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假千金,真千金得了尿毒症,霸总大哥带保镖将我按在医院,要强挖我的肾。我不仅没哭,还反手绑定了【赛博精神病院系统】。大哥喜提“重度天凉王破妄想症”,真千金确诊“顶级白莲花绿茶综合征”,双双被电击狂魔拉走。豪门父母上门要打死我?我反手举报他们偷税漏税。全网黑我克父克母当神棍?我当场算卦,把黑粉的底裤都扒得一干二净!几个月后,破产的霸总大哥跪在我高跟鞋前疯狂磕头:“姑奶奶,求你了,给我治治病吧!”
正文:
“林初,你只是个被抱错的假千金,能占着顾家大小姐的位置活了二十年,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现在悠悠得了尿毒症,要你一个肾怎么了?全当是还我们顾家的养育之恩了!”
京圈第一人民医院的VIP顶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我名义上的“大哥”,顾氏集团现任总裁顾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那张常年登上财经杂志封面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令人胆寒的冰霜。他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他身后,站着四个膀大腰圆、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手里正死死捏着一张冰冷的手术同意书。
而在病床上,那个刚刚被认回顾家、柔弱不能自理的真千金顾悠悠,正捂着腰,虚弱地抽泣着。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病号服,小脸煞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仿佛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白莲花。
“哥,你们别逼姐姐了……”顾悠悠抓着顾沉的衣角,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都是我不好,是我命苦,我不该回来的,我不该抢走姐姐的位置。我这就去死,我把肾还给姐姐……”
顾沉听到这话,心疼得眉头都拧成了死结,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施舍:“林初,你听听!悠悠多懂事!你再看看你这副自私自利的嘴脸!医生,准备手术,立刻马上!”
如果是原主,此刻估计已经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或者哭着解释自己身体不好不能做手术了。但我看着这一幕,不仅没哭,没求饶,甚至还有点想笑。
因为,就在顾沉说出“挖肾”这两个字的瞬间,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极度欢快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极度狗血的豪门伦理降智情节中,血压飙升,符合“赛博天师”系统激活条件!】
【系统绑定成功。当前世界规则漏洞:霸总文学。】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赛博精神病诊断书(可指定目标)×1,物理电击疗法(无限次使用)×1,因果律反甲(无视任何物理攻击)×1。】
没错,我重生了。我根本不是什么假千金,我是修真界第一渡劫期大佬,因为劈雷劈得太猛,直接穿进了这本无脑虐文里。而且,我还绑定了这个专门制裁网文套路反派的“赛博天师系统”。
顾沉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冷笑一声:“算你识相。保镖,把她给我架到手术台上去,别让她乱动!”
四个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粗鲁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慢着。”我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甚至带着几分玩味。
保镖们一愣,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我慢条斯理地挣脱他们的钳制,理了理刚才被扯乱的衣领,然后抬起头,直视顾沉那双自以为是的眼睛。
“顾总,要肾是吧?”我微微一笑,笑容灿烂得像是个在推销保健品的推销员,“不过割肾之前,我得给你做个术前检查。毕竟我最近查出了一种新型传染病,而且,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神呆滞,眼袋发黑,且伴有严重的认知障碍和狂躁症,经系统……哦不,经我诊断,你得了‘重度晚期霸总综合征’。这病会传染,一旦传染,就会疯狂爱上灰姑娘,然后天凉王破,破产致死。你再不治,活不过三天。”
全场死寂。
顾悠悠连假哭都忘了,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顾沉气极反笑,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死死咬着牙:“林初,你疯了?我看你是想逃避手术!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躲过去?给我按住她!”
保镖们再次扑了上来。我眼神一冷,在脑海里对系统下达指令:【使用新手大礼包,启动“赛博精神病院”强制收容程序。目标:顾沉、顾悠悠!】
【滴——程序启动。正在篡改现实认知,正在联系辖区网格员,正在生成合法收容文件……】
就在一个保镖的手即将抓到我的瞬间,病房的实木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狠狠踹开!
“砰!”门板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紧接着,一群穿着白大褂、但脸上戴着《蝙蝠侠》同款防毒面具的壮汉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最高级的防爆电击枪,背后印着五个亮瞎眼的大字:赛博精神病院。
领头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白大褂,他手里拿着一个全息投影平板,指着顾沉厉声喝道:“不许动!我们是市精神病防治中心特殊干预小组的!接到群众(系统)实名举报,这里有人重度妄想症发作,企图非法移植他人器官,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顾沉傻眼了,他怒吼:“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顾沉!顾氏集团的总裁!你们哪个分院的?叫你们院长来见我!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们医院关门!”
领头的白大褂根本不惯着他,直接点开全息平板,上面赫然是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强制医疗诊断书:“顾沉先生,您患有‘天凉王破妄想症’及‘重度自我认知障碍’。您看,这是您刚刚在病房里发表‘挖肾言论’的录像。请您配合,否则我们有权使用强制电击。”
“放屁!我没病!我看你们谁敢碰我!”
顾沉刚想挣扎,从腰间拔出防身电棍。白大褂身后的壮汉直接扣动扳机。
“滋啦——!”
一道耀眼的蓝光闪过,十万伏特的高压电击瞬间贯穿了顾沉的全身。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霸总,瞬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抽搐,口吐白沫。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下传来一阵焦糊味,名贵的皮鞋也蹬掉了一只。
“啊——!你们干什么!我哥没病!救命啊!”顾悠悠在床上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想要往床底下钻。
“顾悠悠女士,您也别跑。”白大褂冷酷地转过头,“您患有‘重度白莲花绿茶综合征’及‘自我感动型妄想症’。每天不发疯就浑身难受,甚至妄想自己拥有医学奇迹,带走!”
“我不去!放开我!哥救我!我是顾家大小姐!”顾悠悠尖叫着被两个壮汉一把按住,熟练地套上了精神病院特制的黄色束缚衣,绑得像一条毛毛虫。
“带走!”领头的白大褂一挥手,顾沉和顾悠悠就被担架抬了出去。
临走前,顾沉还在抽搐着,死死盯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林……林初……你……你给我等着……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笑眯眯地冲他挥挥手,甚至还贴心地鞠了个躬:“顾总,在里面好好吃药,配合治疗。等你病好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捐肾。哦对了,我建议你选‘杨教授电疗套餐’,疗效好,见效快,保证你出来以后连亲妈都不认识。”
看着他们被塞进标着“赛博精神康复中心”的救护车拉走,我拍了拍手,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顾沉和顾悠悠被“赛博精神病院”拉走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圈。这可是天大的笑话,堂堂顾氏集团总裁,被当成疯子抓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点了一份豪华版炸鸡套餐,正啃得满嘴流油。公寓的大门突然被暴力拍响。
刚一开门,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伴随着尖锐的咒骂声:“林初你这个白眼狼!你竟敢找人把你哥和悠悠抓进精神病院!我打死你!”
来人是顾家父母,顾建国和陈美兰。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顾家的亲戚,气势汹汹。
我连头都没抬,脚底抹油般微微侧身。陈美兰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扑了个空,加上惯性,她整个人“哎呦”一声,一头栽进了我门口刚收好、还没来得及扔的垃圾袋里,瞬间沾了一脸的炸鸡骨头和可乐渍。
“逆女!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毒妇!”顾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已经让律师冻结了你所有的银行卡,你现在立刻马上去警察局自首,把少爷和悠悠接出来,然后在医院门口跪上三天三夜,否则我让你在京圈混不下去,出门就被车撞死!”
我啃了一口鸡腿,骨碌碌转着眼睛看他们,然后在心里对系统说:【系统,扫描一下这两位极品。】
【滴——扫描完毕。目标顾建国,患有‘大男子主义晚期硬化症’,伴随严重的‘资产转移妄想症’,现背负对赌协议三份,公司资金链断裂,随时面临破产。目标陈美兰,患有‘阔太太重度虚荣综合征’,且存在长期非法集资、洗钱嫌疑。】
我咽下嘴里的鸡肉,拿着吃剩的鸡骨头指着顾建国:“顾先生,您在让我去接人之前,不如先看看您公司的股票?还有,这位陈女士,您上周刚拉人入伙的那个‘海外高收益理财项目’,好像爆雷了吧?”
顾建国一愣,手机突然像抽风一样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从暴怒变成了死灰,连嘴唇都开始哆嗦。
“什么?顾氏股价暴跌?被做空了?什么商业调查科?我们涉嫌洗钱?怎么可能!那笔账我明明做平了!”
陈美兰的手机也响了,她接起来后,直接两眼一翻,尖叫着瘫软在地:“什么非法集资?我没有!那是李太太拉我入伙的……什么?李太太卷款跑路了?!”
仅仅一通电话的时间,顾家的天,塌了。
这两人平时仗着顾沉是霸总,作威作福,屁股底下根本不干净。我只是让系统把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打包发给了经侦大队而已。在现代社会的铁拳面前,区区一个小说里的豪门,算个屁?
顾建国红着眼睛扑向我:“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孽女搞的鬼!我要杀了你!”
我反手掏出刚才那个全息平板,点开一个APP:“别急啊,顾总,陈女士。既然来了,不如顺便挂个号?本赛博精神病院今日特惠,我看二位印堂发黑,这是破产入狱之兆啊。要不我们做个心理疏导?”
话音刚落,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出来:“顾建国,陈美兰,你们涉嫌严重经济犯罪,跟我们走一趟!”
顾建国和陈美兰被当场戴上了银手镯。陈美兰被拖走时,还死命地伸出脚试图踢我,哭喊着:“初初,妈妈错了,你救救妈妈,妈妈不想坐牢啊!是妈妈糊涂!”
我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挥手:“陈女士,您那是‘被害妄想症’发作,进去踩踩缝纫机,包治百病。顾先生,祝您牢底坐穿,早死早超生哦。”
顾家彻底倒台,仅仅用了三天。
而我这个曾经的“豪门假千金”,自然成了京圈名媛圈和网络上的笑柄。各大营销号开始疯狂造谣,说我心狠手辣、恩将仇报、克父克母,甚至有人说我是“扫把星转世”,把顾家搞得家破人亡。
如果是原主,估计早就被网暴到抑郁自杀了。但我?我不仅没躲,反而大大方方地在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摆了个摊。
【天桥算命,包算包灵。不准不要钱,准了给钱也不要。】
【赛博天师,专治各种不服。】
没错,我现在是个合法公民,靠给人算卦赚钱。
“哟,这不是顾家那个假千金吗?怎么沦落到街头骗钱了?”一个穿着红裙、满身名牌的女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跟班。
她叫赵雪儿,是顾悠悠的塑料闺蜜,以前没少帮着顾悠悠欺负我。
赵雪儿举着手机,正在直播,屏幕上弹幕横飞:“大家快看啊,这就是那个白眼狼!把她哥送进精神病院,现在自己出来当神棍了!还有脸在这摆摊,真是不要脸!”
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系统瞬间弹出信息。
【目标赵雪儿,核心黑料:三年前酒驾撞人逃逸,并让其父顶罪;近期为了争宠,偷偷给未婚夫的私生子弟弟下药,导致对方肾衰竭,企图嫁祸他人。】
我叹了口气,大声说道:“这位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头顶隐隐有绿光闪烁,且伴有血光之灾啊。”
赵雪儿冷笑:“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才绿光呢!你全家都绿光!”
我指着她的直播间,一本正经地说:“不,你看你身后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是不是你未婚夫王少爷?”
赵雪儿一愣,回头一看,她的未婚夫王少爷正站在人群外围,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我紧接着对着直播镜头大喊:“各位老铁,今晚八点,赵氏集团千金酒驾逃逸的监控录像,以及她毒害未婚夫弟弟的投毒全程,将在本人的赛博精神病院官方频道独家首播!大家点点关注,不要错过!点赞过十万,我直接放出赵雪儿在夜店跳脱衣舞的视频!”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赵雪儿的脸瞬间煞白:“你……你放屁!你敢造谣,我撕烂你的嘴!”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但就在她迈出一步的瞬间,旁边的一个外卖小哥为了躲避一条流浪狗,电动车猛地一拐,车筐里滚烫的麻辣烫连汤带水,不偏不倚地全泼在了赵雪儿的头上。
“啊——!”赵雪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满脸挂着红油和宽粉,脚下一滑,正好摔在赶过来的王少爷脚边。
王少爷直接一脚踹在她脸上,咬牙切齿地怒吼:“贱人!我弟弟才十五岁!你竟然给他下毒!害得他现在还在ICU里躺着,老子今天弄死你!”
当晚,我确实在网络上放出了系统的“证据视频”(其实就是真实的犯罪监控和转账记录)。赵雪儿的星途和家族彻底完蛋,网友们的弹幕瞬间反转:
“卧槽!假千金真的是大师啊!”
“大师,算算我什么时候发财!”
“对不起,我之前声音太大了,求大师给我看看姻缘!我愿奉上我的全部家当!”
一时间,我的天桥摊位爆火,每天求我算命的人从街头排到了街尾。我甚至还雇了几个流浪汉帮我维持秩序,每人每天发两百块钱工资。
就在我靠着算命赚得盆满钵满,准备从地摊升级到实体店的时候,顾悠悠跑出来了。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从赛博精神病院里逃了出来,而且还在记者的簇拥下,召开了一场盛大的记者招待会。
“大家静一静!”顾悠悠穿着一身纯白连衣裙,脸色苍白,哭得楚楚可怜,“我知道姐姐对我有误会,但我今天必须公布一个真相!”
她拿出一份DNA鉴定报告,对着镜头大喊:“林初根本不是什么假千金!她就是顾家的亲生女儿!她只是不想给我捐肾,所以伪造了DNA报告,还害了我们全家!她是个恶魔!她买通了精神病院的人,把我哥电击成了傻子!”
全网再次炸锅。
我坐在家里,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看着电视屏幕。
【系统,她那个DNA报告怎么回事?】
【回宿主,是顾悠悠用顾沉剩下的私房钱,收买了老院长做的假报告。而且她根本没病,尿毒症诊断书也是假的。】
顾悠悠在网上哭得声泪俱下,还晒出了自己“重度尿毒症”的病历,说我不给她肾就是要逼死她,引导舆论对我疯狂网暴。
“这个绿茶,真以为我拿她没办法?”我放下泡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直接在平台上开了个直播,名字就叫:【关于顾悠悠小姐的病情,我有话要说】。
直播间瞬间涌进了一百多万人,弹幕全是在骂我的。
我拿出一套银针,对着镜头说:“既然顾小姐说她尿毒症晚期,需要换肾,那作为前姐姐,我决定大爱无疆,给她送一份大礼。大家看好了。”
我让系统黑进了顾悠悠家的电视屏幕和记者会大屏幕。
画面一转,顾悠悠正坐在别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和助理打电话,语气嚣张又恶毒:
“哎呀,那个蠢货林初现在肯定被骂死了吧?哈哈哈!什么尿毒症,我不装病,顾沉那个傻逼怎么可能乖乖把钱都给我?我告诉你,我已经找好了黑市医生,等拿到林初的肾,我就立刻把这颗肾卖给中东的富豪,换五个亿!”
“至于顾沉?他在精神病院里被电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等他彻底疯了,顾氏集团的钱就全是我的了!到时候,我还用得着在这演戏?林初那个蠢货,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整个记者会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记者的镜头,齐刷刷地从顾悠悠惨白的脸上,移到了大屏幕上。
顾悠悠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地掉在地上,她尖叫起来:“关掉!快关掉!这是假的!是AI合成的!”
我对着直播间几百万观众笑了笑:“各位,听见了吗?她亲口承认的。大家觉得,对于这种诈骗、非法买卖器官的惯犯,赛博精神病院该怎么处理呢?我建议直接死刑,或者送去挖煤。”
就在这时,几名警察推开了记者会的大门,径直走向顾悠悠:“顾悠悠女士,你涉嫌诈骗、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非法买卖人体器官未遂,跟我们走一趟吧。”
顾悠悠当场吓得尿了裤子,疯狂大喊:“我是千金大小姐!你们这群贱民敢碰我!我哥是顾沉!”
最后,她被狱警用束缚带绑成了木乃伊,直接拖上了警车。据说她进看守所的时候,精神病直接发作了,天天对着墙壁叫“哥哥救我”。
半年后。我已经成立了全亚洲最大的“赛博心理咨询集团”(表面是心理干预,背地里是处理各种奇葩反派)。
这天,我的秘书告诉我,有一个大客户包下了整层楼的VIP咨询室,点名要见我。
我推开VIP室的大门,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但眼神惊恐、身形消瘦的男人。
是顾沉。
他出院了。但他看起来比以前老了十岁,曾经的意气风发全没了,眼底全是深深的恐惧。
看到我进来的那一瞬间,顾沉直接从沙发上滑跪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抱住了我的高跟鞋。
“林初!初初!姑奶奶!我求你了!放过我吧!”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只要一闭眼,就能听到电击的声音,我连女人都不敢碰了,我一看到白色的病房我就尿裤子!”
“求求你,给我治病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把顾氏集团所有的股份都给你!”
我嫌弃地踢开他,像踢开一条沾了屎的流浪狗:“顾总,您这是干什么?咱们可是清清白白的兄妹关系,您这样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不不不!我不是你哥!我是畜生!我是傻逼!”顾沉疯狂磕头,磕得大理石地板砰砰作响,很快额头就渗出了血迹。
我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霸总,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击溃最终目标心理防线。顾沉因果值清零。获得奖励:世界本源碎片×1。】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顾沉,你以前说,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现在,天凉了,该让顾家下地狱了。你满意吗?”
顾沉浑身一抖,如同被雷劈中,瘫软在地上,彻底绝望。
顾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清算。顾沉因为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被判处无期徒刑。据说他在监狱里,每天都会乖乖吃药,只要一听到“电”字,就会立刻抱头蹲防。
顾悠悠因为诈骗和非法器官交易,被判了十五年。听说她在里面天天被狱霸欺负,负责刷全监区的马桶。
至于那对偏心的顾家父母,也因为经济犯罪在里面踩缝纫机,每天踩不够指标就不给饭吃。
而我,林初。我坐在世界第一高楼的最顶层办公室里,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系统:【宿主,由于您的出色表现,本世界反派已全部清理完毕。您现已解锁“百分百自由模式”。请问您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我喝了一口82年的拉菲(用顾沉的钱买的),微微一笑。
【打算?既然世界规则允许,那我就勉强接手这个商业帝国吧。毕竟,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能打败霸总的……只有成为比他更牛逼的霸祖宗。】
门被敲响,我的首席助理走了进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林总,那个……顶级豪门陆家的大少爷,刚刚在楼下求见,说是他家里也有个真假千金的案子,想请您去‘做个法’。”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疯狂上扬。
“告诉他,本天师出诊一次,五千万。不讲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