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先婚后爱 > 魔尊用在惩罚我的身体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19 06:32:38

我穿成了虐文里的恶毒女配,原主灵魂还在我身体里跟我抢方向盘。

更倒霉的是,我男人是全书最恨原主的魔尊。

我开车时他把我宠上天,原主一抢到方向盘他就把人往死里虐。

直到某天我灵魂又被挤出去,眼睁睁看着魔尊把“我”倒吊在岩浆池上方抽陀螺——

原主哭得撕心裂肺:“这他妈是惩罚我还是惩罚她啊!”

我飘在半空嗑瓜子:“姐妹忍忍,他下次抽更快。”

我叫林潇潇,二十五岁社畜,熬夜追完一本古早虐文后当场猝死。

再睁眼时,我成了一缕阿飘,飘在半空看一个穿古装的疯批美人正往酒壶里倒粉色粉末。

【警告:检测到宿主死亡,正在绑定穿书系统……绑定成功!您当前身份为恶毒女配苏月儿,请立即执行情节:给魔尊下合欢散。】

我低头一看——好家伙,底下那疯批美人就是我现在的身体。

原主苏月儿,修真界著名作死小能手,魔尊殷九燃的挂名未婚妻。

全书一共九十九章,她作死九十八章,最后一章被男主丢进万魔窟喂蛆,死得透透的。

此刻她正狞笑着往酒里抖药粉,嘴里念念有词:“哼,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殷九燃再讨厌我也得认账……”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按照原著,这杯加料酒灌下去,魔尊当场暴怒,把原主吊在魔宫门口抽了三天三夜,皮开肉绽那种抽。

不行!

我刚穿来还没活过三分钟呢!

我拼命往身体里挤。

说来也怪,刚碰着天灵盖就跟挤地铁似的——嗖地一下进去了。

下一秒我成功接管右手,反手一巴掌拍掉原主手里的药包。

“下什么药!直接亲啊!”我扯着嗓子喊完,一抬头就对上一双猩红色的眼睛。

魔尊殷九燃正坐在主位上,支着下巴看我,眼神跟看猴似的。

他身后还站着八个魔将,个个憋笑憋得脸通红。

原主灵魂在我脑子里炸了:【你他妈谁啊!把身体还我!】

【姐妹你先别急,照你这下药法咱俩都得死。】

【放屁!原著里我就没死!】

【你确定?你翻到最后一章看看。】

原主沉默了。

趁这空档,我赶紧冲殷九燃挤出个谄媚的笑:“尊上,我刚跟您闹着玩呢,这酒里是蜂蜜水,美容养颜的,您尝尝?”

殷九燃没动,手指敲了敲桌面:“苏月儿,你前天往我茶里下泻药,昨天往我靴子里塞蜈蚣,今天改走养生路线了?”

我:“……”原主你干的是人事吗?

原主灵魂理直气壮:【我这是爱之深责之切。】

【你那是嫌命长。】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壶自己灌了一口——蜂蜜水,真是蜂蜜水,我刚刚用灵力把药粉全过滤了。

“您看,真没事。”我笑得像个推销保健品的,“尊上日理万机,喝点蜂蜜水润润喉。”

殷九燃眯眼看我,突然伸手掐住我下巴:“你不对劲。昨天还扯着嗓子骂我不得好死,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魔头果然不好糊弄。

原主灵魂趁机作妖:【让我出去!看我不骂死他!】

【你闭嘴!】

就在我们俩在脑子里互扯头花的时候,殷九燃突然松开手,冷笑一声:“行啊,既然你这么贤惠,去把魔宫上下三百间茅厕刷了。刷不完不准吃饭。”

我:“……您说的蜂蜜水是刷茅厕用的?”

“赏你的。”他扔过来一把刷子,“刷干净点,我明天抽查。”

于是我堂堂穿书女配,穿过来第一件事是刷茅厕。

蹲在粪坑边刷了整整六个时辰,原主灵魂还在我脑子里骂街:【你个废物!你就不能硬气点?他让你刷你就刷?】

我一边刷一边回嘴:【我不刷咱俩一块儿死。原著里你就是因为不肯刷茅厕,被他扔进粪坑淹了三回。】

原主:【……】

过了会儿她小声问:【那后来呢?我最后怎么死的?】

我刷刷刷:【被丢进万魔窟喂蛆,蛆啃了七天七夜,啃得只剩一副骨架。】

原主沉默半炷香,突然哇地哭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不想死就跟我合作。咱俩共用身体,你少作妖我少挨骂,行不行?】

【……行。】

我以为达成共识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我还没睡醒,原主就抢了方向盘。

迷迷糊糊听见她扯着嗓子骂殷九燃:“你个王八蛋!让本小姐刷茅厕!你知道我指甲多贵吗!镶钻的!”

我睁眼一看——好家伙,正指着魔尊鼻子喷唾沫星子呢。

殷九燃脸黑得像锅底:“苏月儿,你昨晚吃错药了?”

原主叉腰:“吃你大爷!”

我拼命往回收控制权:【姐妹你冷静!说好的合作呢!】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卵巢囊肿!今天我就要骂死这个狗男人!】

然后她就被倒吊在魔宫广场旗杆上了。

殷九燃蹲在旗杆底下抽鞭子,一边抽一边冷笑:“继续骂,我今天不把你抽成陀螺我跟你姓。”

原主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林潇潇救我——”

我:【救不了,等死吧,告辞。】

结果这货被抽了三十鞭子还不服软,抽空冲殷九燃吐口水:“呸!你个不举的废物!难怪原著里你追妻火葬场!活该!”

我:【……你哪来的脸说人家?原著里追妻火葬场追的就是你。】

原主:【哦,那更该骂了。他把我丢进万魔窟喂蛆诶!蛆诶!】

殷九燃被骂得青筋暴起,一挥手把人放下来,拎着后脖领子拖进地牢:“行,骨头硬是吧?去跟噬骨蚁作伴。”

我当场魂飞魄散——噬骨蚁!原著里原主被啃了三个月,一边被啃一边长肉,生不如死那种!

关键时刻我爆发出单身二十五年的手速抢回控制权,一把抱住殷九燃大腿:“尊上我错了!刚才那是我第二人格!她脑子有病!”

殷九燃低头看我,表情微妙:“第二人格?”

“对!我分裂了!”我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胡扯,“一个爱您爱得死去活来,一个恨您恨得咬牙切齿。您看在我爱您那份上,饶我不死行不行?”

魔宫里安静了三秒。

八个魔将齐刷刷扭头憋笑。

殷九燃沉默半晌,突然笑了。

他笑起来还挺好看,就是有点瘆人。

“行啊苏月儿,”他捏着我后脖颈把我拎起来,“我头一回听说有人把精神分裂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既然你这么爱演,本座就陪你玩玩。”

他打了个响指:“来人,给她建个专属牢房。以后她犯病骂人,就丢进去关三天;要是敢下药使绊子,抽五十鞭子。”

“那……那我爱您的时候呢?”我小心翼翼问。

殷九燃瞥我一眼:“爱我的时候允许你在魔宫自由活动。但不准碰我东西。”

我:“……您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废话。”他转身就走,“本座只跟正常人谈恋爱,不跟神经病结婚。”

于是我在魔宫过上了精分日子——

白天我控制身体时,给殷九燃泡蜂蜜水、捶肩膀、帮他骂下属,偶尔还能蹭顿御膳房的小点心。

一到晚上原主就抢方向盘作妖:往他被窝里塞癞蛤蟆、把他批文件的朱砂换成辣椒油、趁他洗澡偷衣服挂旗杆上。

每次被抓包,殷九燃就狞笑着把我(其实是她)拖去牢房抽陀螺。

原主被抽得嗷嗷叫:“林潇潇你个废物!你就不能管管他!”

我飘在半空嗑瓜子:“管不了。人家是魔尊,你骂他他就抽你,公平合理。”

“那你倒是抢回来啊!”

“抢了,你死死扒着方向盘不撒手怪谁?”

最离谱的一次,原主半夜偷摸去炸魔尊寝殿,被抓了个正着。

殷九燃把人倒吊在岩浆池上方,拿鞭子抽着玩,跟抽陀螺似的。

原主哭得撕心裂肺:“这他妈是惩罚我还是惩罚她啊!我魂都要被抽散了!”

我飘在隔壁树杈上嗑瓜子:“姐妹忍忍,他下次抽更快。”

“林潇潇你个没良心的!”

“你砸人家房子的时候咋不想想我?”

后来殷九燃似乎发现了规律。

每次“我”温柔体贴的时候,他就心情好到赏我灵石;

每次“我”犯病作死,他就往死里虐。

但他不知道这其实是两个灵魂。

直到有一天,原主趁我打瞌睡,给殷九燃下了断肠散。

殷九燃没喝,反手把药灌进原主嘴里。

原主当场口吐白沫满地打滚,我被迫接管身体吐了半个时辰,差点把胃吐出来。

殷九燃蹲在边上冷笑:“苏月儿,你装疯卖傻也装够了。今天不把你治服帖了,我殷九燃跟你姓。”

原主灵魂边吐边嚎:【林潇潇救命——他真要弄死我!】

我虚弱地举手:“尊上……我有话要说……”

“说。”

“其实……我身体里住了两个灵魂。”我豁出去了,“一个是爱您的我,一个是恨您的苏月儿。您每次抽的都是她,每次亲的都是我。”

殷九燃:“……”

八个魔将:“……”

原主灵魂:【你他妈出卖我!】

【不出卖你咱俩都得死!】

殷九燃沉默了很久,突然掏出个琉璃瓶:“本座早觉得不对劲。昨儿找鬼医要了抽魂瓶,试试就知道了。”

他把我拎起来晃了晃,一道金光闪过——我“嗖”地被吸进瓶子里,身体软倒在地上。

下一秒原主灵魂弹起来,撒腿就跑:“救命啊魔尊杀人了!”

殷九燃一把薅住她后领子,冲瓶子里喊:“这个骂骂咧咧的是苏月儿?”

我蹲在瓶子里点头:“对,就是她。每次被抽陀螺的都是她。”

“那平时给我泡蜂蜜水的呢?”

“我,林潇潇,社会主义接班人,五好青年。”

殷九燃把瓶子揣怀里,揪着原主灵魂的后脖颈往牢房走:“行,分得清了。以后骂人的抽一百鞭子,泡蜂蜜水的赏灵石。”

原主:“凭什么!”

“凭你嘴贱。”殷九燃把她往牢里一塞,转头冲瓶子里的我笑,“林潇潇是吧?出来,本座要跟你谈谈恋爱。”

我:“……您先把鞭子放下。”

结局:

殷九燃找了鬼医把两个灵魂彻底分离。

原主苏月儿被塞进一只灵宠兔子身体里,天天被迫给魔宫扫厕所还债。

我林潇潇白捡个魔尊男朋友,每天躺平吃零食收灵石。

原主兔子急眼了就蹦到我头上骂街:“林潇潇你个绿茶婊!抢我男人抢我身体!”

我一边啃西瓜一边摸她兔头:“姐妹别闹。下个月殷九燃说要办婚礼,你来当花童。”

兔子当场气晕过去。

殷九燃在旁边翻账本:“她晕了正好。明儿安排她去守粪坑,守够九九八十一天放出来。”

我:“……你这叫虐妻一时爽?”

他抬头亲我一口:“追妻火葬场。追的是你,火葬的是她。没毛病。”

我默默给原主兔子烧了炷香。

阿门。

(全文完)

番外:魔后天天想辞职

魔历四三七九年,魔宫广场。

我坐在殷九燃特意给我焊的黄金王座上嗑瓜子。

看原主——现在是兔子形态的苏月儿——蹲在广场角落吭哧吭哧刷粪桶。

“左边那个还有屎渣子!抠干净!”我捏着嗓子喊。

兔子蹦起来冲我呲牙:“林潇潇你别太过分!昨天你让我刷的是茅坑,今天升级粪桶了是吧?”

“昨儿那是惩罚,今儿是正式岗位。”我嗑开一颗瓜子,“人事命令都下了,你以后就是魔宫环卫处主任,编制内的。”

兔子当场炸毛:“编制你大爷!本小姐堂堂魔尊未婚妻——”

“前未婚妻。”殷九燃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顺手把我嗑好的瓜子仁叼走,“注意措辞。现任未婚妻是林潇潇,你算个编外人员。”

兔子气得浑身毛都奓起来:“殷九燃你瞎了狗眼!原著里你追妻火葬场追的是我!是我苏月儿!”

殷九燃蹲下来戳她脑门:“原著里你追我的时候下泻药塞蜈蚣炸寝殿,搁现实里这叫刑事犯罪,够判你八百回。”

“那是爱!”兔子蹦跶着躲开他的手指,“打是亲骂是爱!你懂个屁!”

“行。”殷九燃点点头,扭头冲魔将喊,“把她调去万魔窟门口扫蛆。那边爱意比较浓。”

兔子:“……我错了哥,粪桶挺好,真的。”

我笑得差点从王座上翻下去。

说实话,自从灵魂分离之后,我的人生就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幸福模式。

白天在魔宫吃香喝辣,晚上搂着魔尊睡觉——

殷九燃这人看着凶,其实挺好养活,给碗蜂蜜水就能哄得顺毛。

前提是别让他碰见苏月儿。

这俩跟八字不合似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

兔子苏月儿仗着自己体型小,天天钻犄角旮旯搞破坏:

往殷九燃鞋里塞石子、把他奏折啃成碎纸片、半夜蹦到他枕头上撒尿。

殷九燃每次气得青筋直蹦,拎着兔子尾巴就要往岩浆池里涮。

我跟在后面当和事佬,赔笑脸陪聊陪宵夜,三陪下来累得跟狗似的。

这不,今早我还没睡醒呢,外面就炸锅了。

魔将哐哐砸门:“魔后!出大事了!兔子把尊上的坐骑剃秃了!”

我披头散发冲出去一看——好家伙,殷九燃那头威风凛凛的地狱火狮,现在后半截屁股光溜溜,跟被狗啃过似的。

苏月儿兔子蹲在房梁上举着剃刀叉腰狂笑:“哈哈哈哈让他昨天罚我刷蛆坑!本小姐打不过他还治不了他狮子吗!”

殷九燃黑着脸站在狮子旁边,手里已经攥上鞭子了。

我赶紧打圆场:“尊上冷静!气出乳腺结节不值当!我这就把她捉拿归案!”

“你少和稀泥!”兔子从房梁上往下扔瓦片,“林潇潇你个叛徒!咱俩当初说好一起对付狗男人,结果你转头就跟他睡一个被窝!”

我:“……那不是情节需要吗。”

“放屁!你就是馋他身子!”

殷九燃眯眼看我:“哦?馋我身子?”

我老脸一红:“你别听她瞎说!我那是战略潜伏!”

兔子蹦跶着起哄:“战略潜伏到人家床上去了!林潇潇你晚上说梦话喊‘老公好帅’我都听见了!”

我:“……”妈的这兔子怎么不聋啊。

殷九燃突然笑了。

他一笑我就头皮发麻,这货每次笑都没好事。

果然,他慢悠悠开口:“既然魔后这么‘馋我身子’,那本座就满足你。从今天起,林潇潇你负责伺候本座起居,端茶倒水暖床叠被,干不好就跟你那兔子姐妹一块刷粪桶去。”

我:“……我能辞职吗?”

“辞职?”他一把搂住我腰,“魔后这岗位终身制,死了都得埋在魔宫祖坟里。认命吧。”

于是我从社畜升级成了魔尊专属保姆。

每天五更天起给他烧洗澡水,午时三刻准时端蜂蜜水,晚上还得给他捏肩捶腿哄睡觉。

这狗男人还挑三拣四——

蜂蜜水不够甜要返工,捏肩力道轻了说没吃饭,捏重了又说要谋杀亲夫。

我气得跟兔子吐槽:“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整我?”

兔子蹲在粪桶边上嗑瓜子:“活该。谁让你馋他身子。”

“你闭嘴吧你!”

兔子吐了吐舌头:“不过说真的,林潇潇,你跟他挺配的。他那个狗脾气也就你能忍。”

我愣了一下。

这兔子居然夸我?

下一秒她补了句:“毕竟你俩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我拎起粪桶扣她脑袋上。

日子在鸡飞狗跳中过了小半年。

殷九燃这人吧,嘴欠归嘴欠,疼我是真疼。

知道我馋现代零食,专门派魔将去人间搜罗薯片辣条;

我随口说句想看电影,他用法术搞了个全息投影半夜拉着我看《霸王别姬》。

结果自己哭得稀里哗啦把魔宫地毯全泡了。

但苏月儿兔子永远是我俩之间的定时炸弹。

这天殷九燃生日,我亲手做了个蛋糕想给他惊喜。

刚把蜡烛插上,兔子从窗外蹦进来一个飞踢,整张脸糊进奶油里。

我:“……苏月儿你今天死定了。”

兔子抹了把脸得意洋洋:“惊喜吧?这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奶油SPA!”

殷九燃舔了舔脸上的奶油:“味道不错。苏月儿,你终于干了件人事。”

兔子:“?夸我?”

“夸你。明天粪桶不用刷了。”

兔子当场乐开花:“真的?”

“改刷夜壶。魔宫上下八百个夜壶全归你。”

兔子笑容僵在脸上,转头冲我嚎:“林潇潇你看他!”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该。让你毁我蛋糕。”

兔子委屈巴巴蹲在墙角画圈圈,殷九燃把我拽过去亲了一口:“蛋糕再做一份,今晚我哄你睡觉当赔罪。”

兔子耳朵竖起来:“你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我还在这儿呢!”

殷九燃头也不回:“粪桶在门口,自己滚还是我踹?”

兔子骂骂咧咧地滚了。

后来魔界评了个“年度最佳伴侣”,殷九燃以压倒性票数当选——

毕竟全魔界都知道魔尊宠老婆宠到没边,连老婆做糊了的蛋炒饭都能夸成“米其林三星水准”。

颁奖那天我站台上发言:“感谢大家认可,但我要纠正一点——我老公不是宠老婆,他是怕老婆。我瞪他一眼他跪三天搓衣板。”

台下魔将们笑得东倒西歪。

殷九燃在贵宾席捂脸,回家就把我按床上挠痒痒:“让你拆我台!”

我笑得喘不上气:“你……你搓衣板都跪坏八块了……我说实话怎么了……”

他挠得更凶了。

再后来我怀孕了。

殷九燃兴奋得把魔宫翻修了三遍,婴儿房刷了十八种颜色,尿布囤了半仓库。

苏月儿兔子蹲在婴儿床旁边阴阳怪气:“切,有什么了不起。这要是我的崽,肯定长得比你的好看。”

我嗑着瓜子问她:“那你生一个?”

兔子耳朵耷拉下来:“……我他妈现在是只兔子。生个屁。”

“让你当初作死。”

“林潇潇你再说风凉话我把你奶粉全偷了喂粪坑!”

我懒得理她,摸了摸肚子跟宝宝说:“听见没,以后管这只兔子叫苏姨。她要是敢偷你奶粉,咱娘俩就把她毛薅光做掸子。”

兔子气得蹦起来撞墙。

殷九燃从后面搂住我,下巴搁我肩膀上:“给宝宝起名了吗?”

我想了想:“女孩叫殷念潇,男孩叫殷爱潇。够不够土?”

他闷笑:“土。但我喜欢。”

苏月儿兔子在旁边翻白眼:“你俩能不能别秀了?我粪桶还没刷完呢!”

殷九燃头也不回扔了块灵石过去:“去买包薯片,分你一半。”

兔子瞬间变脸叼起灵石就跑:“要番茄味的!”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兔子蹦跶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日子还挺好。

虽然老公是魔尊,前情敌是兔子,未来孩子可能继承他爹的狗脾气——但凑一块儿,居然凑出个热热闹闹的家来。

“殷九燃。”

“嗯?”

“下辈子我还穿书。”

他低头亲了亲我额头:“那我下辈子还当魔尊。等你来泡我。”

“呸,是我泡你还是你泡我?”

“都行。”他笑,“反正结果一样——你跑不掉。”

我翻了个白眼。

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番外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