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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万人迷 > 误入GAY吧,结果被新来的实习生按在床上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18 20:26:46

公司新来了个实习生,高大帅气。

一进办公室就引起女同事们一阵骚动。

他条件这么好,却跟我一样是个单身狗。

我以为是他眼光高,

后来才知道,他看上的竟然是我?!

尤其是那天在酒吧,他接住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装得有多乖。

1

我是被室友生拉硬拽到这个酒吧的,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酒吧。

不过我是来看妹子的,这里怎么都是男人?

我郁闷地喝了半杯果酒,感觉身上一阵燥热。

两个妖娆的小白脸贴上来,一边一个:“哥哥,可以请我们喝一杯吗?”

我霎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抱歉抱歉,我碰到熟人了。”

该死的室友也不知道去哪了。

不远处坐着一个男生正在独酌,穿着干净清爽,最重要的是他身边没有不三不四的人围着。

我没犹豫,甩开这俩人直接朝那边走去。

这酒后劲真大,燥热毫无征兆地从腹底涌上来,我四肢发软,踉跄了一下却没摔到地上。

那个男生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这才看清,他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傅景砚。

“抓到你了。”他说。

就这短短的时间我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我扯开领口的几颗扣子,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话一出口才发现我的声音又哑又软,顿时觉得脸更红。

他是我们部门的新同事,前段时间刚好是我带他。

在这里遇到着实有些意外。

“前辈。”他低头看我,眼睛又亮又野,“原来你喜欢玩这个。”

“没、没有——”我想推开他。手胡乱按在他胸前,透过他薄薄的T恤摸到他下面的肌肉,连忙缩回手。

我勉强支撑着:“帮我叫个车。”

傅景砚平时还算积极,这会却没有立刻答应。

反问我:“你刚才没认出我来,如果是别人坐在这儿,你也这样往别人身上倒?”

我哑口无言,什么跟什么,小腹的燥热还在继续,只好又对他重复一遍:“麻烦你送我回家……”

他弯起眼睛一笑:“我看你这样不方便回家。”

傅景砚半扶半抱地带着我坐直梯,直接去楼上开了一个房间。

2

他用房卡刷开门,把我放在床上。我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天花板上的灯光晃得我有些头晕。

他俯身看我:“要不要喝水?”

我点头。

他起身去拿水,我伸手去接,手腕却被他握住了。

他捏着我的手腕,声音带着点笑意:“心跳得这么快。”

“……松手。”

“不松。”他慢条斯理地说,“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如果是别人坐你旁边,你也往人家身上倒?”

傅景砚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想踹他一脚,但抬腿的瞬间小腹一阵痉挛,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他这才松开我的手腕,把水杯递到我唇边。

我狼狈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顺着喉咙下去,却感觉身上更热。

我倒在床上,连带着傅景砚也一起倒下,他顺手帮我把上衣脱了,又去解我的裤子。

我连忙拦住他:“不不不,不用帮到这个地步。”

他也太热情了。

“客气什么。”说着又往下拉我的裤子,我死命拽着,僵持不下。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傅景砚没管,但外面那人坚持不懈,又重重几下把门敲地震天响。

傅景砚走过去,拉开门,见到来人后冷笑一声:“你还敢来?”

那人语气却很冲:“我怎么不敢来,顾淮是不是在里面?”

我听出是我室友的声音,想应一声,但是我现在的声音喊出来有些瘆人便没有说话。

室友推开门就往里进:“有人看到他被你带进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结果他还没走进一步就一声惨叫。

傅景砚动手了。

我抬起脑袋就看到,傅景砚一记膝顶一个肘击,就把室友揍出去。

然后摔上门,不管外面人的大叫。

那身法干脆利落,应该是练过跆拳道。

我惊得清醒了一些,对着走过来的人说:“你打他干什么?不怕他报警?”

傅景砚活动了下手腕,呵呵一笑:“我还真怕他不报警。”

我不知说什么好,他的脑回路和我不太一样。

初出社会的毛头小子,等你被警察盘问,给你记上一笔的时候就知道后悔了。

3

我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那个我没事了,就是酒喝得有点多,不早了,你回家吧。”

傅景砚凑过来压到我身上:“真的没事了?”

我不习惯和别人靠这么近,侧过头:“没、没事。”

傅景砚定定看了我一会,他声音很轻,“前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

我屏住呼吸,只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扫在我脖子上,痒得我缩了缩肩膀。

停了几秒,他扑哧笑了一声,翻身下去了,“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我胡乱应了声“嗯”,没有纠正他。

明天是周日啊,又不上班,谁和你见面。

门咔嗒一声合上,傅景砚走了。

我松了口气,刚才他是想干嘛?

虽然我听说有的男生之间会互相帮忙,但我不能接受,我还是自己给自己帮忙吧。

我来来回回冲了几个澡,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上午11点了。

我打了个车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整个家几乎是焕然一新,桌子擦得锃亮,地板刚拖过,傅景砚正坐在崭新的沙发垫上泡茶。

几个保洁在着重打扫室友的房间,他的房间像被洗劫一空,还换了床垫被子很多东西。

而室友本人正蹲在门口,往几个纸箱子装他的东西。

我看得瞠目结舌:“你要搬走了?这么突然?”

傅景砚笑着同我招呼了声。

“早啊前辈。”他放下茶壶,“昨天跟你这位室友不打不相识,听说他不想续租了,正好我那边不方便,就搬过来了。你不介意吧?”

“是这样吗?”我转头看了看室友。

室友脸上似有怒气,但是又堆满了干笑,导致他这个表情看起来有点扭曲。

他正费力地抱起两个箱子:“对对,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远,早就想搬了。”

我想过去帮忙,傅景砚却叫住我,他举了举手里的玻璃杯:“前辈,特意给你泡的茶。”

他紧紧盯着我,那眼神,好像我不过去他就要扑过来把我硬拉过去。

我接过他手里的茶坐到他对面,喝了一口,就见他又弯起了嘴角。

“你俩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他的东西脏,不想让你碰。”

听到这话,已经走到门口的室友,又转过头来愤愤地看向他。

慢悠悠喝了两杯茶,室友还没搬完。

我良心过意不去,还是过去帮他提了一个箱子,塞到楼下一个拉货的小面包车里。

我问:“怎么突然就要搬走,发生什么事了?”

“嗨!”室友关上后备箱,转过身来对我说:“有时候住住就想换环境,我这次找的房子不错,要不要再一起同居?”

室友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点油腔滑调,我又一阵鸡皮疙瘩,直接把他推上车,“快滚吧你。”

这个时候傅景砚也下来了,他从单元门里出来,前室友看到,立刻催促司机一溜烟开走了。

我不由感觉有些好笑,这两个人有什么秘密?

4

第二天上班,傅景砚舍弃他的代步车,硬挤上我的小电摩,八爪鱼一样缠得我上不来气。

我发誓,下次绝不会带他。

而在公司,傅景砚作为一个实习生,简直比我还要忙碌。

刘经理给他制定了密集的学习任务,很多东西今天学了,明天就要他上手实操。

至于盯着一个实习生压榨吗。

我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路过一个小会议室,门半掩着,我看到傅景砚坐在桌子一侧,便贴门听了一会。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他对面,对投影屏上傅景砚写的方案指指点点。

“城西这个酒店项目,去过吗?”

傅景砚:“没有。”

“没去过竞品数据哪来的?坐办公室编的?”

中年男人仔细看着,用遥控器又翻了几页,啧了一声。

“活动预算超这么多,你当公司钱是大风刮来的?再这么不当回事,明天给我去工地上班。”

傅景砚一句没怼,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听不下去了,推门进来,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我身上。

我瞬间感觉到压力,觉得自己有些鲁莽。

这个中年男人看上去有点面熟,气质也不凡,应该是运营部的领导。

我强自镇定:“领导,傅景砚虽然没去过现场,但是数据是我们之前市调过的,可以采用。”

“预算这块确实有些超标了,但是考虑到这次活动规格和集团对外形象,这个数据不算过分。”

一口气说完,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我感觉这个氛围不太对。

傅景砚一副想看好戏的样子,那中年男人则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抱歉,我……”我正打算溜之大吉,那中年男人开口了。

“就算数据是准的,他一个新人也应该去实地考察,很多东西是数据体现不出来的。”

他说的很对,我点点头,正欲开口,刘经理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续杯的茶壶,看样子是临时出去接水。

刘经理见到我一脸震惊:“顾淮,你有事吗?”

“我们没事了。”傅景砚立刻站起身,推着我出了门,把刘经理和那个中年男人关在会议室里。

“看不出来呀,前辈,你这么关心我?”傅景砚揽着我边走边说。

我拉开他的手:“这里是公司,你注意形象!”

傅景砚收回手,却又略微低头,贴着我耳边道:“那我们回家再说。”

他的气息扫过耳廓。

我缩了缩脖子,怎么有点肉麻。

5

回家后,我准备做饭。

我平时做饭基本上比较凑合,但傅景砚住进来后,我在做饭这件事上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对各种菜谱产生了兴趣。

就想喂饱某个人。

傅景砚跟在我身后,又开启了夸夸大法:“前辈,这你都会做,现在像你这样全能的居家好男人不多了。”

我干咳了一声,“我比较喜欢自己做,你没看外面饭店总是爆出食品安全问题嘛。”

傅景砚笑笑没说话,在客厅开了一瓶红酒。

醒完后,他给我倒了小半杯,我拿在手里晃了晃,实际有点怵头。

我从小酒量奇差,上次在酒吧喝了半杯就洋相尽出。

真怕喝一半就醉倒。

傅景砚和我碰了一下,我道:“我不太能喝酒,怕是陪不了你多少,别介意。”

傅景砚弯起眼睛一笑:“前辈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肯陪我喝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我喝完这小半杯,感觉还好,只是微醺。

傅景砚已经喝了不少,但脸不红心不跳,果然酒量很不错。

等全都收拾完,我准备进房间休息的时候,傅景砚跟着一块进来了。

我疑惑:“你还有事吗?”

傅景砚却不由分说推着我,把我压到床上,“要不,我们今天再试试吧。”

他伸手就去解我的衣服。

我被他这一出雷得里焦外嫩。

我抵住他,他脸上泛出微红,是喝多了吧,红酒后劲这么大的吗?

我挣扎了一下,和他鼻尖对鼻尖,差点亲上。

傅景砚手在我身上上下其手,再摸我就要忍不住了。我用力推他,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脑中一道白光闪过。

我想起那天酒吧的事,事后我查过那个酒吧是本市比较有名的一个gay吧,我一直以为傅景砚和我一样,是不小心误入的。

毕竟门上也没写只许男同进入。

却没想过,傅景砚是主动进去的?!

“你清醒点!”我拍拍他的脸。

“我很清醒。”傅景砚一下子脱掉我的上衣又去扒我的睡裤。

我万万没想到还有第二次被人扒裤子的时候。

傅景砚力气很大,我一时没制住他,裤子离腿。

6

“喂……停手,停手!”我慌了,极力挣扎,抬腿踢他。

他侧身一让,膝盖顺势压住我乱动的腿,整个人俯下来,重量全压在我身上。我动弹不得。

“傅景砚!你停手!”我喘着气骂道。

他没停。手指又勾上我内裤边。

我整个人头皮发麻,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声音还很响。

他脸被打偏过去,手上力道就松了。

我趁势推开他,往后退到床头,摸到睡裤穿上。

傅景砚左边脸颊上泛起微红,他皮肤白,这点红不但不显狼狈,反而有种破碎的美。

他跪坐在床尾看着我,像是在慢慢辨认我的表情,显得又倔又可怜。

傅景砚声音有点哑,“你打我。”

“你该打。”

他眼睛里浮起一层水雾,“你今天在别人面前替我说话,我以为你喜欢我。”

“我……”

我没想到傅景砚心里是这么想的。

办公室解围,只是因为他工作完成的不错,不应该被那个领导否认。

可傅景砚显然生出了别的心思。

我不喜欢你。

是这样吗,我有点说不出口,但肯定不是他想的那样。

我怕他产生误会,只好对他说:“我不是你们圈子的人,你明白吗?”

“那你讨厌我吗?”他又问。

这次答案比较清晰,我很笃定道:“不讨厌。”

就见傅景砚弯了一下嘴角,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再看他还是那副醉眼迷蒙的样子。

“我知道了,”傅景砚翻身下床,“对不起,今天是我过分了。”

说着,打开门又带上。

7

傅景砚居然对我有那种心思,这以后可怎么相处?

晚上,我睡得有些不踏实,第二天快八点了才起床。

我去洗漱,出来的时候没见到傅景砚。

他一向起得很早,是已经走了吗?

万一没走,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我敲了敲傅景砚房间的门,半晌没人应。

我推门进去,房间里没人,他的被子简单折在一边。

不知道他是已经去上班了,还是昨天晚上就走了。

到了公司,仍是没见到傅景砚。

我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了,今天是请假了吗?

刘经理也是一头雾水,问我:“景砚怎么没来?”

“他没有请假吗?”我有些着急了,难道昨天的事打击到他了,或者他生气了or觉得没脸见我了?

不至于吧,他不像是这么脆弱的人。

“你们……”经理咳了一声,“你们不是住在一起吗,他今天怎么没来你不知道?”

我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们住一起?”傅景砚搬家的事应该没告诉任何人,因为没必要。

早上虽说我们经常开一辆车,可这也只能说明我们住的很近。

刘经理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道:“董事长说的。”

哦,董事长说的。

“什么?董事长说的?”

刘经理没理我,给傅景砚打电话去了。

我脑袋炸了一下,再一次被自己的后知后觉雷到。

那天那个有点面熟的中年男人,他不是别人,是董事长啊!

可怜我一直奋斗在一线,又近视又脸盲。本来和董事长就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只有开大会的时候才偶尔碰到。

我怎么就没想到,董事长也姓傅。

傅景砚在我们部门,第一个月我是我带他,第二个月就是刘经理带,而且各项事务考核标准都非常高。

还有,傅景砚是从运营部转过来的,他在轮岗,公司重点培养的人物。

我怼了董事长,又打了他儿子。

突然感觉自己前途渺茫。

这一天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混过去的。

8

晚上回家,不出所料,傅景砚没在。

刘经理说傅景砚生病了,有点发烧,要请两天假。

我拿起手机想给他发微信,问他好点了没。

又感觉说什么都尴尬,还是放弃了。

他可能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没回来住吧。

只剩我一个人,晚饭也不想做,随便点了外卖。

连续三天,傅景砚都没去公司,也没对我作任何解释。

晚上临下班时,收到了前室友的电话,约我晚上一起吃个饭。

我心情差到了极点,想推掉,又觉得想找个人聊天,便应下了。

我到餐厅的时候,前室友李哥,正坐在一个半开放的包间里刷手机。

他见到我,咧开嘴笑了笑,招呼我坐下。

他随口问了句:“你和你新室友处得怎么样?”

我看他闪动的眼神,就觉得,跟他谈心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敷衍道:“很好。”

“很好?”李哥撇了撇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知不知道。”

某种程度上,他说的这话是对的。谁能想到一个新来的实习生,竟然是隐藏的太子爷。

我扯了扯嘴角:“你说的对。”

李哥看出我心情不太好,不知是想到什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菜陆陆续续上了,李哥大口吃着,让我别客气。

我没多少食欲,简单吃了一点,李哥又叫了几瓶酒,递给我一瓶:“这啤的,度数很低。”

我摇头,我不会再在外面喝酒了。

“顾兄,我今天找你来,一方面是想找你叙叙旧,一方面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李哥见我半天不说一句话,啧了一声,“你今天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什么失魂落魄,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跟你新室友闹矛盾了吧?”李哥露出笑容:“你要是不想和他一块住,我可以再搬回去的。”

“他挺好的,你今天为什么老是提他?”我靠在椅背上,有些反感。

李哥干笑了两声:“我的错,我的错。我应该开门见山。”说着又干了一杯啤酒。

“其实我今天就是想和你聊聊你这个新室友。”

“你如果听我的,就离他远一点,他真不是什么好人。”

李哥两瓶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我看他这样子,脑子的思路反而越来越清晰,有一些事自然就想通了。

他和傅景砚之间的矛盾。

傅景砚为什么把他赶走,他又为什么这么痛快就同意搬家。

那天我在酒吧喝完酒后,不像单纯的醉酒。

而从一开始硬把我拉去酒吧的人,就是李哥。

我冷冷地看着他,轻笑了两声。

“就因为他抓住你给我下药的把柄,他就不是好人吗?”

李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慌得看了下门口,见没人注意才有些着急道:“他告诉你的?我绝对没有,你不相信我的人品吗?我还去楼上找你——”

竟然是真的,他这个人还真是不经诈。

“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才会跟你去酒吧。”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之前我不愿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你想往他身上泼脏水,我绝不同意。”

9

虽然傅景砚没有和我说这件事,但我基本能猜到前因后果。

李哥是酒吧的常客,这种下药的手法肯定不止做过一次。傅景砚可能偶尔看到过。

那天我和李哥刚进入酒吧时,傅景砚应该就注意到我了,后来看到我酒后的状态,立刻就联想到是姓李的搞的鬼。

再后来傅景砚从酒店房间出去,找李哥对峙时又验证了这一点。

李哥被傅景砚抓住把柄,让他搬家,他不敢不从。

我把我的猜测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李哥脸上阴晴不定。

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他捏着你的把柄,所以你记恨他,不过你找我有什么用呢?”

李哥突然站起来,带倒桌子上一个酒瓶,他绕过来两步抓住我衣领,又怒又急:“不是你说的这样!”

我完全没有防备,本身我们这就是一个小圆桌,离得很近,这才给他得逞。

他喝了酒,力气反而更大。

我挣不开,抓起桌子上一个玻璃杯,犹豫着想给他来一下。

还没砸下去,李哥整个人被一股力气从我面前拉开了。

傅景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一只手扣着李哥后领把人扯开,另一只手按着他肩膀,直接摁在了桌上。

碗碟滑了一片,李哥半边脸贴着桌面,挣了两下没挣动。

“傅——”他被压得声音闷闷的,“你他妈……”

傅景低头看他:“我让你离他远点,你听不懂吗?”

“你算老几——”

傅景砚一只手按着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喂,城南派出所吗?这里有人涉嫌在公共场所下药,地址是……”

李哥听到他的话,整个人炸了:“你他妈诈我?你就算报警也没证据!”

傅景砚狠狠踢了他一脚,“老实点。”

这一脚不知道踢到他什么穴位,李哥又是一阵狼嚎。

10

警察很快就来了。

傅景砚松开李哥,他酒醒了一大半,仍然叫嚷着傅景砚报假警。

傅景砚根本就没理他,直接对来人道:“两位警察,这个人是惯犯了,你们可要好好查查。”

说着拿出手机。

傅景砚竟然真的有证据,是两个角度的监控视频。

他点开视频播放,画面里,李哥在吧台一个拐角,悄悄把一个小白瓶里的东西倒进酒里,搅拌几下,然后回到座位递给正在四处打量的我。

另一段,是我过去找傅景砚,走路不稳,脸色泛红,已经不太正常了。

李哥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警察同志,他造假!”

他下药的地方是个监控死角,早就考察好的,怎么可能有视频?

一名警察立即按住他,“老实点!”

傅景砚心情颇好地“呵”了一声,

“你就没发现,吧台在上个月新安了一个摄像头,正好补充了这个死角吗?”

李哥的脸彻底白了,什么辩解都苍白无力。

被警方带走的时候,腿也站立不稳,被人半拖半拽走。

他是有前科的,之前被人告过一次下药,但手法实在隐蔽,最终因为证据不充分不了了之。

这次怕是两个案子要一块审问,加重处罚。不过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11

包间里只剩我和傅景砚。

服务员早就把桌上东西都撤走了。

我俩两两相对。

傅景砚突然出现,又拿出证据把李哥送进去了,着实让人意外。

看他精神状态不错,我才安心,这几天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我又想摸一下他额头还烧不烧,刚一伸手就被他握住。

傅景砚已经没有刚才懒洋洋的劲儿了,他斜睨我一眼。

“前辈,我都感冒了几天了,你不关心我,跑过来跟他吃饭?”

他不说还好,说起这个,我也有些气闷。

我收回手,“你还好意思说,你突然就走,连句解释也没有,还怪我?”

他摸了摸鼻子,“我不是给你留字条了吗?其实是我妈感冒,我回去看她,但你也不能不关心我啊。”

还有字条?我有些意外,“你在哪里留了字条,为什么不直接发微信?”

他弯起眼睛:“因为我想你看到字条就想到我。”

回到家,他走到冰箱边,指了指上面用一个卡通吸铁石压住的字条:我回家一趟,你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这么大的纸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见。”

“我……”我还真没看见,就算在旁边一众冰箱贴里面,它也确实比较显眼。

他一副不信的样子。

我解释道:“因为我这几天根本就没有进厨房,我点的外卖。”

傅景砚有些怀疑,因为我经常在家做饭。

但他又像是明白了什么,展颜一笑:“是因为我不在,吃不下饭吗?”

我咬了咬牙,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是,你满意了吗?”

他弯起眼睛:“很满意。”

说着,一个翻身把我压到身下,去解我的扣子。

我拉住他:“等等,我还不习惯。”

他压住我的手:“你马上就能习惯。”

整个前半夜,我被他折腾地腰酸背痛。

12

一个月后,傅董事长纡尊降贵地坐在客厅那张沙发上。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干净整洁,茶几上面放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我上周买的尤加利叶。

他目光在茶几上放着两个情侣马克杯上停了一下。

“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小砚了。”

我有点紧张:“不辛苦,他也经常照顾我。”

看来我上次在办公室反驳他的事情,并没有给他留下坏印象。

傅董事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又看向傅景砚:“你最近没怎么回家。”

傅董事长用鼻子哼了一下:“以前是在家待不住,现在倒好,家都不回了。”

傅景砚坐在旁边,没吭声。

他爸又对我说道:“你经手的项目都做的不错,好好带带小砚。”

“那是肯定的。”我立刻表态。

又闲聊了几句,他爸站起身,拿起外套走了。

傅景砚窝在沙发里,嘴角慢慢弯起来。

“前辈。”

“嗯。”

“我爸从来没夸过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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