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序言
我穿越了,来到了一本病娇文的世界,成为了男主。
回去的任务简单明了,活下去,并且彻底摆脱病娇青梅的控制。
「你不是他。」
少女站在教学楼天台边缘,狂风把她的长发扯得乱晃,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为什么你能看出来?」
我扯开校服领口,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挂着毫无破绽的笑。
「虽然肉体和声音都是一样的,但是,我的灵魂否认了这一点,那个废物看我的眼神只有恐惧,而你,在算计怎么杀我。」
「那就来战,这一次,我会赢的。」
在幺幺零到达前的四十一秒内,校园里响起了我的正义审判。
「非法拘禁,蓄意伤害,跟踪骚扰,还有破坏私人财产,每一笔我都记在账本上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错的爆闪灯光瞬间撕碎了夜色。
六辆警车把学校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冲上天台,黑洞洞的防暴器械直接对准了中央的少女。
沈念宿看着把我护在身后的防暴盾牌,眼底终于闪过一丝错愕,大概完全没想到所谓的决战居然是这种展开。
没错,我认怂了,在天台放狠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我提前整整十分钟就拨通了报警电话。
看着被戴上手铐塞进警车的病娇青梅,我靠在护栏上比了个剪刀手。
也就是说,是我赢了。
最强的战绩铭刻于病娇文。
2 第一章:逃逸的灾厄与天花板的较量
事实证明,半场开香槟往往没有好下场。
第二天清晨,我刚端着豆浆走出便利店,手机屏幕就疯狂跳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市局老李,声音抖得像筛糠。
「林悟,你赶紧躲起来,昨晚押送车在跨江大桥出了事故,车门被徒手撕开了,两个特警重伤,沈念宿不见了。」
我一口豆浆卡在嗓子眼里,咳得撕心裂肺。
徒手撕防弹车门?这特么是青春病娇文还是玄幻大战?作者你写大纲的时候到底吃了多少毒蘑菇?
便利店门外的阳光突然被一片阴影挡住。我脖子僵硬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张苍白而带着甜笑的脸庞。沈念宿身上还穿着被撕破的拘留所橙色马甲,黑发被雨水黏在脸颊边,手里甚至还拎着一把沾着泥浆的消防斧。
「找到你了,阿悟,昨晚那场演出很精彩呢,居然学会叫帮手了。」
街道上的行人还没反应过来,空气中已经爆开一声尖锐的音爆。沈念宿脚下的地砖整块崩碎,她整个人像离弦的重型弩箭一样直冲我的面门。
好在我早有准备。穿越过来这半个月,我把原主那具被欺压得快要废掉的身体生生练成了现代格斗机械,再加上系统附赠的五感强化,我的反应速度早已超越常人极限。
我侧身避开劈下来的斧刃,右手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借力打力一记过肩摔把她狠狠砸向地面。柏油路面被砸出密密麻麻的裂纹,沈念宿却像感觉不到痛觉一样,双腿如绞索般盘上我的腰部,冰凉的匕首从袖口滑出,直刺我的喉结。
「在这里打会伤及无辜,去城东废弃钢厂,沈念宿,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我单手硬生生卡住她的手腕,掌心被刀尖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滴在她白皙的脸上。她看着那滴血,眼神变得炽热而癫狂,伸出舌头舔去血迹,收了力道翻身退开数米。
「好啊,阿悟,如果这次你输了,我就把你的四肢挑断,装进我定制的红木箱子里,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牙口了。」
我转身跨上路边的重型机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怒吼,狂飙而去。沈念宿甚至没有找车,只是迈开长腿在楼顶与电线杆之间跳跃狂奔,速度居然死死咬在机车后方不足百米处。
3 第二章: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翻车现场
城东钢厂早已荒废十几年,生锈的高炉和杂乱的钢筋堆砌成一座迷宫。冷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声。
我跳下机车,扯掉外套甩在一旁,反手抽出了藏在车座底下的两根高硬度合金短棍。棍头摩擦带出刺目的火星。
沈念宿从天车横梁上一跃而下,轻盈得如同一只黑猫,稳稳落在十米外的铁轨上。她扔掉了消防斧,赤手空拳,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但每一根手指的骨节都在发出危险的轻响。
「沈念宿,知道为什么以前的原主打不过你吗?」
我摆开架势,呼吸频率骤然放缓,浑身的肌肉纤维紧绷到极点,整个人的气场从刚才的狼狈逃窜瞬间变成了渊渟岳峙的宗师模样。
「因为他是废物,只会在我的脚边哭喊求饶。」
「不,因为他太在乎你了,而我不同,现在的我,没有弱点。」
我脚尖发力,地面瞬间凹陷出一个浅坑。两根短棍在空气中舞出密不透风的残影,狂暴的打击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这具身体在我的改造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短棍精准地击中她的肩井穴、肋下软肉、膝盖后弯。我的攻势快到了极致,封死了她所有的反击角度。沈念宿整个人被压制得节节败退,手臂上浮现出一道道青紫色的淤痕,整洁的衣衫被劲风扯碎大半。
「赫!」
我猛地沉肩撞进她的怀中,短棍重重捣在她的腹部。沈念宿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后方两道水泥承重墙,被埋在砖石废墟中。
尘土弥漫开来,我拄着短棍站在废墟前,轻轻喘着粗气,甚至忍不住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刘海。
「会赢的,果然病娇也只是碳基生物,纯度还是太低了。」
话音刚落,废墟深处突然传出一阵极度压抑的轻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狂笑。水泥碎块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震成齑粉,沈念宿缓缓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她浑身都是擦伤和鲜血,但身上的肌肉线条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紧实,整个人仿佛解开了某种沉睡的枷锁。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这种想要把对方彻底碾碎的感觉,我活了十七年,这才是活着的滋味啊!」
我心里咯噔一声,寒毛瞬间倒竖起来。
等等,这展开不对劲啊!她怎么临阵突破了?原著里有这种绝境爆种的被动技能吗?这根本不是普通女高中生,这是宿傩降临了吧!
还没等我退后拉开距离,沈念宿已经突破了肉眼捕捉的极限。空气被生生撕开一道真空通道,我的视线里只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我的两根合金短棍同时爆碎成数截铁片,胸骨传来清脆的断裂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砸在高压电箱上,电火花疯狂乱窜。
剧痛席卷全身,沈念宿已经骑坐在我的身上,纤细冰凉的双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她的瞳孔放大,带着让人窒息的狂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再反抗一下看看啊,阿悟,你不是自称最强吗?」
我喉咙里发出干瘪的呵呵声,视野开始发黑,四肢彻底脱力。原本准备的格斗技巧在这种绝对的蛮力突破面前成了笑话。
4 第三章:走马灯里夸对手,排队送人头的义士们
人在极度缺氧的时候,脑子里真的会闪过走马灯。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纯白的世界,原主那个倒霉蛋正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而我坐在虚空的长椅上,喝着虚构的热茶。
「沈念宿那家伙,真的强得像怪物一样。」
原主在走马灯里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问我:真的打不过吗?
「啊,太强了,就算她不用那些病娇手段,单凭肉体战力也是天花板级别。没能让她使出全力,真是太遗憾了。她还没有用尽所有底牌呢,能够死在她的手里,也不算太冤枉吧。」
等等,老子在走马灯里疯狂给敌人吹彩虹屁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被腰斩后的败犬发言!给我清醒过来啊林悟!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重回昏暗冰冷的钢厂。沈念宿并没有直接掐死我,而是找来了一条大拇指粗细的锈蚀铁链,正在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的承重柱上。她撕下了自己的衣摆,细心地替我擦拭额头上的血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心爱的洋娃娃。
「放心吧,阿悟,等把这里清理干净,我就带你回地下室。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就在这时,钢厂大门轰然被人一脚踹开。
「放开那个男孩!」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体校散打冠军、原主的死党赵雷冲了进来。他浑身肌肉虬结,手里提着两把撬棍,气势汹汹宛如天神下凡。
「沈念宿,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我拼命冲他眨眼,嘴里被布条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
兄弟快跑啊!那是挂壁!你进去就是送菜啊!
沈念宿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捡起地上的一枚生锈螺母,随手一弹。螺母破空而去,精准地打在赵雷的小腿迎面骨上。只听咔嚓一声,威武雄壮的散打冠军当场跪在地上,捂着小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翻滚着昏死过去。
全程不到三秒,赵雷,退场。
紧接着,两道雪亮的车灯划破雨幕,老刑警老李带着三个警员持枪冲入,战术动作极其专业。
「沈念宿,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沈念宿歪了歪头,脚下的铁轨被她一脚踹得弹起半米高,随后她猛力一抡,重达数百斤的铁轨化作横扫千军的重锤。劲风甚至还没扫到警员们,狂暴的气压就把四名成年壮汉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墙角的沙堆里,爬都爬不起来。
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一个送。
沈念宿扔掉铁轨,拍了拍手上的铁锈,踩着高跟鞋重新向我走来。雨水冲刷掉她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张如同修罗般绝美而又冰冷的面孔。
「还有谁要来救你吗?阿悟,你的朋友们似乎都不太中用呢。」
我被绑在柱子上,嘴角却缓缓咧开了一个幅度极大的笑容。嘴里的布条被我用舌头硬生生顶了出来。
「谁告诉你,我的底牌是他们了?」
沈念宿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5 第四章:纯爱战神天降,粉碎宿命的铁拳
厂房顶部的玻璃天窗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漫天玻璃碎片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伴随着巨大的重力加速度,一道娇小纤细的身影破空坠落,双足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踩向沈念宿的头顶。
沈念宿的野兽直觉让她瞬间架起双臂格挡。
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沈念宿脚下的水泥地面彻底塌陷成一个深达半米的大坑,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下坠力压得单膝跪地,双臂的骨骼发出痛苦的哀鸣。
来人轻巧地在空中完成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我的身前,挡住了沈念宿充满杀意的视线。
那是一个穿着隔壁二中水手服的少女,扎着高马尾,面容清秀甜美,校服袖口挽起,露出一双白皙却布满细密肌肉线条的小臂。她的胸前挂着一块银色的秒表,正是这半个月里,每天早晨五点在公园和我一起晨跑切磋体术的神秘同伴,陆悠悠。
「抱歉啊林悟同学,你发定位的手机信号太差,我半路转乘了三趟公交,差点迟到了呢。」
陆悠悠转过头,朝我露出了一个毫无心机的灿烂笑容,嘴里甚至还嚼着半块草莓味的泡泡糖。
我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柱子上。
「没迟到,时间刚刚好,悠悠,按计划办,别留手,她不是人类,她是吃人的霸王龙。」
沈念宿缓缓站起身,双臂微微颤抖,眼底原本的玩味终于彻底化为了暴怒的黑焰。
「你是哪里来的野女人?敢碰我的阿悟?」
「第一,我不是野女人,我是林悟花大价钱雇来的私人安全顾问。」
陆悠悠把泡泡糖吐在手心里,随手用糖纸包好揣回兜里,整个人摆出了极为扎实的古武八极拳起手式。
「第二,林悟同学说了,你这种非法禁锢他人的行为属于严重违法犯罪,身为守法公民,我有义务把你揍到生活不能自理再移交司法机关。」
「找死!」
沈念宿彻底暴走,突破极限后的恐怖肉体爆发出一道惨白的音锥,十指如钩直取陆悠悠的心口。但陆悠悠根本不避不让,腰胯猛然一拧,以毫厘之差侧身让过致命一抓,一记沉重如山崩的铁山靠结结实实撞在沈念宿的胸膛上。
气爆声骤起。
这半个月来,我早就研究透了沈念宿的所有发力习惯。她的病娇爆发全靠情绪催化带来的肾上腺素狂飙,招式大开大合毫无防守。而陆悠悠,是货真价实的全国无限制格斗三连冠,天生怪力的人形高达,我留给这个世界最大的后手代打。
沈念宿整个人被撞得离地倒飞,还没等她落地,陆悠悠如影随形般跟上,双拳化作漫天重炮,劈头盖脸地轰了上去。每一拳都精准砸在关节与神经交汇点,空气中不断爆发出沉闷的打击声。
「给我离他远点!」
沈念宿狂吼着挥出拼命的一拳,却被陆悠悠单手格开,随后一记干脆利落的寸劲冲拳,直接贯穿了防线,正中面门。
沈念宿整个人旋转着砸穿了高炉的铁皮外壳,重重跌落在泥泞中,终于彻底耗尽了所有体力,瘫软在废墟里动弹不得,唯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
陆悠悠甩了甩发红的手腕,走过去一记手刀切在沈念宿的颈侧,让她彻底昏睡过去。随后少女转过身,从兜里摸出一把多功能小刀,三两下挑断了绑着我的铁链。
「搞定,林悟同学,记得把尾款打到我微信上,一共两万三,不抹零哦。」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倒地不起的沈念宿,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成功存活并彻底粉碎病娇青梅的肉体与精神控制】
【主线任务完成度:100%】
【世界通道已开启,将在十秒后强制遣返宿主回归现实世界】
十、九、八……
金色的光芒开始从我的脚下升腾而起,眼前的废墟、昏迷的沈念宿、以及正伸着手管我要钱的陆悠悠都开始变得模糊失真。
「陆悠悠,尾款可能要下辈子再给你了,再见啦二次元!」
我挥了挥手,怀着劫后余生的狂喜,整个人被吸入了白茫茫的空间通道之中。
6 第五章:跨界的恶魔与天使,出租屋的终极修罗场
天花板上是熟悉的发黄墙皮,空气中飘着老坛酸菜牛肉面的香气。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胸口,骨头完好无损,没有疼痛,没有铁链,也没有狂风暴雨的钢厂。我抓起枕头边的二手智能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现实世界的日期与时间。
「回来了,老子真的活着回来了!」
我兴奋地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狂奔了一圈,甚至跳上弹簧床狠狠蹦跶了两下。什么病娇青梅,什么超模战力,什么命悬一线,都不过是一场荒诞的噩梦。现实世界虽然要交房租要打工,但至少法治健全,没有人会动不动要把我装进箱子里!
我哼着小曲走进逼仄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准备洗把脸,庆祝重获新生。
然而,当我抬起头看向镜子时,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像一根生锈的钢筋。
在我的身后,狭窄的单人浴缸里,正蜷缩着一个浑身湿透的黑发少女。她穿着破碎的橙色马甲,赤着双足,手里不知从哪儿摸来了一把削皮刀,正歪着头,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的我。
「阿悟,这里的空气好干燥呢,而且连天地灵气都没有,不过无所谓了。」
沈念宿缓缓从浴缸里站起身,水珠顺着她苍白的小腿滑落,在瓷砖上滴答作响。她的神情没有了在原世界的歇斯底里,反而多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专注。
「那个原本的废物阿悟我已经彻底没兴趣了。但是你,跨越世界的你,才是我命中注定的饲主啊。」
我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整个人贴在洗手台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系统!你大爷的系统!你退货怎么还带夹带私货的!这玩意儿怎么跟着穿越过来了!
就在沈念宿手持削皮刀,一步步朝我逼近,整个卫生间的温度降到冰点的时候,出租屋的防盗门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薄薄的防盗铁门连带着门框整块飞了进来,重重砸在客厅的水泥地上,腾起一片灰尘。
门外的走廊里,扎着高马尾的陆悠悠背着一个硕大的双肩包,单手插在水手服裙兜里,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前踢的姿势。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卫生间里赤着脚的沈念宿,又看了看吓得面无人色的我。
「林悟同学,欠债不还甚至跨纬度潜逃,利息可是要按天计算的。」
陆悠悠迈着大步跨过废墟般的门板,把双肩包往客厅唯一的破沙发上一扔,顺手从里面掏出一副亮晶晶的纯钢手铐,指了指沈念宿,又指了指我。
「另外,这个危险分子好像也是偷渡过来的吧?按照紧急避险条例,从今天开始,我将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与债务监督。」
沈念宿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削皮刀在指尖飞速旋转:
「二中那个收钱办事的臭丫头?你以为换了个世界我就杀不了你吗?」
陆悠悠捏了捏指节,骨骼爆发出炒豆般的脆响:
「手下败将就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你那点肌肉力量连我三拳都接不住。」
两道恐怖的气压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轰然对撞,脆弱的玻璃窗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头顶劣质的白炽灯疯狂闪烁。
我夹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左边的超模病娇和右边的天降暴龙,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
「两位女侠,能先把防盗门的赔偿金AA一下吗?房东阿姨真的会杀了我的。」
沈念宿和陆悠悠同时转过头,两道视线齐刷刷地钉在我的脸上。
「闭嘴,阿悟,挑一个吧,今晚谁睡床上,谁睡你旁边?」
救命啊!这根本不是什么逃出生天,这特么是修罗场的完全体领域展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