光,方菲菲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站在走廊。

“系统,你看看,都恨我恨成什么样了。我晚上睡觉都做噩梦。”

心里嘀咕着还是得硬着头皮上,那不是有那什么经济…在人手里呢。

我计上心来。

抱着书拿着笔就出去了。

“看什么看?”我随便指了几个大题,“这几个题都给本少爷讲讲,讲的不好不许吃饭。”

“不要给我打什么如意小算盘,我眼线多的很,敢偷吃给我等着。”

方菲菲翻了个白眼,一瞬间被我捕捉到了。

看我怎么刁难你。

方菲菲很快讲完,问我懂了吗?

我点头。

不懂不要紧,我一题题认真对照着答案。

都对不要紧,我新拿了一本资料,翻到后面没学过的。

又是一通圈画,“那都太简单了,给我讲这些。”

他在'无限接近,永不相交'上划了一笔。

公正写了'求和'俩字。

看着我,说了个'无解',“我不会,先回教室了。”

我一听,不吃哪行。

“你在这学,必须学会。”

我逼迫他。

他又拿起笔开始解题。

“慢吞吞的,站的我腿都麻了。”

离上课还有一小段时间。

我俩坐在操场看台上啃面包。

方菲菲一脸的不高兴。

有一题他解不出来,谁也没吃上饭。

我乘胜追击甩给他一打,“这是爷赏你的。”

今天必须让系统给我计两回。

几个月下来,全校都知道方菲菲是我的跟班。

我还经常逼他跑腿买饮料,买这买那,帮我写作业、背着俩书包走路送我回家,专挑难点让他给我讲题到深夜……然后动不动甩他一脸。

周末也不放过他,我让他陪我去爬山,陪我到处旅游,让他给我当苦力。

我扔掉他的衣服带他去店里买打折的丑衣服。

放假了。

终于放假了,我好累。

我一个平时班级吊车尾的,突围进了前20。

系统说“你是想破产吗?”

我勒令方菲菲赶紧来我家住。

他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就是不想来。

要的就是你不想来。

我逼迫他。

“系统打勾。”

6

我在房间里练琴,估摸着他该来了。

怎么还没来?

遭了。

打开门,“方菲菲!”

方菲菲顿住脚步回头,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怎么不打电话呀?”

“我敲门了,也按门铃了。我以为…是你的恶作剧。”

听这话,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本少爷亲自出来迎接你,排场可以了。”

“怀里捂的什么?”

我看着他背着个大包,怀里鼓鼓囊囊用衣服包着一团。

“给我的礼物?”

他摇头。

什么宝贝,我还非得抢过来看看。

“包子?”

方菲菲低着头说:“是我妈妈包的。”

“本少爷抢的就是你妈妈包的包子。”

大包子还温乎着,我一口气炫了八个。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我赏了他一个。

剩一个下回再吃。

谅他也不敢说什么。

我让他练琴练到手起泡,迫使他给我做饭,逼他做很多的题。

我带他跋山涉水,带他去游乐场坐最恐怖最高难度的过山车。

哎呦,要了老命了。

终于又挨过了一个假期。

我看着他睡在地板上,又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我,就害怕。

也难怪,实在是太恶劣了。

我关了灯,不去看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如果有人这么对我,我一定难过死了。

就这样,很快到了毕业。

我的任务完成了,系统说勉强算我合格。

“我不应该是优秀吗?”

系统说“你不要太过分。”

我不服跟系统争论“我逼迫他学习,还不够狠?”

“你到我朋友圈里调查调查,这招绝对毒!”

系统说“要不还是算不合格吧,破产吧。”

人在屋檐下…

一想到方菲菲被保送了,我还是有点开心的。

我雀跃着来到跟他约定好的地方。

蝉鸣盛夏,知了躲在头顶的树叶子里聒噪。

我把省吃俭用攒的一点点小钱塞到他手里。

薄薄的卡片里有我不可言说的歉意。

“你以后好好的,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他说:“我可以抱一下吗?”

“啊?……奥。”

“当然可以。”

他不会趁机想掐死我吧。

做多了亏心事,难免战战兢兢。

忽然被一股力道冲击的有点发昏。

他果然…是想勒死我。

我忍耐着。

会不会太久了,日头渐高,真的好热。

我要热死了。

“方菲菲,你不热吗?”

他手臂换了个位置。

“我们以后还能见面的吧?”

说话声震的我耳根有点痒。我说,我要出国了,不知道多久才回来。离你很远了,你不要害怕,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实在不行你就把我从脑子里删除掉,就当我从没在你生命中出现过。

他忽然推开我,看了我一眼,丢掉银行卡跑开了。

给我当跑腿,脚力练得相当棒,我在后面拼命追都没追上。

我往回走着,热了一身的汗,看着头顶的茂盛枝叶,想到刚刚的拥抱。明明吃的一样的饭,他什么时候窜这么高了?

“方菲菲对不起,祝你往后一切顺利。”

我在纸上写下这一句话,随着银行卡一起寄出去了。

两天后,收到一条短信,内容就四个字“卡已收到。”

之后就是断了联系了。

7

临天明僵硬的躯体在床上翻滚了两下。

气愤地把被子拉过头顶。

正梦着站在台上拿奖,聚光灯一打,他醒了,怎么就不能把梦做完。

临天明郁闷完,掀了被子接受现实。

坐起来就看到一张脸。

又用那厌恶的眼神看我。

有点恍惚……

不是,这人凭什么?难道是知道我利用他了?

不对呀,我妈说了,人家愿意帮忙的,再说了,他也没吃亏。

“那个…”

我转了转眼珠,清了清嗓子,嗓子好疼。摸不清,还是别乱说话了,都挨两顿了,能不长记性。

方自明忽然站起来,我防备着“有话好好说,不兴动手的。”

他走过来,说“你为什么不叫我,老公了。”

我……我端正坐好,“奥,那,我想喝水…老公。”

“需要加东西吗?”

“加不加都行,我听你的老公。”

于是我得到三杯水,一大份饭。

我胃口不是很好,他说我发烧才好要少食多餐,把餐盘收走了。

“我发烧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身体排斥异体蛋白的原因。”

我看着门口还没出去的人,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咻一下,钻进了被子里。

听着关门声,我探出头,给床头没有电的手机充上。

刚跟母上大人联络上。

“你们俩这两天到底在干嘛?双双失联,你们是要急死我们呀!”

双失联?方自明搞什么?

“妈,我们好的很,事情进展顺利,您不要担心。”

“我们就是睡了两天而已。”

临天明咬牙切齿道。

妈妈对此也有点震惊,太快了,让我好好对人家,好好哄哄,好…

“妈,你说他叫什么?不,不应该叫方自明吗?”

妈妈暴跳如雷,“原来你在外面跟人鬼混是真的。”

我怎么一下子成了渣男。

“我什么时候?…妈,你冷静,他也不差的,等我把事情搞清楚再跟你说。”

“妈,你相信我,我一定能为家族兴旺做出突出贡献。”

……

我在妈妈忧心忡忡中挂断了电话。

我睡错人了,我被睡错了。

我…我该咋办?

负责,对,找方自明负责。

我悄悄出去,他正在吃饭,是边打电话边吃饭。

我站在不起眼的地方光明正大参与通话内容。

“临家…”我竖起耳朵认真听,有些不清晰,反正提了好几次临家。

我……四目相对,他眼神比我还慌乱。

我听着听着听人家手机上去了。

方自明挂断电话,收拾了桌面走开了。背着我干什么了?我追去厨房准备好嗓子,“老公,我刚刚只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不是有意听你打电话的。你…”

我又被扛走了。

这我可熟了。

“老公,我错了,真不是有意听的,你放我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来日方长,真不能了。”

我被他揽在腿上坐在刚刚的位置。把心一横,只要能帮我家度过危机,没事,我能扛。

他似乎对我的主动很震惊。

好一会才开始回应我的吻。

呼吸渐渐困难,意识陷在欲望里。

方自明竟然放开了我。“别闹,还没好,想都不要想。”

“我还有正事要忙,乖一点。”

禽兽竟是我。

明明就是他想,我都感觉出来了,还说我。我用手指一下一下戳着他成熟、冷俊的脸,含蓄开口:“老公,你知道我是谁的吧。”

“嗯。”

“那你知道我们临家的处境目前有点困难吧。”

“嗯。”

“那你…帮不帮?”

“我要不帮呢?”

我脸冷下来“负心汉。”

“那就帮。”

他说的轻松,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我有条件。”

我心里又忐忑起来,气松早了“什么条件?”

“你嫁给我。”

“这算什么条件,我不是已经嫁了?还要怎么嫁。凤冠霞帔吗?”

“不用,我想你爱我,爱全部的我。一心一意,全心全意的爱我,只爱我,是我一个人的明明。”

“我怎么爱?”才达标。

“不知道。”

看不出来这位还是个恋爱脑,这也没个具体的。

方自明开着免提打了通电话,开门见山,他会帮临家度过危机。具体的我不懂,只盯着他脖子上的一颗痣,思考着爱的分量。夫妻尚且大难临头各自飞,睡一觉的情份能有多少,倒是让他义无反顾的出手。

我的目光转去手上,真的好巧。手上的痣很小,颜色很淡,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跟方菲菲的一样。巧合,好多巧合?我忽然有点害怕,心里有个疑问冒出来。

“宝贝,好看吗?”

像你的一位故人吗?”

“只是像?就不能是。”

“啊?”好恐怖!明明心脏不受控制,加速跳,各种复仇大戏在脑子里上演。

“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开个玩笑而已,手怎么这么凉。一会儿陪我去参加个酒会,好吗?亲爱的。”

“嗯”临天明挤了个笑说:“我们去换衣服吧,老公。”

8

酒会上,拜高踩低,曲意逢迎,临天明都不在意。

独独在意狐狸精勾引他老公。

一个个搞什么,翘臀细腰的。

尤其是这个,姓方的老登跟他聊半天了。临天明盯着翘的能放个酒杯的屁股,诅咒他假体爆裂。

一看就假,傻子才喜欢。

方老登良心发现终于想起来他才过门的糟糠。

临天明拿出正宫的气派,向狐狸精们投去轻蔑的眼神。

“走了。”

“不再聊会了!”

方自明拿过我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什么也不说,搂着我腰穿过人群快步离场。

发什么神经,自己要带我来的,这是又嫌我妨碍他了。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

方自明狗东西,负心汉,水性杨花的蠢货。

临天明扶着突出的腰间盘。

方自明个禽兽,下了车二话不说就把他扛屋里了。这是看狐狸精看爽了,都发泄他身上来了,临天明越想越委屈。

书房

方自明颓废、沮丧地坐在桌前出神,“老婆不喜欢我,老婆不爱我,老婆喜欢细腰翘臀。”

“先生,临公子出去了。”

“去哪了?”

一句废话。

“我知道了,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临天明一句方自明出轨,好友们给他点了八个男模。

一个个翘臀细腰的,看见就烦。

手机震了一下,方自明问“在哪?”

“不用你管。”

“位置。”

明明慢悠悠喝着酒等人来,他还得仰仗人家呢。

一杯见底,“给爷倒上。”

顺着倒酒的手臂往上看,“方自明?”

“你会瞬移吗?”

“会。并且善妒。”

不知怎么,心情突然好了。“老公,模特不是我点的。”

“今天的花费我包了,各位慢慢玩,失陪。”

车里,方自明按开车窗,吐出一口烟气。

我靠近,坐在腿上捧起他的脸,暧昧道:“老公。”

“下去,不是不能闻烟味?”

“能闻你的。”

方自明手抖了抖,拿起烟,狠吸了一口,含住。

……

“你的味道好闻。”

“啊!你咬我干嘛。好好的氛围被你破坏掉了。”

临天明拿手碰了一下,疼的要命,可不都流血了。方自明双腿交叠坐在那,一边抽烟,一边又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盯着我看,搞什么?憋死你算了,老男人!

“开车,回家。”

9

“老公……”

“老公,我想要你。”方自明看着再次扑上来的人,气愤地掐起泛着桃粉的脸,一张看一眼就能迷死他的脸。这么多年念念不忘,从第一眼开始。

这么多年了,你确实该记不清我了,众星捧月的贵少爷。

方自明很快发现了不对。

低头看,已经开始及了,纯情“老男人”哪经受的住,春雨说下就下,把人浇个彻底。

“快送我们去…”医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黑色越野车从医院门口一闪而过,停在了附近隐蔽处。

司机很有眼力的下车警戒,并且联系助理送衣服。“不要打扰,方总现在…身不由己。”

天色沉的像浸在水里的墨,把即将破土的晨光死死捂住。

司机纠结着拨通了电话。

小丑竟是他自己。

粗重的喘息声持续,好一会压低的声音才从听筒传出“没空……知道了。”

“是谁想动我美若天仙的老婆,天杀的。”

刚忙碌完,安排好一切的助理又接到了任务。

陪着雨等了一夜的司机收到了下班指示。

临天明醒来。对的,他又醒来了,最近觉多了点。

“有点吵。”

这是终于进医院里来了。

“妈,你怎么在这?方自明呢?”

气疯了的临妈妈又受重创。

“真是儿大不中留。”临妈妈脸一沉,语气缓和了不少,“方先生,刚刚是我太激动了,这种进医院的事,我不希望有下次。明明年龄小不懂事,你也不懂?”

“你确实帮了我们,但我们临家的处境还不至于卖儿子。”

“妈,我跟明明差不多大的。”

临妈妈审视了一眼“我可受不起,方总还是叫我临夫人吧。”

装什么嫩,骗鬼呢。

“我确实跟明明年龄相仿,略大了三四岁,我也是真心喜欢明明的。”

“方总商场浮沉多年,我们虽然没怎么打过交道,方总的大名还是知道的,年龄就不说了吧。名利场混惯了的,喜欢更是不用提。”

“方总若是帮,我们很感激。若是不帮,我们另作打算。”

“哎……别呀!”临天明一左一右的看着,这是功亏一篑了。

“方自明,你是不是男人,你必须帮!”

“嗯。”

“哎呀,你先出去,我有话跟我妈说。”

“嗯。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哎呀,你快去吧,去吧。”

再吵下去,事怕是真要黄。

“妈,你误会他了……他年龄可能是不大真实。……但是”

他也确实兽。

“哎呀,事情是这样的……”

临妈妈听完依然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我打个电话您就信了。”

明明想起来他那损友了,直觉告诉他,是他干的好事。

“喂,明,我刚挨完揍,正找你呢。你赶紧让你家那口子停手,他指定是误会了,昨天那什么是为了给你助兴的,便宜最后都让他占去了,他还倒打一耙。你赶紧的,你可害死我了!”

“你该,你还害死我了呢。”

临天明挂断电话,“妈,你听见了吧,误会,消消气,我没医生说的这么夸张。”

见妈妈盯着他看。

明明把被子往上拉:“妈,消消气。”

方自明等在门口,精神不佳,医院不让抽烟,烟瘾犯了,手指磨着裤缝,看着医院白瓷砖映出的影子。

他觉得沉稳内敛可以带给爱人安全感。

他认同爱是一种能力的说法,大多数人一辈子也没爱过人。

这么多年也都是按着这个要求自己的,结果人家嫌他老成。

门开了,方自明准备再解释一下。

出来的是明明。

暗戳戳给他比了个手势。

明明亲自出来送的母上大人,为了展示自己没事,也防止他们再发生冲突。

“不用担心,妈妈再见。”

方自明看着他,嘴角直抽抽。几乎是临母转弯的瞬间,临天明倒向了他。

而他已经准备好接住。

“烟瘾犯了怎么办?”

“不知道。”临天明回,“我又不抽烟。”

助理敲门送餐,在外面等了好一会门才开。

10

“老公……老公?!”

临天明住不惯医院,检查了都正常,第二天就出院了。

“人呢?”他想问问关于他们俩的事,到底怎么办。去国外继续追逐他的梦想,还是留下呢?滚烫的、炽热的'我爱你'在耳边萦绕,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过这些,还挺心动的。

这话从方自明嘴里说出来,仿佛他是他的全世界。“

恋爱脑是个传染病。”

明明猜测人在书房,拖着鞋,亦步亦趋地往书房赶。

猜测错误,但是可以排除一下他的好奇。

明明拨通了一个号码。

周遭安静,保险柜里传出沉闷闷的声响。

好奇盖过了害怕,他输入了一个密码。

柜子意外又不意外的开了。

临天明停了一刻,轻轻打开。

里面……

整齐又混乱。

几包什么都有,一摞像是废纸。

一本厚相册,也设了密码。

先不管。

这都是什么?

临天明一点点往外拿。

哦,终于有保险柜该装的东西了,钱,就这么点。

还有个银行卡。

银行卡背面有他的名字。

手机来电显示是他的名字。

祭奠着他死去的爱情……悲伤的旋律就这么在脑子里响起。

悬着的心死了。

“耍我。”

临天明又把拿出来的东西一样样放回去。

心里有了一个极大胆的猜测。

临天明寻着传来的钢琴声推开了一扇门。

方自明坐在那弹奏着。

房间很大,很空,只有一架钢琴。

人坐在那透着,高贵孤独。

手指在琴键上灵活挪动,旋律也动听。

临天明走过去与他合奏,像当年教他那样。

“方菲菲,你刚刚弹错音喽。”

“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

明明说了个喜欢人的名字,方自明冷脸谈了一首他的曲子。

“可以呀你。”

临天明看着琴台相框里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拍的还行。

“方菲菲,你是不是喜欢我?”

现在的方自明可以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爱你。”

完

番外

凌晨五点,窗外还黑漆漆的,黎明前最暗的一段时间。

卧室里没开灯,方自明才从外面赶回来,甚是想念他新婚的妻子。

只是很可惜,看不清。

方自明没什么动静的上床,侧身趴着,盯着看了一会,听着沉稳的呼吸才安心。

无法言喻的欢喜莫名其妙,拉着他的嘴角不断上扬。

直到天色大亮,方自明才又没有什么动静的下床,心满意足地出去做饭了。

家里的阿姨每次看见方自明都喜笑颜开的。

明明做了个梦,醒来睁开眼方菲菲就成了现在成熟稳重,高大英俊的样子。

方自明看着他眼睛通红,湿漉漉的。

搂过来先亲了两口“老婆,怎么了?”

“老公,对不起!”

方自明心里咯噔咯噔,心跳明显慢了。

喉咙里像塞了沙子。

外面哪个脏东西勾引我老婆!

“没事,老婆,没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方自明的心里在下刀子。

“老公,对不起。”明明哭唧唧地,断断续续说了一下。

不清楚但是方自明明白了,心里一下柔软了,刀子变棉花糖,这…他也太好命了。

幸亏是在床上,这要是站着,他就得腿软坐地上了,多影响他在老婆心目中的形象。

原来这么多年,在老婆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方自明看了看怀里香香软软的人,思索着要不要利用一下老婆对他的愧疚。

不舍得,那也不是爱。

他爱的人,和他想象中一样美好。

不过再见面,老婆没认出他,方自明挺难过的,他本来以为能惊艳到他的。老婆并没有对他一见钟情,有点小小的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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