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二十年,我当牛做马、挨打受辱!
丈夫病死寻我半生,亲生儿女助纣为虐,亲手按住我任人欺凌!
一顿剩饭,一脚踹碎我最后尊严!
路边一张寻人启事,让我绝境拨通豪门女儿电话!
两次求救被堵,两次希望被碾碎!
深山地狱锁我半生,千亿千金翻山夺命救赎!
恶人贪疯追入豪门,想霸我富贵、辱我人身、攀附千金!
忍我半生苦难,我女儿雷霆复仇!
送家暴男入狱,送冷血儿女远荒!
半生炼狱皆还清,从此恶人伏法,我余生富贵安稳!
第一章 一脚踹翻的晚饭,二十年牛马不如的日子
我今年五十岁。
被拐进这座深山,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足够把一个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磨成一个手脚粗糙、满身伤痕、连猪狗都不如的山村妇人。
我叫李萍。
二十年前,我三十岁,有疼爱我的丈夫陈峰,有一个刚满十岁、软糯可爱的女儿陈雪薇。
我是人人羡慕的陈家太太,衣食无忧,婚姻美满,人生顺遂得不像话。
可一场人贩子的阴谋,彻底撕碎了我的人生。
我在街上逛街,被人强行捂嘴、拖拽、塞进黑车。
再次睁眼,我身处与世隔绝的深山村落。
这里穷山恶水,交通闭塞,野蛮愚昧。
他们把我,低价卖给了村里最懒、最凶、最暴力的老光棍——胡二楞。
从此,我的地狱,正式开启。
胡二楞没文化、没本事、好吃懒做、嗜酒暴力。
他买我回来,不为过日子,只为传宗接代,只为找一个免费保姆、免费牲口、免费出气筒。
二十年。
我被打、被骂、被侮辱、被折磨。
我为他生了一儿一女,胡强、胡丽。
可这一双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拼命生下、一手带大的孩子,从来没有心疼过我半分。
他们从小看着父亲打我、骂我、践踏我尊严。
耳濡目染,潜移默化。
他们早就默认,我生来低贱,生来活该被欺负,生来就是给他们当牛做马的。
二十年,我没有一天休息。
种地、喂猪、做饭、洗衣、打扫、伺候一家三口的起居。
挨打、受气、挨饿、受累,是我的日常。
今天傍晚,天刚擦黑。
我腰酸背痛,从地里干完活回来,忍着浑身酸痛,生火、洗菜、做饭。
山里柴火难烧,炊烟呛得我眼泪直流,烟熏得我满脸黑灰。
我手脚不停,忙活整整一个半小时,才勉强把三菜一汤端上破旧的木桌。
菜是最简单的青菜、土豆、自家腌的咸菜,唯一一点荤腥是一个煎鸡蛋。
这已经是我竭尽全力,能做出来最好的饭菜。
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指尖被柴火烫得发红,默默擦了擦手,小声说了一句:“吃饭了。”
屋里,胡二楞翘着二郎腿坐在炕边抽烟,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刻薄。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没有丝毫温度,张嘴就是骂:“做个饭磨磨唧唧!饿死老子了!手脚这么慢,留你有什么用!”
我低着头,不敢吭声。
二十年了,我早就学会了顺从、沉默、忍气吞声。
只要我敢还一句嘴,换来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可我的沉默,并没有换来半点安宁。
胡二楞脾气暴躁,今天不知道又是哪里不顺心,火气极大。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冲到我面前。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砰!
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力道又猛又狠,毫无留情。
我五十岁的身子,早就被二十年劳作和殴打掏空,哪里扛得住这样重击。
整个人瞬间失重,狠狠向后摔倒在地。
后背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土墙根,疼得我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一样剧痛。
桌上的碗筷、菜盘,哗啦一声,全部摔翻在地。
饭菜撒了一地,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我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服。
我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二十年了。
我被他踹过无数次、打过无数次、扇过无数耳光、拿棍子抽过无数次。
我早就皮开肉绽、身心俱残。
可每一次疼,都是真真切切、撕心裂肺的痛。
“废物!没用的东西!做个饭都做不好!”
胡二楞指着我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眼神凶狠暴戾,恨不得把我活活打死。
旁边,我的一双儿女,胡强、胡丽,全程冷眼旁观。
他们没有一句劝阻,没有一丝心疼。
十八岁的胡强,高高壮壮,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粗鲁暴戾。
他皱着眉,一脸嫌弃,冷冷吐槽:“难吃死了,天天做这些猪食,谁吃得下去。”
十七岁的胡丽,抱着胳膊,满脸厌恶,跟着附和:“就是,妈你做饭越来越难吃,又慢又不好吃,真没用。”
一句没用。
一句猪食。
轻飘飘两句话,像两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眼前这三个我伺候了二十年、付出了一生的人。
男人暴戾冷血。
儿女冷漠无情。
没有一个人把我当人看。
我突然觉得,二十年的隐忍、付出、煎熬,全部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到底图什么?
我是陈家明媒正娶的太太。
我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曾经被丈夫宠、被女儿依赖、被所有人尊重。
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二十年暗无天日,牛马不如,受尽屈辱,生不如死。
心口积攒二十年的委屈、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压垮我。
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默默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不辩解、不求饶、不哭闹。
我只是默默转身,走出这个令人窒息、令人绝望、耗尽我一生的破家。
身后,是胡二楞继续的怒骂,是儿女嫌弃的碎语。
没人拦我。
没人在意我。
在他们眼里,我连家里的一头牲口都不如。
晚风很冷,山里的夜风刺骨寒凉。
我漫无目的,一步步走到村口路边,蹲在无人的树底下。
四下无人,夜色沉沉。
我终于敢放任自己,无声痛哭。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我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压抑二十年的思念和委屈,彻底爆发。
我想家。
我好想好想我的家。
我想我的丈夫陈峰。
我想我的女儿陈雪薇。
被拐那一年,我清清楚楚记得所有事,记得我全部的人生。
我记得我丈夫温柔体贴、儒雅稳重,白手起家创下偌大陈氏集团,却唯独把所有温柔都给了我。
我记得我女儿陈雪薇,十岁,眉眼灵动、乖巧软糯,天天黏着我,一口一个妈妈,甜甜软软。
我记得我原本的名字、我的家庭、我的一切。
人贩子当初拐卖我的时候,逼我交代身份。
我如实说了。
我说我有丈夫,叫陈峰。
我说我有一个女儿,叫陈雪薇。
我说我有家,我有完整的人生。
可没人管。
没人救我。
他们还是把我卖到这座深山,锁死我的人生,毁掉我的一切。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我不知道我的丈夫和女儿,有没有放弃找我。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无数个深夜,我偷偷哭到窒息。
我靠着仅剩的一点念想、一点微弱的希望,硬生生熬了二十年地狱。
我撑着一口气活着。
我想回家。
我想再见我的丈夫,再见我的女儿。
哪怕一眼,我死也瞑目。
第二章 货车路过,一张寻人启事照亮二十年黑暗
我蹲在路边,哭得浑身发抖,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压抑自己。
山里夜晚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远处零星的狗吠。
就在我沉浸在无边绝望里的时候,远处传来货车轰隆隆的引擎声。
一束刺眼的车灯穿透黑暗,缓缓驶来。
是一辆大型厢式货车,看样子是跑长途运输的。
车子开到我面前,缓缓停下。
车窗摇下,司机探出头,是一个中年男人,语气客气:“大姐,问个路,去后山那条国道怎么走?”
我擦干眼泪,强压哽咽,哑着嗓子,抬手给司机指了方向。
司机道谢,正要开车。
我无意间抬眼,目光扫过货车车厢侧面。
这一眼。
我浑身瞬间僵硬,血液瞬间凝固。
全身的汗毛,全部瞬间立起!
货车侧面,整面车厢,密密麻麻,贴满了整张整张的寻人启事!
一张张白纸黑字,无数失踪人的照片、信息、电话。
我的视线疯狂搜寻、颤抖、移动。
下一秒。
我看见了!
我清清楚楚看见了!
正中间最显眼的一张寻人启事上——
照片,是三十岁的我!
眉眼温柔,笑容恬静,是我被拐前,年轻漂亮的样子!
下面一行大字:寻找母亲李萍!
失踪二十年!
女儿陈雪薇,全城重金寻母,绝不放弃!
联系电话,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印在上面!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天旋地转!
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是我!
真的是我!
我的女儿!
我的雪薇!
二十年了!
她一直在找我!
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我的丈夫,我的女儿,整整找了我二十年!
二十年杳无音信,二十年生死不明,他们竟然从来没有放弃!
我死死盯着那张寻人启事,盯着那张年轻的我,盯着那串熟悉又遥远的电话号码。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激动、痛苦、委屈、狂喜、心酸,无数情绪瞬间将我淹没。
我活着!
我真的还有机会!
我不是被全世界抛弃!
我的女儿,一直在等我回家!
司机看我脸色不对,疑惑问了一句:“大姐,你没事吧?”
我死死咬着牙,拼命摇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彻底崩溃。
司机没多想,道谢之后,开车离开。
货车走远,车灯消失在山路尽头。
可那串电话号码,死死刻在我的脑子里,一个数字都没有错。
我颤抖着手,死死捂住嘴,蹲在路边,无声大哭。
二十年地狱煎熬。
这一刻。
我终于看到了一丝光。
一丝能带我逃离地狱、重回人间的光。
我要打电话。
我要联系我的女儿。
我要告诉她,我还活着!
我要回家!
第三章 偷机拨号,二十年第一次触碰家的温度
我不敢在外久留。
胡二楞脾气暴躁,我出来太久,回去一定会被狠狠毒打。
我擦干眼泪,强压所有激动和颤抖,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回那个地狱般的家。
回到屋里,胡二楞已经喝完酒,躺在炕上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胡强和胡丽各自低头玩手机,对我的归来视而不见,依旧满脸冷漠。
我站在门口,心脏狂跳。
机会来了。
我一定要抓住!
我目光紧紧锁定在胡强手边的手机上。
他正懒散刷短视频,毫无防备。
我屏住呼吸,压下所有紧张和颤抖,一点点挪步靠近。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错过今天,我不知道还要再熬多少年。
二十年我都熬了,我不能放弃!
趁着胡强看得入迷、胡丽低头玩手机、胡二楞熟睡的空档。
我飞快伸手,一把拿走了桌上的手机。
动作极快、极轻。
我转身躲进狭小漆黑的厨房,紧紧关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双手剧烈颤抖,几乎握不稳手机。
屏幕亮起。
我凭着记忆,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小心翼翼按下那串刻入骨髓的电话号码。
每按一个数字,我的心跳就快一分。
二十年了。
二十年!
我终于,要联系上我的家人了!
嘟——嘟——
电话接通了!
我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眼泪瞬间再次涌满眼眶。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沉稳、干练、年轻好听的女声。
温柔又克制,优雅又冷静。
是我的女儿!
是长大成人的陈雪薇!
我张着嘴,喉咙哽咽肿胀,二十年积压的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我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想喊女儿。
我想告诉她我是妈妈。
我想告诉她我好想她。
可我太激动、太颤抖、太委屈。
就在我即将开口的一瞬间——
砰!
厨房门被猛地踹开!
胡强满脸凶狠、怒气冲冲站在门口!
他发现我偷拿手机打电话!
“你找死!偷我手机干什么!”
胡强一把狠狠抢过手机,用力推开我。
我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我慌张伸手:“强强!别挂!别挂电话!求你了!”
可他根本不听。
他满脸戾气,低头看向通话界面。
电话还通着。
那头,陈雪薇温柔的声音还在传来:“喂?您好?请问您哪位?”
胡强皱眉,语气蛮横粗鲁,大声质问:“你谁啊?给我打电话干嘛?”
电话那头的陈雪薇微微一愣,疑惑问道:“是你给我打的电话,请问……你是有我母亲李萍的消息吗?”
轰!
这句话落下。
胡强瞳孔一震!
李萍!
我的名字!
他瞬间听懂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阴狠、震惊、又带着一丝阴鸷算计。
他对着电话,冷笑一声,语气嚣张又刻薄:“李萍?李萍是我妈!你是谁?你想骗我?你是骗子吧!”
电话那头的陈雪薇瞬间僵住,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说……李萍是你妈妈?”
“废话!我妈叫李萍!你个骗子,还敢冒充找我妈!滚远点!”
话音落下。
啪!
胡强直接狠狠挂断电话!
那一刻。
我浑身冰凉,彻底僵死在原地。
希望,刚刚升起,瞬间被狠狠碾碎!
第四章 错失相认,雪薇疑惑,地狱更深一层
电话被挂断。
嘟嘟嘟的忙音,冰冷刺耳。
我瘫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手脚发麻,眼泪疯狂往下掉。
只差一秒!
我只差一秒就能跟我的女儿说上话!
只差一秒!
胡强凶狠瞪着我,抬手狠狠推搡我:“你疯了是不是!敢偷我手机打电话!你想给谁打电话?你是不是想跑?”
胡丽闻声赶来,站在一旁,冷冷嘲讽:“妈你真不安分,老老实实待着不行吗?还想偷偷联系外人?丢人现眼。”
姐弟俩一唱一和,满脸冷漠、刻薄、厌恶。
他们太清楚我想干什么。
他们从小就知道,我不属于这里。
我心里一直装着外面的世界,装着我不知道的家人。
他们从小就防着我、盯着我、禁锢我。
他们绝不允许我逃走,绝不允许我联系外界。
一旦我走了,谁给他们当牛做马?谁伺候他们一辈子?
胡强狠狠把手机摔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怒骂:“下次再敢偷我手机、偷偷打电话,我打断你的腿!”
我无力反驳,只能默默流泪,心如刀割。
而另一边。
豪华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
一身干练正装、气质清冷尊贵、美艳大方的陈雪薇,握着手机,久久僵在原地。
她眼底翻涌着巨大的震惊、疑惑、难以置信。
二十年来。
她从未放弃寻找母亲李萍。
父亲陈峰,自从母亲失踪后,整整二十年,倾尽所有、踏遍全国、疯狂寻人、日夜牵挂。
年年奔波、日日思念、夜夜愧疚。
最后积劳成疾,郁郁寡欢,相思成疾,早早撒手人寰。
父亲临终前,唯一的遗言,就是让她继续找妈妈,一定要找回妈妈。
这是陈家二十年最大的执念。
陈雪薇继承千亿陈氏集团,手握亿万身家,权柄滔天。
她动用所有人力、物力、财力、人脉,全国铺天盖地张贴寻人启事,车队巡山、全网推送、悬赏百万。
整整二十年,从未停歇。
刚刚那通陌生来电。
电话里那个男生,亲口说——李萍是他妈妈。
陈雪薇心脏剧烈震颤。
天下同名之人很多。
她强迫自己冷静。
应该只是同名。
一定是巧合。
可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熟悉的酸涩、莫名的感应,挥之不去。
她紧紧攥着手机,眼底满是执着。
“继续查!立刻查这个号码归属地!加大搜寻力度!整片山区,地毯式排查!一寸都不要放过!”
她绝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找!
她一定要找回她的妈妈!
第五章 深夜偷机失败,绝望压顶
当晚。
胡二楞一觉睡到深夜,睡得死沉。
一家人都已熟睡。
偌大的破屋,只剩我无声的眼泪和破碎的心跳。
我不甘心。
我绝不甘心!
只差一秒!
我绝不放弃!
我盯着炕上熟睡的胡二楞。
他的手机,就放在枕头边。
我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我屏住呼吸,一点点靠近炕边。
颤抖着手,小心翼翼拿起胡二楞的手机。
只要我能解开密码,只要我能再拨通一次电话!
我就能联系上我的女儿!
我就能回家!
我尝试输入简单密码,他的生日、胡强生日、胡丽生日。
全部错误。
一次、两次、三次。
连续数次解锁失败。
手机直接锁定!
彻底打不开!
我指尖冰凉,浑身颤抖,巨大的绝望再次将我吞噬。
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
为什么一次次给我希望,又一次次狠狠打碎!
我默默把手机放回原位。
我站在漆黑冰冷的屋里,望着窗外沉沉夜色。
二十年。
我到底还要熬多久?
第六章 田间借机,一句我是李萍,惊天转机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
胡二楞就逼着我下地干活。
他依旧对我动辄打骂,语气粗鲁,眼神厌恶。
我麻木地扛着农具,跟着他走到偏远荒凉的山田里。
这片田地偏僻、空旷、人烟稀少。
胡二楞嫌累,把所有重活全部扔给我,自己跑到远处树下偷懒抽烟。
我一个人弯腰劳作,累得腰快要折断。
快到中午的时候,远处山路,路过一个骑电动车赶集的村民。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机会!
唯一的机会!
我再也不要错过!
我扔下手里的锄头,不顾一切,飞快冲过去!
我迎着路人,满脸恳切,带着哭腔低声哀求:“大兄弟!求求你!借我手机打一个电话!就一个!求求你救救我!”
路人一脸诧异,看我可怜兮兮、满脸泪痕、满身伤痕,心软了,把手机递给我。
我双手颤抖,飞快拨通那串刻入骨髓的号码。
嘟——嘟——
秒通!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积攒二十年的委屈、思念、痛苦、绝望,全部爆发。
我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轻轻开口:
“雪薇……我是李萍……我是你妈妈……”
短短一句话。
耗尽我二十年所有力气!
电话那头。
沉寂一秒。
紧接着,是一道瞬间崩溃、极致颤抖、泣不成声的哭声!
“妈——!!!”
二十年苦苦追寻!
二十年日夜期盼!
二十年执念入骨!
她终于听到了!
她终于等到了!
我的女儿,终于等到我了!
可就在这一刻!
身后传来暴怒的吼声!
“你他妈敢!!!”
胡二楞疯了一样从远处冲过来,满脸狰狞、双目赤红!
他一把狠狠推开路人,抬手抢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瞬间摔碎!
他抬手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
响亮的耳光,打得我头偏向一边,嘴角瞬间出血!
“你敢偷偷打电话!你敢找人!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他疯狂对我拳打脚踢,凶狠怒骂,疯狂驱赶路人。
路人吓得赶紧骑车逃离,不敢多管闲事。
现场再次只剩下我和暴怒癫狂的胡二楞。
我被打得蜷缩在地,浑身剧痛,血泪模糊。
可我不疼。
我心里只有狂喜!
我打通了!
我女儿听到我的声音了!
她知道我活着!
她一定会来救我!
我的女儿,马上就来接我回家了!
第七章 千金奔赴,车队进山,宿命相认
电话那头。
陈雪薇刚刚听到我一句“我是李萍”。
那熟悉的声线、隐忍的哽咽、二十年的苦难沧桑。
她瞬间百分百确定!
是妈妈!
真的是她的妈妈!
二十年!
她找了二十年的妈妈!
就在深山里!
就在这片她反复排查、从未放弃的大山里!
下一秒,电话突然中断、破碎、无声。
伴随粗暴的打骂怒吼声,短暂传入听筒。
陈雪薇浑身冰冷,瞳孔骤缩!
妈妈在被虐待!
妈妈正在被人殴打!
极致的心疼、极致的愤怒、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她全身!
“备车!全员集合!立刻进山!!快!!!”
陈雪薇失控嘶吼!
千亿总裁、冷静克制的她,第一次彻底失态!
数十辆豪华越野车、保镖车队、救援团队、律师团队,全员火速集结!
浩浩荡荡,风驰电掣,朝着深山方向全速奔赴!
刚刚的路人骑车下山,半路被陈雪薇车队拦下。
陈雪薇红着眼,颤抖追问位置、样貌、情况。
路人如实告知:山里一户人家,女人被男人殴打,可怜得很,像是被常年禁锢。
确认无误!
车队全速冲刺,直闯深山!
半个小时后。
浩浩荡荡的豪华车队,浩浩荡荡开进贫瘠山村,停在破旧农家小院门口。
车门打开。
一身尊贵冷艳、气场碾压全场的陈雪薇,快步下车。
她一眼就看到院子里,那个满身破旧、满脸伤痕、头发花白、瘦弱卑微、刚刚被打完、瘫坐在地的女人。
那是我。
是她找了整整二十年的妈妈!
二十年风霜摧折,二十年非人折磨。
我早已不复当年风华,苍老、憔悴、卑微、满身伤疤。
可那眉眼、那轮廓、那温柔隐忍的气息,刻在血脉,永远不会变!
“妈!!!”
陈雪薇失控奔过来,一把死死抱住我,崩溃大哭。
二十年思念,二十年等待,二十年委屈,瞬间崩塌。
我僵在原地,看着眼前优雅高贵、亭亭玉立、气场强大的漂亮女儿。
我的雪薇。
我的女儿长大了。
长成最优秀、最耀眼、最尊贵的模样。
我眼泪汹涌,颤抖抬手,轻轻抱住她。
“雪薇……我的女儿……妈妈对不起你……让你等了二十年……”
母女相拥,痛哭失声。
一旁的胡二楞彻底看傻、看懵、看呆!
他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豪车、黑衣保镖、尊贵千金。
他终于意识到——
他打了二十年、虐了二十年、当成牲口一样践踏的女人。
根本不是什么低贱山村妇女!
她是豪门太太!
她的女儿,是顶级豪门千金!
是他这辈子、十辈子、百辈子都触碰不到的大人物!
陈雪薇抱着我,心疼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我满身伤痕、满脸巴掌印、粗糙变形的手脚、苍老破败的模样。
看着这个地狱一般肮脏破旧、阴暗压抑的家。
看着二十年我遭受的非人虐待、地狱折磨。
极致的愤怒彻底点燃!
“给我打!!!”
陈雪薇冷冽下令。
保镖一拥而上,瞬间把胡二楞死死按在地上,狠狠教训!
胡二楞被打得鬼哭狼嚎、满地求饶、屁滚尿流!
第八章 强行带离,全村拦路,霸气突围
陈雪薇心疼地擦干我的眼泪,温柔扶我起身。
“妈,我们回家。再也不待在这里,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她小心翼翼护着我,带我上车。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囚禁我二十年的地狱深山。
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二十年苦难,终于结束。
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可车队刚刚开出村口。
前方山路,黑压压挤满了全村村民!
胡二楞挨打完爬起来,不甘心、不死心,挨家挨户喊人!
他造谣、哭诉、煽风点火,说我抛弃家庭、抛夫弃子、富贵不认人!
全村村民被煽动,集体堵路,拦下车队!
数百村民围堵路口,叫嚣谩骂、阻拦不让走!
“不能让她走!她是胡家媳妇!生是胡家人,死是胡家鬼!”
“抛下丈夫孩子太狠心!富贵了就跑路!”
“把人留下!不准带走!”
乌合之众,愚昧野蛮,抱团霸凌。
陈雪薇眼神冰冷至极。
她护住我,沉声下令:
“保镖拦住所有人!不许伤人!车队全速冲出去!”
数十名黑衣保镖上前,死死拖住疯狂围堵的村民。
主驾驶车辆一脚油门,冲破人群包围,全速冲出山村!
一路疾驰,彻底远离这座囚禁我二十年的人间地狱!
坐在豪华干净、温暖舒适的车里。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贫瘠大山。
我靠在女儿温暖的怀里,泪流满面。
二十年。
我终于自由了。
第九章 重回豪门,得知噩耗,肝肠寸断
车子一路疾驰,驶入繁华都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灯火璀璨。
这是我阔别二十年的人间。
是我本该拥有的人生。
回到豪华千亿别墅。
庭院雅致、金碧辉煌、佣人成群、精致奢华。
这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陈雪薇牵着我的手,温柔带我进门,无微不至。
她怕我不适应,全程小心翼翼、温柔体贴、百般呵护。
洗澡、换新衣服、做护理、剪头发。
二十年深山污垢、风霜沧桑,一点点褪去。
镜子里,我终于有了一点当年的模样。
厨师精心准备满满一大桌精致大餐,摆满整桌。
二十年,我从未吃过一顿正经饭。
我看着满桌美食,眼泪不停掉。
晚上,雪薇执意陪我,跟我睡一张床。
她紧紧抱着我,像小时候一样,温柔依赖。
“妈,以后我天天陪着你,再也不分开了。”
我满心温暖,满心安稳。
可当我问起我的丈夫陈峰。
雪薇沉默许久,红着眼眶,哽咽告诉我噩耗。
“妈……爸爸……在五年前,走了。”
“找了你十五年,日夜牵挂、积劳成疾、郁郁而终。”
“爸爸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等到你回家。”
轰!
我瞬间天崩地裂!
浑身力气瞬间抽干!
我瘫软在床上,撕心裂肺,痛哭崩溃!
我的丈夫。
我的陈峰。
那个温柔待我、宠我一生、等我十五年的男人。
我回来了。
可他不在了。
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二十年生死相隔。
天人永隔,此生不见。
我痛得肝肠寸断、痛得生不如死。
这是我这辈子,最大、最彻底、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第十章 恶人上门,贪得无厌,无耻攀亲
安稳日子,仅仅过了几天。
我刚刚走出阴影,刚刚感受到人间温暖。
地狱的恶鬼,再次找上门!
胡二楞带着胡强、胡丽,千里迢迢追到城里!
他们通过各种打听、各种追踪,找到了我的豪门别墅!
一家三口站在豪华别墅门口,满脸贪婪、满眼觊觎。
他们亲眼看到我过上顶级豪门富贵生活。
住别墅、穿名牌、有人伺候、千金女儿身价千亿!
三人彻底眼红!
贪念瞬间滔天!
他们再也没有半点往日的冷漠嫌弃、打骂厌恶。
取而代之的,是极尽谄媚、无耻讨好、死皮赖脸!
胡二楞满脸堆笑,厚颜无耻上前:“萍萍!老婆!我找你好久!你怎么偷偷跑回家也不跟我说一声!咱们是夫妻啊!”
胡强、胡丽也跟着凑上来,虚伪讨好:“妈!我们好想你!你怎么不回家!”
一家三口嘴脸丑陋、贪婪至极。
他们赖在别墅门口,死活不走。
“你现在富贵了、有钱了、过上好日子了!不能不管我们!”
“你是我老婆!你得跟我回去过日子!”
“我们是你亲生儿女!你不能不认我们!你得养我们!你得给我们房、给我们钱、让我们住别墅!”
他们死死赖着,撒泼打滚、胡搅蛮缠、道德绑架、无耻攀附。
他们知道我女儿身价千亿,想一步登天、攀附豪门、彻底脱贫!
我看着这三个折磨我二十年、践踏我尊严、吸干我半生的恶人。
只觉得恶心、反胃、极致厌恶。
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跟他们有半点牵扯!
第十一章 兽性爆发,施暴禁锢,千金绝杀救援
他们赖在别墅外面不走,日夜蹲守、骚扰纠缠、恐吓吵闹。
吓得我整日惶恐不安、不敢出门、夜夜难眠。
这天下午。
雪薇公司临时开会,不在家。
佣人稍微疏忽。
胡二楞趁机翻墙闯入别墅!
他冲进房间,一把死死抓住我,眼神凶狠、面目狰狞、兽性毕露!
他看着我穿着精致、干净漂亮、温柔优雅。
看着我过上顶级富贵生活。
他心里扭曲、嫉妒发狂!
“你过得这么舒服!这么风光!你抛下我和孩子!你对得起我们!”
他兽性上头,疯了一样死死抱住我,企图施暴!
“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我的!跑不掉!”
我拼命挣扎、拼命反抗、拼命哭喊!
可我年迈体弱,根本不是他对手!
屋外,胡强、胡丽冲进来,死死按住我的手脚!
他们冷漠旁观、毫无愧疚、毫无心疼!
为了攀附豪门、为了留住富贵、为了能住进别墅、能有钱花!
他们亲手按住亲生母亲!
纵容父亲施暴禁锢我!
人性丑恶,恶毒至极!
就在我即将被玷污、彻底绝望的一瞬间!
别墅大门轰然推开!
陈雪薇带着保镖,火速赶回!
看到眼前一幕!
看到我被死死按住、狼狈挣扎、泪流满面!
看到胡二楞狰狞兽性、欲行不轨!
陈雪薇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杀意!
“给我住手!!!”
保镖瞬间蜂拥而上,一把制服胡二楞,扯开胡强胡丽!
我瞬间被解救,浑身发抖,瘫软在地,崩溃大哭。
第十二章 无耻认姐,豪门打脸,彻底驱逐
危机解除。
胡二楞被死死按在地上,依旧不死心、不死贪。
他瞬间换一副嘴脸,对着陈雪薇满脸谄媚、堆笑讨好。
他立刻指使胡强胡丽:“快!喊姐!这是你们的姐姐!亲姐姐!有血缘关系!一家人!”
胡强、胡丽立刻秒懂!
两人立刻换上虚伪讨好的笑容,上前巴结:“姐!我们是你弟弟妹妹!咱们是一家人!以后我们跟着你!我们住在别墅里,一家人团聚!”
两人满眼金钱欲望、满眼豪门富贵。
为了钱、为了富贵、为了一步登天,连尊严、连人性、连脸皮都彻底不要!
无耻攀亲、趋炎附势、丑陋至极!
陈雪薇眼神冰冷刺骨,满脸厌恶鄙夷。
“我没有你们这种弟弟妹妹。”
“我母亲被你们虐待二十年、囚禁二十年、践踏二十年。”
“你们不配跟我攀亲,不配姓陈,不配活在阳光下!”
“给我扔出去!永远不准靠近别墅半步!”
保镖上前,直接暴力拖拽,将一家三口狠狠扔出别墅大门,彻底驱逐!
第十三章 法律制裁,恶有恶报,终极清算
被赶出别墅后。
胡二楞不死心,带着两个孩子日夜徘徊在别墅周边。
蹲守、骚扰、恐吓、闹事、散播谣言。
严重影响我正常生活,让我终日惶恐。
陈雪薇彻底不再留情。
善良留给好人。
恶人,必须恶报!
她立刻聘请顶级律师团队,全线取证、全线起诉!
胡二楞: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家暴虐待、猥亵意图、长期施暴、囚禁妇女。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二十年虐待、殴打、囚禁、施暴,全部清算!
法院快速宣判!
胡二楞数罪并罚,直接判处长期有期徒刑,彻底送进监狱,余生在铁窗里忏悔赎罪!
彻底一辈子不能再出来害人!
而对于趋炎附势、助纣为虐、冷漠无情、亲手按住母亲、纵容施暴的胡强、胡丽。
陈雪薇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浪费情绪。
她以“帮忙安排高薪海外工作、包吃包住、年薪几十万”为诱饵。
骗得两人满心欢喜、趋之若鹜、迫不及待。
最终,将二人合法劳务外派,送往非洲偏远工地长期务工。
远离故土、远离繁华、永远不能回国、永远不能再靠近我半步!
让他们在贫瘠荒芜、辛苦劳累的异国他乡,终生劳作、自食恶果!
恶有恶报,天道轮回!
第十四章 尘埃落定,余生安稳,岁月温柔
所有恶人,全部清算、全部伏法、全部得到报应。
折磨我二十年的地狱梦魇,彻底彻底消失。
从此。
再也没有人打我、骂我、欺负我、禁锢我、践踏我。
我再也不用做牛做马、受尽屈辱、苟延残喘。
往后余生。
我的女儿陈雪薇,倾尽所有温柔、所有陪伴、所有呵护。
弥补我二十年所有苦难、所有委屈、所有亏欠。
我住在温暖豪华的家里,衣食无忧、被人呵护、被人尊重、被人疼爱。
日出日落,岁月温柔。
曾经被拐二十年、地狱半生、牛马不如、受尽凌辱。
如今苦尽甘来、否极泰来、余生安稳、岁岁平安。
半生风雨半生劫。
一朝归家,余生皆甜。
我失去了挚爱一生的丈夫,遗憾终生。
但我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女儿。
往后余生。
有女为伴,岁岁安稳。
风雨散尽,人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