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你是我养的,只能听我的
夜色沉落,霓虹如海,浸透整座繁华奢靡的霖市。
沈知予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半山腰,独占整片山林夜景,静谧、昂贵、且生人勿近。
这座城市没有人不知道沈知予。
二十九岁,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掌权人,手握资本、掌控商圈、手腕狠戾、性格强势,是无数人仰望却不敢靠近的存在。
她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眉眼冷艳,轮廓精致,气质矜贵,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长裙,肩线利落,肌肤冷白,整个人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奢侈品,冷漠、高贵、遥不可及。
在外人眼中,沈知予杀伐果断、理智冷血、无欲无求,金钱权势在她眼中不过是随手可握的玩物。
没有人知道,这位高高在上、从不受任何人牵绊的女总裁,心里藏着一片绝对私有、不许任何人触碰的禁区。
禁区的名字,叫陆星辞。
夜里十一点。
别墅大厅灯火通明,水晶灯光柔和洒落,映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轻响。
陆星辞坐在沙发上,乖乖等着沈知予回家。
少年今年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
他长得极好,是那种干净又耀眼、毫无攻击性的帅气。皮肤白皙,眉眼清透,睫毛纤长,鼻梁挺拔,唇色偏软,笑起来的时候眼底会漾开浅浅梨涡,阳光、开朗、干净、可爱,像是盛夏最温柔的风,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六年前,陆星辞父母意外离世,沈家与陆家是世交,沈知予亲自接手了他的一切。
落户、读书、生活、未来,她全权包揽。
两人无半点血缘关系。
对外,他们是人人皆知的姐弟。
沈知予年长他六岁,是他名义上的姐姐,是抚养他长大、为他铺路、护他周全的靠山。
对内,只有沈知予自己清楚——
她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弟弟。
从十六岁那个怯生生、站在她家门口、红着眼眶叫她姐姐的少年开始,沈知予就已经悄悄把他划为了自己一生唯一的私有物。
门锁轻响。
沈知予推门进来。
晚风裹挟着淡淡的冷香涌入屋内,她脱下外面的黑色长款风衣,随手递给一旁的佣人,身姿高挑挺拔,气场强大压迫。
“姐。”
陆星辞立刻抬头,眼睛瞬间亮起来,像小动物看见归家的主人,干净又柔软。
他放下手里的平板,起身快步迎上去,少年身形挺拔清瘦,穿着简单的白色家居卫衣,干净得让人一眼心动。
“今晚应酬很累吧?”
他习惯性伸手,自然接过她的手包,指尖轻轻擦过她微凉的掌心,语气开朗又温柔,带着独有的乖巧软糯。
沈知予垂眸看着他。
少年眼底澄澈干净,毫无杂质,信任、依赖、温柔,全部坦荡地给她。
六年朝夕相处,他早已习惯依赖她、信任她、亲近她,在他世界里,沈知予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靠山、最疼他的姐姐。
可他不懂。
他越是乖巧、干净、阳光、惹人喜爱,沈知予心底的占有欲就越是疯狂滋生、盘根错节、深入骨髓。
她强势一生,掌控商业、掌控人脉、掌控财富、掌控所有人和事。
唯独对陆星辞——
温柔是伪装,偏执是本能。
“等我多久了?”沈知予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两个小时啦。”陆星辞笑得弯弯眼,一点不抱怨,软软道,“我热了汤,给你盛一碗,喝完再休息好不好?”
他性格天生开朗,乐观温柔,对全世界都和善宽容,唯独对沈知予,多了成倍的体贴和依赖。
在所有人眼里,陆星辞就是完美的少年模样:阳光、帅气、乖巧、温柔,脾气好、性格软、待人真诚,走到哪里都招人喜欢。
可在沈知予眼里——
不行。
太招人喜欢,太干净,太耀眼,太容易被人觊觎。
她不喜欢。
一点都不喜欢。
沈知予微微颔首:“嗯。”
陆星辞开开心心转身跑进厨房,背影轻快可爱,少年气满满。
佣人站在一旁低头不敢说话。
整个别墅上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沈小姐对陆少爷好得离谱,宠得过分,护得极端。
可这种好,从来不是简单的姐弟情深。
陆星辞端着温热的银耳汤出来,小心翼翼递到她手中,眉眼弯弯:“慢点喝,不烫了,我试过热度。”
沈知予坐在沙发上,接过汤碗,目光落在他干净好看的侧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少年乖巧坐在她身侧,微微偏头看她:“姐,你怎么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笑得天真又纯粹。
沈知予抬眸,指尖轻轻抬起,微凉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细腻的脸颊,动作温柔缱绻,眼神却深邃暗沉,藏着无人窥见的执念与病态占有。
“没有。”她轻声道,“就是觉得,我的星星,越长越好看了。”
陆星辞耳根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容腼腆:“哪有,姐你才是最好看的。”
他永远真诚、永远直白、永远温柔。
沈知予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心底那股密密麻麻的偏执满足感缓缓蔓延开来。
是她养大的。
是她一手护着、宠着、雕琢着长大的少年。
从瘦小怯懦的十六岁,长成如今耀眼温柔、帅气干净的二十三岁。
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所以,他理所应当,完完全全属于她。
喝完汤,沈知予将碗放在桌面,淡淡开口:“今天毕业典礼,拍合照了?”
陆星辞一愣,随即点头,笑得开朗:“对呀,全班都拍了,还有几个学姐学长也一起拍了,大家毕业都很舍不得。”
他毫无防备,自然分享自己的日常,眼底全是纯粹的开心。
可下一秒。
身侧女人周身的温度,骤然冷了几分。
依旧是那张绝美精致的脸,依旧是温柔看着他的眼神,可那温柔底下,已经悄然覆上一层冰冷、偏执、不容置喙的阴翳。
“学姐?”
沈知予语气很轻,几乎听不出波澜。
“嗯!”陆星辞毫无察觉,还在开心分享,“我们学院几个学姐都很厉害,今天还夸我长得好看,性格好,哈哈。”
少年笑得干净又灿烂,眉眼明媚,少年气十足。
他天性开朗,从不设防,被人夸奖也只会坦然笑笑,没有多余心思。
可沈知予的指尖,已经缓缓收紧。
骨节微泛白。
眼底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深沉、幽暗、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有人夸他好看。
有人靠近他。
有人盯着她的宝贝。
不行。
绝对不行。
沈知予从不允许。
她可以容忍所有人觊觎她的财富、她的地位、她的一切。
唯独陆星辞,不行。
一丝一毫都不行。
第二章 她的温柔,是禁锢的网
陆星辞说了半天毕业趣事,说完才发现,姐姐一直很安静。
他微微歪头,疑惑看着她:“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太吵了?”
少年眼神清澈,带着一点点无辜和忐忑。
沈知予抬眸,瞬间敛去眼底所有阴暗偏执,重新覆上温柔的外壳。
她太会伪装。
在外人面前,她是沉稳大度、温柔宠弟的好姐姐。
只有独处时,她才敢露出心底那疯狂的、偏执的、只想独占他一人的病态欲望。
“没有。”沈知予淡淡开口,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至极,“你说,我听着。”
“那你怎么不笑呀。”陆星辞微微嘟嘴,可爱又软,“平时我说完你都会笑的。”
沈知予垂眸看着他白皙好看的脸,看着他干净无害的眼眸,看着他毫无保留依赖自己的模样。
心底那股疯狂的念头翻涌得几乎压不住。
她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星星,我问你。”
“嗯?”陆星辞乖乖看她。
“今天合照,你和学姐站得很近?”
陆星辞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大大方方道:“就正常站位呀,大家都是同学,没关系的。”
在他眼里,同学合照、礼貌相处、正常社交,再普通不过。
可在沈知予眼里——
所有异性靠近他,都是越界。
所有异性盯着他笑,都是觊觎。
所有和他的亲近,都是冒犯。
沈知予看着他坦荡无知的模样,心头又疼又躁。
疼他干净单纯,不懂人心险恶。
躁他太过温柔,对谁都和善,轻易就能被别人觊觎。
“星星。”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距离骤然拉近。
清冷高级的香气笼罩住少年周身,沈知予眼底温柔褪去,只剩强势、笃定、不容反驳的偏执。
“记住一句话。”
陆星辞下意识屏住呼吸,莫名觉得今晚的姐姐和平时不太一样。
“你说。”他小声应着。
沈知予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缓慢,带着深入骨髓的占有:
“你是我养大的。”
“你的吃穿用度,你的读书前途,你的体面人生,你的所有一切,全部是我给的。”
“所以,你只能听我的。”
“只能亲近我。”
“只能对我温柔。”
陆星辞怔住了。
少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澄澈的眼底泛起一丝茫然和慌乱。
他从来没听过姐姐说这种话。
平时的姐姐,温柔、宠溺、纵容他,事事顺着他,永远是他最安稳的港湾。
可此刻的姐姐——
强势、压迫、偏执、霸道。
像是在郑重划定一个绝对不允许打破的界限。
“姐……”他喉结轻轻动了动,小声道,“我和同学就是正常相处啊,人与人之间本来就要社交的……”
“别人可以。”
沈知予直接打断他,语气冷得没有一丝余地。
“你不行。”
“为什么呀?”陆星辞眼底泛起一点点委屈,软软道,“我又不会学坏,只是朋友而已。”
他开朗温和,天生喜欢和人好好相处,从来没有坏心思。
可他越单纯,沈知予越不敢放他出去。
外面的人,心怀叵测。
外面的喜欢,杂乱廉价。
她的星星这么干净、这么软、这么乖。
凭什么要被别人看?
凭什么要被别人喜欢?
凭什么要给别人温柔?
沈知予抬手,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迫使他抬头直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女人眼底是极致深情与极致病态交织的暗涌。
“因为你是我的。”
她轻声说。
“仅此而已。”
陆星辞心脏猛地一跳。
莫名的心慌、悸动、陌生的酥麻,密密麻麻爬上心头。
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
姐姐对他的好,根本不止姐弟情。
可他不敢深想,也不敢戳破。
六年依赖,早已根深蒂固,姐姐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和依靠。
他怕多想,会打破现在所有安稳。
他只能低下头,耳根泛红,声音软软妥协:“那……那我以后少和他们来往,好不好?”
他太乖了。
太懂事。
太会迁就她。
沈知予看着他温顺妥协的模样,心底翻涌的戾气瞬间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满足和宠溺。
她松开手,指尖轻轻摩挲过他柔软的唇角,语气重新温柔下来,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偏执底线:
“不是少来往。”
“是不要来往。”
“除了我,不需要任何人。”
第三章 她的偏爱,是牢笼
夜色渐深,别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陆星辞心里有点闷闷的。
他从小到大性格阳光开朗,喜欢交朋友,待人温柔,从来不是孤僻的性格。
可姐姐 tonight 的态度,强硬得让他无法反驳。
他隐隐感觉到,姐姐对他的保护,早已超出正常范围。
是一种极端、霸道、只想独占的偏执。
可他又无法生气。
因为沈知予对他太好了。
好到无微不至,好到倾尽所有,好到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优先给他。
她强势、她霸道、她占有欲爆棚——
可她所有的偏执,全部只对准他一人。
陆星辞沉默了很久,小声问:“姐,你是不是……很怕我离开你?”
沈知予眼神一瞬凝滞。
随即,她抬眸看着少年干净柔软的眉眼,坦然承认,没有丝毫掩饰。
“是。”
“我怕。”
短短两个字,压着她藏了整整六年的心事。
她手握亿万财富,掌控商业帝国,从不惧对手、不惧风波、不惧失去任何人。
唯独怕陆星辞。
怕他长大,怕他独立,怕他遇见别人,怕他心动,怕他走远,怕他有一天,不再只依赖她、只属于她。
陆星辞看着她难得直白的脆弱,心头一软,所有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手,轻轻抱住她的腰,脑袋微微靠在她肩窝,声音软糯温柔:“我不会离开你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一直在你身边。”
少年的拥抱干净、温暖、真诚,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暖意。
沈知予身体微僵,随即反手紧紧抱住他。
力道很紧。
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像是要把他彻底锁进自己的世界,一辈子不许逃离。
“陆星辞。”
她贴着他的耳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偏执的呢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要是敢骗我——”
“我会让你永远走不掉。”
语气温柔,内容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禁锢感。
陆星辞后背微微发麻,却还是乖乖点头,软软应着:“我不骗你。”
他真的没想过离开她。
从小到大,她是他唯一的家。
夜深。
陆星辞回房间洗澡休息。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今晚沈知予的眼神、语气、动作。
强势、温柔、偏执、占有、深情、危险。
矛盾又极致。
他拿出手机,点开白天班级群里发的毕业合照。
照片里,他站在人群中间,笑得干净耀眼,旁边站着两个同系的学姐,笑着比耶。
很普通的合照。
可他此刻看着,莫名有点心慌。
他终于后知后觉明白——
姐姐今晚所有的不开心、所有强势质问、所有霸道要求,全部来源于这一张合照。
她吃醋了。
不是姐弟之间的占有式护短。
是女人对喜欢的人的独占性吃醋。
陆星辞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不敢深想,却又控制不住地想。
他和姐姐,没有血缘。
六年相伴,朝夕共处。
她看着他长大,他依赖她所有岁月。
如果不是姐弟身份束缚——
是不是一切,早就不一样了。
陆星辞捂着脸,耳根滚烫,少年心跳剧烈得几乎跳出胸腔。
他好像……
好像在不知不觉里,对这个强势、多金、偏执、病娇的姐姐,动了不该动的心。
另一边。
主卧。
沈知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灯火。
助理的消息刚刚弹出来。
【沈总,今天陆少爷毕业典礼所有照片、视频、相关人员联系方式,我已经全部清理完毕,相关同学的社交账号已做屏蔽处理,不会再有任何人打扰陆少爷。】
沈知予指尖划过屏幕,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澜。
她从不允许任何隐患。
任何人靠近他、觊觎他、亲近他——
她都会悄无声息,彻底隔绝。
温柔是她的面具。
偏执是她的底色。
宠溺是真的。
禁锢也是真的。
她可以给他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金钱、资源、前途、体面、自由生活。
但唯独人身自由、社交自由、心动自由——
她一分不给。
沈知予望着少年房间的方向,眼底覆着一层浓重的、无人可解的深情与病态。
“星星。”
她轻声呢喃。
“你乖乖听话,我宠你一辈子。”
“你如果不听话——”
“我就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
“没有例外。”
第四章 全校皆知的偏爱,也是独有的牢笼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温柔明亮。
陆星辞起床下楼时,沈知予已经坐在餐厅用餐。
女人一身简约白色衬衫,长发微挽,气质清冷矜贵,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气场依旧强大。
听见脚步声,她抬眸看来,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暗沉偏执,只剩下温柔宠溺。
“醒了?”
“嗯,姐早。”陆星辞走过来,笑容依旧开朗,只是眼底多了一丝昨夜残留的忐忑和别扭。
他不敢直视她太深。
昨晚那些偏执的话语、强势的禁锢、暧昧的拥抱,始终在他脑海里回荡。
沈知予看出来他的拘谨,却不点破,只是淡淡道:“坐下吃饭。”
早餐精致丰盛,全是他爱吃的口味。
六年如一日。
她永远记得他所有喜好,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永远给他最极致的宠溺。
吃饭间,沈知予淡淡开口:“你手机里的毕业合照,删了。”
不是商量。
是命令。
陆星辞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她:“啊?全部吗?”
“嗯。”沈知予垂眸用餐,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留着没用。”
“可是那是毕业纪念啊……”陆星辞小声委屈辩解。
“我给你拍更好的。”沈知予抬眸看他,眼神笃定强势,“你所有纪念,我都可以给你。不需要别人参与。”
陆星辞看着她固执认真的模样,心底又酸又软。
他知道,她就是见不得他和别人同框。
哪怕只是普通同学合照。
他沉默几秒,最终还是乖乖点头:“好吧,我等下删掉。"
他听话得过分。
沈知予看着他温顺乖巧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柔光。
她的少年,永远这么乖。
永远这么顺着她。
吃完早餐,陆星辞乖乖拿着手机,把所有毕业合照、班级群照片、和同学的合影,全部一张张删除。
删完那一刻,他心里莫名有点酸涩。
他知道姐姐控制欲太强。
可他偏偏,无法抗拒她的一切要求。
下午,沈知予带他出去逛街。
市中心顶级奢侈品商圈,整条街都是沈氏旗下产业。
路人认出沈知予,无一不是敬畏避让,姿态恭敬。
唯独跟在她身边的少年,干净帅气、阳光温柔,眉眼带笑,气质干净松弛。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沈总极度偏爱身边这个少年。
她气场强大,对所有人淡漠疏离,唯独对他,眼神温柔、步伐迁就、耐心十足。
店员小心翼翼上前服务,全程不敢多看陆星辞一眼。
整个霖市上层圈子,早就有共识:
可以得罪沈知予,千万不要得罪陆星辞。
谁动陆星辞,谁就是和沈氏集团为敌。
可没人知道。
这份人人羡慕的顶级偏爱,其实是一座只为他一人建造的温柔牢笼。
逛到饰品区。
店员拿出一条银色细链星星吊坠项链,温柔介绍:“沈总,这款星星项链是最新限定,寓意独一偏爱,很适合这位小先生。”
星星。
是陆星辞的名字,也是沈知予对他独有的称呼。
沈知予目光落在项链上,淡淡开口:“包起来。”
不等陆星辞说话,她直接敲定。
店员迅速打包。
走出店铺,沈知予停下脚步,侧身看向身侧少年。
“低头。”
陆星辞乖乖低头。
沈知予抬手,修长冰凉的指尖绕过他的脖颈,为他戴上那条星星项链。
银链贴合白皙脖颈,细小精致的星星吊坠落在锁骨处,干净又好看。
戴好的瞬间,她指尖轻轻摩挲吊坠,眼神幽暗温柔,轻声开口:
“记住。”
“这是我给你的标记。”
“戴上了,就不许摘。”
“从今往后,你身上所有属于你的东西——”
“全部由我冠名。”
陆星辞心跳骤然失序。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一冷一暖,一强势一温柔,极致反差,极致暧昧。
他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她眉眼精致清冷,眼底却盛满了只对他一人的偏执深情。
陆星辞喉结微动,小声问:
“姐,你是不是……太宠我了?”
沈知予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微微俯身,贴近他耳边,气息微凉:
“不够。”
“永远不够。”
“我要宠到全世界都知道——”
“你陆星辞,从头到脚,从身到心,完完全全是我沈知予的人。”
第五章 温柔病娇,步步沦陷
日子一天天过。
陆星辞彻底顺从了沈知予所有的规矩。
不再主动参加同学聚会。
不再和异性多说一句话。
不再随便和别人合照。
社交圈干净得只剩下家人、佣人、以及沈知予。
他开朗温柔的性子没变,只是把所有温柔、笑容、耐心、可爱,全部收敛,只留给了沈知予一个人。
旁人只觉得,陆星辞性格安静了许多,温柔内敛,乖巧懂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心甘情愿,一步步走进她为他搭建的温柔禁区。
他不怕牢笼。
只怕牢笼的主人不要他。
这天晚上。
沈知予有一场重要晚宴,很晚才回家。
陆星辞依旧在客厅等她。
夜里十二点。
玄关开门声响起。
沈知予一身酒气,眉眼带着微倦,却依旧身姿挺拔,气场强势。
陆星辞立刻起身迎上去,熟练接过她的外套和包,语气软软的:“喝酒了?很难受吗?”
“一点点。”沈知予淡淡应声。
陆星辞伸手扶住她,乖乖带她坐到沙发上,跑去厨房给她倒水、切水果,忙前忙后,细心体贴。
少年忙碌的背影干净温暖,一举一动全是温柔。
沈知予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
眼底温柔深沉,占有欲疯狂蔓延。
真好。
他这么乖。
这么听话。
这么满心满眼都是她。
片刻后,陆星辞端着温水回来,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姐,喝点水,会舒服点。”
灯光落在他清澈温柔的眼眸里,干净得一塌糊涂。
沈知予垂眸,盯着他好看的眉眼,轻声开口:“今天有人问我,你是谁。”
陆星辞一愣:“啊?怎么问的?”
“问我,你是我包养的小孩,还是我弟弟。”
陆星辞耳根瞬间爆红,尴尬又无措:“怎、怎么会这么问……”
外界总有流言。
他们年龄差距六岁,无血缘姐弟,她过度偏爱他,太过瞩目,难免惹人揣测。
陆星辞一直不敢去想那些暧昧的揣测。
可今晚沈知予主动说出来,让他心跳慌乱不已。
沈知予看着他窘迫害羞的模样,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语气慵懒又偏执:
“你想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
陆星辞紧张眨眼:“怎、怎么回答?”
沈知予俯身,凑近他耳畔,声音低哑、温柔、带着极致笃定的占有:
“我说——”
“他不是我弟弟。”
“也不是别人想的任何关系。”
“他是我养了六年、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心上人。”
轰——
陆星辞大脑瞬间空白。
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微震,呼吸停滞。
六年遮掩,六年克制,六年伪装。
她今晚,终于全部挑破。
不再姐弟伪装。
不再隐忍克制。
直接告诉他——
她爱他。
从很早以前,就爱他。
病态、偏执、深沉、唯一的爱。
陆星辞抬眸,眼底盛满慌乱、悸动、不敢置信:“姐……你……”
“吓到了?”沈知予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温柔又危险,“星星,你早该知道的。”
“我对你,从来不是姐弟情。”
“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从怯懦少年长成温柔少年。”
“我一步步把你养得干净、乖巧、温柔、可爱。”
“我花了六年时间——”
“就是为了有一天,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陆星辞心脏疯狂跳动,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不是他单方面越界。
原来她早就动心。
原来她所有的偏执、控制、占有、禁止社交、霸道管束——
全部都是因为爱。
病态又炙热的爱。
他看着眼前强势多金、在外杀伐果断、唯独对他偏执深情的女人,声音微微发颤:
“姐……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沈知予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颌,眼底深情与阴暗交织:
“因为你那时候太小。”
“我等你长大。”
“等你成年,等你毕业,等你有能力选择自己的心。”
“可我等到最后——”
“我发现我根本等不住。”
“我忍不住想独占你。”
“忍不住允许任何人多看你一眼。”
“忍不住让你拥有除我以外的任何社交。”
她低头,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气息相融,温柔又强势:
“星星,我病很重。”
“我的占有欲、控制欲、偏执欲,全部只对你发作。”
“你敢留在我身边吗?”
“敢接受这样病态的我吗?”
陆星辞看着她眼底深处深藏的不安、偏执、深情,心头酸涩又滚烫。
他怎么不敢。
他愿意。
早就愿意了。
少年眼眶微红,抬手轻轻抱住她的脖颈,声音温柔又坚定,带着少年独有的澄澈热烈:
“我敢。”
“我早就愿意了。”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强势也好,霸道也好,病娇也好,偏执也好——”
“我都喜欢你。”
“我只喜欢你。”
第六章 双向沦陷,私有温柔禁区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沈知予眼底所有压抑六年的偏执、深情、克制,彻底崩塌。
她反手用力抱住他,力道紧得几乎要将他揉碎在怀里。
六年隐忍,六年伪装,六年小心翼翼的圈养与偏爱。
终于等到他心甘情愿,主动奔赴。
“星星。”
她声音微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许后悔。”
陆星辞埋在她肩窝,用力摇头,声音软糯坚定:“不后悔。”
“永远不后悔。”
他性格开朗温柔,待人永远真诚热烈。
他喜欢她,从懵懂依赖,到慢慢心动,到彻底沦陷。
他喜欢她的强势,喜欢她的偏爱,喜欢她的偏执,喜欢她只对他展现的所有温柔与病态。
全世界都怕沈知予冷狠强势。
只有陆星辞,贪恋她独有的温柔禁锢。
夜色静谧,晚风温柔。
无血缘的六年姐弟羁绊,彻底撕碎名义,蜕变为炙热偏执的深爱。
沈知予微微低头,吻落下来。
温柔、偏执、珍重、占有。
一吻落尽六年所有隐忍。
少年乖乖闭眼,耳根通红,温顺任由她索取。
灯光温柔洒落,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暧昧缱绻,无可分割。
良久,分开。
沈知予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是彻底占有后的满足与深情:
“从今天起,没有姐弟。”
“只有我和你。”
陆星辞看着她,笑得干净又耀眼,梨涡浅浅,温柔热烈:
“好。”
“只有我和你。”
往后余生。
她手握亿万江山,权势滔天,却唯独把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所有软肋、所有执念,全部留给他一人。
他开朗可爱,温柔帅气,明媚一生,却唯独心甘情愿困在她的私有禁区,一辈子不离不弃。
强势病娇多金姐姐 × 阳光软萌帅气年下弟弟
无血缘,双向沦陷,极致偏爱,独占终生。
他是她此生唯一私藏的月光。
她是他此生唯一甘愿沉沦的温柔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