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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18 13:31:17

如果您家里有“不服管”的孩子,或者“不理解你”的父母,不妨看看我这一篇短篇,希望我自己的家庭经历,能够给你启发。

你经历过成长痛吗?

近两年的时间我的生活频繁出现两个词——责任和担当,我身为家里的老大自小父母便告诉我应该给妹妹做一个榜样,儿时的我只觉得榜样就是好好学习孝顺父母,我希望能够成为她的榜样,起一个好头,但成为榜样就要放弃一些东西。

比如,零食分配权默认给家里最小的孩子,因为她最小,家务默认她可以不用做,因为她最小,她可以随意发脾气,因为她最小,就算闯了祸不可以追究她的责任,因为她最小。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吧,小时候我有一个很喜欢的小玩偶,我害怕把它弄脏因此洗好后用透明袋子包装起来,我把它放在书桌最明显的地方,让它陪着我。

某天放学回来,我发现袋子被撕开了,里面的玩偶破破烂烂,腿脚处开了线,明显是被人玩坏了又放回来的。

会是谁呢?

我心里有一个答案,我急于求证,我询问每一个家庭成员。

很明显,是小孩,家里最小的小孩。

她承认了。

我问她为什么动我的东西,她不说话,我的语气不好,她哭了。

她一哭好像错的是我。

是我不该大声询问她?

长辈们都斥责我,都说是我的错,我没有一个姐姐的样子,我不该训斥她,可我只是在询问,一个语气不太好的询问。

都在关注事情发生后我对她的“训斥”,没有人关注事件本身,没有人关注我为什么“训斥”。

我极力将他们的目光拉回到事件本身,是我的东西坏了,我才是受害者!

我才是受害者!

我才是受害者!

他们说我把东西放在那就是让小孩碰的,要怪就怪我不藏起来,是我放的位置不对。

位置不对?

我的东西放在我自己的房间里的学习桌上面我放的位置不对?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小偷实行偷窃错的不是小偷而是失主,是失主没有看管好自己的财产应该惩罚失主,是这个意思吗?

我看着他们将她抱在怀里。

我看着他们安抚她。

这一幕似曾相识,在我小的时候,我总是粘在长辈身边,他们怀里的小孩是我,也只有我。

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看着他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我是他们的敌人。

那时的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将自己锁在屋子里,我的世界里只有我跟破烂的玩偶。

那个玩偶在那一天之前是完美无瑕的,那一天之后无论怎么缝合,原本的线终究是断了的。

我又何尝不是。

经过这件事后,我意识到他们不需要我了,哪怕有一天我从世界上消失也不会对他们产生影响。

他们有了更重要的人,而我变成不重要的那个了。

我被顶替了。

我成了这个家的边缘人物,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服务,服务家里的核心人物,万事以她为主,因为我是姐姐。

好像……从她出生的那一刻我的身上就背负了债务。

她生来就是我的债主,我生来就亏欠于她。

因为我是姐姐。

可他们没有想过,姐姐这个身份并不是我主动要的,而是被他们赋予的。

我对她的关爱哪怕只有一点我也应该是被夸奖的对象,因为我不欠她。

无论我付出多少,我总是付出的那一个,但我接受批判的原因往往是他们觉得我付出的不够多。

在他们心里,我付出的少便是对她的亏欠。

中学时期,我的成绩下滑的厉害,他们对我没了好脸色。

我渴望像小时候一样父母陪着我写作业,他们说他们忙,没空。

周一到周四的晚上,我屋里的灯很亮,照在笔记本上,写完上一门课的作业我在一堆课本里翻找下一本作业。

很安静。

中途出来上厕所的时候,我听到了读书声。

是隔壁卧室。

他们在给她读故事书。

我听到了他们说宝贝早点睡。

哦,宝贝啊,这个词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了。

准确的说是很久没有人用这个词称呼我了。

没关系,小时候,我也听过。

那些故事,小时候我都听过很多遍了,早就不想听了。

上完厕所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很安静。

只有我。

新增加的课让我很吃力,每天睡不醒就要上学。

自己上学。

天很黑。

桌子上他们给我放了钱,我自己去买吃的,有时候洗漱的声音大了一些,他们难得走出房门。

他们让我轻点,说我吵到她睡觉了。

在上学的路上,我一定要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吃什么。

吃什么能干净又便宜。

那段时间经常闹肚子。

买的小饼。

依旧每到上午第二节课就肚子疼。

还好吧。

能忍。

只是那节课听课效率不佳。

当然,这些他们是不会知道的,也从来没有问过我早上吃什么。

早上吃饭会不舒服,不吃饭也会不舒服,喝热水不舒服,喝凉水也不舒服。

时间久了找到规律了,早上只要不喝水吃面食就不会难受。

其实我每天临走之前都会看她一眼。

睡的好香,在他们怀里。

我想要获得他们的关注,我想要告诉他们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但每次引起他们关注的都是我下滑的成绩。

他们拿着成绩单,我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厌恶。

是的,厌恶。

他们说现在看见我就烦,让我不要在他们眼前晃。

让我走的远一些。

哦。

远一些。

我让他们烦躁了。

他们从来没有关注过我学习的过程,只看结果,现在的我看来他们是没有资格怪我的,但当时的我面对他们的怒火只会陷入内耗。

我不配得到重视吗?

那时候的我像一只陷入泥潭的猫儿,反复挣扎,越陷越深,没有人救我……

我被我的全世界抛弃了。

我成了弃子。

我反复询问该如何破局,回答我的是宁静夜晚的冷风。

我坐在窗台边,抱着我破烂的玩偶,其实这个玩偶是我小时候过生日的时候妈妈送给我的,当时我闹了好久妈妈才给我买的,她说这个玩偶不便宜,让我一定要爱护它。

我答应了。

但是……这件事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了。

白天学校里很热闹,还要忙着上课,过得倒也快。

真正难熬的是孤独的夜晚。

是的。

我很痛苦。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它停不下来,它妄想给我一个答案。

一个我该如何自处的答案。

我从哪儿来?

我从妈妈的肚子来。

我该到哪去?

我该到遥远的地方,有多远?我也不知道。

我心里出现了两个字——自由。

什么是自由?

那时的我以为离开家庭就是自由了,我开始期盼成长,我心向远方。

离开的种子已被种下,它在冷漠和忽视中生根发芽。

很多家长觉得孩子长大了跟自己不亲了,或许“不亲”是她在一次次失望中下定决心做下反抗。

养育之恩让她无法释放自己的情绪,她会把情绪收起,转化为对遥远未来的期望,那个未来没有父母,只有解脱。

我听到过最不讲理的一句话就是“我生你养你,你就应该听我的,我可是你妈!/我可是你爸!”

多么愚蠢的一句话啊。

首先,孩子并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一个没有做决定的角色凭什么担责任?

你在看吗?

请回答我!

凭什么一出生就背负债务。

既然出生成为你的孩子注定要成为你的精神奴隶那何来的恩?

管我吃管我喝?

这是恩?

这难道不是为了吸取我的价值而给的生命值吗?

我想问,妹妹在你们心里占多少?我又占多少?

这个问题很幼稚吧。

愚蠢而又天真。

可几乎贯彻我整个学生生涯。

我就是一个愚蠢的人。

一个渴望爱的蠢人,因为拥有过,才更觉得悲哀。

最具有欺骗性的一句话就是父母说家里多一个小孩是把爱复制一份而不是分出去一半。

可笑的是我当年真信了。

他们说妹妹该得的,她小。

那我呢?

最先出生是我想的吗?成为老大是我想的吗?

我始终觉得,兄弟姐妹都是独立的个体,既然无法自己决定谁先出生,又凭什么给老大强加责任。

姐姐应该什么样子?姐姐应该让着妹妹?

抱歉。

没有义务。

我说了,我不欠她,我可以疼爱她,至于疼爱程度,我想说,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也是我的心善,也是她欠我。

姐姐不该让着妹妹!

你听见了吗?

屏幕前的每一位父母,您能明白吗?

我还记得很早之前我问过父母一个问题,如果我结婚,她需要给份子钱吗?

父母说:当然不需要,她比你小这么多。

我问:那她结婚吗?

父母说:那肯定得给,不仅要给,还要给个大的,你可是她唯一的姐姐。

我说:那老大吃亏啊。

当时只是开玩笑说的,因为那时候家里的新成员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甚是可爱,我很是喜欢,我不介意为她好。

可后面父母的话给我浇了一盆冷水。

父母说:老大当然吃亏了,你是老大就得吃亏啊。

那个时候的我,听到这句话愣了几秒,什么叫我就得吃亏?好像吃亏是我该做的一样。

还有,他们知道老大吃亏!原来他们知道!他们默认了,他们认为就得这样。

其实我不介意他们再有小孩,这是他们的权利,我无权干预,可他们连平等都做不到。

其实,我期盼过她的出生。

真的。

如果他们能端水,我不会对她有一点意见。

后来上了高中,他们管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我好想拿出耀眼的成绩拍在他们面前。

可我即便用尽全力也只是中规中矩。我恨自己不争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手中的笔却不敢停歇。

我没有学习的天赋,我比身边的朋友记得慢,忘的快,但我能坐的住,一遍记不住就记两遍三遍四遍。

在枯燥无味的学业中身体很疲惫,但我的精神得到了喘息,没有时间去考虑家里,我开始埋头苦学。

我将学习当成一种修炼方式,切断一切让我兴奋的源头,例如短视频,我将重心转移到自身身上。

拒绝空想,开始学着用脑子,是的,用脑子,我发现我之前学习都是看着在学其实思绪飘到哪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尝试控制我的思绪,当我走神又开始在脑海编织故事网的时候强行把自己拉回来,回想上课的内容,用脑子装知识点。

重要的不是学了多少时间而是有多少知识是从脑子滑过的。

有效!

我的成绩开始提升,进步很大,老师点名夸奖,我以为从他们脸上能看到欣喜。

我错了。

“我看你开心的样子还以为考第一了。”

这句话又结结实实落到我身上。

他们没有为我开心。

这点进步换不来肯定。

我清醒的意识到他们并不是不能明辨是非,而是将我当成情绪的出口,他们在社会生存有压力,无处宣泄,缓解压力的方式成了口中的语言,而承受方是我。

我开始反思。

我为什么会伤心?

因为我还是将期待加注在他们身上,我好似还是在为他们而学,为他们的肯定而学。

不该是这样的。

我开始写日记,自己给自己打气,自己给自己复盘,能够影响我的只有我自己。

我是为了我的自由而学。

为了不被耗死在家庭而学。

我将我的喜怒哀乐寄托在每天知识点吸收中,学的多了有成就感我高兴,我的时间被占学得少了我生气。

终于!

我拿到了驶向自由的船票!

我终于离家了。

“怎么这么远啊?”

当然会疑问,因为拿到录取通知书他们才知道我报的哪个学校,整个填志愿的过程都是我自己填的,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填志愿。

你看,我又把期待加注到他们身上了。

每到关键时候听到同学们身边都有家长出谋划策我就又开始犯这个毛病。

以后不会了。

外出求学我对一切感到新奇,终于没有人压着我,终于可以把时间完完全全交给自己。

真好啊,好多我感兴趣的书我可以随时看。

我心向远方,我已到远方。

长时间不联系他们开始催我打电话。

“别人家孩子一天打好几个电话你好几个星期打不了一个……”

好熟悉的语气,原来我还没有离开……

我还处在旋涡之中。

“你去哪儿了?一天天就想着出去玩,再这样生活费扣一半,正好你妹妹还得报兴趣班,正好把钱……”

他们看到我的朋友圈了,其实生活费只能保证温饱,出去玩是我趁着假期兼职赚的钱,那是我第一次出去旅游,也是大学期间最后一次。

我从来没有走出来过,因为我还拿着他们的生活费……

我在依靠他们,所以我没有资格反驳。

还是没有能力,没有赚钱的能力,因为我还靠着他们供自己生存。

这是我第二次考虑自由。

自由是走得多远吗?

好像不是……

自由是有能力自给自足后的选择权。

我收了心,我不再沉浸在“我已自由”的虚假幻想里。

我开始考虑职业规划,我的求职方向。

大学这个平台有很多资源,例如图书馆,最幸福的就是能在一个安稳的平台学自己想学的,我清楚的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我清醒的将其放下。

我想换专业,换成能够在这个社会直接赚钱的专业。

我又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拥有选择权才是自由。

我的生活里没了社交没了玩乐,我又变成了之前那个将喜怒哀乐寄托学习(现在是工作)的人。

我是痛苦的,我是悲哀的,我的身上有一座大山压的我喘不过气。

马上就好了,手里有钱才能有底气。

我要自己选择任何!

在我以为我变成了一个冰冷的机器的时候,家里出事了。

她生病了,之前我幻想过这一幕,如果他们有什么需要我可以打钱。

但我的工作更重要,我的时间更重要,他们没有站在我这边考虑过,我得站在我这边,我绝不无时无刻陪在身边,成长经历告诉我当不了孝女。

可比起绝情的话语先来的是我的眼泪。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眼泪就是顺着脸颊流。

算了,回去吧,回去看看。

我请假了,我回那个家了。

她在医院,脸色苍白,瘦了……

我想过,回来放下钱就走。

可现在脑子里播放的画面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抱着我在医院打吊瓶,我被小孩挠破脸的时候她替我出头。

我过生日,有一个很喜欢的玩具车,他们会偷偷买了放在我身后,小时候他们会每年记录我的成长,他们会把我高高举在头顶,怕我磕到头过门的时候会蹲下。

夜色渐浓,一个小孩在门口等妈妈下班回家,她每天都在等,叔叔婶婶问她为什么不进门,她说想让妈妈下班早点看到我,她看到我就会开心。

她的妈妈每次回来都会欢喜的抱起她,抱着她进屋哄她睡觉,有时候小孩半夜醒了找妈妈,她的妈妈会把她抱到自己房间给她讲故事,直到她睡着……

那个小孩是我。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而已。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想,要开始洗白了。

人是复杂的。

我之前看到网上一句话“如果原谅那你之前受到的伤害就是活该。”

可人的情感真的能被自己控制吗?

看她不好,那些画面我控制不了在脑海里播放,眼泪我控制不住流。

我也在想,她知道自己不公她说了可她没说过她错了,她给我带来了伤害,她凭什么还能在这种关头有人给她出钱出力,那个人还是我,跟那些幸福的家庭一样,她什么都没有缺失。

她开始健谈起来,她的话没有那么伤人了,她的脸上居然挂着一丝慈爱,许是她老了,也……许是我有用了。

这几天我没走,每天在医院照顾,我对她的情感很复杂,既不是纯粹的恨也不是纯粹的爱,可我知道我在意她。

我也知道我依旧是痛苦的,夜晚,我会悄悄厌恶自己,厌恶自己背叛了曾经的我,那我之前的千疮百孔算什么。

我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把心里话说出来大概率会缓和我们的关系,还有一定几率获得她的道歉,可我没有。

如若真是这样那过往的一切将会烟消云散,我做不到将伤口填平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算是我对自己留得最后的私心了。

就让我怨着她又在意她吧。

我想,我这一生都在寻找纯粹的爱。

我身上的挣扎,痛苦,悲哀凑成了我的底色,交织在一起的还有最初儿时的回忆。

人是复杂的。

我是复杂的。

我的情感是复杂的。

或许,纯粹的爱或恨都是一种解脱。

我的工作丢了,因为请假太多。

她好了,又开始日复一日过日子了。

我回到了之前工作的城市,人回来了,思绪却总是收不回来。

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有了选择权,为什么所选择的会被一些无形的东西控制?

是什么东西?

是情感,是最初的回忆,是曾经被爱的我。

她在哀求我,哀求我不要放弃她最爱的家人。

可少年时的我又在控诉我,她嫌我心太软。

我又开始迷茫了,我做不到和解又无法完全的怨恨。

我无法恩断义绝又无法纯粹的爱他们,我吸收不到情绪价值,不敢把情感寄托在他们身上,我是一个别扭的人。

经过这件事我知道我很在意他们,我没有想象中的绝情,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在了,我想我依旧是痛苦的。

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我可能会后悔,后悔没有让他们过得更好一点。

我变了。

他们说我变懂事了。

只有我知道,现在的我才是真的不在乎他们的关注了,我只是……不想让未来的我后悔。

成长是知道无论什么关系没有人是真的站在你那边,除了你自己,我所看到的世界本就只有我一个人。

小小的我考虑过生死问题,如果我的父母离开了我,我绝不独活,这是那时的想法,是因为生存依赖吗?不是,是因为情,那时的情感是纯粹的,现在……掺杂了太多。

每过一段时间我都买点东西寄回去,东西寄回去了,我就不回去了,就让我别扭又纠结,懊恼又犹豫的与他们相处下去吧。

所以……人真的能自由吗?

真的有人能无论任何时刻理性压过感性吗?

情感真的能控制吗?

这世间真的有纯粹的爱与恨吗?

不带纠结的爱和没有在意的恨……

我依旧不常回家,却成了他们口中的孝女,他们什么都没有失去不是吗?别人都说他们教导有方,孩子有本事,我那些伴着眼泪熬过来换取的成绩全成了他们的功劳。

我越成功他们就会越有面子,因为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一体的。

如果是当年的我可能会想凭什么,但现在的我已经不管别人说什么了。

我想塑造我,不再急功近利,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只有我……只有我能改变我,只有我能站在我自己这边思考,在这个第一人称的世界,陪伴我的只有我。

我从事了一份比之前清闲的工作,我将大学期间喜欢的书重新拿了起来,看我想看的,学我想学的,我将最开始的专业当成副业学习。

还有语言,其实我很爱讲话的,我想去世界各地看看,看看我所处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想对得起我自己。

我喜欢写作,喜欢读书,喜欢一切新鲜的事物。

我开始探索,向外探索世界,向内探索自己。

现在你问我对他们是什么想法?那是我的亲人,也是别人。

在没有紧急状况的时候我的时间和精力依旧留给自己,这是我能偏袒给自己最宝贵的财富。

我喜欢学习,我喜欢探索,我学我想学的,我爱我自己。

这个年纪的我才刚刚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我,一个能够自我运转,不将期待落在别人身上的我。

现在的我平淡,放松,散漫,做什么都游刃有余。

偶尔想起曾经心脏依旧隐隐作痛,但跟我近几年所看到的世界所汲取到的知识比起来,不好的回忆淡了又淡。

我知道,淡了不是不存在了,可既已发生,又无法谅解,冲淡或许是最好的一种结果。

我的人生底色依旧是悲,但现在那块贫瘠的土地开出了绚丽的花朵,向阳而生,无数次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将控制自己的权利握在自己手里。

愿我们都如松柏树,四季常青,哪怕是寒冬,也不会轻易枯萎。

现在我重新回答一下,什么是自由?当你不再执着于自由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自由。

之前网上很多人在拍17岁的少女心事,以上是我整个少年至青年时期的心事,文字很冷,但记录了我人生无法忘记的那一笔。整篇主观色彩偏多,感谢您的包容,感谢您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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