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爸妈把我的房间安排在铺着烂草席的地下室,桌上还摆着一份强制骨髓捐献书,不仅如此,假千金还在楼梯口轻轻碰了我一下,顺势滚下楼装死。偏心爸妈冲上来就要扇我耳光,我反手掏出个小红本晃了晃:“别慌,我有蓝翔高级技工证,最懂入土为安。”在全家见鬼的眼神中,我把来时开的二手挖掘机直接怼进别墅客厅,一铲子把地上装晕的假千金铲进铁斗里,轰着油门就往后花园化粪池开。
1
我被接回林家的第一天,林娇娇在二楼楼梯口撞了我一下。
她顺势往后一仰,咕噜噜滚下台阶,趴在大理石地板上闭着眼不动了。
大厅里正在喝酒的宾客全安静下来。
我亲妈周翠芬扔掉酒杯冲过来,扬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抬手捏住周翠芬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她疼得蹲在地上。
我亲爸林有财指着我鼻子骂。
我松开周翠芬,从兜里掏出一本红色外壳的技工证,在他眼前晃了晃。
“别慌,我有高级挖掘机操作证,平时兼职干白事,最懂怎么让人入土为安。”
林有财愣住了。
我没理他,转身走出别墅大门。
门口停着我开来的二手挖掘机。我爬进驾驶室,拧钥匙点火,推下行走操纵杆。
挖掘机履带碾过台阶,直接撞碎别墅的双开实木大门,轰隆隆开进客厅。
宾客们尖叫着往墙角躲,餐桌被履带碾得粉碎。
林有财吓得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操作摇杆,大铁铲贴着地面滑过去,顺着林娇娇的后背往下一抄,直接把地上装晕的她铲进了铁斗里。
铁斗往上一抬,林娇娇在里面颠了一下,手脚乱抓,死死咬住嘴唇继续装死。
我从驾驶室探出头:“你们刚才说她没命活了,正好,我看后花园那个化粪池刚掏空一半,位置宽敞,我现在就送妹妹下去埋了,省得花钱买墓地!”
说完,我一踩油门,挖掘机掉了个头,撞破客厅的后落地窗,朝着后花园的化粪池开过去。
铁斗里的林娇娇终于装不下去了,双手拍打着铁斗边缘尖叫:“救命啊!我没死!姐!我刚才是装的!快放我下来!”
我抓着操作杆,把油门踩到底。
周翠芬和林有财连滚带爬地追在挖掘机屁股后面。
我把挖掘机停在化粪池水泥盖板旁边。
林娇娇趴在铁斗边沿,探出脑袋往下一看,底下全是黑绿色的粪水,还在往上冒泡泡。她当时就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家大哥林耀祖终于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我坐在驾驶室里,手搭在翻斗的控制杆上,往下压了一寸。
铁斗猛地往下一斜。
林娇娇整个人滑到铁斗边缘,两只手死死抠住铁齿,两条腿悬在半空中。
“哥!你别骂了!她真敢松手啊!”林娇娇哭得嗓子眼都哑了。
林耀祖举着球杆不敢往前迈步了。
我低头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接我回来享福?刚才进门的时候,管家带我去看了我的房间,在地下室杂物间旁边,里头连张床都没有,就铺了一层烂草席。桌子上放着一份骨髓捐献同意书,让我签了字明天就去医院给林娇娇抽骨髓。这就是你们说的享福?”
周翠芬眼神闪躲:“娇娇有贫血,抽你点骨髓怎么了?”
我手腕一抖,控制杆又往下压了一截。
铁斗再次倾斜,林娇娇半个身子掉出铁斗,裙子下摆直接浸进了化粪池的脏水里。
周翠芬扑通一声跪在泥地上,拍着大腿嚎:“别倒了!别倒了!把二楼最大的主卧给你住!骨髓也不抽了!快把娇娇放下来!”
林有财也跟着喊:“对对对,不抽了!家里房间随便你挑!只要你把娇娇放下来,给你一百万零花钱!”
我看着林有财:“一百万?打发要饭的呢?我现在就要五百万现金,立刻转到我卡上。少一分钱,或者慢一分钟,我就松手。”
林有财咬着牙骂。
我直接把控制杆往下一推。
林娇娇只剩两根手指头挂在铁齿上,脏水已经淹到了她的大腿根。
“我转!我现在就转!”林有财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按屏幕。
我报了一串数字。不到两分钟,手机叮的一声,五百万到账。
我看了一眼短信,操作摇杆,把铁斗往回拉,然后猛地往旁边草坪上一甩。
林娇娇直接从铁斗里飞出去,摔在泥草地上,浑身上下沾满了黄绿色的粪水。
周翠芬刚想扑过去抱她,闻到那股味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弯腰吐了出来。
林耀祖捏着鼻子往后退。
我关掉挖掘机引擎,从驾驶室跳下来,往别墅里走。
路过林耀祖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伸手把他的高尔夫球杆夺过来,双手握住两端,膝盖往上一顶。
咔嚓一声,钢筋做的球杆直接断成两截。
我把断掉的球杆扔在他脚边。
林耀祖咽了口唾沫,两条腿肚子直打哆嗦,一句话不敢接。
2
我大摇大摆走进客厅。满屋子的亲戚宾客贴着墙根往外溜,不到两分钟跑得干干净净。
我走到二楼林娇娇原本的房间,一脚踹开门。屋里全是名牌包和漂亮衣服。我把她衣柜里的衣服全扯出来扔出窗外,正好盖在楼下刚拿起水管冲澡的林娇娇头上。
就在这时,林娇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面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备注是“城南张大师”。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林小姐,八字配好了,今晚十二点把那个乡下丫头锁进后院祠堂,放干她的血,你的好运就能彻底换过来了。”
我拿起林娇娇的手机,直接揣进自己兜里,转身下楼。
客厅里,林有财和周翠芬正坐在没被压坏的沙发角上喘粗气。林娇娇裹着一条浴巾从外面跑进来,指着二楼哭喊。
周翠芬心疼得直抽抽,抬头瞪着刚下楼的我。
我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一口喝完,把纸杯捏扁扔在林有财脸上。
“今晚十二点,你们打算把我锁进后院祠堂放血?”
林有财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林娇娇裹着浴巾的手猛地收紧。
我掏出林娇娇的手机,解锁屏幕,把那条微信消息亮在他们面前。
林耀祖一看事情败露,梗着脖子骂:“是又怎么样!你在乡下长了二十年,一身贱命,能给娇娇换运那是你的福气!”
周翠芬也跟着帮腔:“就是!娇娇马上要跟赵家大少爷订婚了,赵少爷最近身体不好,大师说必须用至亲的血加上娇娇的八字去冲喜。”
林有财一拍桌子,站起来喊:“跟她废什么话!阿强,带人把她给我按住,直接绑去祠堂!”
话音刚落,从厨房和侧门冲出来四个保镖,手里拿着电击棍朝我围了过来。
林娇娇在后面笑出了声。
排头的保镖阿强举起电击棍捅向我的肚子。
我没躲,等电击棍快贴上衣服的时候,右手一把抓住阿强的手腕往旁边一拧,顺势把电击棍捅在第二个保镖的脖子上。
第二个保镖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我夺过阿强手里的电击棍,反手一棍子砸在阿强的鼻梁上。
剩下两个保镖见势不妙一起扑上来。我左右开弓,一脚踹断左边那个的膝盖骨,手里的电击棍直接怼进右边那个的嘴里。
不到半分钟,四个保镖全躺在地上哼哼。
我拎着带血的电击棍走向沙发那边的林家四口人。
林耀祖吓得转身往上跑,左脚绊右脚磕在台阶上,门牙磕飞了两颗。
我没管林耀祖,直接走到林娇娇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疼……我的头皮要掉下来了!”
周翠芬冲过来想扒拉我的手。
我抬起一脚踹在周翠芬肚子上,把她踹翻在茶几上,玻璃茶几碎了一地。
林有财缩在墙角双手抱头。
我揪着林娇娇的头发往后院拖。
“姐!亲姐!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不是说要在祠堂放血换运吗?我这人最热心了,现在就带你去祠堂。”
3
我一路把她拖到后院的小祠堂门口。推门进去,里面摆了一张大木桌,桌上放着七八个大海碗、剔骨尖刀和麻绳。
供桌上点着白蜡烛,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干瘦老头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老头睁开眼:“人带来了?快绑到桌子上……”
老头看清是我拖着半死不活的林娇娇进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我把林娇娇扔在地上,走过去一把揪住老头的胡子往下一拽。
老头惨叫一声,下巴鲜血直流。
“你就是城南张大师?”我拿起桌上的剔骨刀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张大师吓得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女侠饶命!我就是个江湖骗子!”
我转头看向地上的林娇娇。
林娇娇脸色惨白往门口爬:“他胡说!我没有!”
追到祠堂门口的林有财和周翠芬正好听见这话。
周翠芬捂着流血的后背问:“娇娇,赵少爷冲喜的事也是你骗我们的?”
林娇娇咬着牙不吭声。
张大师为了保命全倒了出来:“赵少爷根本不认识她!她是怕真千金回来分家产,才让我配合演戏,想在今天晚上把人放干血弄死!”
林有财气得浑身发抖。
我拿起桌上的麻绳把林娇娇和张大师捆成了粽子,扔到木桌上。
我拿起剔骨刀在林娇娇手腕上比划了一下:“七个海碗是吧?今天你们俩谁把这七个碗装满,我就放谁走。”
就在我刀尖刚要碰到林娇娇皮肤的时候,祠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汽车刹车声。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带着十几个黑衣打手冲进后院。
林娇娇拼命扯着嗓子喊:“赵公子!救我!”
赵天赐皱着眉头捂住鼻子:“林娇娇,你身上什么味儿?跟掉进茅坑里一样!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们林家,城北那块地的合同作废了!”
说完,赵天赐转头看向我,点点头:“虽然穿得寒酸了点,但看着确实有股子猛劲儿。喂,乡下丫头,把刀放下,跟我回赵家。”
我手里转着剔骨刀:“你有病不去医院看医生,跑这儿来找人放血冲喜?”
赵天赐脸色一沉:“臭丫头,跟本少爷说话客气点!来人,把她给我绑上车!”
身后的打手立刻冲进祠堂。
我双手抓住木桌边缘腰部发力,直接把两百多斤的实木大桌子连同上面绑着的人一起掀了起来,迎面砸向那群打手。
桌子砸翻了五六个打手,林娇娇的脸拍在青砖上,鼻血飙了老高。
我抓起供桌上的两个青花瓷大花瓶冲进人群里见人就砸。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黑衣打手全躺在院子里。
赵天赐两条腿直打巴子转身就想跑。
我手里的断桌腿直接扔出去砸在他的后膝盖窝上。赵天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走过去揪住他的西装领子提溜起来,啪啪两个大耳光。
“赵天赐是吧?要我的血给你冲喜是吧?”我把他拖到院子外面的化粪池旁边。
赵天赐闻到恶臭吓得魂飞魄散:“别!姑奶奶饶命!我有钱,我给你钱!”
“少废话,多少钱?”
“一千万!我卡里有一千万零花钱,全给你!”
“转过来。”
赵天赐哆哆嗦嗦地给我转了一千万。
收到到账短信,我转头看了一眼林有财一家:“刚才林娇娇不是哭着喊着要嫁给赵天赐吗?今天我就做个好人,成全他们。”
我把满脸是血的林娇娇提溜出来扔在赵天赐身上。
“赵少爷,这是你的未婚妻。不过她刚从乡下借了点高利贷欠了我两千万,你作为未婚夫先把这笔账结了吧。”
赵天赐一把推开林娇娇破口大骂:“谁是她未婚夫!这臭婊子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林娇娇抱住赵天赐的腿哭喊。
赵天赐抬脚在林娇娇脸上踹了一脚,连滚带爬地跑出后院,开着跑车溜了。
周翠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林耀祖冲回屋里拿起电话找人。
我转身走向挖掘机,发动机器。
林有财跳着脚骂。
我推下操作杆,把挖掘机开到别墅承重墙旁边,对准墙角的主梁,大铁锤砸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整栋别墅晃了三晃,阳台塌了一半。
4
别墅里的水晶吊灯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林耀祖吓得扔了手机从屋里蹿出来,一块掉落的砖头正好砸在他后脑勺上。
林有财和周翠芬抱在一起尖叫。
林娇娇手脚并用地往院子大门外爬。
我操作着挖掘机,大铁铲一挥拍在院子的大铁门上。大铁门倒塌把林娇娇压在底下。
我从驾驶室探出头:“林有财,刚才你说把钱全烧了也不给我一分,那行,我今天就帮你把这栋三千万的别墅先拆了。”
说完,我转动挖掘机底座对准一楼的另外一根承重柱。
“别砸了!千万别砸了!”林有财扑过来趴在履带前面,“我给!我给钱!”
我停下动作:“少跟我哭穷,账上还有多少钱?”
“账上还有两千万!全给你,你快把机器停下!”
林耀祖咬着牙把两千万转到了我的卡上。
这时候,别墅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七八辆面包车和两辆黑色轿车冲进院子。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正是刀疤刘。后面轿车里走下来赵天赐和赵泰。
林耀祖兴奋地大喊:“刀哥!就是这个疯女人,把我们全家都打了,快把她砍死!”
林有财和周翠芬指着我满脸狰狞。
赵泰冷哼一声:“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敢动我儿子?刀疤刘,这人交给你处理。我要她全身的血!”
刀疤刘狞笑着抽出开山刀:“兄弟们,给我上!”
三十多个壮汉举着家伙冲了过来。
我转身拉开挖掘机底盘下面的暗格,拎起一桶柴油迎着冲在最前面的壮汉泼了过去,顺手扔了个打火机。
轰的一声,火苗子蹿起两米多高。
刀疤刘被热浪烤得往后退。
我拎起改装射钉枪,对着人群扣动扳机。
啪啪脆响,钢钉直接射进肉里。刀疤刘大腿和肩膀上钉进去四根钢钉,扑通跪在地上。
剩下的人全吓傻了转身就跑。
我拎着射钉枪跨过火堆,一脚踩在刀疤刘后背上把枪口顶在他脑后。
“刀哥是吧?”
刀疤刘吓得浑身肥肉乱颤:“姑奶奶饶命!我是收了林耀祖这孙子的钱才来办事的!”
我转头看向赵泰和赵天赐。
赵泰带来的两个保镖刚想掏家伙,我抬手两枪,钢钉直接钉穿了他们俩的手掌心。
赵泰脸色惨白拄着拐杖往车门里退:“你敢动我!我是赵泰!”
我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唐装领子扯过来:“老东西,你儿子给了一千万,你的命比他值钱吧?一个亿,少一分钱,我今天让你脑门透透气。”
赵天赐吓得裤裆都湿了。
赵泰掏出手机给财务打电话,让人往我卡上打一个亿。
大概十分钟后,一个亿到账。
我收起枪对赵泰和赵天赐挥了挥手:“滚吧。以后再敢打我主意,我就去刨了你们赵家祖坟。”
赵泰和赵天赐钻进黑色轿车逃走了。
刀疤刘忍着大腿剧痛往大门口挪。
“慢着。”我叫住他,“林耀祖请你来花了多少钱?”
“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
我指了指林耀祖:“林耀祖,把五十万给刀哥结了。今天这五十万不拿出来,刀哥手底下这帮兄弟可不答应。”
刀疤刘冲着小弟喊:“林耀祖你个孙子,害得老子挨了两枪,赶紧拿医药费!”
五六个混混把林耀祖按在地上猛踹。
林有财哆嗦着说:“我卡里真没钱了!”
我笑了笑,从周翠芬脖子上扯下大金链子和翡翠镯子扔给刀疤刘:“这老娘们身上的首饰够抵你们医药费了。搬空它。”
十几个混混冲进别墅里,不到十分钟搬得干干净净。
林有财看着空荡荡的破房子,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5
周翠芬扑在林有财身上哭喊。
林耀祖鼻青脸肿地爬起来。林有财哼唧了一声缓过气。
我走到压着林娇娇的大铁门前,单手抓住铁门边缘猛地往上一掀扔到草坪上。
林娇娇的两条小腿已经变了形:“爸!妈!快送我去医院!”
我蹲下身看着她:“去医院?那可不行。今天晚上十二点还要换运呢。”
林娇娇吓得往后缩:“不换了!我把林家大小姐的位置还给你!”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顺手把林有财、周翠芬、林耀祖和张大师全拽进了后院的祠堂里。
张大师还没死透正捂着肋骨哼哼。我一脚把他踢到墙角,用剩下的麻绳把五个人串成一串绑在柱子上。
林有财哭丧着脸求饶:“大招,钱也给你了,我们可是你亲生父母啊!”
我拉过太师椅坐下翘起二郎腿:“亲生父母?二十年前把我扔在乡下垃圾桶旁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周翠芬辩解:“那时候算命的说你克我们……”
我从兜里掏出骨髓捐献同意书贴在林娇娇脸上:“接我回来,先抽骨髓,晚上放血。这一家子心眼全烂透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别急,我刚才看林娇娇手机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群聊。今天晚上十二点,除了放血换运,还有别的节目。”
我把林娇娇的手机拿出来,翻到“发财致富一家人”群聊念了这段话:“林耀祖发消息:爸,我把林大招的照片发给黑市老鬼了,眼角膜、腰子、肝脏全都能拆卖,能卖三百万。林有财回复:明天晚上十二点半,让老鬼开冷藏车来拉货。”
张大师听得目瞪口呆:“你们林家也太狠了!”
林有财吓得直接尿了出来。
我找了一卷宽胶带把他们五个人的嘴全都贴得严严实实。
我关掉祠堂的灯,只留下供桌上的两根白蜡烛,坐在门背后的阴影里。
半夜十二点半,后院小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一辆白色小型冷藏厢式货车停在后门口。
领头的独眼龙推开门压低声音喊:“林少爷?货准备好了吗?”
院子里静悄悄的。
独眼龙对手下两个小弟招手:“直接去祠堂,摘完零件天亮前送去码头。”
三个人走到祠堂门口推门进去。
独眼龙看到柱子上绑着五个人愣了一下。
林耀祖看到独眼龙拼命摇头发出唔唔声。
独眼龙走过去一把撕开林耀祖嘴上的胶带:“林少爷,你怎么自己给绑上了?那个乡下丫头呢?”
林耀祖扯着嗓子喊:“老鬼快跑!门后面有……”
我已经从门后走了出来,顺手把祠堂厚重的木门关上落下了大铁栓。
6
独眼龙老鬼猛地转过身抽出一把解剖刀:“什么人!”
我抬起改装射钉枪,对着老鬼拿刀的右手手腕就是一枪。
钢钉直接穿透老鬼的手腕,解剖刀当啷掉地。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拿起电锯刚想拉绳子。
我左右手同时开火,四枪钉穿了那两个小弟的琵琶骨和膝盖。
我走过去踢飞解剖刀,揪住老鬼的头发往供桌角上撞了三下。
老鬼满头是血瘫在地上:“女侠饶命!”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们今天晚上来拉货是吧?正好,我这儿有五件现成的货。”
我指了指柱子上的林家四口人和张大师。
林耀祖喊道:“老鬼!我是林耀祖啊!我是你的雇主!”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满嘴是血。
“老鬼,这五个人你带不带走?不带走的话,今天晚上冷藏车里装的就是你们哥仨了。”
老鬼看了一眼射钉枪咬牙道:“带!这姓林的小子昨天答应定金一分钱没见着,还害得老子挨了一枪,必须从他们身上找补回来!”
林有财、周翠芬和林耀祖拼命挣扎。
老鬼带着两个小弟把五个人像搬死猪一样抬出了祠堂,扔进了白色冷藏车的车厢里。
车厢里零下十几度,林娇娇身上只穿了一套内衣冻得浑身发紫。
老鬼关上车厢门落了锁。
我对老鬼说:“把你们的手机全交出来,你在前面开车去城东李万山住的地方。”
老鬼哪敢说半个不字,交出手机坐上驾驶室。
我坐在副驾驶上,枪口对着他的腰子。
路上,我拿着林耀祖的手机拨通了他外公李万山的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威严的声音:“耀祖啊,大半夜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捏着嗓子学着绑匪的语气说:“李老爷子,你女儿和外孙一家四口都在我的冷藏车里。想让他们活命,准备五千万现金,半个小时后我在你们李家大宅门口等你。”
李万山拔高了声音:“你是谁!敢绑我李万山的人!”
“信不信由你。车厢里现在零下二十度,你那个宝贝外孙女林娇娇可没穿衣服,晚一分钟你就等着收冰雕吧。”
挂断电话,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了城东李家大宅门口。
7
李家大宅门口灯火通明,李万山穿着丝绸睡衣站在台阶上,身后站着两排手里拿着砍刀和猎枪的护院,足足有五十多号人。
老鬼握着方向盘的手直抖:“姑奶奶,他们手里有土猎枪啊!”
“慌什么,把车停在门口二十米远的地方。”
老鬼把车停下。
李万山拿着大喇叭喊:“车里的绑匪听着!赶紧把人放出来,跪下受死!”
我推开车门跳下车,顺手把老鬼拽下来让他打开车厢门。
老鬼拉开铁栓,两扇车厢门敞开。
白茫茫的寒气涌出。车厢里五个人缩成一团,眉毛头发全结了白霜。
李万山看到这一幕气得胡子直翘:“翠芬!耀祖!来人,开枪打死她!”
前排护院立刻举起土猎枪瞄准我。
我伸手进车厢一把揪住林耀祖的头发把他拖出来挡在身前。
“李万山,你尽管让他们开枪。这土猎枪一枪过来,你这宝贝外孙可就变成筛子了。”
我从兜里掏出打火机,从车厢角落拎出一桶酒精倒在林耀祖头顶。
林耀祖吓得尖叫:“外公!别开枪!她是林大招啊!”
李万山愣了一下,挥手让护院放下枪:“你是翠芬二十年前扔在乡下的那个丫头?你敢绑架你爸妈!”
“少在这儿装糊涂。你女儿女婿接我回来抽我骨髓放我血,还要把你外孙找的黑市人把我拆了卖零件。五千万现金准备好了没有?”
车厢里的周翠芬哭喊:“爸!快救我们!别管钱了!”
李万山脸色铁青:“好你个狼崽子!五千万现金我准备好了,就在门口越野车的后备箱里!”
“老鬼,去把那辆越野车开过来。”
老鬼跑过去把黑色越野车停在冷藏车旁边。
我打开后备箱看了一眼,里面码着十几个黑色旅行袋,全是红彤彤的钞票。
我推着林耀祖坐进越野车驾驶室,我自己坐上车。
我对老鬼喊:“车厢里那四个货留给李老爷子,你自己开着冷藏车走吧!”
老鬼转身往冷藏车跑去。
然而就在我发动越野车掉头的时候,李万山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大吼一声:“别让那个独眼龙跑了!给我开枪打死他!剩下的上车,把五千万抢回来!”
砰!砰!砰!
十几把土猎枪同时开火,刚爬上冷藏车的老鬼后背中枪,当场咽了气。
我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冲了出去。
后面七八辆改装皮卡车皮卡车后斗里端着猎枪紧追不舍。
后座上的林耀祖吓得钻进座椅底下:“外公疯了!林大招,你快停车把钱还给他吧!”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岔路口:“还钱?进了我的口袋那就是我的钱。”
我猛地一打方向盘,越野车拐上一条通往城郊废弃采石场的土路。
8
土路坑坑洼洼,越野车颠簸不已。
后面的皮卡车紧咬不放。李万山拿着对讲机咆哮:“把她越野车给我撞翻!”
两辆改装皮卡车加速冲上来夹击。
砰的一声巨响,越野车车身剧烈晃动。
前面的路到了尽头,三十米外就是一个百米深的巨大废弃矿坑。
我踩下刹车停在矿坑边缘,把林耀祖从后座拽出来扔在地上,自己躲到了一块巨石后面。
八辆皮卡车呼啸着冲过来围死矿坑边缘。
李万山从车上走下来:“死丫头,躲在石头后面当缩头乌龟是吧?给我砍死她!”
两个护院跑向越野车准备把装着五千万的车开回去。
我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大壮,客人都到齐了,开始干活吧!”
对讲机里传来大壮的声音:“好嘞大招姐!”
山坡上突然亮起探照灯。
三台巨型推土机推着堆积如山的碎石块直接往下推!
哗啦啦——!
成吨的碎石块像泥石流一样倾泻而下砸向皮卡车和人群。
“山上掉石头了!快跑啊!”
护院们抱头鼠窜,皮卡车被砸得千疮百孔。
大壮开着三十吨重的重型挖掘机冲出来,大铁臂一铲子过去,把两辆皮卡车推进了百米深的矿坑里。
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李万山从护院手里抢过猎枪:“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大壮操作挖掘机大铁臂猛地往下一挥拍在崖壁上。
咔嚓一声裂开大口子。
李万山、林有财、周翠芬和林耀祖四个人脚下一空,连人带石头顺着斜坡滑了下去,掉进了矿坑底部的积水潭里。
大壮从驾驶室探出头:“大招姐,底下有水潭,淹不死但也得摔个半死!”
“走,去把咱们藏在林家门口的小挖掘机拖回来。”
我开着越野车和大壮下了山。
9
第二天一早,我把五千万存进银行,加上之前弄到的一亿三千五百万,卡里余额突破了一亿八千万。
办完业务我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
病房里,林娇娇两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半空中。
我推门进去。
林娇娇吓得往后缩:“林大招!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拉过陪护椅坐下咬了口苹果:“你外公带着你爸妈和你哥,昨天晚上去采石场矿坑底下游泳去了。救援队刚把他们捞上来。”
我掏出手机点开同城新闻视频举到她眼前。
视频里,李万山、林有财、周翠芬和林耀祖四个人被绑在担架上浑身是泥水,被吊车从矿坑里吊上来。新闻里播报几人高位瘫痪且面临多项重罪指控。
林娇娇看着视频眼泪往下掉:“不可能……谁给我交医药费?”
门被推开,收费处人员走进来:“林娇娇家属在是吧?林有财的账户已经被法院全部冻结了,住院押金还欠三万,中午十二点前交不上就得停药清床了。”
林娇娇拽着我的袖子:“姐!亲姐!你帮我把医药费交了吧!”
我把袖子抽出来:“想得倒美。你昨天晚上签的换运合同和买凶记录我已经发给警察了。等你腿好了,大牢里的牢饭管饱。”
我拔掉呼叫器插头转身走出病房。
一个月后。
林家被拍卖的别墅被我低价买下。我和大壮开着五台挖掘机进场,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别墅彻底铲平,连地基都刨了。
我在原址建了个全市最大的蓝翔挖掘机培训分校。
至于林有财一家,后半辈子只能在监狱医院的病床上躺着。赵泰父子俩家产充公。
阳光正好,我坐在新买的红色法拉利引擎盖上拿着大喇叭指挥学员:“都把操作杆握稳了!看准前面的土坑,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准狠!”
场子里的几十台挖掘机同时轰鸣,大铁铲齐刷刷扬起。
我喝了一口冰镇可乐,摸了摸兜里一个多亿的银行卡,觉得这豪门认亲宴,还真是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